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娘低着头,心里难过的无以复加。
回到官舍后,见她平安回来,一家人这才安了心。
苏迈拉着她去看辰哥儿,两小只抱头痛哭,连体娃娃一样。
辰哥儿抽抽噎噎的问道:“他真没打你?”
圆娘回道:“想打来着,想了想没舍得……”
辰哥儿放了心,庆幸道:“没打就行,没打就行,等二哥翅膀硬了,带你离开这里,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你想要多少瓦二哥都给你揭来!”
两小只互诉衷肠,完全不顾身后的苏轼。
圆娘破涕为笑:“我要那么多瓦做什么?我又不是瓦匠。”
提及此处,辰哥儿忽然想起来,问道:“你那海肠粉如何了?可制成了?”
圆娘回道:“快别提了,都是那业障惹的,我一气之下都倒了!”
辰哥儿脸色变了变,低咳一声道:“那我这顿打岂不白挨了?”
圆娘看着旁边热乎的鸡子汤问道:“还没用膳?”
辰哥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道:“这就吃,这就吃!”
圆娘忽道:“等等!”她扭头吩咐知雪将西厢房里一个描有青竹图案的白瓷罐取来。
片刻后,知雪将瓷罐取来,圆娘打开一道缝从里面取了一点点东西出来,倒入鸡子汤里搅匀,一股特殊的鲜味传遍整间屋子。
辰哥儿趴在榻上往外探头,心里好奇的了不得。
圆娘将鸡子汤捧至他面前,舀了一汤匙道:“尝尝。”
辰哥儿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口吞下汤匙中的鸡子汤,连忙点头,对圆娘说道:“你也尝尝!”
圆娘从善如流,两小只你一勺我一勺的分喝,不一会儿鸡子汤见了底,辰哥儿满足的叹息道:“如此美味,值一顿毒打。”
苏轼看着亲密无间的兄妹俩,几不可察的拧了拧眉头。
苏迈无意间扫见苏轼的神色,亦在辰哥儿和圆娘之间打量了片刻,他伸手杵了杵辰哥儿,辰哥儿迅速抬眸瞥了苏轼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说话了。
苏轼走近两步,坐在榻前的绣墩儿上,拍了拍大腿,诚恳道歉道:“是爹爹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你。”
“哼!”辰哥儿只鼻孔里出气。
苏迈拍了拍他的胳膊,提醒道:“老实回爹爹的话,不许淘气。”
“哼!”辰哥儿又冷哼一声道,“我原本要去阿娘跟前哭冤的,你们救我作甚?又打又救的,我是牛皮不成?他笃定我干了坏事,我辩解有用吗?我正生气呢,不要和我说话!”
小家伙年纪不大,气性不小。
苏迈扶额,只得说好话道:“阿兄知道你是好孩子。”
“圆娘也知道。”圆娘说道。
在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剖白了一番心迹,这才将辰哥儿哄得转过头来,他定定的看着苏轼道:“我没有讨厌你,你不必跟我道歉,你得去阿娘灵前发誓才行。”
“好,我去。”苏轼从善如流。
“还要罚你的,罚你今天不许吃撒了海肠粉的菜肴。”辰哥儿得寸进尺道。
“好,我不吃。”苏轼回道。
“还……”辰哥儿话音未落,见苏轼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适时收住了话头,抿了抿唇对圆娘说道,“圆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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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二哥盛碗鸡子汤来,我没喝够。”
苏轼见圆娘出去了,他低头望着辰哥儿说道:“安心养伤,好了之后要去给你阿兄的房顶推土刻模补瓦的!”
“好,我补!”辰哥儿老实应道,转念又道,“你一定不许偷吃撒了海肠粉的菜肴!”
第53章
不到两个月的功夫,辰哥儿又活蹦乱跳行动自如了。
他履行承诺,拉着圆娘去旧驿工地推土刻模打瓦、晒瓦、烧瓦,一通忙活下来,小脸累的红扑扑的。
他也不要圆娘干活,只要圆娘陪在身旁给他擦汗、喂茶。
修驿馆的百姓李十四亲自教他刻模打瓦,但他人小拎不动夯子,李十四憨厚的笑道:“小衙内,这活儿放着我来吧。”
辰哥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转身帮李十四晒瓦。
李十四好奇的问道:“苏使君看上去温和仁慈,不似严父模样,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到他了?”
辰哥儿一噎,慢吞吞的说道:“上房揭瓦算么?”
“额……”李十四看着手中新打出来的瓦,摇头失笑道,“算,算,小衙内放心,有我在保准让你完成任务!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小衙内需要打多少瓦?”
辰哥儿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伸手比了个数,李十四瞠目结舌!他合了合嘴巴,扭头悄悄看了苏轼一眼,心道:果然连好脾性的读书人都受不了熊孩子的!苏使君还是脾气太好了,若是他的话,家里的小子能脱层皮去。
苏轼微微冲他点头道:“见笑了。”
李十四连忙摆了摆手道:“这么大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我家的皮小子也很淘神的。”
恰在此时,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咕咕的鸟鸣声,辰哥儿竖起食指挡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他缓缓抽出别在腰间的弹弓,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苏轼刚要开口说话,便被圆娘物理堵嘴了。
几人瞬间噤声。
连做工的声音都放轻了,众人一边干活一边侧耳倾听,只听林子里传来“啪啪”两声石子穿叶声,须臾之间有什么东西扑腾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圆娘扭头往林子那边张望,只闻辰哥儿惊喜的喊叫道:“圆妹快来,这里有只褐毛鸽子,颈间花里胡哨的!”
圆娘松开手,阔步朝林子里走去,只见辰哥儿拎了两只鸟儿出来,她好奇的围着鸟儿打转,亦猜不透这是什么鸟?
李十四探头赞道:“小衙内的手法真准!竟一连打下两只斑鸠呢!”
“哎?竟然是斑鸠!”圆娘道。
辰哥儿好奇的问道:“能吃吗?”
李十四笑道:“自是能吃的,烧把火燎去羽毛烤熟就可以吃了!”
农家吃野味儿,手法简单粗暴,连调料都不放,味道嘛,就不讲求了,连肚子都填不饱的人不会追求什么美味的!
圆娘闻言抿了抿唇,求助性的看向苏轼。
苏轼缓缓起身,走了过来,他垂眸打量了斑鸠一会儿,又去辰哥儿发现它们的地方转了转。
约一盏茶的功夫后,苏轼手中握着一把芹菜走了出来。
正好到了晌午,他招呼两小只提着斑鸠跟他一起回家。
辰哥儿提着斑鸠跟在苏轼身后,向圆娘保证道:“等用过午膳之后,我多烧些瓦片,咱们给金猊奴的窝也整饬整饬。”说着,他暗中眨眨眼,那意思是说,他们将多余的瓦片存在金猊奴的狗窝顶部,随拿随取,关键是还不挨打,两全其美。
圆娘悄悄点了个头,她指了指辰哥儿手中的斑鸠道:“怎么一下子打了两只,万一它们有幼鸟需要哺育怎么办?”
辰哥儿回道:“倒也没看到有鸟巢,只见它们俩在枝头掐架,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圆娘:“……”
苏轼看了辰哥儿一眼,欲言又止:“……”
辰哥儿见二人面色纠结犹豫,遂主动问道:“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圆娘连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
苏轼见圆娘在,亦不肯多言。
辰哥儿若有所思的低头看看手里的斑鸠,没再说话了。
回到苏公馆之后,他将斑鸠交给厨娘处理,自己去找兄长答疑解惑。
苏迈大笑,摸了摸弟弟的狗头道:“傻呀你,斑鸠是在求偶,才不是在掐架。”
辰哥儿脸蛋红扑扑的,闹了个好没意思,不过是被自家阿兄嘲笑,倒也不妨事。
他脸上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十分难消,心里正不自在呢,也不去凑人,只去后院寻金猊奴玩,但金猊奴没在狗窝,他只以为金猊奴又去厨房讨吃的了,遂也没在意。
他兜兜转转正欲转身去书房读书,却听到墙头外传来一阵狗吠,似是金猊奴在外面和别的狗打架,他快步跑了过去,生怕金猊奴吃亏。
却见门外是一只漂亮的花狗,头是墨色的,身子一码白,只背上有一块是墨色的,右前腿上有几个墨色斑点,长毛狗,身上梳理的很干净,一看便知是被人精心喂养的,只是这只狗狗的体型要比金猊奴略小些,仔细看才发现是只小母狗。
一般来讲,公狗不和母狗打架的!
辰哥儿心里疑惑,不知金猊奴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叫都叫不回去,还一个劲儿往花狗身上扑。
这时花狗主人寻声过来,见辰哥儿站在不远处问道:“小郎君,这只黄狗白面是你喂养的吗?”
辰哥儿颔首称是。
那人笑道:“不妨事的,大抵是闹狗了,好威风的黄狗白面,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辰哥儿尚不知闹狗是什么,但又听那人说亲事什么的,他亦反应了过来,心里愈发不自在,脚下却挪不开步子。
那人又自顾自说道:“等配好狗后,我送你一条小狗儿作为报答如何?”
辰哥儿垂眸,鸦羽似的睫毛投下一道阴影,漂亮的不像话,他沉思着花狗和黄狗白面能配出什么样的小狗儿来,半晌后回道:“可以啊。”
两只狗儿继续“打架”,辰哥儿的心里起起伏伏,心绪难言。
“二哥,二哥……”墙内忽然传来圆娘唤他的声音,“吃饭啦!”
辰哥儿蓦然惊醒,转身吩咐春砚道:“看着金猊奴。”
“是。”春砚恭敬答道。
辰哥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拾步回家,平时寸步不离他身边的金猊奴,竟然罕见的没有跟上来,他回头瞥了它一眼,暗叹:重色轻友的家伙!
进门后,他见圆娘站在后厨屋檐下,手里捏着一只核桃大小的粗粮菜团子正吃的津津有味,不禁问道:“什么馅的?”
“荠菜鲜肉馅的!”她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递给他,见他刚从外面回来,便道:“就着我的手吃吧,吃完再去洗手。”
扑鼻而来的不是荠菜的鲜香,而是她袖间溢出来的暖香,似梅非梅,似桂非桂,惊得他头往后仰,手忙脚乱的夺过菜团子一口吞下,逃也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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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娘看看他的背影,看看菜团子,有些不明所以,不知他怎么了?总觉得他有几分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
席间,圆娘挨着他坐,他又抽风似的把凳子悄悄往旁边移了移,离她更远了些。
圆娘:“……”
苏迈望着八仙桌上多出来的一道菜,好奇的夹了一口,不禁惊叹道:“哎?好奇怪却又融合的味道啊!”
圆娘闻言,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关注辰哥儿,亦伸筷夹了一箸,细细品尝,她搁下竹筷冲苏轼竖起大拇指道:“还得是师父!斑鸠肉与春芹搭配,果然野趣十足,鲜美异常!”
苏轼眉目舒展,笑道:“也有海肠粉的功劳。”
圆娘暗叹:论吃还得是文人会吃!大宋第一美食家名不虚传!她想:师父即便不做官,开个食馆也能赚的盆满钵满的吧!
春鸠脍风味十足!
就连平时不怎么吃肉的叔寄都忍不住连夹了两箸。
大家都在吃春鸠脍,偏偏辰哥儿夹菜的路径十分曲折,凡是圆娘碰过的地方他一概绕过,夹菜宁可舍近求远。
不仅圆娘发现了他的别扭,苏轼和苏迈亦有察觉。
苏轼素日里总觉得辰哥儿和圆娘过分亲密,恍若不知男女有别,他私下教导过辰哥儿几次,收效甚微,他为此感到十分头痛。
又想着,二人年纪还小,等长大一些便好了。
没成想这一天来的这样快,见辰哥儿主动远着圆娘,苏轼又怕圆娘多心,他垂眸略一思索,伸筷给圆娘夹了几道小菜:“多吃些,这阵子都清减了许多。”
圆娘抬眸笑
道:“师父可别打趣我了,我好不容易才瘦下几斤来。”
若是往常,辰哥儿亦会跟着说笑几句,这次不知怎么了,他低头专心扒饭,并不凑这份热闹。
苏迈看看辰哥儿看看圆娘,饭后,他将辰哥儿叫到一旁,问道:“你与圆娘吵架了?”
辰哥儿摇了摇头,胡乱应付道:“没影儿的事。”
苏迈还想问什么,辰哥儿摆摆手道:“我要替阿娘抄经了,阿兄来么?”
苏迈只好闭嘴,放他离开。
不过,苏迈还不死心,又悄悄叫住圆娘,问道:“你与辰儿吵架了?”
圆娘摇摇头,回道:“并没有啊。”
苏迈心下疑惑,却又道:“他若惹你生气,你只管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圆娘连忙摆手道:“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二哥他很好,今天还打了两只斑鸠给大家改善伙食呢。”
苏迈忽然愣住,想起圆娘和辰哥儿晌午回府时确实还有说有笑的,他本就极为聪慧,转念一想辰哥儿今日的种种行为,猜也猜到了七八分,遂弯唇一笑道:“我知道了,去玩吧。”
圆娘点点头,转身用骨头汤泡米饭给金猊奴制作狗狗饭。
她虽然心下也奇怪辰哥儿的行为,但理不出什么头绪来,索性也就不想了,或许过两日他就自己好了呢!
她端着小陶盆来到金猊奴的狗窝前,见金猊奴没精打采的卧在狗窝里,面容有些憔悴,心里一惊,还以为金猊奴生病了,担心的蹲在狗窝旁不肯离去。
辰哥儿打老远就看到她端食喂金猊奴,他本来想看看金猊奴,但见圆娘过去了,他又别别扭扭转头走了,到底放心不下,没过一会儿又踱步回来,见圆娘还蹲在那里,心下有些奇怪,他想了想,到底还是凑过去了。
圆娘听见脚步声,蓦然回首,眼眶红红的,还有些湿润,看上去委屈极了。
辰哥儿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忙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圆娘低声道:“二哥,金猊奴连肉汤饭都不吃了,它是不是生病了?”
辰哥儿忙上前查看,明明午膳前他还好好的呢,不可能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病了,他仔细瞧了瞧狗子的牙龈舌头,又摸了摸它的肚子,均未发现什么异常。
他沉思片刻,叹了口气,极难启齿的说道:“大抵是累着了……”
“嗯?”圆娘抬眸疑惑的看着他,不明所以,暗想:狗子怎么会累到?它又不用读书,不用下地干活的。
辰哥儿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表达,微微蹙眉道:“嗯……怎么跟你说呢?!”他自己先红了脸,低声飞快的说道,“就是……金猊奴要做父亲了,因为要做父亲所以累到了,你明白吗?”
苏轼正好听到他这句话,提声说道:“你在跟妹妹胡说八道什么?!”
辰哥儿闻声撒丫子就跑!生怕被爹爹捉到惩罚。
圆娘呆在原地,反应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金猊奴是怎么了,她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辰哥儿远遁的背影,又看了看纵欲过度的金猊奴,拿帕子捂嘴笑了半晌,这才起身去厨房拿了些肉过来,撕成一条一条的喂给金猊奴,边喂边念道:“你要好好努力,争取多生几只漂亮的小狗出来,到时候咱们一起玩,多开心呀。”
苏轼扶额,弟子和儿子都没法要了,瞧瞧,一个两个这是说的什么话?!是小娘子小郎君该说的话吗?罢了,好好教吧。
第54章
自那日后,辰哥儿稳重了许多,亦不时时缠着圆娘了,便是去旧驿烧瓦、晒瓦也不作妖问圆娘要茶要点心了。
圆娘一时闲了下来,在凉棚里捏着帕子吃点心,吃到肚酸。
就连偶尔来凑热闹的叔寄都察觉到了辰哥儿的不对劲儿,他悄咪咪对圆娘说:“阿姊,你说二哥最近是不是干活干迷糊了?”
“嗯?”圆娘疑惑的看着他。
叔寄又道:“二哥往日恨不得把阿姊拴在裤腰带上,怎么近日忽然改了性?”
圆娘见苏迈、叔寄接连都察觉到了辰哥儿对她的冷淡,那便不再是自己的错觉了。
她想又想不明白,之前私下里特意问过他,被他含糊其辞的糊弄过去了。
圆娘亦不知该如何解决,暗自苦恼。
苏轼在一旁见她陷入纠结,心中不忍,低眸略一思索,宽解道:“辰儿一日大似一日,哪里还能像幼时那般淘气。”
叔寄不懂了,问道:“大了便要疏离阿姊吗?”
苏轼低咳一声,轻声道:“男女有别,不可举止过密,不仅是辰儿,你长大些亦要如此。”
叔寄懊恼,赖在圆娘身边使劲摇头道:“那我不要长大,我喜欢阿姊,就要跟阿姊一起玩耍。”
圆娘啼笑皆非,回道:“莫要发傻!”
她似有所感的转头去看辰哥儿,见辰哥儿飞快的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移开。
她:“……”
行叭,原来她的好二哥觉醒了男女意识,开始犯别扭啦!
苏轼岔开话题,对圆娘说道:“旧馆修完毕后,我琢磨着请你叔父题名,这便给他去封家书,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宛娘吗?”
圆娘收回目光,心中一亮,她可有太多话要对宛娘说了,前段时间磨的海肠粉还不错,她要给宛娘捎一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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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娘上次托人送来的莲花膏特别好用,气味清香淡雅,涂在手上能迅速匀开,不厚不腻,十分清爽,她按着宛娘的方子在密州试着复刻了几次,总也不尽如人意,想必是原料的差别,眼见莲花膏快用完了,她再问宛娘多要两瓶。
圆娘一心琢磨着给宛娘写信的事情,未曾留意辰哥儿别扭又继续望向这边的眼神儿。
他见圆娘许久都不曾看他了,心里闷闷的,手上的瓦晒不下去,他将最后一片瓦勉强铺放整齐,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慢吞吞的朝凉棚这边走来。
他也不直接跟圆娘说话,只擦拭干净双手后,拿案上的点心吃,本来可以悄无声息的,他偏偏要弄出点动静来。
圆娘正想着莲花膏的事情,并未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辰哥儿见她还不看他,心里更闷了,连提茶壶倒水的声音都哗啦啦的,动静大的不行。
叔寄趴在桌案上玩圆娘给他做的不倒翁,全程瞅见自家二哥的一系列小动作,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顿时促狭起来,抬眸微笑道:“二哥,茶要溢出来了。”
辰哥儿伸手给他一个暴栗,嘟哝道:“话多!”
叔寄大笑,向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座位道:“坐下歇歇。”
辰哥儿见破弟弟紧紧挨着圆娘,又不满意了,他一把将叔寄提起放在地上道:“小孩子多动动才会长个子!”
“……”叔寄手里攥着不倒翁,不可思议道,“二哥,你还记得我是个腿脚有毛病的吗?”
辰哥儿摆了摆手道:“那就更应该多动动了,把筋骨抻得越足越好。”
叔寄将目光投向圆娘,控诉道:“阿姊,你看二哥离不离谱?!”
圆娘这才回过神来,她抬头见两个小兄弟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一脸茫然的问道:“什么?”
叔寄叉腰向她告状:“二哥为了不让我挨着阿姊
坐,用尽手段,丧心病狂!”
圆娘:“……”
辰哥儿:“……”
圆娘干笑了两声,拍了拍木凳道:“地方很大,容得下你们俩,怎么喝茶吃点心也能闹出这么多故事来?”
说着,她往中间坐了坐,两边各空出一个位置来,叔寄毫不犹豫的坐在圆娘身侧,仰面冲她笑了笑。
辰哥儿面色一滞,又别扭起来,最后磨磨蹭蹭的挑了她们对面的凳子来坐,末了,还朝叔寄抬了抬下巴,沉着声音说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叔寄,过来坐。”
“!!!”叔寄怒目而视,回怼道,“前几日跟阿姊凑在一个板凳上吃点心的是金猊奴吗?”
岂料,辰哥儿回道:“今日就是金猊奴来了,也得过来坐。”
“哼!”叔寄十分不服气,但不得不屈服,他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坐了过去,又对着辰哥儿哼了一声,小声嘟囔道,“二哥霸道!不讲道理!”
叔寄刚刚坐稳,金猊奴果然摇着尾巴跟在知雪身后走了过来,它一见圆娘便立马窜了过去,蓬松的大尾巴把凉棚地上的灰尘都扫了起来。
辰哥儿迅速喝完手中的茶,将茶碗倒翻过来扣在茶盘里,知雪忙将竹罩盖在点心盘上。
圆娘一把薅住金猊奴的狗头,使劲揉搓起来,边搓边笑道:“这么高兴啊?明明清晨才分别,倒好像是阔别已久一样。”
金猊奴伸着湿漉漉的舌头,作势要舔。
辰哥儿见状,皱眉道:“金猊奴,过来。”
金猊奴回头瞅了辰哥儿一眼,但显然不想听他的话,只一个劲儿的在圆娘面前热闹。
辰哥儿见它腹间露出的一截粉红,顿时变了脸色,抬手给金猊奴套上绳链将它强行牵走了。
可怜金猊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步三回头看圆娘,还可怜巴巴滋滋叫着。
“……”圆娘扬声问道,“二哥,它才刚来,你要把它牵往何处去?”
辰哥儿胡乱扯了个借口,回道:“凉棚里都是金猊奴卷起的灰尘,让人不能安心喝茶吃点心,我将它拴在林子里玩一会儿。”
“恐怕不行,近了晒着,远了怕被人牵走,你解开绳链,让它在附近跑一跑。”圆娘隔空喊道。
辰哥儿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直接将绳索交给将要家去的砚青,自己心虚的猫去一旁继续晒瓦。
金猊奴见自己刚来却又被送走了,它显然还没玩够,急得汪汪叫。
辰哥儿充耳不闻。
圆娘:“……”她面上不表,心里却哀嚎:男女有别归男女有别的,他愿意远着自己就远着自己吧,虽然她心里皱巴巴的,但也能接受,可……一只狼狗也要跟她男女有别,会不会太离谱了?!
二哥坏!为何要如此难为一只狗狗?!
二哥会不会小小年纪就长成一只循规蹈矩的小老头?!不要哇!
她恨恨的咬了一口绿豆糕泄愤!
叔寄看着不情不愿被牵走的金猊奴,虽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心道:二哥果然残暴!说起来自己的运气好像要比金猊奴好些,起码他没被二哥强行轰回家。
叔寄心有余悸的拨弄了一下不倒翁,下意识透过凉棚的薄帷往外张望了一眼,发现二哥又在狗狗祟祟的瞄阿姊了,哼,他也知道心虚呢!
苏轼冷眼看着几个小儿女在跟前闹闹腾腾的,也觉得颇有意思,他支颐闲翻书,唇畔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失。
如此过了一个月,在苏轼的监督下,辰哥儿终于将兄长屋顶的坏瓦用好瓦替换完毕。
圆娘和辰哥儿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辰哥儿用剩余的瓦片替换了金猊奴的狗窝顶部的旧瓦,狗窝修一新,赏心悦目了许多。
任嬷嬷用碎布、稻草、柳絮做填充给金猊奴新做了一张垫子,蓬松又宣软,甚至在垫子角上绣上了金猊奴的狗头,以往金猊奴最爱新垫子了,为它铺上之后它就尽情的在新垫子上撒欢打滚,开心的了不得。
而今日,辰哥儿亲自给它换上新垫子,它斜眼瞅着,爱答不理的,完全不似往日!没错!它在跟辰哥儿闹别扭呢!
它每次都圆娘玩得开心的时候,他都要冲上来把它叫走!不让它跟圆娘玩!
辰哥儿将新垫子给他铺的四平八稳的,见它依旧在闹脾气,不禁解释道:“金猊奴,狼狗不许跟小娘子玩,过段时间你儿子该出生了,让它陪你玩好不好?”
金猊奴不理不睬,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辰哥儿又劝解道:“你要当爹了,应该稳重不是?”
金猊奴依旧蔫答答的!
辰哥儿只好从厨房捞了一块吊汤的肉骨头,放在它的狗盆里讨好它。
金猊奴虽然在生气,但受不了肉香的蛊惑,它直起身子,刚想探头去舔,见辰哥儿还戳在那儿呢,立马收回舌头,眼神儿不住的往骨头上瞟,就是不吃,那意思是让辰哥儿赶紧走!别耽搁它吃骨头!
辰哥儿气笑了,伸手点了点它的狗头道:“行,你有本事!”说着,转身便去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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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猊奴见他终于走了,立马将肉骨头叼进嘴里啃了起来!
书房里,苏轼正跟苏迈闲聊道:“奇了怪了,密州到齐州说远也不远,上个月寄去齐州的家书怎么迟迟不见回信?”
苏迈也觉得奇怪,实在说不过去,以往就算在杭州的时候,叔父的书信也总是回的很快的!
苏迈略一思索,道:“朝廷的邸报也未见异常,可见不是官事。”
苏家父子猜来猜去,越猜心下越是不安。
苏轼止住话头道:“罢了,若实在不行,我再去一封家书问问,让砚青亲自去送,总也出不了什么差池。”
苏迈点头道:“只能如此了。”
苏轼又道:“你们的课业不能再拖了,我已打算去江南替你们寻访名师。”
“劳爹爹费心了。”
苏迈话音未落,家中的老内知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向苏轼回禀道:“郎君快去看看吧,外面来了一群乞丐,说是郎君的亲眷,怎么轰也轰不走!”
苏家父子互相对视,一头雾水。
第55章
苏家父子一头雾水,互相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还未到门口,就听见一道中气十足的怒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你家主君也是我伯父!”
苏家父子齐齐扶额,这小爆竹一样的脾气秉性,还真就除了她没别人。
三人跨出大门槛,见宛娘和翠缕皆女扮男装,后面跟着四个极年轻的郎君,六人无一例外都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不像官宦子弟,倒像是逃荒逃难的流民。
苏轼抬眸望去,见其中两人容貌有些相似,虽然处境窘迫,但依旧身姿笔挺,眼眸清澈雪亮,像雪夜的星辰,他心底暗暗称奇。
宛娘一见苏轼出来了,忙飞也似的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哭诉道:“伯父,宛娘想你想的花儿都谢了。”
“……”苏轼扶起她来仔细问道,“怎生如此狼狈?”
宛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的不行,根本答不上话来。
她身后的郎君刚想说话,便被另一个郎君制止了,二人左右看了看,恭敬作揖道:“苏使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轼颔首,苏迈兄弟将几人引进府内。
圆娘听说宛娘来了,又惊又喜,她连褙子都顾不得穿,急急跑了来。
拂霜托着褙子在后面边追边喊:“小娘子,穿好衣裳,莫要着凉。”
圆娘边跑边潦草的穿上。
两个要好的小姐妹见面,激动的抱头痛哭,自是一番亲香!
这时,随宛娘一道来的年轻郎君,见周围没了生人,这才将袖间皱皱巴巴的信笺递了过去。
正是苏轼苦等不到的家书,他展信迅速阅览一遍,抬眸看向站在厅堂的兄弟二人及他们的书童。
“晚生王适,字子立。”
“晚生王遹,字子敏。”
两个年轻郎君自我介绍道,“赵州人士,先前游学途径齐州,拜访了小苏大人。”
苏轼颔首,他已在信中了解了王家兄弟的身世,俱是官宦
子弟,已考取了秀才功名,游学至齐州时拜访了他的弟弟苏辙,因有意拜他为师,便被苏辙引荐过来。
道理苏轼都懂,可……这一行人的狼狈倒叫他看不懂了。
年纪稍长,气质沉稳的王适斟酌半晌,开口道:“说来汗颜,我们半路遇到了山匪,这才耽搁了数日,好在一行人平安脱身,并无大碍。”
苏轼闻言心神一凛,目光重新划过他们几个。
宛娘抹干眼泪道:“此行多亏王郎会些拳脚功夫,左勾拳右勾拳……这样……”她边说边比划道,“撂倒了一群土匪!”
一动抻到了筋,疼的她龇牙咧嘴,圆娘好笑道:“你就安安静静的说,可别比划了,我们都能听得懂。”
宛娘道:“你们不懂得!我们一行人跟土匪虚与委蛇数日才脱身的!真是担惊受怕劳心劳神的!”
圆娘上下打量她一番,关心道:“可受了委屈?”
宛娘摆摆手道:“我现在是男孩子,那帮土匪看不上我这颗豆芽菜,他们属意九郎当压寨相公。”
圆娘不知她口中的九郎是两个王郎中的哪一个?
这时王适绷不住沉稳脸色,连忙低咳一声辩解道:“没……没有的事儿,他们只是扣下我给他们管账。”
属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圆娘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虽然狼狈,但难掩俊秀面容,身姿亦挺拔如松,便对宛娘之语信了几分,她悄悄对宛娘说道:“王家郎君芝兰玉树,小娘子见了会喜欢很正常,嗯!即便她是土匪。”
宛娘吐了吐舌头,凑近圆娘的耳朵低声说道:“土匪都是男的。”
“呃……”圆娘一噎,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窘迫的不行。
辰哥儿适时解围道:“快到晌午了,大家饿不饿?”
宛娘忙说道:“还得是二哥体贴,我都要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有什么好吃的尽管端来,横竖要填饱肚子再说。”
苏轼命人去置办宴席,王闰之听闻家中来了客人,因有外男在,她不方便出来,早早预备了茶果点心命人送来,宛娘拈起一块香喷喷的枣糕往嘴里送,由于吃得太大口,噎得直抻脖,毫无大家闺秀的仪态形象。
苏轼看得眼角直抽,欲言又止几番,终是没狠下心来说什么。
圆娘递了一盏温茶,让她慢点吃。
宛娘见状嘿嘿笑道:“饿狠了,饿狠了,我平时不这样。我得快点吃完让咱们青天大老爷给评评理,报报仇。”
圆娘凝眉道:“你们在密州地界遇到的土匪?”
宛娘连忙点头,她将口中的枣糕咽下,又顺了几口温茶,继续说道:“可不是!真是嚣张跋扈的厉害,全然不将朝廷放在眼里!”
圆娘面色凝重道:“奇怪,自从去岁秋师父走马上任密州知州来,一直严厉打击密州境内的匪类,已是消停了许多,这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宛娘也说不出。
王适见状,接过话茬儿来说道:“听口音不大像密州本地人,他们窝藏的地点也在山窝子里,十分隐蔽,只打劫水道上往来的行人,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报案艰难,是以官府没有察觉。”
苏轼闻言,心底已有了几分猜测,年前的那波悍卒暴动还差个尾巴迟迟搜捕不到,应该是那群人了,他又详问了几句,心里有了章程。
苏轼见宛娘身边只有个贴身小丫鬟跟着,不由蹙眉道:“尽是胡闹,出门怎么不多带些人?”
宛娘吃糕点的动作一顿,直呼冤枉,她立马眉飞色舞的解释道:“怎么没带?全被扣在土匪窝里了,我们几个是偷溜出来找帮手的,偏生府上那个老内知老眼昏花,竟然不认得我了,一个劲儿的要轰我走呢!若不是九郎担心打草惊蛇,我就要去州府衙门前击鼓鸣冤了!”
“是是是,师父都知道了,咱们宛娘受了大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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