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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荆棘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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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棘鸟

    闷油瓶给我顶得一下下撞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都脱了力,头侧着,面上泛起一阵灰败,汗顺着额头淌在沙发上,“你就是这样跟人干的?你喜欢后面给人插出个窟窿?小哥,你喜欢痛?”你把吴邪又气回棺材裏去了,你能耐,损己利人,情操要不要这麽高。

    我对他的花花心思已然全部枯萎,纯粹地挺腰发泄,速度不敢稍慢,一慢就软。此刻只有下身那一点点的快慰能够抚慰我,我放任自己向终点奔去。这场做爱对解淳来说,原本就是交易,没吃颗伟哥才应战,已经算对得起张起灵那张好看的脸了。

    我射在了他体內,张起灵已经有些虚脱,跪趴在沙发边,眼神呆滞。我起身去厕所清洗,下身红红白白,竟然有这麽一天,小小邪成了凶器利刃,沾上了张起灵最柔软处的血。

    冲洗着那丝丝血跡,我脑子一片空白,现在,我是不是吴邪,似乎已经不重要,即使我是,也无法与那个不希望我是吴邪的人再怎样下去了。

    这是你追着我想要得到的答案吗?吴邪是不是复活了,好像汪藏海一样,“对不起,你必须死。”你甚至不惜用这样的苦肉计来让我暴露?我把头磕在墙上,眼泪与热水混在一起,我不知道,再次打开这道门,我应该是谁。

    深吸口气,无论是谁,终究还是要出去的,大不了,再被你杀一次,完成你的大我罢了。

    然而,眼下的张起灵,是没法顾及他的大我了,他侧身软倒在沙发边,与我离开前没有一丝变化,后面的东西流了一地。

    我忽然脑子像是被锤了一榔头!一个人本身无法去做的事,即使做了,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快乐。张起灵即使任我凌辱伤害,我会快乐吗?即使他按我想要的去做了,他会快乐吗?让张起灵去杀了解淳唤醒吴邪,就好比让吴邪去强奸张起灵,也许目的是达到了,却依然只会给彼此留下伤害。

    我抱起他,进浴室清洗。走到门口,他醒了过来,眉头紧锁,挣扎着要下地。“放开我,出去。”

    “你受伤了,还是我帮你吧。”我平静地答道。

    “出去。”

    我也不坚持,关门退回沙发边,拿纸巾清理了地上的血污,点根烟,不知道该想些什麽,我都不知道,人还能有“没有事情值得去想”的时候。也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吴邪的脑子裏,除了张起灵,就什麽也没有了。

    我不记得了。

    要我退回到没有张起灵的那个时候,已然不可能,因为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还算不算活着。

    深吸口烟,憋在喉咙裏,隔十几秒才呼出,喉咙被尼古丁刺激的感觉,稍稍舒缓了一些我的紧绷,垂下头,这紧绷一松懈下来,就只剩下破罐子破摔。

    按灭烟,我起身朝厕所行去。不用再装下去了,即使我曾经想过,张起灵若是放手,我就以解淳的身份不远不近地陪着他。

    都是妄想,根本不可能。

    吴邪,已不可能与张起灵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或者融为一体,或者彻底消逝,孽缘,大体就是这样的吧。

    浴室裏并没有水声,我已抽完一根烟,难道他在上厕所?他一般事后不太喜欢跟我共浴,有一半原因是他要上厕所,肠道那样收缩,应该是有便意的吧。可是他现在后面有伤,若是上大号......我还来不及纠结什麽吴邪不吴邪的问题,手已经自己去转开门把手了。吴邪,你真是贱得自己都想哭。

    自嘲的情绪没能持续两秒,当厕所裏的景象映入眼帘,什麽仇怨,瞬间都没了。那副曾经矫健如猎豹的身躯,曾经我视如珍宝绸缎,一个淤青都舍不得留下的身躯,现在正倒在瓷砖地板上,瑟缩成一团,脸和唇白得几乎和地砖一个顏色。

    “小哥!”我有一瞬的空白,等反应过来,已经把他抱进怀裏。定一定神,后面的伤口出血并不多,应该裂口不大,不至于这麽严重。我将手按上他下腹,才微微使力,”唔......”昏迷中的人低吟出声,腹痛,拒按,我二话不说,把人擦干抱进车,直奔医院。

    “肠溃疡。”一个青年医生从诊室出来,满脸鄙夷地看着我,”重度,要住院。”

    “什麽?怎麽会!”这可是张起灵,溃疡,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还是重度?

    “怎麽不会,不戴套肛交,还內射,迟早的事。而且看他的样子,起码疼了好久了。”

    “好久?不是,你刚才说,溃疡是怎麽造成的?”饶是吴邪再伶俐,这一下也懵了。

    “怎麽造成的你不知道?”那医生大概也是个下面的,对我的暴行简直恨不能指着鼻子骂,”精ye残留在肠道深处,局部细菌大量滋生,腐蚀肠壁,先是溃疡,后期穿孔,腹膜炎,肠瘘。他也快了,最严重的地方马上要穿了。都这样了,还被人强暴,亏得你还知道送他来医院。”

    “那,能治好吗?”

    “肠溃疡原本就麻烦,忌口多,疗程长,更何况他的溃疡面积非常大和深,这样程度的,我们一般建议手术。”

    “什麽手术?”

    “肠切除啊。把太严重的一段切除。插胃管,在健康部位做个瘘口,隔绝感染面。”

    “不行。”

    “什麽?不行?那你带他来干嘛?”那医生也是懵了,来看病,看到病却不治,纯粹来医院看看。

    “你给他做好消炎镇痛,局部帮他稳定一下病情。我要他半个月內无事。”

    “这麽拖着只会越来越严重,我告诉你,別看穿孔一时死不了人,可是他的溃疡面大得吓人,全部都是重度,可能跳一下,整个肠子就断了,你!你这是要他的命!”

    “半个月,如果发生像你刚才说的那些症状,我先要你的命。”

    青年忽然意识到这是哪儿,眼中闪过一抹惧色。“你出一个方案,我三天后会带他走,这个方案,要让他能坚持半个月不出事。”

    那医生唯唯诺诺地应了,转身去给我拟方案。这种方案也不难,无非消炎消炎再消炎,他都拖了二十年了,料想这半个月还不成问题。

    二十年,若不是有麒麟血,你会倒在哪裏?曲起身子团成一团,用最残酷的方式,以最卑微的姿态死去。前一个小时,我还在恨着他,现在,我又开始恨我自己,我为什麽要听瞎子胡说八道呢?为什麽要奢望你变成另一个你?你提前记起一切已经是个意外,我竟然,还给了你二十年的肉体折磨!

    这一天,我的眼睛许久没有这麽累,哭完了自己,又想哭他。然而我眼泪还没涌出泪腺,张起灵就堪堪醒转过来。

    我握着他没有打点滴的手,冰冷,冻得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好半天才彻底清醒过来,东看西看,看了一圈,终于看向我。他是个闷油瓶,自然是将沉默进行到底,我不知道如何跟他开口,掏出手机,给黎簇去了电话。

    “给我准备一辆房车,两个司机,还有,鬼玺。”最后两个字一出口,张起灵呼吸一滞,”我要上长白山。”

    黎簇沉默的当口,我已经挂了电话。张起灵直直望着我,虚弱的他此刻也只能这麽望着我。

    “去把病治好,回头再来跟我计较。”我并不想与他商量,弱者没有发言权。

    就在我打算去找那医生再讨论讨论这病的注意事项的时候,他却一下子从恍惚中挣扎着清醒过来,手紧紧地回握我,“吴邪,不要走。”

    “我去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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