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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80-90(第1/20页)

    第81章

    知花裕树和重新戴好面具的苏格兰出现在米花町的街道上。

    知花裕树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在一团白雾里嘟嘟囔囔道:“怎么街上人这么多?”

    苏格兰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帮他取暖,“今天是情人节,小树不知道吗?”

    欸?情人节?

    知花裕树脑袋一转,这才明白过来工藤夫人为什么会说今天需要买花。

    但是苏格兰喜欢花吗?

    想到家里的绿植,知花裕树认真思考着是不是买点盆栽更投其所好。

    他还没想好,口袋里就被苏格兰放了个小盒子进去。

    知花裕树疑惑地打开,是枚小王子拿着玫瑰花的胸针。

    苏格兰有点不好意思,“是今天的礼物,喜欢吗?”

    因为知花裕树平时很喜欢戴些小配饰,又很喜欢《小王子》这本书,他才买了材料,自己做了这枚胸针,但又担心不符合对方的审美。

    是早就做好的,还以为没机会送出去了。

    知花裕树抱住苏格兰的手臂,开心地说:“喜欢!”

    是朋友送的礼物,而且一看就是非常用心准备的礼物,他怎么会不喜欢!超喜欢!

    可是他没有准备礼物。

    知花裕树有点伤心:“要我再亲你一下吗?是不是不够?”

    “确实不够。”苏格兰严肃地说,“如果你能开心地笑笑就够了。”

    苏格兰捏了捏知花裕树的脸,“小树,学会喜欢别人的第一步,要先喜欢自己。而且我才是追求者,应该是我讨好你,不是你讨好我,知道吗?如果我哪里让你不开心,对我凶一点也没关系。”

    知花裕树呆呆的,“哦。”

    真的可以吗?不会被讨厌吗?

    苏格兰又把知花裕树拿出来的手塞回暖烘烘的口袋。

    为了私密性,知花裕树预定的餐厅房间是个包间,位于14层楼高,有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东京夜景。

    高端餐厅的服务生看到两个男人在情人节挽着手臂亲昵出现也非常淡定,一路将两人引到房间,“先生,祝您情人节快乐,用餐愉快!”

    苏格兰耳根微红,微微颔首道谢。

    服务生离开后,知花裕树先对整个房间做了窃听器搜索,又装上反窃听装置。

    苏格兰看着他忙活,疑惑道:“今晚到底是要见谁?”

    房间里还有个小套间,知花裕树神秘兮兮地把苏格兰推进去,“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苏格兰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这么神秘吗?”

    小套间和大房间之间有个推拉门,没什么隔音效果,苏格兰在小套间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他好笑地等着知花裕树邀请的神秘嘉宾出场。

    其实苏格兰隐约有点猜想了,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就太好了——虽然情人节他还是想和小树单独过。

    不过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隐隐让他感觉小树的心理状态不太对,但他和对方几个月没有见,又不知道在他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来的真是零,或许能试探着问下小树到底怎么了。

    零知道他喜欢小树,在以为他已经死了的情况下,应该会帮忙照顾下小树的。那样的话,他可能会知道小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

    降谷零惊讶于知花裕树会在情人节这天邀请自己,收到他发来的讯息时,他正坐在白色马自达的驾驶座上。

    瞥了眼信息后,他收起手机。

    “这些就是全部的资料?”

    副驾驶的白金发女人手指间夹着烟,袅袅吐出一口白雾,“这些资料已经很难弄到了,想知道更多,恐怕只能去问琴酒了。”

    “琴酒?”降谷零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 “他为什么会知道?”

    “那位大人很倚重琴酒,出门的时候经常只带琴酒一个人保护他,把莱蒙捡回组织的时候琴酒也在那位大人身边,不过当时的具体情况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了。给你个提示,莱蒙是八年前被那位大人捡回组织的,其余情况你可以自己根据资料推理,至于我的事情……”

    降谷零露出标准的波本笑,“放心,会为你保密的。”

    “那就最好。”贝尔摩德打开车门,临下车之前,她又瞥了波本一眼,警告道:“我不管你对莱蒙的兴趣来自哪方面,他不是那种愿意和你逢场作戏的类型,要是想捉弄他,就做好被他弄死的准备。”

    降谷零一愣,车门已经关上了。

    贝尔摩德……似乎还挺关心莱蒙的。

    他看着手里的资料,轻轻叹了口气。如果莱蒙真是那种被捉弄就会把人弄死的性格他反倒不担心了。

    看起来关心莱蒙的贝尔摩德也没有那么了解他。

    那家伙看起来一身尖刺,实际上内里都是软的,你把手凑过去,他反而害怕弄伤你自己主动团起来,把自己戳得鲜血淋漓也无知无觉。

    这样的人应该被家人、朋友和爱人宠得无法无天,根本不适合待在黑暗里。

    谁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那天在半梦半醒间知花裕树脱口而出的那句“疼,不要,我不要做了……”让降谷零非常在意,只是知花裕树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没那么稳定,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全貌前,他不想贸然提及,反而给人造成二次伤害。

    有关知花裕树的过去,降谷零一直在调查,只是关于他的情报非常少,对他的过去有所了解的只有三个人:组织的boss、琴酒,以及贝尔摩德。

    想从前两个人那里得到情报暂时是不可能了,降谷零只能从贝尔摩德那里入手,但对方对和莱蒙有关的事情也讳莫如深,提供给他的零零散散的信息难辨真假,直到前段时间,他意外发现了贝尔摩德的秘密,事情才出现转机。

    降谷零看着手里的资料,距离知花裕树约他的时间还有两小时,足够他看完了。

    他不想再等,他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构成了知花裕树的噩梦,害他露出那样可怜的表情。

    ——我不要做了。

    那不像是不想做组织的任务,至少目前看起来,知花裕树很乐意给组织做事情,只要不是滥杀无辜。

    假如是他猜的那样……降谷零的目光变得冷厉,他一定会让伤害知花裕树的人付出代价。

    降谷零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他翻开资料。

    大部分资料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实验记录,是复印件,看起来原件似乎被火烧过,以至于字句断断续续。

    降谷零大概拼凑出主要内容。

    这是一些人体实验的记录,实验点在一个名叫鼓川岛的地方。只看这些零散的记录无法判断实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组织也在进行实验,降谷零猜测组织的实验或许和鼓川岛上进行的实验有某种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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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摩德将这些试验记录放进来,是想说知花裕树曾是这座岛上的实验体吗?

    降谷零的猜测在最后一份实验记录上得到了验证。这是一份完整的备案记录,看样子出自组织研究员之手。

    降谷零的目光快速浏览,定格在关键的那行。

    【APTX4869】

    莱蒙·实验母本

    当前情况:依然维持18岁身体状态;数据紊乱,但整体状况良好;建议继续维持固定身体检查

    记录:xxxx年xx月xx日,药物分析,第5076次,失败。

    再往后是一则新闻报道,在一块小版面上报道了鼓川岛发生杀人事件,案件仍在侦破中。时间是八年前。

    综合从各个方面掌握到的信息,降谷零大概拼凑出知花裕树过去的轨迹。

    童年时代,他搬到长野县成了景的邻居,(很可能后来发生了某些事让他忘记了这段记忆);然后,他被人掳走,成为鼓川岛的实验体,在那里成长到18岁;再然后,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别人在鼓川岛上展开了屠杀,他被组织的boss带走,成为黑衣组织的一员,直到现在。

    而因为实验的原因,他目前的身体状态一直停留在18岁。

    降谷零眉头紧锁。

    因为知花裕树实在生得好看,就算那张脸几年过去没什么变化也没人觉得奇怪,以至于降谷零看到这份记录才意识到这件事。

    青春永驻是多少人的梦想,但依靠实验强行催出的结果真的没有任何危害吗?

    降谷零越想越心疼。

    最关键的是,有关鼓川岛的资料还是太少,他只能从只言片语里去浮光掠影地猜测知花裕树曾在那里经历过什么。

    他那时候才多大,离开的时候也不过十八岁。会做人体实验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就算他喊疼,也不会有人安慰。

    而且知花裕树长得那副相貌,降谷零身为情报人员,这些年没少出入那样的场所,他知道没底线的人能有多没底线。

    更何况前段时间知花裕树因为他在浴室里对着他操起来而情绪激烈的事情,以及那句半梦半醒间的呓语都说明他已经出现了ptsd。

    降谷零现在觉得,知花裕树倒不如被组织掳走,在组织长大,起码琴酒会护着他。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时光机这种东西就好了。

    降谷零往后靠向椅背,轻轻叹了口气。

    ……

    “您好,请问知花先生预订的房间是哪个?”

    安室透出现在餐厅前台。

    男人一身黑色大衣,手里抱着一捧花,两条腿挺拔修长,一张帅脸在前台的死亡顶光下也无可挑剔,嘴角勾起的笑容更是带着种令人很难拒绝的味道。

    前台心里一咯噔。

    知花先生,不用翻看记录他也知道在说哪位,长得那样好看的人一生也不会见上几次,自然令人印象深刻。

    但前台清楚地记得那位知花先生分明是挽着另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的手臂进去的,两人态度亲昵,男人看他的目光满是爱意,很明显是小情侣。

    那面前这位又是怎么回事?

    怀里那捧花倒不是玫瑰,而且还是绿色的,前台对花的种类知之甚少,认不出品种,只觉得很漂亮。

    是小三登门?还是正室捉奸?

    高端餐厅的前台对豪门恩怨也算见多识广,面上不显,冷静地说:“先生,请稍等,我电话核实一下,请问您的姓名是……安室先生是吧?好的。”

    电话向知花先生确认这位安室先生确实是他的同伴后,前台淡定地领着金发男人到了预订的包间,敲门。

    漂亮的银发脑袋探出来,眸光如水般荡漾,雪白的脸颊被暖光照得微微泛红,眉眼弯弯地笑了,“透,你来啦!”

    前台:啊啊啊啊啊啊!

    好漂亮好可爱!!!!!

    这么美好的人就算出轨又怎样给我原谅他啊男人!得到他一个笑还不赶紧感恩戴德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客人,您如果需要帮助,请随时按呼叫铃,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尽管内心疯狂尖叫,前台脸上依然稳重严肃。

    离开前,前台瞥了眼房间里,之前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没见他出去,大概是藏进了套间里。

    知花先生还愿意骗骗金毛先生,他人真好。

    知花裕树不明所以,和安室透感慨:“这家店的人好好。”

    安室透没太在意,笑着和他一起走进房间,把花递过去,柔声道:“花,节日快乐。”

    虽然是在情人节这天被邀请的,但安室透觉得知花裕树很大可能对情人节没有概念,约他估计是有别的事,不过他还是特意去买了花。

    别人有的,知花裕树也要有。

    花店推荐的是大束红玫瑰,安室透却特意选了绿色洋桔梗。

    以两人的关系送玫瑰太冒犯,而洋桔梗又被称为无刺玫瑰,用来替代刚好。

    至于选择绿色,则是因为绿色代表健康平安。这是他对花的期望和祝福。

    知花裕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连忙抱在怀里使劲儿闻了几下。

    好香,好漂亮。

    银发的少年雪白皮肤透着薄红,比花更好看。

    看着这样的他,安室透目光却黯淡了几分。

    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他?

    他连爱都怕吓着他。

    “是特意买给我的吗?”知花裕树闻够了,抱着花小声问。

    真奇怪。

    他以前单方面把波本他们当朋友的时候,从来不在乎他们会不会给自己回报,反正只要自己单方面对他们好就可以了。有回报的话就是意外之喜;就算没有回报,也是他自己不想要。

    可是现在,他好像变得有点贪心了。

    完蛋,真的要变成坏树了。

    都怪苏格兰,是苏格兰教坏他了。

    安室透失笑,“难道我还能买花送给别人?当然只有你。”

    知花裕树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我也有礼物给你哟。”

    ……

    小套间里。

    诸伏景光的表情从一开始听到幼驯染声音的欣喜逐渐变得疑惑、凝重。

    帮忙照顾幼驯染的心上人需要连情人节的花都买吗?

    还有那句心思昭然若揭的“当然只有你”。

    不对劲。

    Zero你很不对劲。

    第82章

    八百米外,另一栋建筑的顶楼。

    2月的风仍然带着冷意,琴酒架着狙击枪,蛰伏在黑暗的苍穹下,静等猎物的出现。

    目标是组织之前的交易对象,今晚他要将对方灭口。

    然而此刻,狙击枪的瞄准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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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人。

    十字线交叉的中心,银发少年脸颊薄红,眉眼生动漂亮,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表情呆呆的,一只讨厌的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琴酒冷静地调整了焦距,瞄准镜将那只手的主人也框了进来。

    琴酒隐约记得这张脸。

    他关注着莱蒙的一切,自然知道他把千代田医院的事情都扔给了这个男人处理,叫圆还是方什么的他不记得了。莱蒙并不在意这个男人,所以他也只是简单看过了男人的资料,确认他背景干净就放到了一遍。

    应该那时候就杀了他的。

    今天是情人节。

    莱蒙没回他的消息,没刷他的卡,但陪着另一个男人出来逛街。

    还主动挽着他的手臂。

    这男人肯定是给莱蒙下药了。

    暴烈的妒火烧灼胸口,琴酒并未压制杀意,觉得周围气温骤降的伏特加察觉到不对,默默举起望远镜顺着大哥的狙击枪方向看去。

    虽然情人节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但莱蒙那么惹眼一个人,伏特加还是一下子就找到了他。

    这一看,后背的冷汗就唰地冒出来了。

    琴酒在任务中从来不会感情用事,冷峻得就像那头天生银发的色泽般,安静地在黑暗中蛰伏,然后在猎物出没时轻易咬杀,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但今天,伏特加忍不住怀疑,大哥会在任务之外先把那个胆敢勾引莱蒙的男人杀了。

    现在的人怎么这么没有道德!连别人老婆都勾引!

    伏特加哆哆嗦嗦地提醒:“大哥,现在杀了他会惊了目标。”

    琴酒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伏特加迅速噤声。

    琴酒懒得和伏特加解释。他当然不会现在开枪杀了这个男人,但不是怕惊了目标这种愚蠢的理由。目标今晚的死亡在他这里已经是既定事实,最多不过是实现方式的改变。

    他不杀这男人只是因为莱蒙此刻在他身边。这个笨蛋一向心软,不管这男人现在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只要他因他而死,还是死在自己眼前,他必定会记这男人一辈子。

    琴酒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优秀的杀手最擅长蛰伏,就算要杀,他也会挑个莱蒙注意不到的时间地点悄无声息地把这男人解决。

    两人进入了这栋商业大厦,身影双双消失在狙击镜中。

    目标今晚会出没的地点也在这座大厦内部,琴酒因此提前做了调查,如果按莱蒙的喜好,他毫无疑问会选择14层那个拥有整面落地窗的餐厅。

    他喜欢亮闪闪的东西,也会喜欢夜晚灯光闪烁的东京。

    十分钟后,狙击镜再次捕捉到莱蒙的身影。他特意打开窗户朝外面看去,夜风拂过鬓发还有柔软含笑的唇角。

    琴酒奇异地感觉到躁动不安的心跳霎时得到缓解,但喉咙又开始干渴,肋骨生疼。

    他知道那两瓣唇含起来的感觉,软得像即将化掉的冰激凌,微微发凉,轻轻咬还像是会爆出点柠檬味的汁水,舔过去,舌尖发麻。

    今天晚上似乎谁都想来凑个热闹。

    琴酒又在狙击镜里捕捉到波本,喉咙里溢出声冷哼。

    好,很好。

    谁都能见他。

    组织的精英情报人员对狙击异常敏感,狙击镜的十字线刚扫过波本没几秒,他便敏锐地朝窗外看来。这么远的距离,又是在夜里,他自然捕捉不到。

    又过了两秒,波本和坐在窗户边的莱蒙换了位置,看得出来银发少年不太情愿,但满肚子坏水的情报人员两句话就又哄得他露出笑。

    琴酒啧了声,刚压下去的烦躁又冲上胸腔。

    理智上知道不能开枪,可指节在扳机处打磨,总有些克制不住的冲动。

    都杀了算了,实在碍眼。

    他还敢对着这两个男人笑,真是欠操。

    情报人员最擅长蜂蜜陷阱,而莱蒙再好骗不过。谁的话都敢信,给点好话就眼巴巴跟上来,谁能忍住不把他吃干抹净。

    这次无论如何得给他点教训。

    目标即将出现在商业大厦的第9层,琴酒将狙击枪对准的方向下移,决定让他比计划中更早上路。

    ……

    餐厅包间,安室透含着笑看知花裕树神秘兮兮地拉开套间的门,然后从里面拉出一个男人。

    安室透的笑容顿住,目光沉沉地在知花裕树抓着对方手臂的手指上停了一会儿,随后若无其事抬眸,看向男人的脸。

    一张不认识的脸,大晚上还戴着墨镜,看起来和伏特加似的,安室透心里冷哼了下,温声问:“花,这位是?”

    知花裕树想看看波本什么时候能认出自己的挚友,故意没有直接说实话,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也藏不住,“这位是我的朋友,千代田医院的副院长圆先生,他很厉害,我觉得透你会喜欢他,所以才想介绍你们认识。”

    “原来如此。”居然特意这样正式地介绍,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

    安室透牵着嘴角,“圆先生你好,我是安室透,是花的搭档。”

    他故意用了搭档,这个在组织外的人听起来或许会显得暧昧的词语。

    “您好,安室先生,我是圆光树。”诸伏景光遵守和知花裕树之间的承诺,哪怕幼驯染就在眼前,也小心掩饰着身份,用越来越娴熟的技巧改变自己的声线。

    原来zero现在是小树的搭档。

    花……连昵称都有了啊。

    诸伏景光感受到了幼驯染对自己的敌意。这也正常,zero又不知道自己还活着,也不可能认出他,对一个出现在知花裕树身边的陌生男人有敌意也很正常……

    这不正常吧!

    根本就是在吃醋。

    诸伏景光心情复杂。

    一方面有种淡淡的赢了的感觉:zero,你看,我就说没人能不喜欢小树;另一方面就很难用语言形容:我明明是相信你才拜托你帮忙照顾小树的,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信任的吗?

    最后是一种无奈:幼驯染可能是这样的,口味相似,所以连喜欢的人都一样。

    仔细想想,这样也好。zero喜欢小树的话,一定会很用心地照顾他,他的幼驯染是个比他还要细心的人。

    而且zero还不知道自己没有死,会喜欢上小树,说不定也有移情的因素在里面。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不能太苛责zero,剩他一个人在组织里面对危机四伏的环境已经很辛苦了。

    调整好心态的诸伏景光看着金发幼驯染不动声色地把知花裕树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拿下去,似乎是想牵在自己手里,略犹豫了下,却还是放下去,只是隔着些许距离和知花裕树一起走到桌边坐下。

    诸伏景光:“……”(痛苦面具)

    怎么办,幼驯染他也超爱的。

    长年卧底养出的警惕性让安室透对危险格外敏感。刚坐下不久,他便朝窗外看了眼。

    什么都没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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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有只是自己多疑的可能性,安室透还是和知花裕树交换了座位。

    他不太开心,他就哄他:“在这边的位置更方便看到窗外的夜景,听说今晚这附近会放烟花,不想看看吗?”

    “想!”

    转眼就哄好了。

    还是和小动物一样,顺毛撸几下,就乖乖来蹭脑袋。

    安室透感觉到那个陌生男人在看他,反光墨镜令人看不到他的眼神,只直觉他的目光怪怪的。

    “圆先生吃饭还戴着墨镜,不会不方便吗?”他夹枪带棒地问。

    诸伏景光:“……抱歉,眼睛受伤了,不方便见人。”

    两人太熟悉了,如果被看到眼睛zero一定会认出他,所以诸伏景光才紧急戴上墨镜。

    第一次被zero这样针对,感觉怪怪的。

    知花裕树也感觉怪怪的。

    两人不是好朋友吗?怎么感觉不熟呢?电视剧里不是演一个照面就能认出对方的灵魂吗?

    结果坐下来之后一共没说几句话,反倒是他面前的盘子堆成了小山。

    肚子都吃鼓了,快撑死树了。

    知花裕树愁眉苦脸地放下筷子,左看看,右看看。

    诸伏景光温声问:“是吃太多了吗?要不要揉揉肚子?我来帮你。”

    知花裕树确实吃得有点不舒服,都怪两人一直给他夹菜,还都是他喜欢吃的。

    以前还是搭档的时候,他吃完东西,苏格兰也会给他揉揉肚子促进消化。

    知花裕树正要点头,便听到波本咬牙切齿的声音。

    “请你有点边界感!”

    知花裕树一愣,转而滑跪道歉:“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原来这样做很没有边界感吗?幸好波本及时教训了他。

    安室透瞬间火气全消,卡壳了。他只是担心知花裕树会被揉肚子这样狎昵的动作冒犯到,进而触及不好的回忆。

    难道对他来说,这个名叫圆光树的男人对他做出这种动作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花肯定是被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骗了。

    诸伏景光看了幼驯染一眼,体贴地解释:“小树,安室先生是在教训我,你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他的体贴没能让金发青年对他态度缓和,反而惹来轻飘飘带着些讽刺性的一眼,仿佛在点评一杯绿茶。

    诸伏景光:“……”

    虽然对zero生不起气,但他现在确实有点期待zero将来知道他还活着,而圆光树就是他的表情了。

    他会提前准备好录像机录下来的。

    知花裕树还是呆呆的,“哦。”

    他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奇怪。他对正常人类之间的情绪表达算不上敏感,只是隐约感觉波本似乎不喜欢苏格兰。

    为什么?

    知花裕树头脑风暴。

    波本小声和他道歉,发誓自己刚刚绝对没在凶他。

    知花裕树茫然。

    那你凶苏格兰,这个事也不太对啊?

    在他的设想里,应该是:波本看到苏格兰,波本在十秒内认出了挚友,不久前梦到挚友死去并因此痛苦的波本和苏格兰相拥而泣,终于朋友相见的波本和苏格兰对莱蒙万分感激,甚至决定将所有财产的二分之一,不,四分之一好了,四分之一献出,并宣布会永远将莱蒙视为朋友,就算他做错了事情也不会抛弃他。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第一步就卡住了。

    知花裕树进行了反思。

    他觉得问题可能出在自己身上,一定是因为他身上的黑暗气息(也就是组织气息)太强了,让两个人没办法完全放松。

    而且苏格兰的伪装未免也太到位了,你倒是给朋友放放水呀!等等——

    好像是他要求苏格兰好好伪装不可以被别人发现自己还活着的。

    他那时候好像还拿波本的性命威胁了。

    天呀,那在苏格兰看来,他真的很坏了。

    苏格兰这样也能喜欢上他,一定是那个吧。他在书上学到过,斯德哥尔摩症(严肃)。

    他以后一定会对苏格兰好点的,不然万一苏格兰治好了病,就不喜欢他了。

    “我去上个厕所。”知花裕树凝重地说,并拒绝了陪同。

    他打算把空间留给这对幼驯染。

    出门后,知花裕树打算给苏格兰发信息,告诉他他可以在波本面前“活”过来。

    他皱着眉头努力措辞。

    高端餐厅环境安静,走廊里没有人,也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袭来,捞过知花裕树的腰将他拉进旁边的房间。

    知花裕树目光一凛,条件反射地向后肘击,被另一只手按住。

    “是我。”低沉的嗓音沿着耳廓向上,钻进耳朵里。

    知花裕树顿住动作,“黑?”

    “嗯。”男人低低地应了声,在黑暗的房间里微微弓起脊背,将放松下来的知花裕树完全包进怀里。银色长发滑下肩头,垂到知花裕树身前,一下下蹭着他的手指。

    琴酒轻轻按了按怀里人鼓起的肚子,冷哼了下, “看来是我没喂饱你,还要找别的男人吃?”

    第83章

    知花裕树感觉这话听起来哪里怪怪的,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那只手绕着他的肚子打了几圈,又带着热烘烘的温度往下走。知花裕树慌忙按住他的手,小声地说:“不要。”

    嗓音又轻又软,琴酒顿时立得更加笔直。他不意外知花裕树会拒绝,这样的拒绝已经出乎他意料地软化,但琴酒并不开心。

    杀手的直觉格外敏锐,他觉得知花裕树的这种态度上的软化并不是因为他。

    难道是因为隔壁房间那两个男人?

    黑暗中,银发杀手的绿眼睛幽冷如翡翠,他慢条斯理地垂眸,盯着已经被锁在怀里的猎物,听着他又说。

    “……会被听到。”

    他的目光进一步沉下去。

    不被听到就可以了吗?

    “你还没回答我。”琴酒一只手从知花裕树身前穿过抓住他另一侧肩膀,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鬓发,另一只手继续在吃得鼓起来的肚子上打转,“这么久不理我,却有时间来见别的男人?”

    知花裕树郁闷又紧张。

    他也没想到琴酒今晚居然会出现在这附近,不知道他到底看到听到了多少,要是被他认出苏格兰的身份,就完蛋了。

    “不说话?”知花裕树只是沉思了一会儿,琴酒就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故意威胁性地顶弄了他一下。

    知花裕树哪敢乱说话,怕哪个字没说对琴酒转头就去隔壁把波本和苏格兰都开枪崩了,他憋了一会儿,破罐子破摔地控诉:“黑你明明也有别的男人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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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许我来见朋友?”

    他靠在琴酒软乎乎的大胸肌上,回头瞪了他一眼。

    琴酒被他弄得一愣,认真思考了下自己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过从甚密,“什么别的男人?”

    知花裕树信誓旦旦:“伏特加。”

    琴酒:“……”

    “对不起。”知花裕树使出转移注意力大法,主动软声道歉,但这歉意确实也出自真心,“前段时间是我反应过激了,你的伤还疼吗?”

    知花裕树微微侧了点身子,摸上琴酒的肋骨处,雪白的指节轻轻触碰纯黑色的大衣。

    他的力道很轻,又隔了两层衣物,传到人身上只余轻微的麻痒和绵延的疼痛余韵。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是琴酒断了这么多肋骨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好。只是top killer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受伤的事情,就连伏特加都不知道。

    短暂地休息了几天,他便比往常更频繁地做任务、做训练,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偶尔停歇时泛疼的肋骨才会提醒他,那些事情发生过,莱蒙也是真的不愿意再理会他。

    他重新给他的那些钱都被他扔给了自己的医院。

    琴酒近两次在任务中受伤——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再去地下医院找他,一次也没再见过他。

    那个隐隐藏着对他的惧意的雪莉见到他都敢摇摇头啧两声嘴了。

    以为莱蒙在意她,他就不敢杀她吗?

    他只是不在乎罢了。意识到莱蒙近期不会再去地下医院,琴酒也就不再受伤了。因为连日奔波,肋骨处的伤好得很慢,不过也无所谓,他并没觉得疼。

    正如他也不是很在乎莱蒙这种躲避式的态度。他知道自己吓到了他,所以愿意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冷静。

    但他最终还是会将知花裕树抢回来、骗回来,无论什么手段,他总归要得到他。

    很多年前,为了跟踪目标,刚成为杀手不久的黑泽阵曾在教堂停留。教堂的牧师向他传教,说上帝取亚当的一根肋骨创造了夏娃,你要找回你的肋骨。黑泽阵听了嗤笑。

    而今的琴酒觉得,肋骨处的伤迟迟不好,也许正因为缺了根肋骨尚未寻回。

    杀手最怕拥有软肋。

    那是弱者的言语。

    “一点小伤而已。”

    琴酒观察着知花裕树的表情,确信知花裕树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他,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自己*得这么厉害,知花裕树不会看不到,感受不到,他居然没有气到再打他一顿。

    到底是谁,做了什么,让他变了这么多。

    琴酒警觉:“你和别人做了?”

    “欸?没有。”琴酒忽然发问,知花裕树下意识回答。

    虽然那个时候苏格兰如果真的要求和他做,他也不会拒绝,但事实上就是没有。而且知花裕树隐约觉得,那时候他如果真的要和苏格兰做到最后,苏格兰说不定会很生气。

    知花裕树依然没能完全理解,苏格兰明明很喜欢他的身体,【心声识别】下只要他靠近就会触发[好香]的想法,为什么又不愿意进行到最后一步?

    是苏格兰的话,他愿意为他服务的。

    知花裕树的回答令琴酒的目光缓和些许,他抓住知花裕树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搭到自己肩膀上,说:“房间用了隔音棉,不会被听到;我买了这个房间一整晚,屋门也上了锁,也不会有人进来。”

    知花裕树一愣,从这些话里捕捉到了琴酒真正想说的话。

    ——他早知道他害怕被听到、被看到,于是在他感到害怕前就做好了准备。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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