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瑶本来云里雾里,一听这话立马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四爷。
胤禛看她这样子,狠狠的拧着她的耳垂,轻声道:“以后还不给爷老实点!”
馨瑶低着头,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她这就怀孕了?!
乾小四,是你么?
她这段时间正因为生孩子危险而害怕呢!乾小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馨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个大孝子,呵呵。
等等……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惊慌的去看四爷。果然胤禛挥退了丫鬟,往床里坐了坐,捏着她的小脸颊,板着脸问:“你现在胆子肥了?”
“那个……”
“你不是小日子到了么?你的月事呢?!”
馨瑶欲哭无泪,谁知道她点儿这么背啊?看着四爷面色不善,她只好低头乖乖认错:“妾身不是有意欺瞒爷的,实在是……那个,按日子算,妾身本来就应该是这几天来的,只是提前报备一下而已。”
胤禛不为所动,面无表情,显然不接受这个说法。
馨瑶想着,府里孩子这么少,四爷紧张这事儿也是常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睁着一双澄净的大眼睛看向他,认真的做出保证:“妾身以后再不会随便说谎了,一定听太医的话,好好养胎。”
“嗯。”胤禛应了一声,但是脸色没有变化。
馨瑶低下头,贝齿半咬着樱唇,一边吐槽这个狗男人难伺候,一边回想以前都是怎么哄他的。想了半天,她发现以为不自觉的撒娇居然最管用。
可是……四爷不会觉得这样不规矩么?
馨瑶看着四爷的脸色,决定试一试,怎么着先把眼前一这关糊弄过去。
她很久没在心里对四爷亲昵过,颇为有些不自然,只好把手从被子里悄悄穿过去,伸到另一边拉住他的衣袖,嘟着嘴软糯糯的说:“爷,我真的错了,绕了我这一回吧。”
胤禛反手抓住她的柔荑,故意虎着脸到:“看你以后表现。”
“嗯!”馨瑶甜甜的笑起来,露出蜜糖般的小梨涡。
胤禛看她这一笑,还有着以前孩子气的影子,心里的滋味莫名酸涩。倾身拥住她,想着自己的打算。
这一胎若是个阿哥,就给小格格请立侧福晋,虽然也担心她这性子,不过……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他还是觉得原来的好。
先给她请个帮手吧,其他的以后慢慢教,可不能再吓到她了。胤禛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抬眼望着顶上那麒麟送子的洒金幔帐,心里哂笑一声,这么大的人,居然被一个小格格搅和的儿女情长起来。
馨瑶靠在四爷的怀里,能清楚的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敲在她的耳边,她想着即将面临的生产鬼门关。
即使史书里写了她平安生下乾小四,还平安长大,可郭氏都能生下不存在的二格格,谁知道她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这样一想,她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第53章 第 53 章 傻姑娘
胤禛拥着馨瑶, 两个人抱在一起却各自想心事。
馨瑶一思及生孩子就心慌的不行,越想越觉得委屈,眼圈发红, 差点落泪, 可转念就觉得自己越发没出息了。心下安慰自己这是好事,熬过一这关, 剩下乾小四,自己就终身有靠了, 管他以后如何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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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右一个新人进府, 四爷来不来呢?
她瘪瘪嘴,瞪大眼睛收回眼泪, 同时轻轻吐出一口气。胤禛感受到怀里佳人的动作,遂放开她, 轻声问:“怎么了?”
馨瑶刚刚虽然憋回了眼泪, 可嗓子依旧哽咽,她半垂着头, 微微摇头道:“没事儿。”
胤禛听到她声音喑哑,心下疑惑,双手握着她的臂膀, 跟着低头去看, 发现小格格眼角有氤氲之气, 就以手抬颏, 修长的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小格格的下巴, 板着脸道:“不听话。”
虽然这话听着像是训斥,可馨瑶抬眸对上男人的一双凤眼,里面尽是担心。
人大抵都是这样的,若孤身一人, 撑一撑也就过去了。可若是有亲密之人关心,越是安抚劝慰,心里的这股劲儿越是挡不住。
馨瑶来了这么久,从来不曾因为伤心委屈而哭过,就是上次四爷罚了她,她也不过是觉得失望,然后警觉起来。可现在,她的一双梅花鹿般的澄净眸子望着四爷,眼里那万千细碎星光隐隐闪耀。
她忍不住的想,虽然谈感情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可……眼前的男人毕竟是她孩子的爹。
到底那少女绮丽的梦境她不敢涉足,只翘起嘴角,勉强的一笑,道:“爷待我很好,我知道的。”说罢便又低下头去了。
胤禛知道她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的根源,默默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馨瑶起床洗漱,陪四爷用了膳,又被盯着喝了安胎药,只等四爷走了她再午睡,不想胤禛半点没有离去的意思。
“爷今日不用去忙公务?”馨瑶歪在榻上,试探着问。
谁知胤禛也身子一倒,躺在她旁边,笑道:“昨日交了折子,爷接下来有大把的空前时间。”
其实他这两年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正经差事,不过平时基本在书房消磨时间,或是思考邸报,或是练字读书,到了晚膳时间才会考虑到不到后院来。
“哦。”外面的事情她不应该问。
不过日上三竿了她才醒,现在也没有什么睡意,胤禛便问:“爷这回出差,你平日都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馨瑶侧过身子对着他,赶紧告白:“我老老实实的没有闯祸,每天下午都有写字。”
“是么?”胤禛挑挑眉,调侃道:“那爷是不是应该奖赏你?”
馨瑶看他心情似乎不错,也大胆的请求:“那爷……我可不可以吃冰镇西瓜?”
去年是不受宠,今天却又赶上怀孕,她这孩子也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不行,”胤禛想都不想一口否决,又哄她说:“给爷生个大胖小子,明年想吃多少都行。”
馨瑶也不过白说一句,也没把他的承诺放在心上。结果胤禛想了想,觉得不放心,居然坐起身来,叫过白鹭,一本正经的嘱咐她道:“昨日的事,爷先记着你的板子,好好伺候你们格格养胎,不许随着她的性子胡乱吃东西,但有差池,严惩不贷!”
白鹭战战兢兢的应下了,馨瑶在他身后躺着,无奈的摊开身子叹气,大哥你不至于吧……早知道就不说了。
想起她那还没喝多少的冰镇酸梅汤,心里一阵惋惜。算了,既然自己喝不了,不如当个人情吧。
她探出头,对白鹭说:“把冰镇酸梅汤端来给爷尝尝。”
少时白鹭托着一个大号的三才杯盖碗上来,胤禛一接过来,触手冰凉,问道:“又是你新做的?”
馨瑶巴巴的望了一眼,点点头道:“本是夏天想解暑用的,唉……现在都送给爷好了。”
胤禛哈哈一笑,喝了一口果然神清气爽,馨瑶在一旁解释:“是乌梅、山楂、甘草和冰糖熬制的,我喝着比凉茶好,钮祜禄太太也喜欢呢,我还送了她一提?”
“哪个钮祜禄太太?”胤禛一饮而尽,把碗放了回去。
想起乌雅氏,不由得记起她说的话,便说:“就是爷的姨母,阿灵阿的夫人。”
“福晋让你去见客的?倒也算你的远亲。”
馨瑶犹豫了一下,看着四爷的脸色,还是说道:“其实是她来落霞阁找我的,说是让我帮着劝一劝爷,说……让爷有事别闷在心里,一家人把话说开了好。”
果然胤禛听了这话就收起笑意,一张脸又板了起来,他没想到姨母竟然会找到小格格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很不愿意让小格格知道这些事。
小格格以前多喜欢他啊,不过是上次被自己吓到了而已,过不多久就能哄回来,到时候还能像以前一样,要是这种事情知道的多了,他在小格格心里的形象不高大了可怎么好?
这样想着,他就更加不愿意回应这件事,冷淡着眉眼,轻轻嗯了一声。
馨瑶见他这样也不好多说,不过想着乌雅氏的嘱托,她还是多嘴了一句:“有些老人家虽然可能会偏疼小儿子一些,但是心里最倚重的肯定还是长子的。”
“是么?”胤禛勾起嘴角自嘲的一笑,低声说了一句:“习惯了。”
说罢他又躺下,双手垫在后脑勺上,闭上眼睛假寐,显然拒绝这个话题。
馨瑶也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敏感,她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起伏好大,虽然四爷试图表现的云淡风轻,可馨瑶想到历史上这段公案,想着四爷从小是被别人抚养,长大了才回到亲生母亲身边,而生母早就把心思放在了小儿子身上。
两下里都会觉得别扭吧。
馨瑶想着他明明也是有孺慕之情的,却硬生生憋着从不肯服软,肯定受过不少委屈,心里忽然就柔软成一片。
她一边嫌弃自己没出息,上午还想着对狗男人不能动感情,中午就因为一句话心疼人家,一边把头靠过去。
胤禛顺势把手臂放下来让她枕着,侧过身把她搂在怀里。
“会好的。”她闷闷的说。
胤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入睡一般,良久,听着小格格的呼吸都变得绵长,他才出声:“……嗯。”
胤禛一口气陪了她三天,腻在落霞阁跟着馨瑶一起读书写字,不过馨瑶看话本他看史书,馨瑶描红写大字,他抄佛经。
有一天他瞧着新鲜,还陪馨瑶玩了一会儿五子棋。当然,馨瑶自认为的那些技巧套路,在四爷面前完全不够看,一路输的惨烈。直到小格格郁闷的撅起了嘴,他才假装漏出马脚,让她赢了一回,结果小格格嘴噘的更高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就输不起要爷来哄呢!”
看着小格格养回来一点以前的影子,胤禛倒是真的心情颇好,他捏着馨瑶的脸颊,调侃道:“在爷心里,你还不如小孩子。”
八弟可是七岁在上书房就会耍心眼,直把老十那个傻子唬的团团转。
馨瑶听了这话有点忧虑,要是因为她来了,把乾小四养歪了,不能当皇帝了怎么办,她还想当太后呢!
不过忧虑随手就被她抛在了脑后,先平安生下来再说吧。
馨瑶心里知道,四爷从很久前就想要一个满八旗出身的儿子,尤其是弘晖去了之后,偏偏这府里的侍妾的竟全是汉军旗的。虽然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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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着满汉一家亲,可实际上,尤其是在京城,更尤其是皇家,还是很看重生母出身的。
因此自己这个满八旗的格格怀孕,四爷肯定很高兴,不过腻在这里三天了没出去过,也太高兴了点?馨瑶忽然觉得自己压力好大。
四爷这里的动向自然是全府的焦点,落霞阁一下子成了无上的荣宠,要知道连侧福晋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下人们嘀嘀咕咕流传着八卦,李氏听到了风声,差点气个仰倒。上次郭氏生产的事情,她自认倒霉,为了保下两个孩子不得不背锅。这一个月基本龟缩在东院不出门,就连大格格被搬到福晋院里去教养,她都没露面。
那日大格格自知闯了大祸,吓得直发抖,生怕被人查出来真相,等到王嬷嬷过来带走了她的贴身丫鬟傲雪去问话,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搬家的时候她在西厢哭的撕心裂肺,李氏也忍痛没去看一眼,因为她知道这样大格格才能在正院过得好一些。
结果她都如此委曲求全了,还不能挽回主子爷一点点的心意,反而钮祜禄氏那个小贱人竟然有了身孕。有了身孕还扒着男人不放,呸!
她决定去正院走一趟,一是趁机去见见大格格,二是让福晋管管落霞阁那个小狐狸精,就算福晋想用她来分自己的宠,自己只要把着大义,福晋也说不出什么。
乌拉那拉氏向来不是以规矩端庄标榜自己么?
李氏冷笑一声,朝正院走去。
福晋一听说李氏来了,就让把大格格叫过来。这么个姑娘戳在她屋里也是够让她头疼的,可四爷发了话,在这府里就是圣旨。她也很无奈,帮李氏养孩子,这不是出力不讨好么?
“给福晋请安。”李氏进得屋来,低眉敛目,拧着腰肢给福晋行礼。结果一抬头就见大格格站在福晋身边,正两眼含泪的望着自己,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弄得她心里一酸,眼眶也红了。
福晋面上一派端庄,让她起身,还赐座上茶,实则心里憋着气,这母女俩怕是来怄她的,一上来就这样,谁愿意给她带孩子。
“侧福晋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福晋声音冷淡,“我知道你念着大格格,不如让大格格领你去东厢房,你们母女也好好说说话。”
李氏紧紧捏着帕子,赶紧做低姿态:“福晋说笑了,大格格能得您的教养是她的福气,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哦?”福晋挑挑眉,余光看到一旁的大格格低垂着头,脸上因为不服气而憋得通红。她对大格格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一会儿再迎你额娘过去坐坐。”
“是,嫡额娘。”
大格格走了,李氏开始把话题往四爷身上拐,福晋不咸不淡的应两声,李氏终于说到了馨瑶身上。
“钮祜禄氏有了身孕是好事,别说四爷,我也高兴的很。”
“这是自然,我已经给阖府发了赏钱,沾沾喜气,也是为钮祜禄氏肚子里的小阿哥积福。”
李氏接着道:“怕只怕她年纪轻,不懂得分寸……”看着福晋抬眸斜睨着她,李氏又加了一句:“倒是还是不适合伺候主子爷……”
福晋在心里冷笑一声,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道:“妹妹说这话乃是金玉良言。”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李氏没想到福晋竟然会推诿,与她印象中的福晋完全不同。
她可不知道,福晋自去年开始心思就变了,她这一年忙着接管府里,打击馨瑶,竟是一点都没察觉出来。又试图提了几次话头,福晋都不理会,只淡淡的回几个字,弄得她好大没脸,憋着气就告辞去看大格格了。
这府里,宋氏自知年老色衰,四爷宠谁也不会宠她,能留个好印象,得几分眷顾就是她的生存之道了,武氏现在一心扑在二格格身上,直当是上天垂怜,得了个生活的指望,满府里只有李氏忿忿不平。
可四爷一连在落霞阁猫了几天,她就是想上蹿下跳也没有机会。
…………
这天傍晚,天气突然阴沉起来,天地间像个蒸笼一样,一丝风儿也没有,到了晚上,突然开始下起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馨瑶本来睡得沉沉的,不想竟做了个噩梦。梦里她回到了现代,继续过她象牙塔的生活,毕业之后认识了一个男孩子。他虽然不善言辞,但是对自己很好,一心一意追了梦里的自己好久,终于馨瑶被他打动了开始交往。
就在一切顺利准备结婚的时候,这狗男人居然跑了!馨瑶一个人茫然的站在婚礼现场,司仪给她放了一段新郎录制的视频,一整面墙那么大的屏幕上,狗男人沉默了很久,结果慢慢他的脸变成了四爷,馨瑶惊恐万分,那屏幕里的‘四爷’面沉似水,慢慢的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道:“果真被爷骗到手了。”
馨瑶气的不行,刚想冲过去打他,却突然轰隆一声,屏幕炸了。
“啊!”馨瑶突然被吓醒,惊恐的睁开眼睛,呼吸声杂乱,心脏噔噔的跳的过快。
胤禛自从半夜开始打雷,就一直睡得不实,正听到一声炸雷想起,小格格就尖叫出声。他猜小格格八成是被雷雨惊吓到,忙拨亮床头的羊角宫灯,俯身过去安慰她:“不怕,爷在呢。”
馨瑶犹自回不过神来,眼前的脸和梦里的屏幕渐渐重合,她呆愣愣的道:“你炸了。”
“……???”
胤禛把手伸到她后背,本想安抚她,不想摸到她后背起了一层虚汗,皱眉问:“可是做噩梦了?”
馨瑶缓过神来,顿了一下才低头说:“嗯,没事。”
胤禛本来想安慰她两句,哄她接着睡,没等开口说话,外面又传来一声巨响,那轰隆隆的声音像是离的极近,听得人无端心慌。
馨瑶本来就做了噩梦,刚回过神来还没缓好,又被这惊雷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拱在四爷的怀里,拽着他的衣襟不放。
小格格柔若无骨,娇娇软软的倚在他胸口,直想让人紧紧抱着,疼到骨子里。
胤禛以前抱着她时,馨瑶大多都梳着发髻,簪着首饰,是以都是抱着后背。现在馨瑶的头发是散开的,一头柔顺的乌发铺陈开来,越发衬的小格格娇小可人。胤禛一手搂着她的后背轻轻拍着,一手放在她头上,像是抱孩子一般,把她整个人护在自己怀里。
馨瑶从来没被人这么抱过,他的手臂挡住她的视线,宽大的手掌包住了整个后脑,她似乎还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心里莫名的安定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安全感惹得她好想哭。
谁知泪珠真的就不争气的滚落下来,打湿了胤禛的衣服。胤禛拍着娇气的小格格,无奈的笑道:“好好地这是怎么了,爷陪着你呢!”
不说这句话还好,馨瑶一听,想起来梦里那个狗男人,竟然越哭越凶,收不住了。
胤禛一下子手足无措,不知道小格格这是怎么了,可是看她哭的这么悲悲切切的样子,那断断续续呜咽声像是小奶猫一般,不由人不心疼。
胤禛抱着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道:“你怀着身子呢,不好哭的,还不快收住?”
“好了好了,爷不说你。”
馨瑶也没有咧嘴放声,只咬着嘴唇吧嗒吧嗒掉泪,间或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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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不一会儿嗓子就哑了,眼圈也是红通通的,连小鼻尖都憋红了。
她拽着四爷的衣襟,仰头看着他的侧脸,一个冲动就把心里话脱口而出:“都是你说话不算话!”
“……?”胤禛面对这种无端指控摸不着头脑,他想着小格格怀孕,可能心思敏感,有点伤春悲秋也是可以理解的,于是哄着她问:“乖,听话……爷哪里说话不算数了?”
馨瑶说完就有些后悔,她纠结了一会儿,想着都已经开了头,索性说出来心里好过一点。
她抽抽搭搭缓了好几口气,胤禛赶紧给她顺着后背,她才道:“郭格格想要我住的东厢房时,爷对她想用留言逼迫我这件事很生气。”
“爷当时对我说,只要不撒谎欺瞒,诚心待你,万事都有爷。”
“我以为是真的。”
四爷听她说起这桩事,拍着后背的手停了下来。他心里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小格格现在这样不是因为上次训斥她被吓到,而是她觉得自己没有说话做到。
他轻笑一声 ,问:“所以,你是觉得爷没有护着你,委屈了?”
馨瑶哭的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还在小声啜泣,但是情绪已经渐渐平稳下来了,她道:“我知道爷是为我好,我不是那种不知好歹贪心不足的人,只是……有些失望罢了。”
“我若是在爷的心里没有到那种分量,当初何必给这种承诺呢?我没想过要骗爷,小葵花虽然淘气,但乖乖交给李氏一定死无下场,院子是爷赏给我住的,人是爷赏给我用的,当初去东院对质时,前因后果我也都跟爷说的清清楚楚。”
说了一大通,怕四爷误会,馨瑶又加了一句:“我真的不是埋怨四爷,我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自己傻而已。
胤禛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又把她按回自己的怀里,淡淡的说:“爷知道。”
他说这话的说话,只是觉得小格格轻松自在好相处,后面慢慢认定他心思单纯,品行善良,可以托付侧福晋的位置,就想让她立起来。
结果倒她让生了这一番感慨。
是他心急了。
想起皇阿玛曾经告诉他‘戒急用忍’这四个字,他一直在对待朝堂的事情上这么暗暗告诫自己的,不想生活中一个疏忽,竟然让小格格伤心这么久。
馨瑶看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说的重了,忍了四爷不高兴。她有点惴惴不安的抬起小脑袋,想观察四爷的表情,结果又被胤禛给按了回去。
胤禛在这里发散的想了很多,从朝堂上关于储位的党争,到前段时间和德妃起的冲突,再到小格格这里乌龙一般的委屈。
……也不算乌龙,他当日说这话确实没想过会有后来之事,只想着,人若诚心待他,他也定不负人。
他偏着头,把一侧脸颊掩在她的乌发里,闷声道:“爷错了。”
“……嗯?!”
四爷居然会给她道歉?馨瑶顿时有点慌了,这跟她的认知不符,她赶紧道:“不是,我没想着让爷认错,都是我不好,不该提起这个的。算了,以后再不提这个了。”
胤禛低着头呵呵笑了起来,把她抱着更紧了些,轻声道:“傻姑娘。”
第54章 第 54 章 娘家人
馨瑶把话说开了, 心情舒畅了不少,胤禛哄了一会儿就沉沉睡过去,一夜好梦直到辰时才醒。四爷从这天起恢复了书房生活, 但每隔一两天定要来看馨瑶, 陪她用膳留宿。
馨瑶的孕期生活过得十分悠闲,尤其现在只有一个多月, 整天就是吃吃睡睡的养小猪生活,没几天时间小脸就圆润了起来。虽然她是个吃货, 但架不住女孩子都爱美啊, 她拿着四爷赏的那枚银雕花玻璃掌镜看来看去,忍不住叹气。
胤禛坐在她旁边吃酸奶水果捞, 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就问:“怎么了?”
馨瑶捏捏自己的脸颊,期期艾艾的说:“现在才一个多月呢我就胖了, 那等到临产的时候得胖成什么样啊?”
胤禛闻言一愣, 又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调侃道:“你平日大吃大喝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担心过这个问题呢!”
“那不一样,”馨瑶气鼓鼓的,她这是青春期身体需要好嘛, 体重一直很稳定的, 她又照着镜子看看自己这白得来的美貌, 语气颇为哀怨:“生了孩子就是黄脸婆了。”
天啦噜, 她要从少女一步到位迈向中年妇女了。
“胡说。”胤禛一把扯过她的小镜子, 倒扣在桌面上,拉着她看了一圈,一本正经的说:“爷看你粉嫩的很,要生个十个八个才行。”
馨瑶嗔怪的瞥了他一眼, 眼波荡漾,宜喜宜嗔,竟然显出些许以前不曾有过的妩媚来,让胤禛心神摇曳。
“爷把我当成小母猪了不成,还十个八个,你去找别人吧!”
胤禛此时心情颇好,也乐得哄着她玩,便站起身来,假装要走,手里还装模作样道:“那爷去问问好了。”
结果刚迈出一步就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小格格撇过头去,一副浑不在意他要走的样子,可白嫩的小手却掩在袖子里,紧紧拽着他的衣摆。
胤禛的一双凤眼难得的弯了起来,轻咳一声又坐了回去。
“爷怎么不去了?”馨瑶明知故问。
胤禛似笑非笑,轻哼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千年小醋精,不害臊的缠住了爷的衣裳。”
“是呀,哪里来的呢?”馨瑶眨着一双澄净的杏眼,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怎么一点没闻到醋味呢?”
胤禛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着她小巧的下巴,无奈的道:“你啊,真是个磨人精。”
又过了几天,胤禛突然跟她说,明日她娘家太太和嫂子会来,吓了馨瑶一跳。
她虽然承接了记忆,可一直都怕被人看出来,这府里以前没人认识她,可钮祜禄家不一样啊,便犹豫道:“这……不合规矩吧?”
这一年来,别说像她这种格格,就是福晋的娘家也鲜少登门的。
胤禛却豪爽的摆摆手:“无妨,便是宫里的娘娘有了喜讯,也允许家人进来的,你且安心。”
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馨瑶就暗自安慰自己,她既然受了这命,就要带着原本的钮祜禄氏那份一起,好好活下去,也力所能及的帮她孝顺一下额娘吧。
她好好回忆了一番家里的情况,母亲彭氏是汉军旗的,父亲只是个生员,家境一般。但彭氏貌美出众,精明能干,馨瑶就是继承的母亲的长相。
当时钮祜禄家想找个貌美的汉女来改善基因,以图能生个翻身的姑娘,彭家的父亲又担心女儿生的太好被送进哪个大户人家当侍妾磋磨。正好无意间两家碰上,钮祜禄家相中彭氏的美貌,彭家高兴女儿能当个正房太太。
虽说是个末等贵族吧,但是钮祜禄氏这个名号就够唬人的了。
彭氏嫁进钮祜禄家后,和同是汉军旗出身的婆婆乔氏相处和谐,生了两子一女,分别是馨瑶的哥哥伊通阿和弟弟伊松阿,下面还有庶出的二子二女,年岁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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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瑶虽然看不上父亲庸庸碌碌,一心拿女儿换前程,但是和祖母、母亲、两个兄弟的关系都不错,家里的姨娘在乔氏的管束在还算老实,连着她们的庶出孩子,馨瑶原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第二天一早起来,馨瑶就让人去前院等着接自己的家人。巳时初,陈起鹏飞腿跑回来,禀报说:“回格格,太太和大奶奶已经进府了,福晋身边的碧玺姐姐在二门接了她们去往正院,想是请安后就会过来。”
馨瑶下楼端坐在正堂,果然没两刻钟,碧玺就亲自陪着两人来了。
碧玺进门笑着行礼,道:“奴婢给格格请安,格格的娘家亲眷已经拜会过福晋了,福晋想着格格久不见家人,想必是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因此派奴婢特来告诉格格,中午留饭也使得,傍晚前出府即可。”
馨瑶起身朝正院的方向福身行礼,又打赏了碧玺荷包,才转头去看自己的母亲和嫂子。
她还在努力把脑海中生疏的记忆和眼前的人影拼在一起,彭太太就已经忍不住上来握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一语未言眼眶已经红了。
到底是血脉至亲,馨瑶也感念到这一片慈母心肠,抛却了生疏与尴尬,挽住彭太太,招呼自己的嫂子去往东次间。
彭氏和馨瑶坐在上首的炕上,伊通阿的媳妇富察氏坐在下首的交椅。彭氏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自己对女儿的离别担忧之情,馨瑶也听得颇为感动。
“你虽然生的好一些,可从小这温吞懒散的性子,哪里适合去深宅大院?偏你父亲猪油蒙了心,要拿你去搏富贵。”彭氏见馨瑶的小丫鬟去退了下去,东次间只有娘们三个,忍不住低声埋怨了几句。
馨瑶握住彭氏的手,轻轻笑道:“额娘快擦擦眼泪,今日好不容易见一回,该高兴才是。”
彭氏见女儿体态丰盈,脸色红润,想必是过得还不错,心下好歹稍稍宽慰一些。
馨瑶见母亲额头上有一些薄汗,赶紧吩咐白鹭:“上一份撒鲜果的酸奶,再把冰镇酸梅汤端来。”
因她有孕,所以不能再守着冰盆贪凉了,只能远远的放到隔间,让小丫鬟用大扇子扇出些凉气便罢了,其他冰镇的饮品吃食更是不能碰,是以她这段时间都只穿着一层素娟纱袍子散热。
可偏偏彭氏和富察氏为了进贝勒府,穿着端正的妆花缎旗装,坐在这里不一会儿就冒了汗。
少倾白鹭端着酸奶和酸梅汤进来,馨瑶亲手捧了海碗奉给彭氏,那装了酸奶的海碗还冒着丝丝凉气,触手清凉,彭氏赶紧说:“不用你,快搁下,你还怀着小阿哥呢,别过了寒气。”
馨瑶噘起嘴,不满的嘟囔:“哪有这么娇气,又不是十冬腊月,这一天天的可热坏我了。”
彭氏笑眯眯的劝她:“你进府一年了,怎么还跟在家里似的这么孩子气,你且忍一忍,生下小阿哥你不就终身有靠了!”
馨瑶的嫂子富察氏从进门就只微微笑着,并不怎么搭话,此刻听了便适时的插嘴:“额娘,依我说这是好事,一定是四贝勒爷待我们姑奶奶好,才能像在家里一样轻松自在呢!”
果然彭氏听了这话心神舒畅,心里比那酸奶上的桂花蜜还甜,嘴里偏偏念叨着:“都要做娘的人了,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馨瑶偏头去处富察氏,只见她一脸认真的跟彭氏逗趣,见她看过来还和煦的一笑。
这富察氏的身世更有意思,乃是和户部尚书马奇、察哈尔总管李荣保等出了诸多重臣的沙济富察氏是一个祖先。馨瑶的嫂子这一支还是长子一脉,努尔哈赤的继妃衮代就是她嫂子的高姑祖母,但是衮代后来被努尔哈赤厌弃,这一支便逐渐凋零。
到了现在,只有富察氏的堂叔出任过工部尚书,余下的子孙再没有争气的。可馨瑶家里也是子孙平庸的没落贵族,连续三代找了汉军旗的女子,到了伊通阿这里,祖母乔氏力主要找个满八旗的当媳妇,正好富察氏家里也是空有个姓氏名头。
得了,谁也不用嫌弃谁,好歹馨瑶还进了四爷后院呢!
馨瑶被选中之后,钮祜禄家扯虎皮敲定了富察氏,在她进府前一个月赶着成亲了,是以馨瑶没怎么接触过这个嫂子,现在看来,祖母还是很有眼光的,当的起长孙媳。
馨瑶也笑着对富察氏说:“嫂子尝尝这酸梅汤,我吃着比凉茶好。”
富察氏便恭维道:“姑奶奶这里的东西自然是顶顶好的,酸甜可口还清爽宜人。”
说罢看了彭氏一眼,见婆婆没有异议,又笑道:“说起来,咱们这回进府,可是把我们大爷高兴的不行,可惜他是外男,不能亲自来看看自己妹子,让我嘱咐姑奶奶一定好好养胎,不用操心家里的事,说他堂堂男子汉,能自己挣前途。”
馨瑶想起四爷之前提过,便问:“我听四爷又一天提过,说是偶遇了哥哥。”
彭氏接过话:“正是,还要谢四贝勒爷的恩典,已经允你哥哥去了丰台大营,可算是遂了那小子的心愿。”
馨瑶一愣,没想到四爷会提拔她哥哥。
“都是托姑奶奶的福,你哥哥说了他一定闯出一番天地来,让姑奶奶只管先紧着自己,不必为了家里的事豁出去脸面。”
这大哥虽然她还没正式见过,心里却很有好感,是真心实意为妹妹好的,生怕妹妹在四爷这里求的多了,糟了厌烦。
她不由失笑:“嫂子说笑了,四爷岂会是那等不论品性,任人唯亲的?都是哥哥自己争气,才让四爷看中的,让他万万别有负担。”
今日有微风,馨瑶便让白鹭在二楼阳台撑起了大绸布伞,把午膳摆在那里。清风拂过,入眼便是园子里郁郁葱葱的雅致景色,身心都舒爽。
虽然福晋说傍晚走就行,但彭氏不可能真的不懂事留那么久,饭后又略做了一会儿,见日头没那么烈了,就告辞而去。
临行前彭氏紧紧握着馨瑶的手,千言万语都像是哽在嗓子里,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好好的,咱们娘们以后见得机会还多呢。”就扭头出门院门,一旁的富察氏还在软语安慰。
馨瑶扶着门扇,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怅然。
她也是有家人的。
幸好孕期容易伤春悲秋是大家都知道的,馨瑶花了两天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又过回了养猪的生活。
现在这五月末六月初正是一年中最最热三伏开端,馨瑶让人把二楼的罗汉床从南面搬到了北面,不停的有人给打扇,才算好过一点。
因馨瑶不耐热,四爷还吩咐府里针线上的赶制了一批宽松透气的纱袍,让她在屋子穿着。这些纱袍都是汉装的款式,一律的宽袍大袖,有的对襟,有的右衽斜襟。馨瑶穿了也能纾解一些炎热。
可偏偏五月末这一天,天气热的邪性,真是一丝风也没有,热的让人无端烦躁,白鹭这些丫鬟随便动一动就是一身汗,却仍然守着馨瑶,把冰盆挪的远远的。午后馨瑶被热的睡不着,索性起来去泡了个澡。
白鹭用软布给她把头发擦的半干,她就又隐隐觉得开始热了,洗澡也维持不了多久,就让白鹭出去了。
罗汉床现在放在书房的北面窗下,与书案隔着一个紫檀的大屏风挡阳光。馨瑶一不做二不休,扯开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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