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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他觉得只有被她勒杀关头才能……
大夫说完没多久, 裴陆戟就醒了,自己披着一件干净的白袍走出来。
修竹看见他下床走出来,慌忙去扶, “郎君你下床做什么?”
“我这手养不好了吗?”他淡淡地对着大夫问。
“日常生活应该影响不大,就是不能再做一些精细活, 像是弹琴、画画什么的, 写字也会有点点影响。”
大夫说完, 修竹也明白, 这对世子而言,意味着什么。
倘若世子只是一个普通人, 或者即便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可能也不会如此痛心。
可世子他是京城第一公子啊, 他自幼便才思敏捷,才华过人, 经他手写的丹青、笔墨, 无一不被文人争相抢着收藏, 是百年难出的才子。
第一公子从此以后, 就要因为受伤而无法再拥有精湛的画技,琴技, 甚至是书写了。
大夫走后,修竹见他独自一人披衣坐在外间沉默着, 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手的事,便过来安慰道:
“世子,你手, 手的事情应该还有转圜余地的,大晋的名医那么多,日后日后让宫中的太医再”
裴陆戟抬眸瞟了他一眼, 捂胸忍不住咳了一下,皱眉:“大夫刚不是说了,日常生活影响不大吗?念叨什么”
修竹一愕,“世子你不是,因为手的事”
“我又不靠这些花拳绣腿之事立足,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爱好,没了就没了,有何好惋惜的?”他嫌弃地看着修竹他那不争气的模样道。
听世子这么说,修竹觉得好像也有道,这于别人而言,是惊天的才华之事,其实不过是他家世子用来闲暇时间抒发一下情绪,用以打发时间的玩意儿。
他家世子才及冠没几年,就已经位居朝堂正二品兵部尚书之位,整个朝堂天下他都有资格谈论,他的能耐、他的手腕、他的谋略都无一不叫人惊叹,那些才是他的立足之本。
只有那些眼皮子浅,没见过大事的井底之蛙,才会拘泥于拿世子的才华跟秦家那位大姑娘配一对,可其实论能力,论这些,秦大姑娘她怎么配得了他们世子?
也就也就
修竹心底深处悄悄想着,也就戚姑娘原来的裴少夫人,她无论心性,还是毅力上,还有那股化无为有的冲劲,才是最配他家世子的。
他陷进思考的时候,残影跳窗进来跟世子汇报事由了。
因为裴陆戟身子还不大好,需要修竹看顾着,所以汇报的时候也没有让他出去。
“回禀主子,查出是何人泄露戚氏行踪的了,是荆王幕府一名小主簿,被秦家的人收卖了,供出了戚氏此行的任务,秦家派人来刺杀,怕是快要查到主子身上了,主子要早做准备。”
“那位小主簿此行有跟到彭州来吗?”裴陆戟问。
“有,他就是协助沐将军此行处置荆王叛变旧部的主簿,与沐将军有患难情,二人关系非常好,他就是利用沐将军对他的信任,把信息传递给秦氏的。”残影道。
裴陆戟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咳了一会缓下来,眉头皱紧,喃喃自语道,“戚央央你厉害了,这回找了个蠢的,可有你受的”
随后他便命残影道:“偷偷把那小主簿抓来,不管用什么刑,务必撬开他口,问出他还交待过什么秘密给秦家的人,至于荆王那边,姓沐的也不要惊动,等拿出证据再把证据和人丢回给他们自己处。”
残影应诺后,又给世子禀报了一些细小事情:“戚氏没让云影的人护送回去,云影他们只敢远远跟着护送。”
“为何?”世子咳了几声追问。
“云影等人把她送由天成阁经过的时候,她不知为何,看见天成阁的小厮将打扫出来的废弃物搬去扔灰坑烧埋,竟冲了出来把火扑灭,在里头翻找着什么东西,随后,沐将军就看见了她,也冲出来”
残影事无巨细将当时发生的情形叙说一遍,听到最后,裴陆戟的咳嗽越发剧烈,最后,竟再次咳出了血。
修竹慌忙叫住残影:“好了!好了!够了!别再说了”
“住嘴!”裴陆戟用拇指揩掉唇边咳出的血,呵斥修竹,然后同残影道:“继续说”
残影只好遵命道:“沐将军后来帮她把整个灰坑里的废弃品都翻了一遍,后来有附近来扔废弃物的人,也抢着接过人家的弃品,一个人闷头在那里翻,却连一句要找什么的话都没再问过戚氏,而戚氏”
“她如何??”裴陆戟状态看起来很差,边咳着边溢血,手边擦了又擦,却总也擦不完。
残影也犹豫了起来,声音也小了,“戚氏她哭了,哭着抱住沐将军,说他傻。”
“傻哈哈哈”他擦掉血笑了起来,“不那哪是傻啊”
“他是蠢!!”
裴陆戟自欺欺人地笑了起来。
是啊这么蠢的人,曾经他那么厌恶生得蠢笨之人,总觉得这些人不光脑子不灵光,还总有一腔多余到简直泛滥的情感,这些都是他所轻视的。
可是如今,他却被这种他完全看不透的人,惹得他心烦,痛苦不堪。
笑到最后,他觉得气力用完了,彻底虚脱下来,眼神黯淡,一丁点光都照不进。
“你们退吧,我想好好休息了。”
残影应声退下后,修竹依然杵在这里不肯离开。
“世子”他看着他家世子那个孤独凄凉得像被抛弃的身影,于心不忍。
“不是叫你退下,没听见吗?”裴陆戟的声音低沉平静得像个垂死之人。
“世子,你本就爱少夫人,为何不把她找回来,好好跟她说清楚呢?”
修竹没忍住提了一句。
裴陆戟的声音如同从地底下钻出来似的森寒:“谁告诉你,我爱她?”
他叹息,“世子,都这个时候了,你不心疼自己,小的也心疼你啊,你明明就是爱着少夫人的,要不然的话,你刚刚也不会那样叮嘱残影做事。”
“世子向来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可刚刚为何要让残影去把那供出少夫人行踪的小主簿抓来拷问,还要拷问过后找到证据再把人和证据丢回去让沐将军他们处?”
“说到底,世子不就是放心不下少夫人,觉得沐将军笨,又爱被情感所蒙蔽,是个心软至极头脑发热的笨蛋,怕他处不好这些事,给少夫人留有后患,才会插手帮忙处。”
“不但如此,世子今日在郊外之时,少夫人有危险,世子第一反应就是舍命相护,明明自己救下少夫人,在少夫人误会了你之后,却又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她误会你,还还想杀你”
“你就是认定了自己没护好她,因为愧疚才如此,难道不是吗?”
在修竹的声声质问声下,裴陆戟已经没力再生气,他的皮肤向来白皙,却又不似一般文人看起来文弱,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处、喉`结靠下一点的地方,一条清晰殷红的勒痕赫赫入目。
可想戚央央她并不手软。
当时暗卫都已经赶到了,就要制止戚央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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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裴陆戟暗暗比出的手势所阻止。
因为他是觉得,大概只有被她勒杀这种关头,才能真切体会出当初她陷入苦境,他没有出手时,内心的感受。
大概也是像他这般的苦涩,和难过吧。
还有她如今遇到危险,已经不会再喊他名字,而转而喊别人的名字,以前死也不肯让别人说他一个“疯”字,连自己和府里的人不小心说出也不行,甚至视那个字为禁忌,可如今,却接连地用此字骂他
“我不爱她,感情什么的我不需要”
“你退下,我累了”他手肘支在桌上以拳头抵住额角,闭目的神色,看起来真真是累极了。
修竹见状,只好告退。
·
翌日,戚央央如约而至,可来到账房却没见到裴陆戟。
修竹拿着一轴卷轴出来,交给她,道:“世子命小的等戚姑娘来,就把这画给姑娘你。”
他说话的语气客气了许多,也疏离了许多,央央却没觉得不妥,伸手接过卷轴,展开一看,眼神一亮。
“是那天那幅”
“世子说了,今日姑娘可以在此地自由地歇息,时间到了便自行离去。”
修竹把裴陆戟交代的话都同戚央央说了之后,央央便拿着卷轴转身进屋了,半句话都没有再问。
是修竹后来没忍住,上前追问道:“戚姑娘都不想知道,世子他今日为何没来吗?”
央央一怔,“那肯定是因为他没空来啊,难道不是吗?”
修竹想起世子嘱托,顿住,呐呐道,“是确实是这样,没错”
他怏怏地转身出去沏茶,然后端茶,奉点心,动作稍有麻木迟缓地做着一切,目光在静静留意屋里的人。
只要她稍有疑惑的样子,或者张口想问的样子,他会立刻不顾世子的命令,毫不犹豫告诉她实情,可是她没有,她真的没有!
不仅没有,她坐在书案旁拿着笔和薄绢覆在画作上临摹的时候,还把画作给弄脏污了,修竹这下真的没忍住,上前失声道:“戚姑娘!这可是世子此生最后的绝笔画了,你怎狠心弄毁它啊”
第42章 他死了 ??
修竹突然冲上来, 抱走画拼命用手擦拭墨污,然后坐在地上没忍住哭得像个孩子。
戚央央被他这行为给吓到了,
“修竹, 你”
她不是故意弄脏画卷的,只是想将画里的青山江河临摹到自己手绢上, 作为绣样罢了。
这也只是裴陆戟随手即兴所作, 当初他不也说已经扔掉了, 可现在看着修竹抱着画哭成这个惨状, 她不由皱眉瞪大了眼睛:“你们世子他死了??”
修竹被她这狼心狗肺的样子给气到,哭得更惨, “戚姑娘你戚姑娘你你你真有那么希望世子死吗?竟然那么咒他!世子他只是身体不适没来而已,你用得着诅咒他死??”
戚央央被他痛哭的样子弄傻了, 困惑道,“不不是那你干嘛这副模样, 说什么绝笔, 还哭得这样惨烈, 我还以为”
“可我昨日走的时候, 他还好好地走过来,颐指气使地让我今日照常时间过来, 别迟到的呢,怎么就突然连见人都见不了了, 他伤得很严重吗?”
在戚央央的意识里,他看起来虽然惨兮兮的,浑身挂满血口, 但能走能动,还能用讨厌的语气同她说话,就证明他好得很, 而且,也不止他受伤啊。
她自己膝盖也擦破皮了很疼好吧?
再说了,这明明是他发神经要拉她一块赴死,突然上马来让马加速跑,然后抱着她跳马的,能算她头上吗?
可看到修竹哭得这么惨,她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啦,你别哭啦,男人大丈夫怎么动不动就哭,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爱哭呀,你这哭包。”
被戚央央这么定义着,修竹真的有冤无处诉。
昨日大夫看完世子后,说了他右手得好好修养,要等筋骨长好了才能用,可是等筋骨都长好的话,那手的灵敏度就远不及以前,作画或者写字可能永远没办法回到以前的巅峰水平了。
世子昨日听完残影的禀报,猜也猜的出来戚央央跑去翻废弃品是为了什么。
于是,他屏退了众人后,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将那幅压在箱底的,未曾来得及润色完的青山江河图,拿了出来,忍着右手得剧痛,咬牙完成了。
等修竹端着要更换的伤药进来时,便看见他薄衣打湿,浑身冒着冷汗,在作画的情景。
世子那副模样,不知让人有多心疼。
可他答应了世子,无法再对戚央央多透露半点。
而且世子今日不见她,也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是
世子他说,他这几日想一个人静静。
此后的一段日子里,戚央央依然每日过来天成阁这边,只是都是修竹接待她,裴陆戟依然像一抹见不得光的影子,深深地躲藏在暗夜。
起初戚央央就安安分分地自己练一练画,后来知道裴陆戟不会过来了,就胆大得干脆带上绣品过来绣。
她刺绣的时候不像旁的女子安分恬静,要是旁边有人的话,她会耐不住寂寞叽叽喳喳同他说话。
修竹就被迫成为那个陪她说话,帮她排解刺绣时寂寞的调解。
“修竹,你看我这个线颜色用得跟画中色调匹配么?要不要再用深一点的颜色?”
“昨日我回去的时候,念叨了一句想吃冰糖栗子,结果还真有一个小孩半路截停我,给我送冰糖栗子!”
“你们世子这画工还真是好,好到我都不知道这刺绣要怎么绣了,明明这上面的线条都是一模一样按那幅画临摹的,怎么绣出来就不是那个感觉呢?”
“我告诉你啊,我不是绣工差啊,之前我一晚上就能赶出一个绣工了,可现在我线拆了又拆,好像怎么也绣不出那种大气的感觉,这问题是出在哪呢?几天了这框架还绣不出来,怎么这么难啊”
修竹就会一边听,一边耐心地宽慰和回答:“戚姑娘稍安勿躁,或许再用深一点的颜色试试,姑娘除了冰糖栗子,平日还吃些什么能高兴些?这绣工不差,绝对不差了,姑娘只是需要多一些时间,大作品都需要细琢慢雕的”
他下去把冷掉的茶水换掉之后,经过院子角落那栋阁楼,走上二层,静静地禀报。
裴陆戟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沉默地任由修竹给自己换着药,透过二层半掩的菱花窗,目光一直落在院落凉亭里那个对着针线皱眉的姑娘。
“她喜欢的话,今日让云影偷偷护送她回去的时候,让附近街道的商贩都卖这个冰糖栗子。”
“我这有一些漳州产的丝线,用这个再搭配一些稍微深点颜色的线,用戳纱针法,就能勾勒其中神韵。”
“或者你找机会把她绣品弄过来,我来看看框架上出了什么问题。”
世子前些日子一直口口声声说着不爱姑娘,可如今又为了她的事忙前忙后,尽心尽力就为了让她高兴,修竹又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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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修竹忍不住劝道,“世子想对她好,何不亲自过去教呢?”
裴陆戟头一摇,“她不会在意谁来教,我去了又能怎么样?”
“请恕小的多事,世子在这边躲了几天了,是怕戚姑娘看见你的伤会愧疚吗?”
“她有什么好愧疚的,都敢勒我了。”裴陆戟淡道。
“那是为何”修竹顿了顿,又重新道,“姑娘今日又问了小的,世子如若不需要她,可否明日起就不来了,姑娘还说,当初世子答应过她,她听世子的话并且来这里听世子差遣,世子就帮她父兄翻查案子,不知道是否还作数了”
裴陆戟捧在手边的药都凉了,还没喝,目光仍停留在窗外的人儿身上,嗤一声笑道:“她都这样了,还敢问这个问题,你问一问她,本世子当初是答应过,她若听话了讨得我高兴,就帮她,可本世子是受虐狂,需要她勒脖子,还是喜欢大发善心,让她来这里干自个的事?”
修竹不语。
修竹告退转身离去时,裴陆戟又叫住他,“让她继续每日来天成阁,我让她来天成阁是为了什么,你清楚得很,至于她父兄的事她日后自然明白。”
世子虽然嘴硬,什么都不肯说,但修竹还是明白,他这几日其实都在逃避。
逃避自己的心。
因为他跟他说了,他爱她,他在犹豫和逃避。
重新回到凉亭中,修竹把沏好的热茶给戚央央续上,央央笑着跟他说谢谢。
见她抿了一口茶,又无比认真地低头拆线,修竹忍不住好奇道:“戚姑娘绣这帕子,是自用吗?可未免有些不符姑娘家的气质”
一谈到这里,戚央央双眸发亮,甜蜜地笑了,幸福掩盖不住道:“这是一个秘密,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的。”
在国公府待了这些年,修竹不是不了解这位前裴少夫人的,她从前围绕着世子转,每次为世子做事时,就是这样一副熟悉的笑容,可上回见她勒紧世子脖子,一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的模样,已经能肯定不是给世子的。
不是给世子的,那
修竹恍然大悟,世子盯着她在刺绣的时候,眼神里掩压不住的嫉妒和发狂。
也明白世子到底在气什么。
可即便如此,世子他
想起来世子刚才塞给他的漳州蚕丝线,掏出道:“戚姑娘,江河线条的部分,或许试着用这种线。”
戚央央接过修竹递来的线,看着那纤细坚韧,又不失柔软的蚕丝线,真真是刚好能绣出江河湖海的宽韧和水的柔情。
“妙!用这种线真的极妙,修竹,你太厉害了,这样的线都能被你找到!”
修竹苦笑,哪里是他厉害了,明明就是有人不惜以自己会嫉妒到发疯为代价,也想讨她欢心,可偏偏又不肯露面,风头便全让他沾了呗。
“没那么夸张,小的并不难找,随随便便就有人给小的送上来了。”
他说的也没错,不管戚姑娘如今想要什么,他家世子都会随随便便送上来的。
可戚央央想的却是英国公府家大势大,修竹作为一个一等下人,偶尔会有人巴结给他送些好东西,也再正常不过。
“对了,戚姑娘刚刚不是说想采一些花回去吗?后院里正好开着一片极品的牡丹,小的带姑娘过去看看。”
戚央央放下了绣品,跟着修竹走了。
这是一些品种极为罕见的珍贵牡丹品种,就是以前在国公府也很难得见的,戚央央一看就知道了,连忙摆手道:“这这些是郝掌柜好不容易收集的吧?难得开花了,我摘了不妥。”
修竹却熟稔地解释道:“不,这些是昨日刚刚从京城运来的,刚刚小的不是说了吗,这些东西都不难找的,随随便便就有人给小的送。”
其实本想将金丝皇菊送来的,可戚央央先前说过,不喜菊花了
戚央央想着修竹这贵门豪奴在外头还挺吃得香,便忐忑地收下道:“当当真不会浪费吗?”
“不浪费,反正给小的,小的也不懂欣赏。”修竹道。
“那好吧。”恰巧前几日她见江恩卿卿审犯太久弄至头痛,以前她看过些医术上说,用花的花瓣入药泡脚能通经脉、缓解头痛,原本想着得空去郊外随便找些不值钱的野花捣碎了做的。
戚央央采完花拎着一大篮子回到凉亭,打算继续绣,拎起绣架一看,顿时傻了,慌忙叫住修竹:“这!刚才有人动过我这绣品吗?怎么好像感觉不一样了??”
修竹心里有数,却装作不明道:“戚姑娘感觉哪里不一样?不是跟刚刚离开前一样吗?小的记得姑娘当时就是绣到这个部分没错啊。”
“是绣到这个部分没错,但是”央央其实也说不上来,感觉有变化,但又感觉好像本应如此,
“可是我怎么感觉采完花回来,这些原来我不满意的框架,突然间好像被注入灵气一般,都流畅活了起来呢?”
修竹笑,“那大概是因为,出去转转心境变了,其实小的一直就觉得姑娘绣得够好了,是姑娘对自己要求太高,给自己施压罢了。”
“是这样吗?”她疑惑,但习惯性地很快将烦扰人的事情抛诛脑后,笑道,“算了,不想了,继续吧。”
修竹应付完,转身的那下,感觉嘴都笑僵了,同时也对他家世子钦佩不已,早就清楚他家世子才华横溢,样样精通,只是没想到,在女儿家的刺绣上,竟也难不倒他。
第43章 他渐渐露出笑意,哑声:“她……
从天成阁到戚央央下榻的客栈一路上, 皆由云影带人连夜挖地埋入了精良改造过的牛皮吹制气囊,用于沿路对一两里外的杀手进行追踪和反追踪。
当初裴陆戟让残影安排云影等人在沿路设障,便是为了未雨绸缪, 以防秦相会派人像现在这样找出戚央央踪迹,斩草除根。
他借着巡视粮草为借口, 悄悄前往来找戚央央, 也不是真的为了要找她的茬, 给她添麻烦, 而是因为了解秦相那个人。
当年崔氏为太子立功,却反被搜出罪证全族入罪, 一方面是皇帝不愿再被崔氏左右,但另一方面同秦相是脱离不了关系的。
他本来是不宜露面的, 之所以在戚央央面前露面,又冒着风险坚持带她去郊外学骑, 不过是想要弥补先前自己所忽略的事情。
希望她能高兴些, 还有遇上危险, 他不在时, 也有逃跑自保的能力,不至于再像淮东那一次, 摔得那么重。
只是她好像都不大喜欢那些以前曾经喜欢过的事情了,如此, 他也能遂了她的愿,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回禀世子,那名主簿泄密的罪证和罪状已经连人一起送回到那位沐将军手上, 可是沐将军只是把人拉到戚氏面前磕头认错,打一顿后上报荆王,然后将其赶走。”
听着残影的汇报, 坐在堆叠公文案前的裴陆戟左手握着的笔杆顿时捏开几瓣,气笑道:“这种吃里扒外还利用他的叛徒留着不杀,竟然打一顿就轻飘飘放走了??他是傻子吗?”
“因为那名主簿在沐将军落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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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舍过一顿饭,又带他引见了荆王,他要还恩,而且”
说到这里,残影有些说不下去了,“他他还帮着那主簿说情,希望戚氏能原谅,而戚氏戚氏”
“行了,你不必说了,”裴陆戟用手揉着前额,“不用说我也知道,她定然被他一说,就立马点头答应。”
残影心想主子猜得很对,但是还有一点他没敢告诉他,戚央央不但着了沐江恩的道,他一说就答应,还满眼放光地夸赞沐江恩知恩图报、有情有义,是真正的君子。
他觉得主子知道了定然会当场气死,所以只好把嘴巴捏紧了。
修竹前来给裴陆戟的右手换药,见他今日处这些公务处得极快,就知道他心情不错,忍不住道:
“残影把罪证和那名主簿送过去以后,戚姑娘就会明白世子的一片苦心了吧?她上回不是误会了世子吗?这下她该知道世子不是故意拉她下马的了吧?”
裴陆戟好心情地阖上公文,伸出手来给他,一脸平静道:“做这些又不是为了让她知道,她爱误会不误会,与我无关。”
“是是是,”修竹笑道,“这么一来,荆王也能知晓是秦氏,就能早日作出防范了,只是世子费尽心思隐藏自己,这么一来,被戚姑娘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告诉荆王。”
“荆王知道了也没关系,当时我选择不让荆王知道,是想让劫囚的事显得逼真些,如今人已经到了荆王手上,相信荆王知道了,也会帮忙掩护的。”
说到这里,修竹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劝道:“世子为了戚姑娘煞费苦心,虽说不告诉她也是保护她的一种,但是小的是真的不愿意看着你们因为这些误会而真的分开,小的看戚姑娘已经对那位沐将军”
裴陆戟垂睫不喜地望着被包扎得密不透风的右手,随口道:“就算没有误会,她也不会回来的。”
·
裴陆戟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挺了解戚央央的。
但他没想到,她能没良心到那个程度。
因为把那主簿交还沐江恩处的事,戚央央已经知道了裴陆戟这些日子不见她,其实在养伤,今日她随意拎了几个橘子就过来了。
修竹见她来的时候,格外欣喜,殷勤地叫了声:“戚姑娘,你今日来得很早啊。”
他一面期待地看着她,果不其然,戚央央开口就直接问:“你们世子,他那天受伤真的挺重吗?”
修竹激动到不知说什么好,背转过身去把欣喜的五官胡乱揉搓一顿后,转回身去面对央央的时候,就恢复成有难言之隐的模样,“戚姑娘,这小的也不知该怎么说,你就别问了,反正这事既然已经过去,过多去纠结也没用,世子也说了不碍事的。”
戚央央吁了口气道:“既然他如此明白事,那很好,这里有些水果你替我给他,日后也请他不要再多管闲事,说真的,那日若不是他执意要带我去骑什么马,也不会遭遇这样的事,若不是他从中阻挠,账本我也一早能拿到,说不定已经离开彭州,也就不会因为彭州一行拖了那么长的时间,导致军中有人把持不住,出卖了沐大哥!那沐大哥就不会如此伤心!”
修竹瞪大了眼睛看她,咂舌道:“戚姑娘你怎么说得出如此没良心的话呢?”
“倘若觉得我没良心的话,让你家世子走便是了,既然和离,我们大家好聚好散。”
“但是如果他还想些别的,那请恕我无情了。”
“朝堂之事波诡云谲,极其复杂,不管我看不看得明白,我也不想看了,我一生之所求,其实极其简单,不外乎我在意的人能开开心心,我日子过得安稳,做事求尽心,求无愧,不必大富大贵,只求顺心如意。”
“你家世子看了我这么多年都不能看清楚的话,也求他别看了,有些人兴许生下来就不合适谈感情,也许天生更合适参与到更复杂的事情中诸如朝政博弈啊、政治党争或一切的阴谋阳谋,那些事谈感情的话就不大合适了,比较适合天生凉薄或者寡情之人,我这么说也不是在阴阳谁,或者批判谁,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的觉得不一样的人就该去追求不一样的事情,没有高贵低下之分。”
“反正就是说,有些事,勉强不得!”
她噼里啪啦说完一顿,直接把修竹说懵在原地,等修竹回过神来,她已经提裙准备走了,“再告诉你们世子,往后这天成阁我不会再来了,那个账本,随便他怎么处置吧,我会尽快离开彭州的,让他别再安排人盯着我了,我不给他添麻烦,也烦请他别给我添麻烦。”
说完她头也不回走了,修竹想拦都拦不住。
他本来还想着不知该如何跟世子禀报好,没想到戚央央走后,裴陆戟就从廊下走出,目光一直盯紧她离开的方向,双手逐渐掐握成拳。
“世世子”修竹低下头,担心道。
裴陆戟却渐渐露出笑意,哑声道:“这是在告诫我,不管我做什么,她也不会再回头么?她这是在拒绝我?”
“真好笑,我就一定得对她怎么了,才会那么做吗?”
他越说,自己越不能确定,握拳的手抖个不停。
是啊如果不是对她有什么的话,何必以性命相护?难道就为了跟别的男子比较高下,看她能选谁吗?他也从来不是那么无聊之人啊
“世子”修竹忧虑道:“戚姑娘她连账本都不要了,她这回是真的不回来了吗?”
裴陆戟失笑道:“我如今算是彻底了解她了,回来是不会回来的,至于账本”
他哼了一声,眼睑垂下,失魂落魄道:“她也不笨,这是看穿了,料定我若真要毁去账本,根本留不到现在,能留到现在等她来,就说明了我根本就不会毁掉呢。”
戚央央着急和裴陆戟划清界线,不光是为了沐江恩,更是因为她通过这件事,隐隐明白了裴陆戟将她与姨母赶出来,可能是跟姓秦的人有关。
秦家在朝堂上当的最大的官,就是秦大姑娘的伯父,秦丞相了。
秦家和裴家,还有以前的崔家一样,是功勋满门影响朝政颇深的大世家,秦家会派人来杀她这么条小鱼虾,想必父兄那桩冤案也是秦家人所为,说不定当年父兄粮竭而亡,背后也跟这些世家有关。
既然是世家之间争权夺利牺牲的棋子,那就不是她这种弱质女子能插手参与的。
她不怕死但是她想死得更有价值一些,这样的话,她就必须远离裴陆戟这个疯子,她既然已经错认过一次,就不想再继续掺和进他的人生了。
那天从天成阁回来后,她就赶紧回客栈收拾行装打算尽快离开彭州。
谁知还没等她离开客栈,她就被裴陆戟堵截在客栈二楼的走廊上。
原本在二楼走廊的其他客人已经被他的人肃清了,楼梯口也被人拦着,不许人上去。
此时空荡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他和她。
戚央央背驮着大包小包,看起来很沉,其中一个大包袱上,还露出一些豁了口的瓷碗和旧筷子,遇见裴陆戟的时候,满脸的惊骇,更多的是不解。
而已经有一段时间见不到的裴陆戟,看起来清瘦了不少,一身靛青色素袍,翩翩浊世佳公子,面容沉静,右手处缠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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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圈的纱带。
“就这么打算一个人走?”“你来做什么?”
二人同时开口。
默了默,裴陆戟先一步反应过来,上前拽住她手,不容她反抗,并将她拉入她的房间中。
他将房间门“砰”一声关上的那刻,戚央央美眸睁圆怒瞪他。
“派了那么多的人监视我一举一动,你有那么无聊吗?那看来我还出不去这彭州城了是吧?”
“不是出不去,是你必须要跟我一起出去,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他进一步欺压过来,将她围困在墙壁和自己的手臂间。
第44章 他眼睛红得厉害,有一种夹杂……
戚央央背部驮着大包小包的包袱, 又被他困在墙角,纤瘦的后背被包袱里的东西硌得疼得慌。
他似乎也看出来了,二话不说像给小鸡崽拔毛似的, 三两下脱掉她背部的包袱,甩到一旁。
等他甩那装着她的江恩卿卿送她的瓷碗的那个包袱时, 她失声喊叫出来:“那个不要!!”
裴陆戟也立马停住, 低头看着半露出来的旧瓷碗筷,
失笑道:“这又是他用过的碗筷, 还是同他一起同台吃饭用过的碗筷?”
“才不是呢!是我用的!”
裴陆戟很生气,想要胡乱甩到一旁, 想了想,还是轻轻地放下。
见自己的宝贝珍藏品保住了, 央央才终于松一口气,裴陆戟却又逼近过来。
“你不想和我有牵扯, 可是你怎么没想过, 已经太迟了?你我牵扯得已经太深了,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我的!”
他将她按在墙上, 向来冷清自持的黑眸,此刻因为愤怒而染上红丝, 他身量高大,她在女子中不算矮了, 可在他身旁仍显娇小,他的压迫感十足。
“你我夫妻五载,那些合而为一的时候还少吗?你不要忘记, 我没强迫你,大多是你自己主动的!”
“你现在说走就走,问过我没有?”
“你以前追着我的时候, 怎么就没看清楚我天生凉薄是寡情之人?现在就知道说我不合适谈感情,跟我不合适谈感情的话,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招惹我??”
他眼睛红得厉害,眉压得很深,有一种夹杂着戾气的委屈快将溢出来一样。
“戚央央,有些人学感情学得慢是因为他从小就没被人这么爱过,他惶恐,他笨拙,他不知所措,真的不是”
他的声音越发沉哑,“真的不是故意不回应,任由外面的人对你冷语伤害的。”
“你又怎么知道,当府里和外头盛传我要娶公主,要降妻为妾时,我没有去用力压制?你不知道那些传言出来没几天,府里府外就突然都没人敢传了吗?”
“我这些年对你姨母说过的话,大部分都是气话,我从小就被生母安排好每一步该怎么做,就连我没死在羌北活死人窟,没给崔家一个立下大功的机会,都要被谴责、被批判,我受够了被人安排的人生所以连带着,也厌恶你姨母安排我的人生。”
“我们裴家是功勋世家,我当年也是被陛下亲自提拔上来安排在太子身边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陛下的真正想法,怎么可能真的怪责你姨母将你安排给我?”
“你的身份是最合适我的,我当年就是因为知道,才没有拒绝,不然你以为你姨母用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情,真能拿捏住我吗?我若不想娶,谁也强迫不了我,不然你看我和你都和离那么长时间了,秦兰沁她嫁给我了吗?公主嫁给我了吗?”
“我清楚那段时间你心里的难受,我也知道我这个性子不改,带给你的伤害更多,我有尝试过很多次,我尽力多找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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