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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萩不想承认,才故意骗他?这是那个吧,恼羞成怒。
知花裕树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他收回思绪,跑去开门。
“萩?”
刚刚被他诊断为恼羞成怒的萩原研二端了杯热牛奶站在门口,“今晚下雨,天气凉,给你热了杯牛奶。”
他低头看了眼,“怎么又不穿鞋?”
雪白的脚踩在地板上,像一团雪水刚刚化开。虽然开了暖气,地板却还是凉的,萩原研二蹙起眉头,手指动了动,又按捺下去。
以两人目前的关系,做得太多就成了冒犯,他并不想让知花裕树觉得被冒犯,但还是忍不住指责:“不能仗着年纪小就不在意身体。”
“开门急,就忘了。我会注意的。”知花裕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把人让进来。
牛奶灌进肚子里,确实暖烘烘的。萩原研二和知花裕树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游戏机把玩了下,“在玩游戏吗?”
“嗯。”知花裕树放下喝空了的牛奶杯,应了声,唇角忽然一热。萩原研二拿手帕擦去了他嘴巴周围沾的些许奶渍。
拆弹警察的手指微微带着薄茧,隔着手帕在皮肤上摩挲,有种奇怪的感觉。
在知花裕树躲避前,那只手收了回去。
“萩,你找我是有话要说吗?”知花裕树记得下午的时候萩原研二是说过还有别的话想说。
大概是别的狡辩,他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了。
萩原家的幸福,务必要由他亲自守护到底!
“那个啊,不重要。”萩原研二掏出一个小本子,“说起来,花,我记得我教过你栅栏密码的解法,你还记得吗?”他笑了下,“看我在问什么,小花那么聪明,肯定记得。”
知花裕树张了张嘴,又闭上,凝重点头。
“既然这样,我们来玩解谜游戏吧,这是一个解密游戏本,里面有专门的栅栏密码篇,在这里——”
知花裕树骑虎难下,默默地拿起笔陪着兴致盎然的萩原研二玩。
没办法,自己的朋友,当然要自己宠。
“这里有新手教学。”本子拿在知花裕树手上,萩原研二同时要看,便只能半贴在他后背,看上去就像把他拥在了怀里。
身后的体温滚烫,知花裕树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本子上。
新手教学给了几个数字:123456,key是2。
加密的过程就是将数字分为12、34、56三组,每组取第一个数字135,再取第二个数字246,加密后就变成了135246。要解密就是反过来走一遍。
什么啊,这不是很简单嘛!
知花裕树很快就上手了,学会方法后,这个东西还挺好玩的。
萩原研二笑着夸他,“哇,花好厉害!太聪明了!”
知花裕树,一种只要被夸就会晕乎乎飘起来的生物。他主动又玩了几个,除了对数字进行加密,栅栏密码也可以用来给英文加密,当时他玩勇者游戏的时候,那个关卡就是用栅栏密码对dventure进行了加密。
掌握了技巧后就变得很简单。
知花裕树开始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爱玩这种解密游戏。在下雨的晚上和朋友一起窝在沙发上解密确实很有意思,但是同一类型的谜题玩多了就有些失去兴趣。
“再来最后一个吧。”萩原研二这样说着,却将本子合上了。
知花裕树疑惑地看向萩原研二,忽然一顿。
太近了。他忘了两人都在沙发上,因为重力朝一处陷落,所以挨得很紧。忽然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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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令他差点擦到萩的脸颊。
“抱歉。”知花裕树连忙往旁边挪了点,拉开距离。
萩原研二低头看了眼彼此间的空隙。
第二次了,一旦距离太近,他就会后退。
“没关系,我不会生气。”萩原研二温柔地笑了笑。
他轻轻拿起知花裕树的手腕,上面轻晃着由他亲手戴上的那串手链,银制的坠饰在手心泛出冷光,“试试这串数字怎么样?”
知花裕树惊讶:“欸?这个也能用栅栏密码解密吗?”
“试试看呢?”萩原研二做了个很轻快的wink,像是引诱冒险者往森林最深处行进的巫师,“解开谜题的话会有奖励哟。”
勇者游戏玩家知花裕树难逃诱惑。
他试着解密。
手链上坠着的数字是1199121,有个3是单独的金色,应该就是解密的key,解密后的数字是1921119,看不出这串数字有什么特别的。
“是要提醒我19年后2月1号那天打119吗?”知花裕树一脸茫然,“萩你都会预言了?”
萩原研二笑着拨弄了下他手腕上的手链,这次手指的薄茧没有阻碍地磨着皮肤,知花裕树有点想收回手,萩原研二又转而开始帮他揉按筋脉。很舒服,他又不动了。
“你试试换成英文?”
换成英文?这怎么换?
知花裕树又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链,发现这几个数字并不是合在一起坠着的,而是11、99、12、1这样的分布,如果这样的划分是有意义的,那解密后的数字其实应该是19、21、11、9。
这样确实能转换成英文字母。
知花裕树一个一个在心里数,萩原研二也不催他,只是盯着他垂下的纤长卷翘的银色睫毛看。
真好看。
知花裕树数出来了,却不敢动了。但是异样的沉默马上被萩原研二捕捉到。
他低笑了下,知花裕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从短促的嗓音里听出些许苦涩的意味,这让他跟着变得难受。
“解出来了吗,名侦探花?”
解出来了。
19对应着s,21对应着u,11对应着k,9对应着i。
suki。
喜欢。
“萩,你喜欢我。”知花裕树轻声道。
漫长的沉默。
知花裕树最终听到萩原研二在他身侧轻轻叹气,哑声道。
“做得很好,玩家花,满分通关。”
第94章
雨渐渐小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变小,潮湿的水汽里,心跳声却在加重。
那是萩原研二的心跳。也掺杂着知花裕树的心跳。
近在咫尺,又缥缈得如同飘在云端。
“现在还觉得我喜欢姐姐吗?”提起这个话题萩原研二还是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
知花裕树有点不好意思,他曾经怀疑过萩是不是喜欢他,但是明明是萩自己否认了。知花裕树小声控诉:“是萩自己说你喜欢的人比你大的……”
萩原研二想起来自己刻意压抑感情的时候是撒过这样的谎,但假如他知道这样会被知花裕树误会成这个样子,那还不如选择当场告白。何必兜兜转转绕这么大的圈,耽误那么多的时间。
“抱歉,是我的错。”意识到自己才是坑到自己的罪魁祸首,萩原研二迅速认错,他微微压低一点身子,侧着脑袋从下往上看着知花裕树,又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让你误会这么久,一定很提心吊胆吧,小花能原谅研二酱吗?”
一米九的男人撒起娇来得心应手,在知花裕树掌心轻轻蹭了蹭,脸颊柔嫩的皮肤微微发凉。
知花裕树微微往后倾倒了些许,避开萩原研二过于炙热灼烫的目光。银白色短发下的耳根微微红了。
“……不,我没生气。”
本来就没脾气的知花裕树更加没脾气。
虽然事情又一次出乎意料,但知花裕树现在有种债多了不愁的感觉。而且他也是真的松了口气。
太好了,萩原家有救了!他不会因为帮千速姐和萩私奔而被妈妈扫地出门了!!
这么想的话,萩喜欢的是他真是太好了。
甚至他原本的计划之一就是如果萩实在放不下就想办法扳弯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天才!
没有系统的应和令知花裕树稍感寂寞。
萩原研二观察着知花裕树的表情,衡量着他对至今发生的一切的接受程度,随时准备在他露出任何一丝的排斥时停止。他知道知花裕树本性善良又温柔,而且很重感情,是那种会为了照顾朋友的心情而委屈自己的类型。
萩原研二可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两人的距离从未这么近过,萩原研二用目光代替手指摩挲着对方的眉眼,察觉到知花裕树在走神。带着热度的呼吸轻柔地拂过脸颊,应和着轻飘飘的雨声和香柠檬的甜。
萩原研二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
浅灰色的眼睛找回了焦距,唇瓣一开一合地说着什么,萩原研二一个字都没能听见。他太高估自己了,这样近的距离,轻易就被蛊惑,拼尽全力只能克制自己不会莽撞地吻上去。
直到知花裕树顿住,疑惑地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萩,你着凉了吗?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萩原研二回过神,“……抱歉,我没事。”
怎么又道歉?
萩原研二狠狠甩了甩脑袋。
知花裕树一愣,“萩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
只是要把脑子里不由自主出现的脏东西甩干净。
“对了,这个,”萩原研二用手指拨弄了两下被他用来告白的手链,“抱歉,当时未经同意就擅自给你带上了,你不喜欢的话……”
知花裕树迅速收回手,另一只手圈住戴了手链的手腕,警惕道:“这是我的生日礼物,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你想收回去吗?”
萩原研二无奈,“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知道了它代表的意思会觉得别扭。”
知花裕树垂下眼睫,沉默了一会儿,“不会……”他轻声道,“因为萩比我想的更用心准备了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他眨巴两下眼睛,看着萩原研二,“抱歉,萩,过了这么长时间,才解开你想要告诉我的话。让你久等了。”
萩原研二的心跳速度又一次飙升。
真是个笨蛋,怎么还反过来道歉呢?明明是他这个送礼物的人太胆小,又太贪心……再这个样子,他怕是这辈子也无法停下喜欢他了。
知花裕树又一顿,纠结地问:“萩,我是不是个很奇怪的人?”因为和普通人不一样,才总是会察觉不到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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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拿指节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这么说的话,喜欢奇怪的花的研二酱岂不是更奇怪的人?”
知花裕树抱住脑袋,“不是!谁敢说萩奇怪我就揍他!我打人很厉害的。”
萩原研二顿了下,拿手抹了把脸。
救命,怎么会这么可爱!!
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想亲好想亲好想亲好想亲……
警察的道德正在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时间已经不早了,萩原研二深呼吸了下,压下满脑子不能示人的东西。他在知花裕树的面前单膝跪地,将对方一只手抓在手心,用轻松温柔的语气说。
“别紧张,小花,向你告白并不是为了要一个答案,所以不要因此觉得背负了什么。”
萩原研二和幼驯染是不同的类型,他没那么无畏,所以也是鼓起勇气才敢奉上真心,和以往那些轻飘飘的习惯性的社交性讨好与亲昵不同。他奉上真心,也做好准备会被弃如敝履。
浅灰色的眼睛闪烁着润泽的水光,眼前的人漂亮到胜过他所见最美的风景。雪白的手指和颤动的睫毛无一不令人口干舌燥。
萩原研二想要得到他,但是审判权被他交到对方手上。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所给的一切……”
“我都会甘之如饴。”
“所以,能勉强让研二酱成为你的追求者吗?”
他只求,允许爱他的权利。
……
说实话,要追求别人还要先申请许可对知花裕树也是一件新鲜事。他从中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尊重,就算是再缺乏常识的人,也完全可以意识到,萩原研二有多重视他,多在意他。
知花裕树第一次从中微妙地感觉到对待朋友和对待心上人的差别。
萩原研二在更小心翼翼地爱他。
因为这个请求恰到好处,完全不会让知花裕树为难,所以无需求助苏格兰,知花裕树也可以给出答案。
他同意了萩原研二的请求。
其实如果不是苏格兰和波本的警告在先,这时候萩原研二无论提出什么要求,说不定知花裕树都会同意。
但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请把洗衣液换回柠檬味吧,柠檬味真的很香。”知花裕树表情严肃。
萩原研二笑了下,点点头,“嗯,但是我买不到像小花那么香的味道,以后可以拜托小花买给我吗?我会付账的。”
柠檬味洗衣液推广大使知花裕树凝重点头。
美滋滋地睡到第二天早上,知花裕树碰到早起的伊达航。
“伊达先生你怎么了,晚上没睡好?”
黑眼圈明显的伊达航深沉叹气,“我在思考人生。”
他在思考昨晚萩原研二消失的那一个多小时是去干什么了。
……真应该一开始就拒绝聚会的。
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两个人也打着哈欠出门,两个人昨晚互相防备对方偷偷跑去找知花裕树又顺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分享近况,都是临近天明才睡。
黑眼圈+2。
相比之下,萩原研二精神矍铄。他是最早起床的,把所有人的早餐都做好了,殷勤地推着知花裕树入座,两只手搭在他椅背上,低头轻声道:“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记得告诉我,我正在努力精进厨艺。”
伊达航的评价是:像个开屏的孔雀。
随便吧,毁灭吧。
他看了眼松田阵平,这位正有些疑惑地看着萩原研二的举动。
伊达航:“……”
吃饭,吃饭。
离开的时候,坐在车上,诸伏景光问道:“小树,昨晚萩原警官向你告白了吗?”
“……嗯。”知花裕树在诸伏景光的询问下,把昨晚发生的事倒了个底掉,“因为萩只是在请求追求我,我就同意了。光,我有做错吗?”
“没有,小树很聪明,你做得很好。”诸伏景光温柔地说,“小树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先把我们都当普通的朋友就好,怎么追求你是我们该发愁的事情。”
得到苏格兰的肯定,知花裕树才终于放下心。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那张雪白的脸颊映着柔软的晨光,仿佛冬日未尽的雪一般。
他在心里轻轻叹气,心情复杂。
这么好的小树自然值得更多的人喜欢。
但还是会觉得讨厌。
这种珍宝被人觊觎的感觉。
真是的,萩那家伙警校的时候不是最喜欢参加女孩子的联谊了吗,继续喜欢女孩子啊!!
花花公子段位那么高,小树很容易就被骗得晕头转向……最应该担心的果然是萩。
一个两个三个的,就算大家既是同期又是挚友,也没必要口味这么一致吧!
副驾驶的知花裕树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暗暗瞥了一眼驾驶座的苏格兰。
又出现了!苏格兰身上的神秘黑气!
……
天气转暖的时候,知花裕树拿到了另一个先知之魂提示的宝物,抽卡得到了新的超能力【短暂强化】。
【短暂强化】
一种神奇超能力,使用本超能力可以短暂将使用者的身体素质增幅到人类极限,变身一拳超人,持续时间半小时。副作用是使用时间结束后,使用者会进入三天的虚弱期。
剩余使用次数5/5
很长时间没再抽到充电宝,知花裕树都有点不习惯了。
不过这个能力其实对寻宝工作也起不到什么帮助作用,好在心愿手环还有六次可以用。
手机响了下,正在泡澡的知花裕树拿起来看了眼。
是高明哥的短信。
上次分别前知花裕树答应过诸伏高明不让他担心,所以每周都会给对方发一条[Jump最新一期,拜托了]的短信,表示自己很好。
这样的话,就算他的手机被组织的人看到,而他没来得及删除信息,组织也不会怀疑对面人的身份,这样就不会给诸伏高明带去危险。
诸伏高明一般会回一句[好的。]
他很少会主动发消息。
所以看到是诸伏高明的短信,知花裕树甚至有点惊讶。
短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我下周二会去东京,能见一面吗?]
知花裕树趴在浴缸壁上想了想,水珠沿着雪白的脸颊滚落。
见面肯定没有问题,但是周末琴酒和波本就会回来了。虽然波本是公安警察,被他知道自己和刑警有联系也没关系,但知花裕树觉得还是要慎重,波本的身份也很危险。
算了,还是让高明哥去米花町的别墅吧,正好可以拜托苏格兰帮忙招待一下。
知花裕树手上沾着水,不方便打字,便打算打电话和诸伏高明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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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其实更不容易留下沟通痕迹。
但是手一滑,他按了视频通话。
第95章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长野县警察本部依然有办公室亮着灯。刚刚抓到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在争执该由谁来写报告。
隔了一两米的距离,诸伏高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刚刚发出一条短信。
[我下周二会去东京,能见一面吗?]
诸伏高明不愿给知花裕树带去压力,尽管长野与东京相隔不远,他也未曾主动前往。他体贴对方的胆怯与退缩,并反复告诫自己:不可贪惏无餍,忿纇无期。
虽然这会带来另一种忧虑。
每次知花裕树的短信迟到,都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焦躁不安。但诸伏高明从来不会表现出来,至少他的两位好友并未发现。
他其实很想见他,只看文字哪里知道他到底好不好。以知花裕树的性格,受伤了恐怕也不会告诉他,只会自己默默舔舐伤口,然后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所以只凭那一行文字,他如何去想象对方此刻的模样。
下周二的东京行程其实是出于公务,而非私人行程。
于是诸伏高明终于找到理由,这只是公务之余的短暂会面,或许算不上打扰。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仍在争执,诸伏高明听着那些略微激昂的音调,微微垂下眼眸,没人能看到黑发下藏着的薄红耳根。
好吧,他承认。
公务是假,私心是真。这是他特意找了上司主动接下的工作。
他忍耐不住地,想见他。
诸伏高明在等待回复。好友们的争执眼看马上就要烧到他这里,诸伏高明默默起身,去隔壁会议室躲清净。在走廊里碰到了同样还没下班的同事。
对方友好地打了招呼,“诸伏警官,还没忙完吗?我听说犯人已经抓到了?”
“嗯,是大和警官堵到了他。”诸伏高明回应着对方的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平时不会做的失礼举动。
他又一次看向手机屏幕,恰好看到一通打进来的视频通话。为了蹲守犯人,手机被调成了静音模式。若非刚好垂下一眼,或许就会错过。
比起语音或视频通话,知花裕树更喜欢文字沟通的模式,所以看到这通视频电话的第一秒,诸伏高明便意识到恐怕是知花裕树按错了。
他应该等知花裕树自己挂断,然后向他解释:[抱歉,刚刚按错了:<]。
他能从对方习惯性加的小表情中想象他此刻的可爱模样。
但诸伏高明手指快过大脑地按下了接听键,随后呼吸一窒。
视频画面晃了两下才稳定下来,像是主人刚刚拿稳手机,随后镜头里出现了沾满水汽的一点尖瘦下巴、微微凸起的锁骨、晃动的水面,以及水面之下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
他在泡澡。
诸伏高明大脑微微轰地一下,瞬间变得口干舌燥。
过了几秒,诸伏高明才意识到同事还在和他说话。
“是有人来电话了吗?”
诸伏高明马上拿手挡住屏幕。
同事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并没有介意,注重隐私是很正常的事,“诸伏警官,你发烧了吗,脸忽然很红。”
“多谢关心,我……没事。”
诸伏高明生出窘迫,一向把礼节挂在嘴边的他此刻却在做最失礼的事。
手掌遮掩着屏幕,银白色泽若隐若现。
知花裕树没有挂断电话。
一语不发便挂掉电话于他而言是不礼貌的,他当然不会这样做,诸伏高明心想。
幸好同事并未纠缠,客套地嘱咐了句“注意身体”便渐渐走远。诸伏高明略慌乱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后背抵着门板,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手机。
同为男性,诸伏高明理智上知道两人的身体差别不大,他所看到的景象在自己身上也看过,但那是他的心上人。一旦沾上这三个字,一切就都变了味道。
他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恒星吸引行星那样理所当然。
但是第一眼是意外,继续下去就是冒犯了。
诸伏高明动了动手指,只是先调高了音量,让他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
知花裕树慌忙接住差点掉进浴缸里的手机后,看着已经被接通的视频通话也是一愣。
莫名的羞窘。
他把自己埋进水里,咕嘟嘟吐了几下泡泡。那边似乎出了点问题,画面被遮挡,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只听到“诸伏警官……发烧……”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画面转成一间会议室的模样,镜头里依然没出现诸伏高明的身影,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树,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
知花裕树红着脸点点头,想到对方可能没在看手机屏幕,又赶紧出声,“要,高明哥,你等一下。”
诸伏高明那边听见轻轻的一声“啪”,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走路声,擦拭身体的声音。
诸伏高明意识到只听声音也是另一种折磨,他开始想些别的转移注意力,比如连环杀人案的案情报告。
三人组里,诸伏高明无疑是最擅长写报告的,如何起笔、叙述、收尾在脑海中一气呵成。
知花裕树擦干净身体,换上浴袍,又拿起手机,“高明哥,我穿好衣服了。”
等屏幕里出现诸伏高明神色平静的脸,他相当认真地强调,“对不起,刚刚手滑才不小心拨成视频通话,我没有想要性骚扰高明哥。”
“……我知道。”他倒宁愿他是真想这么做。
诸伏高明认真听知花裕树说话,视线却忍不住飘移。
穿上浴袍也没有比泡在浴缸里好到哪里去,比平日更润的皮肤泛着粉色,淡色唇瓣柔软又盈润,湿漉漉的银发散落在眉眼处,雪洗过的眼睛纯澈得像一片安静的、却荡漾出水波的湖水。
诸伏高明再次看得口干舌燥,他一边和知花裕树说话,一边在脑内优化案情报告。
罪魁祸首不知道自己又惹了什么麻烦,却察觉到诸伏高明的心不在焉。
“高明哥,你发烧了吗?”他想了想,找了个理由。
诸伏高明却摇了摇头,“没事,是同事误会了,我很好。”
没有生病当然很好,知花裕树没去纠结这点心不在焉,“那就周二再见吧,高明哥,拜拜。”
视频通话断掉,手机黑了屏幕,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孔明,你一个人在会议室干什么?”
会这样叫他的自然是好友大和敢助。
换作平时,诸伏高明肯定要呛声两句,可此刻他的大脑一半是空白的,另一半被案情报告塞满。
大和敢助没等来呛声,疑惑:“你怎么了?不太对劲。”
诸伏高明迅速调整好状态,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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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是输了,案情报告落到你手里了?”
大和敢助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痛苦地拧了拧眉头,“犯人都抓到了,到底还写案情报告做什么?”
“不想写的话,交给我吧。”反正都构思好了,诸伏高明不介意帮好友一把。
大和敢助马上多云转晴,“不愧是孔明,真是我的好兄弟!”他拍了拍诸伏高明的肩膀,“这么善良,肯定马上能抱得美人归!”
诸伏高明冷冷地白他一眼,“胡言乱语。”
那篇案情报告,后来成了长野县警察本部的优秀范本。
……
[小树苗]地下医院研究室,知花裕树刚刚做完身体检查。
他窝在沙发上等雪莉出结果。宫野明美也在这里。
以前两姐妹见面从来都不会选择组织的研究所,不过这里是知花裕树的地盘,相对安全很多,宫野明美偶尔便会来看看任务繁忙的妹妹。不过次数并不多,因为她听相识的护士说琴酒很爱往这边跑。
宫野明美担心被琴酒撞见两姐妹见面会给妹妹带来麻烦。
不过听到她的担忧后,一向很害怕琴酒的妹妹这次的表情却非常奇怪而复杂,最后只是说:“没事,不用在意那个人,他没胆子在莱蒙的地方杀人。”
宫野明美万分惊讶,“琴酒这么害怕莱蒙吗?”
她知道莱蒙很厉害,但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嗯,怕得很。”
宫野明美听了妹妹的话半信半疑,不过确实往这边跑的次数变多了。
屋里只剩两个人,知花裕树一边和对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一边启动了【NPC心愿手环】。他默默祈祷善良的明美小姐不要有什么奇怪的心愿。
[NPC宫野明美:希望阿大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要那么危险,不会被组织杀死]
知花裕树的表情逐渐凝重。
阿大,也就是诸星大,莱伊,他曾经的挚友。
莱伊想做什么?
知花裕树很快就知道了,因为他当晚就收到了来自莱伊的消息。对方声称自己和宫野明美的感情出现了危机,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些许帮助,他准备了最新款游戏机作为谢礼。
知花裕树一下子就想到了当时在阿美莉卡和宾加一起的时候听到的莱伊的心声。
回国后,宾加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销声匿迹,莱伊那边也没有动静,知花裕树几乎都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贼心不死。
亏他一直把对方当朋友!!竟然想把朋友抓起来,邪恶莱伊!
知花裕树眼睛咕噜一转,有了主意。
他同意了莱伊的见面请求,将时间定在了和高明哥见面后的第二天——他才不会让这种事影响自己和高明哥难得的会面。
然后知花裕树发短信给琴酒,问他下周三有没有时间。琴酒和波本都已经在几天前回国了。
这次换成琴酒的视频电话甩了过来。
知花裕树探头看了眼在厨房做晚饭的波本,窸窸窣窣地拿着手机藏进卧室,才按下接通,然后一愣。
风水轮流转。
这次在泡澡的变成了另一边。
而且知花裕树百分百肯定,琴酒肯定没有手滑,他是故意的。
镜头对准了线条锋利的下巴,以及沾满水汽、黏着丝缕银色长发半遮半掩的紧实胸肌(真的好大),在知花裕树隔着镜头的注视下,男人喉结上下一滚,唇线轻缓挑起。
“看够了吗?想不想再摸摸?”
第96章
知花裕树朝镜头里映出的画面瞥了一眼,移开,再瞥回去。
白皙的皮肤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他上手摸过,手感也很好,软的时候像柔韧的面团,硬的时候就像一块铁板,但是温度是炙热的。
知花裕树脸颊微红,下了结论:“黑,你在勾引我。”
琴酒点头,“还不算笨。”
琴酒点到为止,人不在眼前,逗得狠了挂断电话抓都没法抓回来。镜头微微往上,将他的脸完整露出来,浴室氤氲的水汽让画面显得有些朦胧,银色长发湿漉漉地垂下,露出额头和眉眼,令他显得比平时更年轻了几分。
“找我什么事?”
“黑,你下周三有时间吗?”知花裕树先确认道。
琴酒挑眉:“想见我?”
知花裕树点点头,“嗯,想见你。”他补充,“你这次回国还没有给你接风洗尘,哦,还有伏特加。”
温软的嗓音和雪白漂亮的脸形成了某种反差,被逗弄出的薄红还未完全消散,令琴酒回想起不久前将他抱在桌子上来回弄的模样。
指尖被他弄得滴水。一个男人不知道怎么能挤出那么多汁。
滑溜溜的,几乎令人把不住他的腿。
只那一次,食髓知味,又开始新一轮的欲壑难填。
琴酒自动过滤了知花裕树的后半句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啧。
没勾引成功反被勾引了。
他用银色长发的发丝缠住手指探入水下抚弄自己,同样的色泽更便于想象那是来自另一个人的抚触。
当时决定留长发果然是对的。
“有时间,要来我这里吗?”气息有些稳不住了。
“不不,我已经预订好地点了,等一会儿发信息告诉你。”撒谎的知花裕树稍微有点心虚,没听出对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可以带上伏特加一起来。”
目击者当然要越多越好。
这句话却有些惹恼了琴酒,他顿住动作。
“别告诉我你连伏特加也想。”
伏特加也是知花裕树的朋友,他当然会想念伏特加。而且伏特加还会熬夜帮他抢购东西,伏特加是好人。
但哪怕是知花裕树,也意识到不能说实话。伏特加会死的。
“没有,我一点也不在乎伏特加。”知花裕树正色道。
过了一会儿,镜头那边脸颊蒙了潮气和薄红的男人才开口,嗓音愈发哑了,“再说一遍想我。”
“哦。”不明白怎么又绕回了这里,不过知花裕树习惯了琴酒这个样子,乖乖听话,“想你。”
“嗯……”一声几乎不成调的闷哼,琴酒不再掩饰,牙齿深深咬住下唇。
知花裕树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你……”
他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在琴酒这里面对的冲击太多太过,知花裕树的神经都有些麻木了,甚至有种“嗯,认证成功,这确实是黑本人,不可能有人易容假冒”的感觉。
“注意身体,小心纵欲过度。”最后只是干巴巴的开口,带了些微责怪的味道。
琴酒低笑了下,气息凌乱地说:“下周见,你自己挂断电话吧。”
“那你……”
“要帮我吗?你知道我不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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