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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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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云葵就看到他的眼神越来越深, 甚至有些可怕。

    「大佬冷静啊!你自己做的梦,与我无关哈!」

    「我已戒色,这位施主请你……」

    心声未落, 男人手掌陡一用力,云葵未及反应,已被他箍着肩膀倾身压下,盈盈的水眸惊愕地看着他:“殿下……”

    太子眸色沉沉,目光不紧不慢地下移,粗粝的指腹甫一碰到那荔枝般盈盈欲滴的软肉, 身下的少女便浑身瑟缩起来。

    云葵咬咬唇,慌不择路道:“殿下!奴婢昨晚真的没有梦到您……”

    太子轻嗤一声。

    云葵混沌的脑袋迟缓地清醒过来, 才发现这句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太子反倒不着急了, 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那片雪肤, 看那白皙的肤色一点点地浮起嫩粉,小衣上硕丽艳冶的缠枝石榴纹也在不断起伏, 那枝头鼓溜溜的石榴果随风摇动, 让人想摘下来,咬出汁水,细细品尝。

    “你胆大包天, 孤都纵容你多久了?”

    云葵委委屈屈:“可梦里是殿下您……”

    还未说完,那软肉就被太子指骨用力掐了一把,云葵下意识咬住唇瓣,却没能忍住一丝娇吟溢出。

    这一声太软, 直接乱了男人的呼吸。

    彼此气息交融,云葵眼睫颤得厉害。

    太子盯着她的眼神又沉又热,“不是说,日日都想占孤的便宜么?怎么一到这时候就跟个纸老虎似的?”

    倘若上回没有不留后路地将他扑倒, 并且大放厥词,她还能装装懵懂乖顺的小白兔,可她什么成分都已经被人家看清楚了,好像怎么做都显得欲拒还迎。

    「要不干脆从了他算了?」

    「梦里大家都那么快活,你不也一直很想体验吗?说不准太子殿下更大、更厉害呢?」

    「你不也挺馋的吗,支棱起来呀!别让人看轻了你!」

    思及此,云葵咬咬牙,鲤鱼打挺般地挺起胸脯,狠狠地撞了下他的胸肌。

    太子:“……”

    可也就是这一撞,身前似乎察觉到一处异样,几近清晰地朝她小腹打了一棍。

    待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整张脸瞬间红透。

    「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听闻男人鼻梁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好、好像是真的……」

    头顶传来一声闷笑。

    少女水光潋滟的杏眸眨了眨,目光交错,他头往下一低,云葵立刻手比脑子快,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太子沉沉凝视她一会儿,却并未拿开她的手,墨眸缓缓下移,温凉的唇瓣缓缓落在那莹白锁骨之下,小衣几乎包裹不住的绵软处。

    云葵根本没想到他会吻这里,身体因那麻酥酥的触感剧烈颤动了一下。

    唇边贴着温香雪腻,太子忽然惩罚性地在那锁骨之下狠狠咬了一口。

    云葵痛得泪光闪烁,连耳根都红透,捂着嘴唇的小手才拿开来,想要推开他,男人的薄唇却猝不及防覆上来,堵住了她的呼吸。

    经历过前几次,云葵本以为自己有了经验,可以更加坦然地面对,没成想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发软、轻颤,心乱如麻。

    手掌无处安放,摸索着去寻找一个支撑,最后轻轻地覆在他后腰,慢慢地搂住了。

    「好、好腰。」

    少女纤细的手臂像那小衣上娇娆袅娜的枝蔓延伸出来,紧紧地缠住他的身。

    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那吻也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慢慢深入,到几乎席卷她的整个口腔。

    云葵很怕会像第一次那样难受,也开始颤巍巍地主动回应着他。

    唇舌相触,他的吻湿润滚烫,灼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像在她的皮肉血液里炸开无数的火星,那些火星又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似蝴蝶一般翩翩而起,托着她的身子,缓缓坠入温软的云层里。

    「大佬的吻技好像……突然进步了。」

    「呜呜呜!」

    ……

    坤宁宫。

    今日是后宫妃嫔向皇后请安的日子,由于淳明帝后宫佳丽众多,除去日常称病不出的几个,其余众人来一趟也是浩浩荡荡。

    各宫妃嫔本该日日向皇后请安,皇后不愿见她们,却为了展示自己宽容大度的后宫之主风范,改为五日一请安,倒也赢了个温良敦睦的美名。

    妃嫔三五成群,陆陆续续地进殿,请安之后再按位份从高到低依次入座。

    前日太子在永延殿那一出闹得太大,众人多多少少有所耳,原来年初乾元台祭祀一案竟是辰王的心腹太监动的手,眼下人已被带进东宫不知死活。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好在明面上议论,可心里也知道,此事十有八九就是辰王动的手,趁太子出征在外,将他的心腹赶出东宫,可不就能往东宫安排自己人了么。

    不过这是太子与辰王之间的斗争,众人看看便罢,不会在皇后跟前发表任何意见,否则岂不是自找不快。

    众人大多还是以皇后马首是瞻,眼下太子在前,皇后还有两位嫡子,是以哪怕淳明帝子嗣颇丰,也暂且无人觊觎储君之位。

    妃嫔争宠,无非是为家族、为子嗣、为自己,可她们还不确定淳明帝和太子谁能笑到最后,此时冒头也无济于事。

    且淳明帝向来雨露均沾,只要规矩本分的,哪怕家世和姿色稍逊一筹,也能承君王雨露,不会被远远地冷落着,因此后宫虽百花娇艳,这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后宫选秀,一来是淳明帝拉拢世家大族的必要手段,二来也是为了延绵子嗣,皇后深知这一点,却并不影响她对这些妃嫔的厌恶。

    一方面是妒忌,原本属于她的荣宠被分摊给这么多人,回回请安的动静恨不得比皇帝上朝还大,这叫她如何能忍!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些年与太子斗智斗勇,她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心灰意冷,自己的儿子至今不能名正言顺地上位,如今还被太子查出当日祭品病死的真相,狠狠打了辰王一巴掌!后宫众人恐怕早就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情坐山观虎斗了!

    一想到将来淳明帝坐稳江山,这些人又能坐享其成,到时说不准还会对皇位蠢蠢欲动,皇后心中的愠怒就压不下去。

    当然,心中厌烦是一回事,面上还要表现得一团和气。

    皇后越过前面几名妃子往后看去,目光最终落在一个面容略显苍白的女子身上。

    “玉嫔,九皇子这几日如何了?”

    玉嫔闻言起身,上前盈盈施了一礼,原先明媚姣丽的人儿此刻眼眸泛红,嗓音还有些沙哑:“回娘娘的话,寿儿身上的伤都已结痂了,只是手臂还疼得厉害,日日都哭。”

    皇后并不心疼旁人的儿子,甚至觉得老九早该教训,皇帝就是平日太过纵容,玉嫔也恃宠而骄,才让九皇子任性妄为口无遮拦,给了太子可乘之机,更让皇帝在朝臣面前落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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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不骂她就不错了,肃色叮嘱道:“这回吃过教训,往后要更加谨言慎行才是。”

    玉嫔咬咬唇,俯身应是。

    皇后最不喜欢的就是玉嫔,小门小户出身,却生了副狐媚模样,勾得侄儿谢怀川为她神魂颠倒,险些与家中决裂。

    当初若非她百般相劝,侄儿也不会肯回头,心甘情愿娶了令国公的孙女。

    这玉家本该歇了心思,未曾想竟抱着攀龙附凤的心思把女儿送进后宫当秀女,如今与她服侍同一个男人!

    她不知侄儿如何作想,她自己心里是很不痛快,可越是不痛快,越不能表现在脸上,否则让皇帝知道他的宠妃曾与谢家订过亲,两人还曾经情投意合,玉嫔失宠也就罢了,恐怕还要连累了谢家!

    妃嫔们请过安,在坤宁宫说会儿话,皇后便让她们回去了。

    玉嫔面容惨淡地走在人群中,却意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四目相对,玉嫔立即垂下头,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起来。

    宫道旁,宁德侯世子谢怀川看她一眼,强抑着眷恋的情绪,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

    他不能去宝华殿,不能见九皇子,特意选在这时入宫拜见皇后,就是知道众位妃嫔今日会来坤宁宫请安,兴许能够远远地见她一面。

    可是见到了,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苍白可怜的模样,谢怀川心内还是涌起了巨大的痛楚。

    “姑母。”

    迈入大殿,谢怀川朝皇后躬身施礼。

    皇后见到他来,微微蹙起了眉头,玉嫔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私心。

    待屏退众人,皇后才要发问,谢怀川却率先开了口:“姑母的秘药可有给出去?”

    他转移了话题,皇后只好暂不计较,摇摇头道:“给是给了,只是她胆小怕事,又或者是没有寻到机会,至今还未给太子服下。”

    有些事,皇后不好明面上与皇帝商量,一些禁药、毒药也不放心经旁人的手,多是交给侄儿来办。

    他是老二与老六的表兄,是自家人,谢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已站在大昭权势顶端二十年,谁也不愿从云端坠落,成为旁人脚下尘泥,所以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扳倒太子,扶持辰王入主东宫。

    谢怀川略一思索,“如今东宫仅剩一名侍寝宫女,姑母给的可是她?”

    “正是,”皇后问道,“可有什么问题?”

    谢怀川便将七日散一事如实说了,“她自己没有办法解毒,只能是太子命何百龄给了她解药。”

    皇后脸色微微泛白,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帕子,“你是说,太子明知她被人下过毒,还费心费力救了她?”

    谢怀川颔首:“是。”

    “这臭丫头当真有几分了得,竟哄得太子出手相救。”想到一事,皇后忽然慌了神,“那本宫给她的秘药……她该不会已经上交出去了吧?”

    谢怀川面色微沉:“有可能。”

    皇后手指微微颤抖,后背都出了层冷汗:“这该如何是好?”

    谢怀川忙道:“姑母不必过分忧心,太子既然未曾上门逼问,兴许是那丫鬟还未向太子坦白此事,讨好了太子却得罪了姑母,于她而言又有何好处呢?再者,她还不知那秘药究竟是何物,眼下太子又宠着她,所以并不急于用药,待将来东宫进了新人,有了太子妃,而她失去宠爱之时,自会使用的。”

    皇后急道:“本宫如何等得了那一日!”

    如今太子回京,前脚肃清东宫,将那些怀有二心的宫人该杀的杀,该驱逐的驱逐,如今又是惩治九皇子,又是查出了辰王陷害曹元禄的真相,下一个只怕就要对付她与皇帝了!

    谢怀川道:“姑母莫急,除夕宫宴近在眼前,太子到时必会前来赴宴,侄儿倒有一计。”

    想起玉嫔憔悴的容颜,想起被太子折磨得病怏怏的九皇子,谢怀川沉沉吐出口浊气,幽黑眼底翻腾着几近暴怒的杀意。

    ……

    用过早膳,太子前往崇明殿与属官商议政事,云葵依旧到后罩房跟燕嬷嬷学习梳头。

    燕嬷嬷眼尖,一眼便瞧出她与昨日来时的微妙变化。

    昨日来见她时还怯怯弱弱的,今日却是一股明媚动人的少女羞态,尤其是脸色,虽只薄施粉黛,双颊却色若海棠,嫣红的唇瓣宛若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便能挤出水似的。

    云葵乖乖地坐到镜前,燕嬷嬷替她通了发,视线顺着乌黑的发丝往下,不经意间却看到她胸口一处可疑的红痕。

    燕嬷嬷笑道:“太子昨日可是疼爱你了?”

    云葵霎时满脸涨红。

    第32章

    云葵低下头, 才看到那咬痕竟然露了出来,位置不高不低的,她还拿脂粉遮了遮, 没想到还是被衣襟蹭掉了些。

    燕嬷嬷见她满脸羞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不拿这个同她打趣了,转而问道:“昨日给殿下做点心了?”

    云葵点点头,“不过他就吃了一小块。”

    燕嬷嬷道:“殿下怎么说?”

    云葵扭扭捏捏:“殿下只说尚可,想来是奴婢手艺不精吧。”

    燕嬷嬷却道:“殿下若不喜, 看都不会看一眼,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尚可就是夸你的意思了。”

    云葵小声笑道:“殿下人还怪严格的。”

    燕嬷嬷道可不是, “殿下从不贪恋口腹之欲, 也可以说是挑剔了, 膳房哪顿不是精心准备十多道菜,殿下能挑其中三五样, 伸几筷子就不错了。”

    云葵心道这么挑剔的人, 昨晚她不过软磨硬泡两句,竟然半夜陪她吃起了点心。

    她指尖勾着绺发丝,想到他昨夜那个旖旎的梦, 又想到今晨被他按在床榻上亲吻的场景,心里又不确定,他到底是生气呢,还是……

    堂堂太子殿下, 被她发现做羞羞的梦,大概是恼羞成怒了吧,所以才会狠狠咬她,以示惩戒。

    可若是惩罚, 打板子打手心都可以吧,怎么能……咬那里呢?

    咬一下教训教训就得了,为何还要来亲她的唇,还亲了那么久,她的两片唇瓣都快麻得没了知觉。

    想起那个画面,云葵心头便涌上了一丝莫名的悸动,脸颊更是红得没边。

    难怪梦中的男男女女都喜欢亲吻,好像真的很快乐,尤其对方还是清冷矜贵、俊美无俦的太子殿下,亲吻的间隙偶然睁开眼睛,面前就是一张放大的、精雕细琢的俊朗面容,她连呼吸都险些停滞了,这简直……比品尝世间任何美味佳肴都要让人愉悦。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这么好看的人还会亲她!

    便是她趁机搂紧他劲窄的腰身,他也只顾着亲吻,并未出言阻止。

    那腰身的手感更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妙,他身上绷带已除,隔着薄薄一层寝衣,手掌贴着那凹陷的腰窝,摩挲那深刻硬实的块垒,她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甚至觉得他就算再咬她一口,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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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开前,燕嬷嬷给她梳了个娇娇俏俏的垂挂髻,头顶结鬟,以珠花固定,再分两股发垂挂左右耳侧,行走间轻微晃动,像两只垂坠的兔耳,极是娇俏可爱。

    从前宫中便有女官喜梳垂挂髻,也曾时兴过一阵,她是侍寝宫女,算是低阶女官,梳这个发髻不算逾矩。

    云葵看到燕嬷嬷一直看着她笑,有点难为情:“嬷嬷,我是不是不太适合这个髻?”

    燕嬷嬷乐道:“没有,就是觉得殿下也许会喜欢。”

    云葵耳根微微发烫,“您怎知殿下会喜欢?”

    燕嬷嬷也是方才替她梳发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件旧事。

    太子幼时有回在亭中读书,不知哪位主子养的一只玳瑁垂耳兔跑到园中来吃草,竟然不声不响地跳到了太子读书的石桌上。

    太子虽是小小年纪,却不喜欢小动物,文昌长公主曾经送来一只通体雪白的貂儿给他玩耍,太子看都没看,直接派人还回去了。

    可以这么说,太子对任何除了读书、习武、医治头疾以外的任何事情都不太感兴趣。

    当时曹元禄侍立在旁,立刻就要将那只玳瑁垂耳兔赶走,没想到太子一边读书,一边竟无意识地摸起兔耳朵来。

    那兔子便也温温顺顺地伏在他手边,一人一兔竟难得和谐。

    等到底下人来上茶,太子似乎是才发现手边窝了只兔子,立刻收了手,差人抱走了。

    过后燕嬷嬷还问他,要不要也养一只垂耳兔来玩,太子却只说“不喜欢”,仿佛已经忘记自己摸了大半晌兔耳朵这件事。

    燕嬷嬷便猜测,太子大概并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地愿意接近柔软可爱属性的小东西,也许理智上不会容许自己耽溺任何正业以外的行为,但不可否认,人都会有本能的偏爱。

    云葵摸摸发髻,抿唇笑了笑。

    ……

    邓康已死,死之前坚称乾元台祭祀案是为一己私欲泄愤害人,只为将自家主子摘干净。

    御书房内,辰王跪地请罪,淳明帝、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在场。

    淳明帝将人证物证以及邓康的供词交给了大理寺卿,脸色铁青道:“辰王治下不严,罚俸一年,停职三月,禁足自省,可有异议?”

    辰王立即俯首道:“儿臣领旨。”

    淳明帝给每个成年的儿子都安排进了适合他们历练的部门,辰王去的更是直接影响官员任免考核的吏部,方便他拓宽人脉,亲近朝臣,还能跟在兼任吏部尚书的首辅陈贤身边学习,可谓是用心良苦。

    大理寺卿是淳明帝的心腹重臣,闻言上前一步道:“辰王殿下本不知情,只是身边的太监犯事,陛下此罚是否过重了些?”

    淳明帝冷哼一声:“朕只恨罚得太轻。”

    两名大臣离开后,淳明帝气得抬手拂落桌案上的奏折,尽数摔在辰王身上,“你办的好事!”

    辰王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眸中亦是滔天的愤恨。

    当初涉案之人都已按罪论斩,就连这兽医官也被远远打发出了京城,没成想还是被太子掘地三尺揪了出来。

    如今太子查明真相,又亲自带着证人上门,前前后后闹得人尽皆知,但凡有点脑子的,能想不到此事是辰王唆使?

    好在邓康至死没有出卖主子,且东宫唯一受害的只是太子身边一个小小的太监,并非太子本人。

    旁人如何作想,淳明帝无法控制,此番唯有重罚辰王,方能堵住悠悠众口,向天下臣民表明君王的态度——

    太子是唯一的储君,淳明帝重视太子,维护太子,不容许任何人侵犯太子及其身边之人,哪怕是皇后和皇子。

    皇后和国舅那边平日有任何举措,皇帝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大家都有共同的目的,可问题是,既然决定出手,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做得干净利落,不可授人以柄,最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往东宫安插眼线原本无可厚非,可这些人竟被太子短短几日就揪了出来!

    淳明帝简直不知该说太子太过聪明,还是皇后和国舅太过愚蠢大意,竟然连个得用的细作都培养不出,轻易便将背后的主子供了出来!

    太子故意将那两名细作还给皇后和国舅,这叫他如何处置,叫朝臣如何作想?

    皇后安插亲信还能对外说成是关心太子起居,却被太子误解了好意。

    可国舅算怎么回事!

    从前太子箭毒未解,尚能对外以他身中剧毒神志不清糊弄过去,毕竟太子的确有过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可眼下他重伤痊愈,又是肃清东宫,又是重查旧案,还能头脑清明、步伐沉稳、威严震慑地立在朝堂之上,哪还有从前疯癫嗜血的样子?

    淳明帝隐隐觉得,他那头疾或许都已痊愈了大半。

    难道是何百龄的功劳?

    太子还曾让锦衣卫去查冯遇的下落,也不知二十年前那一战到底被他查出了多少蹊跷……

    太子回京这一月,事情仿佛已经朝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皇后急,他又何尝不急?

    说到底这龙椅上坐着的人是他,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将这至高无上的权柄牢牢掌握在手中,受朝臣跪拜,受万民敬仰,做这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唯一的主宰。

    淳明帝闭上眼睛,深深地叹口气,让人去传口谕,罚皇后抄经百卷,为太子祈福,国舅宁德侯则停职三月,罚奉半年。

    与辰王一样,唯有重罚才能堵住流言蜚语。

    把太子捧得越高,淳明帝自己才越是能够站在舆论的高地。

    消息传至东宫,詹事府的几名官员正为淳明帝此举商议对策。

    帝后最擅长颠倒黑白,控制谣言走向,抹黑太子的名声,好成全自己的贤名,这一点众人心照不宣。

    左赞善认为也该效仿他们的手段,将皇后国舅往东宫安插亲信、辰王蓄意构陷太子心腹一事传扬出去,扭转太子的口碑。

    左中允又怕此事反倒会弄巧成拙,毕竟在百姓心中,皇后就是贤良宽厚的活菩萨,太子才是妖魔鬼怪,不明真相的百姓只会谴责太子。

    底下议论纷纷,太子捏起手边一块精美酥脆的茶点,吃了一口却又放下了。

    他实在不喜欢这些酥得掉渣的东西。

    倒是昨夜那牛乳马蹄糕,虽其貌不扬,却不失清甜软糯,难得合他的心意。

    脑海中无端想起那个同样清甜软糯的小丫头。

    甚至,想到她小衣上的缠枝石榴,想到她雪腻酥香的皮肉……这丫头不知如何生的,处处都软,连嗓音都软得能掐出水来。

    更不用提他如今有了读心术,不光能听到她被他吻出的声音,那些急促的喘息、抑制不住的哼吟之外,还有她绵软娇甜的心声。

    时而娇嗔,时而喟叹……还有更露骨的,叫人听了就下腹发紧,想要对她狠狠用力,在那雪嫩细软的皮肉上留下痕迹。

    思绪飘回,才发现手里的茶酥被他捏碎了。

    底下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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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知太子为何突然捏碎点心,更不知他捏碎点心时,心中正打算要谁的性命。

    太子不动声色地取过锦帕擦手,淡淡说道:“先办正事,其余不必过问。”

    官员们畏畏缩缩地拱手应是。

    太子回到承光殿,行经廊下时听到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他停下脚步,偏头便看到那小丫头顶着只垂耳兔发髻出现在回廊尽头,见到他立刻收敛了笑意,规规矩矩地走上来行礼:“殿下万安。”

    可太子分明听到她在心里说的是——

    「殿下贴贴。」

    第33章

    太子问道:“这也是燕嬷嬷给你梳的?”

    云葵点点头:“殿下觉得如何?”

    和暖的日光下, 少女一双葡萄眼清澈澄净,那柔腻无瑕的脸颊浮出淡淡的粉,仿若春日枝头盛放的海棠, 唇边含笑,露出一对浅浅梨涡,耳侧的发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余下的乌发垂在胸前,更添几分灵动娇憨。

    太子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片刻,挑眉道:“这发髻随处可见, 孤见谁都要评点一番?”

    云葵:“……”

    「他不喜欢吗?」

    云葵有点怀疑,又有些泄气, 原本隐隐期待着什么, 此刻却像心内一簇小火苗被人浇灭了, 嘴角慢慢耷拉下来。

    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心中有轻微的不悦。

    他内心并不想看到她也同那些爬床的女子一样, 胡乱揣测他的喜好, 自以为是地打扮成她以为的他会喜欢的模样。

    晚间照例是试膳。

    云葵心里憋着气,没有了平日大快朵颐的兴致,每道菜便只寥寥两筷, 试完便侍立在一边。

    「讨厌太子殿下!」

    难得安静片刻的人,突然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太子蹙起眉头,抬眸看她一眼。

    云葵低着头, 嘴角也像两侧的发环般垂着,不知道太子正在看她,心里继续碎碎念。

    「亲完抱完就翻脸不认账了,说句好听的怎么你了?嘴比鸭子还硬, 比鹤顶红还毒!」

    「再也不给你亲了!」

    「也不给你咬肉肉!」

    「滚吧!坏殿下!」

    云葵还未在心中骂完,便见太子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立刻挡住了她所有的光线。

    甚至能感受到后背一股阴风袭来。

    她浑身一颤,两边的兔耳朵也跟着一抖,“殿、殿下?”

    「怎么突然抽风?」

    太子面色沉沉地盯了她一会,最后绷着脸去了书房。

    曹元禄还特意跑来问她:“殿下怎么了?”晚膳还没用两口呢。

    云葵也不懂,她就是梳了个新发髻,人与平时并无两样,方才也一直规规矩矩的,可气氛就是不对劲。

    不过这人向来喜怒无常,云葵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猜测道:“殿下可是头疾发作了?”

    曹元禄摇摇头,“应该不会。”

    她还不知自己能为殿下缓解头疾,殿下若是头疾发作,非但不会离开,反而还会要她近身服侍。

    方才就这么冷着脸去了书房,显然是因为其他事情动了怒。

    小丫头懵懵懂懂的,惹怒了殿下还不自知呢。

    然而头疾之事殿下不准外传,知道的人越少,她就越是安全,曹元禄不好透露这些,忖了忖道:“殿下晚上用得少,昨日倒是吃了些姑娘亲手所做的点心,我瞧着很合殿下的口味,姑娘不妨再做一些?”

    云葵想起方才太子冷冰冰的眼神,挣扎道:“膳房那么多师傅,手艺都远远好过我,殿下不吃他们做的,又怎么会看得上我做的呢。”

    她才不要给他做点心!

    曹元禄没办法,只能好言哄着:“姑娘做的自然不一样。”

    云葵不情不愿地去了膳房。

    好在做点心也是种治愈的过程,特别是擀面的时候,把面团想象成气人的太子殿下,在她手下被搓圆捏扁任由摆布,云葵便心情大好。

    她把面团揉成一个个婴儿拳头大小,侧边用刀背压痕,捏成桃子状,桃尖处用玫瑰花酱刷上薄层,再取少量浸泡过野菜汁的绿色面团压成桃叶状点缀其中,小巧玲珑的桃子面团就捏好了,上锅蒸熟,取出来便是一笼热气腾腾的仙桃馒头。

    虽不及膳夫们做的精致,但她自认为还算玲珑可爱,至少外表很像桃子,不至于奇形怪状。

    不过她也不光给太子做,自己吃了两个,留了两个,才把剩下的五个摆盘端给曹元禄。

    曹元禄看到那粉嫩的小仙桃,露出了稍显复杂的表情。

    云葵微微愣住,“曹公公,这馒头不好吗?这不是寿桃,平日也是可以吃的。还是说,殿下不吃馒头?”

    “……不是。”

    曹元禄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但又想到姑娘做这道点心或许别有深意,便直接端去了书房。

    太子正在查看近几日暗卫送上来的奏报,曹元禄找准机会上前,“殿下晚上用得太少,可要用些点心?”

    太子头也没抬:“不必,撤下去。”

    曹元禄攥了攥手里的托盘,最终还是将那笼仙桃馒头搁在了太子余光能够瞥到的地方。

    「看过来,看过来,快看过来……」

    太子难得听到他心中如此聒噪,沉下脸怒道:“孤说撤下……”

    话音未落,那一笼粉嫩的仙桃馒头倏然映入眼帘。

    太子瞳孔微缩,难得怔忡片刻。

    但也很快反应过来,这道点心恐怕是那大黄丫头的杰作。

    她这是在讨好他?

    还是……在暗示什么?

    太子闭了闭眼睛,试图收敛心神,打算继续看会儿奏报,可心中已有杂念,那些文字过眼不过心,竟然再也看不进去。

    他捏了捏眉心,嗓音低沉:“这是她做的?”

    曹元禄忙道:“是。”

    太子目光落在那粉嫩的馒头尖,终于没忍住伸手取来,一时却又不知从何处下口。

    最后在那仙桃尖尖上咬了一口。

    仙桃馒头刷玫瑰花酱,可真有她的。

    不过倒不难吃,口感清甜松软,有淡淡的玫瑰香气溢在唇齿之间,手感亦是柔软,他甚至忍不住捏了捏。

    只这一捏,指腹带来的软弹触感竟又让他想起那些暗夜里的荒唐。

    尤其这仙桃形状……

    太子眸色微暗,苍白的手背青筋鼓起,一时心思浮动。

    她若当真是暗示,这暗示的手段也太过低俗不堪!

    他岂是那等贪恋美色、荒淫无度之徒?

    片刻之后,太子合上奏报,沉着脸踏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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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甚!

    云葵蒸完小馒头,干脆先回偏殿休息,反正太子还在书房,身边有曹元禄伺候,这会也用不着她。

    说不准他今日突然动怒,不用她侍寝呢?

    云葵趴在床上,一边啃仙桃馒头,一边翻出藏在床褥下的避火图学习起来。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太子殿下现在亲亲抱抱,说不准何时就会拉着她颠鸾倒凤。

    前几回的经验下来,她发现自己虽然理论知识满分,但实践能力有限,总是轻易便缴械投降,就跟太子说的,跟个软脚蟹似的……才亲亲就这样,往后更是不得了,岂不是要被他狠狠压制!她可不能这么窝囊!

    总之多学习没有坏处!

    然而才翻到第二页,云葵嘴里的仙桃馒头突然就不香了。

    这,这……

    画上女子的一双玉峰,竟然像极了她手里的馒头!

    真的很像,再翻一页看到的还是很像。

    她做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啊!甚至还觉得自己手艺进步了。

    云葵一时只觉得气血上涌直冲颅顶,浑身都燥出了汗。

    殿、殿下能看得出来吗?

    他若看到那碟仙桃馒头,该会如何作想,他会想入非非吗?会以为她在邀宠吗?

    云葵发现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了,难受得在床上打了两个滚。

    啊啊啊啊啊啊!

    心情属实一言难尽,巨大的尴尬中还夹杂着一丝难言的羞怯,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看到太子殿下的反应。

    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也像晨时那般来咬她?

    云葵摩挲着锁骨下那处小小的红痕,想到男人微凉的唇瓣贴在这里,滚烫的呼吸落在这里,牙齿啮咬下去,那种又酥又痛的感觉,简直……让人心跳如雷,血液沸腾。

    云葵羞燥得拿被子捂住头脸,忍不住尖叫两声。

    还没等她完全冷静下来,只听到德顺在外敲门,“姑娘睡了吗?太子殿下正找您呢!您收拾一下,快些过去吧。”

    云葵额头青筋一跳,立刻从床上坐起来。

    匆匆洗漱一番,看到自己的发髻又犯了难,拆下来重梳又麻烦,何况她自己也觉得很可爱,要不就先这样?反正太子生气也未必是因为这个,她就再信燕嬷嬷一回。

    太子坐在榻上翻了两页书卷,便看到那丫头还顶着那垂挂髻,轻手轻脚地从外面进来,见到他连头都不敢抬,低眉顺眼地施礼。

    他冷然嗤笑,眸若寒渊。

    方才回来殿中,才发现这丫头已经自作主张回去了,一晚上又是给他做仙桃馒头暗示,诱他上钩又故意消失不见,不得不说,这欲擒故纵的把戏实在拙劣。

    “这点心是谁教你做的?”

    男人一开口,语气近乎淡漠。

    云葵小心翼翼掀起眼皮,余光便瞥见那炕桌上的瓷碟里还剩下两只仙桃馒头。

    「怎么偏偏是两只……他果然看出来了!」

    太子面色更是沉下三分,她果然就是故意的!

    云葵装傻充愣道:“是奴婢自己做的,殿下觉得口感如何?”

    「看样子应该还行,否则怎么会吃得只剩两个……」

    太子:“……”

    「糟糕,吃那么饱,还能吃得下我的吗?」

    太子握紧拳头霍然起身,目光又冷又沉,云葵吓得后退两步,柔弱无措地看着他。

    「大灰狼要吃小白兔了,呜呜!」

    太子恨恨地盯着她,对付这种人,真要按在床上狠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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