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像这样堂堂正正地向父王撒娇,是那女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吧。”
“确实。”士郎点点头。
“父王!机会难得,我们一起来说母亲大人的坏话吧。”莫德雷德笑呵呵地说。
“你想死别带上我。”
少女不爽道:“什么嘛!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如既往地畏惧母亲。
唉,就因为王是这个样子,不列颠才会灭亡啊。”
“错了,不列颠之所以会灭亡完全就是你小子的责任。”
“嘿嘿嘿……”
“没在夸你!给我好好反省然后向阿尔托莉雅道歉!”
“知道啦~”
贰IX%祁6IX鏾扒这便是在异国的深夜,士郎跟莫德雷德久违的亲子交流。
星空早已经不再是1500年前的星空。
即便如此——依然有跨越千年也无法改变的东西存在着。
……
……
离开墓地已经是凌晨三点。
士郎走在锡吉什瓦拉无人的街道上。
就在这时,几只鸽子突然飞到他面前,在士郎头顶盘旋起来。
鸟类当然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在深夜活动,士郎心领神会,跟上了它们。
鸽子们的目的地看来是山上的教会。
自从红之阵营将据点搬迁到空中庭园之后,这座教会就大门紧闭、再也没有对外开放过。
士郎爬过漫长的阶梯,来到了教会门口。
“…………”
他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一动不动倒在地上的Assassin。
第251章251 霸道女王爱上我!?
“……”
红之暗杀者,赛弥拉弥斯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锡吉什瓦拉教会的一个房间里。
外面已经彻底天亮了。
透过窗户能看见伫立在地上的光炎之柱,不管过去多久都觉得刺眼。
女帝黛眉微颦:我明明应该撑不过昨天晚上……
自从失去御主以后,Assassin就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魔力补充。
更不要说那个嚣张的臭小鬼……红之剑兵莫德雷德还在赛弥拉弥斯的玉体上留下了致命伤。
终于,她所剩无几的魔力在昨夜耗尽,本该就此消失才对。
结果现在她不仅仍然还活着,而且还没有了最近几日的虚弱状态,魔剑的伤势也被治愈。
“…………为什么?”
赛弥拉弥斯喃喃自语,望向在窗台上守望自己的使魔。
“叽叽叽叽叽叽!”
鸽子们跳来跳去,发出鸣叫。
昨夜在赛弥拉弥斯奄奄一息、即将消失的时候,它们自作主张飞出去寻求帮助。
然后,正巧遇到了下半夜依然还在外面的红发少年。
带着他来到教会,在他的指导下进行了紧急治疗,最后接受了他的魔力。
从战战兢兢的鸽子们口中听完了事情的经过,赛弥拉弥斯的绝美脸庞变得如冬日般冷酷。
好死不死,偏偏是那个男人……!
亚述女帝瞪圆了杏目,牙齿咬紧了嘴唇。
“那家伙呢?现在去哪儿了?”
鸽子们表示昨天深夜他一忙完就直接回去了。
赛弥拉弥斯心中愕然:他是知道自己醒来一定会抱怨,所以提前开溜了吗?
啧……还是一如既往卑鄙的男人!
既多管闲事,又性格恶劣,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的男人。
他是自己的天敌。
半个月前,赛弥拉弥斯在这个教会第一次与士郎见面的时候其实就已经这么觉得了。
跟没有任何世俗欲望的四郎不同,士郎是另外一个方面的怪人。
他不会像天草四郎那样将全人类救济挂在嘴边,但是在他心中依然有着圣人般的绝对信念——比利益、欲望、比生命更重要的什么东西。
赛弥拉弥斯生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怪人。
对古老的亚述女帝来说,男人就是可以轻易支配的道具。
在她的言语教唆下被夺走一切的人多到数也无法数清。
而对她来说,这世上的女人只有她一人,王也只有她一人。
当然,为了人类的繁衍,除去自己以外的女人确实有其存在必要,但能够作为一个女人存在,自由地支配一切,则是属于她个人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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