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隐患的事实而被撤职,如今也成了力挽狂澜的人物,携背后全新的势力,对全院上下进行新一轮的洗牌。
闷油瓶这麽多天来,终于在家裏见到除了我以外的人,不由得多瞅了几眼。只是这充满好奇的几眼,便瞅得佩姐这位女汉子后背发凉,望向我的时候,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她最了解我对这个人的执念,且不论二叔的态度,只张起灵把我忘了这一点,足够让我疯狂,比如二叔让她留意的医院惨案真相。
我在房门外的走廊裏,顶着昏黄的壁灯,对着门裏惊恐的女人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随后觉得画面太过阴森,又补上一个温和的微笑。
“我不舒服。”佩姐来了不过三天,已经取得了闷油瓶的信任,轻声对她倾诉道。
“哪裏?”
“这裏。”视频裏的闷油瓶宛如个懵懂少年,掀开被子低头指指自己的小弟弟。
“小三爷知道吗?”
“你之前被人下了毒,所以会不舒服,过几天就会好的。”我已经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佩姐,她也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麽,从另一个角度去帮我走近他,为我俩牵线搭桥。
“小三爷是谁?”
“小三爷是长沙吴家的当家人,就是这屋子的主人,他可把你放心上了,你有什麽事都可以跟他说的。”
闷油瓶陷入了新一轮思考,我有些受打击,看着他对女人全无防备地靠拢,想起若干年前胖子要把他卖给富婆的话,人在无助的当口,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依靠那些看上去没有压迫感的人。
“他想要什麽?”
“这个你可以自己问他呀!”
“你告诉我。”人的撒娇功能就像犁鼻器,天生都是有的,只是随着成长渐渐消失了。
“我只知道,我们小三爷不能没有你在身边。”
“我能做什麽?”
“哎呀我的爷!你什麽都不用做,就负责吃好睡好身体好,就行了!”佩姐没有小孩,对十万个为什麽也是没辙,给他把被子盖好,准备去打扫浴室。
“你別走。”
画面中的青年人伸手去拉中年女人的衣摆,这个动作看得我真不高兴了,眯起眼睛点上烟,好像对着镜头也要掩饰一番內心的波涛汹涌。
佩姐也是一僵,张起灵竟然任性起来,对象却不是她的小三爷。“怎,怎麽?”
“他想要什麽?我可以给他什麽?”
我屠杀医护人员的事给他造成了危机,他急切地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在我这种人身边活下去。
我实在看不下去,上楼推门而入,“我想要什麽,记好了,我想要你呆在我身边,想要你养好身体,可以跟我做这种事。”
“嗯!”这次进入得急了,闷油瓶松软的后面给我插得括约肌整个陷了进去,看起来很疼。
“痛就说,说了我就会知道,就会停下来。”我没能成功插入,只是把他整个屁眼顶了进去,龟tou卡在股沟裏,臀肉夹着柱身。
佩姐在我进门的时候就闪人了,闷油瓶忽然这麽粘人,于她的立场而言,也是不好做,她毕竟是二叔的人,张起灵若是成了祸患,她必须帮二叔铲除掉他。
我看着视频就来了感觉,那样的闷油瓶我是第一次见,无助,依赖,却都是对着別人。
前列腺还是被顶到,就是这一顶让他叫了出来。我退后,将他抱在胸口,他刚刚说他不舒服来着,可我做的事,都是让他更不舒服。
“你怕我会杀你?”
小伙子被我突如其来地顶了下,眼中只剩下防备与无措。我伸手到他那裏做扩张,他最近对排尿的控制已经基本恢复,因此,可以分辨下身的巨大痛楚是来自排尿,只是他怀疑我,不敢对我说。
我不想掩饰我的愤怒,反正,这股愤怒在将来他清醒过来后,也是能够理解的。顶进被撑开的入口,他手爪一紧,这种行为眼下带给他的只有被侵入体內的恐惧,倒是没有什麽羞耻感。
缓慢而长距离地进出几十下,肠道裏忽然泛滥起来,之前渐渐被肠內高温烘干了润滑剂的肠肉一下子漫出许多液体,身体对这种事情的熟悉度被唤醒,“看,你自己湿了,你这裏,是属于我的,好好感受。”
我没有再大幅度退出来,避免顶撞到他还在发炎的前列腺,只是在后半段撞击,他向来最受不了我这样深深地撞击他的屁股,时而紧缩,时而脱力松弛,“我就要这个,你能承受吗?”
“嗯!”
后xue越来越软烂,进出间全是粘腻的肉声儿。闷油瓶腰开始扭动起来,口中是破碎的喘息,一切都在向着美好的一刻靠近的时候,他却渐渐开始抓紧我的手臂,“不要了。”我想,他对这方面快感应该也忘了,这股抗拒也许源自对高潮的陌生感,于是加大力度继续撞击那一截不停涌出水来的地方。
闷油瓶开始扭腰向一个方向闪躲,我把人拉过来按住腰继续操,“啊!啊!停下来。”他抬头皱眉,叫声中带着几分恐惧又带着几分激动,”吴邪,不要了。”
“怎麽了?”
“我要上厕所。”
“尿出来就行了。”大脑恢复了排尿的控制力,就不愿意轻易再被剥夺这种控制权,”让我去上厕所。”
我抱起他,走进厕所,把他双脚放在洗手台上,膝盖扣向胸口,脸对着镜子,“做这种事,就是会这样的,好好看着。”我加快速度顶弄,这个角度从后向前,完全顶在膀胱上,他后面的括约肌松开后,尿道裏的控制也会松开,随着激烈的出入,尿液会与前列腺液一同喷出。闷油瓶给我插得闭不上括约肌,尿失禁也是必然,屁股裏习惯性地张力使得尿液很容易被一起推出来,这是他属于老GAY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反应,他眼下只知道自己被我搞坏了,可能前列腺那一块也痛,伸手按着根部,皱眉抖个不停。
我看他是真的不舒服,加快速度插了百来下,拔出来射在他屁股上,闷油瓶只是紧紧按着根部,身体缩成一团靠在我怀裏。“哪裏难受?明天去医院看一下吧。”
“不用了。”他大概觉得自己成了医生的催命符,再也不想去看医生。
“应该是残留的毒素造成的,过两天就会好的。”男人就是这样,再大的怒火,随着精ye的喷发都能一股脑地喷没了,我亲亲他的脸,像八点档狗血剧万年深情男二号角色靠拢,现在就是要我给他舔干净沾着尿的小JJ我也能毫不犹豫照做。
张海客带着张家人消失在了茫茫雪山中,我并不打算前去,只是也得预备着跑路了。张家会在这次行动中遭遇重创,张海客明白,只有这样,他才可能脱身,他必须回来拯救闷油瓶,让闷油瓶好好看看我做过些什麽“好事”,让我最爱的人来给我致命一击。
当然,张家本家也一定会有人活下来,这些人会继续与我争夺老九门,以新的族长身份,号令张家的神秘力量,扑杀张家叛徒,前任张起灵。
趁着最后这一段安逸时光,我和佩姐搭档,给闷油瓶各种进补,他除了肌肉力量,身体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晚上在我胯下也是越来越尤物。
他失忆后就像个孩子,会自动自发地找寻自己的定位,在陈皮阿四手裏,就是个听话的手下,一刻不停地下斗创造自身价值。在胖子手裏,就是个受宠的晚辈,时不时来一句“带我回家”之类的话,让胖子脸上挂起宠溺的笑容。在我这裏,他似乎把自己定位在了类似古代”娈童”的身份上,在床上很能配合我,有一回,他小声告诉佩姐,他那裏不舒服,搞得在隔壁看监控的我十分尴尬。
倒是有一点挺有意思,闷油瓶把佩姐当成了倾诉对象,把脑子裏搞不懂的事都拿来问她,连屁股被我操痛了,不知道有没有关系都去问对方,好像真的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姐姐一般,倒是让佩姐的立场更加摇摆起来,好几回从二叔那裏回来,都是神情复杂,显然为他向二叔撒谎了。
“嗯…啊!”
“痛吗?”
“还好。”
“痛的话,要告诉我,受伤了要去医院。”
闷油瓶大概裏面是有些使用过度了,不过依然不妨碍他奔向高潮,断断续续的纹身印在身上,皱着眉眼鼻子,随着我正面猛攻,一阵阵地喷着混合液体。
这个身份不同于之前的其他身份,向我交出身体的代价是汲取到了另一具身体的温度与力度,他能胜任的前提,是他早已习惯并享受着这种事情。完事后他缩在我怀裏,每一个角度的拥抱都是身体熟悉的,因此,这个定位他也并不感到吃力。不过,他不愿向我透露自己的不适,可能是因为在性事中我很少能顾及他的诉求,他说“不要”,我基本都是要得更猛。
我现在比他自己更了解他,他有麒麟宝血加持,暂时的伤痛应该不会引起实质性的病变,因此,我俩的态度发生了转变,他为自己的不适忧心忡忡,我却成了那个总是说“没事”的人。
我很想回复到以前那个对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吴邪,他说痛,我就一定能忍住不动,然而,也许是想到自己正在朝他的刀口奔去,我的理智就不翼而飞,一操起来不要命,有时候一晚上能来三回,把他那裏插出个大洞,精ye随着后入式的体位,滚进他肠道深处,眼前的他也很狂乱,被我干到失神,干到摇头说不行。只是眼下我们都不知道,他将会为我此刻的孟浪埋下一张大额病单,几十年后的我每每思及这一段,总是后悔不已。
【作家想说的话:】
没有QJ,是不是很不满。说好的QJ呢!他说,小哥还太弱。可是自我定位不是床伴了吗!还Q哪门子的J!
糖这阵子心情不好,整个人都更受了,算了,原谅他不能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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