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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奔进书房,打开监控,径直点开一号窗口,果然,他在吴邪的墓碑前。天还在下雨,四月裏的夜雨,他就穿着室內穿的单衣,蹲在墓碑前,就在我急得来回踱步的时候,他一侧身,整个人蜷坐在台基上,侧身靠着墓碑。
我感到自己快要窒息。张起灵,你何苦这样!拿起能够让吴邪复苏的药丸,喂解淳吃下去,一切都回去了不是吗?你若是不在意,那便不要这样苦着自己。若是在意,你也好歹伸手去要一次。
我赌气地关上门,不再看他。我能怎样?把他拽回来,告诉他,老子是吴邪,黎曜是你儿子,我俩没干那事儿,你別伤心?你儿子都那麽大了,原谅我呗?看在你还在意我的份儿上,再陪我睡几年呗?现在没有张家的追杀了,你安安心心做吴家人得了呗?除了陪我睡几年,估计別的他都做不到。张海客那些外家以及张岳岚手底下四散开的张家人还在看着他呢!不是我不能对他们下手,只是我若下手,就是再次将他从我这裏狠狠推开了一把。他始终还是张家族长,吴邪对他的好,最终得到了一个,“对不起,我不配。”
在床上翻来翻去,终是睡不着,起身下楼倒水喝。闷油瓶已经回到屋裏,洗了澡,正蜷在沙发上睡着。
我背对着他,弯腰接水,背后气息猛得袭来,这是要动手?我一个侧身躲了开去,“小哥?你干嘛?”
一站直,我才感觉到,老二又他妈硬了。闷油瓶扑上来将我控制在墙上,“跟我做。”
我眨眨眼,男人是下半身动物,原来闷油瓶也是,除了做做做,最好別谈其他。“你,你真是GAY?我,现在不行。”我朝楼上比了比,示意正牌男友还在楼上,老子不能就这麽在楼下爬墙。
“你硬了。”
“我......”我也搞不懂了,好像并没有特別的气味,或者说,仔细分辨,只有很微弱的一点味道,我帐篷就支了起来,虽然不是太硬,但确实竖起来了。
“你非要找今天?”我本身并没有性欲,即使有,黎曜就在楼上,我还不至于在楼下跟他亲爹胡来。然而此前我自己在斗裏说过,把我们带出来,我可以让他干,没想到闷油瓶还真能开口像我讨。
闷油瓶不答,一双眼锁定我,清澈,同样没有一丝情欲。我眼睛下瞟,“操,我硬了,你呢?”闷油瓶的手急切地揉搓小小邪,他自己却一点动静没有。
“你来干我。”耳边的男中音低低说了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
“你!你......下次吧!”这货被黎曜的惨叫刺激之下,竟然对着吴邪以外的人求起欢来!我一把推开他,转头逃也似的上了楼。
长得一样就可以吗?张起灵,你,你是要把吴邪气得活过来?
进门前,我终是忍不住,回头朝楼下一瞥,他还保持着被我推开的姿势,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嘆口气,自始至终,我确实没有对他起欲望,一走远,小小邪立马乖乖垂下头。张起灵叫我心烦,心痛,心碎,唯独没有当年那般的心动。
他今天也是喝多了,抛下包袱对着吴邪的脸小小放肆一次,明天清醒了,我们的关系依然不过是炮友。
一夜无眠,黎曜睡着了还带哼哼,大概JJ被夹得有些破皮,不太舒服,然而酒精作用,又让他只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天方拉开一抹亮,我就再躺不住,索性下楼去给黎曜煮粥。
打开门的瞬间,一双眼自动自发开始搜索那抹被我推得呆立不动的身影。闷油瓶不知道是刚起还是没睡,难得地没什麽坐相,蜷成一团坐在沙发角落,双眼无神地盯着茶几发呆。
“喝粥吗?”
“那个,你......身体不好,那种事等你好了再说,行吧?”好歹被求欢了,作为想拉拢他的解淳,应该是对他温柔一点的。我走过去,俯身把毛毯裹在他身上。
“你再睡会儿,我去煮粥,好了叫你们。”
闷油瓶两次抓过小小邪,自然知道,除了受信息素影响,解淳对他是真的没有兴趣。无精打采的小小邪,成了我不是吴邪的最好例证。也因此,他眼中的落寞失望一次比一次深重。
我与他的情一时之间是理不清了,我思索着,还是先把他和黎曜的关系搞热乎了,回头我是生是死是去是留都不打紧,到底还有黎曜可以陪他走下去。
闷油瓶没什麽抗拒,被我的动作带得摇摇晃晃,我索性一个用力,将他放平躺下,把毛毯给他盖严实,转身去煮粥。对这个人的操心,已经深入吴邪的骨髓,我一放任自己,随手就能把他像儿子似的宠上天。
他失忆之初的半年,吴邪与其说是情人,不如说是亲爹,只差没把饭放嘴裏嚼烂了喂他,这个爹当成了熟练工了,现在都不敢把手往他身上放。
“怎麽是白粥啊......”黎曜昨晚睡得不好,眼又肿了,扁着嘴抱怨道。
“你酒没醒,吃清淡点。”
“哼!我出去买还不行吗!小哥,你吃什麽?这粥没法吃。”黎曜腾地站起,”啊!嘶!”动作大了,破皮的JJ蹭着牛仔裤,疼得他又跌回座位,还外带扭动几下屁股,摆正JJ的位置。
“就吃这个,你跟小哥都不能吃油腻辛辣的。”
黎大少爷哼了一声,甚是委屈,往常即便喝粥,也是虾仁甜豆玉米,干贝火腿海参换着来,哪裏喝过这纯白的粥。
闷油瓶也受影响,撇开头不吃。看了黎曜那副样子,他更篤定了我昨晚对黎曜的兽行,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解释起来太刻意,只得摸摸鼻子道,“好好好,你们二位爷,小的这就去重做,唉。”
折腾完这对父子的早饭,黎曜就被电话叫走了,大概是要正式推荐他成为喇嘛了。这种事都是九门几个头脑操持,我是不用去的。黎曜身份特殊,办完仪式,还有宴席,今晚是回不来了。
这货在的时候吵得紧,这一下真不在了,留下我跟闷油瓶面面相觑,又让我惦记起来。
“那个,小哥,不如我陪你去医......”
“不去。”这次回我了,还回得特別快。
“你別这样,不知道的,以为你跟谁赌气呢!就去拍个片看看。”
闷油瓶忽然转过头来,正视着我,好看的唇一开一合,说了句极具张起灵特色,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跟你有什麽关系?”
“不是,你,你不是说,让我......”
说到那事儿,闷油瓶又软了下来,我心中问号大得简直要爆炸,这真是张起灵吗?一再得对着吴邪,或者长得像吴邪的男人求欢,究竟哪裏不对?
他身子一歪,靠在我身上,“那就来。”
我听话得伸手搂住他肩膀,像哥们儿那样地搂着。
“你上次说,我跟吴邪长得像?你有他照片吗?”
“不需要,你就是他。”我心一紧,不知道他什麽意思。
“怎麽说?”
“有一种信息素,你碰了就会被吴邪的记忆取代,变成他。”
“有这种事?”
“不要参加九门的喇嘛决选,不要接触黑毛蛇和尸鳖王。”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参加决选,我不是没有出路了?”
“参加,你会死。”
“是不是真的啊!虽然我是土夫子,这也太邪乎了吧!”
闷油瓶不再说话,发力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伸手就来解我皮带。我有些懵,张起灵,这是你的真心话?
“你,是打算把我当成吴邪来做?”
“嗯。”
“你让我怎麽相信,你就不会对我下手?”我一个翻身反制了回去。
闷油瓶并不反抗,任我把他压趴在沙发上。
“哼,小哥,你一直缠着我,那我可真干啦?”我冷笑了一声,单手去扯他裤子,另一只手仍然死死压住他肩膀。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我将手指往他后面捅了几下,便毛毛躁躁地提枪上阵。张起灵不希望吴邪重生,所以我是解淳。没什麽经验,也不懂疼惜他的解淳!
我靠着一腔强烈情绪,如少年般急切地插了进去。若是缓上一缓,我绝对硬不起来。
闷油瓶紧了紧拳头,没有一丝声响,温热的肠壁用手摸着微微泛潮,但是对付我的尺寸,还是远远不够的,我进了个头,就被卡在了半路,“啊!太紧了!喂,我说,你不会是第一次吧?”我拍拍他屁股,”放松点,这样我可进不去。”
闷油瓶额头顶着沙发垫,弓起身子,方便我更顺畅的插入。他教解淳如何避免被吴邪取代,那麽,是决定要对我放手了。我的长生我的转世,原来就是一场闹剧。再跟我干一次,拼着被我撕裂受伤,你也打算对自己放手了吗?张起灵,无论这番话是说给谁听,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心中一阵绝望,想着我已生无可恋,最后再占有一次这个人吧!我一个挺身,干了进去。后面很快湿了起来,我也没法停下来,横竖张起灵是个能忍的,流点血有什麽,若是为了他的正道,他连心都可以剖成两半。我也不好受,小小邪被肠壁磨得生疼,不过没关系,现在没有比爷的心更大的疼了。
“小邪,张起灵,没有心。”
“小三爷,你还不懂哑巴。”
“吴邪,张起灵真的值得?”
值不值得,我就干这一次回个本儿吧!我估摸着他也该疼得犯晕,于是两手抱住他屁股,疯狂出入起来。
【作家想说的话:】
我猜闷零故意的,不刺激吴邪还要继续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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