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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知花裕树手上的伤还没好,波本在离开前,趁着他还在熟睡给他换了药,缠了新的绷带。
雪白的绷带下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处在发力状态的肌肉硬硬的。
但不妨碍知花裕树感受掌心下跃动的心跳。
心跳在变慢。
像是河面一点点结了冰。
如同萩原研二一点点垂下去的眼睫。
他脸上柔软的笑忽然被抹去了。
勾了下唇角,却像是有某种嘲讽性的意味。
知花裕树就知道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但伤口就是这样的,只有将那些溃烂的地方全部挖去,才有痊愈的那天。
像他自己,也像萩。
身为过来人的知花裕树继续语重心长地劝:“而且你这样下去的话,也会伤害到妈妈。”
这个可绝对不允许。
“反正如果你们要私奔的话,我绝对不会帮忙的。”
“……私奔?”萩原研二像是终于重新连上网络的机器人一样重新一卡一卡地抬起眼眸。
这个词对吗?
大脑重新开始运作,萩原研二察觉到违和的地方。
知花裕树刚刚用的是“k no jyo”(她),不是“k re”(他),假设他的性别认知没有忽然出问题的话,这不太对吧?
“花,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知花裕树疑惑:“哪里?”
他摆出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狡辩”的样子。
萩原研二刚张了张嘴,那扇关起来的门便被猛地推开,带起的凉风从身后袭来,萩原研二下意识将知花裕树拽到怀里护住。
他以为是那个神秘鸟嘴人发现炸弹没有爆炸,又绕了回来。
但是回头一看,是班长。他松了口气。
他是松了口气,伊达航的气吊在了胸口。
伊达航看了眼停止运转的炸弹,再看看炸弹前面倒在地上的两个人。他的好同期紧紧把人箍在怀里,动作毫不掩饰地带着某种强制性和占有欲,而他怀里的人从他肩膀上方探出颗脑袋,漂亮的脸上表情单纯,像是没搞懂目前的状况,朝他微微颔首,“晚上好,伊达先生。您吃饭了吗?”
“晚上好,还没吃……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伊达航吐出一口气,狠狠抹了把脸。
这应该只是危急状态下出现的意外画面。
没错,是意外。
萩不可能和松田一起喜欢同一个已经有恋爱对象的人,就算从概率学的角度——
萩原研二把试图起身的知花裕树按回怀里,手指搭在他的后腰上,轻声道:“你先别动。”
昏暗场所、身体交叠、揉腰、抵着、别动……
伊达航:“……”
他有女朋友,他知道对男人来说这是什么情况。
所以这对吗?
这能对吗?!
……
知花裕树和萩原研二出门采买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松田阵平说要上厕所,消失在了起居室。伊达航还能不了解自家同期在想什么吗,马上也找借口溜了出来,果然在车库堵到了某个卷毛。
“啊,不愧是班长。”松田阵平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羞愧,反而在伊达航询问知花裕树是不是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时,大方承认:“没错,就是他。是不是很可爱?”
刚炫耀了两句的松田阵平又提起警惕,“不过班长你已经有娜塔莉小姐了,对感情不忠诚的男人会被雪女吃掉。”
“我对娜塔莉当然一心一意!……而且没有这样的说法。”
松田阵平不在意地说:“那就是被河童吃掉。”
伊达航肯定不能放任松田阵平自己追出去,然后在成为第三者的路上越走越远。身为班长,就算毕业了,也要为警察队伍的道德水平负起责任。
还没等出门,人家的正经男友也追了出来。
男人长了一双和诸伏景光很像的蔚蓝猫眼,嗓音却是截然相反的冷淡低沉,话也不多,看起来很难接近。
这会儿倒是很客气地说:“请带我一起去,我也有点担心小树。”
“你是他爸吗,看人看这么紧。”松田阵平切了声,想拒绝。
伊达航哪能让他一个第三者在正牌男友面前这么嚣张,连忙捂住他的嘴,点头哈腰地同意加道歉,惹来正牌男友惊疑不定的目光。
伊达航:“……”
可恶的同期让他在陌生人面前难以抬头,只能伏低做小。
一路沉默地到了涩谷的商超,没发现人,倒是听说附近一栋建筑似乎出了事,有警察守在那里。这听起来就像是萩原研二绝对要去看看什么情况的地方。
三人二话不说赶了过去。
在门口遇到了徘徊的俄罗斯人,诸伏景光向情报大师幼驯染学过几句俄语,大概能听明白对方的意思。
“里面有炸弹,还有一个危险人物。而且他说刚刚在里面遇到了一个警察和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应该就是小树和萩原先生。”
三人走进建筑物里,良好的听力让他们都听到了从上方传来的有人往上跑的声响。
诸伏景光马上说:“我上去看看,你们先去找小树和萩原先生。炸弹应该是在某一层藏着,我听说松田先生以前是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处理一个小小的炸弹应该没问题?”
语气还是那么冷淡,说出来的味道便有些夹枪带棒。
伊达航一个头三个大,还是赶紧打圆场,“圆先生,可以理解您担心……嗯……朋友的心情,不过您还是在这里等着吧,太危险了,这种事交给我们警察就好。”
“没事。”松田阵平拍了拍伊达航,“我和他一起行动,班长你去找小树和萩。拆弹那种事就算只有萩也绝对没问题。”
松田阵平既然已经知道了知花裕树暗中的身份不简单,自然能猜到跟在他身边的人也不简单。
这正好是了解对方实力的好机会。
伊达航即便有些忧心也没有办法,时间紧迫,没空留给他们来回拉扯,他还是相信自家同期不会趁机对情敌使坏的。
不会的。
对吧(微笑)?
这时候的伊达航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经历什么。
自家同期或许不会对情敌使坏,但不会放过他这个班长。
……
楼里的房间很多,伊达航花了点时间才找到萩原研二和知花裕树所在的地方。
结果就看到了这个画面。
伊达航暗示性地对萩原研二说:“萩,需要我先回避一下吗?”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回避,只是借此提醒萩,这样做很不合适啊!!
快清醒一点,那是别人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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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家同期丝毫没有把人放开的打算,反而顺着他的话说:“嗯,麻烦班长了。”
伊达航:?
沉默闭眼。
这旁边还有这么大个炸弹呢,虽然看起来暂时没危险了,但你们就在这旁边谈情说爱心里不发毛吗?还是说在这种地方偷情更刺激?
不敢睁开眼,怕一切都不是幻觉。
伊达航提醒:“圆先生和松田也来了,可能很快就会找过来。”
所以麻烦你们偷情也看看时间地点啊!
而且偷情真的不对……不对。
“抱歉,班长,有个问题,我无论如何要先和花确认清楚。”萩原研二微微松开了些许手臂的力道,低头看着知花裕树,液体炸弹暗紫色的流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眼惊人的亮,不容躲避地抓着知花裕树的身影。
“班长,要麻烦你稍微回避一下了,这是我和花两个人的问题。”虽然在和伊达航说话,萩原研二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从知花裕树身上移开。
知花裕树倒是微微偏了点脑袋看了眼伊达航,目光里写着“确实,这个不方便被别人听到呢”。
伊达航:轻轻裂成两半。
有什么是尊贵的搜查一课警察,你们的班长不能听的?
丧失了所有力气的伊达航沉默了一会儿,妥协,“……嗯,行,我先回避。回避一下。萩,你只是要问个问题,对吧?”
听到萩原研二的“嗯”,伊达航才忐忑地关上门,后背靠着墙长出一口气。
……所以这两人之间的情况松田知道吗?
那位圆先生,知道吗?
伊达航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更弯了。
这下彻底抬不起头了。
……
房门掩上后,萩原研二放开了知花裕树,两人一起起身。
知花裕树拍了拍身上的灰,偷瞄萩原研二的表情。
好严肃。
萩很少会露出这种甚至能算得上有点凶的表情。
但萩原研二很快察觉到了自己表情不对,慢慢放松下来,露出和往常无异的温柔微笑。
“花,你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是在说谁?”
知花裕树犹豫了下,小声说:“萩,我们自己知道在说谁就好了,干嘛还说出来。”
主要是这事儿萩好意思干,他都不好意思说。
“就是不知道,才要问清楚。感觉花好像误会了什么,让我有点苦恼。”萩原研二微微耷拉着眉眼,手指抬起,轻轻擦掉知花裕树脸颊上沾的一抹灰。
手指的温度弄得人有点痒。
而且这个动作似乎过于亲昵。
知花裕树并不能确定,但他还是往后退了一点,萩原研二低头看了眼。
顿了下,又漫不经心地抬眸,嗓音凉了些许,“是谁?你以为我喜欢谁?”
知花裕树不明白他在硬气什么。
现在明明是他在辛苦维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他抛掉那些感觉萩有点怪的情绪,压低声音控诉:“你怎么还好意思问!你喜欢千速姐这种事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萩原研二才歪了下脖子,“啊?”
“我听力似乎变差了,知花裕树你能再重复一遍吗?”
知花裕树挠了挠脑袋,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萩原研二在生气。
但是转念一想。
他怕什么,做错的又不是他。
知花裕树理直气壮:“你喜欢千速姐就是不对!”
“呵。”萩原研二气笑了。
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堵住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狠狠教训一番,直到他清楚明白地感受到他在想的到底是谁才停下。
善良的知花裕树还在安慰萩原研二:“不过没事的,这种感情的产生也有其科学依据,我不会歧视你。就是觉得不太好。”
萩原研二深深吐出一口气,喃喃:“……这么久以来,我到底在忍些什么。”
知花裕树犹豫,扯扯萩原研二的袖子, “这里需要夸一下你吗?”
……
门外的伊达航来回踱步。
4分12秒过去了,一个问题而已,还没问完吗?
他清了清嗓子,“萩,问题问完了吗?”
没人回应他。
他凝神听了下。
可恶,听不到任何声音……不过其实也不好说,听到声音和听不到声音哪个更糟糕。
房门就在眼前,伊达航却已经失去了再次推开它的勇气。
很想相信同期的。
但那可是萩。
他真的不会做什么糟糕的事吗?
1分钟后,伊达航确定了,还是听到声音更糟糕。
但这声音不是来自屋里,而是来自楼上。
两个人下楼的声音。
正牌男友和第三者在往下走。
伊达航缓缓裂成三瓣,不,四瓣。
他嗓音颤抖:“萩,我听到圆先生和松田在往下走了,你们结束了吗……”
求你了萩,不管你在干什么,这不是持久的时候——!
第92章
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在第11层和那个戴着鸟嘴面具的男人打了一场遭遇战。
两人手上都没有枪,使得情况很是被动。好在哪怕隔着面具,同期的默契依然在,只是对视了一眼,便明白了彼此的打算。一人吸引鸟嘴人的注意力,另一人则从别的房间翻窗绕过去从后偷袭。
借着松田阵平的掩护,诸伏景光成功从背后偷袭缴械。
松田阵平的目光盯着他这一连串熟悉的动作。
这是警校实践课上教的标准缴械流程,在他们这一批里,景是最擅长这个的。
手枪在空中划过的时间空隙,鸟嘴人当机立断地放弃和两人纠缠,逃向天台。
在追上去之前,诸伏景光先看了眼松田阵平。枪弹无眼,他刚刚看着流弹擦过了松田阵平的手臂,黑色西装的袖子裂开一道口,鲜血浸湿了一圈布料。
“还能撑住吗?”他轻声问。
松田阵平拿另一只手按住伤口,“我没事,继续追。”
“别老是逞强。”诸伏景光忍不住抱怨了句。
他这些同期里,松田阵平是最喜欢不要命地横冲直撞的。别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是撞了南墙也永不回头。
“哈?谁在逞强了?不要说得好像我们很熟。圆——先——生——”最后的称呼,松田阵平故意拖长了口型。
两人跟着追上天台。头顶是黑沉沉的乌云,天台上空荡荡的,长风吹得衣袖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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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两手持枪在身前压低,低声道:“小心,应该还在这附近才对。”
一扭头,松田阵平已经大咧咧地在四处搜寻了,手臂上不再流血,看起来伤得并不严重。
诸伏景光:“……”
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他打晕,手上没武器还不老实点。
不知道是不是受松田阵平的影响,进入组织后,zero也变得越来越不要命,诸伏景光总疑心是松田阵平带坏了他的幼驯染。
松田阵平对上诸伏景光指责性的目光,“……”
挠挠头,挠挠脸。
人在尴尬的时候手指就会乱动。
诸伏景光忽然瞳孔放大,“小心!!”
消失的神秘鸟嘴人从松田阵平身后探出来,朝他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刹那间忘记了伪装声线,手枪举起,子弹破空而去,砰砰两声,一下打在墙壁上,一下打在鸟嘴人的肩膀上。鸟嘴人手里的东西脱手而出。
短暂的一瞬被无限延长。
诸伏景光看出那是一个手榴弹,尽管因为那一枪,抛物线变低,投掷距离缩短,但松田阵平依然处在波及范围。松田阵平虽然不知道背后是什么,但身体快过大脑相信了好友的判断,往前扑去。
诸伏景光及时扯了他一把,两人双双摔在地上,在最后关头,避开了冲击波的中心。
烟尘散去,松田阵平咳了几声,“喂,景老爷你没事吧?”
诸伏景光已然持枪起身,目光逡巡过周围,意识到鸟嘴人已经趁机逃走无法再追捕后才把目光又落回到松田阵平身上,换回圆光树的声线,“松田先生,我似乎和你不熟吧?请叫我圆先生。”
松田阵平被诸伏景光拉起来,低低地笑了声。
无论是能看到因为执行危险任务而杳无音讯不知死活的同期,还是发现知花裕树身边的危险人物其实是公安警察,都让松田阵平由衷地开心。
起身的时候扯动了伤口,他毫不客气地抱怨:“圆先生,你小心一点,我可是伤患。”
诸伏景光微笑:“这样吗?抱歉,那松田警官你好像有点没用呢。”
松田阵平嘟嘟囔囔地摇头,“……学坏了学坏了,肯定是和金毛混蛋学坏了。”
鸟嘴人已经不见了,两人也没必要留在天台。余下的事只能交给其他警察,希望能靠设卡抓到鸟嘴人。不过两人都清楚希望不大,那人只需要把面具取下来,换身衣服就能马上淹没于人群,消失无踪。
“伤口真的没事吗?”往下走的时候诸伏景光又一次确认。
松田阵平摇摇头,语气随意,“小伤,养两天就好了。”
诸伏景光自己又观察了下,确认问题不大,便不再说话。
松田阵平好奇:“小树知道你是谁吗?”
诸伏景光:“不明白松田警官在说什么,我当然是圆光树。”
松田阵平:“……”
行吧,圆老爷。
虽然马甲基本已经碎了,但诸伏景光还是试图挣扎了一下。这毕竟还关系到自己对知花裕树的承诺。
他在和好友相关的事情上确实容易因情绪起伏伪装不到位,而且脱离组织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更容易露出破绽。
现在一想,幸好和zero见面的时候只是在餐厅吃饭,他才能游刃有余。
“班长,你怎么站在这里?没找到小树和萩吗?”
“哈哈。”伊达航尴尬一笑,“这里风景好。松田你受伤了?”
松田阵平抬了下手臂,“没什么大事。”
这个伊达航就不认同了,“不要不把小伤当回事,快点先去处理一下。”
诸伏景光的目光落到伊达航背后的门上。
错觉吗?班长似乎不想让他们进去。
诸伏景光往前走了两步,伊达航默默堵住他,汗流浃背地说:“萩还在拆弹,现在不方便打扰,麻烦圆先生先陪松田去处理下伤口?”
伊达航在心里给对方土下座。
对不起!我也是为你好!你也不想看到自己老婆和别人卿卿我我吧?
松田阵平:“萩还没忙完吗?我去帮他。”
伊达航心里大叫:你就别添乱了!现在是第四者的事情。
房门终于打开,萩原研二和知花裕树从里面走出来。
“哟,你们都来了啊。”萩原研二的嗓音依然带着往日调侃式的轻松,“小阵平怎么受伤了,抓到那个人了吗?”
在松田阵平说着“没事,被他跑了”的背景音下,伊达航咔嚓咔嚓地扭过脑袋,确认萩原研二和知花裕树露在外面的皮肤和嘴唇都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才缓缓放下心。
幸好还算年轻,不然这心率忽上忽下的,娜塔莉很容易看不到明天的他。
知花裕树脸上还残留着茫然。
1分钟前,萩原研二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低声道:“不管你是怎么产生了这种离谱的误会,我正式告诉你,我对我姐姐是纯粹的亲情,我绝对肯定一定明确地对她没有爱恋的情绪……敢问为什么的话我就在这里教训你。”
彼时两人都听到了伊达航提醒他们另外两人马上就要过来的声音。
萩原研二:“就算被他们看到也没关系吗?”
知花裕树:呆滞.jpg
不是很确定,但这番话似乎好像带了颜色。
“你现在只需要记住我不喜欢姐姐就够了。”萩原研二咬牙切齿,“剩下的待会儿再和你算账。”
知花裕树一肚子的话被迫憋了回去。
大脑风暴也没风暴出个结果,知花裕树回过神,也看到了松田阵平手臂上的伤。
他担心地问了句:“伤口还疼吗?”
已经是第四个人问松田阵平这个问题了,说实话,再不赶紧去包扎,伤口都要愈合了。
于是松田阵平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捂住手臂,用淡然的口吻说:“很严重,可能需要人扶着才能走路。”
伊达航:“……”
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
知花裕树更加茫然:“但你伤的不是手臂吗,为什么会影响走路?”
松田阵平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所以是需要我帮忙吗?”
伊达航震惊:这也信?也太容易心软了……这很容易被骗啊!
诸伏景光:“小树,松田警官只是在开玩笑,对吧,松田警官?”
诸伏景光的笑容又开始冒黑气。
伊达航开始头大。
完了,正牌男友开始发现端倪了。
给松田阵平的伤包扎好,又将现场的情况和来增援的警察交接完毕,一行人才启程回到家。
已经提前和家里交代过了,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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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消失并未引起慌乱。萩原夫妇也逐渐习惯了自家儿子和好友的事故体质。
萩原美子忧心:“小树,你不要老是和他们一起玩,可能会被传染。”
知花裕树乖乖点头。
萩原美子又补充:“不过千速的话应该没事。”
萩原千速:“……饶了我吧。”
她还是给自家弟弟加油吧。
情敌居然这么多,她可怜的弟弟。
……
吃过晚饭后例行会在萩原家过夜。
一行人在榻榻米上盘坐下来,边喝水边聊天,讨论房间的分配问题。
萩原家目前只剩一间空客房。
一般情况下,松田阵平留宿的话会直接在幼驯染的房间打地铺,所以可以把松田阵平排除在房间安排之外。
剩下这间客房来住伊达航和诸伏景光。
但是在诸伏景光易容成圆光树的情况下,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个是陌生人。
这就不太妥当。
虽然两人都表示没关系,但不想让客人留下不好的感受的萩原美子还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知花裕树提议:“让光住到我的房间好了,我的床很大。”
这是最好的解法,这间屋子里表面上看只有他和苏格兰是朋友。
萩原美子也觉得可以。伊达航更是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想把人家小情侣拆开,自己做硕大一只电灯泡。
萩原研二抱起手臂没说话,但是抬眸看了眼幼驯染。
他知道自家幼驯染一定会说——
“不行!”
没错,就是这样。
伊达航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劝你们这些做第三者第四者的夹起尾巴,不要那么嚣张。
萩原美子疑惑:“欸?”
萩原千速小声嘀咕:“别问,妈,千万别问。”
萩原美子看了眼奇怪的女儿,依然坚持问:“为什么不行?”
知花裕树也觉得很奇怪,“对啊,为什么?”
松田阵平就坐在他旁边,一偏头就对上了凫青色的眼睛。
那双眼像是有吸力似的,知花裕树被看得全身僵硬,好像衣服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下来了。
他敢打赌可恶的松田警官没想好事。
难道是想控制他的自由?
这可不行!
知花裕树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
现在的知花裕树是自由的,他可是波本的无价之宝。
波本说过,不许任何人私藏。
诸伏景光觉得不太妙,他可太知道自己这位同期能干出什么事了。
伊达航更是恨不得马上消失在原地,这样就不用再面对令人眼前一黑的未来。
其实只有一瞬的安静。
在知花裕树的注视下,松田阵平把指间一直把玩的墨镜收起,镜腿勾着锁骨滑入衣领,露出一星半遮半掩的白皙肌肉。
“因为我很想你,我想和你一起睡。”
第93章
回答超出了知花裕树的预想,胸口憋的一股气一下子被戳散了,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轻轻“哦”了声。
周围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尤其是身边那个,要把他盯穿了似的,知花裕树低头盯着木制桌面,忽然感觉这木头的纹理真好看。
过于大胆的发言令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失语。尤其是萩原美子和伊达航两个人,前者脸上一片空白,后者灵魂已然出窍。最淡定的是萩原千速,冷静稳重的女警抿了口热乎乎的茶,瞥了自家妈妈一眼。
你看,都说了不让你问。
造成这种凝滞气氛的罪魁祸首没有半点自觉,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松田阵平就是这样,眼里只有自己在乎的人和事,现在,此时此刻,他只想让知花裕树知道这份本该早让他知道的心意。
他真的很想他。
松田阵平又上手戳了下知花裕树的脸,当着长辈的面到底没做出太过分的动作。
知花裕树感觉到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卷毛警官轻声问他:“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话里有些委屈。
他在等他的答案。
“咳咳咳!”伊达航实在听不下去,猛地咳嗽了几声,“那个……我去上厕所,你们继续、继续。”
他试图通过眼神和松田阵平沟通——你别太过分了,没看到人家正牌男友在冒黑气了吗!给我收敛一点啊臭小子!!
完全对牛弹琴。这头牛甚至压根没看他,只顾盯着自己的草。
没救了。
伊达航开始期待在下一秒世界就马上毁灭,他又瞟了眼正牌男友。出乎意料的是,虽然表情很糟糕,这个男人却没有马上生气,暴揍松田阵平一顿,或者至少发出一句警告。
诸伏景光在等。
无论是从情敌还是好友的角度来看,松田阵平都是很优秀的类型,这样直白的表达心意也很有松田式的那种勇往直前的风格。坦诚地说,诸伏景光很佩服他的勇气,至少对他来说,若非心意被知花裕树自己察觉到,诸伏景光或许永远都不会主动告白。
他不希望自己的心意会给知花裕树造成任何的困扰,所以宁可忍耐。
而他的同期,在感情上也和面对别的事情一样,先把油门轰到底,再去想明天。
这种方式换了别人或许会很有用。但知花裕树不一样,他处理不了这些。而当他意识到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
知花裕树朝他看过来,微微咬了下下唇,留下一点浅淡的齿印。
他会向他求助。
因为他曾经告诉过他,别怕,我会教你。
诸伏景光当然不会让知花裕树为难,在对方发出求助信号的第一时间便说:“小树最珍惜朋友了,他当然会想念朋友,对吧?”
知花裕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诸伏景光抬起一只手放在知花裕树脑袋顶,看着他贴上来蹭了两下,唇线翘起一点,目光移向松田阵平。隔着中间的知花裕树,两人目光撞在半空,擦出微弱的火药味。
诸伏景光继续说:“不过住宿的话,我想还是让小树自己睡吧。松田先生你还受着伤,应该需要人照顾吧,我很乐意效劳。”
松田阵平看了眼知花裕树无意识在诸伏景光手心蹭的脑袋,撇了撇嘴角,没再坚持。
他其实知道这并不是告白的好时候,知花裕树值得更精心的、更浪漫的场景,或者说他值得更美好的一切。
只是世事难料,谁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来。
所以要在还有机会的此刻让他知道。
松田阵平退后一步让诸伏景光也稍微松了口气,他确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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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对方又在这里使出那招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他就算和松田打上一场也不会让他把小树带走。
某些方面,小树很好骗,借着他对朋友近乎无条件的包容,真有人想骗他,一晚上就足够把人吃干抹净。
虽然诸伏景光觉得松田阵平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没错。
松田阵平这种坦坦荡荡的直球类型反而不会让人担心。
全程一言不发的萩原研二端着杯渐渐凉了的茶水慢慢抿着喝,淡下来的表情透着浅浅的寒意,他掀开眼皮瞧了他一眼,轻轻勾了勾唇角,依然没说什么。
诸伏景光心里一突。
他真正担心的是这位。
在几位同期里,萩原研二是那个表面上最好说话、最容易接近的人,但他的内核其实是最冷的那个。如果不是因为松田阵平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他们不会那么快熟悉起来,又变得关系那么好。
像现在,面对圆光树,萩原研二便毫不掩饰地展现出了他本质上很冷的那一面。
如果不是那串手链,诸伏景光都没有意识到萩原研二也喜欢着知花裕树。
正因为这样,诸伏景光才会担心。压抑会导致什么结果,他本人再清楚不过。
……
最终的房间分配就这么敲定了下来,知花裕树自己睡一间,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睡一间,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睡一间。
定下来后,知花裕树逃也似的率先跑回了房间,萩原千速紧随其后,打着哈欠说要去睡觉。
说着要去厕所结果一下也没动弹的伊达航则短暂地担忧了下明天一早起床收到松田阵平死讯的可能性,随后又用“是松田活该”的理由说服了自己。他只是一个班长,他不该承受太多。
客人们都离开后,萩原美子在起居室多留了一会儿,收拾榻榻米上留下的茶具。一边收拾,一边发呆。萩原研二在旁边帮忙。
萩原美子不是那种严肃古板的类型,对同性恋接受良好,只是乍然的冲击之下需要反应时间,等反应过来,她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扔,开始生气:“松田那个臭小子居然敢打小树的主意!要是被他得手那还得了,不行,我要拆散他们。”
萩原研二被妈妈忽然的动作和声音惊了一下,“小阵平和小花还没有在一起,妈妈,这里用拆散这个词不合适吧?”
萩原美子眉头一拧,转头看向自己儿子,上下打量。
萩原研二被她看得毛毛的,“……怎么了?”
萩原美子眼睛咕噜一转,“唔……没什么。”
萩原研二:“……”
……
知花裕树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真丝的浅蓝色睡衣。屋里的空调开着暖风,并不会冷。窗外电闪雷鸣,傍晚时压下的那团云终于形成了大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台。
时间还早,他找出游戏机,窝在沙发上,把香蕉抱枕抱在怀里。
游戏启动的声音响起,知花裕树的脑子却还飘在下午萩原研二最后说的那番话上。
他说自己没有喜欢千速姐。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个结论可是他亲自推理出来的,凭他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出错嘛。
唉,系统说了没有要紧事尽量不要把它叫出来,知花裕树只能自己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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