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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gar baby
山道上,法拉利的速度没了刚才的风驰电掣,宋阳开了车窗,夜风徐徐,后座的司机抚着胸口平复心跳。
“少爷啊,许少说您昏迷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但就刚才那几下,您肯定学过开车,手感还在呢。”
“刚才都吓死我了。那三辆越野为什麽要堵我们呀?”
宋阳单手操着方向盘,脑袋因为刚才的飚车闪过零星的模糊片段,微微钝痛,他想看清却什麽都想不起来,只能用另一只手抚着太阳xue,不住地按压。
“几个傻比。今晚的事別告诉许朝阳。”
司机满口答应。
盘山公路,曾几何时他好像经歷过类似的场景,是记忆裏的事吗?
回到庄园,別墅灯火通明,宋阳一看就知道许朝阳回来了。进了门,沙发上的人正在玩手机,见他过来,抬眼:“回来了?”
“嗯。”宋阳径直往中央楼梯走去,准备洗澡换个衣服之后再做宵夜,却听身后传来一句:
“今晚飚车飚的开心麽?”
宋阳第一反应是司机告诉的许朝阳。
迈向楼梯的步子转回来,坐在许朝阳对面老实承认:“还行。”
“没了?”
“没了。”
许朝阳起身,熟悉的压迫感来临,宋阳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却被对方单膝跪在沙发上的一条腿狠狠挡住想逃走的动作。
“司机让你给我打电话,为什麽不打。”
“没有手机号。”
“上次枪击结束之后我不是给过你吗?”
“没存。”
“为什麽不存?”
宋阳想了想,当时是觉得枪击麻烦他来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就没存。
他不说话许朝阳也能猜到原因,深吸一口气,觉得他有把人气死的本事:“司机不是有吗?”
“来不及。”
说完这句话,宋阳感觉衣领子猛地被揪起来,他与许朝阳之间的距离也拉近到呼吸之间。
“你没察觉自己跟別的omega有什麽不同?”
宋阳:“你是说有alpha靠近的时候腺体疼?”
许朝阳明知故问:“哦,原来你知道。我当你不知道。”
宋阳也困惑这个问题很久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所以为什麽?”
许朝阳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带到了別墅配备的家庭影院,播放了一张很古老的、早已淘汰的碟片,投影在大屏上。
画面中的omega被alpha团团围住,如同被狩猎的羔羊,仅仅是缩在墙角,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你是想告诉我,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不给你打电话,就会跟片子裏的人一样,被一群alpha上?”
画面中的omega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地撕扯身上的衣服,对alpha的触碰欲拒还迎,甚至主动勾缠上去。
许朝阳关掉了视频,影院裏亮着壁灯和嵌进墙壁的灯带,光影黯淡,宋阳只能看清他脸部的轮廓。
“你是一个可以被标记的omega。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块肥肉。”
宋阳看着他:“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麽我会这样。”
“车祸导致你的腺体受了损伤,为了维持生命,我不得不让人给你注入了重新长出omega腺体的药物。”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最后状似无奈说出:
“然而这麽做有一个致命缺陷,重新长出的腺体没有注射过取缔发情期的药剂,这种药剂的黄金期只在刚出生的时候。”
宋阳:“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会像从前未经改造的omega一样拥有发情期?”
许朝阳:“可能不止这些。”
这个消息对宋阳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照这个说法,他在未来的某一天可能会雌伏于某个甚至几个男人身下,不知道为什麽,一想到这个宋阳就格外排斥。
可他明明是omega,怎麽会有这种感觉?
宋阳垂眸:“我知道了。以后会小心。”
推开他,却没推动,许朝阳的胳膊铁一样地拦在他眼前:“还有什麽事?”
“你看了刚才的片子有別的感觉麽?”
“没有。”
许朝阳让出了位置。
第二天,宋阳坐上了驾驶人是许朝阳的白色法拉利。甫一进入酒廊,不同寻常的氛围让他有点不舒服。
扫视一圈,整齐严肃,气压极低,除了兴高采烈的客人,从服务员到调酒师再到负责各个区域的经理,都静悄悄的,动作整齐划一大气不敢出。
其中有一个包厢,沙发中央坐着一个客人眉眼桀骜、漫不经心在喝酒,他看过去,恰好与他眼神交汇,那人遥遥冲他举了下杯,颇有意气疏朗之风,并不轻佻。
不像其他客人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令人反感。
宋阳微微点头,算作回应,径直进了休息室。换好西装出来一个华裔服务员过来提醒他:
“老板来了。小心摸鱼和早退別被抓到。”
是个女生,很和善,来的第一天就告诉了他她的英文名叫珍妮,中文叫甄妮。
“今天也很帅。”
她露出有点惋惜的表情感嘆:“但我什麽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不戴口罩和面具的模样?”
“如果你想的话,随时可以。”说着,宋阳就准备摘下面具。
甄妮立刻按住他摘面具的手,往客人区扫了一眼,“亲爱的,我说着玩玩,你的帅气毋庸置疑,我可不想成为这裏所有客人的红眼病对象。”
宋阳微微一笑,“好吧。谢谢你甄妮。我会小心的。”
甄妮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端着托盘去给客人拿酒了。
坐上吧台,不出意外,人依然很多。
就在他调完上一杯酒专心听下一位客人的调酒要求时,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宋阳回头,一个金色长发梳在身后、鼻梁高挺、戴着单面挂鏈金丝眼镜的人出现在他眼前,他一愣,男人微微墨绿的眼眸泛起波澜,比了个手势:“你继续。”
然后在他左边的一个高脚椅坐下,宋阳注意到他很高,一米三的高脚椅,他的脚还能落到地上。
那他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
宋阳每次做完一个钟头都会休息十分钟左右。
男人刚好卡在这个时间点。
调完手头的酒,宋阳坐在吧台上看了眼手机,许朝阳说今晚来接他,他回了个好,旁边插来一句:“是许吗?”
宋阳一愣,收起手机:“嗯?”
对于陌生人的搭讪,他眼底保留着一丝戒备。而这并没有躲过男人的眼睛。
“別紧张小甜心,你叫什麽名字。我跟许是朋友。”
听到最后一句,宋阳微微放下心来。
“我姓宋。”
男人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宋,我知道G国有一个古朝代是以你的姓氏命名的。”
宋阳哭笑不得:“那不叫以我的姓氏命名。”
“听说你的调酒技术很不错。”
“是的。”宋阳没有谦虚,“这点我也很意外。”
男人上下扫视他一圈,宋阳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麽,但至少眼中流露的是欣赏而非恶意,“怎麽了?”
“你是许的sugar baby?”
宋阳表情茫然,他换了一种方式表达:“我的意思是,许是你的daddy?”
別的听不懂,daddy他是明白的。
“不是。我跟他是朋友。我们的文化裏很少会称呼朋友为daddy,除非有事相求。”宋阳严肃认真地跟他解释。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反而逗笑了对方,纵使是宋阳也没见过一个男人笑起来如此迷人。
刚走到跟前准备搭讪的江野笑出了声。
远处准备看好戏的其他人纷纷好奇,好事的一个公子哥儿颠颠跑过来:“江哥你笑什麽,小调酒师说什麽了?”
宋阳被笑得莫名其妙,这个人就是刚才跟他对视举杯的那位客人,现在就差没笑的捶桌子了:
“他说G国人朋友之间有事相求的时候会叫对方爹!他把sugar baby 和daddy理解成拜把子的兄弟,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江野笑得咳了两声。
公子哥儿听了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边笑边回去讲给其他人听,顿时亚裔那边哄堂大笑。
听不懂加密语言的老外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笑。
“sugar baby是daddy的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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