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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第 41 章 四爷出差

    李氏自从知道馨瑶晚上留宿内书房, 就气的一夜没睡好,第二日一早天还不亮就派人在园子里守着。结果守了一上午,到了快午时也没见馨瑶出来, 登时怄的活像吞了只苍蝇。

    “去告诉修小厨房的人, 手脚麻利些,这都几天了连个灶台都弄不利索, 还想不想留在府里了?!”李氏手里紧紧捏着个五彩鸡缸杯,心里的怒火一阵阵的翻涌。

    春兰听了有些迟疑, 这和上次说的不一样啊?不是说要弄得声势浩大些, 尽量拖着么?那些小太监这几日可把落霞阁祸祸的够呛。

    李氏见她不言语,猛地把鸡缸杯重重的顿在鸡翅木桌面上, 发出砰的一声,让春兰的心都不自觉跟着抖了一下。

    “钮祜禄氏那个狐媚子, 本想把她困在院子里, 谁知一转眼竟爬上了书房的床,”李氏脸色涨的紫红, 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满脸愤恨:“再不让她回去,怕不是要在书房住熟了!”

    春兰诺诺称是, 赶紧疾步走出, 放下帘子时还听到李氏兀自在咒骂:“满天下去打听打听, 哪家后院女眷会跑去爷们的书房起居, 我看也别当什么格格了, 直接变成个通房奴才好了!”

    春兰与武氏的大丫鬟紫烟交好,因这事也是武氏出的主意,因此便趁着这个当口跟紫烟隐晦的提了,要她们主仆可千万别这时候在李氏面前现眼, 免得李氏又大发雷霆,她们这些奴才的日子也不好过。

    紫烟千恩万谢,又给春兰塞了一盒上好的珍珠粉,才回来把事情禀报给武氏。

    武氏本来靠在榻上看书,听了这话一时怔住,呆呆的坐在那里半晌,最终长叹一声,悻悻然把书合上。

    紫烟不解,便劝道:“格格不必忧心侧福晋那里,这都是主子爷的命令,与咱们有什么相干?”

    “嗯。”

    紫烟看武氏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就出去捧了一盏温润的蜂蜜银耳甜水,服侍武氏用了两口,接着说道:“不是奴婢多嘴,以往格格尽心尽力给侧福晋办了多少桩事,出了多少管用的法子?没的一两次不如愿就给格格甩脸子的,那她往后还倚靠谁去呢?”

    武氏抬头盯了她一眼,目光冷然,唬的紫烟立刻从榻上起身,垂手站在一旁,武氏幽幽的说:“我知道你忠心,就是这嘴上没个把门的,主子的事也是你敢随便议论的?今日这话但凡漏出去一个字,你便是立时让人拖到二门打死了,我也不好说什么的。”

    紫烟立刻跪下认错,又扒着武氏的膝头好一顿讨饶,才让武氏脸色稍霁。

    武氏神色有些怅然,道:“你以为我是怕侧福晋责罚我?”

    紫烟抬头看她,面露疑惑。

    武氏嘴角挑起一抹讥笑,笑话!李氏那个蠢货有什么让她怕的,不过仗着是主子爷喜欢的款儿,拿捏出一副风流婉转的样子做戏罢了!她初初进府时,福晋刚生了嫡长子,正笑看宋氏和李氏斗个昏天黑地呢!

    “我不过是感慨,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她入府六七年,虽与四爷亲近的不多,可冷眼旁观,也把这位爷的性子摸了个七八分,是以以往给李氏出谋划策才多能得手,那被发配到庄子上的张氏和海氏,心灰意冷大病一场去了的常氏,哪个不是她的手笔?

    现如今……不是她江郎才尽,而是爷对李氏的情分淡了,多说无益,反而多做多错。

    “格格何必说这丧气话?不提侧福晋对格格的依仗,就是主子爷也是看重您的。”

    武氏一阵苦笑,她早该明白的,四爷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纵有这许多的心思,四爷不喜,便永远走不进去他的眼里。

    现在看着,那钮祜禄氏不止走到爷的眼里,怕是心里也有一席之地了。

    最怕男人动真情……

    侧福晋接下来,也要掉下来尝尝她当初的苦楚了呢!

    …………

    李氏那边吩咐人加紧施工,紧赶慢赶要十日内把落霞阁收拾停当,馨瑶这边却在书房里过得优哉游哉,每日依旧吃吃喝喝看小黄书。只是她到底是暂时客居,不可能把落霞阁的物什都搬过来,所以小珍珠和小葵花乖巧的没来书房。

    四爷这几天依旧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些什么。饶是如此,晚上居然还能记得盯着她写大字,搞得她很头疼。

    如此过了七八日,落霞阁的小厨房也整治好了,馨瑶正打算跟四爷商量搬回去的事情,张起麟就来报:“格格,主子爷申时回府后径直去了正院,刚刚吩咐下来今晚在正院用膳,让您自己吃。”

    “哦……”馨瑶点点头表示知道,独自吃饭她倒是不在意,只是如果晚上四爷留宿正院,把她自己撇在书房就有点尴尬,不过这样一来她正好申请明日搬回去。

    不想四爷定更天就回来了,还带来一个重磅消息。

    “爷要出远门?”馨瑶眼睛睁的圆圆的。

    胤禛就知道小格格肯定舍不得他,怜爱的抚摸她散开的乌发,缓声解释道:“圣上昨日已经启程南巡,这次的路线仍旧是一路南下,经直隶到山东运河段行船。因怕不能顾及到黄河上游水利、堤岸的修筑情况,因此派我另去山西河津一带巡视。”

    馨瑶点点头,她现在也算是把四爷当朋友了,听说要走,是有那么一点点挂念啦……不过更担心李氏要搞她。

    她低着头,略带不安的摆弄自己的衣角,问道:“那爷要去多久呢?”

    胤禛沉吟,答道:“快则一月,慢则两月,等春播结束就无事了。”

    他轻轻抱着馨瑶,心下也是有些不舍,若是真有仙人的法术,能把小格格变小装进锦囊里便好了。

    思及此,他轻声道:“你在家里要好好地,有事只管去找福晋也是一样的。上次就说过,还从没见过你的针线活,若你实在想念爷,不如趁这段时间做一些,不拘荷包还是扇套,爷一定随身带着。”

    “……???”不必了,谢谢。

    馨瑶好不容易生出来的一丝不舍也没了。

    第二日四爷这里要准备出差的东西,馨瑶就顺便搬了回去。

    黄鹂早已带人把落霞阁收拾的里外一新,连窗纱帐子都换了。馨瑶去看了小厨房,在院子的西北角,紧挨着烧热水的倒座房,里面分一大两小三个灶台,另有红白两案,比现代家庭的厨房还宽敞许多,她十分满意。

    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四爷一走就关起门来过日子,再不与其他人随意打交道的,安安心心苟着。

    膳房派了一个掌勺的太监叫赵永福,胖墩墩的看着憨态可掬,馨瑶听说上次的水煮鱼片是他调的料,当下就觉得合适,定了下来。

    忙碌了三天,四爷那边也一切打点好,定了第二日启程。

    中午不咸不淡吃了个家宴,连被关两个多月的郭氏也放了出来。

    郭氏的身孕已经五个月了,肚子开始像吹皮球一样鼓起来,虽然身量没发福,但看着精神倒还可以,只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毫不避讳的盯着四爷。那含情脉脉的样子,一心盼望得到四爷的垂怜,可惜吃完就让福晋送回去了,李氏说了几句也没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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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宜。

    馨瑶装作隐形人,吃完就跑,全程除了敬酒,连眼神都没和四爷交流过。

    谁知傍晚四爷就摸了过来。

    按理出这种远门,前一晚必要留宿正院以示尊敬发妻的,谁知四爷开口便说:“福晋这几日太过操劳,头疾犯了。”

    好吧,馨瑶就觉得福晋这是坑她。

    既然明日就要走了,今晚肯定要大吃一顿,馨瑶坐在落霞阁东暖阁的炕上,忽然记起上次和四爷在这里吃火锅的场景,那时外面天寒地冻,大雪纷飞,这一转眼进入二月下旬,已经是绿芽露头,迎春花开了。

    她想起自己喝醉的事,无声的笑弯了眉眼,转头叫来白鹭吩咐了一顿。

    未几摆上晚膳,胤禛看了,笑道:“原来是上次在这里吃的太极锅子。”

    “太极?”馨瑶懵了一下,才哭笑不得的反应过来,别说,那锅的造型还真挺像太极图的。

    胤禛看着她的样子,奇道:“不然你是如何称呼的?”

    “一红一白,交颈而卧,自然是叫鸳鸯锅。”大家都知道的好嘛。

    胤禛一听,眼中带笑,长长的英眉挑起,尾音上扬:“哦……”

    临行前小格格特意请他吃暖锅,原来还有这种寓意。

    鸳鸯,那是极为忠贞的佳偶禽鸟。胤禛心里好笑,他知道小格格舍不得他,也不用这么露骨吧,真是个小醋精。

    他眼神暧昧,语气却一本正经:“爷这次是去出公差,不是游山玩水。”

    馨瑶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给自己加戏了!天地良心,鸳鸯锅只是好吃而已,她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被四爷这样一暗示,真是怎么想怎么奇怪,不由得羞红了脸,低头不说话。

    胤禛却以为馨瑶是不放心,又接着说:“同行的还有工部几位大人,行程也安排的很紧,要深入岸边查看才行。”

    “放心,不会像你看的话本子一样,莫名其妙带几个身世凄苦的柔弱民女回来。”

    “谁问你这个了?!”馨瑶双颊一片绯红,搞得好像她真的是个小醋精一样。

    她才不会对这个大猪蹄子吃醋!

    第42章 第 42 章 弘昀与小葵花

    馨瑶想起上次吃火锅时的闹剧, 这次只吃了两杯酒就打住了。胤禛看她这样,也记得她喝醉了说要回家,晚上洗漱时, 他便抱着小格格说:“你若是想家了, 便叫你母亲进府来看你,提前跟福晋报备一下就好。”

    馨瑶可不敢面对正经的钮祜禄家人, 害怕露馅,只诺诺答应了。胤禛自觉对小格格安排妥当, 便理直气壮的索要好处。

    这一晚馨瑶被迫表达‘对四爷的种种感激之情’, 把小黄书里学到的手段都使上了,可狗男人一点也不知餍足。最后馨瑶实在不成了, 哑着嗓子胡乱的喊他‘阿四’求饶,谁知却迎来更猛烈的疾风骤雨。

    馨瑶觉得自己根本都没怎么睡, 就被白鹭掐着胳膊拖起来了。这回阖家都要恭送四爷出门, 实在缺席不得,白鹭也只好用些非常手段了。

    馨瑶一向少用胭脂, 可这回涂了厚厚一层也盖不住眼下的乌青,眉间的春情。白鹭为了配合这浓妆艳抹,又给她换上了妃色的闪缎旗装, 头上带着点翠嵌米珠钿子, 两边簪上金累丝小凤头钿口。

    胤禛站在那里让人给他整理服侍, 看馨瑶的打扮便赞了一句惊艳。

    馨瑶顶着满头珠翠, 扶着后腰偷偷瞪了他一样, 撅着上了同款妃红色口脂的嘴唇,小声嘟囔道:“都怨你!”

    大抵这种情况下男人都是得意的,胤禛含笑带她走出落霞阁,来到前厅。

    馨瑶从进去开始就低着头, 只跟着其他人一起行动,可大家又不是瞎子,更别说她那僵硬的动作,眉梢眼角那化不开的娇媚倦意,这种无声却赤裸裸的炫耀行为,大家就是想装瞎都不行。

    待四爷出门上马,馨瑶二话不说扶着白鹭就往回跑,卸了身上的劳什子就一头扎进被窝里,一口气睡到下午才算是歇够了。

    自此馨瑶就安安心心的过起了小日子,连院子都很少出。她想吃个什么就找赵永福进来商量,然后再派人去内膳房支领,若是诸如土豆、地瓜、榆钱这种‘下等物’,她便自己拿钱让人去外面买。

    赵永福颇有灵性,馨瑶想出个新点子,他就能做个大概出来,屡屡把馨瑶伺候的眉开眼笑,搞得陈起鹏十分有危机。

    上次让黄鹂试验的羽绒被,在请教了从南边来的积年老纺织女户后,套了双层了细密棉麻,中间缝出几道线,不让鹅绒乱跑,外面再罩上华丽的锦缎,像是被套一般。馨瑶欢喜极了,一口气做了薄厚不一的四床,有一套还被她用来当褥子睡在身下。

    虽然没有席梦思,但三层厚棉被加一层羽绒被当褥子,她的床现在也是够软的了。

    四爷走的时候她到底没能把三言二拍要出来,幸好陈起鹏正眼红的和要赵永福竞争,出去采买的时候带了一副骨牌回来,也就是清朝的麻将。

    馨瑶花了几天的功夫学会了规则,从此沉迷其中,闲着没事就拉着人搓麻将。简直就是乐不思蜀,差点几乎把四爷给忘到脑后了。

    时间进入四月,暮春时节花开荼蘼,落霞阁前面的园子展露出它的妩媚来。

    馨瑶不出院门,但小葵花到了春天后可是满院子溜达,直把李氏恨得压根儿痒痒,葵花大爷依旧逍遥。

    四爷走前到底没有忍心直接告诉李氏他的安排,春日又正是小孩子容易发病的时节,是以李氏就把弘昀养在东院里,轻易不让他外出。

    弘昀虽然因着身体弱,不像其他同龄孩子一样虎头虎脑,活泼顽皮,可到底也是男孩子,这般拘着他如何受得了?因此趁着李氏和婆子说话时就想办法跑出去玩。

    他甩开太监丫鬟偷跑到东花园里玩耍,一路蹦蹦跳跳,掐花折草,可总归是小孩子,没一会儿就被下人们追来过来。

    弘昀老大不高兴,不想跟他们回去,正巧看到了一只纯白的鹦哥儿,正在地上咕咕哒哒的围着一只小白鸽子转。

    李氏在孩子面前一向也表现的很温婉,极少发脾气,只那一回气急了,也不顾弘昀在身边,拉着来闲坐的武氏就一通咒骂钮祜禄氏,言辞间提及一只纯白的大羽冠鹦哥儿竟敢在她面前撒野,弘昀就记住了。

    他指着地上的小葵花问:“这是不是额娘说的那个撒野的鹦哥儿?”

    那日全院都在抓鹦鹉,声势闹得很大,跟来的奴才们自然知道,弘昀一听就想给他额娘报仇,便对贴身小太监小声吩咐道:“福瑞,拿个捉蜻蜓的网兜来。”

    馨瑶最近过得惬意,连带着小葵花也天天咋咋呼呼,到处撩闲。这不在园子里遇到了一个从外头飞来的小白鸽,正在试图交流,完全没感受到危险正在迫近。

    弘昀指挥着福瑞,悄悄拿网兜一个突进就快准狠的扣住小葵花,吓得小鸽子咕咕咕马上飞走了。小葵花一脸懵逼,转过头发现一群人围着它,用学来的人语问:“干嘛?”

    弘昀还是第一次见鹦鹉学人说话,登时吓了一跳,心里十分恼怒这个白鹦鹉,又想起额娘当时那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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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样子,便吩咐道:“福瑞,把这网兜扣牢了,其他人去给我把这鹦哥儿拴起来,我要把它的毛拔下来,然后交给额娘亲手摔死!”

    小葵花深陷囹圄,本想靠着尖喙把这网兜咬出一个豁口逃出去,可还没来得及咬断,那几个太监已然凑了过来,它在狭窄的网兜里辗转腾挪,还被拔走了两根羽毛,费了好大力气才咬出一条口子,腾空飞起。

    弘昀眼睁睁看着鹦鹉飞走了,气急败坏的喊:“你们这些废物,连个鹦哥儿都抓不住!”

    小葵花羽冠大开,盘旋在上空,委屈的直想哭,心里认定这个小孩子和他额娘一样是坏人,于是它一个俯冲朝下,直奔弘昀的脑门而去。

    牵着弘昀的两个小丫鬟吓得不住尖叫,小太监又呼拉拉围过来护住小阿哥。小葵花被拔了羽毛,生气极了,下手自然狠了些。

    它用自己尖锐的爪子挠过一个小太监的手背,同时不停的扇动翅膀,迷住其他人的眼睛,小太监虽然不得已闭上眼睛,但还是紧紧挡着弘昀,生怕这小祖宗受一点伤害。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最后小葵花在弘昀的脑门又上了趟厕所,还把它脸抓出一条血痕,才振翅而去。

    弘昀已经被吓懵了,他何曾见过这种事情,早已忘了是自己先扣住鹦鹉喊打喊杀的,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去找额娘告状去了。

    李氏一看见弘昀这样差点没昏死过去,先把跟着人不分青红皂白通通打了三十板子,叫来问话时那些人为了推脱责任,一口咬定是鹦哥儿发疯癫,根本不敢提之前的事情。

    这完全符合李氏的预期,在她心里落霞阁从上到下都是奸邪之人,现在居然还敢欺负到她的宝贝儿子头上,这简直是要她的命!

    倘或弘昀的脸上留下一丁点疤痕,她拼死也要划花钮祜禄氏的脸!急忙找前院的黄大夫做了紧急处理,看儿子喝了安神药,李氏带着呼拉拉一大群人,直接冲向落霞阁。

    馨瑶这边刚吃完中午这顿早膳,连碗筷还没收拾好,李氏就杀上门来。

    那李氏脸色阴沉,来势汹汹,完全不等通报就进了正堂。看见馨瑶匆匆出来,还有丫鬟端着碗筷出去,阴恻恻的冷哼:“你真是好兴致,还能吃得下饭。”

    咦?李氏不是一向喜欢装白莲花的么?这回是怎么了?

    馨瑶纳闷,脸上却不露出来,道:“现在正是早膳时间,侧福晋还没用饭?”

    “你不必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还不把你那鹦鹉给我交出来?这种胆大妄为的小畜生,早该处置了。”

    馨瑶一听就知道是小葵花惹祸了,而且是大祸,不然不至于让李氏连形象都不顾,她赶紧偷偷给白鹭使眼色,一边又想稳住李氏,带着浅笑答道:“回侧福晋的话,那鹦哥儿整日飞野了,神出鬼没的,此刻并不在我这里。”

    “怎么?你竟然要包庇那个小畜生?!好好好,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指使的,真是好歹毒的心思!”李氏现在已经被出离的愤怒冲昏了头脑,双眼通红,龇目欲裂。

    馨瑶一看就知道这种狂暴状态下是没法沟通的,也收起那丝笑意,淡淡的说:“妾身说的是实话,鹦哥儿确实不在。”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包庇到几时?!我就在这里等着那小畜生回来,等抓到了就当着你的面摔死好了。”李氏靠在太师椅上,嘴角带着冷笑。

    馨瑶怕李氏带人真的来个抄家什么的,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跟着一起等着。

    不一会儿,白鹭朝她使眼色,她就上了二楼听了整个经过。

    “小葵花现在在哪里?”馨瑶很担心这个孩子,上次都跟它说了不许再出去闯祸,做这种危险的事。

    白鹭摇摇头:“奴婢也不知,侧福晋的人正在到处找呢。”

    “呵,”馨瑶带着一丝讥笑,用手指指楼下,“她这是气疯了,鹦哥儿飞起来人怎么可能抓的到呢,这里又没有什么百步穿杨的神箭手。”

    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氏难道真的要在这里等个天荒地老不成?她得想个办法才是。

    第43章 第 43 章 打群架

    馨瑶想了一下, 她相信小葵花是个好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去欺负弘昀,这中间必定是有缘故的, 现在小葵花飞了, 一时半会儿是抓不到的,主要是防着李氏会把她这里闹个天翻地覆, 四爷又不在家,吃亏就晚了。

    “照顾小葵花的那个小太监呢?”

    “平日鹦哥儿出去放风, 常贵也就闲下来了, 这会儿可能回花鸟房找相好的同伴玩儿去了。”

    “赶紧派人悄悄给他找回来,那边找不到小葵花, 说不得就要拿小太监泄愤,我虽是想过安生日子, 可若是让人在这院子里就随意处置人, 那脸面就全没了。”

    馨瑶拿出小葵花平时最喜爱玩的一串银质錾花鸟纹风铃,推开二楼北面的一扇大槅窗, 对白鹭吩咐道:“把这风铃挂到窗外的屋檐下,派红鲤过来守着,时不时晃动些响声出来, 若小葵花回来, 可千万别在它乱跑了。”

    交代好之后馨瑶又去正堂陪李氏坐着, 她心里有了主意自是镇定了许多, 只盘算着怎么对付李氏堵在外面的那些人。

    李氏可是一点也坐不住, 她来这来本就是气的狠了,一股心血涌上来非要给儿子报仇不可,一边坐镇这里一边让人满府去找,这鹦哥儿也不知躲在哪个犄角旮旯, 竟是没半点踪影。她又是心疼儿子又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把这落霞阁砸烂烧了才好。

    报一回没找到李氏就要摔点什么,这会儿功夫已经连续摔了七八个,正堂中间的空地上一堆碎瓷片。

    馨瑶只接着让人一杯又一杯的上茶,也不生气也不让人打扫,端着个盖碗默默品茶。反正白鹭也没有拿上好的瓷器出来,牺牲这几个拖时间她觉得值。

    未几,秋菊来报,说弘昀已经醒了,想是这回吓得不轻,正哭着找额娘。

    李氏一听心如刀绞,她平时捧在手里的命根子,竟然让个小畜生糟蹋成这样!当即噌的一下站起来,馨瑶见此赶紧说:“侧福晋不如赶紧回去看看二阿哥。”

    “你不必在这里如此惺惺作态,我知道你心里巴不得治死我们母子,好天天霸占着主子爷!”李氏这话竟是越说越不成样子。

    啊……李氏的人设终于崩了,馨瑶默默在心里吐槽,也不知道四爷要是看见会是什么反应。

    她倒是挺想抓把瓜子看李氏崩人设的表演,就当看猴了,无奈她越说越不入耳,馨瑶不能真让她下自己的面子。

    “侧福晋请慎言!”馨瑶啪的一声把盖碗顿在小几上,眉眼冷淡的注视李氏,沉声反问:“训斥妾身也就罢了,何故要攀扯上主子爷?既是攀扯,又有何证据?难不成侧福晋管家理事时也这般,只凭自己心意任意妄断,半点规矩和道理也不讲么?”

    李氏还从没直接跟馨瑶交锋过,见乌雅氏姨母那次也不过是打了几个机锋,面上总还过得去,这次头回见馨瑶这般,那气势倒是唬了李氏一瞬。

    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冷笑连连:“好个伶牙俐齿,你也不必往我头上扣帽子,统共我只一句话,把那鹦哥儿交出来给二阿哥赔罪,不然就是打到主子爷面前我也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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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瑶抓住了她的话头,依旧撑着那股气势,冷然道:“衙门老爷断案还讲究个人证物证俱全,侧福晋逮着我这里不放,也不怕旁人嚼舌根子说您别有用心?既然侧福晋如此信誓旦旦,不如就等爷回来评判。”

    这番话堵得李氏不上不下的难受,她不能质疑主子爷,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钮祜禄氏包庇。李氏想着自己现在气昏了头,暂时不与她理论,这回无论如何要落霞阁好看。

    她留下秋菊在这里看着,自己急匆匆回了东院安抚儿子。

    李氏一走,馨瑶立马松了一口气,被这事一搅和,午觉都没睡成。她转身上楼,来到北面那槅窗前,和小红鲤一起往外望去,自己小声嘀咕:“也不知这孩子跑到哪里去了?”

    “格格放心,小葵花平日里机灵的很,定会没事的,白鹭姐姐刚刚把常贵给叫回来了,现下就守在那平时喂食的倒座房里。”

    馨瑶点点头,回到南侧,这里有可供观景的宽敞阳台,她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院子的情况。中间的俱是李氏留下的人,由秋菊领着,四处张望,颇有点虎视眈眈的意味。

    这些人在这里她是不能安心的,便叫来黄鹂:“女侠,你领着咱们院里干粗活的几个健壮婆子,把这些人都给我撵出去。”

    黄鹂应了一声就撸胳膊挽袖子往外走,点齐人马走到秋菊面前,跟着她的青雀先开口:“秋菊姐姐,侧福晋既然已经回去,你们也该跟着回去伺候才是。”

    秋菊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用鼻子哼道:“侧福晋命令我们留下来看守落霞阁的,再说我用你这种小丫头指点我怎么伺候主子?!”

    黄鹂一下就炸了,嘴里跟连珠炮一般:“秋菊姐姐这话说的好没意思,什么叫‘看守’,我们格格可是犯了什么大错?主子爷和福晋还没发话呢!侧福晋便是心里有不痛快的地方,也不能如此挟私,事情尚未分辨就扣到我们格格头上,我看别是姐姐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吧!”

    秋菊让黄鹂这一通抢白,脸涨的通红,她素日仗着侧福晋横行惯了,不然也不敢公开抢膳食打红鲤,便对左右喊:“还不快给我拿下这个小贱蹄子,捆到侧福晋面前,看她有几张嘴!”

    黄鹂就等着让对手先动手,才好趁乱把人都轰出去,便更挑衅道:“也不看看你们有几分本事能抓到姑奶奶!”

    两方立时陷入混乱之中,丫鬟和丫鬟间互相撕扯,婆子则去对付跟来的太监。这秋菊平日里就爱掐尖要强,无理还要搅三分,此时打架亦是泼辣。倒是跟在后面的那些小太监,原来都是前院的,后来因着李氏管家才调拨来使唤。

    这些小太监并没有和东院同生共死的觉悟,现在想着钮祜禄格格可是这半年最受宠的人,连一向横着走的侧福晋都隐隐被她压下一头,心里就不禁犹豫起来。

    若是等爷回来,这钮祜禄格格诉一诉委屈,掉几滴眼泪,侧福晋肯定是不能怎么样,只他们这些命贱的玩意儿怕不是要填了炮灰,因此下手也就格外敷衍。

    正这时有外围的小太监听着有咕咕嘎嘎的声音,转头仔细一找,发现那围墙上头立着一只纯白鹦鹉,羽冠大开,冲着这个方向大叫大嚷。

    “鹦哥儿!”那小太监手一指,除了还在掐着的几个小丫鬟,大家都抬头看。

    有几个机灵的小太监马上想到,抓鹦哥儿可比在这落霞阁闹事强,回头也有能说嘴的借口,便马上扑过去。

    馨瑶也站在二楼阳台看见了,她往小葵花的方向走了几步,张开双臂大喊:“快来!我在这呢!”

    小葵花挠了弘昀就知道自己闯祸了,它和其他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不敢回家,于是就悄悄躲了起来,等着这半晌才偷偷回来,结果一来就看到院子里打群架的盛况,看到秋菊居然试图去扯黄鹂的头发,就生气的大喊,才引起大家的注意。

    常贵本来守着倒座房,一看到墙头的身影,心肝都颤,哆哆嗦嗦尖声喊:“小祖宗,还不快回来!”

    这一声盖过了其他,那小祖宗果然朝他飞过来,他跳到旁边的石桌子上站着,像以前一样伸出手臂,放平手腕,以便让鹦哥儿落脚。结果这一下引来了其他小太监,都想过来给他扯下去。

    他努力保持着平衡,然后……眼睁睁看着小祖宗划过他头等,飞出院子,那旁还传来格格焦急的喊声:“小葵花你要去哪儿?!”

    鹦哥儿飞了,小太监一窝蜂追了上去,黄鹂联合婆子趁机把秋菊她们团团围住,推搡出去,然后干净利落的关上院门。

    陈起鹏也不知从哪儿寻来一根碗口粗的树干,插在门闩上。

    落霞阁瞬间恢复了清净,闹了这一场众人都是筋疲力尽。

    全程陪着主子的白鹭此时出来主持大局:“黄鹂和青雀,你们下去收拾一下吧,连着婆子一起,看看有没有挂彩的;红鲤和常贵,你们两个继续守在自己的地方,下次看见小葵花可别再吓着它,务必让它留下;陈起鹏带着人把院子打扫干净,然后安排人守门;赵永福,还不把下午的点心端上来!”

    落霞阁又动了起来,井井有条,馨瑶担心小葵花,下午茶都没怎么碰,白鹭她们少不得一顿软语安慰才哄她休息片刻。

    …………

    正院里,碧玺听了前去看小热闹小丫头的描述,转身回了屋里禀告给福晋。

    “主子,照奴婢看,侧福晋这一番必不会善罢甘休。”

    乌拉那拉氏思索一番,轻轻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钮祜禄氏这半年胆子倒是大了不少,敢把李氏的人都打出去,果然有了爷的宠爱就有了底气。她要等,等到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再出手救钮祜禄氏,如此方是恩威并施,让钮祜禄氏自愿给她当先锋。

    她吩咐道:“告诉院儿里的人,都不许出去裹乱,任他们满府闹去,就说我头疾犯了,要静养。”

    碧玺乖巧的点头,笑道:“自不必福晋叮嘱这种事,那鹦哥儿现下到处飞,侧福晋那里的人跟没头苍蝇似的阖府跑了个遍,也不知是人抓鸟儿,还是鸟儿遛人呢!”

    福晋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指着她笑道:“你这个促狭鬼!”

    第44章 第 44 章 四爷回来了

    四贝勒府坐落在太保街, 东边一墙之隔便是八贝勒胤禩的府邸。八阿哥胤禩和福晋郭络罗氏正坐在花厅里对弈品茶,好不悠闲。这花厅在府邸西侧,把四阿哥府里的这场热闹听了个正着。

    郭络罗氏促狭的对八阿哥眨眨眼睛, 对外头的小太监吩咐道:“去, 好好打听打听四哥府里这是闹什么呢。”

    原本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治家颇严,家下事务一向井井有条, 后来换了李氏,那李氏想着弘晖去了这府邸以后必是自己儿子的, 因此也是尽心尽力, 安排的还算顺当。

    偏巧四爷出差后,前院奴才们因着正头主子不在便有些倦怠, 李氏又管不到他们,是以那八阿哥府里的小太监找人去后街听了一会儿壁脚, 又去角门好一顿套话, 竟然也问出个七七八八。

    郭络罗氏听了后笑趴在榻上,靠着引枕直揉肚子, 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一边用帕子点眼角一边道:“这可是个奇闻,我只道四哥两口子平日一个比一个端方, 走哪儿都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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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脸唬人, 再不曾想还有这般后院起火的时候。”

    胤禩含笑看她, 神情有点无奈, 亲自斟了一杯茶递给她, 声音温润而有磁性:“什么大事也值当你这样,小嫂子护子心切要拿鹦哥儿出气也是常理。”

    郭络罗氏接过茶,用明媚的杏核眼看向他,嗔怪道:“我哪里为这个, 只四嫂竟然允许家里乱成这样,便是难得见的了。”

    胤禩微微一笑,心想:四嫂原来有弘晖,是同侧福晋一样的竞争者,要下场博弈。现下这般,反倒可以看底下人争个头破血流,至少她皇子福晋、小阿哥嫡母的位子稳如泰山。

    这可不是如朝堂一般的道理?直郡王和太子打的越狠,皇上就越安心,不是直王也是别人,总要有人出来做磨刀石。

    郭络罗氏还在笑隔壁这件事,掂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得意道:“下次在宫里碰见,我可得好好问问四嫂。”

    胤禩微微摇头,劝道:“自弘晖侄子去了,四嫂的身体一直不好,寻常不轻易露面,你又何必大庭广众给她难为呢?反倒是给人留下轻浮的印象。”

    还是留着让他去跟四哥拱火的好。

    …………

    四贝勒府里,小葵花还在遛李氏的奴才,刚刚去落霞阁看围着那么多人,就知道是自己闯祸才连累大家,因此更不敢回去,只好到处乱飞,想把人引开。

    直到夜幕降临,提着灯笼也看不清远处事物,小葵花才悄悄飞回去。

    到底是个小孩子的头脑,这一天又累又饿,只想回自己温暖的窝,却不知那膀子扑啦啦的声音已经被守在落霞阁外的小太监听到,赶紧禀告了李氏。

    李氏咬着牙,命秋菊带人团团把落霞阁给围住,若不交出鹦哥儿,就不许给进出。她回来后思量了一遍,不管这件事是不是钮祜禄氏授意的,只管拿这个作伐子,让钮祜禄氏狠狠吃个大亏,好好出一口恶气!等过后她把弘昀往四爷面前一推,一跪一哭,便是四爷也说不出什么。

    秋菊听令,犹如山大王一般,挺着胸脯扬着下巴就带着人过去。今天下午争执间也不知被哪个贱蹄子用指甲划伤了手臂,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

    她找了个尖声的小太监,拍着门朝里面喊:“格格,我们侧福晋有事找您商量。”

    馨瑶刚得到小葵花回来的消息,正在给它喂食梳毛。入夜寂静,那小太监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直穿透到楼里来,小葵花一听就张开羽冠,赖在馨瑶手里撒娇。

    馨瑶哭笑不得,恶狠狠的戳它的小脑袋,摆出四爷平时的款儿,板着脸数落道:“现在知道躲了,白天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给我惹这么大的祸,看你以后怎么办!”

    小葵花收起了嚣张的羽冠,被馨瑶戳的不敢出声,歪着小脑袋站在那里,显得可怜巴巴。馨瑶说的口干舌燥,到底不忍心,把它抱在怀里蹭了蹭,叮嘱道:“最近你可别再出去了,老实点听见没。”

    “咕咕,我错了,是那个小孩子先要摔死我的,我还被拔了两根羽毛呢!”

    “本来也没想伤到他的,是当时太乱了,嘤嘤……我错了”

    小葵花终于辩解几句,也不敢说太多,就老实的跟着常贵回自己窝了。

    馨瑶便问道:“小厨房里的存货够么?”

    “赵永福说各色米面粮食并各种干货发物都是管够的,只菜蔬鲜果和肉类是每两天去支领一次。”

    馨瑶在心里盘算着,这都四月中旬了,四爷也该回来了,李氏总不会堵她个十天半个月不让出门,不如就这么宅几天好了。

    根据小葵花的描述,它只打算故技重施,没想着伤人的,那血痕不重,过几日就该差不多长好了。反正事到如今,她是不可能像李氏服软低头的,李氏派人围院子,她也只有硬抗了。

    想开的馨瑶把院子安排好后就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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