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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陷落 同一个人
岑稚许的第一反应是, 庄缚青这巴掌挨的不亏。
甚至有些后悔,那一巴掌打得还不够重。
“你都听到啦?”她也不想试探,谢辞许知道这些, 都是庄缚青设下的计。至于原因,无非就是让她身份败露。
谢辞序:“他们兄妹俩的事,你没必要把自己搅进去。”
“晗景的事就是我的事。”岑稚许说的是实话, 转念又道:“你放心, 庄缚青不是记仇的人,他大我跟晗景那么多岁, 要是这点肚量都没有, 是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以后别犯傻。”谢辞序对她的想法保持尊重, “我来接你?”
他怕她受了委屈难过, 忧虑记挂着她的情绪状态, 岑稚许这边却是截然不同的想法。
她哪有空再跟谢辞序厮混,她今晚答应了谈衍要回去, 家宴呢, 几个叔姨都来了,她要是不露面, 就显得太没良心。更何况,其中一个姑姑手上有不少时尚资源, 要是知道庄晗景打算做独立珠宝品牌,肯定也愿意扶持自家人。
来往都是人情, 放不下的。
“不用,我晚上还有别的安排。”
谢辞序沉吟片刻,电话那端传来Rkesh洪亮的叫声。
动物对人类情绪的感知程度很敏感,Rkesh那么聪明,显然是在助攻, 代替谢辞序说出他此刻的落寞。
“Rkesh,别闹。”他轻斥。
岑稚许瞅了眼时间安排,明天倒是有空,不过她身体大概还处在餍足的状态,暂时不想分出心神来。除非他肯配合地接受新东西。
她似笑非笑地挽唇,给自己化上艳丽的唇色,卷发散开来,等回到家,换上套宜见客的衣服,踩着足足十厘米的高跟,又恢复了往日熟悉的模样。
容光焕发,清艳动人。
庄晗景在楼下客厅同几位长辈说话,见岑稚许倚在红木栏杆边缘,朝她招手,示意自己快顶不住了。
岑稚许这才弯腰拿起被遗忘在梳妆台的手机,佯装惊讶,“你怎么还没挂?”
“正好在陪Rkesh训练,带它见见它的老朋友。”谢辞序被她晾了很久,声色平缓,顿声道:“顺便也想听一下,你有没有偷偷哭鼻子。”
“放在以前可能会。”岑稚许现在很忙,大步走向她的首饰间,灯光皆是红外线光控的,随着鞋跟踩过地面,珠宝展柜依次点亮,琳琅满目的宝石、黄金、翡翠、珍珠看得人眼花缭乱。
选择困难症犯了。她快速扫过,选中一条鸽血红满钻项链。主石克拉数重,是岑女士在苏比富拍回来的,珍藏了有十年,岑稚许现在感觉款式不太合心意,正好拿去给庄晗景练手,看她有没有新的想法。
终于找到了合心意的搭配,岑稚许继续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辞哥这个后盾,以后到哪都能横着走。”
她的话,可信程度需要仔细斟遍。谢辞序眉梢到底还是松了些,睨向正同德牧警犬做临时性比赛训练的Rkesh,“我的话你听进去了就行。要求不高,希望我的女朋友,在遇到什么事时,都能优先想起我。”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岑稚许一个字也不会信。
但那可是谢辞序。他冷傲的脾性就这样被她磨到柔软平和。
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她当作逗趣听的,笑声渐消,尾音调子拖长:“怎么听起来这么卑微啊?”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不是弄反了。”
“没有反。”谢辞序给她骄傲的底气和资本,“你觉得怎么舒心就怎么来,非要踩在我头上,也不是不行。”
岑稚许调侃他也太没底线了,就听到了转折句。
“但是有一点。”
她对镜自照,戴上项链后,气质变得清贵又娇艳。
“说说看,我在听。”
“要是遇到庄缚青这样的人,最好跟他断绝来往。”
电梯门轻叮一声,香薰的冷香溢出来,四周都是银金色的镜面,衬得脖颈上的宝石项链火彩浓艳,纸醉金迷四个字,分外符合岑女士的审美,因此,家里的装修几乎都是谈衍琢磨的,小到每一个细节,都值得反复欣赏。
早些年哥大建筑系的学生还来参观过,对此赞不绝口。
岑稚许拢紧垂落在腕间的披风,“你是被他那番真爱愿意当三的言论刺激到了?他那种疯子挺少见的,估计这辈子也遇不到几个,辞哥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
谢辞序倒不是忧虑这个。
庄缚青说的那些话的确荒唐,但如果事件的中心人物换成岑稚许,他会做得比庄缚青狠厉千万倍。为爱当三?不如直接变成一捧骨灰,往海里一扬,什么恩怨不还是即刻了结。
死人还妄想跟他争抢。
可笑。
他骨子里藏着疯劲,连自己都觉得阴暗可怖。
这些话自然不能说出来,她还是个学生,会被他吓到。
“嗯。”谢辞序道,“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
话题聊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岑稚许提起另一件事,“不过以后辞哥恐怕不能去工作室那边找我了,晗景过几天要折腾她的地盘,我们在那接吻不方便。”
接吻能有什么不方便的,唇瓣相贴,一触即分,只要不在镜头下,没什么好避讳的。
她又不是没在宴会厅里跟他接过吻。
谢辞序眸色黯下,明白过来,她想的恐怕是擦枪走火的内容。
“搬来我那?两边距离也不算太远,等你后面实习了,再回学校。”
同居虽说能加快进度,却极其不方便,岑稚许当然不想把自己限在固定框架里。她争取了最优的选择,“我常用的日用品可以搬去你那,不过先说明,我可不会长期住你那。”
“至于实习,我现在不需要。”她说得委婉,留了退路。
谈衍走过来,见她在打电话,压低了声音提醒:“家宴而已,你穿这么隆重,当心你三姑催婚。”
“……”果然,到了这个年纪,到哪都躲不过的话题。
岑稚许捂紧了手机的扬声口,笑道:“怕什么,就说我还没收心,挑花眼了,哪个都不好舍弃。”
谈衍直摇头,复又问道:“真没有能带回家的青年才俊?”
“当然有。对方来头还挺大的。”岑稚许指了指手机,“就怕玩过头了,把您气出心脏病。”
为人父哪能不知道岑稚许的脾性,谈衍嗔怪两句,对女儿很宽容,“待会不想听就别搭话,你跟你妈妈一个样,没人敢真的教训你。”
岑稚许比了个OK的手势,摇曳着走过去,同谢辞序道:“晚上记得连麦,我最近有点失眠,要听你的声音才能睡着。”
“真话还是假话?”谢辞序没有拒绝。
“假的。”
她回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谢辞序无可指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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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再努力一下?”
岑稚许没听清,问他什么,谢辞序明知这通电话打到最后,她已经变得心不在焉,还是耐着性子道:“我该再努力一下,让你习惯,直到你没办法抽离。”
“拭目以待。”-
庄、岑两家关系交好,家宴上,众人得知乐天摆烂派的庄晗景打算支棱起来,都觉得这是喜事,建议和帮衬都落在实处,也算是给了庄晗景足够的信心,回去后便开始上手操办,一副有声有色的模样,引来不少围观的目光。
岑稚许录制的综艺纪录片也已结束,节目组将剪辑好的视频成片发在了她邮箱中。
她转发了一份给谢辞序。
其实视频里根本看不到脸,连全身背影的镜头都没有,实在没什么好校审的。
岑稚许索性彻底放下这件事,跟谢辞序约好了见面时间,哪知冉颂舟临时找她,说正好有个钟爱收藏的老玩家,最近淘了套挂钟,让她过去看看。照片发过来,她看一眼就决定拿下,只好临时让谢辞序先去忙自己的事,她得晚点才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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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哥,自从谈了恋爱以后,见您一面比登天还难。”
桌球台面上,傅家二少打了个漂亮的落袋,将台球杆撑着,笑侃。
谢辞序语气平平:“这不是来了?”
谢辞序原本没打算来,只是他为了赴约推了工作,眼下不找个消磨时间的地方,等她犹如度秒如年,倒不如分散下注意力,以填满每一分每一秒接连不绝的思念。
台球厅被包了场,茶水零食摆了满桌,零散站着的几个年轻公子哥都起身相迎,给谢辞序让座。
他挥挥手,表示今天不参与。
“辞哥要玩的话,今天傅少可就没什么炫技的机会了。”
“拉倒吧,傅少巴不得辞哥上球呢,他在这独孤求败一晚上了,就差把‘无敌是多么寂寞’写在脸上,辞哥,你真得虐虐这个人,免得他可劲得意。”
众人三两句换着揶揄。
傅锦言不乐意了,“别逮着我一个人薅,你们难道不想见见嫂子?能把我们辞哥这种高岭之花拉下水——”
谢辞序眼刃扫过去,“她行程比我还忙,连我都没什么机会能见,你们还想见?”
“梦里凉快去吧。”
被怼了这么句,众人反倒乐呵呵地笑开,听出他话语中浓烈的酸味与占有欲。
“辞哥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看来是被嫂子拿捏得死死的。”
“哪位天仙能让辞哥这样,啧啧,恋爱的酸臭味,都快水漫金山了。”
他并未搭理这群跟冉颂舟半斤八两的人,这群人里,也就傅锦言跟谢辞许最熟,见谢辞序捂得紧,识趣地跳过这个话题,转而谈论起了别的。
“舟子最近也跟迷瞪了一样,到处搜罗古玩,就为了能跟谈家那位搭上话。这不,好不容易聚一次会都不来。”
“谈家那位可不好追。”有人摇摇头,替朋友担忧,“她身边的豺狼虎豹不少,不说远的,就拿庄缚青来举例,热脸贴冷屁股这么久,人家愣是都多没瞧他一眼。”
“她不吃窝边草,又不讲什么独一无二的例外,庄缚青哪里排得上号。”
“他妹妹跟谈家那位关系好像挺好的吧,这样的机会都抓不住?”
“大概不是她的菜呗。”
几人边打轮换位置边闲聊,素来不参与八卦讨论的谢辞序骤然打断,隽冷的面庞看不出情绪。
“庄晗景,跟谈家那位关系很好?”
傅锦言:“十几年的闺蜜,两人形影不离的。不过谈家那位出去留学了,两人的联系应该没那么亲密了。”
“漂亮!好球!”
喝彩声连同杆球碰撞声同时响起,无足轻重的话题被冲淡。
没人在意个中联系。
除了坐在沙发上,眸色幽深不可测的男人。
众人玩了几局后,散得差不多时,冉颂舟赶过来了,傅锦言今晚战绩不错,差点把腰肌劳损的毛病累出来,就算冉颂舟想玩,也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得赶紧回去找私人推拿师按摩。
开玩笑道:“你这时间掐得也太准了点,人都走完了你才来。只有让教练陪你玩了。”
冉颂舟兜绕半晌,也没跟岑稚许见上面。
她有意避免同他接触,他也不好强求,碰一鼻子灰,才想着回来赴约。
“你那破腰还是别揉了,回头疼得更厉害。”都是熟人,冉颂舟说话也不客气,“反正辞哥也在这独守空房,一个人是守,两个人也是守,不会觉得无聊。”
傅锦言疼得呲牙咧嘴,跟谢辞序道了声别,扶着腰离开了。
冉颂舟自顾自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煮起来。
[xu.:图片.jpg 是这里吗?]
收到岑稚许发来的消息,谢辞序支起腿起身,对冉颂舟道:“我去接个人。”
话音未落,台球馆的员工引着岑稚许进了厅内,
她逆着光,卷发被保养得很好,又是现下连女明星都无比羡慕的高颅顶,绝佳的腰臀比,哪怕看不清面容,也难掩周身散出的矜冷清绝。
很漂亮。
漂亮到扎眼,让人想要窥见那张脸的欲望更为迫切。
岑稚许也一眼看到谢辞序。
长相、气质太过出众亦有好处,他在人群中犹如塔台,无需她费力,便能轻松找到。
她无比从容地走到谢辞序身边,还未唤出他名字,手腕处便传来一股向下拖拽的力道。
谢辞序不知何时,岔开腿坐下,将她拢在怀中。
近在咫尺的俊颜让人呼吸轻窒,凌厉的眉骨下,冷棕色的眼眸辨不出温度。
他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岑稚许却隐约察觉出他不太高兴。
是因为等太久了吗?
好吧,确实耽误了很长时间。
她并未挣脱,而是任由他握住自己的腰,侧眸觑他,“第一次见你朋友,就坐在你腿上,是不是不太礼貌?”
有冉颂舟在的地方,绝不会冷场,此刻,他却忘了圆话,笑意凝结在唇角。
甚至忘了怎么呼吸。
浑身用上一股发寒的冷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千防万防,他找了两年、又耐心铺垫了半年的人,竟然和谢辞序宝贝得紧的那位,是同一个人。
谈家大小姐,岑稚许。
谢辞序现在没有一点安全感,宽大的骨掌将她的手罩住,感受着来自她身上真切的温度。
疑窦被他悉数压下,说好要对她有基本的信任,就该做到。
哪怕此刻,他同草木皆兵的警犬无异。
“他不是什么好人,不用顾忌这些。而且,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谢辞序用掌背去探岑稚序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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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眉道:“穿这么少,不怕冷?”
“不冷啊,商场里都开暖气了。”岑稚许说。
他们还要去挑宽戒,晚上的时间有限,谢辞序不想浪费在猜忌上,搂着她站起身,对冉颂舟道:“你嫂子。”
冉颂舟笑:“百闻不如一见。”
“阿稚,这是我朋友,叫他舟子就行。”谢辞序简短介绍。
谢辞序如此随意,不过是嫉妒的本性驱使,本能地抹绝存在潜在危险性的同性。
岑稚许不知道他内心想法,只当他是身在高位太久,太过松弛,这种情况下,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周全。她假装不知晓对面的身份,眉眼轻弯,伸出手,“岑稚。”
“冉颂舟。”
他并没有拆穿她,而是念出自己的名字,岑稚许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谢辞序截胡了握手的社交礼仪,同岑稚许十指相扣,“好了,不是什么人都需要握手。”
“他这人没个正形,你以后巴不得绕着他走。”
“你说话也太毒了吧?这都能有朋友。”岑稚许直言。
惹得谢辞序眉峰小幅度地轻挑,“你站哪方的?胳膊肘往外拐。”
岑稚许抿抿唇,没吭声,笑吟吟地看向他,表情已见昭彰。
“走了。”谢辞序对冉颂舟道。
冉颂舟:“跟嫂子玩开心。”
转身相错的那一瞬间,谢辞序撇来一隅视线。
第42章 陷落 甜香。
戒指这件事是岑稚许先前无意说过的。
她夸谢辞序的手生得好看, 筋络修长,有种难以言说的冷欲感。谢辞序见她实在感兴趣,才提出跟她一起去挑选宽戒, 正好凑成对。
牌子也是岑稚许选的,是家来自法国的品牌。两人刚走到门口,便有戴着白手套、身着黑色西服的侍者领他们往内展室走, 展柜里大都是鸽子蛋大小的各种高品质宝石, 打光清透,透着不俗的品味, 但比起岑家两位女士收藏的, 还是有所差距。
“谢先生, 岑小姐, 这几款都是上周刚空运过来的。”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亚洲区的金牌销冠, 也是京市的店长,大概看出两人这次并不为宝石而来, 因此推荐的款式都较为简约。
岑稚许挑了枚映着简约云纹图样的宽戒, 无比自然地执起谢辞序的大拇指,轻轻往里一推。
见她还算满意, 谢辞序气定神闲地拿起另一枚与之相对的女士戒,“你不试试?”
“不是给你挑么。”岑稚许总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劲, 像是有什么话没说,抬眸同他对视, “怎么是对戒啊。”
“一直都是对戒。”谢辞序眼眸沉沉的,为她戴上。
岑稚许:“情侣的?”
明摆着的事,谢辞序并未言语,倒是店长笑吟吟道:“是的,不过有的先生和太太也用作婚戒替代, 寓意天作之合。之前来看过我们对戒的,最后都修成了正果,说起来也是缘分。”
女戒的戒面镶有一颗祖母绿,色泽鲜浓,换作旁人,恐怕很难压住,戴出来显得老气横秋。岑稚许的手指纤细,指尖并不圆润,整根手指的窄度相仿,皮肤又白,真正做到了珠玉养人般,珠光宝气的,连见惯了各位女星的店长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其实女戒她并不算太喜欢。
岑稚许家里的祖母绿已经够多了,椭圆形、方形切割面各有千秋,连颜色深浅不同都有细致的划分,这枚对比之下,则显得平平无奇。
但谢辞序同那枚宽戒的适配程度太高,岑稚许怎么看都觉得心动,也就点头说:“还不错。”
谢辞序:“情侣对戒,平时戴的时间比较长,不喜欢的话别勉强,还可以再看看别的。”
她本来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爱好,才同意和谢辞序来挑,现在听他这么说,顿时觉得指节上的那枚戒指莫名滚烫。说出去的话,后悔也来不及,谢辞序坐在她身侧,淡淡的乌木香气笼罩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也带着穿透力,她只好装作镇定地又挑了两枚。
无一例外,每一枚男士宽戒都有与之相配的女戒。
像是蓄谋已久,命中注定,无法规避。
“挑这么多?”谢辞序的手掌虚扶着她。
作为买单的人,说出这句话,多少有些不合时宜。岑稚许抬眸瞥他,眼眸清澹地扫过去,明艳的面容宛若稠艳的花,“换着戴。”
他们坐在长椅边缘,姿态松弛,都没有处在这种环境下的拘谨。谢辞序懒洋洋开腔,乌眸染着墨色的黑,“你戴得过来?”
他绝对是记仇了。
要不就是看出冉颂舟和她之间的联系。但不应该啊,按道理,她见过冉颂舟,冉颂舟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那天在游轮上,谢辞序把她挡得严严实实,能看见才有鬼了。
岑稚许在心底排除这点,暂时把具有不确定性的冉颂舟抛之脑后。
按谢辞序的醋劲来看,他连自己助理的醋都要吃,因为好友多对她笑了一秒而不满,也不是没有可能。
带着假设分析,结果则鲜明多了。
岑稚许挽唇,分配好日期,“一三五戴这款,二四六戴那款,周天随机挑选,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男朋友比较多,忙不过来。”
这话她敢说出来,店里的几位侍应生都不敢听,个别年轻的女孩更是脸色涨红,纷纷低下眸,不敢去看谢家太子爷的表情。
传闻中桀骜淡漠的人,那可是高山雪,云间月,这么多年来,就没听闻过他身边有过哪位桃花。得到消息说这位贵宾要携女友前来挑选戒指,众人私底下都跟着悄悄八卦,想知道是有多美的天仙,才能拿下高岭之花。
见了她后,对漂亮一词又有了新的认知。她美得太过出众,哪怕身上一件撑场面的贵价首饰都没有,也透露出一股慵懒随性的贵气,不似娇养出来的,反倒像是自己游走在名利场之间,每一处都无比吸睛,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任何形容词用在她身上,都显得逊色。
不仅惊艳……性格似乎也很特别。
谢辞序眉峰压下来,抚在她腰侧的指骨上移,将她圈得更紧。在场还有外人,他克制着将人搂入怀中的冲动,就算有占有欲,也不能在此刻展现,否则会让人以为她于他而言无足轻重。
私下怎样都无所谓,对外,他必须给足她尊重。
他眸中阴郁笼下来,唇边弧度似笑非笑,透着一股冷意,“那还真是让别人失望,三位男友都是一个人。”
她就知道。
这人一言不合就暗讽她,心底那坛醋不知道积了多少,经不起一点试探。
“按照最新统计的男女比例来看,每个女生至少该配八个男友,不过我这人不贪心,只要一位就够了。”岑稚许为自己圆话。
谢辞序笑了声,表情很淡:“那你还真是舍己为人。”
“是的,我这人一向看重大局。”
“该给你颁个奖?”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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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序口吻虽带着嘲,面色却温柔。
岑稚许才不会被他呛,嗯哼了声,“要低调,我不喜欢太风光。”
两人在这里有来有回地对话,旁边吃瓜的火苗都恨不得赶紧钻进群聊里,讨论这对热气腾腾的豪门八卦。太劲爆了啊啊啊。
谁能想到表面冷冰冰的谢家太子爷,背地里这么宠!好磕!
刷完卡,看着七位数一秒消逝,岑稚许小声同他耳语。
谢辞序配合地偏过头,嗓音温淡:“怎么了?”
“好贵。”岑稚许扯了扯他的袖口。
谢辞序:“你推荐的品牌。”
岑稚许时刻牢记自己的人设,天衣无缝地衔接:“我在网上刷到的,说有钱人很在意品牌认可度,我要是在大学城附近找个手作店,估计你的生意都得谈黄好几单。而且……帖子里也没说,这个牌子还有定制款。从五位数飙到七位数,也太可怕了吧?抢钱也不带这样的。”
“买包需要配货,一样的道理。”谢辞序解释,却没有表明,其实大部分价值都在女戒的宝石上了,他的也就是按照她喜好随意挑的而已。
“好吧。”岑稚许说,“果然奢侈品从不赚穷人的钱。”
她演戏最多也就到这里了,等上了车,便迫不及待给谢辞序戴上,爱不释手地牵着他,颇有把人当成手模的架势。她左摸右看的,动作也不老实,窈窕的身躯紧贴着他,三两下就将谢辞序勾出了燥意。
他原本还在看对外的财报数据,终于忍无可忍,捉住她作乱的手腕,语调沉哑。
“你安分一点,待会的安排是先去用晚餐,再看你喜欢的电影。”谢辞序并不了解正常情侣是怎么约会的,只是按照自己对她的了解,准备了花束。恋爱中的流程不能轻易省去,每一个细节都是安全感的由来。
不过岑稚许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也从不向他索求情绪上的价值,每一次见面,都迫不及待地推动进程,让他根本束手无策。
她不知道的是,他的欲望也很强,那天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她倒是睡得香甜,昂扬热气却坚持了一整晚,每每闭眼,浮现出的,都是那朵艳粉色的海棠,如同水母般将他吞噬的画面。
像是有着无数条触手,柔弱无骨地覆盖着表面狰狞蜿蜒的脉络。
那晚。
怕她疼,他的舌尖没有抵得太深,只巡环在花瓣边缘。而与之相应的罪恶画面也仅仅停留于此,硕大的涨红只被吞噬了五分之一,就已经让水母脆弱不堪。
他实在难以想象,那样狭窄的地方,要怎么才能完全容纳下他。
劳斯莱斯的挡板升起来,后座的隐私性得到了极大的保护,岑稚许也不担心会被人看到。她挪了挪臀,坐到了他肌肉绷紧的大腿上,仰着头,唇瓣贴紧他耳廓,“今天太晚了,不想看电影。而且晗景前几天才和她男朋友看过了,说是烂片,噱头起得高而已,没什么值得看的。”
谢辞序清晰的面貌映在她瞳孔里,温度也烫得惊人。
岑稚许先前已经看过、摸过,对它各方面都很满意。
她专门查阅过资料,说这种很稀有,而且从身体结构上来讲,更容易让女性达到生理上的满足。
她若有似无地挪了一下,换来一声粗重的呼吸。
很性感。烫得她耳根酥麻,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警告似地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缓声说:“不看电影,还可以做其他的。”
她真的很佩服谢辞序,明明嚣张跋扈地快要将布料撞破,面上还能保持矜贵平静。
除了那双黯到仿佛揉了月色的眸子外,再看不出其他。
“譬如可以看鲸鲨,早些年一位谢家长辈养的,前前后后砸了两个亿。后来在家族争斗中失势,财产被清算,那只鲸鲨也被法拍给了海洋馆,如今每年只开放三个月供游客观赏。”
豪门秘辛,岑稚许从谈衍和岑琼兰的闲聊中听过不少。
谢辞序口中的那位长辈,是他父亲谢砚庭的大哥,毫无疑问,谢砚庭夺权成功后,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把人逼到港岛,再无翻身机会。
至于鲸鲨,当然是被谈衍这个偶尔败家哄老婆开心的人买了。
每年只开放三个月,是岑女士说,一个人欣赏太没意思。
票价定得不高,还不足摊平维护费。
她是提过海洋馆,但那纯粹是因为小时候没少来,儿女往往是父母的缩影,来的次数多了,岑稚许自然也就喜欢了。
岑稚许想笑,“你不会告诉我,你想包场看吧?”
“千万别,我不想去。”
谢辞序还有其他选择供她挑选,“射击馆呢,上次你光顾着让我教你,看样子应该是没玩够。”
“谁大晚上去射击馆啊!”
岑稚许更喜欢室外射击,但是晚上她视线不佳,看不清靶子。
“做个sp也行,有家私汤温泉馆还不错。”
岑稚许摇头,“泡温泉要和姐妹泡,没有八卦聊,还有什么意思,纯泡我还不如回家在浴缸里放点水。”
谢辞序被她噎住。这才发觉自己的生活无趣至极,竟然找不出能够让她感兴趣的事。
他还在思考,岑稚许已经等不及,伸手去解他抵在喉结上的纽扣。
谢辞序反应虽然也快,但怕力道太重伤着她,没跟她的节奏,反倒让她从上往下解开了三颗,露出坦阔的胸膛。
防不胜防。
谢辞序算是看明白了,她目的明确,连暧昧升温的过程都想省略,直奔主题。
他挑着她的下巴,倾身吻上去,语气带着警告十足的压迫感,“那你想做什么?”
“你。”岑稚许说完就闭上眼,伸出舌尖,轻车熟路地勾他的唇,湿热的、浅淡的香气渡过来,舒服到她身体止不住地发软。
谢辞序那张冷淡禁欲的脸,哪怕是纹丝未动,也足够她燃起欲望。
他任由她浅尝辄止地吻了会,视线在她面上滑动,淡定地吩咐司机调转方向。
岑稚许盯着他垂落在车窗边缘的手看,觉得这个吻不够尽兴。接吻这种事,她主动,到底是差了几分激情,还是得由他引着,才有那种汹涌热烈的暴戾感。
男人漆黑的眸子抬过来,似是洞穿她心中所想,“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你确定要现在?”
岑稚许把玩着他那枚宽戒,转动一圈,又扒拉着往外抽,松松垮垮地戴在他的无名指上,“……有挡板。”
“声音、视线能挡住,但气味不行。”谢辞序给她浇了一盆冷水。
她耳根有些红,也被他幽暗的视线盯得心脏一颤,咬着唇狡辩,“我身上又没有味道。”
谢辞序指腹很轻地捉住她,“那么浓的甜香,我闻一下都受不了,你觉得呢?”
“不至于吧。”
岑稚许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你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我看你总是拒绝和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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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你忍耐力很强。”
谢辞序凝着她:“有些事情可以,但有些不行。”
欲望可以忍。
感情却不行,只允许她的眼里有他,旁人沾一分都嫌多。
第43章 陷落(双更) 戒指与锁。
做不了别的, 接吻解馋还是可以的。
岑稚许原本还想去解他腰腹间的纽扣,后知后觉般察觉到了阻碍。衬衣、马甲、西服三件套,很是沉稳的装扮, 现在领带扯松撇向一边,压在里头的衬衣也因她的急躁压出了褶皱,无名指上松泛地挂着一枚宽戒, 那张英俊深邃的脸上满是任由她撒野的纵溺。
以至于此刻的他, 身上多了几分倜傥轻纵的气质。
像是不慎坠入凡尘,沾染七情六欲, 燥热难抵, 却又不甘一颗道心就此破碎的堕神。
见她忽然止住动作, 谢辞序眉尾轻抬, 慢条斯理地扣上纽扣。
他都自顾不暇了, 还不忘拿她打趣,“改过自新了?”
“不是。”岑稚许非常诚实, 清亮的瞳孔认真地凝着他, “就是有件事不知道讲出来你会不会生气。”
谢辞序不上当,目光撇向被一双白皙的柔夷握住的手腕, 同款的戒指像一道锁,昭示两人之间隐秘的羁绊。
他心口软了些, 却碍于这家伙前科累累,没有即刻同意, 迂回道:“你先说。”
岑稚许:“我觉得这副画面构图很好,想拍个照片。”
冷冽的视线扫过来,裹挟着寸寸压迫感。
“你想看,我人在这,随时都可以看。”谢辞序深望向她, 意有所指,“什么时候阻止过你?”
知道她钟情于自己的皮囊,他向来慷慨,纵容她胡作非为。
岑稚许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他人在这里,要看要摸都随意。但若是拍成照片,她来找他的理由又少一件。
不愧是商人思维,事事都把控这么精准。
以前都是她想方设法地靠近,现在倒好,换成他以色恃人,抛出诱惑企图让她留在身边。
要不说风水轮流转呢,转到哪都说不定。
“又不拍脸,怕什么。要是分手了,我绝对删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你大可以放心,不会影响到你对外的形象。”岑稚许婉言,而且,他还穿着衣服,最多只是袒露了半点沟壑,距离真正的大尺度照片还差点远。
“现在就预设好了分手的结局?”
岑稚许自知说错话,连忙笑着挽回,“只是想告诉辞哥,照片很安全。”
见谢辞序不为所动,明显是不吃她这套油嘴滑舌,岑稚许也不再强求,“我就是觉得氛围感比较好,想留个纪念而已。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好。”
他低嗓应声,对于她的妥协接受程度相当快。
岑稚许对此不满,“怎么就把好字也拿出来敷衍了,你不怕我生气?”
“一张照片,何至于爆发争吵。”谢辞序撩眉睨她。
其实他说的是实话,奈何太过直白,一点迁就她的迂回意思都没有。岑稚许从他腿上下来,背过身去,假戏真做,仿佛真的因为这点事而闹别扭。
别说谢辞序不明白哪句话踩重了她雷点,岑稚许目光眺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时,多少也觉得荒唐。
该找的更好的借口,没有发挥好。
她只留给他倔强清冷的背影,脖颈犹如一截瓷玉,掩映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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