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该吃吃该喝喝,第二天还能顶着拍门声组织大家搓麻将。到了第三天小厨房没有了新鲜的菜蔬肉蛋,可把赵永福急的抓耳饶腮,最后翻出来一包山珍干货,上了一份菌菇馅儿的小馄饨和几样点心,跪在外面请罪。
馨瑶摆摆手让白鹭出去安抚一番,用膳后上了二楼阳台。朝院门眺望,还能看见门口百无聊赖守着的小太监。
啧,李氏的气生也太久了点,真就拿自己山大王啊?
“白鹭,把躺椅搬到阳台上,我中午在这午睡。”
白鹭劝了一句:“格格,还是进屋吧,一会儿起了风可怎么好,这个天着凉了可是白受罪。”
馨瑶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望着院门的方向戏谑的说:“你懂什么,我现在就是那平阳昭公主,这一出叫李娘子镇守娘子关,哈哈哈。”
…………
正院里,福晋抄完了佛经,正捧着一杯清茶休息,一旁的齐嬷嬷提醒道:“福晋,那边可闹了三天了。”
乌拉那拉氏心里盘算了一下,问道:“前几天收到爷的家信,算算时间竟是后天就要回来了?”
“正是。”是以才要提醒福晋赶紧了结了这件事,总不能四爷回来看到家里乌烟瘴气的。
福晋放下茶杯,就让传李氏过来。
“算算日子,后天爷就该回来了,今日请妹妹过来,正是想商议一下这件事。”
李氏一听四爷要回来,低垂的眼睛亮了亮,脸上仍旧恭敬道:“这等大事,还是请福晋示下,妾身也好有个章程。”
福晋盯着她,语气轻缓:“你这一年家里打理的妥当,爷和我都是放心的,家宴之事你看着安排就行。”
李氏福身应下,也不接话茬。
“既是爷要回来了,那手边之事都可以先放放,打点起精神操办家宴才对。”
这就是要她把人撤走了,李氏捏着帕子,十分不甘心,围了这几天,钮祜禄氏竟是一点也没有服软的意思,更让她气不过。
可心里也明白这事儿不能再继续了,只能打定主意要抱着弘昀好好跟四爷哭诉一番。
等馨瑶在阳台午睡醒来,发现攻城的山大王居然主动收兵了,正想问问,白鹭禀告说福晋身边的大丫鬟碧玺来了。
“给格格请安,福晋让我把这个送给格格,说是也算不上赏赐,只是让格格把玩的。”
馨瑶打开一看,是一件温润的羊脂玉,被雕刻成大象的模样,浑身无杂质且雕工细腻,虽然只有巴掌大,但这玉质也是难得了。
她明白,这是福晋又来跟她示好了,外面的人八成也是福晋压着李氏撤走了,她觉得很无奈,终究还是变成了福晋希望的格局,她还真是玩不过古代的人精。
不过……能拖一时是一时罢了。
“妾身当不得福晋如此厚爱,听说福晋这段时间头疾犯了不好打扰,过两日一定亲自去谢恩。”
又过了两日,离家近两个月的胤禛终于风尘仆仆的到了北京城。他昨日晚间到了京畿附近的庄子上,特意修整了一晚,一大早便进了城。
皇上带着太子和十三阿哥去南巡,他进了内城就让随从先赶着行李回府,自己直奔宫里,去给德妃报平安。
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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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二阿哥搬到前院
胤禛去永和宫跟德妃报了个平安, 不咸不淡聊了几句就出了后宫,打算回家好好歇息。过了景运门,不巧遇到了八阿哥胤禩。
胤禩转身拱手拜别几位老大人, 就向胤禛走过来, 微笑打招呼:“见过四哥,四哥想是今日刚从山西回来, 着实辛苦。”
胤禛拍拍他的肩膀,顺口回了一句:“多谢八弟, 只是为君父分忧, 何谈辛苦。”
两人又寒暄几句,胤禩陪着四爷往东华门走去, 含笑道:“前几日弟弟在家里闲坐,听得四哥家里好生热闹。”
“哦?”现在朝堂波云诡谲, 胤禛下定决心装出个富贵闲人的模样, 决不争权夺利,因此对各方势力也都维持个面子情, 他心里虽有些不喜八阿哥的做事风格,但依然显出友爱来,因此道:“我出远门这段时间, 多谢八弟看顾你嫂子和侄儿了。”
“四哥这是哪里的话, 咱们本就是一墙之隔的邻居, 这是弟弟该做的。只是听说弘昀侄儿和一只鹦哥儿玩闹过了些, 其母为了抓鸟封了一处院子……闻言嫂子这几日旧疾复发, 弟弟也没敢让郭络罗氏去打搅。”
胤禛面上不变,心下一思量怕是李氏和钮祜禄氏起了龃龉,扯到弘昀头上便有些麻烦,虽然后院起火让他有些恼怒, 不过脸上挂着笑说:“既是邻居,常来坐坐又有何妨,福晋私下说过,很喜欢八弟妹爽朗的性子。”
“既然四哥这么说,弟弟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去叨扰了。只是弘昀侄儿还小,四哥一会儿也不能太板着做阿玛的威严了。”
胤禩知道越这样说,依着四哥持身谨慎的性子心里越是恼火,果然就看到胤禛的脸僵了一下,他又适时的加上一句:“再怎么说,弘昀也是四哥的长子,且小嫂子心疼娇惯些也是有的。”
四哥可是太子的臂膀,皇贵妃的养子,家里自然是越乱越好。
胤禛一听这话,感觉太阳穴都跳了一下,恨不得立时就把这些丢人现眼的东西痛骂一顿。不过他自然不能在胤禩面前表现出来,他拍了一下胤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等八弟做了阿玛就知道我现下的心了。”
说着出了东华门,打马而去。
胤禩大婚也有七八年了,满院子妻妾竟没有能留下一儿半女的,连好消息都没有传出来过。胤禛狠狠抽了一下鞭子,策马前行,心头冷笑:连个子嗣后代都没有,还想在他面前挑拨后院,离间父子?
但他现在确实很生气。
这次出差他把苏培盛和张起麟都带走了,因此回了家也不问下人,径直去了东院。
李氏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还没准备好呢,赶紧使劲儿揉揉眼睛,盯着一张喜极而泣的脸,快步迎上去:“爷,您可算回来了!”
胤禛一把握住李氏的胳膊,稳稳扶住她,没让她扑过来。四爷坐在榻上,直接问道:“弘昀这段时间如何?”
李氏正等着这个机会呢,赶紧让人把弘昀带来,声音里已经含了一声哽咽:“爷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不一时弘昀来了,低着头瓮声瓮气的与四爷行礼后,就依偎李氏身边,经过上次鹦鹉这一闹,弘昀连屋子都没出,瞧着小脸捂的苍白。
李氏拉着宝贝儿子,扑通一声跪在四爷脚边,泣不成声:“爷,不是妾身无事生非无理取闹,只是爷再不回来,我们娘们几个怕是要被人磋磨死了。”
胤禛捧着弘昀的脑袋仔细看,额头上的伤已经痊愈,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嫩粉色,想是翻过年去就能完全看不出来,必不会留疤。
放下了心,他沉声问李氏:“你已是侧福晋,府里的中馈也尽皆交到你手里,你这话竟是要攀诬福晋不成?还不快说实话!”
李氏赶忙喊冤,扭着窈窕的腰身往前倾,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抵在心口,神色一片凄楚,泪眼朦胧,居然显得格外动人。
“福晋那般端庄贤惠,妾身如何能说一句不是?实在是钮祜禄氏养了一只极刁钻古怪的鹦哥儿,先是在趁妾身用膳时对着粥碗放肆,前几日变本加厉,竟然胆大包天伤了二阿哥!”
“是以你就敢封了落霞阁?爷把后院交给你,你就管成这样?连隔壁都能听到动静,你当真是好大的威风!”
李氏且不知八阿哥这一节,一听四爷口气不对,马上哭起自己的慈母心肠。
“妾身自知愚昧,得主子爷和福晋托付管家掌事,本就战战兢兢,但妾身自认也是尽力尽力,不敢有分毫懈怠。这事一出,妾身就去找了钮祜禄氏,可她只一味推诿,随后更是连门都不开,妾身又能如何?焉知不是钮祜禄氏刻意唆使在前,心虚闭门在后?!”
“或许是妾身心急,处置不当了一些,但满府只有这两个阿哥,可不是怎么紧张都不为过?万一那鹦哥儿的爪子再往下挪了那么一点点伤了眼睛呢?四爷千不看万不看,只求想想妾那可怜早去的弘昐,恕妾关心则乱罢!”
这一番话说的殷切,那拳拳爱子之心让人动容,很好的扭转了局势。
胤禛自然是不信钮祜禄氏会恶毒的指使鹦哥儿暗害二阿哥,但确实软化了态度,转头问弘昀:“你怎么想的?”
弘昀本来平日里对阿玛有些畏惧,但第一次见额娘跪在地上呜呜咽咽哭的凄惨,便滋生出一股冲动,大声说:“阿玛,本就是那鹦哥儿该死,孩儿当时就应该扒光它的毛!”
四爷一皱眉,朝外喊道:“苏培盛,把那只鹦哥儿带来!”
正值晌午,馨瑶躺在榻上午睡,白鹭在院子里摆弄一丛新移植的向日葵,等着结出瓜子好炒熟给格格当零食,抬头一看见苏培盛唬了一跳,赶紧过来屈身行礼。
“苏公公安,主子爷回来了?”
苏培盛快速往院子里扫了一眼,初夏的阳光热烈的洒在小院里,静谧而悠闲,似乎和外面那些疾风骤雨一点也不相干,也丝毫看不出之前在这里起了怎样的波澜。
他在心里暗自啧啧两声,笑道:“主子爷刚回来不久,现下正在东院,命咱家把鹦哥儿带去。”
白鹭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怕是侧福晋抢先一步告状去了!她把陈起鹏叫出来奉承苏培盛,自己匆匆进了主楼,也顾不上格格正睡得香甜,轻轻唤了两声,便有些焦急的说:“格格,快醒醒,主子爷回来了。”
馨瑶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不过还是不想睁眼,就哑着嗓子回了一句:“知道了。”
“主子爷派苏公公来要把小葵花带走!”
这一下可让馨瑶清醒过来,问:“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刚刚突然就找过来,说主子爷在东院,现在还在门口等着呢。”
馨瑶脑子还迷糊着,可也顾不上这些,便吩咐道:“快点给我套个袍子,让常贵带着小葵花,我亲自去。”
只来得及把散下的头发三两下编成个辫子,套了一件豆绿的薄绸袍子,就匆匆出来。
苏培盛断不出这一局的胜负,便做个顺手人情,恭敬的带着馨瑶去了东院。
“妾请主子爷安。”馨瑶领着人进了东院的堂屋,对着四爷福身行礼。
胤禛抬头一看,小格格从上到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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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首饰乃至脂粉一概全无,只疏了条辫子,粉扑扑的脸上还带着朦胧的睡衣,说话的嗓音也带着丝喑哑。
怕是睡到一半直接跑过来了,连口水都没喝。
正该是旖旎缱绻的时刻,可惜全被搅和了,胤禛默默在心里叹口气,小格格明显也很不服气。
他往后看,一个小太监提着一个铜制架子,鹦哥儿脚上没栓链子,可也老老实实站在上面,似乎是知道自己犯了错,瑟缩在那里蔫头巴脑的。
馨瑶一看李氏跪在这里,就开口道:“听说爷一回来就要见鹦哥儿,我就想着是为了二阿哥的事情。”
她转头去看瞪着自己的小男孩,见他额头那道痕迹并不明显心里松了一口气,虽说是他们母子先撩者贱,可若是小葵花真把弘昀给弄破相了,那真真是有理也没理,出事后她又不能来探视又不能送药膏,现下可算是能好好掰扯掰扯了。
“二阿哥果然吉人自有天象,”馨瑶先捧了一句,不去看李氏,只问弘昀:“小葵花虽然是个禽鸟,然亦通人性,人语也颇能说得几句。凡事有因必有果,小葵花说是二阿哥凌虐它在先,还口口声声称‘为额娘报仇’,二阿哥可认?”
小葵花此时十分配合的出声:“拔我毛,还要摔死我。”
弘昀因为被吓过,一开始看鹦哥儿还有点惧怕,不过想着额娘在这里,又听得这鸟真的跟成精一般能复述他的话,登时恼怒异常,攥着拳头恶狠狠的说:“是又怎样?还不都是你这该死的鹦哥儿惹我额娘哭,小爷就该把你吊起来,一根根拔光你的毛,用针扎用火烧,让你也尝尝难受的滋味才是!”
竟是直接承认了。
馨瑶惊呆了,盯着他半天没回过神来,粉雕玉琢的六岁小男孩竟然能说出这种恶毒的话来。
胤禛面色阴沉的吓人,呵斥道:“这可是你该说的话么!”
弘昀立马闭嘴低下头,眼神却很凶狠。
李氏发现全场只有她一个人跪在地上演苦情戏,钮祜禄氏在一旁站的笔直,浑似她才是犯错的那个,不过这正好对上了她扮可怜的心思。
她膝行两步,拽着四爷的袍子下摆,道:“爷,二阿哥都是为了我,虽然是鲁莽了一些,可到底是一片赤诚之心,不忍我受欺凌罢了!”
胤禛听了这话,心头更是一片怒火,原本以为弘昀诚孝敦厚,谁知被人随便一激就把自己那点心思全抖落了出来,既蠢且毒,偏偏李氏惯常以身子弱为由护的紧,刚想斥责李氏慈母多败儿,就被打断了。
馨瑶轻笑一声,道:“侧福晋这话可是好没道理,满府上下谁敢欺凌您呢?若我也说一句鹦哥儿是瞧不惯我被欺负,才去搅扰您的,是不是大家就抹平了呢?”
小葵花滑翔到四爷的手边,撩起自己的左边膀子和小屁股,仔细看便能看到它的伤口,小葵花的人语学的不多,但是尽力表达:“……说八字不合,要换屋子……一直在骂‘小贱人’……还打人!”
竟是把它碰上的几回事体都抖露个一干二净,李氏没想到这鹦哥儿如此通人性,不敢去看四爷的脸,慌张的想怎么能逃出这一回。
“左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磕磕绊绊,自然您是侧福晋,我得要尊着敬着,可二阿哥张口就要喊打喊杀,也忒不饶人了。”
馨瑶说完就低头敛目,貌似恭顺的站在那里,不过胤禛一扫眼就知道,这丫头怕是气急了。
胤禛坐在上首盯着李氏,脸色阴沉,那股无形的压力唬的李氏心下惴惴,大气也不敢喘,好半晌他才出声,语气冰冷:“苏培盛,送钮祜禄氏回去。”
馨瑶撇撇嘴,知道四爷是要给李氏母子留脸面,反正四爷的目光也不在她身上,她就随便一蹲,转身就走。
苏培盛送人回来后并不想去蹚这种浑水,就贴心的把门关上,亲自守在门口。
胤禛这会儿已经平息了怒火,他看向李氏,眼神一片冰冷:“我出去这段时间,辛苦你管事操劳了。”
他越这样平静李氏心下越慌,还不如痛痛快快骂她一顿,她再一哭一求饶,说不定这篇就翻过去了。无奈她只能又拉着四爷的下袍,尽力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把嗓子捏的软糯。
“爷,妾身哪里有脸面当得起这句辛苦,都是妾一时糊涂,举止不当,往后一定时时自查自省,再不叫爷失望的。”
胤禛皱着眉,厌恶的抽出自己的衣摆,缓缓而道:“既是家事繁重,以后弘昀就随我住前院。”
弘昀一听要搬出去,心里害怕的直把着李氏不放,急切的小声嘟囔:“额娘,额娘!弘昀不要搬出去,弘昀要和额娘住在一起,他们对我都不好!”
李氏一边偷瞄四爷的神色,一边尴尬的把儿子搂在怀里,讪讪的哄着他:“弘昀乖,你都六岁了,也该学着独立,以后去了上书房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住哪里不一样呢。”
弘昀听李氏这样说才闭了嘴,但心里还是不高兴,正要讨价还价,就听胤禛发话了。
“弘昀不去上书房。”
从去岁开始四爷就一直拖着这件事,李氏心里那不好的预感终于成真,气的她心肝脾肺肾哪里都疼,她抱着弘昀嘤嘤啜泣,声音哀婉:“各皇子家都有孩子去上书房读书,咱们家不能不去啊,爷,弘昀现在可是您的长子,您怎么能……”
“啪!”话音未落,胤禛就拿过手边的粉彩盖碗狠狠的掼在地上,茶杯瞬间四分五裂,上好的六安瓜片茶水泼散一地,洇湿了李氏的旗装。
胤禛深邃的眼神里藏着滔天的怒火,弘昀是他挂了号的长子,又确实体弱多病,本想暗暗惩戒一番再带到前院教导,不求有多聪慧博学,只不想这孩子走了歪路,却不想李氏竟然这般贪婪,有多好的修行这会儿也按捺不住。
“你心里也该知道些好歹,平日里争风吃醋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抹过去了,倒纵的你越发不知道天高地厚起来!爷自认这些年从没亏待过你们母子几个,可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歪心思,爷还活的好好的,倒天天筹算起身后事来了!”
他讥笑一声,接着道:“有大志向你倒是也争气些,用心教导儿子也好,可你只知道一味纵容溺爱,抓着他不放出门,随随便便就要虐杀生灵,再不好好管制将来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祸事来!你以为上书房是什么好地方不成?没点子本事硬要把弘昀送进去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真真是个蠢妇!”
李氏第一次承受胤禛如此强烈的怒火,还是当着儿子的面被这样责骂,羞愤难当,差点昏死过去,可这个当口就是她真晕了也无济于事,只好攥手成拳,狠狠的用指甲刺自己的掌心,忙不迭的磕头请罪。
“妾身自知愚不可及,万望爷不要被妾气坏了身子,妾以后一定小心谨慎,再不敢自作主张。只是弘昀是您的长子,还求爷给他条生路罢!”
说着就紧紧抱着弘昀,娘俩哭的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把胤禛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胤禛起身而出,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守在门口的苏培盛结结实实被门板给打到一旁,根本不敢叫出声就地跪在一旁。
屋里的母子俩也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胤禛耗尽最后一丝耐性,只吩咐道:“苏培盛,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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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起,把二阿哥搬到前院,安置按内书房西侧的小院里,除了奶娘跟过去其他人手你重新安排,让嬷嬷先看顾着些。”
说完便抬脚出了东院,直奔园子而去,那里还有一个需要安抚的……
第46章 第 46 章 剪羽与抄书
离家两个月, 一回来就遇到这种破事,胤禛的心情差极了,脸色也格外阴沉, 这一路走来, 谁看都像是去落霞阁问罪的。
守门的陈起鹏就吓坏了,双腿像插烛一般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四爷眼睛扫都不扫一下,就进了主楼。
馨瑶因为午睡到一半被吵醒, 本来就散发着怨念, 去东院嘴炮了一顿,回来更加有些恹恹的, 脱了外袍也不梳妆,接着歪在榻上。
四爷上楼时, 馨瑶刚听到请安的声音急匆匆的要从榻上起身, 慌忙的连绣鞋都没穿好。
这狗男人不是来秋后算账的吧?
馨瑶看四爷脸那么黑,心里先矮了一块, 趿拉着鞋就来了个规矩的深蹲行礼,一板一眼道:“妾钮祜禄氏恭请爷吉安。”
“……”
除了进府那天,胤禛还是头一次见她这样。说起来, 他走的时候小格格还依依不舍, 请他吃‘鸳鸯’锅子的, 也不至于这么没良心, 两个月就跟他生疏了吧?
一定是刚刚吓到了。
原本按照胤禛以前的心思必是要安抚一番的, 可馨瑶这一蹲却让他有了新的思量。
他自是知道小格格心思单纯性格懒散,且不会有那等作恶的念头,但也不想就真的纵着她一辈子不长大,毕竟他已经属意要钮祜禄氏来做另一个侧福晋, 这等着她生下小阿哥就去请封,到时候一部分宫里、各家宗室亲眷的人情往来也要她出面应承。
正好用此事给她个教训罢!
这样想着,他便没有叫起,自己走到榻上坐下。
白鹭早在馨瑶行礼时就快手快脚的收拾好床榻,摆上小炕几,现在看主子爷面沉似水,更是战战兢兢的奉茶退下,大气也不敢喘。
胤禛端起茶杯也不喝,只慢悠悠的用盖碗一下下拨动着漂浮的茶叶,道:“两个月不见,倒是规矩了不少。”
深蹲的姿势很不舒服,更何况对她这种身娇体软的懒散人儿,蹲了没两分钟就觉得大腿酸小腿麻,可偷瞄四爷又情知这回是惹了真佛,只好咬着牙回应:“妾身总也学过的。”
“既然你说你知道规矩,那便好办了,着人把鹦哥儿送去东院吧,此事便算了结了。”
馨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摆明了要小葵花送死么?她做不出这种事,就默不出声,浑身写满了不愿意。
胤禛把茶杯放在炕几上,瓷器和乌木碰撞发出‘啪’的一声,不重,传到馨瑶心里却足令她心惊肉跳。
“不愿意?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爷看你倒是胆大妄为的很。”
这话说的颇有些重了,馨瑶原本还撇嘴戏谑四爷到底心疼李氏母子,不忍责罚,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改蹲为跪,急忙辩解:“妾身知道不该顶撞侧福晋,妾身知错了。可毕竟是二阿哥先动的手,小葵花虽然淘气一些,今番也不过为了自保才无意间划伤二阿哥的,还请四爷开恩。”
胤禛听她说的话,心里暗自摇头,她果然不知道错在哪里,还好这次闹将出来,他能好好教导,免得以后去了宫里吃大亏,因此语气愈加严厉。
“爷看你根本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只死记硬背了一些章程皮毛,心里实则一分敬畏都没有!”
馨瑶的老底被揭穿,不自觉抖了一下,这可不就是她,平日装的乖巧,其实一点也瞧不上这等级森严的社会,生气反击时自然也没个分寸。她把落霞阁当成了自己家,不想让外人进也不觉得有错。
胤禛看她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底有些不忍,像是懵懂无知的孩子,只凭着趋利避害的本能认错,却打心底里不知道错在哪,因此缓了口气,细细与她分辨。
“你的鹦哥儿与你再如何贴心,也不过是个玩物,连人都要分出个三六九等,何况是这等小畜生鸟儿?你心里拿鹦哥儿与阿哥比较对错,从根儿上就是大错特错!”
馨瑶听懂了四爷的意思,弘昀是四爷的儿子,是府里尊贵的小主子,连她都只是身份底下的侍妾,更何况侍妾的宠物。就算弘昀当时把小葵花抓住了折磨,那也是打死勿论的,还别提它不小心伤了人。
馨瑶心里懊悔不迭,一时不知该怪自己舒服日子过久了,放松了警惕,还是怪自己没一开始就好好约束小葵花,反而害了它,闹得现在要以命相抵。鼻子一酸,眼泪洇红了眼角,她倔强的跪在那里,垂着头,贝齿半咬樱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她梗着嗓子,慢慢整理思绪:“妾谨领训,往后再不敢以下犯上,枉顾尊卑,任意妄为,必当谨守规矩法度,管教下属。”
“只这件事因妾而起,不能让小葵花白白送死,求爷只罚妾一人,好歹留它一条命罢!”
说完便伏下身子,轻轻给四爷磕了一个头。
她本就是迷迷糊糊蹦起来给四爷见礼,又蹲又跪到现在也没能起身,双腿已经疼的让额头起了一层薄汗,这一磕头,更是昏头涨脑,两股战战。
胤禛本来也没打算一定要鹦哥儿死,那样反而会助长李氏的气焰,摇摆府里的风向。见小格格不胜娇弱,又真心诚意的认错,想着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便退了一步。
“虽是这样说,然不罚不足以长教训。苏培盛,”胤禛朝外喊了一句,“让侍奉的小太监把鹦哥儿带来。”
常贵擦着虚汗把小葵花带来,一看格格都跪在那里,吓得也赶紧跪下。馨瑶终于抬起头,眼眶和小鼻头都憋的红红的,梅花鹿般的大眼睛里蓄着盈盈秋水,眼巴巴的看向四爷,等着结果。
胤禛对常贵吩咐道:“把鹦哥儿交给你们格格把着,你来给它剪羽。”
剪羽就是把鹦鹉两边翅膀上的飞羽剪掉一半,使鹦鹉不能再飞。鸟不能飞那便是残疾了,可总归是逃脱了一条命。
馨瑶的手不住的细细颤抖,抚摸着犹自不知要发生什么的小葵花,她用手掌盖住小葵花的脑袋,不让它看,呜咽着轻轻说:“是我对不住你。”
常贵拿着一把大剪刀,张开它膀子上的羽毛,慢慢把五根飞羽从羽管处剪掉。这两剪子直直的剪在馨瑶的心里,又疼又苦。
看着小格格魂不守舍的样子,胤禛在心里默默的叹口气,提醒自己还差最后一击,千万不能功亏于溃,于是冷起声音道:“你既然保下它的命,以后便要好好教导它。”
“另,你也该好好想想什么是尊卑规矩,十遍《女诫》,什么时候抄完了,爷再来看你。”
说完顿了一顿,到底抬脚走了。
这话虽然明说禁足,不过也差不多了,主子爷不来的地方,哪还能有什么热闹呢!
落霞阁又安静下来,不同于午后那温馨的静谧,这一顿秋风扫落叶下来,上上下下都唬的噤若寒蝉。
馨瑶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白鹭上来扶她,她才觉得两腿钻心的疼。
她手里还捧着十根断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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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去把这些羽毛裱起来,放在大书案上。”她要记住这次吃的亏。
…………
胤禛随后去了正院点卯,因着闹的这一出,他把家宴取消了,当晚为了给福晋做脸便歇在了正院。
第二日四爷走后,福晋问碧玺:“昨日如何了?”
碧玺甜甜一笑,道:“这回可是各打五十大板,二阿哥不仅搬到前院,还没能去成上书房;落霞阁那鹦哥儿被剪了膀子飞不起来,钮祜禄格格抄书期间想是四爷不会再去了。”
福晋无声的摇摇头,嘴角翘起一丝讥笑:“爷这是偏袒钮祜禄氏。”
现在后院一共没两三个能得四爷意的侍妾,也不知四爷这是罚谁呢。
不过这倒是好事,既然四爷主动唱了白脸,她正好去扮个红脸当回好人,还怕钮祜禄氏不臣服于她?
她让翠玉打点起几样新巧的点心并一刀上好的玉版宣纸,去了落霞阁。
馨瑶正恹恹的坐在东次间的炕上,昨日白鹭和黄鹂两个一起把她扶起来上药,她从来没跪过这么长时间,退下裤子来才发现膝盖和小腿的迎面骨已经青紫一片,尤其是膝盖,肿的像个馒头。
唬的她们又是煮中药给她泡脚,又是拿药油给她活血化瘀,到了今天果然不那么疼了。但她细皮嫩肉的哪里受过这种苦,是以今天看着还是青青紫紫,怪吓人的。
福晋第一次来落霞阁,看着这里装饰的华贵雅致,心里暗暗点头,四爷对钮祜禄氏果然有情谊。
她温和的朝钮祜禄氏一笑,道:“不必张罗了,你快坐下吧。”
馨瑶见福晋坐在炕上,她记得四爷昨日说的‘规矩尊卑’,便不与福晋同坐,而是挪到下首的交椅上。
“你这孩子,何必如此?”福晋把她的心思看在眼里,找了个切入的话题:“不过是来看看你。”
馨瑶未施脂粉,可能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一向红润的小脸现在有点苍白。
她羞赧一笑,道:“妾身以前懵懂不知礼,昨日四爷已经教训过了,以后必定再犯错。”
福晋拉着她的手,安抚的拍了两下,道:“你也别怪主子爷狠心,这都是为你好。”
馨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她晓得这一番处置是给她留了颜面,只是这件事也像一巴掌打醒了她,明明白白让她想起来这是个什么世界,故而不免郁郁。
“四爷的苦心,妾自然省得,福晋放心,妾不会生出怨怼之心的。”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唉……说起来,还不是因为这府上阿哥太少的缘故!”乌拉那拉氏瞟了一眼馨瑶,幽幽得道:“我以前就提过,四爷这心里啊,还是想要一个满军旗出身的阿哥的。”
旧话重提,听到馨瑶的耳里却不一样。
彼时她刚刚到来,对府里的派系斗争自然是能躲就躲的,况且她也觉得只要老老实实的按照历史轨迹,就能生下乾小四,坐等躺赢成皇太后。
现在才发觉,不管她有没有扇动蝴蝶翅膀,她已经成了钮祜禄·馨瑶,这当下流逝的日子就是她实实在在的人生。一个行差踏错,别说皇太后,可能小命都没了,若是能回现代当然好,若是不能岂不是亏大了?
是以她道:“妾也盼望着能得上天垂怜。”
福晋第一次见钮祜禄氏第一次主动搭话茬,眼里显出一丝真实的笑意,她笑吟吟道:“好好好,你能如此想便好,只要你有心,佛祖必会庇佑你,到那时说不得你还要再往上走呢!”
这便是允诺她侧福晋的位子了。
馨瑶想起李氏母子,有了孩子成了侧福晋,便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了吧!毕竟这是个看身份的世界,在这后院里,格格如何能跟福晋侧福晋一争锋芒,身份低就得让别人随意揉搓。
她也不是突然间就要如何上进,化身宅斗小达人,毕竟也没有那个脑子,只是既然福晋都这样说了,那她便顺着走下去,能进一步便能活的更稳当些吧!
“请福晋放心,只是爷昨日刚刚恼了我,说不得我这段时间要潜心练字了。”
“这怕什么?爷心里有你,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府里看罢了,你好好练字,多体贴些,这事慢慢就翻篇了。”
说着就让翠玉把带来的玉版宣纸给馨瑶看。
“……”这么贴心,我真是谢谢你了。
笑着送福晋出门,馨瑶来到二楼书房,虽然心情还是不痛快,可看着大书案上那裱起来的羽毛,她少不得一边叹气一边抄书。
四爷出差这两个月,她可是早就把一天五张大字抛到脑后,再一提笔,字又变得歪歪扭扭,少不得打起精神,一笔一划的尽量写得板正。
这可是个力气活。
别人十遍《女诫》不过几天就能抄完,馨瑶愣生生抄了二十天。今年有闰月,直到进入闰四月下旬,她才停笔。
字倒是练的勉强能看了。
胤禛本想冷着她几天,让她好好反省一下便罢,可一口气等了十天,落霞阁还是毫无动静,让他差点以为小格格和他生闷气,破罐破摔了。
他让张起麟假装不经意去问问,结果陈起鹏道:“我们格格可认真了,每天都是一笔一划的在写,哪一笔写错了还要裁掉重写,是以进度就慢了些,但是对主子爷可是满满的诚心和恭敬啊!”
张起麟回去如实的禀报给了主子爷。
“……”行吧,不是犯了犟脾气就好,他就等着看这‘诚心’到底能写出什么样子。
想了想,他又吩咐道:“去跟内膳房说,不许克扣落霞阁的供给,若有想要的,让陈起鹏出去买也使得。”
张起麟听了眯眼一笑,答应下来。
馨瑶这边写完最后一个字,轻轻放下笔,绕过书案出来,一下子懒散的靠在榻上,嘴里还嚷嚷:“白鹭,快给我捏一捏,可把我累坏了。”
白鹭和黄鹂相携而来,一个给她揉捏僵硬的肩膀和手臂,一个用小银叉子一口口给她喂点心和切好的水蜜桃,舒服的馨瑶直喟叹。
“格格可是写完了?”
“那当然,这回可是真的写完了。”
馨瑶高兴的眉飞色舞,还别说,练字真的能锻炼人,她写字的时候,脑海里根本没有其他的杂念,也不在意写的内容,只专注着下笔的一笔一划,力求工整,每天都是吃吃睡睡抄书写字,仿佛回到了高三闭关。
黄鹂这段时间也一直待在院里不敢出去,就怕一个气不顺和人吵嚷起来,又给格格添麻烦,这下可算是能吐口气了。
“那奴婢给主子爷送去吧!”
这话一说,馨瑶有点迟疑了。她之前跟四爷建立的那点子感情,这两三个月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四爷怎么想的她不知道,反正在她心里又拿四爷当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了。
她便说:“这段日子我一心扑在练书法上了,今日好不容易写完了,且让我松快松快,好好睡一觉,明日再送。”
白鹭笑道:“既如此,格格便想想晚膳要吃些什么好的,也算庆贺了。”
此时正是未时末,午后的阳光撒下来,映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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