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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戒律堂成饭馆了?
修炼不止,不过是不再如此不要命般修炼。
五十年光阴,于修真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却又足以改变许多事。
林之眠口中的预言并未实现,明见宗甚至更加繁荣。
新一代的弟子们蓬勃生长,他们谈论更多的是当下的天骄、即将开启的秘境,以及那些高高在上、令人仰望的身影。
其中最为耀眼的,无疑是明见宗的苏永安。
五十载苦修,洗去了少年最后一丝青涩,雕琢出惊心动魄的昳丽风华。
他身姿愈发挺拔,容顏胜雪,眉眼间的瑰丽如同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
极品水灵根的恐怖天赋,加之那近乎自虐般的勤修不辍,令他一路破境,势如破竹。
终是成为了明见宗立派以来最年轻的化神期修者,震动整个仙罗大陆。
沧溟神弓在他手中,已能化天地水灵为己用,一箭出,瀚海倾波,威力无穷。
他的师尊玄霄子,于十年前一举突破至大乘期,威势更盛往日,周身道韵圆满,清冷如九天神祇,令人不敢直视。
云澈亦不负天才之名,紧随苏永安之后步入化神。
唯有林之眠,卡在元婴后期,虽也是了不得的成就,却总被自家师尊念叨不够沉心。
岁月似乎冲淡了一切。宗门內笑语欢声依旧,玉虚峰上的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无人再轻易提起那个名字——晏修。
仿佛只是宗门歷史中一道浅淡的、已被擦拭干净的墨痕。
只有苏永安没有忘。
他洞府內室的玉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关于魔界的消息玉简拓印。
他从未停止利用宗门的渠道和自己的方式,打探着那片黑暗之地的任何风吹草动。
他的心,始终悬着五十年前那个被迫做出的选择,悬着那个人是生是死,是安是危。
近些年,魔界并不太平。
传闻有一位神秘的大魔头横空出世,以铁血酷烈的手段横扫四方。
整合势力,其名号令人闻风丧胆,却鲜有人知其真容名姓。
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苏永安的心都会猛地一缩,既盼那是晏修——
因为这至少证明他还活着,且拥有了强大的力量;
却又无比恐惧那真的是晏修——他怕那双曾经虽冷冽却清澈的眼睛。
已被魔界的血腥与仇恨彻底染透,再寻不回半分过往。
这种矛盾的煎熬,深埋在他心底,成了化神心境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
然而,真正让整个明见宗上下瞠目结舌,乃至掀起轩然大波的。
却并非远方魔界的传闻,而是一件发生在宗內的、堪称石破天惊之事。
这一日,宗门戒律堂內,气氛庄严肃穆。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无形的凝重。
忽而,一道雪白的身影缓步而入,所过之处,空气仿佛瞬间冷凝,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是玄霄仙尊。
戒律堂长老们慌忙起身相迎,心下愕然,不知仙尊亲临这掌管刑罚之地所为何事。
下一刻,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位高高在上、清冷绝尘、已是大陆顶尖大能之一的玄霄仙尊。
竟撩起道袍下摆,对着戒律堂正中的戒律碑,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长老弟子皆目瞪口呆,以为自己陷入了心魔幻境。
玄霄子面容依旧平静无波,声音清冷如玉磬,却一字一句。
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戒律堂內外,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玄霄子,道心不净,为师不尊,引诱、强迫亲传弟子苏永安,悖逆人伦,罔顾纲常。今日自请戒律,依律惩处,以正视听。”
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引诱?强迫?亲传弟子?苏永安?!
这……这简直是他们修道数百年来,听过最荒谬、最难以置信、也最……骇人听闻的事情!
整个戒律堂內外,先是极致的安静,随即嗡的一声。
压抑不住的惊呼和抽气声浪潮般涌起,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震得神魂不稳,面色惊惶。
消息像炸开的旋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明见宗。
宗主叶瑄第一时间赶到,看着跪得笔直的玄霄子,一向温和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复杂,张了张口,却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几位峰主接连而至,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可思议,却又诡异地……没有太多愤怒与谴责。
似乎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众人回想起……一切又仿佛有跡可循。
唯有闻讯赶来的苏澜,玉虚峰峰主,苏永安的生父,脸色铁青。
环顾四周,他却愕然发现,其他人……包括宗主叶瑄在內,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脸上更多的竟是无奈、了然,甚至……一种诡异的接受?
那他当年被气晕算什麽?算他肺不好?
一位长老捋着胡须,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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