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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恋爱脑夫人要和离》 30-40(第1/14页)

    第31章 他头回有种心乱如麻、六神无……

    当初在淮东与一辆车相撞之后就不知所踪的、后来他抓到那辆与他相撞的车的人怎么逼问都逼问不出来的琉璃瓶子, 突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出现在他眼前。

    他吃惊的表情只维持了一瞬,瞬即就想明白了。

    “裴世子还不知道吧,你前往淮东前一天, 我来找过你,那时你被太子殿下叫走, 我趁着你直房没人, 这萤石是那时候被我拿走的。”

    “兰沁这次回来, 是下定了决心绝不辜负世子的, 可是世子如今却只会将目光放在戚氏身上,还时常在衙门拿出她送的石头来看, 难道就就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你变心了吗?”

    “男人果然还是只喜欢长相妖艳的女子!”秦兰沁拿着琉璃瓶忿然背转过身。

    裴陆戟盯着秦兰沁手里的琉璃瓶, 仿佛看见了戚央央看见自己费了大心思给他张罗来的萤石被送到了别的女子手上,那种失落难受的样子。

    兴许, 她还被人当面奚落过、对他失望过、心死过, 兴许她当时提出和离, 并非是以退为进的手段, 而是这些年当真对他失望透顶,才会在明明还爱着的时候, 就已经无力再坚持下去了。

    他还在懊悔自怨中,秦兰沁见他这样, 更是不爽开口道:“太子殿下原本是要世子娶昌华公主的,只是若世子要娶公主的话,戚氏就只能降妻为妾了, 世子你不忍,所以才拒了昌华公主,退而求其选择跟兰沁”

    “就因为兰沁曾负过你, 又是二嫁之身,可不必当正妻,也不影响戚氏的地位,是吗?”

    “或者你还当真有想过,先纳了我,先哄骗着秦家,等太子的位置稳固了,你随手将兰沁丢弃,就可继续跟你的戚氏恩恩爱爱的,是不是?!”

    秦兰沁此时红着眼像个泼妇,已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婉贤淑。

    “你或许也不知道,在你去淮东之前,戚氏把那些和你一起去挑选的衣裳首饰,和你特地买给她的礼物,都一并送到我秦府去吧?”

    “可这并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当日和她去买这些东西时,亲口说的——”

    秦兰沁一字一句道:“你说,找她帮忙选一选,你说是因为我不方便出来,让她帮忙选的。”

    “没想到吧,那天我也在,听见了你们说的这番话。”

    “真是好笑,裴世子,裴大人,你想给自己的夫人买礼物,竟然要撒谎说是因为不方便同别的女子出来,让她帮忙选自己喜欢的,你究竟在怕什么?别扭什么呢?”

    “难道你连对她好,也这么没勇气让她知道吗?”

    “你既这么看不起她,却又控制不住要爱她,爱了又畏畏缩缩的不敢承认,不敢光明正大待她好,那我秦兰沁又算什么呢?”

    “是不是你拿来喜欢戚氏的遮掩布??”秦兰沁失声道。

    “兰沁,”裴陆戟语调冰冷,甚至听不出情绪起伏,“你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嫁我,不是吗?在淮东的时候,你看着我病情发作,其实已经打退堂鼓,写信给你大伯想悔掉这亲事了,不是吗?”

    秦兰沁一怔。

    她以为那时候他病情发作自顾不暇,根本没办法留意她,没想到他竟连这点都知道。

    她脸憋得很好,低着头,咬紧唇,揪紧裙角,“那那只是”

    “不错!我确实不想嫁给一个有癫病的疯子!可我有什么错?你这种人,懂得什么是爱吗?我以前待你多好,可你回头看过我一眼了吗?每次都是我自己主动找上门去见你,你也不一定领情!但凡你能待我好些,多看我一眼,当年我也可能不会这么坚决要退婚”

    “你以为谁都是戚氏,谁都像她那样傻,追逐一个冷情冷肺,压根不会给她回应的人,忍受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失望,也能坚持十年之久吗??”

    “她这种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活该她遇上你!”

    秦兰沁泄愤般说完这话转身想跑,却被裴陆戟“砰”一声推倒她前边的博古架,将她拦截。

    “把我的东西,”他阴着脸,缓缓朝她的方向摊开手,寒声道,“还来!”

    ·

    裴陆戟抱紧怀里失而复得的琉璃瓶,紧步走出丞相府。

    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好的,但同时,内心也有一种隐晦的刺痛,秦兰沁的话像一记记闷锤敲在耳边,击在心口,把心脏锤敲得几乎窒息不会跳动。

    原来他是,这样吗?

    日复一日面对他这样没有回应,连水花都没有的感情真的让人绝望到不想再回头吗?

    他始终觉得秦兰沁的那番话还嗡嗡地在耳边响着:“你可知道,为何你都那样明确暗示她,那就是给她选的衣裳和首饰,她还依然将你一开始口不对心的话信以为真,且坚定不移呢?”

    “那是因为,她追逐你的时间长了,收到的失望也攒够了,自然而然,就断绝了自己对你一切的幻象,哪怕那是真的,她意识里也再也不会相信了。”

    所以就算她没找到那个“真正的”救命恩人,也还是会离开他,再也不回来了吗?

    想到这里,裴陆戟没由来地心慌,行事向来运筹帷幄的他,头回有种心乱如麻、六神无主的感觉。

    他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去,派暗探悄悄前往荆王属地打探戚央央的消息。

    ·

    荆王派人调查戚天明贪军粮饷一案,当年朝廷让他拨兵马参与车壁大役,他派出戚将军为主力,受朝廷拨发军粮,但那个时候,朝廷已经欠了数月军粮没拨发,戚将军一队伍又被围困在彭州那边,封州那边又轻易不能运输粮食过去,能求助的只有彭州那附近的甄立康,也就是戚央央她外祖。

    “当时边境的士兵都饿好些天,你外祖只能变卖了一些家产,拿出自己私产去给前线的士兵作粮饷,许多都卖给魏国那些与你外祖有生意往来的老主顾,可现在那些魏国的老主顾却纷纷反口,说是你外祖将军饷往他们那边送,去魏国购置了田产宅子,这要细查的话就得往魏国那边查,当年许多老主顾都不在了,剩下那些被收卖了肯定也不会配合你查的,现在是死无对证。”

    “王爷,那现在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央央急道。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本王的人还查到,当年情况紧急,不少军人口中的粮也是你娘手里的商铺直接采买的,只要拿到证明戚将军当年自掏腰包给自己军士买粮的证据,兴许就能推翻此案,甚至拿这些证据去魏国那边交涉,要求那边配合调查。”

    “那有什么事情是王爷需要民妇做的,民妇一定万死不辞!”

    “彭州,那边有家很有名的卖婚庆用品的店,叫天成阁,从前就是你母亲的,本王的人去出面的话,他们怕是不肯把真的账目拿出来,反倒会打草惊蛇,本王需要一个生面孔的,拿钱去将铺子买下来。”

    戚央央家财被抄了,如今身无分文,荆王说拿钱给她将自家曾经的铺子买回来的时候,她有些拒不敢收。

    王爷就笑道:“本王给你的,都是沐将军上回立了功的赏钱,他一个糙汉平日里又花不了几个钱,钱不给女人花给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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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央央一听,满脸红晕连忙解释道:“回王爷,民妇和沐大哥不是”

    “行了,彭州那一路,他护送你去本王比较放心,就别推搪了。”

    就这样,戚央央和沐江恩被荆王派去了彭州购置商铺,从荆王的属地封州到彭州一路还要隐姓埋名,二人只好伪装成兄妹。

    二人成功抵达彭州这座老城,一踏进那座青灰石板砌成的高大城门,央央的眼泪就止不住潸然地落。

    “以前以前这里就是一座用夯土垒的古老城门,墙体的土都黄得脱落剥落,旧得不行了,是我爹爹带着将士来这里挑青石板帮百姓建的,那时候我才几岁,坐在爹爹肩膀看过将士拆夯土墙呢,那黄灰大的呀”

    央央带着哭腔,“如今新建的青石砖城墙都旧了,我也终于回到这里”

    沐江恩看着她哭,贴心地递过一张手帕,“别哭,我家也在这边的,以后我从王爷那里退役,就带你一起回这边住,咱相互间有个照应如何?”

    见她不说话,铁汉子登时也有些害羞似的挠挠头,“那个若你还是放不下京城那边”

    戚央央摇摇头,“我若是说我已经彻底不想回京城,并且才刚和离就就已经彻底不念想那个人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

    话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小。

    她甚至都不敢将真实想法如盘托出,只敢模糊一下,说是不念想,若说是厌恶和厌烦的话,不知沐大哥会不会觉得她太无情。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反正就是一得知他不是当年那个救她的人,她心里的那种执拗不悟的情感就一下子泄掉,泄得干干净净的。

    “如果他不是良人的话,那就不值得我们小央用心去爱,何来无情一说呢?”

    沐江恩行事和说话永远都那么让人温暖、如沐春风。

    “对不起,我记得小时候听你兄长们这么叫过你,我以后叫你小央,你会不会介意?”

    戚央央觉得自己已经好久没听人这么叫过她了,这一刻她真的觉得兄长就在跟前这么唤着她似的,泪流满面。

    她心里甚至已经悄悄地在想着,要是她嫁的人是沐大哥,而不是裴陆戟该有多好,但同时她又开始害怕,她怕自己万一又故态萌发,对沐江恩痴缠不已,怕自己又会沦为如今的下场。

    因为着急和无措,她的泪越流越多。

    见她落泪,他以为自己惹恼了她,慌忙用帕子去替她擦泪:“对不起,小丫头,你不喜欢我这么叫,我不叫便是,你你别哭啊”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一个人瞧了个正着。

    第32章 他才发现他们真的和离了,以……

    这人便是彭州城内有名的天成阁掌柜, 郝玉叄。

    今日,这天成阁掌柜郝玉叄专程拉着店里大帮伙计,来城楼附近物色适龄女子试穿店里新制的婚服。

    戚央央便是这样被他看上的。

    “姑娘, 你便是今日我店里‘火凤凰’的最佳主人,请你和你夫君赏脸来我店里试穿一下吧, 我们会给你一定酬劳的。”

    本想拒绝之际, 便听有人好生艳羡地告诉她:“姑娘啊, 这位是彭州天成阁的郝掌柜啊, 我们彭州这座旧城,全靠着郝掌柜这好手艺, 名声才遍布各州,不少豪贵之家嫁女娶媳妇都不远千里跑来这里请郝掌柜去做婚服, 郝掌柜都不一样答应呢。”

    “对呀,这天成阁给人做婚服, 可不是谁都给做的, 得合店里掌柜的眼缘才给做, 许多富贵人家的, 豪掷百两,天成阁都不一定肯让他家姑娘穿上他店里的婚服, 姑娘,你能得他家掌柜青眼, 试穿婚服,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话说,这天成阁掌柜确是每到店内新式样婚服制成的那天, 就会以抓阄的方式挑选这天选人的地点,然后在那边守候,只要能遇上被他看上的人, 就能邀请来店中试穿新制婚服,不管是城中百姓,还是各地有意今年置办婚事的豪贵也会蜂拥过去看新婚服。

    这天能被选上试穿婚服的姑娘,通常都无上光荣,以前曾经有一位尚未有婚配却被选上试穿天成阁婚服的姑娘,当天就被京城来的大官相中当上了大官的正室夫人,引时人艳羡。

    “刚才我在这里一眼看见姑娘的时候,就被姑娘的气质和容貌吸引了,还有你的夫君,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刚好我们天成阁还需要找一位有大将军气质的郎君,来试穿一件名为‘金麒麟’的新郎服。”

    戚央央被说得满脸绯色,眼睛也不敢瞧沐江恩,只是摆手对郝玉叄道:“他他不是我的夫”

    “娘子,我们去吧!”沐江恩突然出声打断她,笑着与她道:“既然掌柜盛情邀约,我们也有幸去观摩一下这‘火凤凰’和‘金麒麟’。”

    沐江恩朝她打眼色,并拉着她往前,“我来之前打探过了,这天成阁的掌柜不爱财,不会轻易被钱打动而把店铺卖给别人的,可他却是实打实的情种,年轻时候曾因为自己心上人嫁了旁人而发誓终身不娶,一辈子给别人做嫁衣,每当遇见有苦情人他都会帮一把。”

    “这天成阁在这一带如此有名,连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想必想买他家店的大有人在,我们就算出高价也未必能买下,不若我们这样”

    央央听着他同自己说的计划,脸色羞得通红,但很快她就答应,没想别的,只想今早能将店盘下来,拿到店里的账目。

    戚央央刚换上“火凤凰”走出来那下,所有人都看呆了。一袭官红色长长的婚服,下摆用十二种不同色调的金线精绣成火凤的鸾尾,像一朵朵浴火焚身的凤凰花,越发衬得她光艳逼人、秋水之色,也的确就她这样明艳的长相,能镇压得住这样的婚服了。

    紧接着,换上新郎服的沐江恩也走出来。

    女子国色天香,男子英武不凡,倒也算天作之合。

    郝掌柜一生为无数人做过婚服,撮合过无数姻缘,这次眼看着这一桩金玉良缘又要在他手中成了,心中的成就感满满的。

    “郝掌柜”沐江恩见事情进行得差不多了,便牵着戚央央的手前来。

    央央也甚是配合似的,任由他牵着手,和他装成恩爱情侣前来。

    “郝掌柜在彭州一带也算是个人物了,晚辈相信,以掌柜阅人无数的眼光,定当也看出来我俩并非是真的夫妻了。”

    郝玉叄点点头,“你喜欢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吧?”

    沐江恩抓着央央的手笑,“这是我肖想了好久的小丫头,我年少时候开始就喜欢她了。”

    虽然知道这是他和自己约定好的计划,但央央听着他说着这样的话,还是忍不住心跳,只好不停告诫自己,记住前车之鉴,千万别再轻举妄动了!!

    “可是,”沐江恩又道:“我这次陪她来彭州,其实是要帮她完成长辈心愿的。”

    “这天成阁,从前是她母亲所侍奉的主子的,因为十多年前一些变故,不得不将天成阁卖掉,可是她母亲的主子临死都想要把铺子赎回来,这算是老人家的一个心愿,若办成此事,她家父母才放心将她托付于我。”

    “她家如今就她一个姑娘,父兄都不在,我一个无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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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无家无业之人,若想老人放心,只能帮她办成此事。”

    沐江恩双眸有神,看起来又十分真诚,一番声泪俱下的话下来,连戚央央这个清楚是局的人,都被感染了。

    而郝掌柜却越听眼眶越红,“你们你们说的那个天成阁前主人是她母亲是”

    “她母亲是以前在戚家侍奉过的老人,天成阁前主人是戚将军的夫人,甄盈盈。”沐江恩道。

    “盈盈”郝掌柜的眼眶越来越红了,袖摆下的手颤抖不已,见自己失态,随即背转过去,缓了好久才肯转过来见他们。

    “失礼,让你们见笑了。”

    戚央央觉得奇怪,“郝掌柜你是不是认识我戚夫人?”

    “我从小无父无母,小时候在大街上乞讨,是盈盈小姐将我捡回府的。”郝玉叄道,“从那时候开始,我发誓这辈子都要守在小姐身边。”

    “我自知自己身份不配,十六岁开始,我就去参过军,行过商,希望有朝一日能做出点什么配得上她。”

    “后来我在战场上差点死掉,用半条性命终于换了些军功,当上了校尉。像我这种出身的人,此生能当一个校尉,已经是普通人肖想不到的了,也总算是个能配得上她的身份了。”

    “可是,她出嫁了,嫁给了一位将军。”

    “抱歉啊,二位,这天成阁确实是十几年前她为了抵债,把这铺子抵了给我,我辞掉职务守店至今的,但铺子现在不是我的,我已经将铺子卖给了她女儿的夫婿了。”

    听了郝玉叄这话,戚央央和沐江恩都愣了。

    戚央央的夫婿?那是何人?

    不用再问郝掌柜,央央就明白说的是谁了。

    裴陆戟这眦睚必报又有手段的狠人,她真后悔自己犯蠢错认他,招惹到他了。

    她如今算是彻底确认了,父兄的事情,就是他栽赃的,他这人心狠手辣,做事一贯做得天衣无缝,又怎么会让她有机会翻案呢?

    失魂落魄的戚央央听不见身后一直追着叫她的沐江恩,一直一直往前跑。

    “戚妹妹!戚妹妹!丫头别灰心啊,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能想到的!”

    “可是”她哽咽。

    “你忘记小时候我们被抓去羌北活死人墓时,还不是以为必死无疑,那时候你哭得比现在还凶,不也以为必死无疑了吗?”他脸上的笑能带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可后来我们还是活下来了,也出来了,现在这点儿事和以前比,算什么呀?”

    “明日我们再去同郝掌柜聊聊,看有没有机会能说服他把账本给我们瞧一瞧吧,以他从前对你娘的情谊,应该还是有机会说服他配合我们的。”

    “可是”戚央央丧丧地,“他现在是替裴陆戟做事的,我们一旦暴露了身份,万一他出卖我们,岂不是危险”

    “更何况,裴陆戟他那个人恨极了我和姨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安排郝掌柜这么说话,把我们诈出来”

    “那这样,今晚我们再好好想想,不行的话,大不了我们回封州再想别的入手点。”

    “开心点好吗?”他不知从何掏出一包香甜的糖糕,哄小姑娘似的哄着她,“不管我们最终能不能成功,但求尽全力,无怨无悔,好吗?”

    央央眸间挂着半颗泪,愣愣地看着他,曾几何时,她兴冲冲地将一腔热情倾泻给裴陆戟时,就是像沐江恩一样,永远有应付一切的勇气和心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这种生命力开始枯竭的?

    可是现在,又有另外一个人,愿意这样源源不断地给她注入力量,所以,她擦干眼泪后,很快就接过那包糖糕,朝他展开笑颜,“谢谢谢”

    她对别的男人笑得甜蜜的这一幕,被一路风尘仆仆刚刚赶至此地的男人看见,那一刻,裴陆戟手里用绸缎裹紧的琉璃瓶,差点就摔了。

    几天前,他派去封州暗中打探她消息的人来回报,戚央央已经不在封州了,这几天他废寝忘餐嘱人四处查探,才终于在前往彭州的方向发现了她的消息,于是,他赶紧处完衙门的事,连夜不睡快马加鞭赶来了。

    谁知来到,才发现她不是一个人来彭州的,和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和她站在一起看起来颇是登对的年轻男子。

    那一刻,他才突然发现,他们好像是真的已经在和离书上签下名字,是真的和离了,以后婚嫁似乎,也各不相干。

    第33章 他笑着笑着竟笑出了眼泪……

    惊悉到这点的那刻, 他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手中有一个极其珍爱却总学不会去珍惜的宝物,在那一刻, 长出了翅膀,割断了红线

    在过去的十年之长里, 戚央央她用自己强悍的行动力, 成功让一个冷漠自卑的人, 长出了一点柔软的肉芽, 那些肉芽长得丑陋可怜,却对她产生了信任, 认为她一定不会离开。

    仗着这点她给予的底气,他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放任自己坚硬的壳去伤她、把她撞得遍体鳞伤, 而躲在硬壳之内的自己,浑然不察。

    还以为, 她的爱能一辈子。

    呵多么可笑

    彭州城临晚的风, 卷起黄沙, 多了几分冷意, 将他玄色的兜帽、衣袍卷起,一头因连日来赶路, 来不及束好的墨发就轻扬起来。

    不少赶着收摊回家的摊贩和路过的人都朝城墙底下的年轻男人投来了目光。

    在这座不大不小的小城里,能看见沐江恩那样的已经算潘安再世, 是美男了,戚央央那样的大美人更是踏破天涯无处觅,如今城墙底下竟又来了一位神秘的穿玄衣的男子, 俊美清逸得教人一望心惊。

    刚才头戴兜帽的时候,光看那侧脸精致的线条轮廓都足够让人驻足的,等那兜帽一掉, 脸容一出,教那些出嫁的、未出嫁的女子都直接看红了脸。

    俊逸出尘的男子独自一人站落日墙角下一副悲戚追悔的样子,把好些姑娘都看得生起了怜悯,有些已经手拿帕子朝他的方向走去。

    可下一刻,他目露凶光,生出戾意,刹那,便把好些姑娘都吓得退缩逃跑了。

    裴陆戟像一抹卑陋阴暗、见不得人的影子,缀在阳光底下的旧城街道,穿街过巷,悄悄跟随在戚央央和她身旁的男子身后,一直到他们下榻的地方。

    直到看见他俩分别拿了不同的房号,在不同的房间住下,他才终于能勉强克制住内心滔天喧嚣的恨意。

    然后,他也去客栈掌柜前交了钱拿了个房号,在他二人附近的房间住下。

    裴陆戟这次来封州是拿巡视州郡粮草作为掩藏,悄悄来的,入夜后就得不停接见派出帮他巡视的暗探,并且将白天累积的要务全部处完。

    残影已经摸着暗号来到他今夜下榻的客馆,并找到房间进来同他汇报情况。

    “主子,风影和月影的报告都在此处了,请主子尽快批完这些文件,各州郡催得紧。”

    裴陆戟多日没歇,此刻还只能强作精神继续审批这些文书,同时,他又要留意着隔壁房间是否有闹出动静。

    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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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放下手边的工作,“残影,之前让你去查当年羌北活死人墓战俘的人员名单荆王身边的人,可有查过?”

    “回禀主子,荆王身边一些侍从和奴仆都有排查过的,只是一些荆王秘密培养的死士和幕僚,都是没有卷宗或者卷宗早就被烧掉,根本无从查起的。”

    “死士和幕僚。”裴陆戟不禁提了心眼。

    “主子是怀疑”

    “残影,现在去帮我做一件事。”

    ·

    今夜风大,客房的窗户被吹得啪啪乱响。

    戚央央刚刚洗漱完,本想关严窗户睡觉,谁知还没来到窗台边,那菱花窗便“啪”一声被吹开,一阵妖风刮了进来,将窗边的瓷器花瓶和笔架山的东西吹得七零八落的。

    伴随着这阵妖风,央央还无意看见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窗边掠过,直朝隔壁沐江恩的房间去。

    她想到了沐江恩同她说,彭州近日潜进了一批荆王的叛变旧部,他来此处除了帮她收店铺,还得配合王爷派来彭州的死士一起抓人。

    沐江恩这时候没在房间,刚刚有黑衣人潜进他房间,央央她害怕

    今夜沐江恩原本是没有行动的,荆王的死士也守在他们下榻的客栈附近保护他们,按说那些叛变的旧部应该难以靠近,能进入此处,除非那些死士已经在暗处被默默杀害,又或是

    来了批新的杀手潜进客栈了。

    戚央央心头突突地跳,她知道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她抱了个枕头头发还散着,就跑去隔壁敲起了门。

    “沐大哥沐哥哥”她尽量让自己声音变得娇媚,企图能蛊惑人。

    “沐哥哥,你不说话,我就进来咯”

    她轻轻推门,屋里漆黑一片,她挑着灯,仔细打量屋里的一切。

    幸好,东西没被翻乱,沐大哥的东西应该没被他们偷走

    但是,刚刚她的确见有人从窗口跳进去了,那人应该还没走,还躲在这房里的某个角落。

    沐大哥是她的大恩人,此次来彭州,也是为了帮她,如今他不在,她绝对不能让别人盗走他的文书和令牌。

    太刻意唤人进来的话就会打草惊蛇,让这贼人跑了的话,下回他还会进行伏击,她只得装成是沐江恩见不得人的情人之类的,这样,那贼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说不定会想要利用她,从她口里知道更多事,就不会轻易跑掉了。

    “沐哥哥我知道你在房里的,你就出来,别再躲着我了”

    戚央央轻轻脱了鞋履,赤着脚在地上轻轻地走,营造出一种偷感,左手提着一盏灯,右手将一瓶馥郁香气的花露轻轻倒在房间的地上。

    一时间,房间馥郁扑鼻。

    “我夫君那边,你现在不用担心了,他已经同我和离,以后我们的关系就能光明正大了”

    “本来我同他就是误会一场,我真正的救命恩人是你,而并不是他,是我自己一直误会了,才把应该是对你的感情,投注到他身上,可是现在,一切都拨乱归正了”

    “我们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离了!!”

    央央来到床边的时候,黑衣人就从床底下翻出,想一把挟持她,谁知竟被床边的人先一步设了套,刚翻出床底,脖子就被套进了她用腰带和床单拧紧帮成的长条里,与圆桌那边相绑了起来,她轻轻一收,黑衣人脖子就被紧紧勒着,喘不过气。

    是他大意了,想着能多从她身上了解到一些情况好禀报主子,谁知那看起来懦弱不堪的女人,竟是个狠角色!

    戚央央她心知自己身为女子力量悬殊,所以借助了不少外物,然后设下陷阱,最终得以将黑衣人五花大绑起来。

    她压在黑衣人身上,丝毫不敢松懈地将他身上绑好的带子绕过床柱,牢牢打起了结。

    “你这小贼!”她已经气喘吁吁了,“谁让你来我沐大哥这里偷袭的啊?你到底想偷什么??我不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黑衣人本来可以轻易挣断这些床单拧成的绳索的,但这女人鸡贼得很,刚才她倒了一路的,他以为是她在倒什么助情的调情花露,谁知竟是种包裹着花香味的烈性迷药!且她竟还用泡了解药的帕子捂了一路的脸,他还不知道!!

    黑衣人如今浑身没有气力,但是主子的任务,就算完成不了也绝不能就这么在这里暴露身份。

    “你!你还想跑你!小贼!!”

    见黑衣人浑身迸发出气力作最后的抗争,那些床单快将被挣断之际,戚央央泼妇上头似的,一口就咬在了黑衣人手腕。

    “啊!——”一声惨叫,黑衣人不知道那女人口中长了什么,怎么咬起人来的时候,像是有玻璃碴子扎进手腕似的。

    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看来是这屋里的主人发现端倪,赶来救人来了,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迫不得已之下,黑衣人只得忍着痛撕掉她脸上的面巾,挣脱绳索翻窗逃走。

    戚央央没了面巾覆盖,在那些馥郁的迷药作用下,没一会就眼白一翻昏死过去。

    残影竭尽气力坚持到最后一刻,向主子报告。

    可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就倒头原地昏死过去。

    裴陆戟花了不少功夫让人连夜调配解药,终于让残影醒来,重新一五一十将潜进屋里时发生的一切汇报。

    “属下从前还是进过天机阁的杀手,才能中了药也能坚持到最后回来,要是普通的暗卫和死士,此刻恐怕已经被戚氏胡搅蛮缠用床单和药制服了。”

    残影口中所描述的戚央央,的确是裴陆戟所熟知的,明明看着羸弱不堪,在守护自己重要的人时,却仿佛横生出一股野蛮的犟劲,死死地盯住那个有可能会害她重要的人的人,死也不肯松口。

    就连残影,一个暗卫营里最顶尖级别的杀手,竟然也奈何不了她,差点落入她手。

    他无意识地就笑了出来。

    残影看见主子在笑,一时很是纳闷,不明白是在笑什么。

    可裴陆戟笑着笑着,不知是因为太好笑还是怎么的,平时那样矜持自重一个人,笑声越来越大,然后笑着笑着竟笑出了眼泪。

    是啊,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不是她要找的那位救命恩人了。

    所以,当然也会为了别的人,也像当初替他出头那样,可以翻遍了墙壁,就为找出那个偷偷骂他是疯子的人,然后摘柿子砸他。

    那时她那样的小胳膊细腿,为了叫那些顽劣乱传他坏话的小孩受怕,无所不用其极,演成小疯子一样去打人、咬人、缠人,只要那些小孩胆敢说错一个“疯”字,她就扑上去咬人,像鬼魅似的天天去缠人。

    她倒是还像从前那样,只是,从今往后也只会为了他以外的人而已

    “残影,不必再调查了”他笑到最后,目光低垂,笑容便变得越发模糊,苦涩,悲怆,

    “找到了,那个人,就是当年羌北活死人墓里的战俘之一。”

    第34章 他手边大锁一铐把门锁死

    戚央央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已经躺回自己房间的床上,沐江恩在旁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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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比担忧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 他才终于长吁一口气:“丫头你可终于醒来,太好了!”

    “昨夜我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屋里有动静, 推开门发现你倒在那里, 旁边窗户的窗大开着, 屋里明显有缠斗过的痕迹, 你连腰带都被解开了,我还担心”

    戚央央一听, 掀开被子一看,发现自己衣着完好, 松了口气,立马又羞红了脸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你昨夜那样倒在那里, 我叫客栈的掌柜找了婆子来帮你检查, 顺便更换衣裳, 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央央这才慢慢从被子里把头伸出, 把昨夜在他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沐江恩听完,头一回对她动了气, 大声道:“胡闹!你真胡闹!!”

    他声音大得吓了她一跳。

    她有些愣地看着他。

    随后他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吓到人家了,声音就软下来:“我不是告诉过你, 我不在时,你躲在屋里锁好门窗,别出来吗?你若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让我”

    他这样的表现,让她久违地感觉到了一些温暖的感觉,她安慰似的轻拍他的手道:“沐大哥, 对不起,这次让你担心了,我有注意安全的,以后也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沐江恩见她鬓发都睡乱了,很自然地伸手替她头发:“王爷会派人暗中支援我,那些东西,丢了就丢了,大不了领些罚,对我们这些暗卫幕僚而言,随便罚罚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且王爷待我们很好,大部分时候都是为了小惩大诫,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宽容的,但若是你受伤的话,我”

    “我没办法向王爷交代,而且”

    “你若是有什么损失,我也没办法原谅我自己。你不是总说,你欠了我几次,要报答吗?”

    “想报答我,你就让自己好好的,毫发无损还我一个戚妹妹,知不知道?”

    原来,真正重视、爱护你的人,不止会救你,还会要求你自护自爱,来作为对他的报答

    戚央央怔住。

    ·

    央央打算今日再去找那天成阁的掌柜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叩问出点什么关要信息,沐江恩便说要陪她去。

    可是二人临出门时,荆王派出的手下突然找到了沐江恩,说是一些被抓的叛变的旧部突然逃跑,怀疑有别的人来救走,让他赶紧过去一趟。

    于是,沐江恩便说,等他回来再一起去。

    可戚央央却道:“沐大哥,我知道你担心,可我也不能成为一味依赖着你的小废物啊,再说了,只是去一趟天成阁,昨天那个黑衣人中了你给我的迷药,没解药估计得昏个几天,又怎么可能轻易再来?就算来他也不可能挑这种闹市下手的。”

    沐江恩犹豫了许久,结果还是留下两个人在暗中保护她,然后才离去。

    戚央央来到天成阁的时候,许多客人都围上来同她说话,大部分人都是因为昨日见了她穿的那些婚服,被惊艳到,有的则是知道被天成阁掌柜选上的姑娘,最后大都鱼跃龙门,就算不是被大官看上,也会被一些官家小姐请去,日后前途大好。

    央央好不容易从一群人中挤出来,找到天成阁的伙计,伙计邀请她进内庭相候,说是掌柜待会就回。

    这时内庭一面屏风之隔的花厅中,站着一位一身玄色衣袍、一看就身份不凡位高权重的年轻男子。

    昨夜还被戚央央咬了一口并且制服的残影,此时也出现在花厅中,给年轻男子禀报事情,

    “主子,事情已办妥,同戚氏在一起的那位荆王幕僚已经被引走。”

    裴陆戟点了点头,目光又经意瞄到他手腕上的牙印,心情更抑闷了,“手上的伤,赶紧去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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