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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节(第2页/共2页)

上的项圈和链子,”他掐着她的小脸往外扯,“你知道哪些奴隶会被锁起来吗?那些特别不守规矩的。”

    “但我年纪还小。”冬夜辩解说,似乎这就能解决他的一切质问。不过塞萨尔知道,这也是一种刻板回答,和她的表情一样死板。

    “你已经在叶斯特伦学派待了一千多年了。”塞萨尔说,“你年纪一点都不小。”

    “不,”她反驳说,“我在接受菲尔丝姐姐意志的时候才刚出生,所以我现在还不到一岁。”

    “那我也可以说我在祭坛上醒来的时候才刚诞生。我现在也还是个孩子,刚出生不久。”

    “主人很擅长胡言乱语呢。”冬夜说,“我说的一定是有理可依的,但是你自己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塞萨尔扯了下她脖子上的链条,“那你知道你在冒犯主人吗?”

    冬夜想了想,然后像小狗一样在他身边趴下来,分开腰带,拉下裙子。她那窄小雪白的屁股翘了起来,正对着她,只套着条简单的内衬。“我会忍住不喊痛的。”她说。

    “这对你有任何意义吗?你能感受得到痛吗?你只能尝到我施虐欲望得到满足的快感吧?”

    冬夜假装没听见他的话。“我想仪式感是很重要的,你可以象征性的打我两下。”

    “当然,”塞萨尔说,“但是,得等你真能感觉到疼痛之后。另外,坐到我怀里来给我翻文件汇报,别在旁边像盲人摸象一样观察我的反应了。不过,你话里的含义确实很有意思。我得承认,你观察我,就像我观察狗子,这感觉真是诡异。”

    冬夜歪了下脑袋,没有反驳,看起来他的总结发言在一定程度上触动了她。她对他的困惑,其实就像他对狗子的困惑,两者在一定程度上具有相似性,也都有着难以逾越的壁障。她先收拾了食物,然后才投入到他怀里,娇小的身子靠在他身上就像靠着堵墙,她把文件汇报翻到下一页。

    “不过说到近海的海中族裔,”冬夜这时说,“历史记载中最大的族群是潜蜥和海蛇,没受诅咒成为野兽人的时候,它们就擅长在地上和水中穿梭。当年在战争中,这些部族也算是残忍善战。不过等到米拉瓦突袭过野兽人老巢,遭殃的恰好都是近海部族时,那些差点灭族的就全逃到海里了。”

    “有的部族满心仇恨伺机报复,最后袭击了法兰帝国的都城,有的部族却一走了之吗”

    “你也看得出来,虽然都惨遭袭击,但是有些族群无路可退,有些族群却只要退入海中就可以逃过地上的战火,继续休养生息。不过这一退,以后想回来就再也不可能了。”

    “但也有仇恨和恐惧的分别吧。”

    “当然,受过重创的还是会心怀仇恨,这些族群应该不会选择米拉瓦。”冬夜解释说,“还有许多野兽人族群,当年单纯是见势不对,明明没受袭击,也跟着受到袭击的族群一起逃进了海里。这部分野兽人族群就没有仇恨可言,单纯是恐惧了,或者恐惧都不怎么明显,只是找个借口逃离战争而已。”

    塞萨尔左手握着冬夜白滑的臀部,随意地揉捏着。他的指腹不时抚过她臀缝间娇嫩的小孔,感受它微微舒张又收缩的细嫩褶皱。最后,他干脆把手指塞了进去,先是一节,然后是两节,抵住她柔软的肠壁轻揉起来。

    对于一个异类存在,这地方其实根本没有用处,从那紧窄异常的程度就可见一斑,不过也因为根本没有用过,也免得他去事先处理了。他用丝丝缕缕的道途气息浸染着她臀间的小径。

    冬夜歪了下脑袋,仰面往上看,依旧面无表情。塞萨尔和她对视一眼,右手照旧批改信使呈上的文件。

    “你这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会保持多久了,”他对她说,“还有,别一脸困惑地对我歪脑袋。海之女问过我,如何用我的道途影响她的族民,我觉得我可以先拿你试试。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真的占有你吗?因为现在对你做这种事毫无意义。”

    第667章飞渊船

    “不过,从我最近看到的波涛速度来分析,”冬夜说,“海妖们会比两座大神殿来得更早。因为海妖王庭首先和赫安里亚关系密切,希加拉的神殿也和地上的神殿关系不和,因此我认为,港口的攻势会先行展开。如果这次攻势失败,他们就会考虑和两座大神殿汇合展开总攻了。

    “看来我可以检验水域改造的成果了。”塞萨尔说,“虽然最开始我是指望米拉瓦提供支援,但就特兰提斯港口里这些破船,把港口船战换成海中族裔的大战,总归不是坏事。前一次森里斯河船战好歹是些东拼西凑的战船,特兰提斯这地方真就是一堆纯破烂了。”

    “你决定求助米拉瓦的时候,没有说明你港口里都是些破烂吗,主人?”

    “我希望他开着飞渊船过来。”

    “事情要是这么发展,你欠下的情谊就不好还了。”冬夜说。

    “那何止是不好还?”塞萨尔嘀咕了一声,“但当时我也只能指望他,以后的事情就只能以后再想了。”

    他说着摇摇头,抬手抚摸冬夜的脑袋。这家伙当然是依照规定做事,从自称奴隶到自称妹妹,她身份的转变只需要一瞬间。她不仅脖子上的链子和项圈都消失了,小动作也多了起来,也不知道她何时能理解两种身份的不同意义。

    目前看来,她的行为还是浮于表面,好像一个提着自己线的小木偶在舞台上扮演人类。

    信使堆在旅馆的文件汇报越来越少了,夜晚也逐渐深了。待到冬夜翻过最后一页,替他把文件合拢,踮着脚丢到书桌上,她就侧身解开衣衫,露出那对白皙的笋尖来。接着她又把衬裤褪到膝盖下面,翘起两条小腿,沿着脚尖把它给摘了下来,扔到一边。

    塞萨尔当然没有烧水,不过有叶斯特伦学派的古老幽灵伺候,他也不需要烧水就是。泡澡木盆是从杂物间里飘过来的,冒着雾气的水也是没有生火,莫名自行升温的,没过多久就成了一盆沸水。

    只见冬夜伸着小手触碰盆中几近沸腾的热水,扬起大片水雾。还没等沸水降温,她就拉着他的手往木盆里拽,显然是在模仿菲尔丝和他相处时经历过的所有行为,而且一如既往,具体的细节存在着致命的偏差,或者不该说致命——是致死才对。

    如果不是塞萨尔吃过阿尔蒂尼雅的亏,比寻常人类更耐热,这水就算不能把他煮熟,也可以他他烫得跳起来。

    其实不管怎么说,洗浴的热水都该按常人的习惯来准备。但是,冬夜也许是和戴安娜的先祖们待久了,见惯了她们用近乎沸腾的热水缓解刺骨寒意,她做起这事也带着过去的习惯。毕竟,就是冬夜亲口告诉他说,伯纳黛特沐浴起来用的都是沸水,从她头顶落到她脚尖的一小会就足以把沸水变成冰水。

    塞萨尔端起一杯酒,想象了一下用伯纳黛特的体肤来给他冰镇美酒的可能,是该用她的手指尖?还是该用她的脚尖?如果有这个可能,他一定得问问。她一直顶着对冰雪飘舞的裸足到处乱飘,很难不让他好奇它们是什么触感和味道。

    沸水的水雾确实很飘渺,让人心情舒畅,只是他的体肤都泡红了,冬夜却还肌肤白得像是个瓷人偶,一丝一毫都没变,弄得这环境越发诡异似梦幻了。他伸手抚摸她白嫩的脸颊,感觉温度都没变,随后指尖沿着她的颈子往下滑落,触碰到她腹下。

    那地方依然稚嫩无比,唇瓣柔柔并在一起,还带着丝略微隆起的弧度。

    冬夜当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吃下他一丝欲望和渴念,她的脸色才泛起红晕。有了这丝反馈,她才一下子积极起来。她张开双腿,用纤细的大腿夹住他的手腕,用光洁无毛的娇嫩双唇抿住他的手指,双手扶着他的胸膛,小心地往前蹭去。

    别的不说,她的触感确实温润无比,他用指腹按住那柔嫩处,跟着她磨蹭的动作轻揉抚弄起来。他不时滑动着陷入半节手指,又滑动着从中取出,只感觉濡软得好似要化开。

    随着欲望逐渐升腾,冬夜也咬住他的耳朵,一边小口吃他的思绪和渴念,一边对他轻声呢喃,唤出更多渴念。“再让我吃一些你的思绪哥哥,再吃一些我就一定能拥有你想要的感受”

    “为了吃我一口,”塞萨尔对她说,“你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你这么说你自己信吗?”

    “只要还没发生,那就都有可能,哪怕只是一点渺茫至极的可能也是可能。所谓的承诺就是这个道理。”冬夜声称说。

    “你又在找空子往里钻了。”

    “明明是你最擅长把这种承诺称为勾勒蓝图。”她反驳说,“当妹妹的学哥哥做事也有错吗?”

    塞萨尔拿左手握住她的细腰,右手把她白嫩的双唇剥得更开,食指勾在她小径中探索她的触感和温度,逐渐用力。她含住他的耳朵舔舐,搅动着唾液,也探索着他深不见底的渴念,像是在啜饮美酒。他的下身逐渐涨起了,在她两只小脚的挑弄下涨得越发厉害,她的红珠子也和笋尖一起发硬翘起了。他把她的小腰抱过来,对着珠子轻轻一咬,就感到十足的韧性。

    两人逐渐身体相依,她伏在他手臂间,娇小的身子越发绵软了,看着就像喝多了酒浮现了醉意似的。她扶着他的胸膛,踩着他的腿和下身,咬着他的脖子,脸颊和体肤都有些泛红,但不是因为泡澡的热水。

    “你掺杂着阿纳力克道途的思绪,有种古怪的味道。”她低声咕哝。

    “你可别吃太多了。”塞萨尔说,“你看着就像喝醉了似的。”

    “我很难做得到,”冬夜小声说,“我刚才吃下的思绪可以让好多人类从这世上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但你只是有些大脑空白。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你在若无其事地说出很恐怖的发言。”

    “我其实没有把握程度的能力,以往学派献祭生灵维持我的存在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人彻底消失,只留下空洞的躯壳。然后我才能稍微得到弥补,延续存在。像你这样的简直”

    当然塞萨尔只是和她身体相依,彼此触碰,不时亲吻彼此。在这朦胧和恍惚中,壁炉上火焰的闪烁吸引了他的注意。茫茫水雾之间,只见一片几乎要燃尽的木头带着火星落下,扑入堆成团的木柴灰烬中。那块阴燃的木头并未熄灭,甚至火势都没有减弱,而是用匪夷所思的方式立了起来。

    他抚摸着怀里的小脑袋,带着好奇观察那块木头,竟然看到它变成了阿婕赫的模样。她那头灰烬似的长发化作燃烧的灰烬,看起来和她在先民的坟墓中吞噬真龙时一样狂野可怕,双手沾满鲜血。

    在这地方看到她实在匪夷所思,再加上塞萨尔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此,显得更加诡异了。他低头和冬夜接吻,尝了一阵她柔滑的舌头,也让她用最能得到他思绪的途径吃了一大口,接着他问她看到了什么。

    “理应烧尽的木头立了起来,火势逐渐旺盛,这一切都是真的,但你看到的阿婕赫是假的,哥哥。”冬夜说,“因为我什么都没看到。”

    塞萨尔觉得,这件事九成九和熔炉祭坛有关。这时候,他注意到另一块烧尽的木头也在燃烧,倾斜地倚在熏黑的壁炉砖上,索莱尔正站在木柴上艰难地攀爬,看着就像个精致的手指姑娘。

    如果不是冬夜告诉他,木头是真的,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吃了地上来历不明的蘑菇,弄坏了脑子,产生了幻觉。毕竟最近暴雨连绵,街头角落是长出了不少可疑的蘑菇。

    倘若燃尽的木柴是因为熔炉祭坛发生了异变,他看到的幻象难道也是吗?如果他站在天寒地冻的街头,划着火柴看到燃尽的火柴飘了起来,里头走出了他朝思暮想的人,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走进了不详的童话。

    塞萨尔看着他的狼外婆阿婕赫在壁炉旁低吼,看着拇指姑娘索莱尔在木柴上攀爬,感觉这俩人简直惟妙惟肖。这个时候,想必城内城外的居民和士兵也都看到了自己幻梦中的形象,也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会有多少人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甚至一个人失声哭泣。

    听到她们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燃烧的噼啪声和嘶嘶的风声,完全不是人声,而是火焰燃烧的声响,他不由又感觉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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