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不想要就拒绝。”
虽然给出了预告,但唇瓣在知花裕树处理好话语中的信息前就贴了上来。
知花裕树整个人又被琴酒包在怀里,两只手被举起来挂在琴酒的脖子上。男人微微俯身,有力的手臂圈着他,像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琴酒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问:“手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磕到了……”
没有拒绝,知花裕树在放松身体迎合他。
在因为苏格兰的举动转变态度后,知花裕树也顺势思考了自己和琴酒之间的关系。
虽然说琴酒在心声还有行动上都是最过分的那个,但认真说起来,两人其实才是相识最久的朋友。
在多年以前,知花裕树刚刚加入组织,刚刚步入这个陌生的人类世界时,彼时还算是少年的琴酒每天都有一半的时间陪在他身边,尽管少年黑反复强调那只是boss的任务。
那时候黑明明知道他的名字却只叫他莱蒙,知花裕树将此视为他对自己在代号之争中败下阵来的挑衅,于是既不正经叫他名字也不正经叫他代号,而是叫他黑。
琴酒一直不知道,最初这样叫他,其实是因为知花裕树误将他的名字当成了黑泽。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姓黑泽,名阵。
知花裕树决定要将这件丢人的事当成永远的秘密。
他并不想和琴酒决裂。
如果完全否定琴酒,就像是要把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都撕下一半,就好像要他承认,自己又一次从最初就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所以想通之后,想要和琴酒和好的念头自然产生。
知花裕树觉得既然自己打算和琴酒和好,那就要做出些补偿。
黑给了他太多东西,雪莉的营养液研究经费、数不清多少钱的银行卡,boss那里无声的保护,还有被他打断的几根肋骨……礼尚往来,等价交换,知花裕树知道人类社会的交友准则,没道理能给苏格兰做,不能给黑做。
不过苏格兰上次教训他说这种事要两情相悦……不管了,反正不让苏格兰知道就行了,黑这里肯定没有那么多规矩。
其实如果不是今天意外碰面,他应该会在准备好礼物后正式地去拜访黑。
知花裕树的迎合没能取悦琴酒。
银发男人单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和他如出一辙的银发间,将人压向自己,粗鲁地吻了几下,他开始恼怒。
“我把你咬痛了,为什么不生气,反而忍着?”
这不是他的莱蒙,莱蒙那么娇气,把他弄疼一点应该早抬脚踹过来才对,他睡*他的时候都不敢用力,怕这家伙第二天起来有一点不舒服,就得花好一阵子才能哄好。
怎么会像现在这样,近乎小心翼翼地顺从他。
男人语气冷得掉冰渣,字句在牙齿间咬出来,像是把话当成人狠狠发泄了一通。
知花裕树不明白琴酒为什么会生气。
难道连他的技术都不能让黑满意吗?那他也太难搞了。
琴酒阴沉着脸将手往下探,察觉到知花裕树也不是毫无反应脸色才好上几分。
房间很大,靠墙的一侧摆着一条长桌,琴酒把知花裕树抱起来,后者下意识攀着他的身体稳住自己,琴酒单手将长桌上的餐厅宣传册扫在地上。
将知花裕树放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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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之前,琴酒又停住动作,哑着嗓音哄他。
“把我的外套脱下来。”
知花裕树在犹豫,琴酒没有催他,男人的手稳稳托着他的身体。
浅灰色的眼睛抬了抬,知花裕树对上琴酒的目光,恍惚竟从素来冷淡阴鸷的绿眼睛里看到一丝带了温度的光闪动,知花裕树感觉自己浑身的皮肤都被看得烫了。
“你别看我。”他小声说。
琴酒显然不会听,知花裕树只好自己别开目光。
但他并没有为此生气,因为能够感觉到。
黑好喜欢好喜欢他。
知花裕树默默在心里为当初骂黑是变态道歉,但客观来说,被他踹断肋骨却觉得爽真的有点变态。
只是作为多年的朋友,知花裕树觉得自己对黑的容忍度应该更高一点。变态就变态点吧,至少黑不会伤害他。
知花裕树相信这一点,黑的伯莱塔宁肯对准自己,也不会对着他。
琴酒托他的手很稳,知花裕树就用这个姿势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件灰色薄毛衣,被紧实的肌肉撑出弧度。
知花裕树偷偷瞟了几眼。
看起来黑就算受伤,也有在坚持锻炼身体,很好。
琴酒单手抱着知花裕树,另一只手把衣服铺在桌子上,这才把知花裕树放上去。
价值不菲的大衣材质柔软,还带着男人热乎乎的体温,知花裕树把手撑上去也没觉得凉,很舒服。
但糟糕的是,这面墙的后面就是波本和苏格兰在的房间。
他已经出来了有段时间了,知花裕树摸不准波本和苏格兰现在是在外面找他,还是在房间里聊天。
仿佛为了回答他的疑问,手机铃声响了。
琴酒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嗤笑,屏幕上显示着波本的名字,直接挂断。随后又很快响起来,这次是圆光树的名字,琴酒又想直接挂断,但一双手伸到了面前。
“给我。”
琴酒抬眸,看出知花裕树有点生气了。
刚刚被他按着亲都没生气,现在因为他挂别人电话生气,琴酒也生出些恼怒。
但他还是把手机扔回给他,知花裕树接住,接通电话。
“光……我没事,枪杀事件吗?”知花裕树听电话里苏格兰说楼下发生了枪杀案,瞥了琴酒一眼,猜测这就是琴酒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出门吃饭正赶上黑的任务现场,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
“我真的没事,刚刚遇到了点事情先离开了,抱歉,应该先和你们说一声的……”
在哄琴酒离开和骗波本、苏格兰离开之间,知花裕树觉得还是后者实现的可能性更大,他一边在心里为欺骗朋友道歉,一边忐忑不安地撒谎。
无论如何,不能让琴酒和苏格兰正面碰上。
黑暗里,知花裕树的注意力专注在手机通话上,一只手按着铺了衣物的桌子撑住身体,两条腿顺着桌沿垂落。
琴酒盯了他一会儿,实在无法再忍受知花裕树在他面前对别人温声软语,哪怕只是一通电话。
他做出行动。
于是知花裕树在电话里的声音变了调。
苏格兰马上警觉:“怎么了,小树?”
知花裕树瞪大了眼睛,看着琴酒脱掉了他的鞋,将他两条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没、没事。”
保持着这个姿势,他低头隔着布料吻他。银色长发落到他指间,柔软而冰凉。
落地窗的窗帘拉着,黑暗放大了感触。知花裕树空不出手去按他的脑袋制止他,只能在一片黑暗里感受隔靴搔痒的吻。
苏格兰还在电话里温柔地问他:“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真、真的没事!你们好好聊,我先回家了,下次再见!”
知花裕树快速挂了电话,终于被琴酒逼得忍不住,一脚踹在他肩膀处,“你干什么?!”
琴酒这下反倒低笑了声,把他的手机远远地扔到一边,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唇,目光紧紧锁定着他。
“在让你爽。”
他不清楚知花裕树刚刚自顾自在忍什么,这种事当然要两个人都能爽,不然他为什么等这么多年都不下手,难道在知花裕树看来,他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的男人吗?
那他今天可要好好纠正他一下。
说好的教训,一点也别想逃。
他暗示性地按了按知花裕树微鼓的肚子,
“在你开口求我前,我不会进去的。”
第84章
餐厅的包间为了情人节特意装饰过,墙上挂着玫瑰花篮,桌上点着蜡烛,玫瑰色的桌布和精致的餐盘被烛光映照着,摇曳出如水波般晃动的光影。
在这样暧昧的气氛里,房间里的两个男人有五分钟一句话也没说。
安室透专注地吃饭,在对面的男人刚张嘴冒出一声“安室先生”时,淡淡道:“吃饭的时候请不要随便说话。”
诸伏景光:“……嗯。”
反复被幼驯染针对的感觉确实很新鲜。
和降谷零共处一室,诸伏景光永远也不会觉得尴尬。他乖乖闭上嘴,也安静地吃饭。刚刚只顾着看知花裕树吃饭,他确实也没吃几口,稍微有点饿了。一滴汤汁溅在了唇角。
安室透瞥了他一眼,目光掠过对方的身体,继而抽了张餐纸递过去。正要伸手自己抽纸的诸伏景光一顿,墨镜后目光莫名,他淡淡笑了下,说了声“谢谢”,接过餐巾纸。
安室透瞥过他的手指,也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客气,我一向乐于助人。”
安室透做出判断。
手臂肌肉和胸肌非常发达,右手食指、中指、小指的第一指节都有明显的茧。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文职人员或许能练出这样的肌肉,但不会形成这样的茧。
狙击手?
莱蒙物色的组织新人?
因为知花裕树那种性格,安室透时常会忘记他也是组织的人,而且很是忠心。组织近两年都没再出现新的代号成员,他会物色新人也说得过去。
还是说……
安室透又暗暗瞥了男人一眼。
不,不可能。就算脸能让贝尔摩德帮忙易容,声音也不对。而且如果真的是hiro,花都特意带他来见他了,hiro没必要现在还对他隐瞒身份。
自己大概是太想念hiro了。
他有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将来真的见到hiro,他该怎么告诉幼驯染自己也对他的心上人动心了……
其实幼驯染喜欢上同一个人,也很合理吧?
Hiro应、应该能理解的。
十分钟过去了,知花裕树还是没回来。
安室透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花可能是迷路了,我出去找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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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先生你慢慢吃。”
诸伏景光马上跟着起身,“我和你一起。”
腿长在别人身上,安室透也不可能把人按回去。
穿过走廊,走向大厅的路上,两人随便聊了几句。
“圆先生和花似乎很熟悉?”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问。
诸伏景光虽然不会真的和幼驯染生气,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他是谁的幼驯染,但反复被针对也让他起了些和幼驯染对着干的心思。
他笑了下,“嗯,我正在努力追求他。”
金发男人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依然挂着笑,"是吗?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
两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在哪里,去问前台也说没见他出来,不过餐厅走廊深处有扇消防门,消防门后是楼梯间,如果是从那里离开,前台确实不会注意到。
诸伏景光站在落地窗前,发现楼下来了几辆警车。他微微蹙眉,看向和前台沟通的幼驯染,“安室先生,你来看。”
安室透和前台道了谢,走过来,也看到楼下的警车,如出一辙地皱眉,“发生案件了?”
知花裕树不会被牵扯进案子里了吧?
案件发生在第9层,同样是一家餐厅。安室透远远地看到来调查案件的搜查一课警察是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后者对视线很敏感,回头即将看到他的时候诸伏景光不动声色地挡了下,结果换来安室透饱含警惕性的一瞥。
不想给幼驯染增加不必要的压力,诸伏景光动用精湛的演技做出茫然疑惑的表情,“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找到小花了?”
安室透警告:“别叫他小花。”
松田阵平没发现那个如有实质的目光来源,扭回头继续和伊达航一起听服务生讲发现尸体的经过。
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一起退到了无人的走廊上。
安室透:“我和花打电话试试看。”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是因为知花裕树不太喜欢用电话,他更喜欢信息那种文字型的沟通形式,电话这种即时通信似乎会给他带来些许压力。
大概是因为打电话的话,他卡壳的时候就没办法切换页面去搜索应对的话术了。
这也是他很可爱的一点。
安室透拨通电话,电话铃声响完后也没有被接通,他摇摇头,“可能是不想接。”
“也许刚刚是没听到,我也试一下。”诸伏景光说。
安室透心里冷哼一声,嘲笑他一点都不了解知花裕树,面上好整以暇地微笑,“嗯,麻烦你也试一下。”
诸伏景光看了眼他嘴角的笑容。心里生出好笑的感觉,他真是越来越期待zero知道他就是圆光树的反应了。
铃声在响了一阵子后,通话接通了,听筒里传出知花裕树柔软好听的嗓音。
诸伏景光一边回应,一边看了眼安室透的表情。
很可怕呢,这个幼驯染好像坏了。
诸伏景光将通话音量调大了,这样的话,安室透也能听到对面在说什么。
听起来知花裕树那边似乎没什么事,说话虽然语气急了点,但不像是有遇到什么危险,考虑到9层的狙击案很像是组织的手笔,说不定是临时接到了什么来自组织的任务,才匆匆离开。
诸伏景光知道知花裕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是他关心则乱。
挂断电话,诸伏景光看到幼驯染露出沉思的表情,“你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安室透回过神,客气地假笑了下,“既然小花已经走了,我就也先离开了。下次再见,圆先生。”
“下次见。”戴着假皮的诸伏景光笑容便真挚许多,他又起了逗弄幼驯染的心思,“虽然安室先生似乎对我有些偏见,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安室先生,有种一见如故之感,非常期盼下次再会。”
他越发忍俊不禁。
因为zero看起来真的被他恶心得够呛。
Zero竟然偷偷喜欢好友的心上人,也要让他发点小脾气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黑暗的房间里,知花裕树几乎说不出话了。
桌子的高度对琴酒来说刚刚好,男人将近两米的身高将桌上的人罩得严严实实,两只手攀着大腿,分开。屋子里有暖气,露出来也不会冷。
更何况,露出的部分早被更温暖的口腔包裹。
这也是琴酒第一次做这种事。刚开始很不习惯,但他学什么都很快,做这个也一样。
倘若几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给别人含这个东西,琴酒会把敢说这个和敢想这个的人全杀了,挫骨扬灰。
但事实上,前段时间他特意去找了红灯区的男性服务者,没让对方给自己服务,而是让对方教了他让别人爽的技巧。那人显然是把他当成了某人的下位情人,琴酒本打算学会了技巧就把人杀了。
结束后,那人哆哆嗦嗦地说:“您的爱人肯定很爱您,您才愿意为他做这些。”
琴酒在心里嗤笑,什么爱人?他和莱蒙的关系根本不需要被世俗的概念框定。
他扔了一沓钱让人滚,那人拿了钱三秒钟内滚出了房间,琴酒也就懒得再杀他。
对琴酒来说,他更喜欢在做的时候抛弃任何技巧,横冲直撞,将疼痛和愉悦一并施与,不断突破阈值上限,直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在脑海里想象过将莱蒙搞成这样的画面,白得像雪一样的人浑身泛粉,吐着红艳艳的舌尖叫他的名字,不把人弄到再也容纳不下根本不可能停下。
遗憾的是,现实中他无法横冲直撞。恐怕他还没开始,莱蒙就会和他不死不休。
对莱蒙,唯一的解法是温水煮青蛙。
杀手将能蹲守几日几夜等待目标出现的耐心也用在此处。
直接用后面会令人应激,那就先用前面。
琴酒自下而上地观察着知花裕树的表情。
银发少年脸颊薄红,咬着下唇,水汽氤氲的眼睛迷蒙地和他对上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害羞似的移开。
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像是想抗拒,又太过舒服。
撑着桌子的手在发颤。
即将到达最后时,知花裕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呜咽着拿受伤的那只手推拒,“不……不要,快停下,会弄脏……”
不会脏。
他全身哪里都是白的。
或许是过多的人体实验影响了身体构造,他的味道异常干净,甚至有着淡淡的柠檬味。
知花裕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被吻了上来,说不清是谁咽下的更多,一点也没外漏。
浅灰色的眼睛慢慢找回焦距,知花裕树哑着嗓子、颤着声音说:“都怪你……”
黑肯定是有过了很多人,说什么只对着他这样绝对是骗人的,不然他怎么技巧这么娴熟,害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
“衣服……衣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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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脏了……”知花裕树抓着手下的大衣,语气崩溃。
琴酒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对,将他抱在怀里,摸了下大衣。
好多柠檬汁。
他一下下顺他的脊背,哄道:“不脏。”
都是没有颜色的水,只是洇湿了大衣,那是知花裕树有感觉的证明。
要是能永远固定,琴酒说不定会裁下那块布料做成书签,放到知花裕树最喜欢的书里,让他每次翻开都会想起。
他是怎样因他情动。
等知花裕树靠着他的胸膛稳定了些情绪,琴酒又掐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窗外炸起了烟花。五光十色的烟花隔着窗帘将房间里映照得明明灭灭。
银色的绸缎般的长发半盖在知花裕树身上,琴酒低头舔掉他眼角的泪,又一次把伯莱塔塞到他手里,“有人说你脏,你该拿枪杀了他,哭什么?”
知花裕树的手指颤了下,他垂下眼眸,停了数十秒,才慢慢说:“可那时候我没有枪。”
都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除了上次受噩梦捕梦网的影响又梦到了当时的事情,知花裕树以为自己都把那些事忘了。
可能噩梦的余音尚未结束。
手指抓着明显价值不菲的昂贵衣物布料,居然又触动他的回忆。
【“自己就……了啊,你看你……弄得到处脏兮兮的,舔干净?
明明是他故意把西装布料蹭过来的。
却要求他爬过去。给他处理干净。】
琴酒没说话,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必要。
那些属于知花裕树一个人的过去在两人之间铸了一道墙。
现在,那道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这是知花裕树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有关过去的只言片语。
琴酒无意深挖。
过去无法改变,正如他不会去记死人的名字。
他也不许知花裕树还记着那些早死在他手下的死人。
他会亲自将那些记忆覆盖。
他把知花裕树拿着枪的手包在掌心,另一只手插入发间托着脑袋压向自己,“你现在有了。”
“我会成为你的枪。”
他又开始吻他。
从未有过的,极轻柔的吻。
然后他感觉到了微弱的、没有忍耐感的回应。
琴酒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一吻结束,他咬着知花裕树的耳朵说:“礼尚往来,现在该我了。”
知花裕树垂眸看他,蒙着水光的唇瓣柔软动人,喉咙里很轻地发声,“嗯。”
淹没在烟花的声音里,琴酒依然清晰捕捉到。
伯莱塔被放到了身侧。
琴酒没有做得太过分。
正如他所说,在知花裕树开口求他前,他不会真的进去。
只是并住了银发少年的双腿。
烟花的光让知花裕树隐约看清了两人的状态。
他身上衬衫的扣子都被解开,琴酒的衣服却还穿得好好的。
这种状态搭配他过去遇到过,今天却生出不满。
——凭什么只有我这样?
琴酒察觉到了他别扭的情绪,在知花裕树没想好到底该不该生气前便顿住动作,三两下脱了黑色薄毛衣。确实很热,他身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拿着愣住了的知花裕树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胸口,又托住他的腰免得他失去支撑。
“随便玩,你不是喜欢这个吗?”
发力状态下不软了,手感很特别。
知花裕树狡辩:“没有喜欢。”
他命令道:“你快点,我腿酸了。”
……
烟花停止的时候,琴酒也结束了。
房间里有个自带的小卫生间,琴酒把知花裕树抱进去,给他清理身体,重新穿好衣服。
知花裕树试着走了两步,眉头一拧,瞥了琴酒一眼,观察了下他的表情,下巴一抬开始提要求,“你抱着我走。”
琴酒挑了下眉,将他打横抱起,知花裕树把脑袋贴在他胸口猫似的蹭了蹭。
那身黑色大衣被琴酒扔到了知花裕树身上,“帮我拿着。”
知花裕树手指触碰到微微的湿意,耳根红了些许。
“我不走电梯那边。”知花裕树强调。那边人多,苏格兰还说9层发生了命案,他现在这副样子完全不想被人看到。
那就要走楼梯。
得抱着一个人走14层楼。
知花裕树的体重并不算轻,肋骨的伤也还没好全,但琴酒却低声笑了下,“好。”
知花裕树还是怕碰到人,干脆拿琴酒的大衣蒙住自己脑袋。
琴酒低头看了下,在鼓起的脑袋那里找准地方,隔着衣服吻了他的额头。
知花裕树拍了他一下,声音瓮瓮的,“不许偷亲。”
事实证明,知花裕树蒙住脑袋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
琴酒抱着他走到9层和10层间的楼梯转弯处时,知花裕树听到了防火门的开合声,有人走进了楼梯间。
安静了几秒后,一个熟悉的嗓音传入耳朵。
“您好,搜查一课警察,在调查一起枪杀案。”
第85章
从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死者尸体上的伤口看,凶手毫无疑问是从对面的建筑物进行的狙击。鉴于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凶手还留在狙击点的可能性不大,案件的调查还是要从死者这边入手。
不过警察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伊达航依然安排了手下的警员去狙击点现场勘察,看是否有凶手不小心遗漏的蛛丝马迹。
至于他自己,则留下和松田阵平一起勘察了案发现场。
现场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两人准备回警视厅的时候,咬着根烟站在窗前的松田阵平忽然说:“班长,不妙,下面好像来媒体了。”
“都说不要再叫我班长了,松田警官。”伊达航无奈地说,也走到窗边看了眼,“他们消息还真灵通。”
枪击和爆炸最容易引来媒体的关注,要是被逮到就有段时间回不了警视厅了。
剩下的事情就得交给现场取证人员了,两人向服务生问明了后门的位置,决定走楼梯从后门避开媒体。
“说起来,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主动申请来搜查一课,虽然只是交流学习,不过我以为对这个感兴趣的会是萩原。”伊达航随口扯起话题,“你不是最喜欢拆东西了吗?”
“稍微有点事情想调查。”松田阵平没有就这个话题深入,反而好奇地问:“为什么会觉得萩对这个感兴趣?”
伊达航挠了挠头,“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萩原当时之所以选择爆处组,最大的原因不是自己喜欢,而是你在那里。区别不大的选择,自然就选有你的那边了。但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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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格,其实更适合搜查一课吧?”
松田阵平对伊达航的话表示认可,萩那种和谁都能轻易交好的能力是更适合来搜查一课,萩也确实不像他那样对拆东西那么感兴趣。
说起这个话题,松田阵平又想起五年前的事情。
“前几年,萩其实差点死在爆炸案里。”
推开防火门前,松田阵平正和伊达航说这句话。
两人都没想到楼梯间里会有人。
楼梯间的照明灯很暗。身材非常高大的银发男人抱着一个身上盖了黑色大衣的人,停在两人上一层的楼梯转弯平台,正要往下走。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身为经验丰富的警察,在一个照面间便都感觉到了,从银发男人身上散发的浓烈的冷漠与杀气。这绝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最重要的是,松田阵平清楚地记得,自己见过他。
因为事关知花裕树,他记得非常清楚。
大约一年前,他亲眼看着这个男人提着奇怪的手提箱走进了一家情侣酒店,后来他被知花裕树困在房间里,出来后不久情侣酒店就发生了爆炸案。那起案件后来被公安接手了。
而今天,这栋楼出现了枪杀案。
松田阵平感觉很多零零碎碎的画面逐渐在脑海里拼凑到一起,只差一根能将它们串起来的线。
选择来搜查一课果然是正确的。
伊达航默默将手挪到后腰枪托处的时候,松田阵平则上前一步,拿出警察证展示,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您好,搜查一课警察,在调查一起枪杀案,请您配合。”
琴酒感觉到怀里的人缩了下身体,把自己更严实地藏进了衣服里。
啧,还是那个娇气到烦人的样子。
他收拢手臂,将人揽得更紧。
“你怀里的人怎么了?”虽然心里有很多猜想,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松田阵平还是拿出了普通的态度对待面前的人。
当然,他的普通态度在琴酒看来就已经够挑衅的了。
松田阵平全部的礼貌都用在了那句开场白——在伊达航和佐藤美和子的联手压制和强迫下硬背下来的开场白中。
伊达航的手依然按在枪托处,不忘帮松田阵平找补:“我们的意思是,如果您的同伴受伤了,我们可以帮忙送他去医院。”
卷毛警官的目光扫过黑色大衣勾勒的弧度和露在大衣外的双腿和双脚。是个男性,脚踝皮肤很白,白得像雪。松田阵平只在一个男人身上见过这么白却很漂亮的肤色。
“不是在偷运尸体?”他淡淡道。
松田阵平话音刚落,那团人类就蠕动了两下,似乎在极力证明自己是活的。
伊达航:“……”
松田你不然闭嘴吧,你还笑!
对面的脸色愈加阴沉,伊达航都不知道如果对方真的动手,到时候报上去会不会算松田先拱火。
松田阵平勾了下唇角,又敛起,直视银发男人幽冷的绿眸,“能把衣服掀开给我们看一眼吗?别担心,只是例行检查,还是说,这下面的人有什么理由不能被我看见吗?”
话刚说完,松田阵平就抿了下唇瓣,意识到自己还是有点冲动了。
班长还在身边,他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没关系,但不能将班长牵扯进来。
伊达航继续替他找补:“不,我们的意思是……嗯……他真的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琴酒起了杀心。
虽然杀掉两个警察后续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但这两个人实在太聒噪。在无关人等身上,琴酒一向没有耐心。
知花裕树太了解琴酒会在什么时候失去耐心了,但他听出了松田阵平的声音,肯定不能让琴酒动手杀了他。
于是他拽了拽琴酒的衣襟。
琴酒感受到胸前微弱拉扯的力度,冷静下来。
知花裕树今晚在这栋楼的餐厅留下了消费记录,如果在这里杀掉两个警察,会让他也进入警方视线。
琴酒不是一个有勇无谋只知道闷头干活的杀人工具,当需要他使用计谋或者依靠欺骗达成目的的时候,他同样能做得很好。只是此刻并未被他归入需要迂回遮掩的时候,正好相反,他准备直白地表达怒意。
他极端讨厌卷毛警察看着他怀里人的目光。
琴酒在昏暗的光线下抱着知花裕树又往下走了几步,接近了两个警察。
他拧了拧眉,仿佛从两人身上闻到了浓重的臭味。
“我老婆累了,我想抱着他,有问题?”
伊达航眼睁睁看着松田阵平的脸色沉下去,要是能拧一拧,起码能拧出来三斤乌云。
他担心松田阵平彻底把人惹怒,然后使得场面更加不好收拾,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怀里抱的那一团又动了动,似乎是打了他一下。
松田阵平的表情迅速和缓。
伊达航左右看了看,脑袋顶冒出问号。
松田似乎很在意那团人,错觉吗?
“抱歉,因为这栋楼刚发生了案件,我们只是比较谨慎。既然没有问题,你们可以走了。”松田阵平主动让出位置。
伊达航更加惊讶,他以为松田阵平和他一样,是想先套问几句,然后顺便请这个看起来就不对劲的男人去警视厅坐坐。
就这么放走吗?
伊达航觉得奇怪,但他相信松田阵平的判断。
警察主动后退一步,琴酒自然也不会再多生事端,他抱着知花裕树继续往下走。
知花裕树一只手攀着他的后背。
擦肩而过的瞬间,松田阵平垂眸,雪白的手腕倒映在黑色的眼底。
银色手链晃动出微弱的、闪烁的光。
在某个晨光熹微的时刻,松田阵平曾见过这条手链的主人对着灯光摆弄它。
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朝他笑了下。
宛如春光葳蕤。
那是萩送他的生日礼物。
果然是他。
时隔多日的再会,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一语不发,擦肩而过。彼此仿佛最熟悉的陌生人。
脚步声在楼梯间传来的回响越来越小,伊达航心有余悸,察觉背后已出了一层冷汗。
在他平生见过的罪犯中,银发男人身上那种阴狠感也是绝无仅有。他毫不怀疑男人可能随时会掏出把枪对他和松田发起攻击。
还有一件让他在意的事,“那人怀里的人不是男人吗,怎么会是他老婆?”
正在走神的松田阵平听到了这句话,思绪被抽回一部分,他对伊达航发表自己的见解:“他怀里的人可能暂时无法说话,关系还不是随便这个人编,应该不会是老婆。”
伊达航还没搞清楚松田阵平想表达的重点,“是啊,两个男人嘛,就算敷衍我们也认真一点。”
松田阵平马上反驳:“两个男人怎么了?班长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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