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p;   再者,她是女孩,怎么被他形容得和壮汉一样?

    余皎皎知道周斯杨没放下,他仍喜欢着应倪,如此敏感不足为奇。

    于是扭头问在她心目中很客观的陈桉,“我打呼了吗?”

    陈桉:“打了。”

    余皎皎尬了一瞬,为自己开脱:“昨晚喝了酒,打呼正常,是人都要打。”说着说着,音量渐小,有些不自信:“……打得应该挺小声的吧。”

    陈桉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床上侧卧搂住枕头的人,“很大。”

    余皎皎:“……”

    余皎皎没辙,眼皮一挨上就揪一把自己的大腿肉,怨气越攒越多。

    周斯杨紧张她就算了,为什么和应倪关系不好的陈桉也不帮自己说话。这样的遭遇难免让余皎皎回忆起高中时被应倪统治的恐惧。

    ——

    即使她打扮得再漂亮,性格伪装得再好,她永远只能靠边站,因为应倪才是世界恒定不变的中心,

    虽然比起其他女生,她长得不赖,人缘极好。但她心里无比清楚,许多同学,尤其是男生,是因为她是应倪的好朋友才凑上来的。

    更别提,她喜欢的男生永远喜欢应倪。

    大家说:应倪是公主,她是丫鬟。

    一次两次,余皎皎只当她们酸,但听多了,余皎皎也开始这么想了。

    最后不知道怎么爆发的,她忘记了。

    她只记得一件事——

    去他妈的丫鬟。

    该死的应倪!

    这样的讨厌并没有在俩人断绝关系后得到舒缓,甚至一直持续到现在。应倪落难后她不觉得可怜,因为她有那么多喜欢她的人,有的是舔狗前仆后继凑上去帮忙,所以时不时在一些小事上制造麻烦为难她。

    她不顺心了,她就高兴了。

    但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应倪疲惫不堪地趟在床上,泡面吃得像是狗舔了一样干净。她压根开心不起来,甚至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喂。”余皎皎忽然出声。

    周斯杨看过来。

    余皎皎问:“你和相亲对象处得怎么样?”

    无缘无故的问话让周斯杨顿了下,余光瞄去,床上的人纹丝不动,俨然还在睡梦中。

    “没处。”他皱着眉头说。

    “你不是专门回来相亲的吗?”余皎皎说。

    周斯杨:“不是。”

    余皎皎:“到底怎么回事?”

    周斯杨没有和别人分享私人感情的习惯,但考虑到余皎皎和应倪的关系,以及余皎皎的大喇叭属性,避免让应倪误会, “我妈的一厢情愿,我没见过她。“

    “那还差不多。“余皎皎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余皎皎在想别的事,“你谈过对吧。”

    周斯杨哑然半晌。

    “这你都知道。”

    余皎皎嗤一声:“我什么都知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可以离婚》 20-30(第6/22页)

    过了几秒,周斯杨问:“那你知道应倪谈过没。”

    病房内在此时陷入了冗长的安静。

    被点名道姓的人早就睁开了眼,在陈桉走后,一直背对他们对着墙壁发呆到现在。

    话题聊到这儿,应倪觉得自己也该醒了。

    要是让周斯杨知道自己单身多年,指不定脑补出什么来。

    他谈过,她没谈过。

    这一点也不公平。

    就在她准备翻身时,余皎皎慢悠悠地道:“你猜呀。”

    应倪撑起的手掌落了回去,同时闭了闭眼睛。

    看热闹不嫌事大,走到哪儿都爱找存在感,是应倪最讨厌余皎皎的两个点。

    她完全能想到余皎皎会说什么。

    先是说明真实情况“没有哦,她一直没谈”,接着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断“我觉得她一直在等你,她肯定还喜欢你”,然后再添一把火“你也还喜欢她的对吧,要不你俩合好吧,结婚我坐主桌。”

    想象完,应倪觉得自己会在周斯杨走后,掐死余皎皎。

    周斯杨捞过一旁的矿泉水,拧着瓶盖,唇瓣刚对上瓶口,喉结就开始上下滑动吞咽了。

    “猜不出。“

    余皎皎摸着下巴,“不多,也就七八个。”

    “……“周斯杨沉默了一瞬,吞了两口水,喉管哽得生疼。

    没关系,这才是应倪。

    在成为他女朋友之前,她也谈了七八个。

    余皎皎看他一副吃了馊饭的郁闷表情,没在应倪身上找到的开心随之蔓延。

    整间屋子只有余皎皎是高兴的。应倪松了口气,但同时又像淋了一场雨。话题结束,世界再次陷入沉寂。

    好在没一会儿,陈京京推门进来。

    见到床的人,喃了句:“还没醒啊……”

    “有什么事吗?”周斯杨起身问。

    陈京京边说边打量这个样貌出众的男人,“问问有没有家属献血。”

    病患做手术前需要家属献血,林蓉苑情况紧急,而应倪过瘦不符合条件,便将该程序置于手术结束后了。

    当然不是必经程序,但献血可以减免一部分费用。

    “我可以献!”周斯杨立马说。

    陈京京:“你是她家属吗?”

    周斯杨摇头。

    陈京京看他半晌,最后说:“跟我来吧。”

    周斯杨和余皎皎跟着陈京京走了,门阖上的那一刹,应倪像溺水的人终于靠岸了,迫不及待地翻身弹起。

    下一秒,门嘎吱一声推开。

    应倪又在瞬间倒下,以一种脖子歪斜手臂压在胸下,来不及的扭曲姿势。

    听不见脚步声,但明显感知到来人越走越近。

    她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像小时候的冬天去外婆家山后的松林呼吸到的露水的味道。

    “别装了,周斯杨不在。”

    应倪睁开眼。陈桉一身很正经的西装,深黑色的,和病房的白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目光不由得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两次眨眼的时间。而后撩开挡住视线的发丝卡在耳后,撑起身体半躺半坐。

    或许是一起吃过饭,搭过他大G,肘击过他的缘故,也可能是想到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自暴自弃。

    这一瞬间,应倪竟然觉得,比起离开的俩人,她和陈桉待在同一片空间自在很多。

    她揉了揉眼睛后,掀起眼皮望他,“谢了。”

    陈桉离得近,站在床边和床头柜形成的直角空间里,“谢什么。”

    应倪掀开被子下床,指着茶几,“你买的泡面。”

    陈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由于人高,泡面桶的桶底看得一清二楚。

    “是不是没吃饱?”

    他明明泡了两块面饼,应倪说:“我又不是猪。”

    “没说你是猪。”

    “你不就是那意思嘛。”

    “猪不止吃这点。”

    应倪蹙眉,连名带姓地叫他,“陈桉你什么意思?”

    “……”

    “说我比猪还能吃?”

    “……”

    “是不是?”

    “……”

    “你就是。”应倪终于找到发泄口,一拳砸向从头沉默到尾的人。

    陈桉没躲,但也没受着,轻松接住了应倪的拳头。她的手很小,攥紧在一块包在手里绰绰有余。

    这也意味着,只要他想,应倪就绝不可能挣脱。

    “放开。”应倪沉声道。

    陈桉往下圈住了她的手腕,这下钳得更紧了,“脾气不要乱发,之前是让着你。”

    应倪的脾气就像根弹簧,越压反弹得越厉害。右手被禁锢,下一秒膝盖就顶了上来。

    不以为意地道:“哦,那又怎样?”

    陈桉闷哼一声,吃痛松开了她的手。

    室内恢复和谐,应倪低头捋着搭在肩前的长发。陈桉垂眸拍着膝盖上脏兮兮的脚印,声音很淡地回答她的问题:“不怎么样。”

    让着就让着吧。

    第23章  披着树皮的狼

    从昨晚林蓉苑进抢救室开始, 到四处打电话借钱,再到莫名其妙在三个不速之客面前装睡,应倪的心情一直在走下坡路, 糟糕得难以言喻。

    关系熟一点。

    意味着更肆无忌惮一点。

    包括没有充分理由的撒气。

    应倪明知自己不对,但也没什么好抱歉的, 她跳着趿上踹飞的拖鞋, 在路过陈桉时顺带肩膀推搡了一下。

    告知他犯下的错误:“谁让你自己多管闲事。”

    就是这时,肚子发出咕噜一声肠鸣, 空气凝固,气氛由此变得尴尬。

    应倪深吸口气, 先发制人地转头。

    陈桉像是早有准备,离她远远的, 在她回头的同时松开五指。

    装在袋子里的面包就这样华丽丽地落入眼中。

    应倪怔住。

    他指节勾着, 递到她脸前, “活动两下也该饿了。”

    应倪:“……”

    要不是语气平淡正常,会以为他是在阴阳怪气。应倪瞥了一眼过去,是洒满糖霜的甜甜圈。

    “你买的?”

    陈桉:“难不成是偷的。”

    他又道:“京京吃不完,让我拿来给你。”

    应倪很深地看他一眼, “当我是垃圾桶?”

    陈桉:“不敢。”

    应倪好笑:“你有什么不敢的。”

    “很多。”陈桉说:“吃完再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可以离婚》 20-30(第7/22页)

    “……”

    应倪砸砸嘴,有种无话可说的乏力感, 她莫名想起那颗苹果味的棒棒糖,怎么老是跟哄小孩似的——

    等等。

    哄?

    应倪倏地眯起眼,上下审视, “你一大早来医院就为了找京京?”

    “我是来看你”说到这, 陈桉顿了下。停顿的时间过于短暂, 转瞬即逝到那零点一秒种,让应倪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妈妈的。”

    应倪上一秒蹙起的眉头在下一秒松开。

    虽然听上去有些扯淡, 但也不是无迹可寻。余皎皎说年级上有个外号叫大飞的公益生,和陈桉只是一起打扫过操场的关系,他弟弟得了白血病,陈桉去医院探望了好几回。

    时间多得完全像是一个无业游民。

    “你很闲吗?”

    从今早睁眼开始,应倪就想问了。

    陈按:“忙。”

    “……”应倪一言难尽地咬着字嘲讽:“你真是够‘忙’的。”

    陈桉没说话。他的唇色说不上鲜艳,唇瓣也不是那种能彰显冷漠的纤薄,隔得不近,应倪有些近视,因而视野里并不清晰。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刚才微勾了下唇角。

    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应倪正想着,哐的一声巨响打断她思路。

    冲进来的余皎皎大呼小叫,“吓死我了!周斯杨差点出事!”

    要不是紧接着补了句晕倒,就凭余皎皎惊恐无比天要塌下来的神色,是个人都会觉得周斯杨要死了。

    但她了解余皎皎,说话向来夸张,一分要说成十分来博人眼球。

    应倪叼着甜甜圈,一脸淡定地问怎么了。

    走在后面的周斯杨抢答:“没事。”

    下一秒被余皎皎打脸:“什么没事!要不是我扶着你摔成狗了好吧!”

    两人异口同声,但余皎皎的嗓门轻而易举地盖过了周斯杨,导致他的回答显得微不足道。

    应倪知道他们是去献血了,陈京京进来问时她醒着。

    当时是因为装睡逃避而没有阻止。

    现在看来逃避不仅没用,还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不要听余皎皎瞎说,踢到东西没站稳。”周斯杨辩解道。

    他只是这段时间没休息好,轻微晕血,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体显得无能,更不想以此博同情。

    同时心里清楚,应倪没有任何共情能力。

    这样的说法只会让她更加反感。

    余皎皎显然不明白这点,跟一不说话就浑身不舒服似的,叽叽喳喳地告诉应倪:“他献了好多血!护士说得有一瓶多矿泉水的量,那血抽得,看着就痛死了!”她只是在旁边看着,就跟针扎在自己身上似的五官皱成一团。

    应倪看他们两人一人一眼,要笑不笑的:“所以我是要谢谢你们是吧?”

    余皎皎赶紧摆手:“我没有献哈。”她可以出钱,但绝不可能抽她的血。

    视线终于只落在周斯杨一人身上,但当期待满足时,他眼角却撇向了别处。

    因为他想起了多年前应倪看向他的目光,虽然记忆久远到模糊,难以具体描述,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淬了一层隔离世界的薄冰。

    应倪讨厌说谢谢,但总是在说谢谢。

    道谢完,她扯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勉强笑容:“大家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

    对于感谢这种事,应倪从小就不擅长。她很少求助于人,也因而鲜少报答什么。

    脑海里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请吃饭。

    捎上陈京京,饭局一共五个人。她找了家医院附近的中餐馆。

    由于这里不是市中心,也不是繁华地带。即使挑挑选选找了评分最高的一家,也只比苍蝇馆子好那么一点。

    进门前,应倪转头问:“能接受吗?”

    余皎皎走在最前面,态度无所谓:“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见大家都没意见,应倪才踏进饭店的门,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还没走近,余皎皎就开始吐槽:“啊……好脏啊。”

    服务员赶紧解释:“擦过的,很干净,只是旧了。”又指着最角落道:“要不你们坐那儿去,新桌子,就是有点小。”

    于是一行人挪了位置。

    走过去后余皎皎指着天花板说:“这里有裂缝,吃饭的时候会不会落灰下来?”

    服务员立马保证:“不会的。”

    “你们就不能好好装修一下吗,怪不得没生意像是要倒闭了。”

    “……”服务员:“这……”

    “你可以不吃。“应倪率先坐下来,冷声冷气。

    余皎皎撅嘴:“我就要吃。“

    应倪不理她,她自讨没趣,撇撇嘴不吭声了。

    桌子是长方形的,一端抵着墙,只能坐四个人。落座的只有应倪,她坐在最里面,其余人都站着。

    服?*务员拖了张椅子过来后,陈京京才跟着坐下,周斯杨见状想绕过去,刚走一步,陈京京把包放在紧邻的椅子上。

    ——

    应倪的旁边。

    她俩中间仅有的一个空位。

    周斯杨想将那包拿起来,但他和陈京京连话都没说过,贸然动手显得没教养。

    若直接开口,意味又太明显了些。

    就在这时,陈京京扭头道:“哥,坐啊。”

    错失了机会,周斯杨在心里叹口气,而后郁闷地转脚尖,走到对面去。

    “你坐进去,墙上有小黑点。”余皎皎贴心地道。

    其实还有让他和应倪面对面坐,拉近距离的缘故。

    一张桌子挤了五个人,应倪点完菜问他们有没有想吃的,除了余皎皎说有,其他三人都表示随意。

    服务员报完菜名准备拿去厨房,周斯杨忽然叫住他:“回锅肉不要加豆豉,炒干一点,番茄蛋汤少油,多放姜。”

    “你不吃啊?”余皎皎问。

    周斯杨顿了顿:“我不吃。”

    余皎皎微妙地笑:“我还以为是应倪不吃呢。”

    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但余皎皎这么一戳破,气氛陡变诡异。

    应倪的视线从手机里抬起来,语气轻飘飘,想被风吹着走的云:“谁说我不吃。”

    周斯杨似乎想抓住点什么:“你以前不吃。”

    应倪笑了:“你也说了是以前。”

    空气中弥漫的诡异逐渐冷却,直至凝固。

    陈京京看了眼陈桉,陈桉没什么表情,低头喝了口茶水。

    之后等上菜的时间里,没人再说一句话。余皎皎趴在桌上睡了,菜上齐后,周斯杨打算拍醒她。

    “让她睡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可以离婚》 20-30(第8/22页)

    。”应倪忽然道。

    周斯杨手停在半空。

    应倪:“她昨晚喝多了。”

    纵使她是因为余皎皎才主动和自己说话,周斯杨还是很开心,笑着说了声好。

    店里来了新的客人,静谧的背景音忽然变得嘈杂起来,但他们这一桌,至始至终保持着安静。

    应倪吃了包子,现下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筷了。

    “你去哪儿?”几乎是她起身的同时,周斯杨也放下了筷子。

    应倪没说话,从陈桉身后走了出去。

    周斯杨坐的这面靠墙,椅子和墙壁的空袭只有半个人身,而旁边的余皎皎像睡死了过去一样,凳脚又完全贴墙。

    一时之间出不去,晃余皎皎肩膀也没有反应。

    等再抬眼,应倪已经走得没影了。

    他只好看向陈桉,话音里有些焦灼:“你帮我看看去行吗?”

    “她买烟去了,很快会回来。”陈桉夹着菜。

    “烟?她抽烟?”周斯杨消化良久后坐回去,“你怎么知道?”

    “她刚刚在翻包,又在兜里找。”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她抽烟的?”周斯杨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想相信,应倪是最讨厌烟味的,觉得很臭,也不允许他抽烟。

    难道就和吃豆豉和生姜一样,都变了么。

    那是不是包括对他,也早就变了?

    陈桉胃口看上去挺好的,就他一直在动筷,“同学聚会见她抽过。”

    周斯杨失落地哦了一声,郁闷在此时攀到了极点。

    几分钟后,应倪果然如陈桉所说的那样很快回来了。落座后一股很淡又很强力的烟味袭来,周斯杨的视线下移,她今天穿的牛仔裤是浅蓝色的,荷包鼓成一个方形。

    郁闷转变成胸口难以化开的晦涩。

    应倪抽了两支烟,脑子清醒不少,说话也恢复了强硬。

    “我妈要在icu待挺久的,你们来也进不去,好意我心领了,后面就别来医院了。”

    话里着重指着某人,陈京京怜悯地看了周斯杨一眼。

    半晌后,周斯杨才接话:“那你有事记得告诉我……

    我们。”

    应倪起身结账:“再说吧。”

    周斯杨跟着起身,应倪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酣睡的人,“你照顾一下皎皎,等她醒了送她回去。”

    而后拎着包往外走了,周斯杨充耳不闻地追上去。

    “应倪——”

    应倪往前走着,脚步干脆得和没听见一样。

    “应倪。”周斯杨又喊,他迫切地需要说点什么,哪怕是再见都好。

    应倪继续往前走,步频加快。

    周斯杨跑了起来,应倪听到身后逼近的脚步,无可奈何地停脚。

    “应——”

    “说吧。”应倪打断他。

    “我,我——”周斯杨又急又茫然,他从钱夹里取出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

    应倪看着他递过来的卡,默不作声。她眼皮是半垂着的,周斯杨看不见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你别逞强。”

    应倪应声抬眼。

    周斯杨被她这种眼神看怕了,“当我是借你的也行。”

    应倪:“我还不起。”

    周斯杨:“那你就别还。”

    应倪无奈地笑了。

    周斯杨将卡强硬地塞进她手里,“余皎皎说你没钱付手术费,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解决的,但后面肯定要话更多的钱,卡拿着,奶茶店也别去了,那里不适合你,你不该变成现在这样。”

    应倪问:“现在这样是什么样?”

    周斯杨说:“我心疼。”

    应倪瞬间收起笑容,毫不犹豫地将卡砸在他身上,有些克制不住地歇斯底里,“周斯杨,你他妈有病,有病啊!”

    他怎么敢的!?

    周斯杨试图握住她的手,被应倪一把甩开,“谁要你心疼了!滚啊!”

    站在不远处的陈京京被这一幕吓到了。她原本是看戏的,银行卡砸到了周斯杨的下巴处,似乎还瘆出了鲜血。

    周斯杨将卡捡了起来再次往应倪手里塞,这回应倪直接用包砸了过去,周斯杨就站在原地傻傻地让她砸。

    看得陈京京有些后怕:“她好凶啊……”

    陈桉说:“嗯,一直都凶。”

    听哥哥说他们已经分手近八年了,恨意还能这样浓,恨越多爱就越多。陈京京开始好奇:“为什么分手?谁提的?”

    “不知道。”

    自从在英国见了周斯杨,听他说要买钻戒求婚,知道他们很幸福后,就再也没有关注。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知道呢?陈京京她想起昨晚哥哥那声简短肯定的回答,又想到上午告诉哥哥周斯杨献血时,他的无所谓。

    忽然迷茫了。

    “你应该也去献血的。”陈京京几乎不点评陈桉的行为,因为哥哥的决定永远是明智的。但这次,她作为一个女人,认为在这件具体的可以彰显男友行动力的很细节的事情上,哥哥不具有竞争力,甚至败了一截。

    陈桉说:“你不了解她。”

    他也从不做自我感动的事。

    周斯杨明显也知道这点,但他的情绪太饱满了,饱满到不经意间就溢了出来,还是想刻意地让应倪看见。

    “可女生就吃这一套,他们以前谈过,都过去这么久了,应倪还能冲着他发脾气,白月光或许谈不上,但……”因为不想打击哥哥,陈京京斟酌了下用词,“机会挺大的。”

    陈桉笑了下,光线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看着不远处彼时离得很近的两人,“人人都有机会不是吗。”

    陈京京怔住了,转头看向哥哥。

    因为内敛,沉默,温和以及事业有成。

    所有人都觉得陈桉是从一株羸弱的小草茁壮成一棵遮天大树的。

    连妈妈都这样以为。

    但她清楚。

    不仅仅是因为这句话。

    是哥哥从始至终都是一头披着树皮的狼。

    第24章  你觉得呢

    应倪注视着面前的男人。时间打磨过后的五官变得陌生, 但争吵不过时攥紧的拳头又格外熟悉。尤其是任由她打骂时无奈又委屈的模样。

    像回到了多年前,周斯杨抱着她手臂晃来晃去求原谅的上一幕。

    可那又是很久远的事了,久远到理智在当下即刻回头。

    应倪捡起地上的包, 不偏不倚地对上他的目光,“抱歉。”

    抱歉?

    是和他说么?

    周斯杨呼吸僵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不可以离婚》 20-30(第9/22页)

    这两个字和凌迟处死没有任何区别。

    他想起那时候吵完架, 自己总憋屈地问她:什么我错了我要道歉, 你错了还是我道歉。

    应倪哼一声,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捏着他耳朵道:我才不跟自己人道歉!

    因为她喜欢他,所以他是她的, 他是自己人。

    开心归开心,仍觉得她强词夺理, 也一直想方设法纠正她的恋爱观。

    但现在, 他发觉自己错了。

    爱情里哪有什么强词夺理, 只有爱与不爱。

    他的心如刀割,比被链条砸过火辣辣的手臂还难受,也是那种不敢去细想的疼。

    他宁愿她说点别的,或者不看他, 继续打他都行。

    “应倪。”周斯杨拉住她胳膊,应倪被迫停下转身的动作,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怼,“你现在才来跟我说道歉吗?”

    “你想听什么时候的道歉。”

    她语气平平,周斯杨知道已经激不起她的情绪了, 语气陡然降下来, “分手的时候。”

    相安无事的外壳终于被锋利的刀刃划破了。

    时至今日, 她不知道谁对谁错。她想说的话很多,难道我错了你就没错吗?时隔八年的心疼会不会太迟?现在的质问又有什么用?

    “对不起。”

    除了这个, 应倪什么都不想。

    周斯杨像被抽干了血液,灵魂瞬间变得苍白,他动了动嘴皮,挤不出一个字,任由应倪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他。

    “我收回刚才的话。”陈京京旁观完整个过程,觉得有句话说得很对,破镜重圆都在小说里。

    她看向陈桉:“哥,该你上了。”

    “上什么?”陈桉说:“上去挨骂?”

    陈京京:“……”

    那还是算了吧,眼见应倪要走过来了,陈京京收回视线迈脚,刚迈出一步,陈桉压低声音说:“你上。”

    陈京京:“……”

    “她凶我怎么办?”

    她心想,你站在这儿,她又不能明目张胆地骂回去。

    “不会。”陈桉说:“她和你不熟,何况你是她妈妈的护士。”

    “可我——”陈京京余光一瞄,立马惊觉,“来了!”

    “什么来了?”应倪快步上来,不留情面地质问京京:“太阳底下站着不热还是说吵架很好看?”

    陈京京被怼得默默低头,余光觑着哥哥小声嘀咕:“明明就……”

    “你也是。”应倪把矛头对转到陈桉头上,“堂堂一个大老板,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陈桉:“那就不说。”

    应倪的火气彻底被无语浇息:“……”-

    半个月过去,林容苑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那天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气温随之降了下来,也意味着正式进入秋天。

    因为照顾林容苑,应倪让轩子顶了近二十个小时的班,恢复常态后,轩子报复性休假,补班的她从早忙碌到晚上。

    每天下班,脚底板麻木到没有知觉,要泡很久的热水才缓得过来。

    期间周斯杨来奶茶店堵过她好几回,应倪不搭理他,他就用点奶茶的方式逼迫她开口。

    店长和同事看着,应倪不可能赶他走,只好熟视无睹地把他当成无数顾客中的一个。

    工资勉强,店长好说话,同事关系简单。

    日子就这样要死不活地凑合着。

    直到上晚班的一天,有位外卖顾客无理取闹。

    王**(尾号0481):这么凉快的天你让我喝冰的?

    王**(尾号0481):我要退款

    王**(尾号0481):@商家

    应倪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同事,耐心回复:

    觅澍的茶(市中心店):不好意思,出餐后不能退款

    王**(尾号0481):不退是吧

    王**(尾号0481):不退我差评

    应倪深吸口气,店里明文规定,员工需要对差评负责,而负责的方式是扣工资,同时会影响月末的绩效奖励。

    本来工资没多少,应倪确认订单后,回应的语气依旧友好。

    觅澍的茶(市中心店):您点的就是冰的

    觅澍的茶(市中心店):我们是按照您的要求做的

    觅澍的茶(市中心店):如果不满意可以重新点一杯,或者自行加热一下

    显示已读,对面没有回消息,应倪以为这事过了,收拾收拾准备下班。没想到工作手机忽然弹出消息。

    王**(尾号0481):我点冰的,你们就做冰的呀

    王**(尾号0481):我真是无语

    到底谁无语,应倪打了个问号过去。

    王**(尾号0481):神经!

    应倪的脾气彻底好到头了。

    觅澍的茶(市中心店):爱喝不喝

    觅澍的茶(市中心店):滚

    对面立马给了差评,并附上小作文一篇,声泪俱下地控诉自己被奶茶店店员辱骂。应倪看了一笑了之,反手申诉。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以前也遇到过更难缠的奇葩顾客,这事其实是小事。

    但没想到,这位姓王的顾客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网红。当天晚上在公共平台上@觅澍的茶官方号,说自己不小心点成了冰的,询问店员能不能换成温的,店员说喝不起就滚,还骂她神经病。

    粉丝:抱抱!你怎么可能喝不起!

    网红回复:我背锅(哭哭.jpg)是我自己点错了,我来姨妈喝不了冰的,就想着问问,结果emmmm,心碎。哎,就怪小时候太穷了,改不了抠抠搜搜的毛病,

    粉丝又说:善良的宝宝,你一点都不抠,你是把钱都拿来做慈善了。

    网红接着回复:一码归一码,不提这个,只是觉得作为一个价格不低的奶茶店,怎么能是这个服务态度呢?不行的话我再点一杯就是了,为什么要骂人?我都被气哭了(小小声,太丢了人)……幸好我有点粉丝,能够站出来,要是你们遇到了怎么办?

    这条回复被她置顶。

    很快,觅澍的茶觅澍的茶在各个平台的官方号沦陷。

    ——你现在清高啦?三四十一杯的奶茶谁喝不起

    ——我工资三千,我也能一天三杯hhhh

    ——@觅澍的茶,装什么死!说的就是你!市中心店!

    #抵制觅澍的茶#词条上了同城热搜。

    觅澍的茶紧急公关:品牌一直秉持着顾客至上的经营理念,个别门店的个别员工或许存在违规操作,现在正在调查中。

    网友们依旧不依不饶:

    ——问问那个员工,她的工资能买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