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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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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白泽分外无辜地看着他。

    决真子笑着打圆场:“虽能口吐人言, 却依然是兽类心智。若说了什麽冒犯拂耽小友,还请小友谅解。”

    “什麽冒犯?我怎麽不知道?”

    见男主一脸狐疑地看过来,贺拂耽赶紧把小狗抱回怀裏。

    “倒也没什麽, 狗狗很乖的。”

    他起身四处看了看,在软榻上铺了一条小毯子, 准备当做今后几日的狗窝。

    抱着小狗想要放上去, 小狗却咬住他的袖子不肯松手,瞪圆一双绿眼睛呜呜地叫。

    贺拂耽揉揉它的小脑袋:“怎麽了白泽?你想要跟我一起睡吗?”

    小狗点头。

    “好吧,北方冬天夜裏是很冷。”

    他抱着白泽走到床边,放到枕边后,顺手在被窝裏某只正在恶狠狠磨牙的兔子的长耳朵上揉了一把。

    “香香听话,不许咬白泽。”

    然后才转身, 对着房间裏另外两人道:“夜已深了,两位请回吧。”

    莲月尊淡笑告辞, 独孤明河却不肯走。

    “我也要跟你一起睡。”

    “……不行, 没有太监在妃子房间裏过夜的道理。”

    “我也可以变成原形。”

    “可明公公一个大活人凭空失踪,又如何解释呢?”

    “你也说了是明公公。”独孤明河臭脸, “谁会关心一个公公?”

    “总之不行,小心为上。”贺拂耽失笑,“好啦明河,快回去吧, 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呢。”

    “哼, 一堆大道理。你分明就是嫌弃我原形是龙, 鳞片硬邦邦,还粗糙硌手!”

    “……我没有。”

    “你迟疑了!”

    独孤明河气急败坏,“你果然就是嫌弃我!我要是个毛茸茸,随便变个大老虎、大狮子, 你肯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肯定今晚就留下我,还抱着我不撒手了!

    贺拂耽抱着不知何时双双蹭到他怀裏的小狗小兔子不撒手,并矢口否认:

    “我真的没有。”

    “你!”

    独孤明河气得手都抖了。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能长出毛来,看我到时候不迷死你!”

    说罢怒而拂袖离去。

    *

    第二天,贺拂耽照例去侍疾。

    他去得很早,毕竟太子已经清醒,割腕放血这种事不能再当面做,只能暗中掺进药裏。

    小厨房裏熬药的小公公一见到他,连忙一口一个“太子妃娘娘”地叫着,谄媚得贺拂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陛下还未册封,小公公还是叫我侧妃吧。”

    “迟早的事。娘娘您一来,太子殿下他就醒了,您就是咱东宫的大福星哪!”

    周围的宫侍也都你一眼我一语地应和。

    贺拂耽听着他们的奉承,想起来时路上凭借修士耳力听清的那些窃窃私语。

    话裏话外都在说,太子有救,他们的命也才算是有了保障。不然帝王痛失爱子,一个震怒,恐怕会让东宫所有人都陪葬。

    屏退众人后,他背对着明河划破手腕,在疼痛中将心中疑虑说出:

    “若换做其余君主,宫侍会有这样的担心也不奇怪。但当朝帝王是一个能引白泽降世的明君,十四岁即位便有仁慈之名流传于世,就是修真界也有所耳闻。”

    独孤明河正站在窗边望风,闻言道:

    “岂止修真界,便是魔界也在这二十年裏收敛许多,四陵之主耳提面命,不允许众魔入世挑衅天子威严。”

    鼻尖闻到丝丝缕缕血腥味,他心中酸痛,却还要当做什麽也不知道,若无其事般继续道:

    “阿拂可是觉得这些宫人太过畏惧帝王了?”

    贺拂耽点头。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蚩尤旗出现才不到半月,二十年的仁慈贤名不可能在短短半月就消耗殆尽。按理说,他们不应该这样畏惧陛下。”

    可偏偏城中百姓、宫中侍从,对这位贤君的态度都很奇怪,讳莫如深、如履薄冰,就好像早已看清他仁慈表面之下的暴虐之心。

    “除非根本就不是蚩尤旗让贤君变作暴君。”

    贺拂耽沉思,“或许多年前,帝王就已被邪术移了心性。”

    这是一场早有布局的算计,蚩尤旗只是引他们前来的幌子。

    可是为什麽……偏偏选在他离开望舒宫、来到虞渊后的这个时间点呢?

    腕间血液滴落在药汁之中,殷红血痕顷刻间就被浓黑汤药吞噬。贺拂耽恍然间仿佛看见一场阴谋的冰山一角终于浮现,但转瞬之间,又淹没在浓雾之下。

    独孤明河不以为意,骆衡清越倒霉他越高兴。

    因此安抚道:“大概只是骆衡清早年间招惹的仇家吧。也不知道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让人家这样恨他,活该他命中注定有此劫难。”

    贺拂耽蹙眉,正要为师尊分辨上两句,脚下嘤嘤的叫声引开他注意。

    是白泽闻到血气,担心地一直转来转去。

    贺拂耽随意包扎了一下伤口,蹲下身轻轻揉了下它的耳朵。

    “没事,我不疼。”

    心中却在此时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圣人出则白泽降世,如今圣人已面目全非,象征帝王贤明的神兽为什麽却一点异常也没有?

    门外传来小太监一声唤:

    “太子妃娘娘,药到时辰了。”

    贺拂耽回神,微笑应道:“好,我给殿下送去。”

    端着药刚跨过门槛,就看见床上人笑着看过来,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太子向他伸手,像是很怕他摔了,温声道:

    “这样的小事,不必阿拂去做。”

    “不累的,我愿意为殿下熬药。”

    贺拂耽把托盘放在床头,在脚踏上坐下,舀了一勺汤药,吹凉后喂到床上人嘴边。

    太子喝了几口,忽然道:“这汤药似乎有些腥气,与之前喝的不同。”

    贺拂耽心中一紧:“殿下醒后,太医来调过药方。也或许是睡得久了,口味变得清淡,这才受不了药味。”

    他心裏紧张,语速便不自觉加快,说着说着还偷偷抬眼看床上人是否愿意相信。被逮住后又立刻垂下眼帘,假装无事发生。

    但袖口下攥着汤匙的手指被用力拧得发白,半天也没想起来给床上人再喂一口。

    太子淡笑,端起碗来将汤药一饮而尽。

    放下碗后,又在面前人怔愣的视线中,伸手撩开那艳紫织金的袖口。

    贺拂耽目光跟着看去,看到手腕上包扎的白纱,下意识将手腕往身后匆忙藏去。随即便意识到自己这简直是欲盖弥彰,低着头后悔不已。

    站在角落的明公公也察觉到气氛有异,脚步微动。

    太子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些:“阿拂可知,孤第一次见你时在想什麽?”

    贺拂耽摇头。

    “孤在想,好漂亮的妖精,这样漂亮,就算被吃掉也没关系。”

    “……”

    “可阿拂不但没有吃掉孤,反而救了孤。莫非阿拂是上天给孤的恩赐吗?”

    床上人身子微微前倾,伸手摊开掌心,眉目温柔。

    “阿拂,让我看看,好吗?”

    少年郎的神色实在太真挚,也太执拗,贺拂耽心中微动,终究是不忍他失落,将手腕放在他掌心。

    纱布被很轻地解开,血液早已经止住,伤口也已经愈合成一道浅粉的疤痕。

    太子轻声道:“真好。”

    贺拂耽抬眸:“殿下昨晚……都看见了吗?”

    “迷迷糊糊,似有所觉,以为是梦。直到尝到刚刚那碗药裏的血味。”

    贺拂耽惊讶:“殿下不怕我麽?”

    “怕阿拂什麽?”

    “万一我真是妖精呢?”

    “那阿拂就吃掉孤吧。”

    贺拂耽愕然,随后莞尔,轻出一口气。

    “我不吃殿下,我是来救殿下的。”

    “那孤要谢谢阿拂。阿拂想要什麽呢?”

    “我什麽也不要,殿下也不必谢我。是殿下自己福泽深厚,才能化险为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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