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医院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麽?”宋阳打量着这家不同寻常的会所,每一个经过身边的人都穿着暴露。
不,准确来说,是一个西装革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清凉的、看上去痴迷对方的人。
助教看上去跟这裏的经理很熟稔的样子,一进去经理就迎了上来,顺便把要求他出示黑卡的服务员给骂了一顿。
“给他找几个技术好点的S。”
经理殷勤应诺。顺便看了他一眼。
宋阳莫名其妙:“你给我找S干什麽?”
周凛之揽住他的肩膀,却被推开:“今天是周五,明天我要好好休息。”
最近一个周课程很紧,宋阳学校家裏两头跑,中间时不时地许朝阳回来还得给他做饭,晚上还得写英文课程作业。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下午上完课准备溜号周凛之却又用威胁他期末挂科的理由把他叫出来玩,美其名曰放松。
他不知道再下去这麽几次,他对这个助教的耐性还会不会这麽好了。
“我得先给家裏人打个电话。”宋阳说。
“行。你打吧。”
宋阳找了个少人的地方,这个会所裏只有走廊和洗手间是安静的,其他包厢不是狂欢就是鬼哭狼嚎。
他去了洗手间。拨通电话:“喂?是许朝阳吗?”
电话那头传来年轻沉稳的声音:“怎麽了?司机去接你怎麽还没回来?”
宋阳:“我今天晚上可能会回去晚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
宋阳继续道:“我跟助教出来——”他打量了眼这个会所,有点心虚,“——吃个饭,还是上次那家餐厅。”
“一会儿就回去,你別担心。”
许朝阳听着对面的背景音乐,手指快速在电脑前点了几下,会所走廊的监控视频就出现在电脑上。
监控显示就在两分钟前,宋阳经过走廊,抵达了尽头的公共洗手间,然后进去。
“哦?”他说,“你们吃的什麽?”
宋阳没想到他会追问,愣了下,脱口而出:“小龙虾。”往常他从来不会多问一句。
许朝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行,顺便给我打包一点回来,好久没吃,我也想了。”
宋阳满口答应:“好。”
刚走出洗手间就碰见周凛之,揽住他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许朝阳看你看得这麽紧,不回家还要打电话报备。”
“来都来了,不差这一晚上,不然你把电话给我,我跟许朝阳说?”
宋阳收起手机,“不用了,已经说完了。”
许朝阳看着监控画面上,勾肩搭背的两个人,亲密得很,在这种地方,要不是听着背景音乐熟悉,他都不会想到宋阳这麽乖的人会跟周凛之到他的地盘上玩。
这时,视频中穿着铁灰色商务西装的男人回望了一眼监控,正好与在看监控的许朝阳对视。
哐啷!一声爆响。管家进来看见许朝阳从Z洲带回来的精致水晶沙漏摆件摔到棕褐色实木门上,碎了个彻底,裏面的水晶砂也泼了一地。
而坐在书桌后面的人面容扭曲,胸膛起伏,一副怒火难消的样子。
“许少。”
“把东西收拾了。”
“是。”
他不是不能容忍宋居然被別人染指,而是不能容忍自己的情绪再次被一个人牵着走,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自己给自己拴绳套缰,可偏偏他又控制不住。
他控制不住!
周凛之带宋阳开了一个包厢,经理带着一队人进来,排成一排,每个人手裏都有一根不长不短的黑色短皮鞭,价值不菲的鱷鱼皮。
“这裏都是我们会所五星级的S。”经理讨好着说,“周少,您看看?”
周凛之嗤笑:“我看干什麽?”指了指宋阳:“他看。”
宋阳瞪大眼睛:“我看干什麽?不是你要玩的吗?”
“你不是喜欢S吗?这都是技术顶顶好的S,包你满意。”
他挥挥手,经理立刻识趣下去。
“那天是意外,我的人工智能识別有问题。”他说。
“哦~”周凛之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那这麽说,你跟许朝阳没玩过这种?要不要跟我试试?我技术很好的。”
他指了指站了一排的S,“比起他们,毫不逊色。”
宋阳扫了一眼,黑白黄种人都有,个个长得高大威猛,流露媚态,一看就知道浸淫风月,果然,不管什麽肤色都有变态嗜好的人在。
“不了。我没兴趣。”
宋阳要往外走,周凛之立刻拦住他,把人安抚回来:“行行行,我让他们走。”冲一排人摆手,“都走都走!”
他们在別的金主那裏是S,在周凛之面前却乖得像小绵羊一样。
周凛之保证不再弄些乱七八糟的人来之后,宋阳才勉强坐下来,两人喝酒。
“你跟许朝阳,你们是怎麽认识的?”
“高中同学。”
“哪所高中?”
“弘德中学。”
周凛之喝进嘴裏的酒差点没喷出来,“许朝阳没在弘德上过学,你记错了吧?”
宋阳拿酒的手一顿,看他,周凛之也看他,过了会儿,他恍然敲了下脑袋道:“哦,是,我记错了,管家伯伯是说他以前有朋友那上学。”
周凛之啜了口酒:“你跟他多久了?”
宋阳想了想:“快三年。”如果加上中间昏迷的两年的话。
周凛之却很惊讶:“他身边的人最长都不超过三个月,你能在他身边呆三年?”
“我生病昏迷两年多,最近才醒来。他身边的人都不超过三个月,他从几岁开始这种状态的?”
周凛之:“十五六岁吧,他情况特殊,家裏没人管,算是圈子裏玩得比较早的。”
宋阳:“哦。”
周凛之:“那你是生病以后才跟他来的F国?”
宋阳:“嗯。”
周凛之:“你家裏还有別的人吗?”
宋阳:“有个得癌症的爸,去世了,妈妈不知道,可能改嫁了吧。”
他一说,周凛之眸底变色,面上却不动声色,“爸爸癌症,妈妈改嫁?”
“嗯。”
周凛之突然想起江野问他的事儿——“omega有没有可能变成alpha之后再变回omega?”
原来他早就知道许朝阳身边有这麽个人,并且怀疑宋阳是宋家失踪的那个私生子alpha!
“你是omega,对吧?”
“是。助教在授课之前就应该对我们的性別了解吧?”
周凛之干笑了两声:“嗯,我再确认确认。”
包厢一时无言,经理看见一排S被打包退回来心裏纳闷,正准备敲门往裏进,结果在走廊上看见了自家的阎王爷。
许朝阳看见他,问:“包厢裏面是谁?”
经理一见他就打哆嗦,尤其现在,许朝阳一脸煞气大步迈来活像那捉奸的正室,从前他就声名在外,经理四十多岁的年纪见了他二十出头的人,跟年龄倒置似的结巴:
“周少、周少和一个亚裔男生在裏面。”
许朝阳紧绷着脸,推开门。
发现无论是周凛之还是宋阳,都衣衫整齐,正在喝酒。宋阳说谎被抓包,下意识不敢与他对视:“你怎麽来了?”
“这裏是我的地方,我不能来?”许朝阳大大方方在他们俩中间坐下。
周凛之点燃了一根雪茄,慢慢吞云吐雾:“这麽快,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宋阳后知后觉,原来周凛之知道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