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就只能这样活着。
赛弥拉弥斯想起了刚出生时的事。虽然不甚明确,但她记得拋下自己,急忙逃往河川的女人身影。
她的母亲——鱼神得耳刻托与叙利亚的男子通奸,怀下一名女孩,而这女孩便是塞弥拉弥斯。
她听见母亲对她说:你是我的耻辱。
对女神来说,与人类生下的孩子是耻辱。
塞弥拉弥斯事后觉得这真是一位愚蠢的女神,明明是你自己无法抵抗男人的诱惑。
感到羞耻的母亲抛弃塞弥拉弥斯并杀害了父亲。
即便如此,赛弥拉弥斯即使不情愿也从母亲那里得到了一件宝物,那便是神之血脉。
不被祝福的神性给予了她顽强的生命力,并且令她还是个婴儿时就受到鸽子们的喜爱。
被鸽子们用偷来的牛奶抚养长大,然后被牧羊人发现并以此为契机进入人类世界。
此时,赛弥拉弥斯的人格早已因为幼时的经历而成型。
她厌恶、贬低、轻蔑、讥讽自己以外的所有人类。
女人就像是动物一般愚蠢无知。
男人就像是野兽一般贪婪好色。
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类都是低劣的生物,理应由自己像对待家畜一样的管理——
这就是赛弥拉弥斯的哲学,也是她对世界的全部认知。
然后,在赛弥拉弥斯身为女帝的人生结束以后,她在这一次的现界中被改变了认识。
“真是不可思议……”
连Assassin自己也没察觉到,她翘起嘴角。
下了床,离开教会。
统治全人类这一梦想已经破灭的当下,女帝找到了新的余兴。
……
……
经过接近半个月的翻修,千界树的城堡外部虽然依旧惨不忍睹,但内部总算是像模像样了。
此刻,千界树的魔术师与幸存的英灵们齐聚于会议室内,商讨着最后的作战。
时至今日仍然顽固地打算抵抗的并非只有他们。
魔术协会派出的援军也已经在昨天抵达罗马尼亚。
“但是最好不要抱太多期待哦。”狮子劫界离提醒道。
说的也是,如果魔术协会现在仍足够强大的话,千界树一族当初也不会胆敢独立,协会也不会请狮子劫这样的赏金猎人来参加圣杯战争了。
“搞什么嘛,最后还是要靠我们啊。”
莫德雷德虽然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有藏也藏不住的斗志。
虽然这么说对地球上的六十亿人很不敬,但叛逆骑士能够与敬爱的父王一起战斗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她现在战意高昂。
“明天中午,我们要从图利法斯前往首都布加勒斯特,在那里转搭飞机,前往最后的决战场地。”
菲奥蕾向众人说明作战。
她已经将自己的魔术刻印移植给了弟弟,但是现在仍然是千界树的战时代理族长。
“所以是要坐飞机吗?飞机!我会开飞机喔!”
黑之骑兵阿斯托尔福兴奋地举手——但菲奥蕾摇摇头。
“我们会安排魔像操纵飞机,怎样也不能让从者为了驾驶而腾不出空来吧。
这也是为什么不让Saber先生使用飞船宝具的缘故,我希望各位能专注于跟天使的战斗。”
“可是我的骑乘技能层级有A+喔。当然会想让大家见识一下除了鹰马之外,我什么都能操控的本事嘛。”
阿斯托尔福抱着后脑嘟囔,菲奥蕾跟士郎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点点头。
“那么进入下一项议题,确认各位从者的供魔和御主人选。”
参加决战的不仅有士郎、莫德雷德和阿斯托尔福,还有红之弓兵阿塔兰忒与红之骑兵阿喀琉斯。
“你们两位的御主如今正接受着千界树的保护。”
“嘁,说是保护,难道不是软禁吗?”阿喀琉斯露出不屑的神情。
与失去御主的Assassin不同,Archer和Rider的御主还活着,只是他们的令咒随着天草四郎一起消失了而已。
虽然因为圣杯战争结束,使魔与魔术师之间建立的因果线(Line)变得脆弱,但只要用术式强化就能够恢复供魔。
“这部分就交给我们来……别看这样,在魔力传输这方面我们可是专业的。”
菲奥蕾看向身边的红发少年:“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关键的问题——谁来为Saber提供魔力?”
沙条爱歌仍然没有醒来。
士郎拒绝切断与她的契约。
既然如此,就需要一个能够为士郎提供魔力的临时人选,再通过千界树一族的降灵术与炼金术完成拟似供魔——
就像当初人造人们非弗拉德三世当电池那样。
“我、我、我……!”
金发少女踮起脚尖,将手臂高高举起。
“蕾蒂西娅你不行,你到时候要留在我身边,而且你连最基本的强化魔术现在都用不好吧?”
“是……师父……”少女沮丧地耷拉下脑袋。
“姐姐,就由我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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