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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开发(没有QJ,变调教?)
“小三爷,我看张爷这两天总是闹肚子,是不是吃坏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嗯,吃得清淡点,先看看吧,一方面,他不肯去,另外,医院裏都是二叔的眼线,也太危险了。”
“你打算一直瞒下去啊?二爷总会知道的,你想到办法没有啊?”
“还有什麽办法,二叔知道了,我就只能带着他跑路了。”
“你带着他跑?那绝对不行!太危险了!现在是你舍不得他,他可不会舍不得你了!”
“他身体好了,能自己跑路了,我就回来牵制二叔,让他自己去找回记忆吧。”
听闻我肯放手,佩姐也是松了口气,不想杀这个人,只能放他跑掉,来日的事,来日再说,这也是身为手下和领头人最大的不同。具有头领意识的话,就绝不会放跑一个隐患,寧可把炸弹抱手裏,冲向他想一起炸死的人或者远离他想保护的人,也不愿失去炸弹的方位。
闷油瓶眼下这样乖顺,我也是有些被他治愈了,他虽然人事不知,却很是能捕捉別人眼中的神色,以此来推断,做什麽事情会有什麽样的后果。佩姐受我敬重,对他又是百依百顺,因此他对她比对我亲近。而我呢,每次只要在他体內发泄完,流露出来的温柔也绝不掺假,他显然很喜欢我的温柔,也喜欢被操,每次前列腺高潮后,在我怀裏乱蹭乱扭,要我紧紧抱住他,那幅度比过去直接不少。
为着他这麽听话,这一次,他喃喃自语说“不要”的时候,我真的停了下来,在他后脖子上一寸寸地亲到耳朵,”不舒服?”,他最近总是做着做着想喊停,我都以为他是对高潮感到陌生,没去管他,今天想试着再沟通沟通。
“嗯,慢一点。”他肠道的快感没有以前那麽强烈了,应该是”吴邪在我身体裏”这种念头不能再为他的情绪推波助澜,单纯从肠道就无法达到高潮,因此插着插着,就想要喊停。
我这回着重对付前列腺,压在那一块地方,他舒服地一阵阵发抖,自己磨起来,磨了一阵,被我一个直捣黄龙,插得前面一下子喷出淡黄的液体来,经过几次高潮的后xue,尿道括约肌也早就松弛,顺着肠前壁整一路顶擦进去,都让他疯狂。
“小心,別溅到嘴裏去。”我抓过他一只手,让他握着自己,控制着点方向。我顶压磨弄前列腺到他抽搐即将高潮的时候,开始斜向上狂插他,这会使得他高潮的时候尿液和前列腺液一同喷出,有时候能射到我脸上。
闷油瓶一边抽搐一边扭着屁股想避开我对膀胱的撞击,这种时候他不是漏尿,而是想真尿,他其实根本没有什麽积蓄的尿液了,身下的护理垫都早已湿透,“別怕,你已经没有小便了,不会尿出来的。”
我按住他腰,低头用亲吻安抚他。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闷油瓶相信了我,放松身体的控制被操上前列腺高潮的时候,随着我大力撞击,他一下子喷出很多液体来,看着就是一大泡尿一般,哗啦啦浇在我身上,这货一边喷,一边还耐不住地扭腰,像在给我洗澡似的。
我觉得这有点儿像女人潮吹,不过我也没有嗅觉,不知道这闻起来是不是尿。男人即使she精高潮后,也需要上厕所,基本就是前列腺在作怪,据说,女性潮吹现象,也是体內存在前列腺的证明。
闷油瓶很激动,嘴裏嗯嗯嗯个不停,我正面抱他,一点点舔去他脸上被溅到的液体,他失控地一阵阵喷完,小JJ被我抱紧贴在我小腹上磨蹭几下,硬了起来,看来确实不是单纯的尿了,尿的时候是无法勃起的,刚才更多的是几次高潮积蓄起来的前列腺液,随着括约肌的放松,被我顶得喷射了出来。
他硬得很快,我还没把他脸舔干净,他已经开始扭屁股,用小闷油瓶来蹭我的小腹,后面发出肉泥搅拌的声响,我觉得有意思,趴着不动,看他如何自己进出耸动屁股,既摩擦到了小JJ,又摩擦到了后面的骚肉。“嗯,嗯,呃…嗯!”他最近没太大的力气夹我,干着干着就松得不像话,因此很少能被插到射,关于插射的记忆也没有了,眼下他就是单纯硬了,小闷油瓶想被摩擦。
我握住他湿漉漉的家伙,上下撸了一阵,小家伙爽得大叫起来,屁股紧紧绞住我,我也不客气,就着这份紧致进出起来,随着他前面开始收缩跳动,我也快到达顶峰,按住他的马眼,闷油瓶已经喷发,又给堵了回去,痛苦地来抓我手,又因为后面的火热狂操而软下力气,小闷油瓶一阵阵地鼓涨收缩,精ye回流又再次喷发的时候,我放开了他,小伙子被我弄哭了,不让他射,他显得有些委屈,而回流一点后再次喷发,让他觉得自己连着射了两发似的。
“很不舒服吗?”
“嗯。”
“不是射了吗?”
小伙子低头看自己的小弟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行,那我以后不这样了,我就是想让我俩一起射。”
“吴邪,痛。”
佩姐最近一直苦口婆心教他把这种事情拿来与我倾诉,他一直遵从本心,不敢跟我说,可能是怕我带他去医院,也可能怕我不跟他做了,他又不知道应该怎样呆在我身边。
他这一个轻轻的“痛”字,可把我高兴坏了,洗干净上完药,还抱着他不肯撒手。我想,他应该就是肿痛,就在肛门口抹上药,草草了事。其实他反复言说的痛,根本不是我想象的这麽简单,如果我能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对他再多关心一点,就不会忽略掉他本身不是个轻易喊痛的人,这麽关键的一点。
闷油瓶确实开始经常拉肚子,只是也没有像吃坏了那种水泻个没完,只是大便稀,有时候晚上被干开了屁眼,早上稀烂的大便会失控地流出来一些。我看他心情不好,这几天没再做,慢慢的,他自己又恢复了过来,问他肚子还痛不痛,他明确表示不痛了。
我俩原本在外貌上就存在很大的年龄差,闷油瓶被我护在身边近一个月,几乎什麽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想起来,我反而有些高兴,这说明他潜意识地依赖我,依赖一个人,会使得自己丧失很多意志力。只要在床上让我满足了,他就能在这裏生活下去,他暂时得出的是这麽个结论。而且,我在床上也很温柔,他渐渐相信,我不会像对待那群医生一样,没事把他杀了。
“吴邪。”我正在书房听瞎子的雪山战报,闷油瓶忽然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从正面看去,他肩膀短了一截,这货用右手抓起左手,晃了晃,竟是不知道怎麽把自己整脱臼了,装不回去跑来找我。
我挂掉电话,把烟叼嘴裏,眯着眼走过去给他把肩膀装上。“別乱玩,你现在还不能缩骨。”
“缩骨是什麽。”
“就是自己把关节卸下来,还能靠肌腱肌肉的力量再装回去,你眼下拆得下来却装不回去,若是乱来,只怕要出事儿。別急,等你力气再恢复些,我找这方面专家来教你。”
闷油瓶揉着肩膀走了,失忆后这一段日子的他是真可爱,配上那一张年轻的脸,单纯地好像一汪清泉。我以前无法对他解释什麽是爱,任何事情他都在考虑付出与回报,还不如现在这样,简单地,他也喜欢做爱,我也喜欢做爱,他因为我喜欢跟他做爱而依附我,我因为可以与他做爱而照顾他。爱与做爱,不分彼此。
佩姐这几日也跟变了个人似的,看闷油瓶拿我抽一半架在烟灰缸上的烟,好奇地在那裏尝试,她忽然像个老妈子似的抢了过去按灭,想了想,自己是杭州势力的组长,平时都烟裏来雾裏去的,竟对着张起灵像管小孩儿似的管了起来,又是一阵不好意思,点了根儿新的递给他。
闷油瓶什麽都好奇,能走路以后,家裏不出几天就被摸索了个遍,连床头的黑毛蛇都不放过,手指头还被咬了。
这裏快要关不住他了,二叔估摸着他的病情,也差不多要来张嘴邀请我们去吃饭,从而把小孩正式介绍给他。
这日,我带他去了老宅,只要我在外走动,二叔一时也不好安排会面,这次的会餐,是正式纳入张起灵,类似与嫁娶大事,而梁湾的孩子,也会正式成为我的接班人,继承吴家。
眼下的闷油瓶无处可去,二叔也是不急,由得我再讨好讨好他,毕竟人吃了那麽大苦头,二叔也心疼,不想逼他。
“这裏是从前我爷爷的老宅,我给翻修了一下,咱俩以前还来住过些日子。”
闷油瓶虽然表情不多,脖子却没闲着,扭来扭去地打量四周。他心中想起些什麽并不会对我说明,只是看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卧室,我觉得,他还是在不断想起或者潜意识的记忆几近被唤醒的。
“吴邪。”我一直在带他回忆与我有关的事,因此他总是回忆着回忆着就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本意是希冀他一下子把我给想起来,咱们就手拉手去二叔那裏吃饭,我纳他进门,过两年安生日子再说。可我若是知道当下这些记忆将会在最无用的时刻被唤醒,我情愿把这些时间花在多操他几回上。与他在老宅的好多地方拥吻,又辗转回到杭州宅子裏,继续了几天找回记忆之旅。
瞎子冒死跟去了长白山,蚰蜒喜温热的环境,因此会往人皮肉內脏裏钻,瞎子没有任何气味护体,纯粹是块热乎乎的肉,去往那裏是十分危险的。可是这货笑了笑,丢下一句,“哑巴的亏,不能白吃。”就走了。
有他在那裏暗中帮助张海客,张家的家族义气被激起,许多族人被情操煽动捆绑,为了下一任族长也为了张家能千秋万代继承下去,年轻人们手拉着手往刀片阵裏跳了下去。当牺牲的代价一旦支付下去,就没有退缩的理由,即使为了前一波人不白死,后一波人都不得不继续跳。
这真是个不错的机关,难为前人想得出来,绞了几十人的血肉骨骼,依旧锋利无比,最后,虚弱的张岳江也被他堂兄推了下来。说来也是命中注定,他的血肉一洒下来,巨型蚰蜒果然动了。当时张家的神秘势力也远远跟了过去,他们要去鉴证新的族长的诞生,而瞎子则与张海客相互扶持着,在所有人被门前机关阵吸引的时候,偷偷从密道溜了出来。
“为什麽要养蛇?”闷油瓶给咬过一口,不太喜欢床头有这麽危险的生物。
“这不是一般的蛇,养在床头,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我像哄小孩儿似的给他个模糊的答案。
闷油瓶知道我有许多事情瞒着他,他自己心中也有渐渐记起的片段,去佐证我是否撒谎。而他不会把这些告诉给我,这是他处事的习惯。我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是我在他最懵懂的时候,就把我们俩订立了无数次的肉体契约唤醒了,身体对我的习惯性靠近让他下意识选择相信我,也渐渐开始询问我。由于率先取得了身体的信任,闷油瓶特有的警觉一直未曾出现。直到这日,背后一阵阴风起,一把匕首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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