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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并未传开。”

    老者轻叹一口气道:“不是我说,你师父那张嘴啊,早晚得吃亏。”

    圆娘深吸一口气,试探道:“他自己也知道,只是晚辈心下不安,吃亏归吃亏,家师之罪,应该罪不至死吧?”

    老者闻言默然,右手捋了捋胡须,似是思量着什么,他眉眼低垂看了眼前女扮男装的小少女一眼,不忍道:“未必不会。”

    辰哥儿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圆娘用手指狠狠的掐了手心一把,她知道老者并不是危言耸听,迅速理清头绪道:“家师一定不能死。”

    “哦?你倒是说说,为何不能?”老者来了兴趣,低声问道。

    “旁的暂且不论,为着官家、朝廷、百姓及长者考虑,家师也一定不能死。”圆娘平复了一下心绪,继续说道,“盛世杀才士非明君所为也,此为一。家师承袭欧阳公的衣钵,在士林中的声望极高,一旦有个三长两短,朝堂新旧党争再无法调和,到时候什么新政旧政,士大夫们只会挟私报复,为己捞取私利,再顾不得江山与百姓,此为二。您掌政多年,洁身自好,任人唯才,从不参与党争,这才使新政得以推行,您希望自己此生心血因家师之故而付之一炬吗?所以,此为三,有此三点,家师必不能死!”圆娘条理分明的说道。

    圆娘说一句,老者面色凝重一分,他深深的看着她,良久之后似笑非笑道:“那老狂生死了也好,你来做老夫的弟子如何?”

    圆娘哭笑不得:“荆公说笑了。”

    王安石摇了摇头道:“子瞻的福分不轻,必不致死,你且安心。”说着,他引着二人来至凉亭中,亲自将侍女点好的白茶递与圆娘道,“尝尝,今年的新茶。”

    圆娘喝着带有梅花香气的白茶,不禁潸然泪下。

    王安石心中诧异,不解其故。

    圆娘抹了抹眼泪解释道:“晚辈第一次喝这样的茶便是家师点的,如今又饮,物是人非,有些伤怀,倒叫前辈见笑了。”

    王安石摇了摇头,他命人取来纸笔,写了一封引荐信道:“你也算纯孝之人,老夫不妨指点一二,至京师后先观摩一阵子,若情况不好,可去拜访此人。”

    圆娘略扫了一眼,见“吴充”的名讳在期间,她仔细想了想,不认得,确实不认得。

    王安石捋须道:“到时候你们便知道这是谁了。”

    圆娘点了点头道:“多谢荆公指点。”

    王安石摆了摆手道:“天色不早了,老夫不留你们用膳了。”

    圆娘与辰哥儿起身作辞,王安石并未挽留,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半晌后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王安石的夫人吴氏走了过来,垫脚望了望,什么也没看见,不禁道:“可惜什么?”

    “可惜是个女郎。”王安石惋惜道。

    吴夫人轻嗔道:“獾郎又犯左性了。”

    王安石失笑着摇了摇头道:“是啊,又犯左性了。”

    圆娘与辰哥儿从半山园出来,日上中天,半山园外栽了两行桂花树,秋风一吹,桂花便热热闹闹的开了。

    辰哥儿步履沉重,神情索然,低声道:“爹爹会无恙的吧。”

    “定然会的!”圆娘扬眉道,她张开怀抱深深抱住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荆公给了我们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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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定会有惊无险的。”

    辰哥儿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轻点了点头,道:“嗯!”

    八月桂花香,馥郁的香气无处不在。

    桂花树下有头发花白的老媪在推着木车卖桂花糕,路过二人的时候,惊诧的看了二人一眼,圆娘将眼眶中的泪水收回去,抬声道:“阿媪,包一份桂花糕,多淋些桂花蜜。”

    卖桂花糕的老媪见她是女郎,这才抚了抚胸口道:“好嘞,您稍等,这桂花糕都是现做的,我给您切一下。”

    片刻后,圆娘和辰哥儿一人拿着一块淋满桂花蜜的桂花糕吃了起来,芬芳与甜蜜最能抚慰萧索的心绪。

    她们回到旧货行市时,该卖的东西都卖完了,宛娘坐在一只空箱子上喝酸梅汤,见她们来了,忙道:“这是卖东西的钱,话说圆娘,二哥,你们干什么去了?可叫我们好等!打听的怎么样了?!”

    圆娘指了指行市牌坊道:“外面有一家典当行,给的价钱还算公道,剩下的这些东西都当了吧。”

    说着,她将之前买的桂花糕递给宛娘和王适,几人吃完糕后,又收拾摊位去典当行当东西。

    一天下来,收获颇丰。

    第65章

    苏家家眷从湖州一路乘船北上,在宿州的时候需要转马车行进一段路途。

    王闰之指挥下人将全家的行李搬到投宿的驿馆,一家老小暂且去驿馆歇歇脚,砚青等年轻力壮的去宿州本地的车马行租合适的马车。

    圆娘在砚青等人出去租车期间,命拂霜知雪用驿站的厨房补了一锅绿豆汤,放在陶盆中用冰凉的井水湃过了,然后分装在数个水囊中,暑气恹恹下抿上一口,烦乏尽消。

    朝云等人备了些易存放的馕饼、炒米等吃食。

    约摸花了一天的功夫,等第二日

    巳时人们已将所有行李搬到新租来的马车上,启程前往下一站。

    叔寄和六郎,小的小,身子骨弱的弱,舟车劳顿之下,已经蔫蔫的缩在母亲的怀里昏昏欲睡。

    一家人着急赶路,连午膳都是在马车上用的。

    走了半日,夕阳西下,下一座城的城门已经遥遥在望了。

    恰在此时,城中忽然出来一队人马,急急的朝他们奔来,圆娘等人在马车里没有看到,辰哥儿春砚、王适兄弟、砚青砚秋等人却看了个清楚明白。

    辰哥儿脸色微微发白,手紧紧的攥住缰绳,见这群官兵团团将几辆马车围住,他缓缓抬起头问道:“官长此是何意?”

    那人坐在马上,趾高气昂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尔等可是罪臣苏轼的家眷?”

    辰哥儿拱手回道:“正是。”

    领头的那人不由分说,一手握着马缰,一手重重一挥道:“朝廷有令,将苏轼谤讪朝廷的诗文通通搜出来!众将士听令,给我搜!”

    苏家的马车被拦停,家眷们俱被轰下马车,来人将苏家的行李俱拖到空地上,挨个用刀剑挑开锁,将箱笼挨个踹翻在地上,箱笼里的东西哗啦啦倒了一地,看着甚为狼狈。

    官兵手中明晃晃的尖刀将一家子老弱妇孺吓的不轻,搜查固然狼狈,可她们更怕苏轼在京中传来不好的消息,众人不敢这么想,心里又忍不住嘀咕,只一个劲儿的盼着老天开眼。

    叔寄和六郎吓得抱头痛哭,任嬷嬷瘫坐在地上,用手拍地道:“毁了,毁了,郎君啊!”

    王闰之脸色铁青的看着这群人搜检,脚底生不出一丝力气,圆娘走过去将叔寄和六郎拦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辰哥儿挡在她的面前,少年单薄的身影此时像一座巍峨不倒的峰峦。

    官兵们搜了半晌也没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领头的人问道:“苏轼交游广博,只有这些书信?”

    辰哥儿肃然道:“一家子出门的行李还装不过来的,哪来的地方专门装书信?官长若行的快,此时去湖州旧馆兴许还能搜到些什么。”

    领头的人冷眼打量了他一番,将手一挥,说道:“我们走!”

    一行官兵迅速整队上马,跟随着领头之人回城,徒留满地狼藉。

    朝云勉强支撑着和拂霜等人收拾行李,王闰之看着衣物、书籍凌乱不堪的摊在地上,跺了跺脚,崩溃的哭道:“作诗,作诗,天天作诗,作诗有何用?将一家老小吓个半死!”

    天已经蒙蒙黑了,城门在官兵回城之后就重重关闭了。

    王闰之将火折子丢在诗稿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如将这些字词一把火烧了去省心!”

    橙色的火舌瞬间吞噬了纸张,辰哥儿顾不上别的,解了袍衫就奋力扑打,待火苗儿被扑灭之后,诗稿亦被烧的七七八八了。

    他望着这些残篇,滚烫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迅速滑落,他俯身无声的收敛着这些诗稿,连烧的只剩半个残字的纸片都不放过。

    圆娘叹了一口气,俯身与他一起收拾。

    王闰之的乳母将她扶到一旁劝慰道:“夫人息怒,那帮子人不是没搜出什么来么,郎君平日里将这些诗稿看得跟眼珠子一样,你……又何必呢?”

    王闰之大哭道:“非得叫人搜出什么来吗?今天你搜一遭,赶明儿他搜一遭,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朝云等人将行李重新归置妥帖后,她倒了一盏绿豆汤递给王闰之,亦站在她身旁轻声抚慰着。

    砚青等人见进城无望,忙拔草平整土地搭帐篷,其他人在一旁生火烧水做饭。

    辰哥儿坐在一棵大柳树下,抚摸着被烧的面目全非的诗稿,痛心不已。

    圆娘挨着他坐下,撷下一片柳叶呜呜咽咽的吹了起来,此刻静谧,每个人手中都有活计,没人说话,没人玩笑,亦没人笑话圆娘吹得不好听。

    一曲罢,辰哥儿已经不哭了,圆娘轻启朱唇道:“往常,我们在漫山柳意中送走了很多人,也离开过很多地方,杨柳就是杨柳,在春天生发,夏天繁茂,秋天枯黄,冬天凋零,这是杨柳的四季,世间万事万物大抵如此,强留是留不住的。”

    辰哥儿扭头,怔怔的看着她,眼神里有无限哀戚。

    圆娘眨了眨眼睛,轻笑道:“如果这是命,那我偏偏不信命,这一箱子诗稿我俱背的滚瓜乱熟,放出来是掩人耳目的。阿娘这一闹正好,到时候世人皆知师父的诗稿被师娘焚了,也少了许多麻烦,师父那边会更安全的。”

    辰哥儿被她三言两语劝好了,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些日子恍恍惚惚的像梦一样,幸好有你在。”

    圆娘摘了一片柳叶递给他道:“你竟也听得下去我吹柳叶,这个给你,给我洗洗耳朵。”

    辰哥儿拈着柳叶,摇了摇头道:“哪里有这样说自己的?我觉得你很好,哪里都好。”

    柳枝将月光分割成细细碎碎的模样,辰哥儿在柳色与月色中为她吹了一曲江南小调,有模有样。

    他烦乱的心绪也在曲子中渐渐平息了下来。

    王适王遹兄弟捉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起圆娘在密州做的荷叶鸡来,俱都期期艾艾的看着她。

    圆娘见众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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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有心情想吃的,亦不扫兴,照着先前的方子将野鸡野兔处理了,埋在地下小火闷烧,肉脂的香气一股一股的往外钻,先淡后浓,连日奔波的人们在肉香中难得的放松片刻。

    叔寄和六郎也不哭了,悄悄的跑了过来,围坐在圆娘身边怯声问道:“阿姊,是荷叶鸡吗?”

    圆娘点了点头说道:“是荷叶鸡!”

    两个孩子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乖乖巧巧的坐在圆娘身边,等待荷叶鸡出坑。

    初秋的月色凉了,但荷叶鸡的味道依旧不减当年,辰哥儿将鸡腿掰了一个递给王闰之,又掰了一个递给圆娘,剩下两个鸡腿一个给两个弟弟分吃,一个给了王适。

    王适推辞道:“这些日子你殚精竭虑,正好多补补。”

    辰哥儿执意将其让给王适,王适推辞不过,只好受了。

    辰哥儿将一只肥肥的兔腿分给宛娘,另一只肥肥的兔腿分给王遹,他自己亦掰了一只肥肥的兔腿。

    川人喜食兔肉,二苏家中常吃,这也是宛娘最爱的。

    大家每人都分到一块肉,鸡肉或兔肉,炙烤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食指大动,人们顾不得愁绪,只张口大块吃肉。

    圆娘吃着吃着,忽然弯了弯唇,辰哥儿以为她对这次的荷叶鸡特别满意,又掰了一个翅根给她,还要再掰些什么,被圆娘拦住了,她摇了摇头道:“这些便够了。”

    辰哥儿道:“每天吃得比猫儿都少,脸都不圆了。”

    圆娘道:“已经吃很多了!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辰哥儿好奇问道。

    “鸡兔同笼,数腿,判断鸡兔各有多少只?”圆娘笑道。

    辰哥儿呼吸一凛,汗颜道:“我现在数得清鸡兔了!”

    叔寄撇了撇嘴道:“可是我数不清啊!!”

    辰哥儿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没事儿,明天我教你。”

    “那等我数清兔子和鸡后,就可以见到爹爹了吗?”叔寄扑朔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问道。

    “嗯。”辰哥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叔寄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大声道:“好耶,我现在就学,一晚上学会,那岂不是明天就可以见到爹爹了?”

    “现在睡觉,不然长不高!”辰哥儿故意虎着脸说道。

    叔寄和六郎的乳母已然在帐篷里铺好了被褥,领着两个小兄弟休息。

    砚青等人忙活完之后,在远处的小溪旁净了手,回来分吃剩余的兔肉。

    朝云不沾荤腥,拿着一个野果子在啃,圆娘劝道:“去往南都的旅途遥远,不吃些油水怎么行?别到时候师父出来了,你却倒下了,岂不让师父惦记心疼?”

    朝云抿唇想了想,撕了一小块鸡胸肉慢慢吃下,向圆娘邀功道:“看,我吃了!”

    圆娘点了点头,又塞给她半块锅盔,监督着她吃下,这才放心。

    砚青、砚秋、春砚三人在围攻最后一只兔子,争夺激烈,战况惨不忍睹,一只完整的兔子瞬间被分吃殆尽,砚秋边吃边感叹道:“小娘子的手艺真是绝了,做什么吃的都有滋有味。”

    圆娘笑道:“是大家捧场。”

    春砚抚着撑得溜圆的肚子,说道:“大家俱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夜。”

    砚青弹了他脑瓜壳一下,似笑非笑道:“可是撑得躺不下了?”

    春砚尴尬的摸了摸头,笑道:“你不也是?!还笑话我呢?!”

    于是,二人相伴守夜。

    篝火堆一直烧着,发出噼啪的声响,更深露重,守夜的人围着火堆烤火,试图驱散这一夜的寒意。

    第66章

    八月十四,南都。

    圆娘等人在中秋节的前一天到达了苏辙家,苏辙和夫人史氏一大清早就在城门处等着了。

    夫妻二人见王闰之等人下了船,连忙迎了上去,欢喜中又透着悲伤,大家相互寒暄着。

    苏辙家这几年又添了一个小郎君,两个小娘子,都年岁很小,正是不知愁的年纪,见了生人也不怕,被奶娘抱着咿咿呀呀的找人要糖吃,盈娘和臻娘早在前两年就相继出嫁了,如此家里最大的小娘子居然成了宛娘。

    这次圆娘依旧跟宛娘住在一起,拂霜知雪和翠缕在院子里安置圆娘和宛娘的行李,圆娘心里一直惦记着苏轼,在院子里待不住,特意拉住了宛娘,叹息道:“也不知道师父那边是何光景了?”

    宛娘想了想,道:“刚刚看到阿爹匆匆出门了,阿娘在和伯母说话,我们此时过去也听不着什么了,走,咱们去找二哥三哥他们,阿爹有什么话,必不瞒三哥的。”

    圆娘点了点头,跟着宛娘一道出门。

    小郎君们俩俩住一个院子。

    辰哥儿跟苏迟依旧住在一起,二人亦不似年少时顽皮,心性沉稳了许多。

    见圆娘她们过来,忙让了坐。

    圆娘开门见山问道:“三哥,叔父可有说师父那边如何了?”

    苏迟亲自递给她一盏热茶道:“正和二哥说着呢,这些日子你们一直在赶路,通信不便,大哥索性将消息直接递到了南都,说是伯父七月底到了汴京后,直接入了御史台大狱。”

    圆娘脸色一寒,手指轻颤道:“可定了罪名?”

    苏迟道:“还在审着,流程应该不会很快的。”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就看诬伯父下狱的人想要什么结果?”

    圆娘冷笑一声道:“结果?他们大概只想置师父于死地。”

    苏迟见她神色戚哀,不由安慰道:“必不至此。”

    圆娘道:“古往今来,屈打成招的例子还少么?”

    宛娘掐着帕子道:“那怎么办?哥,阿爹怎么说?”

    苏迟道:“在你们回来之前,朝廷已经来了一拨人到家中索要阿爹与伯父应答的诗词书稿,阿爹咬死了不给,他们又没正经的搜检文书,只恐吓一番便自行离去了,阿爹自那后便将诗稿藏了起来,听说不止咱们一家,以往与伯父交好的文人士大夫恐怕都难逃被叼难一番,有扛的住的,亦有扛不住将诗稿交上去的,文人的诗词一旦被曲解,后果不堪设想。”

    “阿爹说,伯父不是因为政事上的疏忽失误被捕的,皆是些捕风捉影的诗文罪过,可大可小,但见乌台那些气势汹汹的御史们,必不会将伯父的案子轻轻放过,伯父在牢中多待一日便危险一日,这些日子爹爹一直各方奔走,试图营救,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罢了。

    圆娘将茶盏轻轻放在桌子上,说道:“叔父说得对,应该尽快将师父救出来。”

    辰哥儿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看着圆娘逐渐坚定的神色,立马心领神会,开口道:“我要进京!”

    “不错,我要进京!”圆娘重复道。

    苏迟和宛娘惊愕的看着他们,一时沉默。

    半晌后,苏迟劝道:“你们俩别冲动,爹爹已经在想办法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如果连爹爹都办不到的事儿,二哥和圆娘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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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半大孩子又能如何呢?

    宛娘思索片刻,开口道:“你们……心中可有章程了?”

    圆娘亦不相瞒,只道是:“在金陵的时候,我与二哥拜访了王安石,他虽未说准一定帮扶师父什么,但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直言师父若迟迟出不了狱可找一人帮忙。”

    辰哥儿继续道:“叔父有官职在身,离不开南都,拜访贵人之事,我与圆娘义不容辞。”

    宛娘只记得他们在金陵的时候只下过一回船,就是卖旧物那次,此时听圆娘说她们见过王安石了,便立马想起来什么,说道:“那日在旧货行市左等你们不来,右等你们不来,原来你们偷偷溜去见人了。”

    圆娘歉然道:“抱歉,提前瞒了你们,说实话,二哥一开始也是被我瞒着的,这件事恐怕还得瞒着叔父,王安石令我们找的也是新党的人,恐怕叔父听了不爽快。”

    苏迟摆了摆手道:“事急从权,有何不爽快的?救人要紧,你们若进京的话,不给他知道的话,他是不同意你们走的,若偷偷溜走恐怕伯母会伤心惦记。”

    圆娘略一思索,回道:“还是瞒着叔父吧,叔父眼里揉不得沙子,恐怕不会同意我去求新党的人,为稳妥起见,我与二哥偷偷溜走,等实在瞒不住了你们再和叔父好好解释,别说我们去见新党的人了,只说我们去求京中故交了,至于师娘那边,我还需再想想。”

    宛娘眨了眨眼道:“路途遥远,圆娘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在外面跑着,家里肯定不放心,我跟你们一同去!再叫上九郎,他会功夫,可厉害了,到时候被爹娘发现了,三哥你就说我们出门游学了!”

    “胡闹!”苏迟脸色铁青道,“你裹什么乱?叫王适一个外男跟着你们,我更不放心了!传将出去,姑娘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宛娘不甘示弱,叉腰道:“迂腐!三哥你小小年纪就如此迂腐!心思龌龊!什么都往姑娘家的名声上扯,老酸儒都不如你酸!二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辰哥儿低眉略一思索道:“婶婶同意你出门我便同意。”

    宛娘气得直瞪眼道:“跟你们说不通,我找阿娘去!”

    “哎!”圆娘伸手欲叫住她,她一找史氏不就什么话都藏不住了嘛,叔父亦什么都知道了,她们还怎么出门?!

    辰哥儿在一旁道:“圆妹真觉得我们能瞒天过海啊?宛娘找婶婶说情,只要婶婶点头了,叔父那里不成问题。”

    临近中秋节,史氏正带着人在膳房里准备月团小饼,烹制玩月羹,见宛娘匆匆忙忙跑进来了,故意板着脸说道:“都是大姑娘了,还这样莽莽撞撞的,没点安稳劲!”

    宛娘摆了摆手道:“阿娘,都火烧眉毛了,我安稳不下来!”

    “什么事?这么急?”史氏不禁问道。

    “我先说,您一定要稳住!”宛娘将她手中的琉璃盏端走,放在桌案上。

    “好吧,你说。”史氏失笑道。

    宛娘道:“我们要进京一趟,拜访些故交给伯父求求情。”

    史氏纳闷道:“你大哥不是在汴京?还用得着你们特意跑一趟?”

    宛娘悄悄将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其实,也算不得故交,是找新党的人给伯父求求情。”

    史氏猛然一惊,不禁拔高声量道:“不可!”

    宛娘竖起手指,堵在唇间轻轻“嘘”了一声,道:“阿娘,小点声,小点声!”

    史氏点了点头道:“你不知道你伯父入狱便是新党搞得鬼,你们这群小的不知天高地厚,还一个个凑上去往刀口上撞!”

    宛娘闻言轻“哼”了一声道:“怕是新党也并非铁板一块吧,我们回来路过金陵的时候,圆娘和二哥已经找过王安石了,被王安石指点着去见一个人,说是可以救出伯父,反正现在阿爹什么法子都试过了,收效甚微,不妨放我们进京去见一见新党的人,说

    不定另辟蹊径倒可以救出伯父呢!”

    史氏细一琢磨,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说道:“咱们苏家与王安石并无交情,从你祖父那时起就跟他结了梁子,他又怎会真心实意帮我们?”

    宛娘理直气壮道:“圆娘说了,王安石当轴时,伯父尚能做上州通判,可见王安石不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圆娘还说了,现在新党那些上蹿下跳的人,比起怕伯父,他们应该更怕王安石归朝,王安石跟他们也不是一伙的,但无论怎样,先瞧瞧去再说!”

    “给你们大哥去信便好了,你们又何苦跑这一趟,再说你们一个二个还都是半大孩子呢,人家肯见你们?”史氏说道。

    宛娘道:“圆娘手里有王安石亲手写的推荐信,此等重要物件不便托人传递,再者,我们担心大哥他……”

    史氏点了点头道:“倒也是,只是你伯母现在受惊不小,恐怕不放你们走。”

    宛娘晃了晃她的胳膊道:“阿娘,我现在走南闯北,是个颇有见识的小娘子了,到时候我,圆娘,二哥,九郎一道出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必会平平安安到汴京的。呃……不过,我们得瞒着爹爹和伯母……他们那边,有劳阿娘去说和了。”

    史氏是个极其宠爱女儿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放她去苏轼家,此刻见宛娘又撒娇又耍赖的,心底便软了三分,她想起自己夫君那个炮仗脾气,不禁摇了摇头,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

    宛娘道:“大抵要过了中秋节。”

    史氏擦干净双手,带着她走入主屋,掏出一包银钱递给她,道:“俗话说,穷家富路,这些银子你们带上。”

    宛娘摇了摇头道:“我们还有些零花钱,这些是您的体己钱,我不能要。”

    史氏道:“汴京的花销大着呢,你们此去不知要待多久,你们手里的那点钱够做什么的?听话!”

    宛娘颇为感动,红着眼眶道:“阿娘……”

    史氏亦红了眼眶,嘱咐道:“此事无论成与不成,早日归家来。”

    宛娘重重的点了点道:“嗯!”

    次日,中秋节。

    一家子虽然摆满了两桌酒席,但少了苏轼便少了主心骨,一大清早苏辙又出门了,王闰之到达南都后精神一松,顷刻便病倒了,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请了郎中来开了一副方子,饮了便歇下了。

    只留几个小的在庭中赏月,与五年前在齐州时过中秋节的热闹完全不同。

    圆娘抚弄着蜀国长公主送她的那张彩凤鸣岐,轻声吟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的歌声空灵清越,让人无端起愁,想起苏轼写这阙词的情景,想起苏轼现如今的处境,众人皆沉默不语。

    苏辙乘月归来,恰好听见圆娘唱兄长写给他的这阙中秋词,更是在月影下伫立良久,泣不成声。

    此时一想到兄长,他便有锥心刺骨之痛。

    第67章

    数日后,圆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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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站在汴京城门前,仰望着头上的巨匾,不禁感叹道:果然是帝都,巍巍气象不同凡响。

    辰哥儿率先回过神来道:“走吧,回家。”

    “回……家?”宛娘疑惑道。

    辰哥儿道:“当年祖父携爹爹和叔父进京赶考时,在汴京城买了一座园子,之前爹爹和叔父在京为官时便住在那里,这些年也一直有人在打理着,阿娘怕我印象模糊了,特意给了我详细的地址。”说着,他将手中的纸条递给诸人看。

    是的,他们离开南都的事并没有瞒住王闰之,王闰之听了他们的盘算后,只说让他们一进京就回家去找苏迈,莫要在外面闲逛。

    如今苏轼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了,王闰之也不在乎别的,只要能把人从狱中捞出来就好,至于是谁捞的,新党或旧党……都没所谓!

    是以,他们这才得以动身。

    圆娘抚着怀中的长琴道:“我想现在就去拜访一个人。”

    “谁?”众人问道。

    “蜀国长公主。”圆娘缓声说道。

    天颜难见,冤屈难诉,位高权重者难以听到苏家的声音,她能想到跟官家关系密切她还能接触得到的人,唯有蜀国长公主。

    王适凝眉叹道:“怕是不妥,王驸马已经因泄露禁中密语给小苏大人而被官家贬斥出京,听说蜀国长公主爱夫如命,此刻见了我等怕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这些权贵心思莫测,我们不妨先去寻苏迈商议一番,再做打算。”

    “不,我要即刻见她才是。”圆娘摇了摇头说道。

    辰哥儿抿了抿唇道:“夫子先带着宛娘和这些行李回府,我陪圆娘拜访蜀国长公主。”

    宛娘还想说什么,圆娘道:“乖,我们日落之前肯定能回府!”

    宛娘只得点了点头,跟王适回苏家旧宅。

    圆娘和辰哥儿进城之后,一路打听着蜀国长公主府而去。

    这回辰哥儿早早预备了自己的名帖,圆娘摆了摆手道:“长公主是女眷,这回以我的名头去拜访她吧。”

    二人走至蜀国长公主府前,圆娘福身一拜,刚提“苏子瞻”三个字便被守门的小内侍打断道:“呸!忒是晦气!管你什么苏子瞻李子瞻的,不见不见,通通不见,当我们主子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吗?!”

    圆娘和辰哥儿怔在原处,眼睁睁的看着公主府的守门内侍重重的关上了朱红色的门扉!

    辰哥儿扭头对圆娘道:“爹爹与王驸马素来交好,长公主府的下人不可能没听过爹爹的名号,如今长公主府上下对爹爹应是十分怨恨的。”

    圆娘摸了摸怀中的古琴,深吸一口气道:“没见到长公主,我不死心!”

    说着,她绕到长公主府旁的一座小巷子里,不拘小节,席地而坐,揭开琴衣叮叮咚咚的弹了起来,正是那曲久负盛名的《广陵散》。

    长公主府内,蜀国长公主刚刚服下汤药,半睡半醒间忽闻一阵琴音,莫名有几分熟悉,她断断续续咳嗽了几声,幽幽转醒。

    守在一旁的侍女见她刚睡下又醒了,忙殷勤上前问候道:“殿下有何吩咐?”

    蜀国长公主吃力的摆了摆手道:“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好似听到一阵琴声……”

    侍女忙道:“奴婢刚刚在归笼衣物,没注意到,该死该死!这就遣人将那弹琴的寻到,轰走!”

    蜀国长公主轻声道:“好似彩凤鸣岐的声音,罢了,看看是谁在外面弹琴?”

    片刻后,着蓝袍的小内侍急匆匆跑进来,为难的看了蜀国长公主一眼,吞吞吐吐的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蜀国长公主狐疑,问道:“是谁?直接说便是了。”

    小内侍纠结片刻,抬头战战兢兢的说道:“来人自称是苏轼之徒,姓林,是个着男装的小娘子。”

    蜀国长公主气息一凝,自言自语道:“她怎么进京了?”

    女官在一旁说道:“奴婢这就将人赶走!那苏家的人也真是的!恬不知耻,没什么自知之明,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来寻殿下的晦气!”

    蜀国长公主叹了一口气道:“言重了,她才多大个人,满打满算都不到及笄之年,遇事慌张些也是有的,罢了,将人领进来吧。”

    女官无奈,只得遣了小内侍去将人请到花厅候着,她伺候殿下穿衣梳妆。

    半晌后,蜀国长公主由人搀着缓缓走入花厅。

    圆娘、辰哥儿见状,立马行跪拜大礼。

    蜀国长公主向前一步虚扶道:“不必多礼,起吧。”

    圆娘抱起彩凤鸣岐,盈盈起身道:“圆娘承殿下厚礼,未曾一谢,很是过意不去。”

    蜀国长公主勉强坐在黄花梨木的圈椅上,微笑道:“我也是凑趣儿罢了。”

    圆娘进门时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此刻见蜀国长公主这般有气无力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她连忙问道:“殿下的身子可还安好?”

    “大胆!”一旁的女官厉声喝斥,“殿下是否安康岂是尔等能随意打听的?”

    蜀国长公主睨了她一眼,淡声道:“小声点,你再吓着她!”

    女官闻言,敛袖后退一步,眼睛依旧沉沉的盯着圆娘。

    圆娘并不惧,她自笑道:“乡野小民,不知规矩,让女官见笑了。”

    蜀国长公主观她形容气度不凡,虽然年纪很小,又有些风尘仆仆的模样,但通身气派与汴京城的贵女相比亦不遑多让,甚至隐隐胜出二分,她不禁暗暗称奇,心道:不愧是苏子瞻教养出来的人物,果非俗物可比。

    蜀国长公主轻呷一口茶道:“不瞒你说,都是些老毛病了,懒怠吃食,身骨虚晃,前几日又惹了风寒,更是雪上加霜。”

    圆娘起身再拜道:“民女惶恐,见殿下如此,心如刀割。”

    蜀国长公主看着她一笑道:“是我自己身子骨弱,与你有什么相关?”

    圆娘道:“大概是爱屋及乌吧,师父与驸马交好,如今……”她顿了顿,转口说道,“见殿下如此,我亦十分难过。”

    圆娘此言一出,长公主府上下脸色异彩纷呈,十分诡异。

    圆娘悄悄在心里画了个魂儿,她抿了抿唇自告奋勇道:“师父常说我不学无术,只在厨艺上有几分天分,今日不妨在殿下身边孝敬一二。”

    一旁的女官简直要出离愤怒了,刚要开口撵人,便听自家主子徐徐说道:“你们这是刚刚进京?还没吃饭吧,不妨先在我这里用些饭食再回去。”

    蜀国长公主没提自己除了汤药,分毫食物都吞咽不下的病症,只出于之前的两府相交的情谊,留圆娘和辰哥儿用膳。

    圆娘顺水推舟的应下!

    蜀国长公主实在病乏不堪,由人扶着去寝室休息。

    女官见自家主子走了,她趾高气扬的走到圆娘跟前道:“殿下不过是客套罢了,你还真不知羞。”

    圆娘见蜀国长公主走了,她亦搁了脸,理直气壮道:“是啊,我不要脸,就喜欢在长公主府蹭吃蹭喝。”

    女官何曾见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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