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子兄弟,草,daddy同意了吗?哈哈哈哈哈!”
“我寻思人家没说错啊。”一个公子哥边笑得捂着肚子边摊手:“有事相求义父在上,有什麽问题,没问题!”
“他连sugar baby都不知道,谁说他是金丝雀?我看是笨鸟吧。哈哈哈哈!”
宋阳莫名地一股无名火上来,不知道为什麽他格外讨厌自己被別人嘲笑,脸绷得紧紧的,哪怕这个亚裔客人提出让他调一杯酒,他也生硬拒绝了:
“我不喜欢给不礼貌的客人调酒。”
说完这句话,客人笑得更欢了,坐在吧台前笑得直不起腰,好像他生气是什麽很搞笑的事情一样,宋阳气坏了。
倒是坐在他旁边的外国男人道:“甜心,我想你误会了,daddy和sugar baby的意思不是朋友,而是……”
他欲言又止,甜心这麽年轻,用什麽样的措辞才不会显得吓到或者突兀,旁边的亚裔客人却冷不丁来了句:“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江野戏谑道:“你是吗?”
宋阳脸色顿时冷得像寒霜:“不是。”
得到否定答案,江野挑眉,金发男人吹起了口哨:“但你很受欢迎,追你的daddy很多是不是甜心?”
“没有。”
江野扫一眼下面痴汉似的客人:“他们难道不是?”
宋阳很想翻白眼:“你要是这麽喜欢当daddy,外面一把钱洒出去会有很多人乐意这麽叫你。”
江野:“包括你吗?”
宋阳:“我不喜欢叫爹,我喜欢给人当爹。”
亚裔男人又开始笑得捂肚子。
金发男人吹了个响口哨,水晶吊灯照耀下闪着妖异的墨绿眼珠满是欣赏:“真是个火爆的小辣椒。把你招进来我的酒廊以后都不会无聊了,真棒。”
宋阳扭头看向他,慢慢地眼底浮现一丝讶异:“你是这儿的老板?”
男人耸肩:“如假包换。”
“我听说你昨晚遇到了麻烦。甜心。”
“你得罪了这片街区的一个□□头目,放心,今晚我来就是帮你摆平这事儿的。”
男人眨眨眼,他的眼睫毛很长,微微泛黄,跟他的头发一样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宋阳以为他说的解决是冰释前嫌坐下来好好谈谈然后让对方赔礼道歉,不过他显然想错了。
男人把他带到了酒廊后门拐弯之后的一条小巷子裏,亚裔客人因为好奇也跟了过来,金发男人看了他一眼,并没在意。
甫一进入巷子,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白西装身影,透过巷口的路灯,勉强能看到纯洁的白色染上了点点猩红。
宋阳惊讶地走过去,“你没走?”
金发男人走到许朝阳面前,长发束起的他一条胳膊搭上对方肩膀,无端多了几分风情与妩媚,然而说出的话却十分血腥:
“留他两只手,许,我喜欢收集双手标本。你知道的。”
他自顾自陶醉起来,地上被保镖押着跪了一片的□□成员,包括头头都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想想,十指连心,多麽美妙神奇具有神性的连接,人类靠双手创造一切,双手是上帝最伟大的发明。”
宋阳心底一阵恶寒。
这时,不远处站着的亚裔男人终于在两人和众多阴影的重重遮挡下看清了站在巷子裏的人:“许朝阳?”
语气诧异,许朝阳第一时间分辨出了这道声音,无视金发男人的纠缠,道:“随你处置。”
男人兴奋起来,招呼着身旁的几个保镖:“快,去酒廊裏拿干冰,把他们的手砍下来放进去,要新鲜!”
宋阳对工作地方的老板印象跌到了冰点,自觉离他远了些。
许朝阳走过来,揽住他的腰,宋阳吓一跳,“你做什麽?”他压低声音。
许朝阳凑在他耳边:“这两个男人都是难缠的角色,如果不想惹麻烦,就配合我。”
宋阳立刻意识到刚才金发男人的搭讪和不远处正盯着他们的亚裔客人,不同往常。
“你要我怎麽配合?”他悄悄问。
略显昏暗的巷子裏,宋阳清楚看见许朝阳笑了下:“做我的omega。”
他才意识到,许朝阳的意思是那俩人可能对他这个omega有兴趣,声音极低道:“你想多了,他们和你一样,见过的omega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嘘。”
许朝阳搂着他的腰,往外走,宋阳只能勉强搂住他脖子,随地大小演:“都说了我没事,还兴师动众带这麽多人来,你不是很忙吗?”
许朝阳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你的事我从来不忙。”说着,手上紧了紧。
耳边传来低声念叨:“轻点轻点我的腰要被勒死了。”
许朝阳搂着他走出来,看见江野,而江野的目光也落到他揽着小调酒师腰间的手上,目光玩味:“他刚才在酒廊裏说你们是朋友。”
宋阳:“是的,他是我男朋友,有什麽问题?”
江野哼笑一声,“是吗?我怎麽看你依偎在他怀裏的动作不太熟练。”
宋阳:“的确,不如sugar baby和daddy熟练,但关系牢靠多了。”
江野又笑:“是吗?朝阳?”
许朝阳没说话,而是一手扣住宋阳后脑勺,吻了上去,宋阳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想挣扎腰间传来一阵疼痛——许朝阳在拧他。
对,对,他们现在是男男朋友关系,不能,不能挣扎。
可是!没必要牺牲这种程度吧?
宋阳觉得他再不放开自己,他就要窒息了。
身后传来金发男人的声音,“许,你的小甜心可真不乖,刚才我问他他还不承认呢。”又惋惜嘆气:“本来我看上了的。”
许朝阳结束了亲吻,拇指抚过他的唇,宋阳还呆着,只听他道:“他是我的人,阿裏,江哥。”
原来外国佬叫阿裏,听着真像印度阿三。
不对。这时候怎麽还能想这些?许朝阳真是了解他,已经牺牲这麽大了,戏要演完。
“亲爱的,看了这麽多血在地上,我有点不舒服,我想今晚早点回家可以吗?”宋阳依偎进他怀裏,状若惊吓地说。
“当然可以。”许朝阳扮演了一个完美男友的角色,扭头对阿裏说:“人你处置,我走了。”
又看向江野:“江哥,我先带小宋走了。”
江野微微眯起眼睛,他不相信他们是男男朋友的关系,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
“行。看好你男朋友,我听说上次塞汀街区的枪击案规模不小,这次又是追车,回头找个神婆看看,別吓着他了。”
宋阳明显感觉搂腰的手臂一僵,他离得近,许朝阳的表情明显有点奇怪,脚步也顿下来,然而很快,异常转瞬即逝:
“江哥有心了,我会的。”
回到庄园,宋阳不知道许朝阳发什麽疯,从刚才上车开始脸色就冷冰冰的,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就算有人欠了他八百万他也不在乎这点钱,更不至于这麽耷拉着脸色。
“你干什麽?”宋阳刚打开副驾驶车门,就被许朝阳拽着胳膊从车裏拽出来,按在车上。
车库裏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听见许朝阳问:“你怎麽会认识江野?”
“谁告诉你我认识他?”
“那他为什麽说那些话?”
“他是酒廊裏的一个客人,嘴长他身上想说什麽我能管得着?”
许朝阳努力遏制冒火的眉头,经过这半年时断时续的相处他知道宋阳吃软不吃硬,深吸一口气,说:“有一件事情我想了很久。”
宋阳察觉到他力气的松动,推开他,抚平衣服,声音平静:“什麽事?”
“我送你去上学怎麽样?”
宋阳想起两次打工引起的血腥事件,如果没有出来会少很多麻烦,也不用许朝阳这样每天上下班都守着他,省的一不留神他就被alpha拐去上了床。
“我去。”
许朝阳本来还打算劝,闻言表情一松,没想到他这麽轻易就松了口,他应该是很讨厌上学的。
“嘶……”
“你怎麽了?”
宋阳没有说,从刚才他搂他腰接完吻,他的腺体一直隐隐刺痛,刚才下车被他按在车上,连压制带生闷气,更痛了。
许朝阳反应过来,“该吃药了。”
“刚才我如果不那麽做,江野和阿裏不会相信你是我的人。”
“我知道。”腺体发烫身子发软,宋阳没想到他对alpha的碰触能排斥到如此程度,之前也没有这麽严重。
许朝阳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转化了半年多,他的身体对alpha的碰触越来越敏感了。
“我叫医生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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