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起的发丝中。高颅顶其实无所谓怎么打扮,随意用抓夹挽着,也散发着随性柔和的美。

    由于是半扭过身的姿态,修身的针织长裙被丰腴的臀压住,显得腰肢更细。

    这幅画面,任何身心正常的男人都没办法保持冷静,谢辞序摸不清她是在借此表达被拒绝的失落,还是真的恼怒。总之,一颗心都因她而高高悬吊,根本无心欣赏,将出自男性本能的心猿意马压下,“阿稚?”

    “谢先生,我们各自保持三分钟的冷静时间。”

    陡然听到久违的称呼,谢辞序的呼吸像是系在一根钢丝绳上,细线绷紧,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拧眉,想将人强势地搂入怀中,又惹得她更加不悦,毕竟她嘴里可是连三个男朋友的话都说得出来。

    会因前男友不热衷于接吻而分手,自然也怪他不懂风情,连拍张照片都不愿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判下了死刑。

    本就不稳固的地位愈发岌岌可危。

    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度秒如年,也只能遵守。

    数秒的沉默过后,岑稚许没有等来任何回应。这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之外了,谢辞序什么时候变得对她言听计从,连这些小把戏都看不出来。难道是她作过头了,他不想再配合她玩这种无趣的红黑游戏。

    怀揣着疑虑回眸,撞入的,是一双幽暗似狼的眸子。

    谢辞序维持先前的姿态,长指垂落,无名指轻往上勾着,防止那枚本该戴在大拇指上的宽戒滑落。衣襟松敞着,领带若有似无地遮住起伏的锁骨,连马甲先前被她蹭出的褶痕都未抚平。

    那双深褐色同Rkesh相似的瞳眸,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听她规训的,才是真正一头真正的野狼,凶狠,残暴,唯留的那一丝人性只奉予给她。

    岑稚许被他注视着,竟觉得心跳漏了半拍,好似被咬住脖颈般狼狈。

    “你这是在干嘛?”她不确定地问。

    见她终于肯出声理自己,谢辞序将那枚宽戒推进去,隐晦地看了她一眼,“冷静时间只过去了一分钟。”

    岑稚许唇瓣翕张,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这么听话。

    真的像是在被她训诫。

    可是这不应该,他对感情会认真到这个地步吗?不过才刚开始而已,就甘愿任她差遣,将心百分百地托付。哪怕,她一开始只不过将他当做消遣。

    于是她眉心簇紧,语气是上扬的嗔怨,“我逗你玩的……你总不能什么话都当真。”

    “所以。”谢辞序只是看着她,“你说不谈真心,也是说着玩的?”

    他太会钻空子了,明牌摆出来,本就没有胜算的可能。

    耐不住赌徒偏要孤注一掷,用全副身家,赌她捏在手里的牌。

    岑稚许不想在这件事上含糊,本该轻易说出口的话,却横生了难以启齿的阻力。她竟然开始担心,将来抽离时,会对他造成伤害。

    她从前绝对不会在乎这个。

    曾占据过男友身份的‘他们’说过类似的话,问她,如果将来顶峰相见,能不能换她一次垂怜。她云淡风轻地说,假如真的有那一天,不如做最忠诚的合作伙伴。

    岑稚许并不知道这种转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她感觉到事件逐渐失控,她的命脉正悄悄被一头野兽咬住。

    “这句是真话,我至今奉行。”她复又坐回来他的腿上,双臂环上他的肩,将那枚戴错了位置的戒指重新套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陷落春日》 40-50(第6/23页)

    去,轻轻拨动,直到宽戒篆刻着图案的那面,将他大拇指的纹路盖住。

    她不该胡乱玩的,无名指的位置只能留给婚姻。她给不了,怎么能留下暗示。

    现在才算是回归正轨。

    岑稚许仰头,做势要去吻他的唇,谢辞序伸手抵在两人之间,没能让她得逞。

    她的红唇印在了那枚戒面上。

    像是烙印下痕迹。

    谢辞序想,倘若这是场古老的仪式就好了,只要他足够虔诚,封印也足够他们彼此纠缠,不死不休。

    他什么话都还没说,岑稚许反倒慌乱,碎发垂落下来,遮住漂亮灵动的狐狸眼,“你动心了?”

    谢辞序没有看她,手指拂开她的发丝,说了违心的话。“没有。”

    “跟你奉行的一样,及时行乐,只看朝夕。”

    如果她懂得举一反三,该问他,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可她只是扬起笑,不再有所顾忌,冰凉的指尖沿着他敞开的衬衣领口往里钻,可惜手肘却被领带桎梏住,没能如愿摘到那朵傲雪红梅。好在她的指甲够长,用甲缘够到了一点,谢辞序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额间青筋也随之暴起。

    他冷着脸拽住她的手抽离,岑稚许眨颤眼睫,表情显出几分无辜。

    “我不知道你会有反应……”

    谢辞序平息着昂扬迭起的燥意,不知是被她的大胆还是天真打败,总归有一样,让他束手无策。索性将她拖过来,罩着她的手触碰她渴求又好奇的地方,“真不知道?你觉得我该信哪句?”

    “一个字都别信。”

    岑稚许这下老实了,上次就算了,她只顾着满足自己,没对他进行任何身体的挑逗,今天恰好是一时兴起,也存了心思想掩耳盗铃、混淆视听。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比上次的尺寸更为可怖。

    “网上说,男女在某些方面的感受很相似,但也因人而异,有些人完全没感觉,运气好的话,身体欢愉的程度会加倍,你上次没有碰……”她说不出口,以逐渐低声的咬字含糊带过,“我才想着试试看。”

    这个车里最危险人是她才对。

    反正也是她挑起来的,索性也不用避讳,何必担心她受不住。

    “没碰你的,就拿我做实验?”谢辞序看穿她,“都说了因人而异,就算我有感觉,你也未必会爽。”

    他每个字都还算隐晦,唯独最后一个字骤然转了风格,让她心头也跟着突突一跳。

    岑稚许不免为此心惊肉跳,试图比划,却又形容不出来,“它好像比上次更……了点。”

    谢辞序深深吸气,一瞬不瞬望着她,“你的感觉没错。”

    “那怎么办?”这话问得好像有些多余。

    谢辞序整理衣摆,将褶皱抚平,“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怎么办,是不是太晚了。”

    岑稚许面色潮红,很想和他接吻,可他现在似乎自身难保,她又不好轻举妄动。

    总归是自己弄成这副局面,她提议:“不如我帮你?”

    “帮?怎么帮?”谢辞序还在竭力平复气息,自制力强大至此,仍有余力为她将裙摆往下拉,遮住一双裹着裸色丝袜的长腿,指腹捻过,薄薄一层,并不厚,也不知道冬天她还不会穿得如此少。

    很可惜,这份美丽要夭折在他怀中了。今晚就它撕碎,或许她明日会考虑舍弃视觉搭配,多照顾一下她那脆弱不堪的身体。

    才几月,手就凉成这样。

    他不动声色地扣住她,将之包裹在掌心,撩起眼皮,“用我上次帮你的办法?”

    上次他用了两个地方,唇和手,滋味各有千秋。

    身体仿佛有所感应般,浮出包裹那截手指的感受,岑稚许下意识并拢双腿,先否定其中一个答案。她点了下唇,“这里肯定是不行的,我没有那个耐心,也不喜欢你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谢辞序:“你希望居高临下的人是你。”

    他说了一半,她喜欢的是昔日高高在上的人,对她俯首称臣。

    如此隐秘的感受,连她都是最近才发掘的,他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让我停下来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谢辞序记得那日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她颤抖的身体、偶尔不经意流露出的冷静,以及那朵被仰视时,徐徐绽放水珠的花。

    他真的已经将她看透了,透过伪装的皮囊,直视她骄傲不容践踏的灵魂,“如果让你匍匐跪地,你会觉得屈辱,本能地感到愤怒与被轻视。”

    “这才是你不愿意的理由,对么?”

    岑稚许很少在人面前有这种局促拘泥之感,她面上的笑意渐渐抚平唇角,用了博弈中最胡搅蛮缠的那一招。

    不直面问题,而是将反问抛出去,“那辞哥为什么愿意?”

    谢辞序也没有回答。

    这是一道留白题,答案要靠她自己找。

    岑稚许试图忽略他眼里涌动的情绪,为自己接下来要引出的重点铺垫,“手的话也只能pss了,听说次数太多会影响将来的持久度,你本来就没有用它解决过需求,我不能害了你。”

    “岑稚。”谢辞序眼眸晕开一点笑,凉飕飕的,却没有攻击性,“你自己听听这借口找的像样么?”

    是她用手帮他,又不是自渎。再说次数,她又能帮他几回?吃不了苦的家伙,恐怕两三次就不肯继续了。

    “有对比才能挑出最佳方案。”她骄矜地仰起下巴,洋洋得意的胜者姿态。

    谢辞序静了片刻,像是在看一场早就解密的魔术,明知结果,还要配合她故作玄虚。

    “好。岑小姐,那么您的最佳方案是?”

    “你在故意诈我。”她反应很快。

    “是我落入你的圈套。”谢辞序语气散漫,“不要颠倒黑白,岑小姐。”

    颠倒黑白的岑小姐决定留足悬念。

    车身在庭院外停稳,Rkesh很早就嗅到了两人的气味,昂首挺胸地等候在喷泉雕塑前迎接,水池里浸泡着各式各样的鲜花。洋桔梗、紫罗兰、斑纹菊、玫瑰,鲜浓的,明快的色彩碰撞宛若夏日缤纷的油画。

    可惜它的两位主人像是有什么急事般,从车上下来后便行色匆匆。

    Rkesh发出几声低嚎,肌腱屈起,三步并做两步跃至高处,试图吸引岑稚许的注意力。

    它站得那样高,又有着不同以往的活跃,岑稚许忍不住从谢辞序的怀中探头,远眺见它费心一下午的杰作。

    收到这样的惊喜,岑稚许欣喜地‘哇’了一声,Rkesh像是受到鼓励,垂落在身后的长尾高高翘起。

    “Rkesh真可爱。”岑稚许不吝夸赞,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我很喜欢。不过以后不用给我准备这种礼物了,泡在水里的花只能惊艳短短几个小时,明早就败了。”

    管家还要带人将水里的花都捞起来,喷泉底下的潜水泵也容易被堵塞,更不用说其他部件。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陷落春日》 40-50(第7/23页)

    物虽聪明,却没办法理解人类在维护造景上花的巧思。

    徒增许多麻烦。

    谢辞序不用想也知道,他准备好的花,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Rkesh小时候分明都没有调皮,怎么遇见她,以前没经历过的叛逆期都被激了出来。

    “你去罚禁闭。”谢辞序下了命令,Rkesh尾巴立即耸拉下来,临别前不忘用毛绒绒的尾巴蹭了下岑稚许。

    临近冬季,不是捷克狼犬的换毛期,岑稚许的针织裙上还是被蹭到了几根灰白色的毛发。

    “Rkesh是蒲公英吧!”岑稚许惊呼道。

    谢辞序:“还好,换毛期比这夸张。”

    她换了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又懒得弯腰,随手拍了拍裙摆,而后用一双灵动似春水般的眸子望着他。

    “辞哥,你这里有吸尘器吗?”

    谢辞序眼神掠过去,很多时候,他都会对岑稚许收放自如的秉性感到诧异,上一秒,在车里被他吻得潮红潋滟,咬他耳廓同他耳语,告诉他,她氵显了……

    不过是下个车的功夫,她所有的注意力便全放在了Rkesh身上,说它现在不像以前那样高冷,属于犬类的属性更多一些,甚至还有闲心去处理沾在裙摆上的狗毛。

    而他在这方面实在狼狈。

    至今昂扬。

    “吸尘器是用来清理地毯的,解决不了你现在的困扰。”谢辞序俯下身来,假装没听到她因养尊处优而缺乏生活常识的破绽,为她一根根捻起Rkesh故意沾在她裙摆上的几份罪证。

    只是,骨掌的位置逐渐偏移,最终乱了节奏。

    楼上是他的卧室,Rkesh被勒令禁止靠近的境地,岑稚许自然也没来过。木质地板踩上去沁凉,衣物如同华丽又毫无逻辑的乐章,一件件剥落,在浴室边缘堆叠最后一件。

    岑稚许总算可以闭眼享受他的吻,湿热的唇沿着她纤长的颈线游离,应她要求,舔舐着那小巧可怜的耳垂,留下湿漉漉的、漂亮又惹人怜惜的痕迹。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像贪多贪足到只顾今朝的昏君,用轻到听不见的声音,指引他、命令他往下。

    谢辞序扶着她的腰,掌心下是她汗湿的细腻肌肤,薄唇咬着她先前故意用指甲碰的那处地方。

    粗粝的厚舌卷着剐蹭,动作偶尔不那么温柔,换来她又急又窘的斥令。

    “不喜欢的话,那我不吻了。”谢辞序的声线浸泡了浓稠的哑,用蛊惑的语气,说着绝然的词句。

    “喜欢!”

    “喜欢的。”

    岑稚许濡湿的睫毛轻颤,分不清是他留下的证据,还是欢愉的泪雾。她在这种事上,总是擅长得寸进尺,非但不让他离开,还抓住他的手指往下送。

    她摸到冰凉的金属物体,不属于他身上的温度,才恍惚间想起来,这是她为他套上的枷锁。

    谢辞序也不做阻止,滚动着喉结,看水流蜿蜒,漫过起伏的沙丘。

    最后汇入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可惜这样的角度没办法看见。

    他眼底压着欲,嗓音也沉得不像话,耐着性子问她,“喜欢我这样对你?”

    她胡乱地点头,试图用他的窄瘦修长的手指暂缓那股从尾椎骨泛出的渴意。哪怕现在大脑混沌,对这双手的认知仍旧清晰。

    “知道你现在用的是谁的手吗?清醒以后还能记得吗?”

    他还在循循善诱,大有不肯罢休之意。

    岑稚许当然记得。

    这双手干燥而温暖,骨掌宽大,是极具安全感的模样,能将她完全罩住,从指缝溢出些许晃眼的白。

    他的掌心大概有一层长期架枪才会滋生的薄茧,触碰肌肤时,同犬科动物舌尖的倒辞有些相似。

    骨节分明,手背会绷起好看的青色脉络,充斥着冷欲感。

    同样是一双让她欲念横生的手,初见时,握着的是映着他英文名的弓箭,此刻,却成了令她欢愉的罪恶之源。

    “谢辞序。”她咬紧唇关,险些眩晕在这双手上,颤着音再一次重复,“是谢辞序。你能不能不要再玩这种猜名字的游戏,我除了你,没有别人。”

    “抱歉。”谢辞序疯狂到平静,连他都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比蛇还要危险,而她无所察般不断挑衅,坠入他裂缝的心脏中。“我只是,想在这时候从你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他恶劣至极,用这种克制又放纵的方式,要她记住他的一切。

    可是他是第一个为她做这些的人,本身就意味着难忘与特别。

    谢辞序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扯过浴巾,将她余韵褪却的身体盖住。如同包裹粽子般,层层缠绕。

    岑稚许脑中嗡鸣一声,犬牙隐隐发痒,很想恶狠狠地咬他。

    他怎么能在这时候推开她。

    上次是蓄意取代了蓝鲸的位置,现在却是吊着她胃口,怎么也不让她尝到那一口甘甜。

    “我冲下冷水,你等我几分钟。”谢辞序背过身,宽肩窄腰,没入潮热的雾气里,看不真切。

    匀称健硕的肌肉轮廓叫人看一眼都面红耳赤。

    岑稚许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他们在浴室里厮混,竟然连换气扇都没有打开。

    不知是敌人太奸诈,还是他自甘溃败,冷水也浇不灭。

    依旧铮挺,向上。

    岑稚许动弹不得,又被他钓得不上不下,自然要饱眼福。看到他挫败,热烫嚣张的温度甚至将凉水都灼出缕缕柔雾,她溢出的笑声好似回旋镖扎中自己。

    谢辞序索性放弃了忍耐,关了水,将幸灾乐祸的人就势压在玻璃门边,薄唇吻上她的眼尾的那颗泪痣,温柔地辗转着,指腹却粗暴地深陷进两截。

    比她初次容纳时,还多送了一截。

    他知道她已经适应,吃得下的。

    饶是有着先前的滋味钓着,陡然侵入,岑稚许也有些难以消受,不得不仰起头,下巴搁在他颈窝,小口地吐着浊气。

    “你跟冉颂舟,是不是认识?”

    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岑稚许睁开眼,心脏搏动的频率几乎在那一刻骤停。

    她没办法骗过妒意弥漫到眼里都凝着冰的男人,更何况这份醋意积郁了一整晚,他强忍着,直到现在才问出来,证明在意程度早已覆盖理智。

    “我跟他是第一次见面。”

    他复又加了一根手指,安抚性地亲她的唇珠,温声道:“两根手指而已,以后总要容纳更多,更何况,舒服的感觉盖过难受更多不是吗?”

    谢辞序似乎更擅长鼓励式诱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衔着她的耳垂,不断地夸赞她,让她接纳。

    岑稚许要咬他,他也任由她咬,可他说得的确没错。

    愉跃的感觉更胜一筹,以至于,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点占有欲,她都可以忽略不计。

    他要发疯就任由他发疯好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陷落春日》 40-50(第8/23页)

    “阿稚,我时常在想,怎样才能从你这里听到真话。”谢辞序眸色黯了黯,感慨自己陷落得如此彻底。

    跟冉颂舟做了这么多年朋友,谢辞序从未见过他那样安静,连句逗趣的话都说不出来,曾经飞花碎玉般的一双眸子,分明自看见她的那一刻,变得破碎不堪。

    听不到真话又怎样?

    只要她愿意骗,就让她骗一辈子。

    最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冉颂舟曾和她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纠葛。过去的终究回不来,哪怕以后跟和冉颂舟做不成朋友,能够换她留在身边,于他而言,也已足够。

    第44章 陷落 踩他

    一波又一波的颤栗过后, 阵地从浴室换到了卧室。

    这里的一切都是冷灰色调的性冷淡风,书桌是,壁挂灯也是, 连瓷砖都是大块的月牙灰砖面,成片的板式地砖将房间的纵深拉得更加空旷。她不喜欢这里的装饰,什么都没有, 冷冰冰的, 像是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洞窟,她还是更喜欢用各种绿植、油画、木架、以及亮晶晶的宝石吊灯装点得谩骂担当的卧室, 精致、漂亮, 无论从哪个角度望过去, 布景永远无可挑剔。

    早晨醒来时的心情都是充盈的。同样是缺少家人的陪伴, 岑稚许从小到大所接受的, 都是完整而具体的爱意,正如同她偶尔叛逆, 拒绝走谈衍和岑女士规划好的道路, 也不肯稳定下来,带合适的人回家。

    但她清楚的知道, 这些琐碎的繁杂,并不会让纽带和牵绊削减半分。

    而不是像这里。

    空旷, 肃然。

    她感受不到一点温度。他是怎么忍受这种环境的?靠Rkesh和Lun吗?这样的精神寄托就已经足够填满吗?

    它们掉毛是挺多的。

    恍神的间隙,岑稚许忍不住勾起唇角, 笑声溢出来,谢辞序自然也注意到了,停下来,静默地注视着她。

    现在的情境实在是糟糕,比先前还要让人心跳紊乱。

    正如他所说, 她喜欢沉浸在深涌的海潮时,被爱人仰视,看他那双淡漠无波的眸子里,浮出浓郁的,似黑夜般的情绪,如同被凝视的深渊吞噬。

    谢辞序的鼻梁高挺,五官是很深邃的那种浓颜,锋利的眉骨沾了水色,根根分明,将优渥的骨相轮廓衬得更加清绝。岑稚许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她是属于汁水充沛的类型,对于双方而言,都会觉得很爽。

    “你笑什么?”他并未起身,又怕她摔倒,单手执住她一只脚踝。

    她的踝骨也很美,穿着高跟鞋时,有细细的脉络显现,整截小腿匀称修长。岑稚许骨架绝对算不上娇小,她并不追求一昧的纤瘦审美,女性腰腹、腿部该有的薄肌纹理都有,身体的欲望也不低,榨出了好几次甜汁,似乎还不觉饱。

    换作一般的男人大概满足不了她。

    却正合谢辞序的意。

    倘若她愿意,要他不知疲倦地深凿,一整晚如此,他也能够远超她期许。

    岑稚许眼眸都弯成了月牙,她现在大概十分餍足,拿捏住了那根细细的缰绳,便无所顾忌地要驯服比她凶戾千万倍的野兽。

    他半躬身着,健硕宽阔的脊背连同臂膀的肌腱高高耸起,没有人会不自量力地挑衅。

    “我刚刚突然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她故意停顿,连尾音留着低吟过后的小钩子,钩得他一颗心都酥酥软软,听她吐气如兰道:“你要不要听?”

    “不想听。”

    意料之外的回答,岑稚许垂下眼睫,“你不感兴趣吗?”

    “我也有一件有趣的事。”谢辞序越过那偶尔泄出来的一点春色,精准无误地望进她的瞳眸中,“或许你应该先听听。”

    他的语气难以分辨个中含义,岑稚许轻点下巴,表示愿意让他先行讲述。“那就做个交换,勉强把先来后到的顺序抛出去,辞哥先说。”

    谢辞序敛眉,大概是认识她以后,他推翻了对先来后到这个词的看法。感情里如果也要讲究顺序,恐怕根本等不到真爱降临。就算她连这个词也要奉行,那么作为后来者,只能又争又抢。

    绝不留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平静的对视过后,谢辞序拿着她准予的特殊牌面,眼里涌动着冷静的深晦,“我的发现是,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会分神。”

    面对猎人的围捕,他并不上当,反而精准地揪出了她的破绽。

    他沉声,语调轻缓,“只除了高氵朝的那几秒。”

    她会掉眼泪,会用指甲划破他脊背的皮肤,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她从不在乎会不会伤到他,眼里只有陷入极致的空白,他从她的眼中看不到自己,可她烙印的伤疤却像是燃烧的血液,疯狂刺激着他的理智与欲望。

    混淆模糊,不再有各自分足鼎立的时刻。

    终于,她受不了漫长到超出极限的感受,转而让他停下来。

    她会清楚地记得他的名字,好像只有这短暂的数秒里,他才能在她隐隐破开的心房里,占据微不足道的一隅。

    可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逼近荒芜的错觉。

    她不会允许有人,同时进入她的身体,和她的心。

    选择其一,就必然要舍弃另一样。

    谢辞序甚至不清楚,他究竟属于哪一类。

    她同样不会给他答案,正如猎人永远不会对陷阱中的猎物存有怜悯之心。果腹才是她们活下去的第一要义,她向来深谙此道。

    岑稚许的脚心还踩在谢辞许的肩侧,她听完他交换的趣事,妩媚动人的面庞浮出几分笑,“Bingo!”

    “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在放空。”

    那双狐狸眼真的很会勾人,意态懒倦,天真同妩媚共存,像是难得吐露真心话,“最好不要幻想我在想别人,真的没有,我保证。”

    谢辞序身形未动,任由她赤着足从他的肩逐渐下滑,用脚尖蜻蜓点水般触碰那点朱红。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投桃报酸李也不过如此。

    他照顾她那点嫣红时,用的是柔软厚湿的唇舌,而她,则是涂满了晶亮甲油的脚趾头。

    谢辞序滚了下喉咙,“是么。那你会想到我吗?”

    “偶尔。”岑稚许抿唇,“现在轮到我讲了,你认真点。”

    “洗耳恭听。”即便他从未松懈。

    每一秒都似奖励,又似折磨。

    “你这里的装修给人的感觉都好冷,但是好可惜,来了好几次,我还不知道地板是不是也一贯如此。”

    岑稚许说话的时候,作乱的脚尖往上勾,刚好抵住那块锋棱饱满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总是很性感,说话时会上下滚动,哪怕是像谢辞序这样冷淡似山涧雪的人,也逃不过被她玩弄的命运。

    当然,只是字面的玩和弄,仅此而已。

    谢辞序的忍耐也不是全然任她践踏,他面无表情地捉住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陷落春日》 40-50(第9/23页)

    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折,便将她拽到跟前,原本温柔抚慰她的力度也陡然加重。

    “我听出了遗憾的味道。”谢辞序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纤薄清瘦的蝴蝶骨,轻而易举就将人翻转过来,“没有记错的话,你也不是喜欢延迟满足的个性。”

    他的骨掌相当宽大,暴起的青筋不知蕴含了多大的力量,单手就能拖起她,让岑稚许感受双脚离地的滋味。

    她绷紧脚尖,却也够不到半分。

    “阿稚。”谢辞序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灼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点燃,“试着踩下去。”

    先是脚趾,最后是足弓,足跟踩实地面的那一瞬,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堵住她惊呼声的,是他掠夺般的吻,犹如雨点,密密麻麻地砸下来。

    舌尖被吮得发麻,很舒服,让人险些忘记,她还悬在半空中。

    下一秒,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脊线的位置,被一双大掌拊住。

    “上当了?”谢辞序低眸含住她的下唇,却又没有完全退出去,手掌摁住她想要逃离的脚尖,将她柔滑软嫩的脚心强硬地按下去,同热源紧贴,“我以为你很聪明,看得出来,这是个陷阱。”

    岑稚许耳根隐隐发烫,但温度再如何沸腾,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踩在地面,填补遗憾是假。

    踩他才是真。

    她既觉得新奇,看它在交叠的脚心膨胀,又不免双颊绯红,为此刻荒谬而羞耻的行径感到窘迫。

    他说不介意她踩过身体的任何一处地方,竟也包括这里。

    “谢辞序,你能不能有点自尊心?”她不敢看他,怕撞入那双将要吞噬她的眸子,会被他拉着下坠,色厉内荏地将之和自尊挂钩。

    哪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会甘愿被人踩在脚下,用脚心来抚慰、缓解铮扬的热。

    谢辞序微垂着脸,腰身弓成拉满的弦,倒三角的体型轮廓无论何种姿态下,都不会有不体面的时刻,反倒因俯身弯腰的动作,迸发出强烈的荷尔蒙张力。

    赏心悦目的一幅画面。

    岑稚许眼皮狂跳,下巴被他衔住,温热的吻渡上来,眼里的浑浊像是要将她溺弊。

    “只要你喜欢。”谢辞序撬开她的牙关,沙哑的音色含糊,“我也可以丢掉。”

    她的确没办法拒绝。

    毫无章法地狠狠踩着他,咽下那些令她兴奋的、不太健康的异样情愫,发泄情绪般,试图让他想起初见时,他冷傲不容侵犯的孤高。

    可是越踩越坏,千里之堤,溃于一旦。

    溢出来,沾满他的气味,危险,湿漉,仿佛流不尽。

    岑稚许面色绯红,掏空了胸腔里所有骂人的话,她也早该从高台上下来的,如今嗫嚅半晌,也不过是一句不痛不痒的怒斥。

    词句攻击性约等于无,情绪浓烈倒是满分。

    “谢辞序,为了哄我踩你,你一点底线都不要了?”

    她其实有更好的词,但怕言辞太过犀利。

    会把他骂爽。

    他应该不会这么变态至此吧?

    谢辞序平静地松开桎梏着她的手,用备好的湿巾一点点擦净残留她脚上的白。

    “给你的特权,独一无二。”

    岑稚许略抬起下巴尖,不可否认的是,她好像比他还变态,竟对先前的一切上了瘾。起伏的心跳直至现在都未平息,满脑子都是他刚才那声低到尘埃里,又如同重获新生般的喟叹。

    她喜欢他这副皮囊喜欢到痴迷,喜欢他仰头时,脖颈上的青色脉络,也迷恋于高挺的眉骨紧皱,呼吸乱序时的悸动。

    就连擦拭时,他也会将他自己先抛之脑后,先为她清理干净。

    谢辞序做事很细致,用完一张湿巾后,还要用另一张,连她的脚趾缝都要顾及到。岑稚许就算是清楚精密钟表的灰尘,都做不到像他这样。

    但她也实在不习惯脚尖黏腻温热的感觉,有人服务,自然也乐得清闲,更何况,她也费了不少体力。

    等谢辞序终于擦干净后,她扯来一张浴巾遮住身体,去往另一间卧室。

    那是他专门为她留出来的房间,应她写下的清单要求,房间里多了三排悬挂木架,摆放着绿植和花卉,以及半人高的恒温鱼缸,养了十几尾拖曳着纯白长裙尾的斗鱼,以及几只有着蓝紫色鳞片的曼龙鱼。

    谢辞序从浴室里出来时,房间只余一片空荡。

    他眉梢簇紧,有种不祥的预感,给她打了个电话,手机铃声在堆叠的衣物中响起。

    连手机都能忘在他这里,想必今晚应该是没打算离开。谢辞序并无窥探她隐私的意愿,这是对待一段认真付出的感情该有的界限,否则,他会在同她交往之前,将她查个底朝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闭上眼就一头往里扎。

    余光瞥见,她给他的备注:xu

    就这两个词,能分辨出谁是谁?

    谢辞序摁灭屏幕,起身去找她,岑稚许已经换上了睡衣,正趴在窗台摆弄她拿来当闹钟的手调钟表,几乎是全铜制作,边缘磕出了一点印记,拿在手心把玩倒也合适。

    “舒服完就跑,把我那当成什么了?”他将手机递给她,岑稚许伸手要接,他却变了个戏法似的,将手机推远,置放在窗台边缘。

    “当旅馆。”

    谢辞序撩她一眼,暗含警告。

    她及时改口,“是家,可以吗?”

    旅馆随时可以换,家却仅有一处,不可撼动。谢辞序没有同她计较。

    岑稚许也没有非回不可的消息,索性懒得去拿,抓了一小把鱼食,均匀的撒进去。

    佣人大概傍晚才喂过一道,鱼儿们并不热情,只有其中一位粉白色的斗鱼慢悠悠地游过来。

    她也不着急,坐在原地安静地看着,谢辞序想起她的微信名也是xu这个词。是有什么特殊的指代含义?代表序?作为她这个时段追寻的猎物,算是一个标记。

    “好久没看到Lun了,它要是在的话,会不会趁我睡着后,偷偷把我的鱼捞来吃掉?”岑稚许拖着腮,漫不经心地说着玩笑话。

    “Lun是花豹,不是猫。”谢辞序提醒。

    “它那么调皮,也跟猫差不多啦。”

    最多,也就是体型放大几倍的猫。

    喜欢舔舐,撒娇,以及蹭她掌心。

    想到这里,岑稚许轻微地抿起唇角,补充说:“你跟它一样。”

    谢辞序专注的眼神让她心底变得柔软,“动物总或多或少有一点主人身上的特质,我比较好奇,你指的是哪一点?”

    当然是舔舐。

    他会用粗粝的舌尖扫过她的脖颈,锁骨,以及其他隐秘之处。

    不同的是,Lun是带有天真的、本能地讨巧,企图捕获她的欢心。而谢辞序,则是带着恶劣的,想要标记她、占有她的低顺。

    岑稚许清醒过后,大概进入了传说中戒断的平淡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