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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定位
与张海客商定了北上的行程,一行人再没了几个月前的容光焕发,几方面的首领,死的死,残的残,说到底,还是闷油瓶这边更惨一些。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我有些烦闷,去窗边坐着抽烟。要引导他来杀我,我就不能再对他一味的讨好,甚至不得不在某些事上强迫他,某些眼下做了他会恨我,而当他想起我是谁的时候,又会原谅我的事,比如,上床。这种事情对一个不情愿的人冲击是比较大的,而身体痊愈后的他我也不可能得手,所以,我必须在他还十分虚弱不适的时候,压着他霸王硬上弓。
事情有时候就是这麽恶心,一个局在起初的时候,你根本没想到过程会不得不经歷这些,至少这个局,我是临时起的,牵头的还是瞎子。这货一定是把这些都想全了,瞧他这些天神采飞扬地,就等着我故意欺负他,吓跑他。
我不得不给自己做个人设,我是个什麽样的人,想让他知道的我,是什麽样的?而一切的真心,都必须掩藏在无奈之下,若干年后他想起我的时候,瞎子就给他翻出这些时局背后我不得不隐藏起来的爱,从而给他的石头心一记重击。
苍白青年动了动,我赶紧按灭烟头,给他换了纸尿裤。镇痛药一直在挂,他昏昏沉沉地并不清醒,可能跟那个毒发作也有关系。我想了想,距离可以霸王硬上弓恐怕还得等几天。
张家那边原本催得急,只是看张海客出发后,立马又没了声响。闷油瓶失忆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张海客行程极尽隐蔽之能事,装上假肢易个容,竟也能让张家人频频跟丢,要不是我提供的路线定位,他们只能把长白山能上山的口子各个把起来守株待兔。
我一直在家守着闷油瓶,二叔知道张海客北上,也不疑有他,只当一切依旧在顺利运转。
闷油瓶最近记起了不少生活上的事情,吃喝拉撒的事情,大概是想起来这些事应该自己动手,平日对于我给予的照顾见外起来,一应事宜看我做过几遍就坚持自己来,包括穿纸尿裤。我想,等他恢复记忆,想起自己一本正经给自己穿成人尿不湿的画面,该是怎麽个表情。
不过,想也是多余,我是看不见那一天了吧。
也许是我举手投足间过于熟捻的亲密动作,他虽然不习惯,却也带着疑惑。我的动作,无论是出手角度还是力度,都仿佛为他的身高体重量身定制,无疑是做惯了的。我不禁有些打鼓,要骗这个人是真难,尤其是当他不再相信你的时候。
我希望他能彻底想起我,把瞎子这个操蛋的主意翻篇儿,但若是不能完全想起,那就得让他怀疑我,憎恨我,认为我十恶不赦,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对我来说,真的不容易。
我此刻像个十足变态的老头儿,手裏夹着烟,俯身在他脸上摸了又摸。被烟这样熏着,他当然是醒了,只是当下睁眼也无济于事,只好继续装睡。
我想,別的事情不好做,唯独对他耍流氓,我是最拿手的,按灭了烟屁股,干脆手就往人脖子一路摸了下去。
他身上的每条敏感神经我都很清楚,虽然眼下心中没了我这个人,身体依然顺服于我的挑拨,一套亲吻爱抚做下来,小闷油瓶肿了一些,小半个身子抬离了胯间。
他的残余毒素汇聚在那一块尴尬地带,我以为他此刻完全不会有性欲,然而,不知道是他已经继续排出了剩余毒素,还是因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真实强烈,总之,他那裏一颤一颤地抬头了,硬度不足以举到笔直,头上却大量冒着水。
我抬头看去,闷油瓶不知什麽时候睁眼了,皱着眉显得十分不适。这几日,我发现他时不时摸弄前臂上几处打着钢板的地方,对我的怀疑日渐深重。他的身体遭受过重创,而我似乎一点也不想解释。
他不太舒服,神色中满是自然而然的隐忍,眼神闪烁着不知所措。我不想停下来,既然他抬头了,我就当作以为他有感觉,直接把事儿做了。
手指摸到后面,前列腺这一块竟然能在肠壁上摸到,说明他的毒没有出清,这些器官都还在充血红肿。
点按这块充血地带,闷油瓶屁股整个扭了开去,看起来很是可怜,可我却粗喘着问,“这麽有感觉?”
来回摸弄这块凸起,他很敏感,也很不舒服,这个地方肿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炎症。
我压着他后腰进入的时候,这个一片混沌却下意识什麽都选择忍耐的青年在失控的痉挛中漏出了一声痛呼。
6
我到底不忍心,没去顶弄肠前壁,只是我的家伙太过粗大,他一紧张夹缩,前列腺和膀胱以及尿道括约肌就自己挤压了上来,在我出入中,前列腺液和尿液一股股往外涌。画面看起来十分色情,只是当他受不住地拿手捂住下体的时候,我不由得加快速度草草了事。事后一看,医用床垫上的尿液泛红带血,我记得自己尿路感染时候的排便之痛,那还只是极少量的血液刺激,按他这个量,刚才的每一次喷涌,没昏过去简直是奇跡。
虽然没昏过去,小伙子也绝对不会再来搭理我,我做的事他不好定性,可痛就是痛,我带给他的,是痛楚。
晚饭的时候,他按着手臂內的钢钉问我,这是什麽,我说,没什麽,过几天就帮你取出来。对一个数理化全忘干净的人解释为什麽要给人的骨头上打钢板,钢板是什麽,钢钉是什麽,骨头什麽样,怎麽断的,手术是什麽,怎麽装,怎麽取,讲完我也能去做专家了。
下午的事,他整不明白,只是时不时地打量我,我显得很满足,烧了个尖椒牛柳,一边喂他,一边还问好不好吃。小伙子眼珠往一边一闪,瞪着我摇摇头,我继续喂了两口,收了碗筷下楼去,又端上来一道火腿蒸蛋,再问他,好不好吃,还是摇头。等香菇肉丝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张大爷每个菜吃两三口,看我的眼中却越发多的疑问。
“不好吃也先将就着吃吧,明天我再多烧几个菜。”
第二天,五菜一汤,我没干他,也不再问他好不好吃。
梁湾跟我一样,躲在烂尾楼地底的隐藏空间裏,跟儿子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只是眼下张家人的追杀少了,她也得出来正经干活才行。一架起重机吊起整个密室天花板,陈景冉医院未来的新院长终于踏上了属于她的道路。
我带闷油瓶回了医院,准备取出身上的所有钢板钢钉,去的时候,陈景冉正好不在,为我连线集合了一个班底,策划了手术的全部事宜。
五日后,闷油瓶被推进手术室,陈景冉匆匆往回赶。他知道,张家这次往雪山的集结,是个分水岭,老江湖的直觉告诉他,我的局要收口了,而他自己,却还没能确保身处局中,因此要亲自赶来看一看局面。
闷油瓶在医院住了一周,几个主治医师都混眼熟了,大家也都十分敬重他,人人都小心翼翼地对待他,陈景冉来的时候,我正好被坎肩叫走,老头儿和蔼可亲地进去与闷油瓶说了一刻钟左右的话,拉开病房门探出来的一张脸却十分惶恐。只是,当他看见门口抽着烟等着他的我以及梁湾等人时,这份惶恐就不足以表达当下的境况了。
他不在我的局裏,必竟,他不能像梁湾一样,为我生个儿子。他知道自己处境不算好,然而局势总还在进行中,他以为自己至少与吴二白达成了许多共识,甚至连梁湾的未来都安排好了。只是没想到,张起灵会在这个当口上失忆。既然张起灵格盘了,那麽,一切都必须格盘,我与吴二白,也成了一个全新的局,他站在吴二白这边,就等于是站在了我的对立面,老头儿再精明,也躲不过我有心撒网。
“噗!”消音枪响,一束血线喷进门內,陈景冉这颗聪明的脑袋,在黎簇的枪法下,开出一朵绚烂的血花,炸开在闷油瓶布置温馨的特等病房裏。
没有人在病房露脸,只是在房门外将人拖走,地板上一大滩血与脑浆被拖出一道粗壮的痕跡,这是这个坐拥十几个亿资产的大商人,最后画下的“大手笔”。
下午,我和闷油瓶坐车开出医院的时候,陈景冉医院壮观的新大楼顶楼整个陷入了一片火海,所有与呆滞版张起灵说过话的医护人员,无一幸免,被烧成了焦炭。
他依旧没什麽力气,被轮椅推出过道的时候,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深深皱起了眉,整个富丽堂皇的顶楼,已经成为修罗场,这些人的性命只因这裏住了个失忆的特护病人而葬送,来不及清理的血跡,偶尔传来的未死绝之人微弱的呻吟,全部成为了我变态冷血的新形象。
躺在床上的闷油瓶有些紧张起来,因为我这个变态在拿手指摸他的直肠,虽然这事儿之前做过了,但今天的他活活被我摸得起了身鸡皮疙瘩。
“別怕,我不会伤害你。”我不想说太多,只是一下下揉按他已经没那麽肿大了的前列腺。
他身上众多手术刀口还未痊愈,我摸了会儿,还是决定自己去厕所解决。家裏静地连床头的黑毛蛇吐信的声音都好像能听得见了,我解决完出来上床抱住他的时候,小伙子又紧张地呼吸一滞,我有些意外,似乎给他造成的心理压力比我想象中更严重,又或者,这才是他真实的心理承受力。
“在我身边,你什麽都不用怕。但是要记住一点,別离开我。”我亲亲他额头,一下下拍着他的背,挂着镇痛剂的人很容易睡着。黑暗中,只剩下我在思索,身体被占有的影响力并没有预想中那麽厉害,毕竟他身上的不适本身就很严重,所谓尊严,在记忆一片空白的时候,恐怕连这个词的含义都未必整得明白。能带给他恐惧的,眼下只有更为直白的感受,疼痛,鲜血,死亡,有这些就够了,至于性爱,我还是希望能给他更多的快乐。
长沙这套別墅的厨房使用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繁度,我一日三餐,顿顿不重样儿的煎炸烹煮,不出几天,佩姐就被带来了。二叔起初以为我着意讨好挽回张起灵的心,也由着我折腾,一天制造两三桶的生鲜垃圾。医院的事一出,他自然疑惑起来,虽然有梁湾做幌子,事情终究是做得太过,不是一句“排除异己”掩盖地过去的。
医院被查处,出了这麽大的安全隐患,整个项目涉及的上上下下诸多势力被端了出来,前副院长梁湾,因为不满院长刻意掩盖建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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