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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慌张得差点摔倒
裴陆戟要同都察院那边的人交待清楚, 耽误了些时间,回到大寺衙门的时候,戚央央已经被关进去许久了。
他在路上听得属下对他说, 甄氏和戚氏在羁留室门外短暂交流过一阵时,他脸色大变, 神色慌张匆忙往大寺衙门赶。
“不是交待过你们, 让她们俩分开羁押吗?怎么就让她们说上话了?!”
裴陆戟阴着脸, 赶回衙门时, 已经到了下钥的时间了。
“启禀大人,衙门后院已经落锁了, 管键人刚散值走了。”
“去找人把钥匙拿回来,这段时间给本官配一把钥匙。”
“是。”
这里的衙役都知道裴大人隔三岔五都会把衙门当成家, 但大多数是留在堂屋旁的值更房处些公文罢了,入夜后甚少审犯, 如今却连牢狱钥匙都要上了, 看来日后跟着他当差的同僚可就惨喽, 大概要连轴上了。
衙役去把钥匙追回来, 正悄悄默哀着,裴大人就已经接过钥匙, 疾步匆忙往□□去。
问过了今日当值的衙役,得知戚氏被关在左边第三间小室, 未等身后的下属跟上,裴大人已经朝左边第三间室走去了。
许是走得太急,路又太暗, 路过跨院那片青苔地时,裴大人还被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幸亏及时抓住廊边围栏。
身后赶来的人慌忙叫起这院中的衙役, “都干什么吃的?没看见大人来了?还不赶紧掌灯!”
原来已经睡下的衙役吓得赶紧披衣出来,灯亮起,一些人躲在后方私语起来:“裴大人今日是怎么了?先前也不是没有大晚上来过这里,他不是闭着眼睛就能躲开那片青苔吗?”
“嘘大人今日羁押的是他的夫人哦不,前夫人,今日刚刚签下和离书了。”
“就是那个满京城人都知道的,缠了大人好几年,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大人被逼娶了的那位吗?”
“是听闻十几年前她父兄贪军粮饷,才导致十二年前车壁大役死伤惨重,她父兄也是在那一战中身亡,报应啊!”
“后来戚氏的母亲也抑郁而终,她才会来京城投靠大人家,大人的继母便是她姨母,听说她姨母拿自己流掉的孩子说事,逼迫大人娶了她甥女。”
“那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大人估计恨极了这两甥女”
那边议论得正投入的时候,裴陆戟突然走来,阴着一张脸:“宋羽,把这些人押下去领罚打三十板子!”
“是,大人!”
那三两个衙役惶惶然跪倒。
戚央央抱膝坐在暗房的床上,背靠着阴冷的墙,一言不发。
裴陆戟掌着灯进去,让后面的人守在外头,他关了门,擎着灯往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吃了没?”
戚央央以为他又要开口对她冷言冷语,没想到却是问了这句。
她撩起眼皮诧异地看他一眼,他看见她眼底没有波澜,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痛痒的人的眼神时,心脏刺痛了一下。
果然
她轻轻开口道:“晚上的洗尘宴是等你回来才开始的,自然没吃。”
打自接触到她那个目光后,裴陆戟便不大敢瞧她的眼睛,袖里的手抖得厉害,他轻笑了一声把灯放下,两手交握着用力捏紧自己的手背,才能勉强控制着它不抖动。
“路上我见有小贩挑着担子准备收摊,我买了几个包子,蒸热了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包一直被捂得暖暖的包子,递到她面前。
戚央央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但如今她知道他不是自己当年要找的恩人,人淡如菊,对他是一点发问的兴致也提不起来了,“大人自己吃吧。”
声音平静疏离得跟什么似的,裴陆戟愕了一下。
“你不恼我?”
他没来以前,戚央央一直独坐黑暗中思考着事情,想着要怎么做才能救姨母,想着被她辜负过的那个救命恩人,此生还有没有机会见着了,忙得很,他突然走进来跟她说话就很烦。
可她知道大寺狱这边现在是他说了算,想救姨母或许要从他身上着手,这才不情不愿地看向了他:“裴大人,你派人来捣了我给你办的洗尘宴,当着众人的面跟我和离,逼我姨母和离,是希望我生恼?”
看着烛火下她清澈可见火光摇曳的眼睛,他错愕。
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国公府,督察司捕快和大寺衙差闯进去抓人,把满庭绉纱灯盏都踩烂,门庭前那些精心摆布的花卉盆栽都掀翻、踩碎了,花瓣零落泥沙外翻的情景。
“我”他一时间觉得有股酸涩闷在胸腔,怎么也宣泄不出。
那方的戚央央已经开始闭上眼睛酝酿情绪,可惜酝酿了好久,她终究找不回不久前对他的那些牵肠蚀骨的感觉了。
“抱歉,我我再试一次。”
她努力地想找出一丝对他因爱生恨的感觉,好表现出来让他快意恩仇,说不定他就能答应她要求,可惜她努力了很久,最终只能挤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感觉。
“裴大人我我恨你,很恨很恨。”她自己说完这话,都感觉没劲极了。
裴陆戟看着她,心底没由来腾升起一股恐慌,手脚冰凉,身体如堕寒窟。
为什么刚才在国公府的时候,她明明还
那时她尚且会看着他亲手毁坏她所做一切而伤心、难过,他心里虽不舍,但还是明白,那是因为对他还有情,她才会那样的伤心。
可是为什么呢?
难道就真的因为,知道了他不是她当年要找的那个人,就可以彻底抽身得这么快吗?
之情戚央央在他面前曾失口说出,他对她有救命之恩时,他就已经开始提了心,并且安排了残影下去查探,当时查探出戚家当年确实有派死士悄悄潜入敌军的俘虏营,想要偷偷救出一个战俘。
只可惜,羌人哪有那么容易对付,戚家派出的死士无一不死在暗道里,悄无声息的,戚家也连一个战俘都救不出。
戚家女前脚刚刚从活死人窟出来,后脚没多久戚将军就明知是死局也要派死士潜进,不是为救至亲的话,就只能是替至亲报恩,救出对至亲有救命之恩的人了。
裴陆戟这些日子里隐隐有些预感,他总觉得,戚氏喜欢他、掏心掏肺待他好,兴许不是无缘无故的。
他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也接受不了。
看着他在失神,戚央央用手在他面前晃呀晃,把他唤回来,“大人,我很清楚,我爹和兄长他们不是那种会贪军饷的人。他们早在十几年前那场车壁大役中丧生,拼尽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肯投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贪呢?”
“可偏偏这桩案子却要在他们死后十几年才突然说查出,平添我父兄一个污名,想必也对你没什么好处,我一早答应与你和离,想必你也不必费尽心思用这种事逼我。”
“只有我姨母,你大概是恨极了她,不愿她再留在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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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报复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最在乎的人伤心,也就是让我伤心,让我父兄背上污名是让我伤心最好的办法。”
“大人你成功了,我现在确实无助极了,也很后悔浪费了十年的时间在你身上。只要你一日不杀掉我,我也会拼了命去与你对抗,但你觉得你浪费了人生那么多年来仇恨、去报复,真的值得吗?人生有几个十年?”
她怨是怨的,但她的这种怨怼,出奇冷静和智,掺杂不了一丝感情,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他低下头,嘴角是僵硬的,“让我杀了你,一解心头之恨,助我消除仇怨,是吗?”
他靠近她的时候,看见她下意识皱眉,将身体后挪半寸。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不是畏惧,也不是曾经爱过多强烈的恨意,只是像时人不喜肮脏蝇蛆般厌烦的抵触罢了。
他双拳紧攥,不死心地朝她凑近,伸手拽过她的领口,将她拉近自己,低头强行吻下去。
戚央央起先是激烈抗拒,到后来自知力气抵不过他,已经十分知时达务地放弃了抵抗,保存气力。
只是,她的唇一直厌恶地紧抿着。
裴陆戟难以承受,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像往常她喜欢的那样吻她、轻贴着她。
明明明明在淮东的那时,她还会为了哄他把药吃了,不惜把那颗他从喉咙里抠出来扔在牢狱地上,沾满泥灰的药含到了嘴里,温柔耐心地一点点撬开他唇,和他唇齿相交。
可是现在现在
戚央央紧闭着双眼,闭严唇齿,不论他怎么碰触,就是死死不让。
谁知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疯狂地对她使出各种花样,墙壁上二人的影子都几乎融合为一,她仿佛在经历着一场殊死的搏斗,死也不愿意让他得逞。
最后她感觉他冰凉的指尖抚上了她背脊的皮肤,心底的那种厌恶的感觉腾升至最大,力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猛地挣脱掉他手的禁锢,伸手抽掉发间的簪子,用簪尖对准了他。
尖锐的簪尖没能成功刺破他喉咙,在即将刺中他脖颈紧要筋脉时,被他用手心挡住,可簪子却直直扎进他手心,鲜血流了一床。
央央浑身抖个不停,身子还在为被他碰触过哪些地方而排斥不已,然后就感觉到他紧贴在她锁`骨上的脸庞,沾了些冰冰凉凉的液体。
他先是浑身变僵,随后头伏在她肩上大笑起来,笑得带动她身体也一抖一抖的。
她眉头皱了皱,不知哪来的力气,嫌恶地一把将他推开,自己趴在床边抵着胃恶心地呕吐。
第26章 他不断地笑,笑出了眼泪……
高桌上放着的那袋包子掉了下来, 里头的包子从黄油纸包里滚出,滚得四下都是。
桌子边灯台的光烛摇曳不断,火光忽明忽暗。
床边, 一个人在趴着,极其恶心地干呕着, 却没能呕出任何东西, 而另一人, 则被推在角落里, 阴暗处,低着头, 笑出了声。
裴陆戟伸手抵住墙角,看着戚央央呕吐的身影, 不断地笑,笑出了眼泪, 掌心处被扎出的血还在不断从他紧攥的手心中溢出, 湿滑的, 冰凉的。
那支情急之下扎伤过他的簪子, 此时正孤零零躺在床脚处,刚才簪子落下时, 簪尖处的血正好溅在了一旁滚出的包子上,火光下白的、红的格外骇目。
“你现在觉得我恶心了, 是吗?”
裴陆戟停止了笑,道。
“那你当年抓着我的手,不管我怎么骂你, 你都不肯离开,在黑暗里你抱紧我,你说不管别人怎么想, 我都是你最喜欢的裴哥哥,你还说,你会陪我一生一世,至死方休,怎么这些原来都是假的?”
他所处的位置昏暗,火光照不到。
戚央央恶心吐了个半天什么也没吐出,这时候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她蹙了蹙秀眉,抬头看向角落里的人。
“落入大人手中,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是我自己眼神不好,我认栽。要不你杀了我,不杀的话,能把我跟姨母关一块吗?她的腿以前跪过雪地,有寒腿,牢里阴潮湿冷,我想去给她按按腿舒服些。”
她突然提这桩,是因为当年戚氏曾为了裴陆戟的病,亲自上鹿台山的观音庙去诚心跪拜过。
鹿台山的观音庙是大晋出了名灵验的寺庙,但因为那里山势颇高,且常年下雪,大雪覆盖山体,能忍受得住且前往跪拜的人实际寥寥无几,可甄氏为了要上那里上香,不惜欺骗英国公说是回乡祭祖,独自前往。
后来因为山上天气恶劣受不了晕倒被抬回来,虽说姨母上山辛苦求来的去病符被他事后弃如敝履地扔进湖里,但姨母的的确确是为了他诚心而求,心意是真的。
“姨母她以前一直不敢对你说,也不许我跟你说,但是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亲生母亲崔氏和英国公之间的事情,但我知道,我姨母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就明媒正娶嫁到京城去的,我还上过姨母的花轿去陪她说话,我问她,外边的人都说她成亲没有新郎来其实是嫁过去做妾,我问她是不是。”
“姨母就笑着告诉我,她说她要嫁的郎君,是成过亲的,但是认识她以前就已经和离了,他和他的前夫人之间还有一个大不了我几岁的孩子,那位郎君不忍心看他们母子分离,而且当时他的前妻与娘家之间有些矛盾,他答应在外暂时跟她假装没有和离,然后各自过。”
“姨母说她委屈一点没关系,因为那位郎君是真心值得她托付的,他们是有婚书,且婚书去官府办过登记的,是真正的夫妻,可刚嫁过去头几年,只能住在外面的宅子里,像个见不得人的外室,正式的婚礼还是在几年后,姨母被诊出有了喜脉,才办的。”
“我从前有听府里的人说过,说姨母肚子里的孩子是被你害没的,但是后来这些下人都被姨母处置了。姨母叫我不要去轻信这些事情,但我明白,当年我想嫁你,姨母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就是用这件事让你娶我的,是吗?”
“你恨姨母,恨她夺走了你母亲的东西,恨她破坏了你的家,恨她用当年她流走的孩子逼你娶我但是你没有想过,你的父母早在我姨母出现之前,就已经和离单独过日子了,姨母她逼你娶我,确实有错,但你不是也害她流掉一个孩子了?至于你厌恶我还得逼着跟我捆绑一起那么久的事”
“那是我的错,你朝我来,你放过我姨母好吗?”
听完她说的这些话,裴陆戟只觉口中苦涩,胸腔里翻山倒海般的难受。
“你只能留在这。”
他从床边起来,顾不上手心的疼痛,慌张失措地捡起地上沾过血的包子,冲出房间。
可当他走出房间,带起屋里一阵劲风,烛火快将熄灭之际,他又突然回过头。
昏沉中,戚央央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他声音冰凉地道:“你姨母我没让她一直留在大寺狱,已经转到你旁边的羁留室了。”
听见他这么说,戚央央总算安心下来。
·
被关押在大寺衙门的这段时间,日子倒是不难过,就是每日定时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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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记不记得小时候她父兄的一些事情,然后就离开。
伙食方面倒还还好,三荤两素,比不得在国公府的时候,但菜都是她爱吃的,而且尝着这大寺伙房厨娘的手势,竟跟国公府厨子的味道差不多。
判罪的公文书在一旬之后出来,她和姨母被判流刑,要被流放到最苦寒的地方,流刑之前还得坐上刑车去游街示众。
戚央央原来一直想着和离之后找个山清水秀,四季宜人的地方居住,没想到恨极了她的裴陆戟,已经率先一步给她找了个截然相反的。
“陀州挺好的,那边天冷,以后我跟姨母去那边卖袄子,卖厚实一些的袄子,听说那边襄接北陵国,要是我们的袄子能卖到那边去,不愁吃喝的。”
她在羁留室里同送饭来的婆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在这里做事的人其实都认识她,以前天冷,裴大人不愿意坐马车回去,都是这位戚氏擎着伞来接的。
大多数人都觉得裴大人心挺狠的。
但只有最近负责照顾戚氏起居的人才知道,裴大人给戚氏安排的东西有多细致。
就像是这小小一间暗室里的东西,桌椅和床都是用上好黄花梨木做的,保证坐着结实,睡得沉稳。这里光线不足,戚氏可能无法看清楚,只有亲自打过这些的人知道。这里以前有些砖块已经翘起,容易将人绊倒,也是裴大人自掏腰包让人赶工将砖块更换过新的。
婆子看着戚央央,也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临走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裴夫人依老奴看若你落在督察司的牢房,那可能是一口热饭都吃不上的,所以吧你也不用太担心流放的事。”
戚央央一脸莫名,早已经对裴陆戟不抱期待的她,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婆子是在同她暗示热饭同裴陆戟有关系的,她只是单纯地认为,她该感念大寺里心善的衙役和下人,许是她以前经常来大寺时,同这些人打好了关系所致。
下午,督察司派了人来监督罪犯游街,刑车已经来到大寺衙门外。
“裴大人,听说你这几天亲自到圣上面前去,把这游行和流放的时间往后延,才拖至现在,你该不会是心软了,在想办法救你夫人吧?”
“厉大人慎言,我与秦家已定下婚约,戚氏她戴罪之身,已经同我和离,厉大人别再把‘夫人’二字挂在嘴边,以免生起不必要的误会。”
看他俊雅不凡,器宇轩昂的样子,厉道蘅也想不到他竟薄情如斯,曾经的发妻,因为连坐成了罪人,他说和离就和离,转头就跟人定下婚约。
“不是就好,那就劳烦大人把犯妇人押出来,时候不早了。”
厉道蘅再次催促完,见他还不动如山地杵在门口,没叫人去解押,也没说话。
这时候,皇城司的人急匆匆跑来找他,往他耳朵边低语了几句,厉道蘅脸色大变。
“厉大人,可是突然有紧要之务要先处?”裴陆戟黑眸轻撩,淡淡道:“押犯游街只是小事,我们大寺不是不知道流程,有要务你就赶紧去吧。”
厉道蘅看了看他,皱着眉只好答应。
他走后,他才让人把戚央央和甄氏带出来。
给她两锁好镣铐后,裴陆戟盯着二人看了好久,随后道:“毕竟曾是国公府家眷,给她们戴上头套吧。”
所谓头套,就是在麻布袋上挖了透气的孔,然后罩在犯人脸上,是朝廷给一些曾经有过功劳,但是后来犯了事的朝廷官员在游街时准备的体面。
但戚央央知道,他只是不想国公府丢脸。
本来他要亲自带她们去游行,但后来衙门突然有个案件,急需裴陆戟去定夺。
裴陆戟皱起了眉:“找张大人不行?”
谁知他话一落,张白石人已经从衙门出来了,“这个案子比较复杂,还是得劳烦裴大人前去办一下,你这里我替你,不就是带罪犯游街嘛?”
这下没法子了,裴陆戟只能下去办案,临走还用目光凉凉地瞟了张白石一样,“爱凑热闹的人”
“容易被自己害死。”他语调平淡,听在张白石耳边却异常刺耳。
他强压下心底那股未知名状的惊惶,作死般笑笑回应道:“没事,裴大人多虑了。”
裴陆戟意味不明地再看他一眼,然后离去。
他离开后,张白石才大汗淋漓朝囚车走过去:“给她俩松绑,快,都有囚车了,还绑人做什么?多此一举!”
小役为难了地看着他没动,张白石又道:“怕什么?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游个街还能跑了不成?有什么事我担着,快!”
第27章 他就是个畜生
小役依言给戚央央和甄氏松绑。
一路上, 张白石骑着马不远不近地护在囚车旁边走,边跟甄氏和戚央央说着话:
“裴夫人,裴少夫人, 国公爷叫我来的,他已经在想办法救你们了, 别害怕。”
甄氏被英国公护了一辈子, 这会儿落得如此境况, 倒也随安而遇, 处之泰然。
“张大人,你替我转告爷一声, 他有头疾记得吃药,万事不要太操劳, 上回他进殿,已经惹过圣上不快好几次了, 你让他, 不能再为我的事, 得罪圣上了。”
“这些年来我为了他的孩子, 已经亏待我甥女已久。”
“他儿子就是个火坑,而我明知道, 竟然还抱着侥幸,让我甥女去救赎那个火坑!后悔我真的后悔了!当初我就该死活不让央央喜欢上她的, 结果人家反倒不认我们的好,什么为了高攀,为了稳固自己地位, 我呸!我娘俩去嫁给泥腿子种田去,才不稀罕什么深门大宅!簪缨世家!”
甄氏把这些时日来的憋屈都宣泄出来,随后又哭着抱着戚央央道:“央央, 母姨母知道你伤心,难过你就哭出来吧,姨母知道你不好受,但是,你得认清他裴陆戟就是个畜生,畜生是没有感情的,不管你对他掏心掏肺,做什么都没用,知道吧?”
戚央央被她姨母紧紧抱着替她难过弄傻了,反过来轻轻一拍甄氏后背。
“姨母你别难过,我真的不伤心。当年的事怎么能怪你呢,当年是我死活缠着你,说要一辈子陪着他的,你只不过是拗不过我,又不愿意让我当妾罢了。”
“你果真不伤心?”甄氏移眼看她。
“不伤心,已然知道他是哪一种人,做这种寡情薄意之事不是很正常吗?”
“不难过?”
“嗯,只是难过姨母受了累,还有我爹娘因为我而背上了污名。”
甄氏见她说话的时候不像在开玩笑,虽说她之前的确跟她坦白过,是因为误以为裴陆戟曾救过她,才会情根深种,但人非草木,十年之长的付出,感情又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呢?
“张大人,上回你给我的钥匙,我没能找着机会还给他,后来又在大寺衙门的人来抓我时掉了,应该就是掉在国公府附近,你能帮忙找回来还给他吗?”
张白石看着戚央央沉静的眼睛,哀叹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裴陆戟这厮到底脑壳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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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什么,明明在淮东的时候,虽然人忒不诚实了一点,至少人也没到坏透的程度,他预料到这人迟早要吃感情的苦,可谁也没想到他回来京城后,竟然干出这种事。
督察司翻查这种陈年旧案,资料都得经他手,太子殿下若想督察司给戚家安个什么罪名,没有裴陆戟,他们也是办不了此事的。
裴少夫人她爹生前是荆王的人,裴陆戟这畜生竟然为了帮太子,让督察司强给戚家和甄家扣下罪名后,又假惺惺自己扣押裴少夫人和甄氏,狱中优待些就能磨灭他干的坏事吗?
依他看,这家伙就是活该!
“好!裴少夫人,我帮你找回来,然后当着他的面扔掉,这种人不该可怜!”
戚央央改正道,“以后叫我央央,或者戚姑娘吧。”
·
罪犯游街安排游的是西街市,这时候西街市刚开始,往来的人熙熙攘攘,衙差必须到前方先敲响锣鼓开路,然后才能让囚车通过。
此时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而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却暗中蛰伏着一群看来训练有素的人,他们伪装成普通平头老百姓的模样,悄悄等待着时机。
张白石走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到不对,立马勒令囚车停下,往回让人多加派了人手。
裴陆戟在府衙处案子的间隙,抽空见了暗卫残影。
“是荆王的人吗?”
“禀主子,是的,而且照形势看来,他们今日大概也不敢轻易动手了,因为张大人加派了人手。”残影道。
裴陆戟轻撩衣袖提墨书写结案书,“就算今日张大人不去,他们也不会轻易动手,但有可能会趁机引起纷乱,然后找人给戚氏和甄氏传递信息,再把纷乱引到别处,声东击西。”
“今日本来要去的人是我,我已经帮那些人把督察司的人引开了,张白石那家伙倒好,非要上赶着去,这下失职的人便是他而不是我了。”
他轻轻叹息道。
这会儿,西街市那边已经被一群不知从何涌入的流民弄得人仰马翻,百姓被提前撤走了,倒是没受任何伤害,张白石和一并衙门的人却受了不少伤,最后囚车快将被那些贼人劫走的时候,张白石拼死与之相抗。
后来衙门又来了一批人前来帮忙,却反倒不慎让那些贼人钻了空子逃走,只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信物。
张白石最后虽然好不容易将犯人平安带回大寺,却还是失了职,让那些不明来历的人逃走了。
回来的时候,他气冲冲地抓着信物跑去找裴陆戟。
“今日之事,裴大人怕是早就谋划好了的是吧?还是说其实那就是裴大人你暗中算好在推动的?后面衙门来的那批人得到消息都是相反的,从那个方向过来拦截,不但不能成功拦截贼人,还等于搅乱局势好让那些人趁机逃走,是大人你安排好的吧?”
“别忘了,让衙门遣人来的人,是张大人你,消息传错那也只能是张大人自己的错。”
裴陆戟道。
张白石气道:“你和那些贼人是何关系?那些贼人是谁的人?”
他将手里那个信物扔出,“你帮着他们逃脱,他们却反过来栽赃你英国公府,不知道裴世子可知晓不?”
裴陆戟还在偏间安静写着结案的陈词,气息沉定道:“提醒过你的。”
“什么??”张白石气急道。
“爱凑热闹的人容易被自己害死。”
裴陆戟眼睛都没看他一眼,定定地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收笔。
张白石安静思考了半晌,捋清了这些事的前因后果,始终丈八和尚摸不着头,道:
“可你这到底是何意?虽然我不清楚十几年前戚将军是否真有贪军粮饷,但督察司要查这事,没了你他们怎么能查得到,我以为你为了上位、为了帮助太子殿下拿到实权,连自己夫人都坑了,毕竟你那夫人戚氏,她爹生前就是荆王手下的将军,把戚家和甄家拉下水,也就等于帮太子殿下铲除了荆王这个敌人。”
“可是为何你为何今日来的那些人是荆王的人吗?游街一事,事前只有我们和督察司的人知道,而且是机密,等到游街当日才知道的,你故意泄露消息引荆王前来救人?”
“等等你这是让我再想一想”张白石挠着头,在案几前来回焦急走动着,最后终于站定,瞪大眼睛道:
“你!你是不是怕自己在帮太子殿下做的事会引起荆王猜忌,裴夫人和裴少夫人如今是英国公府的人,但曾经也是戚家和甄家的人,多多少少定会知道一些荆王军中的事,你怕荆王会对她们下手,才让她们与英国公府割断关系,这样反倒打消了荆王的疑虑,她们还能因此受到荆王的庇护,是吗?”
“你想太多了!”裴陆戟终于不满地敲了书案,“张大人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给上峰交代,你失职之事吧!”
“至于那贼人故意误导留下的信物,”他一把从张白石手里夺过那刻着英国公府徽记的木牌子,“我会处好,你若胆敢声张,我保准圣上不会怪罪我,而是会怪你多事,信不信?”
·
戚央央握住沐江恩刚才在混乱之下乔装冲来囚车边,强塞给她的纸条,心脏砰砰直跳。
沐江恩是来告诉她,流放之日他和王爷已经安排好前来接应她们的人,以及救她们出去的人的特征,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动手,让她们届时不必慌张的,和需要做什么来配合。
为了得到她的信任,沐江恩还附在她耳朵旁,悄悄地同她说道:
“那朵鹅黄色长在墓穴角落里的花,你知道它是什么花吗?”
“金丝莲,它叫金丝莲。你还记得我吗?那时我们一起在墓穴里守护过同一朵花的,当时在死人窟的时候,我就认出来你是戚将军的宝贝闺女,但见你没认出我,我就没说,上回我们相遇,你也没认出我来。”
混乱之下,他还有心情对着囚车里的她笑,笑容跟十几年前一模一样,“以前我救了你一命,这一次,你的命依然由我来救。”
“别害怕,也别放弃,知道吗?小丫头。”
他隔着囚车把手伸进去,往头套上,把她的头揉了一遍,像十几年前那个温柔的小哥哥一样,连对她的称呼,也是一模一样。
他都不知道,在那一刻,头套下的人一直在盯着他看,早已经两泪汪汪、泪流不止了。
第28章 他心脏再一次密密扎扎疼了起……
在囚车上的那一刻, 戚央央隔着囚车和外面熙攘喧闹的人群,她多么想问她的小哥哥一句,当年她失约了, 没立刻让人过来救他,他当年到底是如何脱困的, 又在里头代替她遭了什么样的罪。
可他交代完该交代的事, 很快在衙门的人察觉到他之前, 迅速消失在人群。
原来他就是沐江恩, 还是小时候就有过几面之缘的沐叔叔的儿子,她寻觅了这么多年, 竟然今时今日才知道!
若是一早就得知,兴许她就兴许她就
她或者就不必耗费十年之长的时间, 去追逐一个根本不可能会爱上她的人吧。
十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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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长的时间,终究还是错付了、浪费了。
晚上, 当裴陆戟拖着一身疲惫, 再次进入她的羁留室, 她已经睡下, 却又被吵醒,回想起来自己现在身在何地时, 又开始装睡,懒得再应付他。
“后日, 你就要启程前往陀州了,父亲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们,你若不要, 我扔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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