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洛城，喜乐巷里搬来一户人家。

    小娘子长得秀气水灵，十分惹眼。

    看不出年纪。抑或二十三四，又或三十一二……整条巷子的人都在猜那小娘子的岁数。

    小娘子足不出户，平日出来采买的是个胖婆子，名唤祥婶儿。

    祥婶儿和气，很快跟巷子里的邻居打成一片。

    众人便知，那小娘子三十几岁，夫家姓邱，是个富户商贾。

    这宅子便是她夫家买下来的。

    “我们老爷还在汇州行商，过几月就回来了。”祥婶儿说。

    她在这一带人缘好，平日里买些小......

    幽州城外的风雪愈发凛冽，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战的落幕而哀鸣。艾丽娅站在原地，望着苏月华消散的方向，心中却并未因胜利而感到轻松。她能感觉到，那股从血脉深处觉醒的力量，依旧在体内流转，如同沉睡千年的洪流，刚刚被唤醒。

    沈怀远策马靠近，声音低沉：“将军，我们得尽快回城，敌军虽已溃败，但仍有残部在逃，必须肃清。”

    艾丽娅缓缓点头，收起长枪，翻身上马。她的动作依旧利落，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思索与沉重。

    “回城。”她低声道。

    大军整顿，缓缓向幽州城方向撤去。战场残破，血迹斑斑，风雪掩不住死亡的气息。周靖策马走在艾丽娅身旁，低声问道：“将军，刚才那股力量……是天机玉的力量吗？”

    艾丽娅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属于我。”

    周靖皱眉：“苏月华说你是天机玉的继承者，难道……你真的与这玉符有血脉关联？”

    “她没有说谎。”艾丽娅目光幽深，“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我体内流淌，仿佛……它一直在等我。”

    沈怀远闻言，神色微变：“将军，若真是如此，那你岂不是……”

    “我还不清楚。”艾丽娅打断他，“但我知道，苏月华并非真正的敌人。她只是……在等我。”

    沈怀远与周靖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不安。

    “将军的意思是？”周靖试探性地问。

    “她没有想要杀我。”艾丽娅轻声道，“她只是想唤醒我。或者说……让我接受自己的命运。”

    沈怀远眉头紧锁：“那她为什么要挑起这场战争？为什么要引你来此？”

    艾丽娅摇头：“我不知道。但她的最后一句话……让我很在意。”

    “她说她是我的过去，也是我的未来。”

    沈怀远与周靖皆沉默。

    风雪中，三人无言，唯有马蹄踏雪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幽州城近在眼前，城门紧闭，守军严阵以待。艾丽娅抬头望向城楼，只见城墙上站着一人，身着玄色长袍，神情冷峻??正是幽州刺史，顾景行。

    艾丽娅心中一动，顾景行自幽州之战以来，一直未曾露面，如今却亲自守在城门之上，显然是在等她。

    “将军，城门未开，是否让属下前去通报？”周靖问道。

    “不必。”艾丽娅策马上前，声音清冷，“顾大人，开门。”

    城楼上，顾景行望着她，目光深沉，许久，才缓缓开口：“艾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话音落下，城门缓缓开启，艾丽娅策马入城，身后大军紧随其后。

    幽州城内，街道冷清，百姓紧闭门户，显然是被这场大战吓怕了。艾丽娅一路直入州府，顾景行早已在府中等候。

    “艾将军。”顾景行拱手行礼，神色平静，“此战，辛苦了。”

    艾丽娅看着他，目光如炬：“顾大人，你为何一直未曾露面？”

    顾景行神色不变：“幽州战事，自有将军主持，我不过一介文臣，不宜插手军务。”

    艾丽娅冷笑：“是吗？那你为何今日亲自守在城门上？”

    顾景行微微一笑：“我只是在等一个人。”

    “等我？”

    “不错。”顾景行缓缓道，“我在等你归来，等你真正觉醒。”

    艾丽娅心头一震：“你也知道天机玉的事？”

    顾景行轻轻点头：“幽州城中，藏着一卷《天机残卷》，那是我顾家先祖所留，记载了天机玉的部分秘密。”

    艾丽娅眼神微动：“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不。”顾景行摇头，“我只知道，天机玉会在某一天觉醒，而那个觉醒之人，便是天命所归的凤女。”

    “凤女？”艾丽娅眉头微皱。

    “传说中，天机玉的继承者，乃凤女转世。”顾景行缓缓道，“她将掌控天机之力，决定天下命运。”

    艾丽娅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信命。”

    “可命却选择了你。”顾景行语气平静，“苏月华之所以引你来此，便是因为她知道你的身份。她并非敌人，而是……引你觉醒之人。”

    艾丽娅握紧拳头，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她也是凤女。”顾景行缓缓道，“但她并非真正的继承者，而是……你的影子。”

    艾丽娅瞳孔一缩：“什么意思？”

    “凤女有双生之命。”顾景行解释道，“一为明，一为暗。明者掌控天机，暗者守护天机。苏月华便是你的暗影，她一生所求，便是等待你觉醒，然后……归于虚无。”

    艾丽娅久久无言。

    她终于明白，为何苏月华最后没有躲避她的枪锋，为何她的眼神中带着释然与解脱。

    她不是敌人，而是……命运的引导者。

    “所以，我才是真正的天机玉继承者？”艾丽娅喃喃道。

    “是的。”顾景行点头，“你才是真正的凤女。”

    艾丽娅闭上眼，感受体内那股力量的流转，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她掌控之中。

    “那么，接下来呢？”她缓缓睁开眼，目光坚定，“我该如何掌控这股力量？”

    顾景行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道：“你需要找到真正的天机玉。”

    “真正的？”艾丽娅一怔。

    “你手中的玉符，只是碎片。”顾景行道，“真正的天机玉，藏在天机山，那是凤女真正的归属之地。”

    艾丽娅眼神微动：“天机山……在哪里？”

    “在极北之地，冰封之境。”顾景行道，“那里，是天机玉的起源之地，也是凤女的归宿。”

    艾丽娅沉默片刻，随即缓缓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走向门外，风雪扑面而来，却无法动摇她的心志。

    “将军，你要去哪？”沈怀远急声问道。

    艾丽娅回头，目光坚定：“去天机山。”

    沈怀远与周靖皆是一震。

    “将军，此去极北，路途艰险，且天机山乃禁地，从未有人活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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