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如果还能见到后天的太阳,到时候再把答案告诉我也不迟。”
狮子劫是沙条爱歌的救命恩人,士郎还欠他一个人情。
所以如果他认清自己的内心,士郎还是愿意帮他的。
“哦?父王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吗?”
士郎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莫德雷德来陪我练剑顺便醒醒酒吧。”
“好耶!就算对手是父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
“真敢说啊,也不知道是谁输了之后就哭鼻子呢。”
“啊!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不是说好不会再提的吗!”
士郎跟莫德雷德吵吵闹闹地离开墓地的地下。
“父子吗……”
狮子劫界离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为什么自己和狮子劫一族会没有想到去切除魔术刻印呢?
并非没有想到,而是绝不能那么做。
对于魔术师而言——生儿育女只是传承魔术与家名的手段罢了。
若是为了得到孩子而舍弃刻印,这就本末倒置了。
自己会渴望孩子,究竟是出于魔术师传宗接代的基本需求呢,还是……
狮子劫界离摇了摇沉重的脑袋,爬进了睡袋。
伴随着外面传来的剑戟碰撞声,就这么沉沉睡去。
这一晚,死灵魔术师梦见了死去的养女。
……
……
“啧,还真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
筋疲力竭的莫德雷德瘫坐在草地上,茫然地望着夜空。
虽然直到刚才为止都被父王揍得像是抹布一样甩来甩去,但果然还是很开心。
“呐,莫德雷德。”
“嗯?”
“要试试吗?”
士郎的这句话让莫德雷德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试试……?
试什么?
虽然很想开口询问,但少女心中仿佛已经知晓了谜面。
她爬起来,看见士郎将一柄即便在深夜中也依旧华美无比的黄金长剑刺入地面。
“…………”
莫德雷德睁大了双眼。
梦想的选定之剑就在眼前洱壹鏾]琦(9遛删迩。
剑插得一点都不深,少女只要走过去,就能把它从泥土里拔出来。
当着敬爱的父王的面,高声宣布自己才是亚瑟王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只要这么做就好。
莫德雷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选定之剑,缓缓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她吞咽口水,将手伸向剑柄——
正要握住的时候倏地停下了手,然后一肘子顶在身边的士郎胸口上。
“唔……臭小子,你做什么呢!”
“这是我的话,你在做什么啊,父王!居然拿这种东西诱惑我!”
莫德雷德生气地叉着腰大喊。
“咕……下手真狠,是不是越来越像你母亲了?”
士郎揉着胸口,在草地上坐下。
莫德雷德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选定之剑,眼中的渴望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父王,我已经不再梦想拔出选定之剑了。”
“是吗。”
“嗯。”
莫德雷德重重点头。
舍弃梦想的她脸上表情意外清爽,士郎因此知道她确实对曾经的梦想已经毫无留恋。
“与其说是放弃了梦想,不如说再一次见到父王之后,我终于察觉到了……
我的梦想其实并不是挑战选定之剑——
我只要能拾起从父王手中掉落的事物就已经很幸福了。”
莫德雷德眯起双眼,露出淡淡的笑容。
“虽然由自己来说有点那个……我搞不好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呢。
父王,我现在好像能够明白——那女人为什么会不喜欢我了。”
士郎闻言皱眉:“别把自己的母亲称作那女人啊……所以为什么?”
“女人的嫉妒啦,女人的嫉妒。”
这么说着的莫德雷德直接坐进士郎怀里,把他的肩膀当做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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