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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反常的自责与疯狂修炼
自那天后,几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曾提起竹林之事,云澈成了小黑和小白的专属饲养员,天天往苏永安院子跑,玄霄子则端着大房做派。
只是苏永安伤完全好后却陷入了疯魔一般的修炼,不分昼夜。
月色泼洒在明见宗玉虚峰后山的演武场上。
将苏永安的身影拉得细长,孤寂地投在冷硬的黑曜石地面上。
他身姿挺拔如松,指尖灵力凝聚,化出三道幽蓝水箭,弓弦震响,水箭撕裂空气,
精准命中百丈外三个不断高速移动的玄铁靶心,靶心瞬间被极寒之力冻成齑粉,又在夜风中簌簌飘散。
这已是今夜不知第多少次拉满沧溟神弓。
少年额角汗湿,几缕墨色发丝黏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侧,那双往日裏盛满阳光与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执拗,紧抿的唇瓣失了血色,只剩下用力过度后的苍白。
他周身的灵力波动因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紊乱?
极品水灵根带来的浩瀚灵力似乎也经不起这般不眠不休的疯狂压榨。
外伤早已痊愈,但內裏的某个地方,仿佛破开了一个无法填补的黑洞。
只有不断拉弓、凝箭、射出,才能稍稍压抑心肺的自责。
——若是他再强一些,再努力一些,当日在那绝灵秘境之中,是否就能护住所有人?
晏修是否就不必被那琉璃带回那魔界?
是他,擅作主张,替晏修做出了选择。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也成了日夜折磨他的梦魇。
晏修会怪他吗?
每一次想到这些,心脏都像是被沧溟神弓的弓弦死死绞住,痛得无法呼吸。
“不够…还远远不够…”少年喘息着,声音沙哑低微,几乎散在风裏。
他再次强行调动丹田所剩无几的灵力,指尖微颤,试图凝聚下一支水箭。
手臂早已酸软麻木,每一次举弓都像是扛起一座山岳,但他不肯停下。
明见宗上下,无人不觉察他的变化。
那个会窜到各峰捣乱、会赖在师尊殿裏偷吃灵果。
会笑着扑到林之眠背上抢他刚烤好的肉、会扯着云澈袖子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小太阳,仿佛在几月修养之间熄灭了所有光芒。
宗主叶瑄亲自来过玉虚峰,温言开导,语重心长,言说宗门会尽力打探消息,寻回晏修,让他不必过于苛责自身。
苏永安垂首听着,恭敬应是,转头却依旧故我。
父亲苏澜和母亲温清芷更是心疼不已,温清芷甚至红了眼圈,捧着他的脸说:“安安,你看你瘦了多少,此事怎能是你的过错?莫要再如此折磨自己了。”
苏永安只是摇头,低声道:“娘亲,我没事,我只是想练功。”
连林之眠,都揪着他的衣领劝过过:
“苏永安!晏修那家伙命硬得很!
他自愿挡在你前面,是你逼他的吗?不是!为何要一味想着他,为何?!”
翎焚天枪的炽热气息几乎灼伤人,苏永安却只是缓缓掰开他的手,轻声道:“林师兄,因为他是晏修啊。”
所有的劝慰、开导、甚至呵斥。
都像是撞在一堵无声无息却又坚不可摧的水墙上,尽数被吸纳,泛不起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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