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担心的。
谢辞序肯定是没有查过她的。
纵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对骤然接近自己的人放松警惕,连背调都不做,就么一头撞上去,怎么看,都不像是谢家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窟里杀出来的。
岑稚许在这百转千回地想了许多,难得生出几分欺骗他的歉疚,殊不知自己全然会错了意。
“你……用多大size啊。”这种问题实在难以启齿。她本想直接叫个跑腿或者外卖,买最大号的,又怕万一是自己误判了尺寸,引起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脚踝还被他拢在掌心里摩挲着,烫得像是要吞没她。
谢辞序静了半晌,浓黑的眼底慢悠悠覆上不解。
他在同她讲监控的事,她的思绪恐怕飘到太平洋都不止。
“什么size?”
哪怕欲念掩饰得极好,充斥着颗粒感的喑哑嗓音却无处可藏。他轻敛眉梢,漫不经心却又谨慎温和地用指缝梳理着她的发丝。
岑稚许喘匀了气息,抿唇不肯看他:“套的size,别告诉你连自己的都不清楚。这种东西,让我买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是买错了,放在那里也用不上。”
几息抽气声格外明显,谢辞序额间青筋跳动,揣摩出她话语中的含义,南辕北辙的一段对话,让他面色阴晴难定。
“我指的是,在别人的地盘,总要保持礼貌和边界。而且你也不熟,哪里藏了监控都不知道,最好适可而止。”
谢辞序每说一句话,高风亮节的气质就往下降一分,最后跌成负数。倒真应了她刚才的行为,用一支羊毫笔,便诱他坠入爱欲的深渊。
她穿得那样少,单薄柔软的丝裙堪堪挡住视线,却无法磨灭肌肤的细腻丝滑。
玫瑰盛放的蕊心离虎视眈眈的凶兽不过半寸,灼烫的温度早已突破他自我束缚的枷锁,极具占有欲与侵略性地将那片潮湿的土壤包裹。
“size我的确不清楚。”谢辞序将她手足无措的慌乱尽收眼底,呼吸变得更燥热,“我没有研究过型号分类同我的——”
字句落在这里,他顿了一声,挑眉,却是自动跳过。“适配度。”
“以防万一,每个规格都可以采购一份。等有需要的时候,再做对比。”
危险的话题,即便只是讨论,都足以让两人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控制进退。
“……”岑稚许欲盖弥彰地清了下嗓,“你就不能自己先对比下吗?”
“我没事买这么多不同size的东西,万一隐私泄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什么集邮癖好。”
谢辞序眉心突突地跳,不知是为她惊世骇俗的言论所惊诧,还是为她假设的‘集邮’一词感到不虞。
他启唇,声色如掷,“没有你,我没办法对比。”
这句话听起来分外舒心,岑稚许被他不经意间的话哄得舒畅,唇角翘起,“没关系啊,借用外力不就好了。”
她的理论知识还算丰富,知道哪些地方是男人的敏感点,真要试的话,自己揉一下,也能硬吧?除非,他根本就不屑于自渎,从没做过这种事,更不知道该怎么迅速掌控自己的身体。
谢辞序脸色越来越黑,“做不到。”
“早上呢?”她还在尝试,好像非得问个结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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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序冷声:“不行。”
晨起试这个?她怎么想的。
闻言,岑稚许眨眼,隐隐担忧:“……辞哥需不需要见一下私人医生?”
谢辞序险些气笑,箍紧她的腰肢蓦然往下按,直到彼此紧密相贴,再无任何遮掩避讳。火山的热烫,山峦叠石的嶙峋硬挺,诸般皆俱。
从未有过如此明晰的感受,岑稚许仿佛变成了一朵燃烧的花,曾经无端定下的揣测,还不及实感的三分之一,恐怕西裤下一秒都会被他撑爆。她甚至能察觉到那份灼热因受限制,哪怕高高翘起,也不得不迫于压力斜刺着,狰狞隆起的血筋遍布,谢辞序比起来算什么。
他随身携带的利器比他可怕多了。
男人表面依旧衣冠齐整,利器却叫嚣着逼近她,要冲破束缚,凶悍地顶上来。不可控的危险迅速蔓延,岑稚许红着脸紧急撤回一条言论。
“对不起,我误会了,辞哥还是取消私人医生的预约吧。”
尽管刚才让他见医生的话只是调侃,谢辞序很清楚自身情况,当然不会有见医生的打算。
再说下去,恐怕他真的要忍疯了。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有些事情,是要靠冲动刺激大脑,才能完成的。从情潮中抽离出来后,反倒没办法再一股劲地往前。
直至临近饭点,岑稚许也没来得及带他参观她藏品的冰山一角。谢辞序也意外地摒弃了猜疑,来这一趟只为照顾她,带她去了间格调清雅的餐厅,下午则做了肩颈sp。
长期伏案工作,多少都会有些亚健康,岑稚许虽然还没出现过这些毛病,但有人将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竟然觉得还不错。
同京越传媒的合同敲定后,岑稚许便投身拍摄之中。经费倏然充裕,众人的热情也涨了不少,见到她时,由内而外的笑意坦然真诚。
前几场镜头的拍摄地定在她的工作室,岑稚许吃住起居都在这,团队们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没有打扰她,她倒也自在。
如此持续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谢辞序不请自来,他不声张,淡淡颔首示意拍摄团队后,便站在镜头后方,耐心地等着她。
这期的主题是来自康熙时期的机械钟表,巴掌大一枚钟表镶在壁瓶上,瓶中央几朵牡丹与铃兰盛放,连枝叶都栩栩如生。瓷质烧结成一体,两侧各有鎏金盘龙点缀。
可惜背部大片珐琅彩脱落,犹如美人瑕疵。
经过数日的打磨过后,岑稚许捏着一枚细如缠丝的尖头笔,不疾不徐地将调配好的釉料点上去,少女侧颜清冷专注,卷发随意挽起,先天美貌自带的攻击性被这缕温柔冲淡,宛若一副光影发挥到绝佳的印象派油画。
填补好的釉料色彩初时存在色差,并没有完全融为一体,她将钟表小心翼翼地拆下,倒置放于麂皮绒上,避免镜片划伤。
导演拉至近景后,制片人提问道:“岑小姐,珐琅彩明暗不一的问题,要如何解决呢?”
提问稿是用来引导的,早在开拍前几天,岑稚许就和导演组交流过,当下相当于只是一个引子,能够方便她好地融入当下情境。
谢辞序作为这个节目的幕后投资商,出现在这里,众人都不免忐忑,但商务的事情他们并不了解,自然不知道两位投资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岑稚许没有打断,他们也不好中止,只能按部就班地继续。
最后一小片珐琅彩补齐后,岑稚许抬眸,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同谢辞序相撞。
她没有迟疑,平静地移开。
“通常情况下,我们并不会考虑复烧,这对工艺及温度的把控要求很高。倘若控制不好,可能会出现损伤原本釉质、新补的珐琅彩颜色突兀等。”
送进高温珐琅炉后,岑稚许设置好调控参数,观察传感器数据。
房间内霎时静可闻针,只余下炉膛加热升温的嗡振声。
墙面的机械钟表读秒转动,所有人都不得跟着紧张起来。
制片人顺势发挥:“那您对这次复烧有信心吗?”
取景的位置偏向下半部分,正好没有拍到岑稚许的上半身。有的人即便不露脸,身上也带有如兰似茶的清艳气息,微屈的手指无意识触摸着亮银色的铲刀。
伴随着一声轻笑,岑稚许很坦然,“我也很忐忑。”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岑稚许毫不避讳或许存在的失败,“复烧存在风险,以往的修复工作大多采用柴窑、煤窑,对火焰温度变化多依赖经验。这个窑炉是两年前我的老师带着我们在景德镇考察许久,反复推翻设计,修改参数敲定的,就像镜头里能看到的数据一样,可能提供一些参考,但也没办法保证成败。”
制片人是位中年女性,对于节奏的掌控度很强,嗓音也偏向于层次感的温厚,“引进现代化工业产品的帮助后,是否会降低对修复师的要求呢?”
话题逐渐转向犀利,而纪录片中正巧也需要一些引人深思的冲突。
谢辞序听到这个问题,不悦地皱起眉头。
在整个群像纪录片的录制中,岑稚许无疑是最年轻的面孔,细腻纤长的手指同人们印象中的匠人相距甚远,这句话无疑是在暗讽她资历不够。
后期剪辑不会在这段大做手脚,过度解读的发挥空间悉数留给了嗅觉敏锐的营销号。
就在众人都以为岑稚许即将变脸的时候,她定定地看向控制屏界面,语气依旧平缓,“设备只是辅助,再精密的仪器也会存在误差。就拿这几个传感器来说,哪怕是从以严谨闻名的德国进口的,它也可能损坏。除此之外,信号线松动,端子脱落,以及电磁干扰,也会产生异常数据。”
“目前用的逻辑算法,都是基于这些数据。倘若其中一个传感器异常,它会自动刨除,再取平均值,可靠性稍有下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事情时有发生,缺乏经验的话,修复出来的东西,也没有温度。”
一段解答,将刁难化险为夷。
岑稚许身上专注的沉稳,才是这幅油画里点睛之笔的描绘。
复烧后的壁瓶从窑炉里取出来的那瞬,犹如赤红的烈焰,录制组不由得发出参差不齐地抽气声。疑问的话还没溢到唇边,表面温度就已迅速下降,珐琅彩油亮鲜艳的丰富色阶逐渐显现。
镜头记录下的这短暂瞬间,壁瓶中央层叠的花卉仿若鲜活地绽放。
比昙花一现还令人惊艳。
视觉盛宴的余韵一直持续到岑稚许将钟表嵌回腹壁,已经完整复原后的瓷器在圆盘上缓缓转动,秒针声落响的那刻,为这场跨越了时间长河的修复工作画上句点。
即便拍摄结束,那种令人久久不能平息的震颤感还在胸腔回荡。
“太美了,我有预感,刚才从窑炉里取出成品的那个片段,一定会爆火。”
“每个绝美镜头都记录下来了。”
“我之前一直不知道,西洋钟表结合本土文化后,竟然还能做得这么美轮美奂,栩栩如生。”
众人边讨论,边手脚麻利地收工,岑稚许挂着浅淡的笑容回应,说了句辛苦各位老师,才扬唇,挽上谢辞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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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
“我看你在旁边等了好久,还以为你会耐不住,先离开呢。”
现场还有布景师和工作人员在,岑稚许似乎并不避讳,光明正大同这位传闻中不苟言笑的谢家太子爷说话,八卦因子迅速蔓延。
谢辞序抬手,将她垂落的那缕发丝拂至耳后,“我看你状态不错,不忍心打扰。”
“跟状态没关系,修复工作本来就划分好了节点,没办法随时停下来。”岑稚许实事求是地说。
她现在的心情不错,撩眼看他的表情都是上扬的。
谢辞序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牵住她的手,“我的意思是,等你多久,都不介意。”
指腹在她腕心摩挲,薄唇笑意散漫,“这都听不明白?”
他平时忙得脚不沾地,行程表就没几分钟是空出来的,愿意时间浪费在等待这件事上,本就显得给外难能可贵。
岑稚许扯了扯唇,没说话。
制片人走过来,同她道了个歉,“岑小姐,刚才那个问题是临场发挥,没有深层含义,我很尊重您。希望您别介意。”
“工作性质需要嘛,能理解的。”岑稚许说。
导演恭敬地唤了声谢先生,也不想耽误两个人的相处之间,言简意赅道:“谢先生,这段产生的舆论也许会对岑小姐造成影响。您看后期要将这段删除吗?”
谢辞序是最大的投资人,拥有相当高的话语权,即便在此之前,他的助理已经向他们承诺过,不会干扰任何录制及宣发过程。况且这对于谢家的产业来说,犹如九牛一毛,谁也想不到他会突然探班。
还同另一位投资方岑稚许相熟。在场的人阅历丰富,一眼便看出来,他们多半是情侣,亦或者联姻对象,自然更不敢怠慢。
谢辞序偏过头,看向岑稚许:“阿稚怎么想的?”
这里是他的一言堂,他没有直接做决定,而是问及岑稚许的意见。
哪怕他并不知晓她的身份,于他而言,她不过是无所依靠的穷学生而已。在这种场合下,无异于公然为她抬阶。
岑稚许平日里得到的尊重大多源于家里的背景,真心相待的人少之又少,谈衍曾告诫过她,不要试图抛却外在因素筛选真心,人心是经不起试探的。因此,她在每一段关系伊始,都不会建立太高的期冀。
谢辞序的话让她有片刻的怔松,她思考了几秒,“留下吧。反正我也不露脸,对我的生活造不成什么影响。”
“倒是张老师那个尖锐的问题,更容易招来观众对你专业性的质疑。”
制片人也是科班出生,央传播音主持专业毕业,赴外留学归来后,又成了热点节目的台柱子,在社交平台开设的账号也有小几百万粉丝。哪怕转至幕后,盯着她的眼睛也不少。
“访谈型的主持人更要做提问的‘恶人’,这是我该承受的。”
“小张,到时候你少看私信,或者干脆把它关了。”导演说到这,自嘲似地玩笑道:“没准节目播出,翻不起水花,连骂你的都没有。”
一阵善意的哄笑。
岑稚许喜欢同理智清醒的人打交道,她们往往条理清晰,配合起来也愉快,不用在交流上消耗太多精力。事情敲定好后,团队陆续撤离,时间还早,这段时间她忙于录制,没空顾得上谢辞序。
距离上次的擦枪走火过去许久,如今只剩他们两人,同处于这个环境下,难免勾出回忆片段的绮思。
“上次说要带你去收藏间参观,还没来得及……”至于原因,她们心知肚明。
这次她学聪明了,在家里备了不同型号、甚至不同口味的东西。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也不至于等情潮降下来。
干柴烈火,燃起来的那刻才能成功。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耳热,“正好有时间,不如现在去转转?”
谢辞序俯身靠过来,同她并肩,“走吧。”
收藏间占据了别墅底层百分之五十的面积,灯带依次点亮,琳琅满目的各种机械钟、怀表、挂钟让人眼花缭乱,浮沉的金属锈腥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干燥换气系统运作,属于岁月的味道淡了不少。
他本以为只是零星几件藏品,哪曾想,简直堪比一座小型博物馆。
就连博物馆里,种类都未必如此齐全。
“这些。”谢辞序不着痕迹的视线扫过其中最为复杂、也最为精密的一座铜镀金水法钟上。
假山、喜鹊、花卉、马车以及各类由齿轮啮合的各种部件,随着水流的流动,绕着各自的弧线工作,清脆悦耳的铜片击鸣声宛若天籁。
保存如此庞大完整的物件,绝不是民间收藏能够得到的。
他凝眸注视着她,隐有探究之意:“也是你的收藏?”
“当然不是。”岑稚许将早就思忖好的措辞抛出来,“是一间私人博物馆的展品,据说很少对外开放,藏品大多出借,用于巡回展览。”
谢辞序眼梢平和,“想起来了,庄缚青说,他拖了几个朋友才借来这些。”
出乎意料的话,令岑稚许还未铺出来的借口冻在喉中,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她尽量维持着体面的镇定,挽唇附和:“是,所以要抓紧有限的时间欣赏。”
“嗯。是挺值得参观的。”
谢辞序无波无澜的低磁语调灌进耳朵,岑稚许蜷缩的掌心也泛出一层薄汗。
要是她先一步说出口,恐怕就中了庄缚青的计谋。
那谢辞序为什么要试探她?他看出来了?
岑稚许瞳孔涣散,没能及时跟上谢辞序的脚步,险些踉跄摔倒,被谢辞序半扶住臂膀。
“怎么魂不守舍的?”
锋利的五官轮廓在澄黄的光影里,显出几分难察的隽冷。
她顺势环住他脖颈,湿热的唇凑上去,以吻封缄,代替多说多错的回答。
谢辞序捧着她的脸吻了一瞬,留恋不舍地退出她的唇腔。
岑稚许眼睫稍颤,不满他为何浅尝辄止。
沾了哑意的嗓音徐徐响起。
“怕我吃醋,就用吻来堵?”
第34章 陷落 不介意被她踩过任何地方。……
谢辞序将之归结于怕他吃醋, 无异于帮她找了个台阶,岑稚许自然要顺利成章地走下来。
她唇边弧度轻勾,“对啊。”
“我怕你多想, 才没有主动告诉你。”
见她面上没有丝毫被拆穿的愧疚和不安,他这份醋倒显得平白无故。
谢辞序很少和不熟的人有太多交际,也就冉颂舟和另外几个朋友, 偶尔碰到话多的, 勉强能维持耐心卖个面子听几句。
庄缚青显然不属于此类,看似跟谁都玩得开, 哪怕被冲撞也不挂脸, 实则城府深重。接到他电话那刻, 谢辞序原本还觉得意外, 毕竟关于那块地的事, 早已告一段落,实在犯不上专程来闲聊。
听到他状似不经意地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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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岑稚许的事, 谢辞序眉峰微挑, 懒倦地应声,还不得不代岑稚许回赠了句感谢的话。
庄缚青似有讶异, 沉凝了一阵,才道:“辞哥跟阿稚在一起了?”
谢辞序面上笼着沉沉郁色, 被这明知故问的语气引得分外不悦。
“庄先生,你对亲妹妹的朋友, 关心是不是太多了点?”
“只是照顾小姑娘而已。”庄缚青不着痕迹地笑开,“之前就听晗景说,她最近有了喜欢的人,我还好奇是谁能入得了她的眼,没想到兜兜转转, 竟然是辞哥。”
“是。”谢辞序垂眸,顺着视线俯瞰踩在脚下的车水马龙,双眼皮褶皱压出深冷的痕迹,以至于神情含着几分不屑,“说起来,庄先生也算这桩姻缘的半个牵线人。”
对话的双方语气都十分平和,背后的隐喻却字字锥心,毫不客气地往对方的心窝子戳。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藏着足以倾覆整艘巨轮的暗礁。
危险悄无声息地迫近,至于什么时候触礁失利,目前暂时没有定数。
谢辞序的冷嘲全都摆在明处,毕竟他是岑稚许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不像庄缚青,就算有什么心思,落后一步,哪怕是把双面锋利的刀刃,也得笑着咽下去。
连同祝福恭喜的话,都说得艰涩难以启齿。
结束这段通话后,谢辞序刚开始尚不觉有多刺耳。直到在心底生了根,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口,梗得他越想越气。他庄缚青是什么身份,就因为他亲妹妹跟岑稚许是闺蜜,就敢借此挑衅吗?
他也配?
妒忌的心思一旦如雨后春笋般涌出来,就证明庄缚青纯属恶心人的操作起了作用。
谢辞序将浮躁的情绪压下去,指腹略带掌控欲地扣着她的手腕。
“知道我会吃醋,还让他帮这个忙。”
他停顿半秒,“岑稚,你是真不怕我,还是单纯觉得,我很好糊弄,随便你用三言两语就能打发?”
这醋听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酸。
岑稚许嗅到了他周深溢出来的寒戾,纤长的乌睫轻轻扫动。关于这点,他倒是挺了解她的,两者皆有。非但不怕,还觉得养尊处优的谢家太子爷生起气来,有种难以描述的冷欲感。
得亏站在他面前的是她,要是换了承受能力差的,恐怕早就被迷得晕头转向了。
“他正好有资源,就用了呗。”岑稚许说,“正所谓商人无利不起早,要是节目全网收视率创新高,也会给他的展品抬高全民认可度,身价高了,怎么算都是血赚。”
“互惠互利,又不用欠人情。”
她一针见血的分析利弊,所站的角度实在太过清醒。
直到察觉到谢辞序意味深长的目光,岑稚许才后知后觉止了声。明显的资本运作思维,若不是出生优渥,寻常人恐怕很难想到这点。
岑稚许顺势扑进他怀里,发挥出了撒娇的本领,声线也柔:“而且我这不是来哄你了吗,哪里才用三言两语了?我说了好多话。”
谢辞序站定不动,身高之间的天然差距,使得他即便是轻描淡写地睨向她,都自带漠然的审视意味。
“岑稚。”他唤她的名字,“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先想到的应该是我。庄缚青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而我能做的,他未必可以。”
“不同的是,他的人情,你当然要还,毕竟是外人。你要搞清楚其中的关系。”
岑稚许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泛滥的醋味,学会了举一反三的对仗句,“我知道的,辞哥的人情不用还,毕竟是——男朋友。”
其实用爱人一词更贴切,但她始终对两人的关系划分了安全距离。说好不谈真心,爱这样的字眼,当然要尽力规避。
最后三个字,故意拖腔带调地咬字,窈窕起伏的身躯同他紧紧相贴,谢辞序就算是石头做的心,那股子冷劲也被驱散了不少。
别管外头的人如何兴风作浪,只要他站在这,就别想真掀起动静。
谢辞序拧紧的眉心缓和稍许,任由她将他雪白的衣领压出褶皱,语调依旧沁凉,“这次就算了。”
“辞哥还吃醋吗?”
“吃。”谢辞序撑开眼皮,语气轻纵,“醋劲大,一时半会散不了。”
“我都没吃你的醋。”岑稚许言下之意是,让他也大度点。
这才哪到哪啊。
要是知道庄缚青是她青梅竹马的半个兄长,还帮着她圆谎,大概会把半个庄家都掀了吧。
谢辞序压着嗓,“你放心,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辞哥身居高位,就算再洁身自好,也免不了有人想攀上来。”岑稚许没有完整地拥有过权力,但从岑琼兰的影子里,可以窥见许多。要不是岑女士婚后收了心,身边的人估计也是一茬接着一茬的。
归根结底,谈衍的名号摆在那,也压了不少。
“你不信我?”字句从他唇边滚过来。
像有车轮碾过耳膜,嗡嗡的。
岑稚许发觉他在这些事上像个火药桶,几乎是一点就炸。
若说真心话,她当然不信的。
谁能单纯到相信位高权重的人今生只钟情于一人呢。
她自己都不敢说出这种话。
“恋爱期间没有就行。”岑稚许巧妙地将话题掀过去,“辞哥,你看这个水法钟,里边的齿轮部件一环扣一环,仅依靠一股水流,就能让所有物与景都活灵活现地动起来……”
谢辞序听出了她的逃避,这一次,不打算同她深入讨论。没有建立信任也不要紧,左右现在时间还早,不经历一些风雨,她不肯相信他,也在情理之中。
他说到做到,哪怕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用言出法随来约束自己,做不了假。
以后,她总会慢慢知道。
“阿稚。”谢辞序唤她,虽然这种事可以不展开,但某些事,还是要计较分明。“我还没有说过,已经被你哄好了。”
“那我再继续哄哄?”岑稚许摸了摸鼻尖,狐狸眼盈盈发亮。
“嗯。”
她哄人无非就是那些招式。
一骗二敷衍三遮盖。
如今他们仅仅是肌肤相触,便犹如干柴烈火,哪怕从接吻开始,也极易擦枪走火。岑稚许垂下眼帘,细密的吻逐渐难以满足身体的阈值,滋生的渴望如同滚雪球似的在脑中喧嚣,趁着换气的间隙,她推开他,轻声说:“我在这有一处午休的房间。”
谢辞序将她尖巧的下巴摁在肩侧,安抚似地□□着她柔软的耳垂,时而温柔地勾缠,时而凶悍地吮咬,将岑稚许白皙玲珑的耳垂染上湿漉的盈盈亮色。
被这逐渐炉火纯青的技巧所取悦,她难耐地哼出一丝低吟。
便察觉卧式的门被男人略显急躁地抵开,沉闷的碰撞声响宛若催化剂,让她不由得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
期望着待会的深入,会比这更强悍。
然而期待落了空,哪怕他掐着她腰际的手背绷起道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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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的青筋,濒临爆发的沉寂火山也盛满了岩浆,整座山峰几乎都快不堪重负。
如同一只恶兽,虎视眈眈地用嗜血残暴目光注视着即将被他撕咬的猎物。
谢辞序拖住她的后腰微微用力,却是将她抱着远离。
他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他吻得软红可怜的耳垂,深邃的一张脸犹如从迷雾中浮现,声音哑得厉害,“现在差不多哄好了,做到这样就够了,到此为止。”
这就够了?她还没够呢。
箭在弦上,还能刹车,岑稚许皱着眉同他对视,双臂环住他的腰。
“我想多哄一点也不行吗?”
谢辞序:“过满则亏。”
他意犹未尽地隔着掌背吻她娇艳的唇,漆黑的目光恨不得继续发狠得吻上去,但现在他濒临失控,只能克制地选择离开。
过满则亏,其实是用来告诫自己,不能再继续了。
“说不定以后,有的是我吃醋的地方。”
他不过随口一说,并未设想类似的可能。
“好吧。”岑稚许还在偷笑,“那你还挺好哄的。”
谢辞序没答话。
定制的手工西服被岑稚许解开,谢辞序刚才嫌它太碍事,任由其滑落在地,如同他下坠后就再也无法归为的心,以及从见面起,就频频破戒的欲望。
他俯身去捡,却被一双莹白的赤足踩住。
两种力道僵持,画面维持着异样的荒谬。男人宽肩窄腰,衬衣领口的纽扣一路从喉结解到胸腹,块垒分明的腰腹深纵往下,ferrgmo的稀有款皮带松松垮垮地半敞开,随着俯身的动作,犹如沁满欲色。
在短暂几秒的静谧中,岑稚许的心跳悄然加速。
“这次我准备了。”
谢辞序花了一些时间来忖度她说了什么,而后微不可闻地咽了下嗓。
眉心却蹙起,“准备了不代表一定就要用。”
他现在堕落得厉害,哪怕只是看了一眼她纤细的脚踝,也不免想起握住它,将之覆于肩侧顶撞的香艳画面。
屏去那些冒犯的心思,谢辞序在她踝骨处点了点,缱绻的语调藏着几分无奈,“脚,抬起来。”
岑稚许不肯,还倒打一耙:“你就是嫌弃我。”
谢辞序难得耐心,声音沉了,不明白怎么就被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嫌弃你什么了?”
“你有洁癖,嫌弃西装被我踩过。”
“……”谢辞序喉间溢出一声低讽,“岑稚,摸着良心说话。”
他有洁癖不假,但要是真嫌她,还会弯腰去捡被她踩过的西服?
没良心的家伙。
岑稚许只是很不爽,接二连三地被他拒绝。
她故作轻浮地说:“这件西服肯定不会在你的衣柜里出现。”
不会再出现的理由,自然是重度洁癖。
“我发现你颠倒黑白的本事挺厉害。”
谢辞序的话语宛若滚过岩浆,像是被她气笑,松开同她对峙的力道,转而桎梏着她的脚踝,将嘴硬的人追至跟前。
岑稚许一时不察,身体失衡,后仰的腰身被另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拖住。
而她的脚,正由他牵引着,明晃晃地踩在他健硕硬朗的腹肌上。
同他毫无阻碍地紧密相贴。
他身上的温度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没了衬衣阻挡,足下的触感无比清晰,岑稚许先前趁着意乱情迷时偷偷摸过,谢辞序身上的肌肉不是花拳绣腿,每一处纹理都藏蕴着爆发力。
脚心被烫得通红,岑稚许连手指头也没了力气,耳廓染上一片绯色。
她从未想过,谢辞序掌控主导权,会是现在这样香艳的场景。
撞入那双沉黯的眸子,岑稚许试图想逃,退路却被悉数切断。
“现在这样能证明了吗?”谢辞序凝着她眼睛,一字一顿道:“我都不介意你赤着脚踩我身体的任何地方,难道还会在意一件衣服?”
一阵嗡鸣自脑中闪过。
岑稚许脸颊翻起热烫,不由自主地将他的话解读出另一层含义。
第35章 陷落 “京郊,我家。”
那天最后什么也没做。
岑稚许觉得有点可惜, 毕竟气氛烘托到位,彼此都衣衫不整,结果到最后, 只接了个吻,连擦边都算不上。她算是明白一点,不论她怎么想办法诱他动情, 他都始终恪守界限。
顾忌着是别人的地盘, 不肯跟她胡闹。
这下算是让岑稚许犯了难,她又不能告诉他真相, 约等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至于节目录制期间, 她都只能止步于此。
身体上缺乏满足, 暂时寻不到合适的办法解决, 岑稚许索性将注意力分散开, 连飞了几趟港岛,签订了星顶酒店未来三年的珠宝品牌合约。又开始到处搜罗古钟, 给家里的收藏室添了两面墙的展品。
就连谈衍都看出来她的异样, 非得拉着她谈心。
“阿稚,你坦白告诉我, 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文君澜放下茶杯,对此不以为意, “你这话问法就不对。该问小稚,是不是空窗期太久了, 怎么心情不大好?要不要奶奶给你挑几位青年才俊瞧瞧?”
谈老爷子走得早,偌大的家业一直交由谈老夫人打理,后来谈衍和岑琼兰结婚,夫妻俩跟有什么系统人物似的,忙于在商场上顶峰相见。把岑稚许丢给育儿专家团队又不放心, 她老人家亲自上阵,带过一段时间。
因此,岑稚许跟文君澜也亲,加上隔着辈分,也不怕作出什么糊涂事挨骂。
反正家里撑腰的人不少,这个天塌了,还有更高的天,一层叠一层,总归砸不到她头上。
岑稚许耸肩偷笑,见谈衍一脸愁容,“我看啊,阿稚的终身大事我是没办法操心。前几天赵业明还旁敲侧击地说,他那位侄子知晓阿稚的喜好,这一年没少到处搜罗什么古玩钟表,家里都快堆成山了,问我什么时候能安排两个孩子见面。”
文君澜拿眼瞟自己儿子,“哟,听起来多深情一小年轻。”
赵业明那人大家都熟悉,白手起家,对发妻始终如一,人脉关系网都不错。连他都特意提起的人,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谈衍:“是不错。本硕都是剑桥的,毕业后自己创业,现在做扫地机器人和智能家居,也还算不错,能看过眼,据说至今都没有谈过恋爱。”
两人三言两语,就把那人的情况勾勒清楚,文君澜看人一向挑剔,跟岑琼兰一样,并不会因为对方做出多少成就,就带有滤镜。在长辈们眼里,岑稚许就算把天底下的人都筛选一遍,也绰绰有余。
对她的感情,说起来,还是得追溯到到两年前的雨夜。
话音落定后,自然还是绕不过岑稚许。
“阿稚,你对这位有印象吗?”
追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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