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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也不是很喜欢她贤惠……
李氏听了四爷语气不善瞳孔一缩, 心下更是惴惴不安,她抖着身子战战兢兢跟着四爷来到内室,四爷一撩袍子坐在太师椅上, 一言不发。
王嬷嬷朝李氏屈膝行礼, 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李氏听得心惊肉跳,她那点不好的预感竟然全是真的, 大格格和二阿哥一起参与谋划的,瞧着四爷阴沉可怕的脸色, 差点没吓晕厥过去。
若是弘昀只是拿虫子吓一吓钮祜禄氏, 还能说是小孩子恶作剧,合不该到了郭氏手里, 酿成大祸。上次四爷本来就因为弘昀对鹦哥儿喊打喊杀,觉得他不够仁慈, 这事要是想闹出去了, 别说弘昀,大格格名声不好可怎么嫁人呢?
她无论如何不能让大格格去蒙古送死!
此等危机时刻, 李氏慌得眼睛乱瞟,额头上也急出了一层薄汗。她先是跪下来磕头请罪,道:“都是妾身的错, 是妾身没教导好两个孩子, 妾身……”
胤禛越想越气, 挥手啪的一声把手边的墨玉冻镇纸打落在地, 沉声呵斥:“你还知道!”
李氏连忙磕头, 以前哭诉都讲究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为的是触动四爷的恻隐心肠,现在这种情况也顾不得那些了, 只哀哀呜咽,又拿弘昐出来说事:“妾身整日忙于府里的事,才导致对他们姐弟少了关照,他们都是好孩子,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
“妾身每每想训斥弘昀,却总是想起早去的弘昐,便不忍心了,只想把对弘昐的那份心双份的给弘昀,大格格也是心疼弟弟啊!他们都是爷的孩子,爷无论如何要宽宥他们这一回啊!”
胤禛站起身来疾走两步冲到李氏面前,眼眸迸发出两道寒光,像是冰锥一般,扎的李氏快喘不上气来,他心里堵着滔天的怒火,又不能大吼大叫的发泄出来,生生冲哑了嗓子。
“果真是个无知蠢妇,糊涂至极!弘昀总归是个男子汉,是好是歹他自己挣前程,可大格格小小年纪,就如此蛇蝎心肠,以后怎么想看人家!”
喑哑的嗓音蹦出的一字一句,都仿若重鼓锤在李氏的心里,一下下疼的难受,她膝行两步,一把扑过去抱住四爷的腿杆子,直哭的撕心裂肺:“爷,妾身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想怎样都行,可不能不管他们姐弟啊!”
“大格格是您的第一个孩子,您唯一的女儿,不能让她像大千岁家的格格一样去抚蒙,那真是有去无回啊!还有弘昀……他也是爷的长子,身子又那么弱,爷怎么能忍心让他自己挣前程呢?!而且下头的弘时才刚过周岁啊!”
这些话,在平日哪一句被四爷听到都得数落一番,尤其是直郡王家的格格定下来抚蒙,乃是圣上的旨意,哪里容许李氏一介深闺妇人置喙。
可正是李氏心急之下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四爷反而不像刚刚那样一脸怒火,憋着要杀人的样子了。
因为他惊奇的发现,李氏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愚蠢的多。
更神奇的是,自己这么多年,还以为她是个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典型汉女,还生了三子一女。
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胤禛不顾李氏的哭闹,抬腿把她甩到一边,转身背对着她半晌才说话,声音苍凉:“李氏,爷体谅你一片慈母心肠,既如此,那就成全你。”
“王嬷嬷,送李氏回去,派人好好看守,一切事体,等郭氏生产后再定夺。”
李氏懵了,委顿在地上,无措的抬头去四爷,四爷却一直不肯转过身。王嬷嬷用力扶她起来,看她呆愣愣的样子,怕她一会儿再闹将起来,遂在李氏耳边轻声提点:“侧福晋既然一心为了孩子,那这点委屈也不算什么。”
李氏这才转过弯来,明白四爷这是要让自己背锅了。她一时悲喜难辨,脸上笑的比哭还难看,道:“妾身谢爷宽宏大量!”
这晚在书房的事情,除了三个当事人,没人知道。馨瑶一下暖轿就匆匆钻进了被窝,结果一直睡到第二天晌午才悠悠转醒。
她用了一些清淡的粥点,然后坐在那里发呆,一时想着那次四爷怒气冲冲进来,一时又浮现昨晚他信任她、体贴他的样子。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她问青雀:“郭氏……怎么样了?”
青雀的脸色也有点不好,摇摇头轻声说:“还没呢,昨晚的太医好一顿施针,外加上找了又经验的稳婆来推拿,好不容易才正了胎位,可宫口又迟迟不开,光是参汤就灌了四五回。”
青雀说到这里顿了顿,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压的更低了:“奴婢早上听洒扫的小太监说,昨晚正胎位时,郭格格的惨叫声直冲出西后院,特别凄厉,正赶上月色惨白,可瘆人了。”
青雀擅长八卦,回来讲给她听时也是绘声绘色的,现在馨瑶发现她还有讲鬼故事的天赋,馨瑶听着都起了点鸡皮疙瘩。她下意识的摸摸小肚子,古代生孩子好吓人啊,可她将来也得生……想想就怂。
她对着小肚子摸来摸去,突然发现……咦?她肚子好像胖了?!
怎么可能呢,她这半个月天天这么辛苦!
“青雀,我是不是胖了?把掌镜拿来我瞧瞧。”掌镜是之前四爷赏给她的,巴掌大带手柄的银质西洋镜,背后錾刻着缠丝并蒂莲。
青雀拿来后笑着说:“格格哪里胖了,依奴婢看您这段时间脸都小了!”
和丫鬟笑闹了一会儿,馨瑶一边写她的五张大字,一边时不时想起郭氏。按理说……她记得没有一个叫郭氏的给四爷生过孩子啊?
结果一直等到第二天,青雀才来报:郭格格生了一个女儿,可她脱力太久,情况不好。
果然,晚上就听说她自胎儿落地就没止住血,怕是不成了。
过了两天,郭氏去世。四爷宣布把新生的二格格抱给武氏抚养。李氏因管理后宅不力,被剥夺了管家的资格,仍旧交给福晋打理。考虑到福晋的身体,四爷点了宋氏从旁协助。
更奇怪的是,四爷以大格格‘年满十岁,应学习主母之责’为由,把大格格搬到正院去住了。
此一战,李氏大败,身上不仅没有了权力,连孩子都只剩下弘时一个。
馨瑶想了半天,心情莫名沉重起来,这事八成跟大格格有关系,又不好明说,才会这样处理的。公平的说,四爷作为一家之主还是很负责任的,尽量护着子女周全。大格格和李氏这对母女,也不知道谁牵连了谁。
“郭氏……真的死了?”馨瑶坐在那里,独自喃喃着。
她上辈子活了21年,还从没经历过身边人突然离世。然后她和郭氏相看两厌,可五天前的端午节她还那么飞扬跋扈呢,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
馨瑶重重叹了一口气,心里不是滋味。
怕杀人不眨眼的宅斗手段,也怕生孩子。一个月前还想着奋发图强,到时候便能过得更好一些,不再随意受人磋磨欺负。
但是在生死面前,这些好像也都可以退一退了,馨瑶可耻的……怂了。
…………
胤禛这边也是成天黑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看着京城里的众人都躲着他走,直说谁在四阿哥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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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坐着谁连冰盆都省了。
皇上上个月刚刚南巡回来,这过了端午节之后又出发去塞外,会见蒙古王公,顺便在木兰围场举行秋狝。这次带着直郡王、太子、和十三十五十六十七四位阿哥,其他人留在京城里势必又要搞得乌烟瘴气。
胤禛想着怎么躲过他们的胡闹,可巧皇上就派他去巡视永定河。
他从十几岁就跟着皇上巡视过黄淮两河的多处堤坝,又在工部户部待过,于河道一事十分了解。现在皇上派他去巡河,既是肯定他对于河道的才能,也是让他去散散心,他心里总算有些欣慰。
正在回府的途中,十四阿哥打马追了过来,非要拉着他去酒楼吃酒。胤禛眉头一皱,心里觉得纳闷,十四弟素来嫌弃他假模假样假道学,总是跟老八他们混在一起,现在却这么殷勤?
十四阿哥显然是这酒楼的常客,掌柜拱着手笑眯眯的迎了出来,嘴里不住的恭维:“呦,我说这一大早的喜鹊怎么非要围过来渣渣叫呢,感情是有贵客要临门啊!”
十四轻轻踢了那掌柜的一脚,啐了一口:“别废话,还不快把你们这最好的吃食拿上来!”
胤禛按兵不动,冷眼瞧着十四殷勤的招呼他,四哥长四哥短的满嘴跑火车。他在心里暗暗苦笑,也不知道十四弟什么时候长大,他要是有一半胤祥一半稳重,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酒过三巡,十四阿哥终于说到了正题:“四哥,老爷子派你去巡河?”
“……嗯。”胤禛轻轻皱眉,勉强算是应下。这事儿今天才定下来,明天才会正式出御令。
“那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
十四嘿嘿一笑,问道:“四哥带我一起去呗。”
见胤禛意味不明的瞧了他一眼,他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我也是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儿子都有了,一定能帮四哥的忙!”
胤禛没接他的话茬,却问道:“你听谁说的这事?”
十四偷睨着胤禛的脸色,害怕被看出什么端倪,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找了借口:“嗐……老爷子一走,那南书房就跟筛子似的,随便一打听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四哥,弟弟轻易也不跟你开口一回,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胤禛沉下脸,静默着不出声。就是因为南书房像筛子一样,所以十四来求他就更奇怪了。十四虽然一直想要差事,可他对河道这种事并不感兴趣,反而更喜欢舞刀弄枪、骑马打仗,还嚷嚷着要去丰台大营或西山锐健营。
据他所知,老八的人一直在通过江南李家拉拢河道总督。要知道河道、盐课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肥差,每年几百万两银子过手,谁都想来分一杯羹,咬下一块肉去。更何况眼下这种白热化的程度,招兵买马收买人心,哪一样不要钱呢?
若是老八想让十四跟着自己混个巡河的名声,回头再把十四推荐到河道相关的差事上,好替他捞钱呢?
胤禛眯了眯眼睛,遮住里面迸发出的锋利目光。他绝不会允许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被人家踩着当梯子!
他看着十四,严肃的说:“这是出公差,不是游山玩水。”
十四一听他这是拒绝的意思了,着急的辩解:“我当然知道是公差,我就是想跟四哥去混个差事的!”
“你不是想去兵营的么?”
十四憋红了脸,瓮声瓮气道:“不过是我想罢了,老爷子才不会同意呢!我都成家了,难道还继续这么无所事事?四哥!弟弟也是想去长长见识的!”
“不行。”胤禛拒绝的很干脆,还列举了一大堆理由:“你既然知道是老爷子决定的事情,过来求我又有何用,难道我能擅自决定人选?再说你唯一的嫡子才出生多久,他的百日宴你这个阿玛不参加?更何况,你想要差事,自己又做了多少努力?是懂得钱粮还是了解筑堤坝?”
十四从小就觉得这个亲哥比皇上还像阿玛,时刻板着一张脸,活像大家都欠了他钱,一言不合就长篇大论的板起脸来教训人,怪不得连老爷子也受不了他,说他‘喜怒不定’呢!
十四越听越憋屈,瞧瞧五哥对九哥多好?怎么就他摊上这种亲哥?!他胸膛起起伏伏,忍不住嚷嚷道:“不过就求你这么点小事,你也不答应,还算什么哥哥?八哥比你好多了!”
胤禛一听这话,青筋暴起,随手抄起旁边的大长竹筷子,权当戒尺,紧紧攥在手心里,声音冷然:“你以为你多聪明,都把别人当傻子是不是?你以为别人都会真心实意对你好?别做梦了,好好打盆水照照,我替你臊也臊死了!”
“我可警告你,以后这种事你少掺和,不然到时候摔疼了可别来找我!”
十四本来还想继续控诉他四哥有多不近人情,一点也不友爱兄弟,可一看四哥这威严的样子,就让他想起来当年在上书房被四哥教训的惨痛经历,立马一蹦三尺高,匆匆跑出去了。嘴里还不忿的念叨着:“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去永定河啊!”
心里却琢磨着明天要去永和宫,好好跟娘娘告一状。
胤禛看他那怂样儿,暗暗骂了一句没出息,就打马回府。
走在路上,他还在思考这件事,若是十四自己想出去玩也就罢了,左不过是小孩心性。可若真是老八的小心思,那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必定有后续。现在皇上走哪儿都带着直郡王和太子,就跟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引爆了。
坚决不能让十三和十四沾惹上这种事情!
十三少年失母,留下两个妹妹要照顾,说话做事自然稳重一些。十四……唉,胤禛在心里叹气,十四出生的时候娘娘已经是德妃了,生活的一路顺风顺水,才想成这种性子。
不过,反过来说,有人疼有人宠,才有长不大的资格啊!
他回府先去了正院,跟福晋报备一声,又去了落霞阁。
馨瑶这两天已经恢复过来了,就是人依旧懒懒的。胤禛进门先洗漱一番,换了一身清爽的丝质袍子,和她坐着说话。
“这两日如何?有不舒服的还是让太医来看看的好。”胤禛吃着酸奶水果捞,有点担心。
馨瑶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不过就是怂了,潜意识想逃避,所以才这样的,所以她就找了个借口,道:“天气太热了,才这样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我这天天守着冰盆,哪里也不想去。”
胤禛没说什么,只点点头,道:“若是冰不够就去跟福晋说一声,不碍得的,千万别闷坏了。”
馨瑶甜甜的笑起来,用团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弯弯的眼睛,道:“瞧爷说的,我又不是玻璃人,不过就是有点苦夏罢了,爷不也好好的。”
“那怎么能一样,爷可是个男子汉,”见小格格笑了,胤禛的心情也好了点,但想起今天的事,他又道:“不过……爷可能马上就不好了,爷后天出发去京畿。”
馨瑶一听点点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现在的日头这么毒辣,倘若中暑可不是好玩的,爷要多带一些藿香正气之类的药丸。”
胤禛拉下她挡着脸的团扇,凑近了盯着她,说道:“你就不问问爷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馨瑶愣了一下,又笑开了,语气轻松:“爷肯定跟福晋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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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我只要老老实实听福晋的话就好了。”
“……以前倒是没见过你这么贤惠?”
“爷不喜欢么?”小格格自然而然的反问,眼睛里还流露出一丝迷茫。
胤禛自己也有点迷茫,想想今天遇到的十四弟,好像……长不大也挺好?
要是像老十三那样稳重还好,要是变得像老八一样‘懂事’,那还不如像现在一样当个熊孩子呢!
胤禛把小格格抱在怀里,半晌才轻轻的说:“……也不是很喜欢。”
不过,小格格可以慢慢教,老十四却得好好管!
“……”馨瑶瞬间无语,她生气的小声嘟囔:“这可太为难我了。”
胤禛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现在也有点尴尬,只能转移话题:“爷这回是巡视永定河,就在京畿附近,大约半个月就回来了。”
“哦,”馨瑶乖乖点头,见他看自己,还坚定的保证到:“放心吧,妾身这回一定老老实实的,绝对不惹祸!”
胤禛牵着小格格来到书房,翻出来一摞帖子仔细挑选。
馨瑶一看他这副认真的样子,便说:“我这几天有乖乖练字,一天都没有落下!”
胤禛笑道:“爷知道,不过……上次我出差那两个月,你是不是在家玩疯了?把爷说的话全忘了来着?”
“额……”
胤禛掐了一把她的脸,肤如凝脂,手感真好,又忍不住摩挲两下,嘴里去忍不住哼道:“爷上次罚你不应该?”
……果然是个大猪蹄子,一会儿嫌弃她不规矩,一会儿又觉得她太贤惠,过后又对她好的不得了。
四爷走了,馨瑶又清闲下来,除了每天五张大字,其余时间又能自己调配了。端午过后一天比一天热,馨瑶也一天比一天怀念可乐这种东西。
苏打水就不好弄了,不过她想着,冰镇酸梅汤也很好喝啊!
于是她兴冲冲的去让小厨房做,结果赵永福端上来好几种都不对味儿,问了配方才知道,虽然酸梅汤这种饮品自古就有,但是配方和她在现代喝的不一样。
这样想着,她就只好自己捣鼓起来。
她吩咐道:“把腌渍的乌梅去核,切成小块,加入甘草、冰糖熬制,再加一点桂花糖,先试试,然后拿来我尝尝。”
赵永福调制了几次比例,终于让馨瑶心里满意,让人拿着一份去冰镇,等着晌午前后热的时候喝,就听白鹭来跟她说:“格格,钮祜禄氏一等公夫人来了。”
“谁?”馨瑶完全没反应过来。
“就是主子爷的姨母,一等公阿灵阿的夫人啊。”
“哦!”馨瑶记起来了,上次李氏想用这个人来压她,被她机智的化解了,“来就来了呗,是福晋让我去见客么?”
自从郭氏生产去世之后,李氏一派完全偃旗息鼓,李氏被夺了管家权闭门不出,只抱着弘时不撒手,武氏白捡了一个女儿,欣喜的天天张罗着二格格的事情。
现在府里完全就是福晋的天下,乌雅氏要是来了肯定也是在福晋那里,谁知白鹭却说:“原是在福晋那里,结果刚刚碧玺跑过来说,钮祜禄夫人听了福晋的话要来看格格,已经从正院往这边来了!”
“诶?”馨瑶好生纳闷,一个国公夫人跑来看皇子小妾?这是什么魔幻的操作。
没等她想明白,黄鹂引着乌雅氏就进了院子。
第52章 第 52 章 乾小四,是你么?
听到乌雅氏已经进了院门了, 馨瑶起身去正堂迎接:“请夫人请安。”
乌雅氏笑眯眯的扶起她,道:“我听福晋说这院子在花园里,风景好, 便过来看看。”
馨瑶满肚子疑惑, 因此试探着道:“我自小就是个懒散的,旬日里不爱出门, 倒累的夫人亲自过来,夫人有什么事打发人来叫一声就是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乌雅氏引到东间炕上, 白鹭快手快脚的要把炕几上堆叠的杯子茶碗都收起来, 重新奉上茶水鲜果。
乌雅氏不接馨瑶的话,反而道:“你这孩子可是又在研究吃食?”
馨瑶记得上次这个夫人被自己说的‘食补’唬的一愣一愣的, 便让白鹭倒了一碗刚刚的酸梅汤,亲手捧着, 道:“夫人尝尝这饮子。”
乌雅氏很给面子, 接过来浅啜一口,赞道:“嗯, 又酸又甜,很是开胃。”说罢又饮了两口。
馨瑶见她喜欢,就顺手做了人情, 希望早点打发了她, 因此道:“这酸梅汤熬制起来再简单不过, 去油解腻的乌梅、山楂, 清热解毒的甘草, 再加上化痰润肺的桂花蜜和冰糖,熬好了用冰镇着,最适合暑热天气的!夫人若不嫌弃,一会儿便写个方子, 再提一罐子回去。”
乌雅氏听了十分高兴,连连点头:“我就说你这个孩子,又恭谨又孝顺,还这般精通膳食,怪不得四阿哥得意你呢!”
“夫人谬赞了。”馨瑶低着头装羞涩。
乌雅氏有了引子,开始进入正题:“说起四阿哥,这回是去京畿巡永定河?”
“是,”馨瑶不知道乌雅氏的来意,只能简短的回应,想想又添了一句:“四爷在外头的事情,我哪里知道的清楚?”
不想这话正接了乌雅氏的话茬,她收起笑意,眉头轻轻蹙起,带了点愁绪,缓声道:“唉,都是这巡河闹得,四阿哥哪里都好,就是有事喜欢憋在心里,轻易不跟人说明白。”
“额……”这话馨瑶没法接,她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议论四爷的是非,再说……这狗男人天天唠叨她,那教导主任的劲头,不像有话憋在心里的样子啊?不过心思难猜倒是真的。
“明明都是为了别人好,大家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偏就他们母子一个性子,真真愁死个人。”
上次十四阿哥找胤禛,说要跟着去巡河,结果不仅被拒绝,还得了一顿训诫,十四闹了大好一个没意思,回头就跑去永和宫告状。
虽然德妃一向低调谦逊,谨守规矩,架不住小儿子痴缠,便找了胤禛来,想替小儿子在大儿子面前说说好话,去不去巡河倒是次要,前朝的事也不是她一个后妃该插手的,错不过他们两个是亲兄弟,该互相帮扶些。
结果十四那狐假虎威、得意洋洋的样子,又再次踩中了胤禛的雷点,向长辈告状以势压人的行径最为他所不齿,不仅不通融,说出口的话反而更硬邦邦的了,连德妃的脸色也不好看,心里的刺又冒了出来扎的她生疼——
佟家就像是她的噩梦一般,孝懿皇后抢了她的儿子,养出来后反而更亲近佟家,自己唯一长成的女儿又嫁去了佟家,没两年就香消玉殒了,她事前不能反对,事后没法追责。面对着胤禛时,她经常会想这个儿子是不是嫌弃她这个额娘出身低。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三个人都不高兴,都觉得委屈。乌雅氏这些年惯常在他们母子之间调和,这回四爷去了京畿堵不到人,她便想着来跟四福晋通个气,好歹让四爷回来进宫报平安的时候,说两句软话,大家面子上也都好看。
不想乌拉那拉氏自去年失了弘晖之后,就对四爷熄了心意,心灰意冷,两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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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互相给尊重的面子情,哪里还愿意兜揽这些事情?因此委婉的把钮祜禄氏夸了又夸,直说她善解人意,又从来不恃宠生娇,乌雅氏这才亲自走了一趟。
她三言两语隐晦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就哀叹了起来。
馨瑶听完就愣了,紧接着反应过来,乌雅氏是想让她帮着说和?可……可她哪有这么大分量?她自己还被四爷训诫要守规矩呢!
乌雅氏见她神色踌躇,就握住了馨瑶的一只手,面色温和的柔声道:“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体贴的,难得四阿哥看重你,平日你多开解开解,别让他什么事总闷在心里,一家人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馨瑶面带微笑的点头应下,心里却默默吐槽,皇家可不是一般家庭,亲生父子反目成仇的还少了?
乌雅氏又念叨了几句,馨瑶只好给了句实在的话:“夫人也是为了四爷好,我如何不知晓?不过是我人微言轻,只能竭尽所能罢了,四爷心情好了,我自然也是高兴的。”
乌雅氏这才放下心来,说了一会儿闲话,才拎着她的酸梅汤走了。
晌午,馨瑶吃了饭后就歪在榻上,迷迷糊糊的酝酿午睡。谁知眼皮都慢慢黏在一起了,脑子却不自觉的想起上午的事。
关于四爷和德妃母子失和的这段公案,馨瑶自然也是听说过的。可以前仅仅只是知道,这些人对她说来都是故纸堆里的文字,是个听过就算的八卦故事。
现今她也来到这里一年了,虽然还没出过这贝勒府,但是四爷、福晋、李氏都是活生生的人了,亲弟弟不懂事,老妈又这么偏袒,怨不得四爷会生气。她感觉自己都能想象出来四爷板着脸在宫里怼人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又转念一想,四爷回来留宿,一旦她就中奖怎么办?虽然孩子早晚要生,可郭氏刚刚才难产离世,她心里怕得很,怂的直想把这件事往后拖,要不……先报个月事吧?先拖个几天,等她心里过了这个阴影再说。
…………
胤禛带着工部几个主事,出了京城直奔西南方向,分段巡查永定河。永定河为天津口的海河支流,是直隶地区最重要的一条河。当年明成祖朱棣定都北京,除了因为是他的封地老巢,还传说是这北京城背有整个燕山山脉怀抱,前照永定河,正是风水学上说的‘藏风聚气’之地。
康熙最看重漕运治河一事,不然也不会专门设置河道总督一职,黄淮两河离京城太远,出来巡视一次劳民伤财,是以他便把京畿永定河当做治河的试验对象。胤禛自小不知跟康熙来过多少回了,是以这种差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查勘了夏汛时期的水位以及堤坝的修整情况,胤禛还带着几个主事便装出行,微服私访这附近的村庄。
夏日炎炎,胤禛的两层的薄绸很快就湿透了,恰好这处村口有一个简陋的茶寮,胤禛转头看其他几个主事也都是晒得黑红,脱力难耐的样子,便翻身下马,招呼大家去茶寮休息一番。
苏培盛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拿出一对素净的甜白瓷茶碗。贴身的侍卫自去看着后头的店家打水煮茶。
虽然他们没打出旗号,但是一行几人皆是高头大马,又见领头之人气度不凡,连喝水都自带茶具,便猜测或不是谁家少爷路过此处,皆远离了他们这一桌,等闲不凑近搭话。
胤禛默默擦了一把汗,灌下去一碗粗制凉茶,放觉得好受些,与几位大人闲聊几句,预备再歇一刻就走,不想一旁的屋舍里起了喧闹之声。
竟是一个二三十岁的青壮男人被她媳妇追着打了出来,那男人抱着头,连鞋都只穿着一个,跑的慌不择路,身后追着的妇人举着个扫帚,虽然没真的打上,可也气势汹汹,不依不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挨千刀的死鬼,一天到晚不知道去哪鬼混,你好有脸回来?还不快给老娘去干活!”
一旁离得远的村民在哄笑,几个工部主事看的直瞪眼。妻子都以贤良淑德为要义,纵然他们谁家的媳妇强势一些,尖酸刻薄一些,左不过一哭二闹就是极限了,哪里见过真的操家伙要打人的悍妇呢!
一位主事年岁不大,轻笑一声调侃道:“今日方知什么叫胭脂虎。”
这边两人还在闹,这一家里又出来了一位,几个五十多岁的老爷,精瘦干瘪,瞧着精神倒好,举着个烟袋锅子慢悠悠朝茶寮走来,一屁股坐在胤禛这一桌的后面桌子上。
店家给他倒了一碗凉茶,笑嘻嘻的打趣他:“老爷子,你家这对活宝又闹上了?”
一旁有人跟着起哄:“就是,要我说这种婆娘休了才好,就得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就是,你儿子条件也不差,哪里划拉不着一个贤惠的?”
老头吧嗒吧嗒抽了一口旱烟,朝他们扬着下巴颏:“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贤惠有什么好?”
一旁的小伙子不服:“老话说娶妻娶贤,你看咱们村王财主家的儿媳妇,又漂亮又贤惠,哪里不好?”
以往这种事闲话,胤禛是没有心思理会的,喝完了茶就该走了,不过出来这几天,他倒是想起小格格来。他怕她心思单纯,将来会招致祸事,可等她真的努力去改,他又发现小格格好像跑偏了——规矩起来的小格格瞧着没以前可爱,和他相处时觉着怪生分的。
他自己也挺纳闷的,无论是福晋,还是宋氏李氏,都没让他遇到过这种问题,似乎她们天然的就把他伺候的很舒服,就连福晋那样一板一眼的,也是性格所致,从来没让他有过违和感。
小格格现在却别扭极了。
这时,他听到老头开口说道:“娶妻娶贤是没错,可你个毛都没长齐的生瓜蛋子知道什么叫贤惠?”
“呦,那您老给说说?”
老头咂咂嘴,仰着头道:“贤惠不是表面功夫,一心一意为丈夫好,为家里好,才叫贤惠呢!要是光看着和气,其实心底不知打的什么鬼主意,那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我就觉得我儿媳妇挺好,管得住那个不争气的混蛋玩意儿。”
大家听了老头的话,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胤禛看看时辰,起身领着大家打马去了下一个地方。路上他就想,或许上次不该用力过猛,把小格格吓成这样。到了现在这般,小格格觉得憋屈,他自己也闹得好大没意思。
就像这老头说的,他要的不是表面功夫。
巡河之事进行的很顺利,半个月后胤禛一行准时返回京城,照例在庄子上休整一番后,第二天一早便进城。
馨瑶一听说四爷明天就回来,纠结了半晌,最后叫来白鹭:“你去跟张起麟报备一声,就说我月事来了,这几天不方便。”
“格格?”白鹭惊讶的看着她,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馨瑶欲言又止,半晌才期期艾艾的说:“我还……还没做好准备呢。”
倒不是害怕四爷,她是害怕生孩子。
白鹭大概知道一点,凑近了劝她:“可格格早晚要生小阿哥的,虽然这样说不尊重,可郭格格是自己太跋扈,反自食恶果,格格吉人自有天相,奴婢拼了命也会护格格周全的。”
馨瑶听了十分感动,但依旧想躲几天。她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拽着白鹭的袖子,皱着小鼻子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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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四爷后院当咸鱼(清穿)》 50-60(第5/25页)
刚走没几天,我这还心有余悸呢。再说我本来这几天就该来小日子了,下个月定不会了。”
白鹭算算日子,这几天确实该到了,只好无奈的答应下来。
第二天四爷回城,先去了永和宫拜见德妃,上次不欢而散又没个下文,这次德妃已经调整过来,不过也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胤禛更是问一句才答一句,那话落在德妃耳朵里,硌得她胃疼,走个过程就打发了。
随后胤禛就黑着脸去了工部,整理了一下午这次的巡视情况,写好了折子,夜幕降临才下衙回府。
今天见了德妃心情不好,又听张起麟报小格格身体不方便,他就歇在了书房。反正明日他无事,白天再去寻她说话也是一样。
…………
馨瑶一直嫌弃凉茶有一股中药的怪味,自从得了新制的酸梅汤,她便抱着不撒手,完美的替代了肥宅快乐水。
让白鹭报了月事之后,馨瑶心里又松了一口气,想着这几天一定要好好调节心态,她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为了给自己壮胆,四爷回来这天,她又在院子里搞了一顿露天烧烤。
就着冰镇酸梅汤撸串,真是人间幸事,她暂时把担忧和烦恼都忘在了一边。
结果得意忘形,晚上就遭了报应。大概是冰镇酸梅汤喝多了,她晚上居然开始拉肚子,每次回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睡觉,肚子就开始拧着劲儿一样的疼,最后直把她折腾的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格格,这样不行,奴婢还是回了福晋,让前院的黄大夫来看看吧!”白鹭看她这样,忧心的说。
贪吃受凉,搞得大半夜看急诊,也太丢人了吧!馨瑶坚决摇头,以她的经验,去几次厕所就好了。结果她一直折腾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才踏实的睡着。
胤禛兴冲冲来到落霞阁的时候,就看见小格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一层虚汗。
他当即冷了脸色,一个眼风扫过去,不用开口,白鹭就吓得跪倒,赶紧请罪:“求主子爷开恩,格格昨晚多贪了几杯冷饮,晚间便有些不舒服,又执意不肯叫人,一直到五更天才睡下。”
胤禛心里又生气又心疼,脸色冷的能结出冰来,他低沉着声音呵斥:“蠢奴才,先记着你的板子,还不快去叫黄大夫!”
白鹭哆嗦着磕头谢恩,匆匆而去。
不一时黄大夫进来,偷瞧四爷的脸色,心里一咯噔,上次郭氏生产,他因不善施针躲过一劫,这回难道钮祜禄格格又什么不好?
他跪在脚踏上诊脉,好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对胤禛说:“贝勒爷,可否请另一只手?”
这一下又是凝神思索,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朝胤禛磕头道:“恭喜贝勒爷,格格这是有身孕了!”
胤禛大喜过望,直起身子道:“现下如何?”
黄大夫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道:“格格这身孕时日尚短,左不过一月左右,因此脉象不明显,再加上这几日或许是吃了寒性食物,因此不舒服也是有的,目前当一保胎为要。”
胤禛回想她这一个月,又是雄黄酒又是各种冰镇吃食饮品,气的直咬牙。保险起见,他又叫了太医来,开了安胎药,才放下心来。
这一通折腾就到了晌午,馨瑶悠悠转醒,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感觉床边坐着个人,眯眼一瞧,不是四爷是谁?
她突然想起白鹭没叫她,现在肯定日上三竿了,瞬间清醒过来,急忙忙就要起身下床。
谁知刚坐起来,还没掀开锦被就被四爷按住,他似笑非笑看着馨瑶,略微无奈的说:“坐着吧,别起猛了,仔细头晕。”
白鹭和黄鹂齐齐跪下庆贺,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说:“恭喜格格,太医已诊得您有一月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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