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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进一步开发(没有QJ,变调教?)(第2页/共2页)

在了我脖子上。我脖子上的伤带给闷油瓶很多遐想,无论是我杀人还是被人杀,都是这样刀刀入肉,绝非过家家。奇怪的是,我没觉得痛,后背却湿了一片,张海客也不会真的杀我,这麽杀了我就太没意思了。偏头的瞬间,我意识到是闷油瓶抬手阻在了刀锋前,我背上是他的血,刀头虽然抵着我脖子,刀柄处的刃口却已经被他抓住。

    这裏站着的三个男人,大伙儿的共同之处,就是没有人想伤害他,他一见血,大家都尴尬起来。原本不用排演的剧本,张海客奇袭得手,劫走我和闷油瓶,以他们的了解,失忆前期,充满警觉和猜疑的他是不会轻易为谁出手的,只要刀架我脖子上,让他跟着走就行,他若不肯走,再由瞎子扮演个坏人二号,把他敲晕带走。

    可我们之间那一瞬的停顿,以及三道落在他手上的视线,真的引起了他的警觉。闷油瓶放开刀,眼睛紧紧盯着我,我没有想到,他会为我出手,所有人都没想到,张海客的台词错过了最佳时机,再说就成了演戏,他收起刀子,咧嘴一笑,“开个玩笑,你这保镖也太敬业了。”

    原本装成敌人的敌人,眼下不得不装成同伙了,这后面的文章该怎麽做?眼角余光瞥见瞎子在笑,他身上包着绷带,看来还是被虫子钻了,只是那笑裏是我没见过的灿烂,他的执念随着张家人的血肉翻飞,大概终于是彻底放下了,看见闷油瓶下意识的守护我,他眉毛都快挑上发际线。

    “你有事?”

    “我如约来接他。”张海客调整了一下,绕了个弯仍旧拐回原路。

    为了钳制吴二白,原本我是要被倒戈相向的黑瞎子抓走的,等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把我偷偷放跑出来,倒不为別的,这些日子,在长沙的人事安排都是我做的,只有带着我,才能躲过吴二白的追杀。

    至于张海客,从本质上和目的上,都是与我对立的,因此选择这样争锋相对的出场方式,也没什麽不对。

    “再过几天。”

    “几天?你现下好像没有谈判的资格吧!”

    “你怎麽不问问他,愿意跟谁走。”

    强做不行,看来张海客还得跟闷油瓶套套近乎,否则很难在眼下获得超越我的信任。

    我拉着他没受伤的手,坚定地走了开去,在车上给他包扎的时候,心裏有些东西将要满溢出来,就算怀疑我,他依然会去握住刺向我的利刃。“下回別这麽傻,我不会带你到我没有把握的地方去,他不会杀我,只是想借绑架我,逃出吴家的追捕。”

    “他是谁。”

    “矮的那个叫张海客,高的那个,没有名字,道上人称黑瞎子。”

    “他们很厉害。”

    “嗯,但你不用怕他们,他们只是跟我不对盘,与你不算仇人。”

    “吴邪,你要送我去哪裏。”

    “你也知道,你自己先前身体受过伤,又中毒失忆,那些想害你的人,我会去处理好,我让张海客带你走,去寻回属于你的曾经,这裏接下去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亲亲他的额头,我一开始以为他被个陌生大叔操了屁股,会分分钟觉得受辱想跑,可事实相反,他现在像张白纸,我说他是我床伴,他就做床伴,他明明不认得我,却还是跟我很要好。于是我不得不变成哄他离开。瞎子眉毛挑到额头上,也是因为这个。已经出了医院惨案,杀戮就在他周围,我们都以为他心中的正义天平会受到撩拨,会对我产生评判,实际上,一个连自己是谁都辨不清的人,根本不会去为周围的陌生人发言,他只是在紧张自己的处境,毕竟他那时举个手都困难。

    可我必须送他走,张海客今天的露面,我们四人间诡异的画风令远处盯梢的尾巴不好下结论,唯有一五一十给吴二白汇报,以二叔的精明,哪裏还能瞒得过?

    我直接把车开回了九溪的家裏,却没有上楼,只是呆在车库裏。我爸妈都不开车,今天他们又不在家,我只是在车库裏躲到明天早上都不会被发现。

    打开手机的监听频道,“小三爷,二爷好像知道了,我一会儿会被遣回杭州,预备的宅子那裏有情况,你们先不要去,在杭州等我。”

    我没能再等来佩姐的电话,我为我俩在长沙郊区准备的一处隐蔽宅邸发生了爆炸,晚上,二叔拨通我的电话,让我带着闷油瓶回去,见佩姐最后一面。

    我眉心紧得怎样都放松不了,谁能在长沙下这样的狠手?快准狠,如果不是冲着我和闷油瓶,就是要除掉佩姐,原因,也许只是她在我的身边,却倒向了张起灵。

    “你二叔杀心太重。”胖子曾经不无忧虑地对我这麽说。

    车开上高速,我掉头回长沙,这事儿有蹊跷,只是眼下还理不清。我没有进城,拐去了陈景冉医院,医院处在停业整顿状态,上上下下只剩下负责巡逻安保的吴家打手。从医院停车场七弯八拐,拐进一个单间车库,关上车库门,带闷油瓶从一边的密道走了约摸两小时,来到了齐家堂口。陈景冉建这栋大楼的时候,预留了这个通道,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这裏输出他自己的力量来抗衡吴家。这事儿做得隐蔽,二叔都不知道,我在李三儿的脑海中读取到二人的密谋,在医院新建之初,陈景冉就托李家介绍了一批善于挖地道的好手,准备给我来个出其不意。

    “你留在这裏,我上去见个人。”

    闷油瓶的警觉已经被唤醒,眼神凌厉起来,点了下头。

    “六爷,如何?”

    “张海客。”

    “什麽!”

    “是张海客。”

    “你能确定?”

    六爷掏出一沓照片,一个是出现在长沙的张海客,一个是出现在我背后的那个,如果我背后那个是假扮的,那麽瞎子就真是瞎了。而我依靠费洛蒙,只能闻出麒麟血,张家唯一有识別度的,也只有闷油瓶的气味,其他人的味道无从分辨。

    如果那一刀原本是要假戏真做?那人为了晃过瞎子,装作按计划假意绑架实际是来杀我,而后对付受了伤的瞎子,带走失忆的闷油瓶。我跟瞎子都因为自己设的局,完全没有察觉此人的杀气,而闷油瓶察觉到了?这样说来,瞎子的处境不妙啊!他这个人是没人可以假扮的,他就算是流血掉肉,在我这裏也没有一点活物的气息,没有信息素,人不可能做得到这一点。

    张海客本人在这裏行动,他知道那头失手,于是扣准两边眼线汇报消息的时间,在这裏留下异样,引诱佩姐过来查看,在二叔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在这裏杀掉佩姐,正好嫁祸给吴二白。

    而二叔死了心腹,必定要继续对付张家的势力,视闷油瓶为死敌,这样,我便不得不与吴二白分道扬镳了。好一招连环计,只是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在瞎子眼皮子底下掉包的自己?

    “小三爷,此地不宜久留。”

    “您先走,我原路返回去。”

    我还是回到医院车库,倒车出库的时候,吴家的车已经出现在四周,见我出来,以为我只是和闷油瓶躲在裏头亲热。

    黎簇走过来,凑近我低声道,“二爷那裏地牢都备下了,双人床。”我点点头,对他道,”保护好二爷。”而后一掌敲在他后颈,一脚油门,飙了出去。

    叔侄俩上演夺路狂奔的厮杀,说到底也就是我这个大少爷携男宠私奔,后头的弟兄只是尾随,內心大概都是茫然的。

    在车上,闷油瓶反而放松下来,偏着头睡了过去,密道裏走了个来回,手又出了不少血,小伙子体力没有恢复,警醒的神经绷得久了,这会儿已然支撑不住。

    我给撵得紧,无法,给二叔去了电话,“二叔,佩姐的事我查了,您留意张海客,他人在长沙。”

    “回来再说。”

    “二叔!”

    “我不动他,小邪,別犯傻。”

    “我不傻,这事儿我先您一步,您只管放心,我送他到地方就回来,您那裏不能再派人出来了,真的!”

    “我不用你担心,阿佩有话要亲口对你说。”

    一听佩姐还没死,我心一颤,电话那头,传来极弱的声音,我在开车,什麽也听不见,于是按了录音,打算回头再听。

    挂断电话后,尾随的车纷纷掉头回去了,在拉开几乎看不见彼此的距离后,那边传来了震天响的鸣笛声,一如当年我为潘子送行时那般。

    我一时间看不清前路,一打方向盘,在硬路肩上停了会儿,佩姐给我说完话,就咽气了,她是一直撑着在等我。

    动静那麽大,闷油瓶当然是醒了,我右边的脸能感受到他视线聚焦产生的热量。我还真不算是带着男宠,我是带着个孩子,狼的孩子,他此刻无助可怜地依附我,随着渐渐觉醒的记忆,逐渐会回到属于他的旷野中去,变回那个独行者。

    “一个朋友刚刚去世了,事情紧急,我们还是先赶路吧。”我点上烟,走我们这条路的,有几个能寿终正寝,瞎子骂闷油瓶那回说过,他也许不记得,也许不知道,多少人在用性命保他,他有什麽资格说,活着是痛苦的。

    右脸上的视线凝聚不散,我给他盯得一时也不想开车,只是一口口吞着烟。视线忽然变成了有实质的物体,小伙子手指抚上我眼角,愣是抠出一滴没来得及收回的眼泪来。

    “是谁。”

    “一个朋友。”

    我搂过他来抱了会儿,无论有没有资格,痛苦就是痛苦,死亡的意义,都是映射在活人的身上,活得越久,伤得越透彻。他抬头来跟我接吻,舌头伸进我嘴裏,舌尖一下下勾在我舌底,像是给我抚慰。之前的电话他应该也听见了,不难猜到死的是谁。

    这是他失忆头一个月,相处过的人,或短暂或长久,到头来,身边又只剩了我,而且我还说要把他送人带走。他这个月习惯了靠在我怀裏的感觉,也许和过去的失忆不同,看得出来,他有些依赖我。

    鼻子裏浓烈的信息素,比香水更有标识度,我好像抱着一头猛兽,信息素上来说,他绝对是头猛兽,只是被我喂养得不错,在我这裏收着爪子,我若真的把他放下离开,不出几个月,他就能闯出他的天下。

    【作家想说的话:】

    先发到这裏吧,好为佩姐姐哀一个。糖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后面又是肉!这麽调教开发下去,没有吴邪的XX年要怎麽活阿喂!

    他竟然一本正经跟我说,禁欲的人就得这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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