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周靖劝道。
“我必须去。”艾丽娅淡淡道，“这是我的命运。”
沈怀远咬牙：“那我陪你去。”
“我也去。”周靖毫不犹豫。
艾丽娅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好。”
风雪中，她的身影挺拔如松，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看到那座冰封的天机山，在等待她的归来。
“这不是结束。”她低声呢喃，“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艾丽娅站在幽州城的高墙之上，望着远方的风雪，心中思绪万千。沈怀远与周靖站在她身后，沉默不语。城中百姓尚未从战争的阴影中恢复，街道冷清，唯有巡逻的士兵在寒风中来回走动。
“将军。”沈怀远低声开口，“你要去天机山，可有计划？”
艾丽娅缓缓点头：“天机山虽在极北之地，但据《天机残卷》记载，有一条古道可通往山脚。只是……那条古道早已被风雪掩埋，数百年无人踏足。”
“那也得有人带路。”周靖沉声道，“我随你去。”
“你也要去？”艾丽娅看向他。
“将军去哪，我便去哪。”周靖语气坚定。
沈怀远亦上前一步：“我也去。”
艾丽娅看着他们，心中微微一暖。她知道，这两人虽非亲族，却早已将性命交付于她。她深吸一口气，道：“好，我们三人同行。”
“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回一趟京城。”她目光坚定，“我要见太后。”
沈怀远与周靖皆是一怔。
“太后？”周靖皱眉，“将军为何要见她？”
“因为太后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艾丽娅缓缓道，“她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世，只是……从未告诉我。”
沈怀远神色复杂：“你是说，太后早就知道你是天机玉的继承者？”
“是。”艾丽娅低声道，“她从未明说，却一直在暗中保护我。若非她，我恐怕早就在宫中被人除掉。”
“可她为何要隐瞒？”周靖不解。
“或许……是为了保护我。”艾丽娅目光幽深，“也或许，她也在等一个时机。”
沈怀远沉思片刻，终是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陪你回京。”
艾丽娅微微一笑：“好。”
翌日清晨，艾丽娅便带领沈怀远与周靖启程回京。幽州战事虽已结束，但残局仍需处理，顾景行留下主持大局，亲自送他们出城。
“将军，一路小心。”顾景行拱手道。
“顾大人保重。”艾丽娅回礼，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三日后，他们抵达京城。
城门开启，熟悉的街道映入眼帘，艾丽娅却已不再是那个初入京城的少女。她如今背负着天机玉的命运，肩上的责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三人直奔皇宫，艾丽娅请求觐见太后。
太后在慈宁宫接见了她。
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太后端坐于上，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
“丽娅。”太后轻声唤她，“你终于来了。”
艾丽娅上前跪拜：“儿臣参见太后。”
“起来吧。”太后缓缓抬手，“你今日来，是为何事？”
艾丽娅抬头，直视太后双目：“儿臣想问太后一件事。”
太后微微一笑：“你想问什么？”
“儿臣的身世。”艾丽娅声音坚定，“儿臣到底是谁的女儿？”
太后神色未变，只是轻轻叹息一声：“你终于问了。”
艾丽娅屏息等待。
太后缓缓道：“你母亲，是前朝的凤女。”
艾丽娅瞳孔微缩：“前朝？”
“不错。”太后点头，“你母亲，乃前朝天机玉的继承者，凤女艾氏。”
“那为何……她会嫁入我艾家？”艾丽娅追问。
“因为她被追杀。”太后低声道，“前朝覆灭，天机玉落入敌手，凤女一族被屠戮殆尽。你母亲逃亡途中，被你父亲所救，隐姓埋名，嫁入艾家。”
艾丽娅心头震动：“所以，我天生便带有天机玉的血脉？”
“是。”太后点头，“你母亲临死前，将天机玉碎片交予我，让我护你长大。”
“可你为何从未告诉我？”艾丽娅声音微颤。
“因为时机未到。”太后目光深沉，“天机玉的力量，一旦觉醒，便会引来无数觊觎。我若早告诉你，恐怕你早已死于非命。”
艾丽娅沉默。
她终于明白，太后并非欺骗她，而是一直在保护她。
“那苏月华呢？”她忽然问道，“她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
太后神色微变：“苏月华……是凤女的影子。”
“什么意思？”艾丽娅皱眉。
“凤女有双生之命。”太后缓缓道，“一为明，一为暗。你母亲当年，便有一个影子，便是苏月华。”
“她不是你母亲的亲生女儿，而是被选中的守护者。”太后低声道，“她的命运，便是等待真正的凤女觉醒，然后……归于虚无。”
艾丽娅久久无言。
她终于明白，为何苏月华最后没有抵抗，为何她的眼神中带着释然。
“所以，我才是真正的继承者。”她低声呢喃。
“是。”太后点头，“你才是真正的凤女。”
艾丽娅闭上眼，感受体内那股力量的流转，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她掌控之中。
“那接下来呢？”她睁开眼，目光坚定，“我该如何掌控这股力量？”
太后缓缓起身，走向殿内一处隐秘的柜子，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递给她：“这是《天机真卷》，记载了天机玉真正的力量。你若想掌控它，必须前往天机山。”
艾丽娅接过帛书，目光坚定：“我已决定，前往天机山。”
太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去吧，那是你真正的归属。”
艾丽娅深深一拜：“儿臣告退。”
她转身离开慈宁宫，风雪扑面而来，却无法动摇她的心志。
沈怀远与周靖已在宫门外等候。
“将军，太后说了什么？”沈怀远急声问道。
艾丽娅轻轻展开手中的帛书，目光坚定：“她告诉我，我才是真正的凤女。”
沈怀远与周靖皆是一震。
“那……我们要去天机山了？”周靖问。
“是。”艾丽娅点头，“立刻启程。”
风雪中，她的身影挺拔如松，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看到那座冰封的天机山，在等待她的归来。
“这不是结束。”她低声呢喃，“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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