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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   他又何必凑上去、平白破坏了他们三人的兴味。

    他已偷来了端阳以及珈宁的生辰。

    够了。

    已经够了。

    是了, 他今日等在这里,也只是为了多交代她几句而已。

    他担心她和两位妹妹出门在外被人冲撞了而已。

    仅此而已。

    如她所说,他应该去都察院了。

    不过是她生辰时出去游玩一遭,他怎么竟是左了性子?

    难怪夫子总说读书入仕需得专注,切莫被乱花迷了眼。

    长此以往,若是他整日想着出游而忽略了公事,岂不是会酿成大错?

    如此,于侯府无益。

    他想与她亲近些,本也是因为想要借此学习人道之大伦。

    本末倒置,实属不该。

    戚闻渊摩挲着书脊:“夫人今日若是要乘船游湖,记得当心些。”

    复又添了一句:“临珏不会凫水。”

    珈宁娇声道:“世子可真是个好哥哥。”

    戚闻渊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见过真正的好哥哥,并不是他这样的。

    珈宁又道:“也不知清漪园附近可有什么点心铺子。”

    戚闻渊:“嗯?”

    珈宁的眼尾弯弯:“世子辛苦一日,不得加餐?”

    “我可记着的,世子不似我那般嗜甜。”

    她平时有留意他的!

    复又低声道:“其实我也算不上嗜甜,是世子的口味太淡了些。”

    戚闻渊:“多谢夫人了。”

    珈宁揉了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好了好了,不说了。”

    而后虚虚推了戚闻渊一把:“可否请世子帮我唤织雨过来”

    她需得起身更衣了。

    她可不想在两位小姑子面前误了时辰。

    戚闻渊沉声应了,大步往廊下走去。

    却是不小心撞到矮橱的一角,微微趔趄了一下。

    他理了理衣摆,神色自若:“织雨,夫人醒了。”

    不多时,珈宁换好衣裳、上好妆。

    临瑶与临珏也来了。

    临珏素来爱安静,轻声唤了句“二哥、嫂嫂”便行去廊下了。

    临瑶凑在珈宁身边,时不时瞟两眼不远处的戚闻渊。

    戚闻渊朗声道:“你们今日跟好夫人,莫要给夫人添乱。”

    临瑶撅了撅嘴:“知道了。”

    她才不会给嫂子添乱!嫂嫂可喜欢与她一起出游了。

    珈宁站起身来,抖落衣裙上细碎的曦光:“我走啦。”

    戚闻渊颔首:“我与你们一道出府。”

    他也该往督察院去了。

    言罢,四人带着一众婢女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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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齐齐往熏风院外走去。

    戚闻渊一人走在最前。

    三女落在他身后三五步的地方。

    他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并不回头,只刻意放缓了些步子。

    毕竟说好了要一起出府。

    游廊两侧的蔷薇开得正好。

    珈宁停下脚步,摘了两朵开得最艳的,簪在临瑶与临珏的发间。

    临珏红着脸道了声谢。

    临瑶学着珈宁的模样,也摘了一朵花,踮起脚尖、伸直手臂,为珈宁簪上:“人面桃……人面蔷薇相映红!”

    珈宁扶了扶鬓边的蔷薇。

    抬首却见戚闻渊仍在不远处站着。

    有风吹起他的衣袍,衬得他的背影更似羽化的仙人。

    珈宁有些意外。

    他们簪花耽误了这么些时辰,她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都察院。

    今日只有戚闻渊与一个尚未成亲的同僚还在衙门。

    戚闻渊先是将明日要呈给圣上的奏折润色了一番,复又重新誊抄了一遍。

    而后便去取了些卷宗,一面翻看,一面做着记录。

    同僚忙完自己的事情,起身一看,戚闻渊竟还俯在案前。

    他蹑手蹑脚地走了。

    心中想着,回去他定要告诉母亲,盲婚哑嫁真的不成。

    世子如今娇妻在怀,却仍旧忙于公事,想来便是因为盲婚哑嫁、无甚感情!

    待那同僚走后,空空荡荡的督察院中只剩下了戚闻渊翻动卷宗的声响与苍筤研磨的声音。

    戚闻渊翻得极是认真,遇到重要之处,又是批注、又是圈点、又是单独誊写。

    也不知是又过了多久。

    窗外掠过几声婉转的莺啼。

    戚闻渊抬首望向窗外:“苍筤,什么时辰了?”

    苍筤垂眉:“将近酉时。”

    戚闻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案几,暗自算着从清漪园回侯府需得要多少时间。

    只是不知她会在清漪园待到什么时候……

    半晌,方才听得戚闻渊道:“过半个时辰叫我,我这还有些东西要看。”

    言罢,便继续翻起身前的卷宗。

    一阵风过。

    苍筤道:“世子,半个时辰了。”

    戚闻渊站起身来:“回府吧。”

    离开都察院前,他瞥了一眼衙前的池水。

    夏日无风,池静如镜,恰可自照。

    他若无其事地理了理久坐之后衣摆上的褶皱。

    复还正了正腰间的玉佩与发髻间的玉簪。

    “走吧。”

    苍筤一言不发地跟在戚闻渊身后,心道,老侯爷果真选中了一门好婚事-

    溶溶的月色落在廊下。

    一阵笑闹声撞向正在案边临帖的戚闻渊。

    是珈宁回来了。

    只有她和她身边那两位侍女的声音,想来临瑶和临珏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戚闻渊定了定神,继续临着那面字帖的最后几个字。

    字帖上工整的横、竖、撇、捺却散作了扰人心神的蝌蚪。

    弯弯曲曲的,不成样子。

    罢了。

    明日再临。

    夜色已深,容易伤眼,习字是个长期功夫,也不在于这一时半刻的。

    戚闻渊站起身来,往廊下行去。

    又交代了苍筤一句:“给夫人斟一碗清茶来。”

    他不紧不慢地行至廊下,正好碰上珈宁。

    珈宁今日穿了一身浅碧色的衣裙,腰间却坠着一条水红色的绸带,非但不显得突兀,反而愈发显出她那份独有的娇俏。

    清冷的月光落在她暖融融的杏眸中,惹得戚闻渊心中一跳。

    “夫人回来了。”

    珈宁笑吟吟地将手中的点心塞入戚闻渊怀里:“世子,答应过你的。”

    而后便说起今日的见闻。

    说西湖的风、说西湖的花、说西湖的垂杨与西湖的荷。

    “燕京城的荷与江宁不大一样。”

    说及此处,她便又提了几句江宁城的夏荷。

    戚闻渊抱着点心,安静听着。

    等到珈宁说累了,方从苍筤手中接过茶水,递了过去。

    珈宁抿了一口,继续往下说:“湖边有个亭子,有人在亭中读书。”

    她轻笑一声:“我当时就想着,若是世子在,还能与那人做个伴。”

    若是……

    世子在。

    戚闻渊咽了咽喉咙:“嗯。”

    珈宁又道:“听闻秋风送爽之时,西湖之景亦是颇为雅致。”

    她拽了拽戚闻渊的衣袖:“等到中秋的时候,世子不那样忙了,我们去看看罢?”

    她今日瞧见了,西湖好多一道游湖的夫妇!

    戚闻渊一愣,她居然又邀请他了。

    他还以为……

    只是为何是中秋?

    戚闻渊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点了点头,若是有一面铜镜,他便能见到自己此时点头的模样很是僵硬,好似戏场中的傀儡。

    复沉声道:“中秋再说罢。”

    她今日这样开心。

    一切都中秋再说罢。

    月色与烛火交叠在夫妻二人身侧。

    珈宁还在说着旁的事情。

    戚闻渊仍在安静听着。

    过了许久,方见珈宁拍了拍额头:“嗳,我该去沐浴了。”

    “不说了,待我明日画给世子看。”

    戚闻渊颔首:“去吧。”

    画给他看就够了。

    第45章

    戚闻渊回府时珈宁正在窗边作画。

    脉脉的斜晖落在她眉梢, 晃出星星点点暖黄色的影。

    他照例是同她问了一声好,便行去另一边的矮几了。

    矮几上放着一册珈宁的小书。

    闲来无事,戚闻渊随意翻了两页, 却是翻到一句“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①。”

    掌中的茧摩挲过纸上的字迹。

    戚闻渊将这句诗又默念了几遍。

    最后的一线夕照恰好映在“生死相许”这四个字上,给漆黑的字迹镀上一层金光。

    原是如此。

    他恍然大悟。

    他双手攥紧、复又放开。

    他看向手背。

    夜奔那日留下的伤疤已经生出了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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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道被珈宁的眼泪灼烫过的伤疤已经消失了。

    戚闻渊望向正在窗边作画* 的少女。

    她被笼在一团热烈的橙红色中, 明艳动人、一如初见。

    他对她的悸动, 是书中的“情”吗?

    他们只不过是一对连八字都未合过、六礼都未走过的夫妻。

    戚闻渊长舒了一口气, 又将那句“生死相许”默默在嘴中过了几遍。

    想来并不是。

    那么他便不会因她不再邀他出游之事困扰太久。

    还好,他也并没有太在意这些。

    等这阵莫名的心绪散去, 他仍旧是那个醉心公事、不沾情爱的永宁侯世子。

    戚闻渊轻松了些。

    而后又往更深处坠去。

    他脑中有一道声音在叫嚣:“当真如此吗?”

    “你对她的欲。/望, 你对她的妄念与渴求,又算什么呢?”

    “那不是情,又是什么?”

    “只是出于礼法的夫妻和睦吗?”

    “你真的不在意吗?”

    “还是不敢在意呢?”

    它反复地叫嚷, 惹得戚闻渊目眩神晕。

    夫子没有教过他这些。

    戚闻渊胡乱翻着身前的那一册小书,妄图找出一句别的诗来理清自己的思绪。

    “哗啦啦”的翻书声惊动了认真作画的珈宁。

    珈宁手中的画笔一顿, 在画作上拉出一条不甚和谐的长痕。

    她蹙了蹙眉, 歪头打量着被破坏的画作,复又语带抱怨地唤道:“世子!”

    她望向戚闻渊。

    戚闻渊将书册合上, 也回望过去。

    夫妻二人之间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戚闻渊看向妻子脖颈间的红玉珠串。

    夺目的朱红, 与大婚那日的嫁衣无二。

    戚闻泓确实是配不上她,可若是旁的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呢?

    他们可以一起去游湖行街、一起斗草投壶、一起说笑谈天。

    而不是像他这样。

    她欢欢喜喜地说着在外的见闻, 他只能回一句“嗯”。

    他以为自己可以学。

    但他学得太慢了。

    他在水华居的暗夜中困了太久,骤然见到太阳, 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得贪婪地汲取来自太阳的暖意。

    且不回报分毫。

    去西湖游湖之事她没有问他,其实是已经开始倦了吧。

    中秋……也许也只是客套而已。

    毕竟她总是心善的。

    戚闻渊想起他们之间的那个约定, 但他不敢再问。

    若她真的回答说与他出游比不上与临珏、临瑶半分,那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他这样无趣的人给不了更多的回应, 她那些旖旎的心思早晚都会散尽。

    戚闻渊重新看回书页上的词句。

    珈宁不知晓戚闻渊心中的千回百转,她抓起画作,快步行至戚闻渊身前,“啪”地将手中的画纸拍在他面前:“你吓到我了,所以才画错了这一笔,可不能怪我!”

    那副画遮住了戚闻渊看向诗句的视线。

    问世间情是何物的下句变成了一副浓墨重彩的西湖晚景。

    这副西湖晚景的笔触大胆又恣意。

    像她一样。

    可画上却凭空多了一道长痕。

    就如海棠无香,鲥鱼多刺一般让人遗憾。

    若是他能跟她一起去西湖,那他所见之景便不会有这道长痕了。

    戚闻渊忽然有些不甘心。

    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心绪。

    但他又不甘心在触碰过太阳的灼热后再次退回清冷之地。

    戚闻渊,你真是卑劣啊。

    戚闻渊攥着画卷一角:“夫人,待到休沐,我们一道去城南的护国寺吧。”

    也不算出游,就是去寻护国寺的大师,算一算他们二人的八字究竟是否和衬。

    她与戚闻泓是天作之合。

    那她与他呢?

    珈宁撑着案几:“护国寺吗?听闻护国寺的素斋味道极好,我本还想着等天气稍凉爽些了与程家阿姊一道去看看。”

    又是程家阿姊。

    一切尘埃落定了。

    戚闻渊颔首:“也……”

    也好。

    珈宁跳脱、他却最是呆板不过。

    若一开始合的就是他们二人的八字,这桩婚事也许根本就不会存在。

    好字还未出口,少女清甜的声音便继续流入他的耳中。

    珈宁道:“既然世子想去,那我和世子去好了,正巧程家阿姊对素斋无甚兴趣,只说陪我也成。”

    “不过,世子怎么想着要去护国寺,可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她还以为他不信这些的。

    京城的大师根本就不靠谱的!

    若是戚闻渊当真遇上了什么事情,倒不如让她写封信寄回江南去,拜托阿娘去寻鸡鸣寺的大师。

    戚闻渊心中一荡。

    他一面想着,她只是客套,毕竟她未邀他游湖;一面却想着,她向来是真心实意的,她甚至担心他是不是遇上了不好的事。

    可他仍有些不明白。

    他分明已扫过许多次她的兴了,她为何……

    珈宁语带担忧:“世子?遇上事了可得说出来!”

    戚闻渊自是不能将自己的打算说出口:“去为老太君祈福罢了。”

    珈宁恍然一笑:“不知世子哪一次休沐得闲?”

    一面说,还一面掰着手指:“不会是中秋那一次吧。”

    中秋她还是想去游湖。

    哎,先给老太君尽孝罢。

    或者都去也成。

    大不了游湖的时候不叫戚闻渊,免得耽误了他的正事。

    戚闻渊沉声道:“自是五日后,六月廿日。”

    珈宁杏眸圆瞪。

    戚闻渊不明所以。

    珈宁只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她反复打量着身前的戚闻渊。

    察觉到妻子炽热的视线,戚闻渊背脊一僵:“夫人?可是廿日那日有什么安排?若是夫人不方便,改到三十那日也成。”

    廿日也成,三十也成。

    珈宁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

    她低声惊呼:“世子廿日和三十都不用去都察院?”

    戚闻渊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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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日都是休沐。”

    珈宁眉头紧锁:“可世子不是在中秋前都很忙吗?初十那日也是休沐,世子不也去了都察院?”

    “我何时……”

    戚闻渊回过神来。

    他似乎确实是说过。

    在他们从真定回燕京城的那个傍晚。

    他说让她不用顾及他,又说中秋之时会有五日的休假。

    害怕自己是在自作多情,戚闻渊不敢再多想下去。

    儿时他吃过许多这样的亏。

    如今他学聪明了。

    珈宁道:“我还以为世子的意思是中秋前得日日都在都察院中。”

    她捂着脸,跺了一下左脚:“嗳!原是我会错意了不成?”

    而后又抢在戚闻渊开口前先发制人:“是世子没说清楚,可不能怪到我头上。”

    戚闻渊一愣。

    这些天来因为珈宁不曾开口邀他游湖而生出的烦杂心绪在霎那间化作了一团薄薄的烟,往远处飘去。

    烟雾散尽,只留下珈宁带着笑意的杏眸。

    所以她之前没有问他,是以为他有公事要忙,不欲打扰他?

    戚闻渊直直望向珈宁。

    又倏地收回视线。

    “我未说清楚,自然不怪夫人。”

    “所以夫人初十那日,是以为我要忙公事?”

    戚闻渊将初十那两个字咬得极重。

    珈宁长长“嗯”了一声:“好奇怪!”

    她疑惑地打量了戚闻渊几眼:“世子,你好奇怪!”

    她不明白!

    这一切似乎和她先前会错了戚闻渊的意有关系。

    但这肯定不是她的错!

    她谢三如此善解人意,怎么会有错呢。

    珈宁幽怨地剜了戚闻渊一眼。

    他特意提起初十……

    难道初十那日他其实是想与她一道游湖的?

    更奇怪了。

    珈宁摇摇头,心道,若真的想去便说出来呀!

    又像端阳那般死要面子不成?

    他们可是夫妻,整天猜过来猜过去的算什么。

    之前他让她莫要拿风月之事开他玩笑的时候不是挺直接利落的吗?

    戚闻渊不知该如何接话:“抱歉。”

    珈宁甩了甩手臂,背过身去:“你道歉做什么。”

    戚闻渊:“……”

    珈宁回过身来,又重重“哎”了一声:“算了算了,世子看画吧。”

    “好看吗?”

    戚闻渊看向珈宁耳垂下晃动的珍珠:“好看。”

    珈宁:“那世子想亲眼去看看吗?”

    戚闻渊:“……想的。”

    珈宁轻哼一声:“那世子便要告诉我啊。”

    戚闻渊:“我并非是说初十那日想去。”只是珈宁既然邀了他中秋游湖,那他去也无妨。

    珈宁一把抓起画卷,囫囵卷起:“我也没提初十啊。”

    戚闻渊一噎。

    夫妻二人的目光短暂相触,又俱都落往案几上的书册。

    第46章

    珈宁将画卷重新放回案上, 一脸严肃地看向仍盯着案几的戚闻渊:“世子。”

    她一把拽住戚闻渊的衣袖。

    没拽动他,反倒自己往后跌了两步。

    戚闻渊赶忙伸出手去,虚虚护在珈宁的腰后。

    珈宁一把将戚闻渊的手拍开, 蹙眉道:“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虽然他们并没有吵架。

    但她觉得很不对劲。

    他这几日又在故意避着她。

    从初十那日开始。

    是了……初十。

    她带着临瑶和临珏去游湖的初十。

    那日朝早他似乎很是清闲,先是在床榻旁翻看闲书、复又是等着他们一起出府。

    瞧不出半点要忙公事的模样。

    再回想今日方才的事情……

    她不过轻轻一诈, 他便不打自招般地说什么不是初十想去。

    珈宁只觉自己的脑袋变成了一团黏窗花时用的浆糊。

    戚闻渊敛眉:“夫人怎么这样说。”

    珈宁抿唇:“初十那日, 都察院其实并没有事情?”

    戚闻渊不答。

    珈宁迟疑道:“你……其实是想和我一道去西湖?”

    戚闻渊仍看着桌面上的画。

    珈宁戳了戳戚闻渊:“你真的想去, 但又因为我没先开口,便一直憋在心里?”

    戚闻渊低着头, 没有反驳。

    珈宁忽然泄了力气, 双肩往下一沉:“好没意思。”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想要什么,他从来不说。

    从中意的纹样、到喜爱的吃食,再到他想要与她出游这样的愿望。

    什么都得要她去猜。

    她知晓他是生性内敛, 不似她这般叽叽喳喳像个麻雀。

    她也知晓他从前不沾风月,并不知晓该如何与妻子相处。

    总之……她不讨厌他。

    甚至觉得这门婚事, 也算是误打误撞成了一桩好事。

    她一直觉得, 他们还会有许多个春天。

    一切都可以慢慢来的。

    但是总让她去猜,让她去给他寻台阶下……

    她也很累的!

    在织造府时, 向来都是别人去猜谢三娘的心思、讨谢三娘的欢心。

    如今嫁了人, 她总想着要和戚闻渊做一对话本上的神仙眷侣,便也开始学着去看他的眼睛。

    可他不爱说话。

    他的眼睛也不爱说话。

    她猜不明白。

    珈宁有些委屈, 但她不想在这种时候掉眼泪。

    丢人!

    恰好有一线暖金色的夕照落在眼前,晃得她眼尾一疼:“我们不是拉过钩吗?”

    戚闻渊听着珈宁语气中的哭腔, 终于抬起头来。

    她眼中蓄着一泓将要溢出来的清泉。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她这样。

    之前他偷偷吻了她的额头,接连几日不敢见她时, 他也见过这一双吞烟含雾的眼。

    他仍如那次一般:“抱歉。”

    除了“抱歉”,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总不能真的与她讲他那些宛若蛛网的繁杂思绪。

    她会被他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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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珈宁用掌心在脸上胡乱摸了两把, 湿气沾在袖口的海棠花上,她并不在意:“我们不是说好了,无论有什么,都要讲给对方听吗?”

    她不明白。

    他今日既是愿意告诉她想要一道去护国寺,当时为何不说想去西湖呢?

    谢三娘的处世之道只有坦诚相待,没有东躲西藏、掩盖本心。

    珈宁双手攥紧:“你想去西湖的。”

    她直愣愣地看着戚闻渊:“对不对?”

    对。

    戚闻渊说不出口。

    他只是看着珈宁眼尾的红。

    和她脖颈间珠串一样的红。

    天光渐暗,那一抹红是唯一的亮色。

    珈宁伸出自己的尾指:“那日我会错了你的意,是我不好,但你若是想去,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这对我不公平。”

    “总是我对你坦诚,而你什么都不说。”

    言罢,又觉得自己在念叨这些事情没什么意思。

    酸溜溜的、还带了点幽怨,总之,不太像她自己。

    戚闻渊默然。

    珈宁吸了吸鼻子:“算了。”

    她强求了三个月,也得来过一些欢喜。

    她不能强求每个人都像自己这样。

    戚闻渊就是爱把自己的心思都藏得死死的。

    他就是这样的。

    往后她猜得到就猜,猜不到的,便随他去罢。

    哼!

    “你就当我今日什么都没说过,”珈宁转过身去,“护国寺我还是会去的,我也没有因为方才的事情不开心。”

    她照旧和他说清楚她的心:“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不开心,但更多是因为我自己,我出去走走就好了。”

    她就是因为这三个月和他相处得还算融洽,便想要更多。

    毕竟生辰的时候,她真的很欢喜。

    “我去了。”

    她想去看看庭院中的树叶,听一听占风铎的响声。

    而不是在这里和戚闻渊纠结一桩莫名其妙的误会。

    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是这样吗?

    珈宁的脚步渐慢。

    戚闻渊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三五步的地方。

    廊下的侍女见着眼角泛红的珈宁和比平日里更冷若冰霜的戚闻渊,俱都大气不敢出。

    珈宁先是行至一棵梨树下。

    复又沿着熏风院绕起了圈。

    戚闻渊一直跟着,不发一言。

    珈宁踢开一片落叶:“跟着我做什么。”

    她加快脚步,往一处海棠树下走去。

    戚闻渊也跟上她的步伐。

    珈宁抿了抿下唇,竟是提起裙摆、在夏夜的晚风中小跑起来。

    戚闻渊一愣。

    自入国子监读书后,他便再也未在府上跑过了。

    他总是稳稳地走过游廊、走过小径。

    就连从真定连夜赶回燕京城的那个夜晚,他也走得四平八稳。

    待他回过神来,二人之间已隔了数丈之远。

    清冽澄净的月色横亘在二人之间。

    戚闻渊快步追了上去。

    他步子迈得大,只是快步便能追上小跑的珈宁。

    但他还是在追上她之前,学着她的模样小跑了两步。

    夏夜里温热的风掠过他的侧脸。

    那阵风像她一样。

    温热又鲜活。

    戚闻渊理了理被吹乱的衣襟,唤道:“夫人。”

    珈宁没有回头,她仍小步往前走:“嗯?”

    戚闻渊:“初十那日,我是想去西湖的。”

    “甚至在更早之前,在某一个休沐日,我便想和夫人一道去太平街了。”

    珈宁脚下一顿。

    太平街……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

    戚闻渊仍在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以为夫人不愿意与我一道出游。”

    “我以为夫人觉得与我一道出游是无趣的,我以为夫人那日只说初十时临瑶、临珏得闲,其实是在暗示我。”

    “我怕我提出来,会给夫人添麻烦。”

    “毕竟夫人的生辰,我并没有做到尽善尽美。”

    “端阳那日,夫人也在回府的路上睡了过去。”

    走了这一路,他才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夫人不是府上的其他人。

    比起给她添麻烦,也许珈宁更不喜欢——

    不够坦诚。

    在新婚的第二夜,她就告诉过他的。

    「长久下去,这便会成为你我之间的一个疙瘩。」

    早在二月十六。

    早在三个月前。

    早在燕京城尚还一片灰蒙之时。

    她就已经告诉过他了。

    若不是今日恰巧被她撞破了他们二人之间因为“中秋休沐”惹出的误会,也许这件事情真的会如她所说那般,变成一个疙瘩。

    它不致命,不会让他们就此和离,但它会在午夜梦回之时,让他久久不能安眠。

    会让他需得一次又一次地去暗示自己:他不在意,他不在意,他不在意。

    就如过往许多年,他将心爱之物拱手让给戚闻泓时那般。

    他不是不在意。

    他只是不敢在意。

    珈宁回过头来,歪着头看向戚闻渊。

    月凉如水。

    她却在那双漆黑的眼中看到了炽热。

    她走向戚闻渊,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你真是呆子!”

    戚闻渊哑然:“或许罢。”

    珈宁踩着一片被风吹落的叶:“你心中藏了这么多事情,一件都没说给我听。”

    当初她和戚闻渊拉钩,就是怕出现这种误会变心结的蠢事。

    长此以往,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会不成样子。

    也许他们会变成话本中作为配角的那一对整日吵架的怨偶。

    也不对,他不是这样的性子。

    若真的有那么一日,他大概只会……直接把她视若无物?

    还不如和她吵呢。

    珈宁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恶寒。

    珈宁道:“你为何会觉得……”

    她摇了摇头:“哎呀!!”

    “游湖之事你也知道了,就是我以为你要忙到中秋。”

    她小声抱怨:“我还想着得自己过乞巧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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