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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装了
这一拖两拖,我们在这地方一停就是三天,急得黎簇直接派车来接人。黎曜已经比头一天好多了,只是还有些乏力,眼皮肿肿的,缠着张起灵问东问西的时候,那表情真叫一个无辜。
闷油瓶也破天荒的有问必答,虽然简短了些,已然是奇跡了。
“那个干尸怎麽能变成铜皮铁骨啊?这不科学,开外挂了它!如果那个尸胎还在,我跟他商量商量,帮我也变个铁布衫出来,你说这可能吗?”
“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你是人。”
“那我成了尸体就能了?这不对啊,尸体却比人还厉害,尸体反过来把人变成尸体,那我还是做尸体更厉害了?”
“嗯。”即使是连我都懒得接茬儿的黎式碎碎念,闷油瓶都象征性地回了个”嗯”。
“你说,那干尸还有思想没有?”
“有。”
“有思想!那还是尸体吗?”
“是。”
如此对话,两个人竟能聊得下去,我靠着车窗静静抽烟,觉得世界无处不奇妙。
“你什麽时候跟我打一架吧!”黎大少爷肿着双眼提出一个作死的要求。
“嗯。”
“我觉得你很厉害。”这儿子要不要这麽窝心,你是张爸爸的小棉袄吗?你张爸爸可还没原谅老子让你出世呢!我抽着烟,心裏猛烈地吐槽着。
“但是我也不差。我要不是着了那东西的道儿,你也不用受伤了。”啧啧啧,亲儿子的贴心你不得不服,老子都他妈要吃醋了!小白眼儿狼,看见有本事的,就把干爹也抛了!
“跟你没关系。”
“你就留在九门吧!我跟我爸说说,你救了我的命,以后就是我哥们儿了!”唉,又是一个天真少年掉进了这个闷坑裏。
“嗯。”张起灵不知哪裏学的消灭零回复大法,接不上话一率”嗯”。
这俩人的黏糊劲儿,我实在听不下去,合眼打起盹来。
回到长沙,我径直去了陵园。黎曜已经把花儿爷对他的不待见原原本本对闷油瓶吐了个痛快。因为解爸爸规定解家不许跟黎家接触过密,为了方便我俩黏在一起,解淳就从家裏搬了出来,以看守陵园的名义住在那栋別墅裏。
黎曜去堂口交了明器,他还不是正式喇嘛,因此这一回的酬劳都算在了我头上。这次还着实给他摸着几件好东西,两张字一卷画,在外头的时候,我们没打开研究,直到回到长沙才知道,价值连城!字画这东西,名家的作品海內外皆有,究竟是出土的还是歷代藏家个人收藏的,根本无从知晓,是直接能拿去上春秋拍卖的。
下午会计就把提成打到了我帐上,一个九加一串零。我跟闷油瓶提了,让他把银行卡给我,我转一半给他,他摇摇头拒绝了。
闷油瓶看起来没打算走,一时无处落脚,黎曜打定主意要留下他,让他先跟我回了陵园。
“小哥,你真不去医院看一下?这种凶斗裏不干不净的东西太多,可大意不得啊!”
闷油瓶从斗裏出来就很少与我说话,反倒与黎曜还热络些。我一时也摸不清他在想什麽,看他与黎曜亲近,我也开心。
他不仅是不理我,似乎还隐隐带着些怨怼,旁人看不出来,我却太熟悉他那些微表情。我一说去医院,他总下意识微微撇开视线,好像我没有说这话的资格。
摸摸鼻子,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二十年前哪裏伤到过他了。然而闷油瓶不是那种矫情的小青年,眼下我已然不是吴邪,他还能将这份儿怨怼代入到解淳身上,可见是了不得的事。难道他怀孕了?孩子都二十岁了?不然还能怎样?任我脑子进水胡乱猜测,这货就是那麽隐隐地幽怨着,叫我心裏一刻难安。
“阿淳,钱拿到没有?来来来,今晚庆功宴。”
“就我们三个,还庆什麽,怎麽不叫上阿浩他们。”
“我爸说了,留下张起灵可以,不能让九门裏的人知道。”
“那这啤酒是怎麽个意思?小哥肠胃不好,你又是个不能喝的,这麽一箱啤酒感情你们都招呼我一个啊?”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喝酒!抽烟!怎麽说,本少爷现在也是手刃过尸胎的喇嘛了,以后,我保护你。”这话听得感动,只是不知道前后文的关联何在。
“你不抽烟喝酒不是也保护过我了吗?”闷油瓶坐在旁边,我还真不好以大人的口吻劝他。
“不行,你看看你们,一下过斗,就开始抽烟喝酒,我也要!”
眼看是劝不住了,我索性拉开一罐啤酒递给他,“黎家的大少爷,也不知道整点儿上档次的酒来,啤酒又苦又没劲儿,喝一个水饱罢了。”我埋怨了一句,以期打消他对啤酒的万丈豪情。
“就是这不上档次的东西,我都没喝过好吗?下次,下次给你拿好的。”黎曜招牌笑一挂起来,我也没辙。
我打电话到附近餐馆,订了一堆下酒菜,这些餐馆接这裏的生意是常客了,没多久就送上门来。
黎曜放了本3D大片,所谓的庆功宴,就是吃着炸酥鱼块,喝着啤酒,看着电影,整得比我们二十年前还low。
闷油瓶也一口口灌着酒,这一大一小,都是“无量神君”,一会儿我有得忙了。
“阿淳,抱抱。”黎曜酒后真性情一来,分分钟回到幼稚园。
好在他醉得极快,没折腾几下就扑在我怀裏睡着了。我跟他,实际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屁孩子,一个是六十岁的大爷,虽然看起来亲亲热热,其实心裏是一对儿爷孙。
我把黎曜抱上楼躺下,又转身下楼,等着收拾大的这个。
“小哥,你吃点菜,那麽喝容易醉。”
他不理我,又开了一罐儿喝起来。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喝几口啤酒就醉,也确实很难让他服气。
可再不甘心又怎样,麒麟血与肝脏护为依存,肝脏代谢不了酒精,这麒麟就得醉。
闷油瓶头渐渐竖不住,靠在沙发背上,眼神迷离。“小哥,你醉了。”我去拿他手裏的啤酒,打算收拾桌子。
“吴邪?”无论容貌还是声线,再加上那个熟悉的称乎,喝醉后的他不把我认错都难。
我正等着他这一醉呢,“吴邪不在了,你再惦记也没意义。”
“你讨厌我......我没有用......帮不了你。我不能,不能有的,就不该想。”
张起灵,这就是你的真心话?我是你不该奢望的东西?我望着意识已然破碎的闷油瓶,气息渐渐急促起来,什麽叫不懂爱,就好比你跟一个不会饿的人探讨为什麽要吃饭。他也许觉得,感情是个可以咬咬牙扔掉的东西,我不配,我还是不要了。
“那什麽是你该有的?”他快要睡去,我也不期待他还能答我。
“我什麽,也没有。”
沙发上传来蚊子叫般的回答。你什麽也没有,你把有的扔了,自然什麽都不再有,你还没出家,却一直四大皆空,你他妈明明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结果都成了银行死账为国家做贡献。你有了个儿子,你也不喜欢,二十年来没赶来瞅一眼。你觉得你不该有的,吴邪偏偏要塞给你,于是你也恨吴邪,为什麽要做你的主。你这样脾气,是清高?高处不胜寒,活该你冻死。
我气闷得不行,收拾了东西,也不再去管他,转头上了楼。
黎曜睡得香甜,酒精作用让他肌肉松弛,口水在枕头上流了一滩。底下那个是一杯苦咖啡,眼前这个是一颗甜奶糖,我苦得不行,只有多看两眼这颗糖。打哈欠会传染,睡觉也一样,看別人舒坦得睡着,你不自觉得也跟着舒坦去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哭喊?
“呜呜呜,阿淳!”是黎曜,我一下弹坐起,直奔厕所。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我只依稀看见这货捂着裆部哭了起来。“我看看。”我拨开他的手,定睛一看,靠!原来是拉鏈夹了小JJ。我一下清醒过来,男人遇到这种事儿,都会怕得像个小孩儿,更何况黎曜本就是个小孩儿。
“呜呜呜,阿淳,我痛......”
我蹲在地上,小心得拉动拉鏈,他喝了酒,半夜尿急,手又不听使唤,胡乱一拉,把个內裤连同皮肉一道夹进了拉鏈缝裏,这下卡得那叫一个紧,我一拨弄拉鏈,他就大叫起来,“啊!啊!不要动了!呜呜呜......”
“马上好,马上,你再忍忍。”我满头大汗,其实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黎曜呜哇乱叫了半天,终于自己也累了,夹的地方估计也麻木了,“是不是出血了?”这货可怜巴巴得问我,”没有,没事儿,没那麽痛了吧?”
“嗯…轻点,轻点!”我又去拨弄拉鏈,还没摸着,他先怕得叫起来。
“好,我轻轻的,乖,別怕。”
我在他內裤上抹了把沐浴乳,然后动手扯拉鏈,“啊!啊啊啊!”见鬼,扯反了,夹进去更多。
“別怕,別怕,马上好!”我手上使劲儿,嘴裏的话也使劲儿说出来。
“啊!啊!”在他最后的惨叫中,我一狠心,用力一把扯,开了。
正蹲着喘气儿,楼下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闷油瓶这大半夜得,竟然跑了出去。
我把哭哭啼啼的黎大公子哄上床,细细一回想,我操!刚刚黎曜哭得要死要活地,闷油瓶该不是以为我们在干那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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