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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

    闻言,戚央央立刻坐起来。

    她如今虽然厌烦裴陆戟此人,但前往陀州一路, 即便沐江恩会前来劫走她们,也难保一路难走,身上若能备些东西总是好的,英国公给的东西,她没由不要。

    裴陆戟见她不装睡了,把那袋包裹抱在怀里,故意拉椅子靠近她坐。

    “你恨我吗?”这是他第二次问。

    戚央央希望能早早应付完他,点点头毫无诚意道:“恨,很恨。”

    “东西给我,大人你可以走了。”她朝他伸手要接物。

    可裴陆戟嘴角轻扬,把怀里那袋东西移远了一些,“什么时候撒谎这么厉害了。”

    “我看,你现在是连恨都懒得恨我,因为我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了,是不是?”

    灯影突然一暗,遮盖了他眼底的悲怆。

    不知为何,人明明是他故意试探的,当初甄氏套他话时,他不是不明白,但他当时鬼迷心窍地,就想要验证一下,戚央央待他的感情是因何而来。

    如今总算验证过,也得到了答案,他又开始承受不住了。

    还是不该验的,他悔了,但还是没能阻止她俩碰了面,可当知道她得知了,心里又隐隐有所期盼,期盼着就算她知道他不是,也不影响她对他的感情。

    可终究他还是错了。

    “戚央央,若我这回把你救下,助你脱此困局,以后待你好些你能回心转意吗?”

    戚央央皱眉,已经对他很不耐烦了,“裴大人若是不想给,拿走吧,或者把东西给我姨母,我真的很累想睡了。”

    没想到她连听他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裴陆戟自嘲一笑。

    她和以前强烈的反差,让他产生了巨大的挫败感,他被打击得连告诉她这些事的心都没有了。

    “打扰了”他把包裹留下,转身离去,刚离开几步,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回来。

    戚央央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东西还你。”

    央央伸手接住一块萤石。

    可这并不是她之前送给裴陆戟的那块,之前她送给他的那块,他早已经送给秦姑娘了,上回连赵安然都能随随便便借来看,拿着它当面奚落她,她怎么可能不知。

    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肯将真的那块归还,但想着反正也同样是萤石,这块就这块吧,于是她收好萤石,送客道:“行,我收下了。”

    裴陆戟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拂袖离开。

    暗夜无星,回府的路上下起了星微雨丝,于皇城西井街错落有致的檐瓦上方划过,灰暗夜幕下像长了尾巴的银针似的。

    裴陆戟没有打伞,也没有去马厩取马,就这样独自徒步回国公府,修竹擎着伞在后方追得气喘。

    “世子!世子打把伞吧,这种天淋了雨还是容易受寒的,你手上的伤,被雨淋湿也难愈”

    他转身,见修竹将一把草青色油纸伞递给他,他自己则擎着一把嫩黄色的,他不由皱了皱眉。

    以前遇着这种天,擎着黄伞追上来的一般是戚央央,不管多夜多晚,她都会等到底。

    但今日,他自己淋了雨,才发现淋雨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黏黏湿湿的,还有点冷,很不好受。

    她是因为知道这样淋雨不好受,才会这么多年一直坚持这么做?

    他突然有些眷恋,她站在他身旁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

    “怎么带的都是些颜色如此艳丽的?”在这种时候,他不大想看见这样颜色的伞。

    “回世子,这些都是少夫都是戚姑娘以前准备的,就放在大寺衙门水房的那个竹篓里以备不时之需用的,以前是因为她老是亲自来,所以总没用得上,现在小小的没准备,就先拿这些来用着吧”修竹看了世子一眼,忐忑道。

    见他站在雨中,不去接伞,也不言语,头上、发冠上、衣裳都几乎被细而密的雨打得湿透,手心缠上的绷带也湿了,有血水隐隐渗了出来,与雨水相融。

    “世子,先用着吧,病了可就不好了”修竹再次试探性道,“明日小的会去安排另外的伞,撤换了衙门里的这些。”

    听到这里,心脏再一次密密扎扎疼了起来。

    换了这些伞听着就好像是要将她从他身边存在过的这些痕迹,撤换掉一样。

    他慌忙去夺伞,却是直接将修竹手里那把嫩黄的夺过来。

    “她没认出来,我还她的萤石。”他突然空洞地开口道,要么是对他已经不在意了,要么是因为懒得再纠缠。

    “就是世子让小的们千里迢迢跑洛县去找来的石头?戚姑娘她没认出不是原来那一块?她这人最是细致了,不过这样不好吗?反正世子也找不到以前那块了,世子打算和离不是”

    “我没打算真要和离。”

    他突然这么道。

    “当年羌北活死人墓里出来的人,我不会让她找到的。”

    他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便擎着伞独自走进前方漆黑寂静的街头。

    ·

    到了流放当天,犯人分两支队伍,前方队伍的队列,都是些获罪颇重的罪犯,有的甚至是获减刑而被发配的杀人犯,临行前,要在他们脸上刺字,刺明犯罪事由,被发配至边陲之后,通常脚绑上二三十斤枷锁,由官兵严格看管着终日从事苦力劳动,这基本上是沦为苦力奴隶,至死也不能回乡的了。

    而后方队伍则是一些犯罪较轻,或者犯罪连坐的家属,这些就不必在脸上刺字,而且流放到边远地区所服劳役都是有期限的,期限一到,或是舍得花些钱还能活动一下关系回去的。

    戚央央和甄氏就属于后者。

    英国公一大早就守在城门下等了,一见甄氏和戚央央出来,立马带着人迎上去。

    “燕儿,我差人给你们准备了好些东西,有几个奴仆,我让他们一路跟着你们去,以备不时之需”

    “还有,陀州那边我也差人打点好了,你们一到那边点个卯就可以回来了,不用做劳役,至于戚家和甄家的案子,我再想想办法。裴陆戟那逆子!我会收拾他的!”

    甄氏把英国公递来的东西推开,“国公爷,不必了,我们这一路是去流放,带不得这么多东西的,你也别让那些奴仆跟着了。你虽然是英国公,但你这样做,让那些同样去流放的人看见,会怎么看我们?”

    “再说了,我们现在已经和离了,甄家和戚家都不在了,我还回来京城做什么?我和央央在陀州那边待着也挺好的,就不必回来了。”

    “还有啊戟儿他会变成今时今日这样的性子,我觉得你这个当父亲的责任也挺大的,养不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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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过,他小时候你也不知多关心多管教,长大了你还收拾什么?啊?管教什么?”

    “还是算了吧!”

    甄氏一撇头,就不要看他了。

    英国公拎着大袋包裹,急得在原地打转。

    戚央央见状,带着枷锁过来宽慰道:“父国公爷,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姨母的,东西这么多我们也拎不下,这些你拿走吧,前几日你不就给了我们一袋吗?我分开来悄悄藏进衣服里了”

    英国公愣了,“前几日?我给过什么”

    “父亲。”

    裴陆戟一袭绯色官袍从后方过来。

    裴晟见了他脸黑了彻底,“别喊我父亲,我没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儿子!”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这回这么做,讨好了太子和秦相,职位要升得比你父亲高,你就得意了?那为父还要恭喜你啊,即将上任的兵部尚书,裴大人!”

    听着他即将高迁的消息,戚央央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她一心想着的都是待会要如何配合沐江恩的事。

    裴陆戟被父亲道破这些事的时候,面上虽然镇静,但余光一直在悄悄打量着旁边的人,见戚央央心思压根不在这里,他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未知名状的失落。

    她如今已经这么无所谓了吗?就算是恨他也好,可她偏偏可以淡然得近乎冷漠。

    这让他有种胸腔里塞满了棉花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的,一定没关系的,他安慰自己道,天下之大,这一路他又派了人好生看着,当年从羌北活死人墓出来的人,都被他找得八□□九了,这里其中有一半被问出来并不认识戚央央,有一半却早已死在当年战乱中,剩下的,不会那么刚好她的救命恩人就是那剩下的一成人里的

    就算她当年的救命恩人真的没死,世上也断断没有这么恰好让她碰上的机会,一定不会的

    第29章 他不愿意看着她离开他渐行渐……

    时辰一到, 城门大开,流放和发配的队伍要启程出发了。

    裴陆戟最后时刻都没敢去看戚央央的背影,他不愿意看着她离开他渐行渐远的情景。

    后来, 修竹无意中发现了自家主子紧握的拳头仿佛在颤抖不已,眼眶也有些微的红, 可只一瞬, 他又恢复如常, 拂开袍服大步地往回走。

    走回衙门□□无人处, 才将暗卫残影召来,

    “再去确认一下, 荆王派去接应她们的那些人中可有人曾到过羌北。”

    “是。”

    残影正要走,又被他喊回, “还有”

    “多派些人盯着,必要时帮忙拦截官兵, 务必保证她俩的安全。”

    其实张白石埋汰他埋汰得没有错, 不管他出于什么由,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既然自己在做着伤害人家的事,就不要奢求还能再得到别人的爱意。

    毕竟谁也没有义务必须永远对谁好, 裴陆戟他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勇于承认,缺的就不止是一种爱人的能力那么简单了。

    戚央央怀里一直揣着那天沐江恩给他的信, 一路都在忐忑着该如何跟姨母说。

    从京城一路往陀州,即便英国公用银钱和关系疏通过,那些官兵大概率不会对她们有多刁难, 但一路上跣走这是不可免却的,半个月的路程走下来,所受的苦头也不少了。

    就算抵达陀州以后很快就能返程, 那最快也得在那边待上数月,等这件事过去一些时日才能启程回来,到时候又是一顿舟车劳顿,再加上边境之地流民多,本就不大安全,遇上有流民奸淫掳掠的也不少,日子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过。

    荆王的人半途带她们走,出于什么原因她现在暂时只能靠猜的,但她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不会害她,跟他们走是一个机会。

    一个或许能帮爹和兄长查明冤屈的机会。

    只是,姨母和英国公恩爱了半辈子,如果真的就这么跟那些人走,可能就没有再相聚的机会了,但她无论如何是不放心姨母一个人去边境之地的。

    “姨母”

    趁着集体去解手的机会,戚央央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甄氏。

    甄氏的第一反应却是:“好!那很好啊!姨母跟你去,跟着荆王之后,你就能永远摆脱英国公府,摆脱裴晟他儿子对你的伤害了,他即使官再大,也断然不敢把手伸到荆王那边去的,他去了兵部,不在大寺了之后,你父兄的案子就有斡旋的机会了。”

    说完,她又自知失言地道:“对不起,央央,我不该提他刚才得知他因为这案子讨好了秦相从而高升,你该难受了吧?”

    戚央央摇摇头,果真像看开了似的:“世上阴险奸恶、忘恩负义的人多了去了,正好被我遇上一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那我也不能因为运气不好,遇上一个这样的人,就生气气坏自己呀,都说了是阴险、忘恩负义的人,他会这么行事不也很正常吗?”

    “世事但求尽力而为,父兄的冤屈,能尽我所能去查明的话,我一定不会放弃,但要是我的能力还达不到,需要耐心等待那个机会的话,我也会耐心去等的,哪怕我用尽了一辈子的时间,只做一件有可能无望的事,我也会尽我所能,为父兄查明真相、洗刷冤情。”

    甄氏这一刻看着她,仿佛自己原来从没真正了解过这个外甥女一样。

    “刚才你说你已经找到真正的,当年救你的恩人那你,没想着要同他在一起成亲生子吗?”

    毕竟她这个外甥女,在上一个十年的时间里,都在想着感情和男人的事。

    “姨母,当年我以为他是那个曾救过我的人,我看着他性子与原来的已经大相径庭,就以为是因为那年我说了会马上去救他结果失约,他被人折磨导致,就没能救下恩人是那时候我心里最大的事。”

    “可是现在,父兄身上的污名和冤屈,才是我心中第一大的事,其次才是对恩人的愧疚补偿,更何况”

    她默了默,带点怯意道:“过去的十年里,即便我再不懂,如今也总算得到过教训了”

    “感情之事本就不该强求,更不该将感情和报答混为一谈,那样没好结果的。”

    甄氏听了甥女这样的话,阵阵心疼,倘若不是过去的十年受到过太多的伤害,她也不会由一个积极主动、热情大方的姑娘,变得对待感情如此畏缩。

    她就该热烈地继续去追求自己的爱才是可如今变了,其实也不能说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后不会再被男人左右了。

    到了第三天,流放队伍即将进入隆裕关,这里北面有一片一眼望去连绵不绝的山野荒郊,还有一座巍峨耸峙的禺山。

    听闻这里靠近北面嵩沙一些小国的国境,禺山里住了一些时常下山打劫的夷人,前些年皇帝派出了兵马去剿过匪,已经好多了,只是时隔数年,因为行山道那边修路,这条路自剿匪后再一次启用,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于是,路过此处时,官兵自然多加小心堤防着,派上的人马也比往常要多。

    可是没料到,世间之事还真的怕什么来什么。

    一群奇装异服的外族人还是翻过禺山抢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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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外族人目光只是锁定在前方那些犯过重大错事的发配犯人身上,落实、流箭,不断地从山上落下,进而成群从山上攻下。

    “不好,那些人!是犯人鸩九的手下!”

    鸩九是这一次发配的重刑犯之中的其中一人,此人原是嵩沙和晋人的杂种,来晋经商错杀害一个朝廷命官,后来那朝廷命官经查验是贪官,鸩九这才从死囚减刑发配边境做奴役。

    因着前头有鸩九这些人在作乱,后方前来劫人的,那些官兵便力不从心,无暇顾及了。

    沐江恩他们便是趁此时机悄悄前来劫人。

    当时大批的兵士都跑前头帮忙去了,只余一些负责看管的小卒,压根就忙不过。

    可恰在这时候,后来来了大批围堵的官兵,沐江恩他们差些失手,幸亏这时鸩九的手下劫完了人,便开始往后方抢掠兵器来了,新前来的大批官兵也只好加入狙击这些异族的队伍中,导致被沐江恩等人逃脱。

    沐江恩用麻袋将戚央央裹起来,扛在肩膀上逃走。

    一行人在鸩九那些手下的掩护下,成功躲过官兵追捕,往禺山上藏了起来。

    歇息下来的时候,沐江恩气息不稳地问手底下的人:“那些夷人似乎跟王爷安排的数量不一致,似乎多了一倍不止,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确实,方才交战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在其中有一些人根本就不是王爷安排的,似乎是有谁知道后面会有官兵追捕,特地安排了人来相助?”

    “会有谁知道这些?会有谁来帮忙?”

    戚央央从麻袋里小心谨慎地露出头来,这里漆黑一片,难以视物,她又不如那些练武之人夜视能力好,幸亏身上还携带了一块漆暗里能发亮的萤石,把萤石从怀里掏出,就能让她看清楚这里的人和物。

    她张望了一周发现没有看见姨母,拍了拍旁边沐江恩的肩膀:“沐大哥我我姨母呢?”

    沐江恩见她手里竟有一块能发出光亮的石头,很是惊喜道:“戚妹妹,你手里的东西能否借我一用?刚刚为了躲避官兵,我们只能跳进一个巨大的山坑里,我们的人都在里面失散了,这里一点光亮都没有,找人也比较困难,前方有什么也难以看清。”

    戚央央点点头,把手里的萤石给了他。

    随后,她又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我身上还有火石可以生火,你们需要吗?”

    将士们一听大喜,简直如逢甘露、雪中送炭。

    等周遭的火炬次第亮起,这山坑里头的形势也就看清了,他们很快在一片低势之地找出了另外一支同他冲散了的队伍,也找到了甄氏。

    甄氏是被背着跳下来的时候不慎摔下伤了腿,戚央央忽想起什么,又从衣裳里摸索起来。

    “姨母!太好了,我这里有伤药,我先帮你上药吧!”

    甄氏惊讶于她的高瞻远瞩,喟叹道:“央央啊,幸亏有你在。”

    她给姨母上完药后,就由一个士兵背上甄氏往前走,沐江恩也走过来,在她面前伏下身子道:“戚妹妹,你要不要也上来,这山坑里路况不好,容易摔着,我来背你吧。”

    甄氏笑着看了央央一眼,央央连忙摇头道:“不不必了,我自己走就行,沐大哥还是领着大家专心找出路吧。”

    沐江恩没有走远,依然走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替她擎着火把照亮路。

    甄氏看着二人,有种欣慰的感觉。

    这山坑越是往下走,路就越复杂,走到最后,大家都甚至有些怀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漫无目地走下去。

    “这里有暗河,往下走的话,一定能顺着暗河找到出去的通路的!大家不要灰心,至少,那些官兵看见我们掉下去,都以为我们必死无疑,谁知道这里头还有那样大一方天地。”

    沐江恩开始宽慰众人道。

    这时,戚央央从怀里摸出一些扎好的压缩得很小的干粮,将这些干粮分派给大家。

    “大家都分着吃点吧,吃完才有力气继续走,听沐大哥的,定然能走出去。”

    有个将士跳了出来,“可是,在里头走既看不见太阳,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辨别方向的东西,我们再这么走也是瞎走啊!”

    这巨坑中辽旷无比,大家走了许久仿佛又在走着原先走过的路似的,在里头根本没有任何可用以参照的物,这就使众人无比地气馁。

    “方向吗?”戚央央嚼着干粮,突然眼睛又亮了亮。

    “那这个呢?这个兴许能派上用场!”她从身上摸出一个能助辨别方向的小小罗盘。

    第30章 他不可再扰乱她心神!

    是个小巧的用虎骨木所制的小小罗盘, 上方有多种刻度,以吸磁石作为指针,不但能测方向, 测方位,还能判定天气和风向。

    有了这罗盘, 大家再也不怕走不出这巨大漆黑的无底洞了。

    “央央你这是何时张罗这种东西的?”甄氏很是纳闷, 她知道她家央央能干, 但管家经营那些才在行, 她竟不知她何时也如裴陆戟一般,喜欢涉猎天文地那些广袤的知识了?

    大家顺着罗盘所指的方向走, 没多久,终于看到一片先前没见过的水域, 终于不再在原地兜转了。

    可是没多久大家发现,这片水域里竟潜藏着许多水蛇。

    那些水蛇在潮湿昏暗的环境下, 顺着滑石从水域朝将士们滑来。

    “用火!用火烧!大家赶紧用火烧它们!”

    谁知那些蛇压根不怕火似的, 还一个劲地往人身上爬, 从裤腿顺爬上来, 把人的腿越缠越紧,火红的舌头嘶嘶吐着。

    火光下肉眼可见的头发丝那样多的水蛇, 一窝蜂地往人身上涌,甄氏也被吓得够呛, 就唯独在戚央央身边,那些蛇半点不敢靠近。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这回从里衣的暗袋里翻出一个用手帕裹好的东西, 打开一看,发现竟是雄黄。

    难怪那些蛇不敢靠近自己。

    戚央央将那些雄黄,抠成小块小块分发给大家, 很快,那些蛇就退去,不敢再上前缠绕了。

    “戚妹妹,你好像很熟悉这个地方,都提前知道这边什么环境和情况,还能备好了进此山坑所要用到的东西一样?”

    沐江恩自愧弗如道。

    甄氏也很好奇,“央央,你上哪弄来这么多奇怪的东西,被羁押期间你竟能往身上藏这么多东西?”

    刚才见她拿出罗盘,甄氏就觉得奇怪了,没成想她竟连雄黄都有。

    “是啊,”戚央央自己也感到诧异,摸摸自己身上的其他东西道:“我好像身上还带着药”

    她把腰间塞的药包掏出,沐江恩嘱军中懂点医术的人过来看了看,尝了尝药粉,随后道:“这些是治蛇咬的解药。”

    “央央,你为何会备有这些东西?”甄氏此时按捺不住了。

    戚央央想了想,“这些是国公爷给的。”

    “裴晟给的??”甄氏惊道。

    那是流放前两日,裴陆戟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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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羁留室中,扔给她的,说是英国公让他拿来给她和姨母的。

    “这个地方朝廷常年都有派人来剿匪的,国公爷知道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情况也不奇怪,但是,他临行前明明说了陀州那边有安排,又如何能提前知道我们今日会落在这种地方呢?”

    戚央央百思不得其解。

    甄氏她心中惶惶,却又不敢对她说出更多。

    她嫁来英国公府十多年,自然知道,英国公是剿过匪,但他从不曾参与过这禺山附近的剿匪。

    要说到来禺山剿匪的话,倒是在太子十二岁那年,裴陆戟从羌北回来没两年,他就曾跟随过太子前往剿匪督军。

    听说那会战况激烈,裴陆戟回来受了严重的伤,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大概那时候也是像他们现在一样,误坠进这才逃过一劫,却在坑底吃尽了苦头。

    而他居然能准备这些东西,证明今日她们的逃脱,也是裴陆戟一早就预料好,或者说是由他一手一脚推动的,可见他应该不是她当初想的那样,是为了报复她才做出那些事。

    她看着央央如今跟沐江恩相处感情逐渐升温的样子,肯定不能对她说那样的话,再扰乱她心神。

    不论如何,裴陆戟他都不值!

    ·

    相比于犯罪连坐的罪臣家属,一个杀人手段凶残,穷凶极恶的歹徒走失明显让官衙的失职更加严重。

    罪臣家属不见,他们还能使点关系在陀州那边找几个人代替她们的活,干几年到期限了也就没人知道了,可那些必须锁着终身劳役的罪犯却不同。

    官衙那边每隔个数年就要来检验的,死了倒还好,要是人活着,隔个几年再出现,他们是几条命都不够斩的。

    所以这会儿官府的人都在忙着找鸩九,戚央央和甄氏的失踪倒是无暇再了。

    戚央央和甄氏从那山坑走出去之后,就被沐江恩等人安排送往荆王的属地,封州。

    封州虽然是极南之地,好歹距离柳州那边近了,等来日她洗清父兄冤屈,行动自由了之后,就能去柳州那边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戚央央和甄氏来到荆王府时,荆王已经在王府等候她们多时了。

    “你们就是戚天明戚大将军的女儿和妻妹吧?”荆王提起戚将军时,眼神哀落,“上次在京城时,只远远地见过一次,如此看来,你俩倒都有几分像戚夫人,戚姑娘的话,眉宇间还有些戚将军的影子。”

    这些年甚少再听人同她提起父亲的戚央央,眼眶没一会就红了,“荆王爷,我爹他他不是那种会贪军粮饷的人,求王爷明”

    “本王知道”荆王叹道:“要说起这件事,倒是本王害得戚将军死后也不得安宁,那些人之所以将罪行诬陷栽赃到戚将军身上,完全是冲着本王来的,本王一定会搜查证据,还戚将军和甄先生一个清白的。”

    “王爷若是有用得上央央的地方,央央万死不辞,定当全力助王爷的!”央央拜求道。

    ·

    戚央央和甄氏被安排住在荆王府的风清园,同沐江恩住的前院仅仅隔了一个小院,从右边的小门就可以过去。

    甄氏时常鼓励央央多去前院找沐江恩,“你不是想了解证据找得怎么样了吗?你多去找小恩这孩子问问呀,他不是救了你两次的救命恩人吗?你该同他多接触、多活络下关系才行。”

    戚央央却显然犹豫不已,自打逃脱来到此地,她就老是有意无意躲着沐江恩,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你到底在怕些什么?”甄氏忍不住问道。

    “我”戚央央有些无措,“我从前撞伤头失忆,把他给忘了,没能守约救出他不止,在过去的十年里,还把别人错认成他,以致于姻缘错付,像个笑话,我我再也没脸见他”

    “原来你没把我认出来是因为曾撞伤头失忆?这十年里你一直在找我?难道你嫁给英国公世子,是因为一直把人认成是我,才以身相许成了亲?”

    她话落完,身后明朗饱满的声音传来,然后沐江恩人就如一道春光般投射到了面前。

    他的笑容像是极富感染似的绽开:“原来我小时候长得跟裴世子很像吗?以至于你会错认,裴世子可是公认的大晋第一如玉公子啊,相貌谪仙般俊美绝伦,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他,但夸他好看的人我可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这么说来,你会把他误认为我,我长得应该还不赖吧?”

    他玩笑似的凑近朝她一笑。

    他这一笑,惹得戚央央不禁抬眼打量起他来。

    沐江恩此人虽然长得不如裴陆戟高,不如他皮肤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黢黑,五官没有很完美但也勉强算得上俊朗,还多了一丝裴陆戟所没有的武将的粗犷,一笑更是能融化冰雪。

    不知怎地,她开始觉得,沐江恩比他长得更好看。

    “不不是的,在我看来,你最是好看。”

    她刚脱口而出此话,就不禁想打自己嘴巴一下。

    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绝不再犯花痴围着男人转,平生惹人厌烦吗?

    更何况,她才刚刚和离,如果立马又对别的男子产生想法的话,岂不是会惹人轻视吗?

    她不能叫真正的救命恩人厌恶她,不能再当痴心女,更何况,如今父兄的事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以外,她不去想别的。

    “那个沐大哥这么好,将来也肯定能找到好女子嫁的,长得好不好都不重要”

    她这画蛇添足的一句,引得沐江恩“噗”一声笑了出来,“即便我长得不如你那位前夫君,你也不必如此诚实吧?我可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哄骗我一句让我高兴高兴也不行啊。”

    他这样更是惹得央央羞涩满脸,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不逗你了,你还是同小时候一样不经逗,你想知道调查你父兄的案子情况进行得怎么样是吧?跟我来,我详细跟你说。”

    这时候在京城那边,裴陆戟刚刚升任兵部尚书,受秦相接见。

    “恭喜你啊,裴大人,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置,前途不可限量啊。”

    秦相将他扶起,笑道。

    裴陆戟恭谨作揖,“晚辈也是受丞相大人推荐,如若没了丞相大人提携,晚辈什么也不是。”

    “贤侄过谦了,这些年,若不是你跟在太子身边,像淮南的洪灾、山陵的贼匪、化州的蝗祸,哪一桩太子不是在你的帮助下办得漂漂亮亮的?你干得了事,圣上不会不知晓。”

    “哦,对了,听说你和我侄女兰沁,准备议亲是吗?”

    裴陆戟一听,眸光骤然变冷,再揖道:“回大人的话,下官刚刚才与犯罪连坐的内子和离,如今名声正是不好,恐怕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考虑议亲,以免给人添麻烦。”

    “是吗?”秦丞相幽幽地看向门口处袅袅走来的人,“可是,我们家兰沁对你,可是已经仰慕已久,你俩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就真的要继续蹉跎下去吗?”

    话说完,秦兰沁已经来到二人身边,“大伯父,裴世子。”

    “兰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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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了。”

    秦丞相刚走,裴陆戟眉头紧锁,也想着找些什么由然后开脱离开。

    可秦兰沁却突然叫住他:“裴世子请留步!”

    她从怀里,拿出了那个裴陆戟找寻已久的,装有萤石发出幽幽萤火的琉璃瓶子。

    “世子可是一直在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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