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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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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影在他手底下做事那么多年,以往所受的伤比这重多了,从来也没见他主动关心过,这次突然来关心他这种稍不留神就快愈合的小伤就很奇怪。

    正要谢过主子的关心,哪知他突然咬牙切齿警告了一句:“以后再敢让她咬你,我先剥了你的皮!”

    残影心悸不已,心道昨夜那情况,这事哪是他能控制的,可他也不敢那么说,只能讪讪地应“是”,然后恭谨退下。

    帘幕被撩开,一阵独属于女子的甜香送了进来,隔着屏风的阻挡,他知道,她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裴陆戟手中握紧了那个被丝绸包裹好的琉璃瓶子,薄唇紧抿。

    那天成阁的伙计给戚央央沏完茶后,便回前屋继续招待客人了,屏风那边便静了下来,只剩风吹起檐下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心也随那阵风铃声,七上八下的。

    原本他揣着那琉璃瓶过来的时候,是满心愤懑的,他要得到她的解释。他觉得,就算是她认错了人,这些年来,既然她口口声声说过那么多“喜欢他”的话,她如今不爱了、不喜欢了,也总该给他一个解释,给他一个说法。

    可是,等他真正等到她来,就隔着一面薄纱屏风的时候,他又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一日,是他亲自抓着她的手按下的红泥印,也是他在她眼皮子底下拆散了她姨母和他父亲,他亲自唤人来抓她,亲自送走的她

    如此,他还能说什么

    这种憋闷着,想抒发又抒发不出来的酸涩,把他腔内的每一根骨头都泡进了能融骨化髓的液体中,身体里的每一寸一缕,都跟着酸腾刺痛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这种窒息的感觉,从他得知了姓沐的那位存在后,就越发明显起来。

    他让残影去从中搅和荆王内部的事情,好能临时遣走他的时候,他甚至想过,顺便把他杀了,一了百了。

    但这个可怕的念头只刚刚升起,就被他强行灌下几颗药给压制下去了。

    不是因为他有多良善,而是他知道,一旦姓沐的死了,以她的脾性,殉情之事不是做不出来。

    一想到这样,他觉得胸口的地方更闷了,一股酸涩在体内肆意流窜着,酸得发麻,疼得厉害。

    他正难受着的时候,内庭刮起了风,风将屏风那头女子的手帕,吹到了他这边,落在了他足下。

    手帕上的青山江河苏绣,和隐藏在江河里的小小的“恩”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愤怒地捡起那张绣帕,然后就听见屏风里女子清丽的声音传出:“小哥,那是我的帕子,我能进来捡一下吗?”

    眼看她就要进来了,前屋那边的伙计突然回来了:“姑娘!姑娘!掌柜回来了,请姑娘跟我来吧!”

    央央本想捡完帕子再跟他走,可他冲进来一回禀完,就立马转身往外跑,她生怕跟不上,就只能暂时放着帕子不顾,拎裙一路小跑追了上去。

    郝掌柜是个精明的人,央央她一开口向他旁敲侧击,他立马就有所察觉,并且歉意道:“姑娘,对不起,我知道你求我这天成阁,必定是有要紧事,但是这铺子我如今只有打的权力,其余的要不你去京城找裴世子。”

    戚央央心灰意冷,连帕子都忘了去捡,垂头丧气勉强地说着一些场面话来圆场,然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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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郝玉叄与她道别,进去内庭打算换件衣裳再出来招呼客人,谁知进去一会,衣裳还没来得及换,就急匆匆跑出来,去追戚央央。

    “姑娘!你先等一等!”

    “我知道姑娘刚刚这么问,是意在想看我天成阁的账本,是吗?请姑娘随我进来。”

    郝掌柜这么把话挑明来讲,着实吓了央央一跳。

    央央也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机会就在面前了,若是连去看一看究竟的胆子也没有,父兄的冤屈就根本不可能洗掉了。

    她在原地犹豫了好久,把鞋尖的珠子踩掉留下记号,跟随郝玉叄进内庭。

    跟随他进内庭,越过那道屏风,经过那长在一片紫藤花上的花厅时,早已不见了那抹站着的人影,她那张这段时日花不少心机绣好的帕子也不见了。

    来不及惋惜,只能继续跟上郝掌柜的脚步,来到他的账房。

    账房在正屋的西边,是一个很少人往来的地方,有一扇很小的窗户,开在屋子顶部,屋子旁边长着一棵高大的银杏树,枝叶几乎漫到顶部的窗户。

    那扇顶部的窗没开,走进去以后没掌灯,就是黑漆漆的。

    戚央央跟着走进去之后,郝掌柜就旋身一下子走出账房,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账房的门关上,将她反锁在里面。

    “掌柜你!开门!开门哪!”

    面对屋里人的拍打,郝掌柜贴在门边苦口婆心道:“丫头呀,你和你夫婿应该是有点误会,你们有事情好好说,把误会解开就好啦,不要犟嘛”

    “你要看账本不就想查明那桩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车壁之役贪墨案吗?我已经把账目和证据都给你夫婿,昨日你来时,我还都不知道原来你就是裴世子那位负气离开的妻子,原来你就是盈盈的女儿啊,你夫婿会帮你彻查此案还你父兄清白的,和你和离也是迫不得已的嘛,你不要误会他啊”

    说完,他手边的大锁一铐,把门锁死了。

    央央感觉通身寒凉,此时已经适应屋里的光线,转身一看,就看见那抹清冷矜贵的身影,几乎融合在那片暗色中。

    顶方微弱的光线透入,伴随着被风吹拂的葳蕤树影,便稀稀疏疏落在他身上,像极了一尊用玉砌成的神佛,通身透寒,冰冷而没有感情。

    “你到底跟郝掌柜说了什么?”戚央央如今是越发觉得他厌烦了,“明明是你联合别人凭空诬陷我父兄,让他们死后也不得安宁,现在又装什么?把我关在这算什么?安的什么心?”

    裴陆戟的身影慢慢从那片阴影中走出来,朝她走近,脸色不虞,口吻极冷道:

    “别用你那嫌恶的眼神,来看我。”

    第35章 他缓抬她下颚:“你变得……

    戚央央眼见他逼近自己, 那看似瘦削颀长的身体靠近时,竟如山岳般有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了。

    “你竟然骗郝掌柜, 明明是你亲自抓着我手按下的手印,你怎地好意思说, 跟我和离是有苦衷?你与我和离, 逼迫我姨母和离, 难道不是为了报复吗?你怎么好意思说成是有苦衷?”

    她对这人厚颜无耻的认知又刷新。

    “你把我身份告诉郝掌柜, 又不知用什么办法欺瞒他,装成一副深情, 想要帮我父兄平叛的样子,把可以翻案的证据从郝掌柜手里骗来, 你能把我这条路截断,想必其他的路也是, 反正我人已经被你抓到, 你说吧, 到底还想怎么样?要我死在你手里让你泄愤吗?”

    她说着, 已经“噌”一声从头上取下簪子。

    裴陆戟与她凑得极近,近得几乎可以看清她瞳孔深处情绪。

    昔日一见着他就打自内心发出的那种亮光, 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那是一种陌生的、他从未见过的她。

    早有预料过她有此厌恶反应的, 但面对时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用手缓缓抬起她下颚,轻轻地笑了,“你知不知道, 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就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戚央央了,你看我的眼神, 跟以往截然不同,像变了一个人。”

    “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是不是,我如果只是我的话,你当初,就根本不会为了我做那么多的事?因为我不值得,是吗?”

    他用冰凉的指腹摩挲她光洁的下巴,另外一手打掉她手里的簪子,从前面禁锢她两手,她挣扎不得,只能被迫承受。

    “你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戚央央无奈又悔恨,此时也只能被迫仰着头看他,“想报复你就麻利些,何必同我这样一个,被迫捆绑一起五年、嫌恶至极的女子待在你最讨厌的,漆暗之中??”

    感受到她下颚有些发抖,他知道她有些累了,便松开了她下巴,改为伸手捞住她后脖,让她靠在自己肩膀。

    “其实我知道,你少时教我捉萤虫,来到漆黑的河堤边,萤虫还没飞出来的时候,你也在害怕得发抖。”

    “在羌北的活死人墓里待过,在黑暗中踩过冰冷的尸块,又怎么可能不惧怕漆黑?”

    “可你心中总有一股冲劲,你可以为了你爱的人,去克服一切难克服的事情。”

    他将怀里裹严实的琉璃瓶打开,露出萤石幽幽的光芒,屋里变得没那么昏暗,台桌柜椅都清晰可见了。

    “只要看清楚足下的路,就不那么害怕了是么?”

    他声音低柔起来。

    戚央央被他逼压在门闩边后背硌得疼得厉害,她没忍住往前将人一推,他手里的琉璃瓶便“砰”一声,碎在了地上。

    “裴世子,请你一次性说明白,你今日来,又把我困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到底是想怎样?我很笨,请你不要故弄玄虚,我听不懂。”

    她没好气,见他松开了自己,便活络手腕揉揉被硌疼的后背。

    裴陆戟定定地看着地上被摔碎的琉璃碎片,那块伴随了他一路,被他用手抚得棱角都开始有些光滑的萤石,此时也被摔得一分为二,静静躺在一片碎琉璃中。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脸,他气着气着便无力地笑了。

    “戚央央,你想替你父兄翻查案子,为你戚家和甄家翻案、正名,是吗?”

    他蹲在地上拾捡那堆捡了也没用的碎片,淡道:“给你个机会,不想我毁掉天成阁那些账本的话,从现在开始,听我的。”

    “或许,我会帮你启动三司会审,翻查案子,否则,以你的身份,就算有荆王相助,以荆王如今在朝中尴尬的地位,也是很难调动三司重审案子的。”

    戚央央皱眉,“我凭什么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呢?”

    “放心,我不会让你做背德或者害人的事,再说了,以你现在的处境,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似乎是掐好了她没有退路,只能答应。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已经被堵死了后路,她逃犯的身份被他抓到了,本就死路一条,说不定还会连累救她的人,如今,就算他真的骗她,她也只有赌一赌这条路了。

    就算赌输,好歹也能拖住他不毁掉账本,拖延些时日好再想想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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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

    “好,那”她吸了口气,“你别耍赖,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听到这句突然顿住,手指被碎片扎破了也浑然不觉痛,抬头的瞬即眸里闪过一丝,连日来再也没有的喜色,

    声音微颤道:“好那你,千万别放过”

    ·

    戚央央现在一门心思只想着证据和翻案,压根就没注意到什么萤石之类的,更加没有闲心思去想起,地上碎的是她曾经送给他的东西。

    她只想答应了这人,就赶紧让她出去,赶紧离开。

    不想,这家伙硬是蹲在地上坚持把碎片捡完,才放她离开。

    地上的琉璃碎得满屋都是,她又不愿意帮忙,只能他自己捡,一捡就是一两个时辰。

    离开昏暗的账房前,天色已不早,他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上被碎片刺破的血迹,把她召唤到身边,道:

    “不许同郝玉叄半点你我交恶之事,以后每日未时之后来这里找我,不许跟别的男人过于亲近,还有”

    他想起那张被风吹来他脚边的绣着江河和“恩”字的帕子,喉结微紧,低低道:“不许随便给人送礼物,还要给我绣一张帕子。”

    琐琐碎碎交待了一大堆,戚央央早就不耐至极了,得了他一句能走的话,她拎起裙角就走得没影。

    看着她走后的身影,他把檐角之上的残影唤来,“跟着她,看她有否照做。”

    央央出门时间太长,她担心沐江恩担心,路走得飞快。

    可还没走回客栈,就见沐江恩手里拿着一颗珠子,身后跟着几个人,火燎火急地朝她过来,衣裳扣子都错扣了。

    “小丫头!你没事吧??”他看起来焦急不已,看见她完好无损出现,才终于松一口气,“刚刚我的手下被天成阁的人拦阻进不去,见你遗落下珠子,便知你有难通知我,你没什么事吧?”

    见他担心不已的样子,她内心暖意阵阵,但一想到自己同裴陆戟约定好的事,为了账本不被毁掉,为了不让他担心和为她置身危险,只好撒谎道:“珠子是不小心被我踩掉的,天成阁的郝掌柜已经答应让我每日来账房帮忙做工,如此,我就有机会接近找到账本了,沐大哥,我可能还要在此地耽搁上一些时间。”

    听她这样说,沐江恩也松了口气,“没事,事情有转机就好,反正荆王爷交待给我的事情还没办妥,我也可能要在这里多待些时日,以后每日我让阿忠和阿义去接送你。”

    “不用,”她害怕被他发现,只好道:“我自己去就行,等会郝掌柜见我竟然请得起护卫,那去他那做工的由不就被戳穿了吗?你也不用接送我,那郝掌柜说了,他们天成阁不录女子到账房做事,他让我谁也别告诉的,你送我不就穿帮了吗?”

    沐江恩想了想,“那我送你到巷子口,看你进了天成阁的门再走。”

    “那好吧。”戚央央既为难,又忍不住高兴。

    回客栈的一路上,有沐江恩陪着她走,让她暂时忘记了在天成阁面对裴陆戟时的疲惫,脚步又重新轻松起来。

    临晚有挑夫挑着彭州城驰名的芝麻香糕经过,一阵小时候路过伙房恰好看见娘亲打开蒸糕的锅盖时传出的甜香味道,这是彭州每个孩子小时候都必然吃过的糕点。

    戚央央心思微动,摸索了下钱袋,想前去买糕,谁知沐江恩已经先她一步买了一包芝麻香糕,提着朝她走来。

    “这是我小时候爱吃的糕点,不知你喜不喜欢,尝尝?”

    戚央央盯着他看,须臾笑了,“巧了,我小时候也爱吃这种糕点,刚刚也是想买点让你尝尝呢”

    二人相视片晌,皆都笑开。

    橙红掺揉了碎金的夕光安静地在小城的砖瓦屋脊上洒下,四周是袅袅升起的炊烟,那些梦魇般掩盖人心头的过往云烟,也在此刻慢慢隐去,消散。

    央央突然觉得,自己又重新拥有了去爱人的能力。

    大概是因为环境氛围衬托得太美好,让她一时之间昏了头,竟短暂地忘记在天成阁答应过什么,冲动之下便往怀里掏东西,便对沐江恩道:“沐大哥,其实我准备了一件东西送你,是”

    她摸了好久没摸出什么来,皱了皱眉,突然想起来,自己绣的青山江河帕子,忘在天成阁没捡!

    她眉目黢了黢,苦恼道,“我好像弄丢了。”

    沐江恩喜爱她这样娇俏生动的模样,含笑地一直望着她,欢喜道:“没关系,丢了也没关系,我心里已经收到了,很喜欢很喜欢。”

    被自己欢喜的人说收到礼物很喜欢,这还是戚央央的头一遭。

    她有些惊喜和意外,“你礼物都还没收到呢,怎么就知道很喜欢呢?”

    “因为是你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很喜欢很喜欢。”他笑起来唇边还缀有夕阳金灿的光,模样好看死了。

    欢喜之情加上感激之情,一下子让她昏了头,四下张望着,恨不得立马买上丝线现场给他重新绣出一张帕子来。

    躲在暗处暗中监视她的残影看得眉头紧皱。

    幸好在戚央央买到丝线的时候,陡然想起,那该死的裴陆戟,竟然不允许她送礼物给别人,还让她亲自给他绣一张手帕!

    心头那些丝丝缕缕的欣喜尽数散去。

    天啦噜,可恶啊,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想鲨了裴陆戟!

    第36章 他黑着脸,还得忍耐

    戚央央熬了一夜在房间里绣帕子, 把眼睛都熬红了,终于敷衍地把帕子绣完,此外, 还多绣了一个针工细密精致滚金边的苏绣荷包,一朵金丝莲绣得栩栩如生。

    其实她绣帕子只用了快天亮时不到几盏茶时间就绣完, 荷包却绣了整整一个晚上, 完了她还暗怪绣帕子时间长害她没时间休息。

    倒头睡到将近未时, 才起来下楼想随便找些东西吃了再去天成阁, 发现沐江恩已经叫客栈掌柜给她安排好热腾腾的牛肉汤面。

    一碗面吃完,她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那个豁了口的白瓷碗, 想花银子跟掌柜买下。

    买了碗用绸布包裹好上楼放好,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沐江恩, 他是刚刚在外面做完事赶回来,打算亲自护送她去天成阁再回来。

    迎面撞上他的时候, 戚央央紧张得嗓子眼都提起来, 心想到以前自己收藏旧物的习惯被裴陆戟取笑过, 生怕也会因此被沐江恩耻笑, 怕会被看不起,于是见了他就躲闪起来。

    “小丫头, 睡醒啦?我让掌柜的给你留的面,你吃了没?够不够?不够我带你去东市那边吃糖麻花, 也是顶顶好吃的小食,吃饱了才好去上工。”

    沐江恩春风迎人地笑着,戚央央则扭捏起来。

    见她不说话, 以为她不开心,他沉吟片刻,又道:“丫头, 等我一下。”

    他回身走到廊道拐角处,没多久就用肩膀扛着一个大筐瓷碗回来,“唰”一声把大筐碗整整齐齐垒到她面前,直接让戚央央看傻了眼。

    “听客栈掌柜说你喜欢他们家的碗,我给你买了一大堆,这下够了吧?开心了?”

    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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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央高兴了,红着脸离开,他便在后方追了上去。

    一路护送她到天成阁的巷子口,目送她进入天成阁的门才离开。

    戚央央想了一路刚刚沐大哥给她买的碗,笑容都快掩不住了。

    可此刻站在账房屋外等她半天的男子,一看见她来就黑着张脸进去房间,把门关上。

    央央心里美着呢,哪注意到他撒脾气将门关上?见门没开,就索性坐在账房外的美人靠上,倚栏傻笑。

    过没多久,屋里的人又把门打开,冷道:“戚央央,你还要我等你多久?”

    人说完已经转身进屋了,戚央央还杵在原地傻笑,等那抹阴冷的影子再次出现朝她投来冷戾的光,她才惊觉过来正事要紧,慌忙收起那些满脑子的花花草草,揉了揉脸让自己严肃起来,低着眉进屋。

    “裴世子,你要的帕子绣好了。”戚央央做起正事也是毫不含糊,三两下露出疲态,还指了指自己熬红的眼睛,煞有其事卖惨道:“熬了一晚上绣的,可时间仓促,可能还是寒碜了些,还望世子爷不要见怪。”

    谁知裴陆戟不但不领情,还掏出个荷包,阴阳怪气道:“花两盏茶时间绣的,能绣出这么长一根竹子,算有心了毕竟你前头绣的荷包就花足整整一夜了,不过荷包确实是精工之作,”

    “耽误久些情有可原。”他最后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咬着后槽牙说的,盯着她看的时候,笑容莫名瘆人。

    岂止,她花两盏茶时间绣他的帕子,还能边绣边打瞌睡,竹子也好些地方跳了针,导致断截的地方还真不少。

    忍不住生气,却也只能把怒气往下压,笑道,“帕子绣得如此敷衍,本想让你重绣的,但是你能知道我刚好缺个荷包,还绣得这样精致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吧。”

    戚央央眼睛越瞪越大,眼巴巴看着他把她给沐大哥绣的荷包揣入腰间,却又说不出半句话。

    她要说了的话,他就得毁约撕毁账本了。

    昨日她回去的时候,确实有想过他必定派人来监视她一言一举,所以她从头到尾都在忍着、克制着,只是她想着回房间之后把门窗锁死,自个悄悄地做,应该就不怕了,谁知道荷包都让偷了!

    她正沮丧着的时候,他突然清咳了一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的帕子。”

    一句话说得扭扭捏捏、硬邦邦的。

    戚央央侧了侧目,没好气道:“不客气,其实以前我也绣过帕子给你,兰花的,你忘了?”

    “后来你没要,我便拿来做了个手炉的绒套。”

    说起这些前尘旧事的时候,她已经不会带有任何情绪了,纯粹只是局外人在陈述的感觉。

    可裴陆戟听在心里,却有一种“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的悔恨疼痛,将他寸寸灼烧着。

    声音哑了些,“我当时只想告诉你,我并不喜爱兰花,而家菊清雅脱俗也未必不如兰。”

    戚央央“哦”了“哦”,撑着脑袋打呵欠,像是根本就没听明白意思,又或是根本就不在意了。

    如果她仔细看,大概就能留意到,裴陆戟今日身上穿的靛青色圆领袍,是去年她亲自做给他的生辰礼物。

    那日他不甘不愿试穿了一下,结果她两眼冒光直夸他皮肤白,穿靛青色太好看,弄得他双耳赤红,恼羞地立马脱下,此后就被他收在箱底,不曾穿过了。

    这衣裳被收了整整一年时间不穿,竟然簇新一样,不但没有半点霉味,连半条折痕也没有,穿在他身上合身得体,风度翩翩。

    “你不绣菊花了吗?”他趁她没睡着的时候,不甘心地又问一句,“这金丝莲虽然像极菊花,但它并非菊花。”

    听见他声音在催促她回答,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惺忪的眼睛,“啊对对,我好像绣错了,你把荷包还我,我回去重新改成菊花的再给你”

    说着,她手就要往他腰间掏荷包,被他一把紧紧握住手腕。

    抬头,便见他清冷俊逸的脸上,已经渐渐蓄满怒气。

    这人也太奇怪了,好生生的,谁像他那么爱生气。

    “你你手上有茧硌得我疼”央央看似真的很疼地彪出了泪光。

    他强行将怒火压下去,长吁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腕,口气上难免还带着点生气后的冷淡:“不必,不是菊花也无妨。”

    他默默收回手,眸底抑压不住的失落。

    把她硌疼不是因为他手上有茧,那是昨夜他一夜没睡,通宵把那个她送的琉璃瓶和夜光石粘合,被碎片刺得双手都是伤口,没来得及包扎便成这样了。

    但凡有认真看也不至于把他手上的伤口认成是茧。

    胸口有股汹涌的血气上涌,感觉喉头竟有些腥甜的感觉,他默默掏出那个他费了一夜时间粘好的琉璃夜光瓶,放在了旁边的条案上。

    “如此屋里光亮些,你也好跟着我学画。”

    “什么?学学画??”

    一句话把戚央央从睡意中惊醒,可惜她根本没留意到瓶子上的裂纹,或者说她压根就没瞧那琉璃瓶。

    “你你让我每天过来,不是让我帮忙管管账么?”不然干嘛选在这账房啊

    裴陆戟好气又好笑,“你谎话倒是撒得挺好,什么掌柜让你来天成阁做工?嗯?”

    戚央央很是无奈,“那还不是因为你说,不能让郝掌柜知道我们的事,若被沐大哥知道我和你的事,以他性子必是要来给你好看的,到时候他带我走了,郝掌柜不就知道你骗他了?我也就不能每天来你这了呀”

    她的话被他听得一肚子气,也只能笑着道:“他的手下连我安插在天成阁的护卫都应付不了,你凭什么说他有本事过来给我好看?要能带你走,昨日你被我困在账房时,他的人连翻墙进来的机会都没,你怎么有底气说这话?”

    心中的人被他说成那样,央央气得脸都绿了,“你!!”

    可是一想到现在账本在他手上,只能忍声吞气。

    他却得寸进尺道:“对了,以后不许听见你叫他沐大哥。”

    “你!!这都要管?”

    他继续补充道,“也不许叫沐哥哥、不许叫他名,不许叫他字,表字也不可以”

    央央美眸恼瞪,“那!我要怎么叫??”

    “不要叫。”他冷声道,“反正上述的,你都记住了,叫‘哥哥’,或者‘大哥’、‘郎君’也不可以。”

    说完,见对面的姑娘脸都绿了,心道自己好像过分了,便咳了一声,幽幽道:“你,要实在需要唤他,叫声‘喂’,不就好了。”

    戚央央包住拳头,笑着告诫自己要冷静

    “好”她皮笑肉不笑,觉得自己今生所有的忍耐度似乎都用在这里了,“那裴世子,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何要我来这里跟你学画,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裴陆戟侧了一下身去旁边拿画纸展开,欠欠道:“我知道你不擅长画,特意让你来这学画羞辱你不行?”

    戚央央:“”行,真行。

    他见对面的姑娘气得两腮鼓鼓,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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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眼珠一会一闪的,不由看得岔神了,手中笔尖的墨大滴滴落,把画纸中央染了好大一点污点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连忙用左手袖住右手,运笔在纸上一气呵成,那大片的墨迹,便变成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气吞河山,把央央看愣了。

    果不愧是京城第一贵公子。

    裴陆戟记得,以前戚央央最喜欢偷偷看他作画,她嫁与他的五年间,都在竭力学习当一个大家妇的模样,为了努力能匹配得上他,也会偷偷地连书写,偷学琴棋书画,但是这些年,大家妇倒是学做得像模像样,但其他的话,除了字练得还能看以外,其余的简直不堪一睹。

    曾经,她也求过他教她作画,可她靠过来,让他手把手抓着她手画的时候,他因为她的靠近而心慌意乱,冷冷地斥了她一声“不正经”,就扭头走掉。

    他记得就是从那一次起,她便开始换掉了一切好看的衣裳,穿起那些宽大老气的衣物,将自己胸`脯勒得紧紧的。

    第37章 他一时之间竟不舍打断

    他知道那一次她一定很难过, 从此以后她就没再缠过他让他教画画,即使他后来后悔不已,有好几次见她自己一个人偷偷练, 都想上前教导,却总也拉不下那张脸。

    “你过来这边, 我教你运笔。”

    他平白无故要教她画画, 戚央央心里不情愿, 身子乏得要死, 困得要死,却又为了账本不得不忍下来。

    好在看了他即兴运笔勾勒的那片绵延的山脉, 恢弘大气,她心想, 要是能拿来做江山河海图的绣样,一定能绣得比她以前那张刺绣好。

    “好吧, 我会好好学的。”

    她终于朝他走了过来, 站在边上要去拿画笔, 却被他伸臂拦住, “用我这支。”

    他伸手将她拉了过来,圈在自己手臂间, 把笔塞进她手,并握住她的手教运笔, 没两下戚央央就皱着眉怪叫道:“一定一定非得这么教吗??”同时身体也在远离他,抵触他的靠近。

    她手从他大手中抽离的时候,他眼神变得黯然, 却立马就重新去抓回她的手,捏住笔杆,同时用另外一手禁锢住她柳腰, 不许她挣脱自己道:“只是教个画画,你这样也不愿意是打算碰硬了?赌我不会毁掉账本?”

    “!!!”

    戚央央没想过他竟然无赖成这样,可她也不是吃素的,是有底线的:“我答应听世子的,但也不代表我会任由世子轻`薄于我,女子的清白最是重要,如果我守不住,那我宁愿与世子玉石俱焚!”

    “相信我父兄,戚家和甄家的人,他们都很疼惜爱护我,九泉之下必也不会愿意看我受恶人胁迫,自古到今受奸人所害蒙受冤屈的人何其多,也不是每个后人都能帮祖上洗脱冤屈正名,我这样也算尽力了!死后长辈们必不会怪我!”

    见她只是为了不碰触他,就闹到鱼死网破的决裂程度,他心脏绞着痛,却也只能松开禁锢她腰的手,同时身体后挪了一些,尽量不碰到她,与她保持一定距离道:

    “没有轻`薄你,只是教画画而已,我就握着你手,教你运笔练个手感罢了,是你自己抗拒挣扎,你乖乖学我肯定就不碰你。”

    见他退让,央央炸起的毛这才慢慢回落,“行,但是”

    她盯了盯被他握住手的地方,“但是你手的茧子啊,你手”

    “受伤了?”

    她可算是注意到他手上一个个的伤口了。

    裴陆戟绷了一下午的脸,唇角终于轻轻地勾了下。

    “昨日,你把你送我的东西,摔碎了,我连夜粘好不小心被刺的。”

    他说话的同时,引导她去看条案上摆放的琉璃夜光瓶。

    他知道,她一定认得这块石头。

    “之前这萤石和琉璃瓶一直被我收在衙门办公的地方,有一次有人趁着我去见太子,拿走了,上回我还你的那块是我自己找的,这块才是你送的,后来被我知道就要回来了。”

    他盯着她的脸看,在等她反应,可她脸上好像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些浅浅的疑惑,似乎在疑惑他为何跟她说这些。

    他心思微动,忍不住一鼓作气道:“我已经知道了,先前有人拿着它去跟你耀武扬威,但那时候我也在着急地找着。”

    “我没有把它送人。”

    “哦。”她丈八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看着他,轻点了点头,又试探性地问,“那要开始教画画喽?”

    裴陆戟这回真是彻底溃败了,他没想到她只是不爱他了而已,怎么会连带着往常的观察力和记忆力都消失不见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见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她没想过是因为她,只是好心地又问了句:“你不想教的话,今日不教无妨,再说了,这地方阴阴暗暗的”

    她环顾了一下周遭,“摆个夜光石也没用啊,要么开个大点的窗户,要么换个书房,怎么也比这里舒坦。”

    他本意让她来这里,是为了引导她看见那块失而复得的夜光石,顺便跟她解释误会,慢慢地解开二人之间的心结,而营造的暧昧一点的环境,没想到她听过解释后仍一副置身事外的感觉。

    那一瞬间他只觉心灰意冷。

    “戚央央,”他挫败不已道,“以前你姨母总说我心冷,说我是块捂不热的石头,可我想”

    “你的心,比我还冷。”

    十年的时间,几乎倾注心血的付出,就算他不是她原先要找的人,她又怎么可以说抽身就抽身了,还那么地干脆利落、毫不含糊?

    他尚且不能做到,可她倒是用事实证明了。

    “都和离了,还总说这些旧事做什么?”她不满地嘟囔着,“世子爷你要是闲了没事干,不妨去下田庄锄锄地铲铲草什么的,身为朝廷命官多了解下百姓之苦,总好过浪费时间在折磨我一小女子身上,简直浪费生命。”

    他快要被她气笑了,索性地找张椅子坐了下来,将两手摊开:“教,说了今日要教你运笔作画,当然要教,你嫌我手上的伤口硌人,不妨你帮忙涂药包扎一下,药箱就在你脚边,我自己涂不到。”

    要差遣她帮忙涂药就帮忙涂药,非要这么周折拐那么大一个弯子,戚央央笑着恭敬地朝他一屈身,乖巧道:“好,奴婢这就给世子爷涂药。”

    给他涂药的过程中,她还一直记恨着刚刚他诋毁她的沐大哥,说他的人不顶事,说他没用的话,下手抹药的时候就没了个轻重。

    不是把药粉倒重了腌得他伤口渗血,眉头直皱,就是包扎的时候力度把握不好,勒得他手腕通不了血,手指紫黑。

    她总一副无辜明媚的样子,歉意愧疚地笑道:“啊,世子,对不起啊,我真是太笨了,这点事情做不好,害你遭罪了,你手疼不疼,我给你呼呼。”

    “世子,我不是有意的呀,弄疼你了吧?真对不起,要不我让你打一下作补偿?”

    她演绎得情真意切,毫无破绽,倒是看不出来她故意的。

    最后她将他的手裹成粽子似的,他自然也不能再手把手握着她教画了。

    他只好从旁指导着她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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