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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恋爱脑夫人要和离》 50-60(第1/15页)

    第51章 他有命,救下她后不可让她发……

    看着沐江恩将人带走, 云影才悄悄返回那个地方,将那些被沐江恩好心放走的流氓,一刀解决掉, 扔进了河里。

    云影把戚央央扔在这个地方等沐江恩来捡,并不是他嫌央央碍事不愿带着她, 实在是

    主子有命。

    主子命令他们说, 救下戚姑娘之后, 不可让她发现是他救的。

    因为, 主子说:“她这人脑子是有坑的,认定的东西就转不过弯来了。”

    “她一旦认定我是十恶不赦的话, 不管我再做什么,她都只会往十恶不赦上想, 说不定还会因此曲解人的好意,把她扔给沐江恩是最安全的了, 起码她不会因此将自己在军营中蒙受的苦难, 都归结给他。”

    他失落地道。

    但残影却说, 其实主子是希望戚姑娘能开心些, 看见沐公子,是她现如今最开心的事了。

    不出所料, 戚央央看见沐江恩,开心得像个孩子似的, 先前一切遭遇都仿佛被她抛诸脑后,走起路来步调轻快欢乐,倘若不是云影都知道, 根本没法想象一个姑娘独身赶夜路逃跑,又被掳回军营,与一个腰大膀圆的男人近乎生死拼搏完, 还能笑得出来。

    沐江恩问她这段时间可曾发生过什么,她只是星星眼望着他,笑得一脸幸福道:“那些都过去了,不要紧的我们别提了,重要的是,最后还是你救了我,谢谢你,沐大哥。”

    他见她没有任何难过异样,便不再追问,笑着替她把鬓发捋好,笑道:“以后我会护好你,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嗯,好。”她开心道。

    云影目送他们步出靖安县,便离去了,往后有沐将军护着,倒是用不上他们,他的任务便算完成了。

    此时裴陆戟在军营,残影趁夜深乔装进营,前来向他禀报。

    “戚央央离开了吗?”

    “回禀主子,已经离开,那天是刘校尉纵容容炳做那些事,但容炳也已经被云影处置了。”

    “好,干得不错,退下吧。”

    残影犹豫了一下,“主子,军营豺狼虎兽多,主子确定不让我和云影在附近守着吗?”

    裴陆戟身体上缠满纱带,只能用手捂着腹部伤处支撑着坐起,淡淡瞟了他一眼道:“他们是虎兽,难道我就不是吗?”

    “快下去命人撤退吧,秦道忠的人尚在,勿不可让他们发现你们的踪迹。”

    戚央央因为写书的事已经被朝中贵人盯上,不能再待在安东县,只能随沐江恩回封州,那里是荆王的地头,京中人士尚不敢将手探到那里。

    但问题是,央央的手稿丢了。

    “沐大哥,虽然我知道可能很为难,但无论如何,我都想再回去那个地方找找看,那些人只是要我的钱财,那些手稿他们大概不会看的,可能看见了也会随手扔在那附近?”

    沐江恩向来是尊重她的,她要折回那家黑客栈,虽说得花耗不少时间,也有可能遇上一定的危险,但她说了,那手稿是对她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他虽然不懂,但他也尊重。

    “好,那我们就赶紧去了再走,走旁边那条小道会快些。”

    “谢谢你,你人真好,沐大哥。”央央满心感激。

    一行人很快折回边界线附近的客栈,却愕然发现那位女掌柜和毛贼已经死了,尸首被吊在檐梁,死状惨淡,尸首似乎已经挂了有些时日了,依然呈现风干痕迹。

    央央吓得“啊”一声扑进沐江恩怀里。

    那些时日,云影连人带轴跟着戚央央转,差点就把她手稿的事给忘了,等他想起来还有这茬的时候,戚央央已经返回看见了那两具尸首。

    本来不把尸首处干净,是为了给那些附近的匪徒一个警惕,上得山多终遇虎。

    云影连忙将好的手稿放在客栈外的小道上,然后不等人发现他,就立马离去。

    沐江恩底下的人搜索了附近,发现手稿时呈给他,他把手稿拿给戚央央:“小央卿卿,你看,是不是这些?”

    戚央央检查了一下,发现手稿完好无损,可是,照她当时包袱那样掉下去,不可能书页都那样完整。

    “沐大哥我们先绕一段路吧,我觉得我们可能被跟踪了”

    见她如此神色,沐江恩便也猜到了一些,“是不是他的人?”

    戚央央一愕。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先前我找不到你,不管用尽什么办法,就是找不到,我就去找他帮忙,而他对你的踪迹竟了如指掌,所以我想,这段时日,他肯定是有派人守着你。”

    沐江恩道。

    “你不肯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能力强,觉得告诉我也没有用?”

    “其实我也知道,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你若是”

    “沐大哥!”戚央央打断他,“求求你了,以后别在我面前再提他了好吗?”

    她竟一脸惶惧:“我我实话说吧,他这人我以前误以为他是你,以为是他救的我,对他有先入为主的好感,这份好感支撑着我接受他所有的坏,可是现在”

    “其实我特别的害怕,也特别惊惧,我害怕我被他盯上,甩不掉了,而我又确实挺厌烦他的,不知为何。”

    沐江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惶惑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地深深叹息了一声。

    戚央央和沐江恩在靖安县边界一带绕了一些路,再往封州出发。

    与此同时,靖安县军营中,裴陆戟的帐里,被扔出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他披着发,手持长剑,走出来那下满脸冷戾,吓得那些姑娘花容失色,爬在地上哭。

    刘校尉正在自己的营帐里白日喝着大酒,一柄锋利的刀刃刺进帐子来的时候,他吓得懵了。

    逃到帐子外的时候,他软了双腿,跪在地上哀求:“大大司马我我不是已经给你赔赔上几位美貌佳人了吗?你你别杀我呀”

    若不是他提,裴陆戟本来也不想提这桩,既然他提了,他倒要跟他好好清算一下。

    “本来说好了,要人毫发无损给我的,可现在人也不见了,刘校尉难道不应该履行承诺,吗?!”

    他一剑横在他的项上人头下,刘校尉那一刻吓到尿失禁,“大大大大大大司马饶命!可可可可答应你的是宋将军,跟跟跟跟卑职无关啊,这”

    刀剑已经隔开了他的皮肤,他用手摸出了一滩温热湿滑的鲜红,吓得差点昏死。

    “救命!!救命啊!!!杀人啦!!!”

    宋敞等人闻声而来,赶紧拉开了二人。

    “大司马这是要做什么?”

    宋敞背负着手,站在裴陆戟面前道。

    “将军可曾记得,裴某出发剿匪前,答应过什么?”

    “当然记得,”他话锋一转,道,“可那是要大司马剿匪成功作为条件的,西面匪冦虽然已清,但最后是大司马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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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不是刘校尉担心大司马的安危,怕那些小兵不济事,让人去请秦先生带顶好的杀手过来,大司马怕是已经死在匪冦窝中了。”

    “如此说来,你上回吓到了刘校尉,这回又吓到了,人刘校尉可比你年长,资历又深,你作为晚辈的,是不是应该跪下来给他道个歉啊?”

    刘校尉一听,吓得腿软道:“不不不不不必”

    “刘校尉!”宋敞叫住他,“你是长辈,有容人的大度,但秦相说了,来我军营,就得守我的规矩,哪怕他是京城来的官,不照样是小辈吗?”

    “我今日,总该教教这些做小辈的,要懂得如何尊敬长辈。”

    他拍拍手,让手下呈出一张绣工精美的青山江河绣帕。

    那是戚央央给沐江恩绣的,为了从他这儿弄来绣样,不惜委屈自己同他虚以逶迤,花费大心血才完成的,她一直将帕子妥善收藏在身上,睡觉吃饭都带着,丢了别的东西都不肯丢掉它。

    裴陆戟捏紧了拳头。

    “宋某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大司马找人救出了那位姑娘吧?”

    “那位姑娘就是戚氏,是大司马刚和离的夫人,是吧?”

    之前千辛万苦误导苍龙杀手,甚至还设计了六皇子,没想到终于还是被识破了。

    既然事情已经捅到秦相那边知道了,那么他就会进一步怀疑那天出彭州城时,为戚氏出手的杀手,便是他的人。

    裴陆戟失声笑了,笑得有些自嘲,又有些颓败。

    “你夫人带着荆王的手下,在靖安县边界恰好被我的人看见,便好生给大司马送回来,怎么,大司马就不想见见你夫人吗?”

    宋敞威胁道。

    “只要你跪下,给刘校尉道歉认错!”

    居庙堂之高,天子身侧高高在上的权臣,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个女子,弄至如此惨况。

    果然,情爱之事但凡沾个边,就会无比倒霉。

    他笑得眼眶发红,用手捂住腹部伤处,颓丧道:“没想到啊我原来的夫人跟我和离后,立马跟情郎跑掉的事,这下可闹得人尽皆知,连秦相都知道了,哈哈哈”

    “我没用啊,成婚五年了,始终没能讨得她的欢心,她还是误会我,爱上了别的男子,要跟我和离”

    “可打从我十三岁开始,她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我生病被人嫌弃、被退婚、被无情奚落,被排斥的时候,身边始终站着一个她。”

    “她明明曾经那样爱我,可感情还是说变就变了”

    “我窝囊啊,哈哈,她都说了不再爱我了,都说要跟她真正的救命恩人一起了,可我始终不死心,还追着她来到了此地果然还是被她抛弃”

    在场中人都傻了,宋敞也听得动容了起来。

    世人皆说,是戚氏女不要脸狂追在裴世子身后,却不知晓,裴世子只不过是传出了一次要纳妾的传闻,那戚氏女就心硬如铁,毅然和离,而裴世子竟痴情如斯,将她追到来这里。

    原先秦相还怀疑裴世子可能同荆王有勾结,可现在,好像一切事情都说通了,反倒是硬说裴世子是荆王走狗的话,就有许多事说不通了。

    就在这时候,军营外有驿兵来报,英国公派人来给世子传话。

    “要传什么话?”宋敞问。

    驿兵回道:“英国公有命,裴家有愧戚家和甄家,让裴世子定当尽力护戚氏安全,否则,国公有言,必将逆子除名族谱!”

    第52章 他慌张失措,刚走到一半又退……

    先前倘若裴陆戟为救戚氏, 不惜与秦相作对,是说不过去的话,现在再加上有英国公以除名族谱逼迫这一条, 就比较合情合了。

    英国公在京城出了名爱妻,当初戚家甄家获罪, 裴世子不惜给父亲下药, 强行将戚氏甄氏赶出家门, 老父亲醒来恼恨此子是人尽皆知的事。

    裴陆戟在军营遇前妻被欺, 倘若不挺身而出,他日在同僚人眼中, 就会沦为无能之辈,被人耻笑, 都说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有时候豁出命去挽回面子的事, 也不是没有。

    所以他为了戚氏去剿匪, 实则情有可原。

    再观英国公得知了前儿媳有难, 快马加鞭给逆子传来话, 而裴大司马当场像被看破了一脸难堪的样子,也不得不让人笃信, 情深是假,用来掩藏自己惧怕被父亲除名, 才是真。

    这一连串事件下来,好像裴陆戟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裴陆戟听到驿兵传话那刻,笑得更加破罐子破摔了。

    “宋将军刚刚是让我跪下道歉是吗?好反正都这样了, 也没什么好丢脸的了,哈哈哈”

    他笑得没个正形,三两步走到刘校尉面前, 迎着校尉惧怕的目光,干脆利索地跪倒下去。

    不止跪下,还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把自己磕得额头都破了,流出血,灰头土脸的。

    随后,他又笑着看向宋敞,“如此,宋将军可满意了?可以放我前妻了吗?”

    “要么我也给宋将军跪下磕几个头?”

    从没见过如此放浪形骸不顾颜面之人,大概他是真的怕极了被英国公除名吧。

    毕竟在朝堂能爬上高位的,除了牢牢扒拉住秦丞相的裤腿,首先还得保证不被家族抛弃吧,不然一切都是白谈。

    “算了,放了他们吧。”宋敞将那手帕嘱人还回去放人。

    裴世子一心要依附秦相可以拿捏,但英国公正直不阿油盐不进却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就算秦相想除掉戚氏,也不能在明面上除掉,得找个暗暗的机会。

    可裴家既然有本事将戚氏从军营弄走,想必也派了人一路盯着她,若是不放人,怕被英国公抓住把柄,告到圣上处,会给秦相带来大麻烦。

    看来短时间内,这个戚氏都是动不得了。

    裴陆戟在军营向刘校尉下跪磕头的事,没过多久就被传得整个军营皆知。

    可却没多少人敢轻看他,路过他身边时,还是恭恭敬敬行礼。

    就连被下跪的刘校尉,如今在军营一看见他,都吓得绕路走。

    那天沐江恩和戚央央被抓,是因为宋敞将李明砚吊到了悬崖上,引沐江恩束手。

    李明砚对沐江恩的救命和提携之恩,一直是他撇不掉的情义,对于李明砚的生死,沐江恩有天然负责到底的责任。

    那天他已经安排好一切,让下属护送戚央央避开那些人马一路往封州,而他则领着少数人上前替她争取逃跑的时间,并想着能否尽力救下李明砚。

    可戚央央不肯抛下他不管,沐江恩落网没多久,戚央央折回来救他,没多久也落入陷阱。

    二人被拘于山头上,央央随身的帕子被夺走,没多久突然又被送回来,并且释放他们,这让二人感到莫名其妙。

    “他拼命往前为你争取时间,助你逃离,可你竟然不肯走,还回过头来救人,你们二人,可有情?”

    那名玄衣人突然这样问。

    戚央央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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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这样子,玄衣人就什么都明白了,果然如那位裴世子所说的一样,二人是情侣关系,他可以回去禀报秦相了。

    与此同时,裴陆戟在营帐中独自抚起了琴,残影应琴声而至,悄然入帐。

    “果不出世子所料,秦相的人特意考验了一下戚姑娘,见二人关系果如世子所言,现下,应是对世子你放松戒备了。”

    残影不知道,他上报的这个好消息,比杀了裴陆戟还要让他难受。

    一只雪色毛球一样的小家伙跳到他脚边,裴陆戟停下抚琴,伸手将毛茸茸的家伙抱上膝腿。

    “得亏世子想得周全,出发剿匪前就让属下派人快马加鞭给英国公送信,如果有情况发生,就请他发来这么个口信,世子果然料事如神。”

    “现在一举两得,既剿灭了西边盘踞在莱伊山上的匪冦,又暂时打消秦丞相的疑虑,圣上那边发来密信,问世子还要多少时间。”

    裴陆戟把小兔子放在腿上,任由那雪色一团的东西将他衣袖啃出一个个洞。

    “这小东西,还挺不怕人。”

    “世子”

    “你帮忙回复圣上那边,他要那么急的话,大可像当年世家那样,随便找个由头,弄个无头案,然后一刀,切下去。”

    他说着,还真拔出了刀匕,将刀刃横在兔子的雪色脖子前。

    可那小兔却仿佛一点也不怕他,皱起鼻子往锋利的刀刃上嗅啊嗅。

    这可把裴陆戟逗乐了,把刀收起,伸手摸了摸兔子毛茸茸的头。

    “你和某人可真像。”

    不知是不是残影错觉,他觉得主子在抚摸兔子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格外温柔起来。

    ·

    现在,裴陆戟每天都穿粗布衣在军营后方的荒地耕作,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看起来倒是真像被磨平了棱角,安分踏实地留在军营里,任由秦相的人差遣。

    “大司马,其实你本为裴氏世家,又是英国公世子,身份高贵,又何必要来到这种边陲困苦之地来受罪呢?”

    “光是你先祖为裴家打下的功勋,就足够你子孙十八代吃穿不愁了,在陛下眼里,你们也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进宫谁不给你们姓裴的几分薄面啊,又何必再为名利,委屈自己至此?”

    宋敞偶尔会去军营后方的耕作地,看他劳作,顺便跟他说几句掏心窝的话,“说实在的,只要你们姓裴的能够安分些,别干涉朝堂之事,想必丞相大人也会给你们几分薄面的,你就回京随便捞个清闲职位干干就行了,何必做到这个程度?”

    裴陆戟是个文人,有着文人那种优雅到骨子里的矜贵自持,他一双握笔握剑的手在这段时间里挥锄头、泡在泥土里弄得粘满了泥,长出了厚茧,变得粗糙,可手型却依然秀美。

    大多数时候,他都表现得雅自矜持,有区别于凡人的高洁典雅的气质。

    就连挥动一个锄头,做些泥腿子做的事情,都能将锄头挥得有别于凡人,就像是天上的谪仙在云雾间种植仙桃灵草一般。

    面对宋敞的出言挑衅,他只是淡淡地一回眸,就又继续劳作了。

    可宋敞就是最看不得这种自持矜贵之人,他要不沾一片人间烟尘,他就偏不想如他的意。

    “大司马终日在这里劳作,大概还不知道,今日军营来了两位贵客吧?”

    “那可是秦相费尽心思,找荆王借来的人。”

    临晚时分,军营附近下起了大雨,这是一场入秋后下的最大的雨。

    雨大得无法再耕作,裴陆戟只得淋着雨先回营帐修整。

    路过一个新扎的营帐的时候,里头帘帐卷起,他轻轻往里落了一眼,才仅仅一眼,就又继续往前方他的营帐去。

    今日立秋雨,阳气渐收,阴气横生,冷得颇是彻骨。

    回到自己营帐中的时候,才看见自己的那把漆木奔雷古琴已被摔折在地,地上许多木头的碎屑,还有一并被砸碎的茶壶茶盏,被弄得湿漉漉已经无法再睡人的床褥子。

    他不由笑了,见他的帐帘外鬼鬼祟祟站着一个人,把人唤进来道:“刘校尉,进来吧。”

    刘校尉唯唯诺诺地进来,看着大司马稳坐在一片狼藉中,端坐如松枝的样子,他就益发心虚起来:“大大司马卑卑职只是听命行事,还还还望大司马不要”

    “宋将军让你做的?”他坐在矮几前,见被磕破了杯沿的茶盏里还剩半杯冷茶,恰好他劳作回来早就渴了,便端起半杯破茶盏灌了下去。

    嘴唇挨贴着破损的地方,茶味的苦涩还微微泛了丝血的腥味,味道,不怎么好。

    他蹙了蹙眉。

    见他蹙起了眉头,刘校尉吓得魂魄都飞了,慌忙跪下道:“卑职来清,卑职立马就给大人清”

    裴陆戟伸手拦住他,“怎可害你,在你主人面前失职呢?我待会自己来吧。”

    “毕竟,我只是需要多花点功夫清扫而已,而你,却有可能因此被主人宰杀了。”

    “只是”他轻轻抚起那把断成两截的漆木名琴,“这是我准备要送给秦相的千古名琴,千金难买,原本在京城的时候没时间,打算带来这边调好音色再寄送过去的,可现在”

    “你去同宋将军说下,这下该怎么办吧。”

    刘校尉慌不择路出了营帐。

    营帐又重新落下,营里昏暗下来,他用帕子擦干净手上的泥污,打算去衣箱取件干净衣裳换好再打扫,却没想到,衣箱打开,里头的衣物也尽然泼了茶墨。

    他忍不住又笑了。

    他支着额笑,一边在地上拾捡那些,被踩烂了的书简,那些都是从他年少起就陪伴了他不少时间的孤本,有些还是小时候崔氏送给他启蒙用的典学,这些都是兵学兵书,他带来军营是打算多踅摸,没想到现在竟被毁了,看样子也难以再修撰回来了。

    拾捡这些破书简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一团雪色瑟瑟地躲在柜子下。

    他笑着朝那团白绒招手:“小东西你怎么躲这里来了,过来。”

    小兔子胆小怯懦的,却一点也不怕他,经他这么一招手,随即一跳一跳地来到他手边。

    当他看见时突然一愕,一下子抱起那团雪绒。

    难怪它跳过来时的动作僵涩,原来腿筋处被半截断掉的竹简,刺了进去,流了不少血。

    “你等会,我这就给你找药”

    他慌张失措,赶紧把它揣入怀中朝帐外去,刚走到一半,突然想起刚刚这附近新搭建的一个营帐,又退却了。

    可小兔浑身抖动着,似乎是疼得很厉害的样子,他再顾不得,冒着雨跑了出去。

    这下,迎面撑伞走来的一双神仙眷属,就站在帐外,正好看见了一身狼狈,浑身被雨淋透的他。

    第53章 他没敢睁眼看她

    “世世子?”

    戚央央讶异出声。

    她身穿一袭杏花黄的马面裙, 片片折子上都缀着鲜亮颜色的绣花,于秋雨中如期而至,美得仿若秋日下凡的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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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打得眉睫发沉, 他没敢睁眼看她。

    其实在她和沐江恩来军营之前,他就已经料到了秦相那边不会轻易放过他。

    之前秦相怀疑他偷偷帮荆王做事, 想暗中扶持六皇子, 怕他同戚氏和离是假, 想透过戚氏同荆王联系是真。

    但后来查过, 戚氏和那沐将军的关系,果真是像他说的那样, 可秦相还是不能放心。

    不能明里杀死戚氏的话,最妥帖的方法就是把她摆在离自己的耳目最近的地方, 同时把沐江恩也弄来,也方便观察他的反应。

    这些裴陆戟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没想到秦相他果真做到这一步。

    秋日雨水淅沥、逐渐变大, 泥水顺着他的脸颊, 滑过脖颈, 一路从那粗糙的衣衫边缘滴落下去。

    “世子你有必要为了讨好,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沐江恩不是没听闻裴尚书被丞相下放至边陲军营的事, 只是没想到他能为了追逐高位,把自身作践成这样, 去讨好丞相。

    何苦呢

    裴陆戟脸颊滴着水,墨发紧贴,浑身都湿着, 可怀里的一团颤抖的雪绒却被他护得严丝密缝,安放在胸口一点也没有弄湿。

    见胸口内的小家伙双腿又搐了搐,他没会那二人, 转身又跑进雨幕。

    他找到刘校尉,神色可怕地揪住他衣襟。

    “大大大大司马,饶命饶命饶命哪!!卑职立马”

    “去给我找些治腿的伤药!快!!”他急得有些狂躁道。

    刘校尉吓得赶紧冒雨去军医那里寻,可军医今日不在,恰巧营里的伤药也用完了,如今下着大雨,山路湿滑危险,进城购置的话,一来一回怎么也得明日了。

    于是他又返回告诉大司马,若想不耽误时间,只能让他亲自进城一趟。

    裴陆戟二话没说,从他那里取了蓑衣斗篷,取了马匹就直冲出军营。

    他骑马飞奔出军营的时候,戚央央刚好进营帐,在门帘缝隙处看见他策马的身影。

    他们今天第一天到,沐江恩在二人的营帐里搭了两张舒适的床,另外一张还可以简易地折起,收在床底。

    沐江恩朝她招手笑道:“小央卿卿,这是我做的床,你过来看看结不结实?”

    “秦相明面上跟王爷请求借人来静安县军营指教兵法,但却把你我都叫来了,还威胁,暗示倘若我不带上心上人,就会来调查我心上人身份是否朝廷逃犯,而只要我带上,就会将你当成军属家眷款待,这才逼得此行不得不让你跟我一同来此假装情侣,谁知他们又只给安排一个营帐。”

    沐江恩在那边牢骚,戚央央听着他的话,却莫名红了脸,赶紧将身子背转过去。

    “心心上人”她眼睛一亮一亮,偷偷回味着。

    “是啊,我感觉我们好像踩进了一个什么陷阱里似的,之前他们用李明砚逼我入局,又对我们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然后认定了我们是是一对,”说到这里,铁汉子也免不了不自在地用手指挠了挠脸。

    “小央卿卿,我是绝对没有跟那些人胡乱说话毁你名节的,你千万不要误会啊是他们不知道怎么着”

    二人同在一个营帐里,气氛就显得格外暧昧不明。

    此刻对方都各自面对着低下头,谁也再没有话,秋雨后清新的风入帐,也打不消这帐内的热度。

    而现在的裴陆戟,大概已经快抵达山下,但却在下山的过程中,山坡发生了一次小小的倾塌,马的半边身子被埋在湿土里。

    他捧好心口的小兔,将那马拉扯了几下没拉出,坡道有轰鸣声,眼看着又有泥崩了,他只能舍弃了马,护着兔子赶紧逃。

    却不料,在跑的过程中,小兔因为惊惧那些轰隆声,吓得从他手边滑落下去。

    他不见了小兔,慌得赶紧沿路溯回,泥土崩塌的声音又频繁了,他步伐加快,越发焦急。

    “小东西,小东西你在哪??”他急得脸上微红,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不敢大声叫,怕引起又一轮泥崩,只得沿路不断地寻。

    终于,被他在一棵塌倒的枯树旁发现那团雪色的踪迹,那小家伙小小一团,腿上落了伤,只能胆怯地躲在枯树的枝丫下。

    “原来你在这里,可真不让人省心。”他低柔地骂着,伸手要去抱起它。

    不料,在这时候,半山腰处,又一股泥石流如猛兽般,伴随隆隆声汹涌而至。

    上一个泥石流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将那匹马活埋进了土里,这一次,眼瞅着就要躲不开。

    他不该为了一只小东西,把自己的命搭在这里的,但是,当云影把它送来他身边时,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拨开石棺门,所看见的那道光。

    他抱紧了小兔子,与泥石流拼速度,与天拼命!

    轰隆隆一声巨响,沉重而带着窒息感的泥土顷刻将他包裹,他感觉血液一下子被捂得暖了起来,身体被沉沉地覆盖着,他感觉自己仿佛重回母体般,周身都轻盈了起来。

    窒息感是很难受的,他像一支被埋进土里孤独生根了许多年的竹子,明明惧怕黑暗,却不得不在黑暗里寻找得见天光的路。

    外面的雨再次哗啦啦下了起来,山雨飘摇,山水间的一切都在这场风雨里被刮得东倒西歪。

    雨水慢慢洗刷出一点东西,泥水顺流而下。

    泥丘旁的露出的手动了动,再动了动。

    小兔子被送进城门内的医馆时,尚有气息在,可大夫看了看面前的男子,却说:“这位公子,似乎你的伤势比较严重啊”

    可裴陆戟却红着眼胁迫那大夫:“先救它!”

    大夫:“”

    这位大夫行医生涯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遇过有人带上一只能当菜肴的家畜过来,要求先救家畜的。

    死了大不了趁新鲜红烧一顿得了,犯得着吗

    可他并不敢在这位公子面前瞎说,他行走行医江湖这么多年,还是分辨得出哪些人好惹,哪些人惹不得的。

    这位公子一身落魄的衣着,可却并不能遮盖住他身上的高贵之气。

    倘若这只家畜一不小心只能沦为盘中餐之用了,说不定他还惹一身是非。

    所以他打早就跟裴陆戟挑明道:“公子,我这医馆是医人,不是医”

    他盯了盯那挣扎不断地兔子,“我用药只能按人的再适当减量去用,但是不保证能治得完全好啊”

    裴陆戟道:“那你们这里,可有治兔子第一好手的大夫?”

    大夫:“”

    “这”他为难道:“在我们这里兔子不是自家养来偶尔开顿荤解解馋的,就是要论斤卖给别人的,甚少”

    裴陆戟听明白了也不废话,叮嘱那大夫赶紧医治。

    ·

    裴陆戟在镇上待了好几天才回营,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一身伤,身上绑绷带的地方也多了。

    戚央央看见他带着伤,还被宋将军阴阳怪气地责怪,说要上报给秦相,他不服军纪私自离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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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让秦相革除他的职务。

    裴陆戟当下就笑了,他拎出钦天剑,“砰”一声撂到他面前,“这把钦天剑是丞相在圣上处拿来给我的,你可知道为何每次朝中有文臣下地方军营,圣上都必须赐剑?”

    “是因为,某些地方武将仗着自己是地头虎,就敢对朝中比自己高品阶大臣动武,天子认为,下派的中央大臣乃代表了圣上的颜面,你们但凡对中央朝臣不敬,就相当于藐视圣上。”

    “宋将军是认为,秦丞相的官职大,能大得过圣上去,是吗?”

    宋敞一听,当下就拉着脸跪了下来,“卑职不敢。”

    “幸好你不敢,”裴陆戟言笑晏晏,“要不然,我还以为,秦相现在当真没把圣上放在眼里了。”

    “你此举险些害得丞相大人丢失名义,自己下去领三十军杖吧。”

    宋敞愣了愣,咬牙握拳死死地盯着他,却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憋屈地下去领军杖。

    而裴陆戟在大家面前惩戒完宋敞,该干的农活还是独自拖着锄头去干,平时在军营还是大多干些让人看不起的粗活一类的,衣裳自己洗,吃饭也自觉地吃最后。

    只是,现在每次他拿起锄头要去荒地时,有部分军士会自觉地跟上,衣服浆洗完也有人帮忙晾晒,吃最后的剩饭也变得饭热饭菜丰富起来。

    有一次戚央央在军营伙食堂遇见他来打饭,他的右手有些不利索,端的汤碗都洒出来一些,见他坐在那里,手持勺子吃饭时,那手怎么也送不到手边去,饭便也洒了出去。

    戚央央父兄都是将领,所以很清楚军营中所有粮食都是百姓辛苦栽种,她心疼那些浪费的粮食,同时,裴陆戟这人再惹人烦厌,毕竟也救过她,做人也不能做得太绝情。

    于是,她端上饭菜坐过去。

    “世子,朝堂之事我是不懂,但我觉得嘛,做人做事最重要的是要对得起自己的心,你觉得你现在累得手都扒不了饭的样子,你确定你为了权势,如此逢迎讨好,确定是你想要的吗?”

    裴陆戟低着头扒饭不说话,从他决定走这么条路开始,一切都被他料到、算到了,唯独没料到自己最狼狈、最难堪的时候会被她看见。

    “饭不想吃了的话,请赶紧走吧。”他又低头抖着手扒了一大口饭,今早上到现在,他在地里劳作,早就饿慌了。

    眼看着他手抖得又把一部分米饭落在桌上,他倒也坦荡,直接就将桌上洒落的,面不改色地用勺子拨回碗里,继续吃。

    “你现在看见了,是不是觉得当初自己瞎了眼,竟在我这边浪费了这么多年。”

    “好了,你现在看清楚可以走了。”他低声道。

    央央她并没有任何瞧不起、或是谴责他的意思,

    她道:“其实我知道,那天若不是我执意要离开彭州,就不会中埋伏,如果我不是中埋伏,你让你的暗卫前来营救,就不会”

    “我想,大概是因为那个被揭下面罩的暗卫,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吧?我没有要嘲笑,或者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真心地觉得,你可以换一种活法,可以不必再追着权势走,因为那样不值当。”

    第54章 他笑得有些奇怪,后槽牙怎么……

    戚央央说着, 便主动接过他的勺子,舀起一口饭喂到他嘴边。

    裴陆戟愣了愣,鬼使神差般微张了唇。

    就在这时, 沐江恩来了,他看见戚央央在给人喂饭, 什么都没问就很自然地接过勺子, 笑道:“小央卿卿, 你早上也没有好好吃饭, 现在自己快赶紧吃,我来喂就好。”

    沐江恩一来, 戚央央立马就变得不同了,她笑容变多了, 笑着点了点头:“那好,你来喂, 我倒看看你会不会喂人, 人家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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