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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阴戾太子听到心声后》 40-50(第1/15页)

    第41章

    雕花窗打开, 簌簌冷风灌进来,床上的玉嫔也清醒了几分,赶忙胡乱揽了衣裳, 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宁德侯世子又恨又痛,只恨今日马失前蹄,明明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处处设计,连那武宁侯之女姜清慈也是他精心挑选的高门贵妇——

    侯府嫡女,父兄为太子麾下忠臣良将, 丈夫又位列九卿,在文官之中颇有威望。

    只要太子踏进偏殿一步, 便可顺理成章给他安一道奸污人妻的罪名, 到时候武宁侯父子如何还会再效忠于他?通政使手里的折子更是能让他声名狼藉, 人人唾骂。

    可他竟不知哪一步出了差池,不光被人反咬一口, 还连累了玉嫔……

    宁德侯世子跪在淳明帝面前, 痛声道:“微臣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趁今夜群臣大宴之时,在朝阳殿与陛下的妃嫔苟且, 这殿中熏香更是提前被人下了合欢散,微臣与玉嫔娘娘都是中了媚药才致如此……还请陛下明鉴!”

    太子却在这时忽然开口:“你当真是不敢?祯宁十五年二月廿一,陛下在朝日坛祭日,那天你与玉嫔人在何处?”

    此话宛如一道惊雷兜头劈下, 玉嫔脸色煞白,原本空洞迷离的瞳孔骤然紧缩,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方才还在狡辩的宁德侯世子满脸震愕,额头瞬间冷汗爆出。

    祯宁十五年……

    淳明帝脑海中隐约有个念头, 却不敢往下深想,沉声质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太子好意提醒:“陛下恐怕不记得了,玉嫔便是在祯宁十五年五月诊出的身孕。”

    淳明帝心脏隐隐发颤,震怒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入眼底,人险些站不住。

    太子朝外递了个眼色,秦戈立即将谢怀川身边的长随朱武押上殿。

    太子:“当日发生何事,你如实招来。”

    朱武口中棉巾被扯开,立刻哆嗦着指证道:“祯宁十五年春分,陛下在朝日坛祭日,皇后娘娘携众位妃嫔娘娘前往隆宗寺为八皇子祈福诵经。玉嫔娘娘当年还是贵人,因偶感风寒,留在宫中,世子爷心下惦记,避开人多眼杂的时候,悄悄潜入了宝华殿……”

    “你胡说什么!”宁德侯世子当即暴跳如雷,“陛下!我这长随早已被人买通,他的话如何能信!”

    淳明帝后槽牙几乎咬碎,死死盯着朱武:“你继续说!”

    朱武才敢继续道:“三月底,玉贵人暗中给世子爷递消息,说月信推迟,不敢请太医诊脉,世子爷这才买通了太医院周兴岩周太医,对外将玉贵人的怀孕时间往后推迟了一月。”

    「一次就中,这世子爷真厉害啊。」

    殿内众人心思各异,或怒火中烧,或惊慌恐惧,或慑于帝王之怒,或在思索如何脱身,唯有这道声音显得极为突兀。

    云葵还在心中感慨,冷不丁对上太子沉沉的目光,吓得心里一个趔趄。

    「不是吧,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缩缩脑袋,继续往殿内瞧。

    淳明帝身边的汤福贵小心翼翼道:“玉嫔娘娘的确是怀胎不到九月,便生下了九皇子。”

    玉嫔浑身发抖,跪上前去,紧紧抓住淳明帝的袍角,泣涕涟涟道:“陛下,您相信臣妾,寿儿他是你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啊……”

    淳明帝眸若寒冰,眼里早已没有任何温情。

    他还记得,当时玉嫔孕肚硕大,九皇子生下来便有七斤重,周兴岩称是玉嫔妊娠期间食欲旺盛所致。

    当时他沉浸在得子的喜悦中,以为是夭折的八皇子又回来找他了,几乎没有任何怀疑,把这个生下来就白白胖胖的幺子宠到了骨子里,甚至给他取名“寿”字,希望他健康长寿。

    当时有多欢喜,淳明帝此刻就有多震怒,恨不得将这对奸夫□□碎尸万段!

    他压抑着情绪,忽然想起:“周兴岩似乎出了什么意外,已经亡故了?”

    太子道是:“周兴岩负责玉嫔从怀孕至生产期间所有的脉案,可九皇子出生后,他便在回乡丁忧途中,马车坠崖而亡。”

    宁德侯世子吼道:“他死于意外,与我何干?”

    朱武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周太医回乡途中,也是世子爷派人前去截杀灭口,制造了这场意外……”

    宁德侯世子死死瞪着他,“你跟在我身边十年,我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

    太子启唇一笑,“世子不肯承认也无妨,孤还有一人。”

    话音落下,秦戈提着个胡乱挣扎的小胖墩儿进殿。

    玉嫔和宁德侯世子听到孩子的哭声,几乎同时抬起头,两人脸上的惊惧恐慌也如出一辙。

    “阿娘!父皇!”九皇子哭着大喊。

    他还在御花园看宫灯,突然就被人抓了过来,进殿之后又看到太子和上回带他骑马的侍卫,九皇子顿时吓得大哭,找父皇和阿娘求救。

    然而平时满脸慈爱的父皇此刻铁青着脸,看他的眼神只有冷漠和疏离。

    而平日光鲜亮丽的阿娘此刻跪在地上,满脸泪痕,狼狈至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太子无视九皇子的哭闹与挣扎,锐利的眼眸忽然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玉嫔。”

    玉嫔满眼含泪地抬起头,只觉得那双透着十足压迫感的森冷眸子幽幽看过来时,她便忍不住瑟缩,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凉意。

    太子的嗓音极淡,也极冷:“你与外男苟合,罪无可恕。只是稚子无辜,九皇子来到这世上便只认陛下这一个父亲,也被陛下真真切切疼爱了五年,只要你肯说实话,孤会劝陛下,将九皇子远远送去京城之外的庄子上,让他平平安安地长大。否则,就算陛下想保下他,孤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混淆皇室血脉,你应该知道孤的手段。”

    玉嫔浑身抖若筛糠,满眼的绝望:“不,不要,寿儿他的的确确是陛下的血脉……”

    太子薄唇含笑,深戾的眼眸却涌动着嗜血的杀意,一字一句寒意慑骨:“一名成年男子足可凌迟三千刀,九皇子小小年纪,孤倒还没有试过,不知割多少刀才能断气?”

    此话一出,殿内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玉嫔颓然跌坐下去,心里的防线几乎瞬间崩塌。

    云葵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殿下……」

    太子脸色森冷淡漠,眉眼间没有半点温度。

    玉嫔满脸的绝望,又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浮木,猛地朝太子跪了下去,“殿下,他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孩子啊,不要,不要,我都说……”

    宁德侯世子急中生乱地握住她柔弱的肩膀,“玉嫔娘娘,你莫要信他!他在诓你!”

    九皇子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何就要死了,父皇看他的眼神好冷,阿娘更是哭得满脸是泪,到底怎么了?

    他跑上去抱住玉嫔的手臂:“阿娘,寿儿为何要死,寿儿不想死!到底发生什么了?”

    玉嫔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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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心裂肺,太子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利刃一般,刀刀见血地割在她的心上。

    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谢怀川也必死无疑,甚至无数人都要因此丢了性命,可她不能不救自己的孩子,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机会……

    她挣脱了谢怀川的手掌,又跪倒在淳明帝面前,不住地磕头:“陛下,臣妾知错,臣妾任您处置!可寿儿是您宠大的啊,您留他一条性命,您不要杀他,他才五岁啊……”

    淳明帝狠狠踢开她的手,胸腔之内仿若烈火焚烧:“你这淫妇,果然背着朕与人苟且!”

    他已经失去理智,原地急转两圈,直接拔了一旁侍卫手里的刀,朝玉嫔脖颈挥去。

    云葵吓得赶忙避开了视线。

    有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传至耳边。

    再睁开眼,她只看到满地鲜血四溅,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尖锐刺耳几乎奔溃的女子啼哭。

    “怀川!”

    谢怀川替玉嫔挡下了这一刀。

    淳明帝见此情景,深深地闭上眼睛。

    谢怀川替她挡刀,玉嫔更是直呼他姓名!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谢怀川满心愤恨不甘,五官因剧痛和恨怒而扭曲,可临死前看玉嫔的最后一眼却是温柔的。

    玉嫔摸了满手的血,她抱着谢怀川鲜血淋漓的身体,浑身都在颤抖,痛苦、空洞的眼眸却忽然透出一股决绝的意味。

    她抚摸着九皇子的脑袋,目光最后看向了太子:“还请殿下,说话算数……”

    一旁的云葵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拉到身后。

    她再次听到一声刀锋入肉的闷响,从缝隙中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也听到了九皇子撕心裂肺的嚎叫。

    “阿娘!阿娘!阿娘不要死!”

    玉嫔竟是也随着谢怀川去了。

    耳边是九皇子尖厉的啼哭,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血腥气,鲜血几乎漫到了她的脚尖。

    她又亲眼目睹了一场死亡。

    云葵脸色苍白,心尖隐隐发颤。

    尽管她并不认识这二人,却时常在梦中看到过,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甚至连九皇子的身世,也是她在梦中的发现。

    玉嫔与宁德侯世子的死,不能说与她毫无关系。

    云葵手脚发冷,忽然很害怕待在这里。

    淳明帝死死盯着面前二人,平日温和清雅的面容几近狰狞,“好一对同生共死,双宿双栖的狗男女!”

    九皇子跪在地上无助地哭泣,浑身都被鲜血染红,小小胖胖的身躯转过来,用力摇晃他的腿,“父皇!父皇!阿娘为什么死了?你为什么不救阿娘!”

    淳明帝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眼中是彻骨的寒意。

    宠爱的妃子与人卖俏行奸,最信任的心腹臣子秽乱他的后宫,就连他养了五年、最疼爱的幺儿,也并非他的亲生子!

    帝王尊严被狠狠践踏在地,叫他如何冷静得下来!

    还有殿内这些人,他们都在看他的笑话吧!

    淳明帝握拳攥紧,眸中杀意凛然:“传令下去,即刻封锁偏殿,今日之事,谁也不准泄露出去!所有看到、听到的宫人一律就地处决……”

    “陛下,”淳明帝还未说完,便被太子一语打断,“热闹看完了,接下来如何处置是陛下的事,孤的人,孤就先带走了。”

    淳明帝再也绷不住表情,心中的愤怒仿佛决堤的洪水,将他的理智尽数吞没。

    今日他颜面尽失,威信扫地,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子设计!

    这世上无人敢直面帝王之怒,也唯有太子,敢在皇帝下令封口之际,熟视无睹地带着自己人离去。

    云葵反应过来时,冰凉的手指已经被男人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

    掌心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是一种陌生的包裹感,她满脸怔怔地被他牵着,离开这风暴中心。

    印象中,太子殿下好像从未牵过她的手。

    从来都是她亦步亦趋,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

    「该不会是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吧?」

    「特意带我过来看看,这就是与人私通的下场,倘若我再敢与侍卫们见面,太子殿下也必定让我血溅当场!」

    云葵满脸惊恐,吓出了一身冷汗。

    太子:“……”

    第42章

    才走出几步, 殿内突然冲出来一人,拨开拦路的侍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子面前, “殿下!”

    正是谢怀川身边的长随朱武。

    “您说过只要我说实话指证世子爷,便会给我解药,饶我不死,您说话可还算数?”

    太子颇为好笑地看着他:“陛下不是说了,所有知情人等,一律就地处决, 你不光知情,还曾经为虎作伥, 亲自替你家世子爷与玉嫔传信, 孤便是想救你, 陛下也容不得你了。”

    朱武满眼的恐慌和不可置信:“太子殿下,您说过会保我性命, 您不能出尔反尔!我都已经为您背叛了世子爷……”

    “为孤?”太子轻笑一声, “你不是为自己的性命么。”

    他唇边虽有笑意,语气却凉薄:“东宫那些细作,孤如何处置的, 想必你也早有耳闻,凭什么觉得孤会救一个叛主之徒呢?”

    云葵闻言,小心翼翼瞟他一眼。

    「完了,这是在点我呢。」

    「隔三差五就要警告一次背叛的下场, 生怕我被人收买了!」

    太子:“……”

    朱武眼里喷着火,后槽牙几乎咬碎:“殿下就不怕我毒发身亡,死于狱中,一口咬定是殿下下毒威胁于我, 设计陷害世子爷?”

    “孤何时对你下毒了?”太子略略挑眉,“哦,你说那颗百毒丹,孤骗你的,那就是颗榛子,孤的侍寝宫女亲手剥的,怎么样,好吃吗?”

    朱武瞬间如遭雷劈,“榛子?!”

    云葵:“……”

    「拿颗榛子骗人说是毒丸,太子殿下还真是……阴险啊。」

    朱武紧紧咬着腮帮,五官几乎扭曲。

    当时他人在殿外毫无察觉,那颗硕大的毒丸猝不及防就入了口,他还未尝到滋味,下颌被人狠狠一抬,毒丸就生生滚下了喉咙。

    太子说这是百毒丹,说世子爷已经被擒,只要他戴罪立功,乖乖指认主子的罪证,便能给他解毒、饶他性命。

    原来竟然只是颗榛子?!他被骗了!

    朱武怒吼一声,气急败坏地抡起拳头朝太子挥来,只是还未完全站起身,人已被秦戈一脚踹翻,三名带刀护卫紧跟着将人扣押在地。

    太子凉凉睥睨着他,“你给孤的侍寝宫女下毒,孤还没有找你算账,还敢来求孤救你性命?”

    云葵微微怔愣地看向太子。

    「还真是宁德侯世子给我下的毒啊,殿下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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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报仇?」

    「好吧,收回我方才的话,太子殿下一点都不阴险!殿下是个好人!」

    朱武右脸着地挣扎不得,口中大骂:“你出尔反尔,阴险歹毒,不得好死!”

    他还想再骂,秦戈已经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棉布,手中剑鞘勾住他臂弯猛地一掰,直接废了朱武一条胳膊,疼得他满头冷汗,浑身青筋暴起。

    太子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谩骂和诅咒,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抬步踏出宫门。

    云葵见他放开了自己的手,心中有种古怪的失落。

    凉凉的夜风吹拂着手心的薄汗,冷得她轻轻打了个寒颤。

    「又生气了?」

    「怎么都不牵我了?」

    云葵追上去,看到他随意负在后背的手掌,迟迟没敢主动伸手。

    「罢了,我算哪根葱啊,敢去牵太子殿下的手,还要不要命了……」

    她紧紧跟在太子身后,小声嘀咕道:“殿下怎么还骗人呢。”

    太子神色冷冷,没理她。

    云葵抿抿唇,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您方才答应玉嫔娘娘,说要保住九殿下的性命,把他送到庄子里抚养长大,该不会也是骗她的吧?”

    太子冷声:“你觉得呢?”

    云葵低下头,“奴婢不知。”

    他能拿榛子当毒药骗朱武出来指证的宁德侯世子,就极有可能以同样的方法骗玉嫔说出真相。

    回想起方才殿中,太子一字一句吐出“凌迟”二字,云葵到现在还有种背脊发寒的恐惧。

    诚然九皇子欺负过她,她很不喜欢九皇子,可她实在没有办法想象那种极端的酷刑用在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

    说到底,他并没有错,更没有能力决定自己的爹娘是谁。

    云葵自幼无父无母,她知道没有爹娘的苦楚,遑论九皇子一夜之间失去爹娘,失去疼爱他的父皇,不仅身份为礼法不容,甚至极有可能丢了性命。

    一路默然。

    除夕的内宫挂灯结彩,辞旧迎新,本该是宫中一年中最热闹的一日,可朝阳殿出了那么大的事,皇嗣混淆,帝王震怒,不知多少人要为此丧命。

    今夜太和门的烟花和天灯大概都不会放了。

    云葵想起在尚膳监当差的时候,每年的除夕晚上,忙完宫宴歇下来,膳夫们还会把剩下的食材端上来,给她们涮锅子吃。

    热气腾腾的涮肉下肚,驱散隆冬的寒冷,几个人聚在一起欢声笑语,庆祝自己又长一岁,在这吃人不见血的深宫中又平平安安地度过一年,仿佛来年都有了盼头。

    今年她却是在东宫当差了,虽然侥幸苟活下来,却比从前少了许多热闹。

    虽是除夕,东宫上下却无半分喜庆氛围,冷冷清清,还如往常一样。

    太子殿下……

    她情不自禁地看向他玄青绣金龙纹的高大背影,未及细想,人已走到东华门外。

    两道颀长的男子身影立在宫墙之下,一人健硕威严,一人清瘦挺拔。

    二人见到太子回宫,立刻上前躬身施礼:“末将/微臣拜见殿下。”

    太子淡淡抬手:“免礼。”

    年长些的武将正是武宁侯,他面露感激道:“若非殿下提前得知谢怀川的计划,及时救清慈于水火,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太子颔首,又看向沈言玉:“沈夫人可还好?”

    沈言玉刚刚安抚完妻子过来,太子甚至从他眼中看到了残存的欲色。

    “回禀殿下,好在转移及时,中药不深,人已经回府休息了。”沈言玉朝太子拱手,“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太子道:“谢怀川要对付的是孤,倒是孤连累她遭此无妄之灾,不必言谢。”

    云葵默默跟在太子身边,听到这三人的谈话,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那宁德侯世子想要给太子与这位沈大人的妻子设套,结果被太子提前发现,反将一军,把他与玉嫔私合生下九皇子之事暴露了出去。

    「倘若殿下没有及时发现,今日被捉奸在床的就是他和沈夫人……」

    「殿下名声本就不好,这次若是给宁德侯世子得逞,搞不好要遗臭万年,成为史上最荒淫的太子……」

    太子:“……”

    武宁侯与沈言玉正与太子议论九皇子之事,却见太子心不在焉,余光频频落在他那侍寝宫女身上。

    两人相视一眼,拱手告辞:“宫门即将下钥,臣等就不耽搁殿下休息了,先行告退。”

    太子便让他们回了。

    回到承光殿,太子忽然道:“今夜不用你侍寝,自己回去反省。”

    云葵:“……”

    他还为李猛的事动怒呢!

    「罢了,不侍寝就不侍寝呗,不是关小黑屋就好,我回自己屋还反省个屁,反省一眨眼的功夫都算我输!」

    太子冷冷地盯着她。

    云葵垂下头,装出一副乖乖顺顺的样子,俯身退下了。

    回去洗漱完,往吱呀吱呀的板床上一躺,竟然觉得有几分硌人。

    果然是由奢入俭难啊,睡惯了承光殿铺着层层锦褥的紫檀木大床,再睡自己的破烂小床,真是哪哪都不舒服。

    刚从大通铺刚搬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怎么看怎么宽敞舒适,才不过月余,她的眼光就被养刁了!

    云葵把自己的大金元宝从箱底捧出来,和皇后赏赐的那十两金子放在一起,铺在床上,就像大金锭生了五个小金锭,这都是她每次回偏殿都要检查一遍的宝贝,是她的家人们,是她的命根子。

    将来若有机会出宫,这些金子能给她买个大院儿,够她舒舒坦坦地过完下辈子了。

    可,何时能出宫呢?

    她现在对将来很迷茫,不知哪一日会被太子厌弃,也不知将来的太子妃会如何待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敲门声,“云葵,歇下了吗?”

    曹公公的声音。

    云葵赶忙把金锭藏好,起身去开门,“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曹元禄笑得和和气气:“今日除夕,姑娘去陪陪殿下吧。”

    云葵愣了愣,小声问道:“这是您自己的主意,不是太子殿下的旨意吧?”

    曹元禄道:“奴才来传的,就是殿下心里的意思。”

    云葵抿唇,“可他还在生我的气呢。”

    曹元禄好声好气道:“哪能呢,殿下喜爱您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您的气呢?”

    云葵想了想,问道:“曹公公,你可知道李猛,就是被殿下罚了四十杖的侍卫……他不会被打死吧?”

    曹元禄道:“姑娘放心,殿下是公事公办,不会公报私仇的。”

    云葵:“私仇?”

    曹元禄道:“您还看不出来吗,殿下喜爱您,见您与旁人谈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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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还同旁的男子议论殿下的不是,殿下才动怒的。”

    云葵小声控诉:“他还带我去偏殿,看玉嫔娘娘和宁德侯世子的下场,这是杀鸡给猴看呢。”

    曹元禄脑门滴汗,不得不为自家殿下说两句:“今晚宁德侯世子派人传话,想要引殿下过去,给的理由便是您与伶人私通,请殿下前去捉奸,殿下自是不信的,却生怕宁德侯世子暗中对您不利,还是派了护卫暗中保护您的安危。”

    云葵愕然,原来宁德侯世子还给她编排了个私通的罪名!

    想起殿中发生的一切,曹元禄道:“殿下也不曾料到,宁德侯世子与玉嫔娘娘会双双殉情,玉嫔自戕之时,殿下还挡住了您的视线,没让您瞧见那血淋淋的场面,您不记得了?”

    云葵眨眨眼,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那……曹公公,殿下说会凌迟处死九皇子,是真的吗?”

    曹元禄道:“那是陛下的家务事,自是陛下决定,殿下没理由插手啊。”

    云葵:“所以说凌迟就是吓唬玉嫔娘娘,骗她说实话的?”

    曹元禄让她放心,“这都是咱们用惯的审讯手段,有时候不逼两把,撬不开他们的嘴。”

    “原来如此。”云葵总算松了口气。

    想到曹元禄来此的目的,她轻声问道:“往年除夕,殿下都是一个人吗?”

    曹元禄叹道:“殿下要么就是在北疆大营,要么就是承光殿独自一人,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如今难得有个合意的人,姑娘就发发善心,哪怕陪他说说话也好啊。”

    云葵底气不足,犹犹豫豫道:“我今日同李猛见面,还在背后议论他,这会去了只会惹他不快吧,正好明日初一,今夜可不得好好教训我一顿,打完再过年……”

    曹元禄:“……殿下何曾教训过您?您那时受皇后差遣,被宁德侯世子下毒,便是进了刑房,殿下也是轻描淡写地放过了,唯一一次罚您关禁闭,还不是椅子没坐热就把您抱出来了……”

    云葵想了想,确实,他也就看着凶,她对他上下其手那么多回,他似乎也没有对她动过真格,今日还主动牵她的手……罢了。

    她咬咬唇:“那我跟您去吧。”

    睡一起还能摸摸腹肌,她也不吃亏。

    她随曹元禄一起去了承光殿,却没有见到太子。

    曹元禄道:“殿下正在净室沐浴。”

    云葵瞳孔幽幽一亮,扭扭捏捏地道:“净室还缺人吗?不如……我过去侍浴?”

    曹元禄啧啧一声,方才不还千不肯万不肯么,这会又比谁都主动。

    净室水汽缭绕,太子闭着眼睛,浸在水中,听到轻微一声门响。

    耳边随即传来少女极不正经的窃笑。

    「嘻嘻嘻嘻嘻嘻嘻」

    「我来看腹肌啦!」

    第43章

    云葵轻手轻脚地进来, 见德顺看过来,她赶忙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德顺悄悄看眼自家殿下,见他闭着眼睛, 毫无察觉,便将手里的银匜递给云葵,自己小心翼翼退到屏风后。

    水面白雾升腾,太子赤着上身,宽阔紧实的肩膀露出水面,两条健硕手臂随意搭在池子边缘, 肌肉线条遒劲分明。

    云葵咽了咽口水,满脸痴迷。

    男人却在此时忽然开口:“怎么停了?”

    吓得云葵手里的银匜险些没拿稳, 赶忙舀了一壶热水, 沿着男人的肩膀缓缓浇下。

    热腾腾的水珠顺着冷白紧实的肌理缓缓下滑, 自饱满的胸肌处没入水中。

    云葵指尖滑过他手臂上虬龙般的青筋,心中暗暗得意。

    「药浴的时候还藏着掖着不给看, 现在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此情此景, 应该赋诗一首——

    太子殿下最威猛,铜墙铁壁大胸肌。

    今日有幸摸一把,比我吃肉还开心!」

    太子:“……噗嗤。”

    云葵听到这声笑, 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打量他脸色,好在人还闭着眼睛,应该是没有发现身后换了人。

    「这人是个疯子吧?沐浴的时候突然冷笑一声。」

    「吓死我。」

    她又舀了匜水, 顺着太子的锁骨浇下去,那嶙峋硬朗的喉结滑过手心,激得她轻轻颤栗了一下。

    她在宫里都是跟太监打交道得多,很少见到这样性感又漂亮的喉结了。

    宫中的侍卫们虽也生得高大威猛, 喉结突出,可他们整天日晒雨淋,脖子养得黢黑,放在从前,她大概也会觉得那是种阳刚之气,可如今有太子殿下珠玉在侧,那些大汗淋漓的黢黑脖子也就吸引不到她了。

    她还是更喜欢这种干干净净的阳刚之气。

    目光缓缓下移,波光粼粼的池水之下,劲窄的腰身整齐铺开八块腹肌,每一块都如上等美玉雕成。

    只是他前胸及后背都有战场上留下的疤痕,那几道箭伤她亲手处理过,伤口结痂脱落,粉嫩的新肉长了出来,还有几处不知是何兵器所伤,伤处皮肤至今都不算平整,可以想见当时是何等狰狞惨烈。

    她有点心惊,却并不觉得难看。

    就像一柄枪林弹雨中浴血的宝剑,剑身每一道划痕都是它奋勇杀敌的证明,是它曾经的荣耀。

    尤其那伤口上还挂着水珠,更是说不出的撩人。

    视线自那深刻分明的壁垒往下,池水越来越深,许多东西便看不清了,仿佛汹涌澎湃的深海中耸立着黑压压的礁石,让人心惊胆战,却又热血沸腾。

    「呜呜呜,想在太子殿下的肩膀上滑滑梯,想在太子哥哥的腹肌里捉迷藏,想骑在哥哥身上啊——」

    云葵还沉迷在美色之中无法自拔,手腕冷不防被人一把握住,再猛地往下一拽,她脚底一歪,失去重心,“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顷刻之间浑身湿透,发髻两侧的兔耳朵湿哒哒地挂在耳边。

    她狼狈又震惊地抬起头,对上太子浓稠如墨的凤眸,“殿下何时知晓我来的?”

    太子扯唇:“孤真要那么弱智,连身后换了人都不知道,早就死千百回了。”

    云葵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殿下早就知道我来,却不提醒,反而趁奴婢不注意,把奴婢拖下水,您觉得很有意思吗?”

    太子冷笑:“你还委屈上了。”

    她打从一来,眼睛就长在了他身上,恨不得把他浑身上下看一遍摸一遍。

    他都没计较,她还敢委屈。

    云葵踩在水里,脚底有些发飘,才往前走了两步,脚底就猝不及防地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好在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及时揽住她的胳膊,人才没有摔进水中。

    她心有余悸,两手抓住他手臂,这才稳稳地站住了。

    怕他有意见,她还多问了一嘴:“奴婢怕摔,可以扶着殿下的手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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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可不可以,你不都已经赖上来了?”

    她得寸进尺地想,「那可以扶着腰吗?」

    太子目光沉沉地盯着她:“你来作甚?不是让你回去反省吗?”

    云葵目光落在他健硕紧实的胸口,舔了舔唇道:“奴婢来伺候殿下沐浴。”

    「来看腹肌咯,但没想到你在沐浴,我就偷偷进来吃豆腐啦。」

    太子沉声道:“孤的话也不听了?”

    云葵忙道:“奴婢回去反省过了!奴婢不该私下与侍卫见面,也不该看跳舞的伶人,奴婢往后定会时刻谨记自己是殿下的人,眼里和心里都只有殿下一人!”

    「好听的话谁还不会说了?」

    云葵看到他绷直的唇角,还有那凌厉摄人的目光,心里有些发怵,“奴婢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殿下不信吗?”

    太子冷冷一笑,咬紧了后槽牙。

    云葵低声道:“奴婢还要谢谢殿下,刚才曹公公都跟我说了,殿下今日还特意派人保护我的安危,今日在偏殿,若非殿下护着我,陛下恐怕都要把我们灭口了,还有宁德侯世子先前给我下毒,殿下也算帮我报仇了……”

    说着说着,目光便情不自禁地顺着他挂在喉结上的一颗水珠缓缓下滑。

    实在没办法不注意。

    这样一个身材堪称完美的男人赤身站在面前,谁能控制自己的眼睛,反正她不能。

    她脸颊红红的,软声道:“为了报答殿下的恩情,奴婢帮殿下擦洗身子,可以吗?”

    太子不动声色地盯着她。

    云葵保证道:“奴婢定会比德顺更加小心仔细,定能侍奉好殿下。”

    他面色虽不善,但到底没有阻止,云葵便放心大胆地把手伸向他胸口。

    太子看着她紧紧贴在身上的衣裙,喉结微微滚动:“你就打算穿成这样伺候孤?”

    云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袄裙,早就被水里里外外浸透,又湿又沉,可她是偷偷来的,没带换洗的寝衣,难不成要……

    她觉得那样可能不太雅观,磨磨蹭蹭想往岸上爬,“奴婢衣裳不方便,还是让德顺来吧……”

    还没挪动两步,又被太子捏着后脖颈拽了回去。

    后背抵在池边的石砖上,两人换了位置,云葵瑟瑟缩缩垂着头,满脸通红。

    太子亲手将她湿透的外衫褪下,里面雪色的中衣被池水浸到几乎透明,清晰地映出小衣上鲜妍饱满的石榴纹样。

    他将那湿透的中衣一并扔到池外,目光落回她身上,一寸寸地描摹。

    少女面颊绯红,莹白细滑的雪肌被温热的池水泡得粉腻绵润,手感柔软得像细腻的糖糕,又像剥了壳的荔枝,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太子在那弱骨丰肌处轻掐一把,粉嫩的肌肤立刻多出两道清晰指印。

    他扯唇低笑:“宫里当差这么多年,也没把你养得皮糙肉厚,这就红了?”

    云葵小声嘀咕:“是你太用力。”

    她甚至感觉下身温温热热,像有什么被他轻轻一握便幽幽荡漾出来,不是池水,应该是……她曾经尝过的,那枚扳指上的东西。

    云葵下意识便看向了他指骨上的那枚墨玉扳指。

    庄重威严,光而不耀,精致到那龙纹层层叠叠的鳞片划过皮肤时的触觉都清晰异常。

    她突然不敢伸手了,更不敢给他擦洗,双蹆被池水泡得软绵无力,几乎站不住,只能抵着身后的砖墙勉强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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