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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
“锁门了!”格日乐让阿尔斯郎找石块,准备把锁撬开。
林可叮拉格日乐的衣服,小小声:“小哥,我试试。”
格日乐一拍脑门,想起妹妹和额木格一样是大力,连忙让出位置,不忘叮嘱:“小心,别伤着自己。”
林可叮点点头,其他人稀奇地围过来,万众瞩目下,林可叮握住锁头,往下一拽,大铁锁就断开了。
不费吹灰之力。
阿尔斯郎激动地想要欢呼,幸亏格日乐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把查干带回家再说。”
阿尔斯郎点头,彭大鹏那家人多不耻,他们算是领教了,没大人在,就他们几个小孩还是小心为妙,不然连累小叮当出个啥事,没法跟额木格他们交代。
林可叮三个小姑娘还有金灿灿留外面把风,格日乐四个男孩子进去找狗,过了好一会儿,不见人出来,林可叮担心地探头进去问:“小哥,出什么事了吗?”
就怕他们晚来一步,查干让彭勇一家给吃了。
这么想着,一团毛茸茸的大黑影从门里蹿出来,和不住伸着脖子张望的金灿灿,扑到一块互相不停地翻滚扯咬,以此表达思念之情。
“走了,先回家。”格日乐招呼所有人撤退。
“小哥,刚刚你们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进去了这么久?”林可叮好奇地问。
格日乐随即看向周西河,周西河暗叫不好,来不及阻止,格日乐已经告诉林可叮:“周西河让我们在彭大鹏家里尿、尿。”
“尿、尿?”林可叮扭头看向周西河,没想到周西河看着这么正直,居然也跟格日乐他们差不多。
一肚子坏水。
周西河窘迫地别过脸,小声嘟哝道:“那我也没让你往别人锅里尿啊。”
“活该!让他们尽干偷鸡摸狗的事,”格日乐笑哈哈,“别说我了,阿尔斯郎还往他们家暖壶瓶里尿。”
阿尔斯郎哼道:“这么冷的天,他们一回家就有热水喝,看我想得多周到。”
几人说说笑笑走出没多远,迎面碰到从库房回来的王爱霞和彭大鹏,两方阵营一时没人反应过来,就愣愣地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
直到金灿灿狂叫地要去扑王爱霞和彭大鹏。
王爱霞母子才回过神,扯着大嗓门就喊:“救命呀,杀人啦!快来人呀,抓小偷啊!”
林可叮觉得好笑,这不是贼喊捉贼嘛。
基建队的人差不多都去库房看热闹了,民工营地就剩几个老光棍,天太冷不愿意出门,窝在家里睡大觉。
王爱霞他们一喊,几个老光棍翻身爬起来,送上门的热闹,不看白不看。
几道门先后拉开,嘎吱声此起彼伏,林可叮摁住金灿灿的同时,招呼小伙伴们快跑。
英勇小分队撒丫子开跑,查干殿后,王爱霞一见到嘴的狗肉飞了,恨得牙痒痒,连家都没回,就鬼哭狼嚎地污蔑道:“青天老爷呀,我家遭贼了,辛苦存了一年的血汗钱,眼看快年底了,全让那几个死小孩偷了!儿子呀,快去库房把你爸他们喊回来,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你表叔给咱家做主啊!”
王爱霞尖声刺耳,林可叮他们跑老远也能听见,周西河停下来建议道:“要不还是回去?不然彭大鹏他妈又得说我们做贼心虚了。”
“不管回不回去,她都会咬死我们偷了东西,”格日乐懊恼地挠头,“早知道就不原路返回了,只要没有碰到,就不会出这事。”
“那可说不定,彭大鹏他妈不讲理,回去没看到查干,就算不知道谁放走了狗,也会污蔑到我们几家身上。”周西河分析道。
“那现在怎么办?”阿尔斯郎左看看格日乐,又看看周西河,“回去还是不回去?”
格日乐和周西河下意识地看向林可叮。
林可叮望着库房方向,离得远,只能隐约见得手电光往民工营地挪动,库房慢慢暗下来。
“我们去库房。”林可叮开口。
“去库房干嘛?”阿尔斯郎不知道民工乱打旱獭,倒是朝鲁听他阿布提了一嘴,他脑子向来活泛,已经跟上林可叮的思路,试探地问:“小叮当想去干‘坏事’?”
格日乐反应过来,举双手同意,“不干人事,就该教训!走!英勇小分队,出发!”
“出发!”哪怕脑子像浆糊晕乎,阿尔斯郎也积极响应完,小声问朝鲁,“小叮当要干啥坏事?她也去尿、尿啊?”
朝鲁将自己听到的告诉他和阿古拉,可把兄弟俩气坏了。
时间掐得刚好,英勇小分队和大人们完美错开。
原本库房有民工看守,现在一个人影也没有,全让彭大鹏喊回民工营地了,林可叮拍拍金灿灿的脑袋,让它和查干去找被关起来的旱獭。
榨獭子油费时费力,民工下午最后去山上炸的那批旱獭,肯定还没来得及处理。
金灿灿和查干平时很少上山打猎,但蒙古獒犬骨子里自带极强的猎性,鼻子贴着地面,一路搜寻,不到两分钟,金灿灿和查干就有所发现。
查干警觉性高,没有出声通知,而是折回来咬林可叮的裤腿,林可叮和小伙伴们跟着它钻进停工了半个多月的库房。
库房没盖屋顶,积雪随处可见,蒙靴踩上去簌簌作响,拐进一个转角,林可叮手里的电筒光就套住一口铁锅。
正如巴图尔跟他们说的一样,真是好大。
彭勇他们已经把白天榨出来的獭油转移走,但空气里仍残留着浓郁的獭油味,金灿灿蹲守在墙角,旁边有一堆用旧毡子盖起来的东西。
林可叮一进来,就听见了旱獭发出的叫声,有气无力,犹然记得她第一次去旱獭坡,此起彼伏的“笛笛”声,充满活力和挑衅。
走上去,掀开旧毡子,下面居然有五个大柳条筐,每个柳条筐里面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旱獭。
“怎么这么多?他们把旱獭坡的獭子都抓来了?”哪怕亲眼所见,阿尔斯郎也不敢相信。
他从小在草原长大,自然见过旱獭群,但都是满山跑的那种。
而眼前这些,毫无生气。
这么冷的天,它们本应该在温暖的洞穴里睡大觉,却被那些贪婪无厌的民工套出来下油锅。
周西河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旱獭,他蹲在地上,一只被挤得几乎变形的小旱獭,用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哀哀地望着他。
向来喜欢小动物的他,鼻子一酸,眼眶跟着湿润了。
“他们连母旱獭也抓了!”其其格认出一只母旱獭,带着哭腔说,“你们看它的肚子,冬眠前刚生产过,也不知道它的宝宝还有没有活着?”
格日乐的眼眶也是通红的,虽然草原人喜欢吃野味,但他们的心不是石头,万不可能残忍到这种地步,他取出靴子里的蒙古刀,割开绑住柳条的麻绳,“太欺负旱獭了,小旱獭母旱獭,全打光了,看他们以后打什么?”
林可叮说:“小哥,他们是民工,房子建好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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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草原,不像我们一辈子住在这里。”所以才毫无节制,草原人的子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人性都是自私的。
“对不起,小叮当,对不起,大家……”杨小花根本不敢靠近,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像这些旱獭是她打回来的,是她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
“跟你没关系,小花,你快回去吧,不然等会儿大人们过来,彭大鹏一家又要为难你了。”林可叮对杨小花说。
杨小花摇头,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紧拳头,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帮着小伙伴们一块将旱獭放出柳条筐。
是他们的错,如果不留下来做点什么,她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
“谁?谁在里面?快跟老子出来!”经范光辉提醒,彭勇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却仍是晚了一步。
手电光一扫,无数只大大小小的旱獭从库房倾巢而出,没等他反应,嗖嗖嗖地全部消失在了眼前。
“獭子!快!快去追!”彭勇招呼白天和他一块喝酒的几个小年轻民工。
“金灿灿。”林可叮一声令下,金灿灿和查干扑上去,雪天路滑,几个人倒地后滚到一块,金灿灿和查干立马撤退出去,瞪大眼睛,翘着尾巴,嘴里发出低呜声,围着彭勇几人转圈。
仿佛他们是它们狩来的猎物。
彭勇先前被查干咬伤的胳膊还没好全乎,看到龇出来的狗牙,身上的汗毛顿时竖起来。
小年轻民工一样害怕,蜷缩地挤在一起,大气不敢喘一口。
范光辉扫过众人,一眼找到站在人群里看热闹的巴图尔,气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跳,“巴图尔,孩子不懂事,你们大人也不懂事?还不快把狗召回来!”
巴图尔没理他,继续呲着个大牙笑。
巴拉不想连累巴图尔一家,把金灿灿和查干叫回去,金灿灿守在林可叮的脚边,查干守着阿尔斯郎和阿古拉。
没有威胁,彭勇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奔向范光辉,“范代表,你可都看到了啊,这些死小孩干的啥好事,我们辛辛苦苦打回来的旱獭,全给放跑了。”
那不是旱獭,是钱啊!
彭勇肉痛。
范光辉也痛,调来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好不容易捞到点油水,让这几个皮孩子给嚯嚯了。
“巴图尔,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们几家看着办吧。”
“范代表说得是,我们几家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巴图尔非常有态度。
但不是范光辉想要的态度,他憋了半天又吼道:“光教育有什么用?那些旱獭跑都跑了。”
巴图尔连连点头,赞同:“是啊,跑了,我们都看到了,跑得可真快啊!”
“所以呢?”范光辉眼珠子快瞪出来。
巴图尔装糊涂到底:“所以呢?”
范光辉咬牙切齿:“你们不打算赔偿吗?”
巴图尔失笑出声:“范代表,是我听岔了吗?旱獭是野物,孩子们和野物玩,危险归危险,我们回去教育就是了,为什么要赔偿呢?白天你自己不也说了吗?野物不是我们蒙古人家养的,难道就是你们汉人自家的东西?”
范代表气得用马棒猛敲库房的墙壁,“别跟我说,你们蒙古人不知道,野物谁打到就归谁?”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当然知道了,”巴图尔话锋一转,“不过,我们打到野物都放自己家里,库房是范代表的家还是彭勇的家?都不是吧,是集体所有,跟白头山一个概念,所以那些旱獭就是无主野物,我们小孩子想放就放,不需要和任何人打招呼。”
巴图尔在身后冲林可叮他们竖大拇指,孩子们,干得好。
范光辉正好看到,脸都要气歪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不敢当不敢当,范代表过奖了,”巴图尔得意地说,“但凡你们留一人下来守着那些旱獭,也不会出这档子事,谁让大伙都爱看热闹呢。”
巴图尔在心里感叹,孩子们太聪明了,还晓得调虎离山。
“范代表,巴图尔话糙理不糙,你们上山打野物,他管不着,孩子们放走无主的野物,你也不该插手,”周海莲拉范光辉,压低声音又补一句:“在这节骨眼上,咱作为场部领导班子,可不能做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不然一旦闹大,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范光辉再三思量,这些野蛮人本就不满他们打旱獭的事,要是再闹起来,上升到阶级矛盾,确实对他影响更大。
范光辉垂着手,没再说话。
见势不对,彭勇拱火:“范代表,这都骑到你头上拉屎撒尿了……”
“闭嘴!还不是给你们一家子闹的。”范光辉对彭勇一家很不满意,本来他可以赚更多,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范代表,我回去翻了,”后面赶来的王爱霞,对库房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还惦记着贼喊捉贼,挤到最前面来找范光辉告状,“家里少了两块钱,就那些死小孩偷走了。”
范光辉想打死人的心都有了。
不是说存了一年的血汗钱吗?
知道放走的那些旱獭值多少钱吗?你给我说两块钱!
范光辉用力地甩开王爱霞,挤出人群,离开了,王爱霞一头雾水,小声嘀咕:“吃枪药了!”
“还不是因为你,库房的旱獭都让那群小王八放走了!”彭勇埋怨道。
“你说啥?都放了!一只没留?”王爱霞不敢相信,那帮死孩子还能闯这么大的祸!
“还能给你留一只,做梦吧你!”彭勇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个这么蠢的媳妇。
“死丫头,我跟你拼了!”林可叮离王爱霞最近,看起来也最好欺负,她面色狰狞地扑过去。
盛怒糊了眼睛,没看到蹲在林可叮脚边的金灿灿。
金灿灿瞪着恶眼,先她一步猛扑过去,吓得王爱霞坐倒在地,不给她任何反应,一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锋利的爪子划过她胸前的衣服。
布料裂开的声音,王爱霞胸前一凉,白花花的一大片,惊恐地扑到地上,积雪透心凉,王爱霞下一秒又尖叫地跳起来。
她这一闹,所有手电光照过来。
亮得跟白天一样。
丑态一览无遗,彭勇觉得丢人,偷偷地溜了。
王爱霞恶狠狠地瞪着林可叮,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奈何林可叮有左右护法,脚边是凶猛的蒙古藏獒,肩上站着猛禽草原雕。
却又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越是这样,王爱霞越气,要气死了。
林可叮笑得甜美,就喜欢这种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第42章 第42章
为犒劳劳苦功高的孩子们,四家大人拿出家里所有的鸡蛋给他们做夜宵,不一会儿,羊油混着干野葱和鸡蛋的浓郁香味,从蒙古包顶的木格飘出来,随着草原的夜风散开,馋得满都拉图家家户户的大人和小孩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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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也没人说酸话了,他们每个人都感激林可叮那群孩子,为草原为后代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是他们额善的小勇士。
要是范光辉和那些民工要追究,他们一定团结一致奉陪到底,他们草原人绝不是孬货。
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卧鸡蛋一个接着一个地吃,吃得满嘴流油。
大人们坐在另一张矮木方桌上,还在热烈地讨论,巴图尔激动地拍大腿:“太有意思了,一想到范光辉那吃瘪的脸,我就想笑。”
“亏得孩子们机灵,在没人的时候放走旱獭,不然这事没这么容易压下来。”吉雅赛音心有余悸。
“不管怎么说,也算出了口气,给那些贪鬼一点教训,真是想钱想疯了!活该!”巴图尔为孩子们感到骄傲。
“晚上放回去的那些旱獭,涨了见识,肯定会搬到别处去,白头山往后再也无旱獭坡了。”吉雅赛音欣慰地笑了,“这样挺好,至少民工们就抓不着它们了。”
“马上年底了,基建队停工拿不到工资,没钱过年,指不定还能干出啥缺德事。”周海莲愤愤不平。
这群无法无天的狗杂种,到别人的地盘,不尊重当地习俗信仰,早晚要出吃大亏才知道收敛。
“周主任过年不回场部吗?”巴图尔开口问。
“等西河考完试,我就带他回去。”周海莲看向和林可叮他们一块猛吃卧鸡蛋的周西河,心里很高兴。
这孩子终于交到朋友了。
她哥不着调,小时候把周西河扮成小姑娘,以致给人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之后就宁愿喜欢小动物,也不喜欢和同龄的小朋友一块玩。
“回去也好,免得基建队闹得你头疼。”巴图尔很感激周海莲,这段时间一直偏向他们,巴图尔以茶代酒敬周海莲。
周海莲一口气干掉大半碗奶茶,“范光辉找你们麻烦,记得去场部找我。”
“不多说,情意都在茶里。”巴图尔再敬周海莲一碗。
孩子们这桌,吃饱喝足的格日乐用手肘碰阿尔斯郎:“五年级有寒假作业吗?”
“不知道啊,我也第一次上五年级。”阿尔斯郎想到什么,哈哈笑起来,“这话问得像你做过寒假作业一样。”
哪次不是开学一个字没写,被老师当典型逮着骂。
“今日不同往日,我现在可是好学生了,你们这些差生根本不懂。”格日乐得意。
阿尔斯郎唏嘘,“还好学生?我记得上周小考,你就比我多两分,都没及格。”
“那也改变不了你倒数第一的事实。”格日乐挑眉。
阿尔斯郎哼道:“你个倒数第二还有脸说我?”
“我妹第一名。”格日乐可骄傲了,就像他是第一名。
“我哥第二名。”阿尔斯郎同款骄傲。
格日乐手一伸,搭上周西河的肩膀,“我兄弟第三名。”
阿尔斯郎不甘落后,搭周西河另一个肩膀,“也是我兄弟。”
周西河左右看一眼,眼皮狂跳,这两人吃卧鸡蛋怎么用手!!
“油爪子给我拿开。”周西河忍无可忍。
格日乐和阿尔斯郎不仅不拿开,还在他衣服上又摸又抓,坏笑地异口同声:“都自家兄弟,见外就没意思了。”
期末考试的那天,一大早,吉雅赛音就起来做早饭,巴图尔下了夜也没补觉,捞出煮好的鸡蛋,摆在桌子上,兄妹俩一人两个,并在鸡蛋前面各放一只筷子。
一百分!
图个吉利。
“闺女,快来吃早饭。”看到林可叮洗漱完进来,巴图尔笑哈哈地招手。
洗完热水脸的林可叮,颊上氤氲着粉粉的红晕,巴图尔忍不住地伸手捏了一把,还像小时候那样逗她:“谁家闺女这么乖啊?”
林可叮眉眼弯弯,配合地回答:“阿布家的闺女啊。”
巴图尔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夸张地展示桌上摆放的鸡蛋,“祝我们小叮当,考试顺利,双科一百。”
林可叮抱住巴图尔的手臂,声音娇娇:“谢谢阿布,阿布最好了。”
把人哄得找不到北。
“快坐下,阿布给你剥鸡蛋。”巴图尔拿起一颗鸡蛋,在桌沿磕开,“你小哥呢?”
说曹操曹操到,格日乐终于洗完脸进来,连续熬了两天夜,严重睡眠不足,走路东摇西晃,随时可能倒地就睡。
巴图尔憋了一眼,说他:“平时不用功,临时抱佛脚。”
“那也比不抱得好。”格日乐半眯着眼睛,循声一屁股坐过去。
没看清,把他阿布的头当凳子了。
巴图尔手一掀,格日乐摔地上,这才彻底睁开眼睛,一脸懵逼,“阿布,你推我干嘛?”
期末考试的大日子,巴图尔不想揍人,压着火气,咬牙切齿地敲桌子祝福:“吃完鸡蛋,考试顺利,双科一百。”
“双科一百?”格日乐觉得他阿布不够严谨,必须指正,“应该四个鸡蛋,怎么才两个?阿布你数学不行啊。”
“爱吃不吃!”巴图尔作势要去抢,格日乐护食地扑到桌子上,看到林可叮面前只有一个筷子和一个鸡蛋。
他二话不说,拿出一颗鸡蛋放过去,“祝妹妹一百分。”
“我已经吃了一个鸡蛋。”林可叮咽下嘴里的鸡蛋,要把格日乐的鸡蛋还回去。
格日乐坚决不回收,“那就考一千分好了。”
“你吃一个鸡蛋,不怕自己考十分?”巴图尔给林可叮泡好麦乳精端过来。
格日乐拿起鸡蛋,用力往自己脑袋瓜上一敲,无所谓道:“只要比阿尔斯郎高就行。”
巴图尔摇头,苦口婆心教育:“盲目攀比是要不得的。”
格日乐有骨气道:“反正不能倒数第一!”
吃完早饭,巴图尔送格日乐和林可叮出门,闺女甜甜蜜蜜地跟他道别,儿子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巴图尔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喊住格日乐,带着希望问他:“儿子,你就没什么跟阿布说的吗?”
格日乐认真思索一阵,跑回去,手一伸:“阿布,给你吃。”
巴图尔定睛一看,儿子的手心有一颗很小的圆疙瘩东西,他眼皮不安地狂跳,“这什么玩意儿?”
“我的眼屎粑。”格日乐强行塞给巴图尔,哈哈大笑地跑开了。
巴图尔:“……”
为什么他家要有生双胞胎的基因?!
就生一个贴心小棉袄它不香吗?
*
监考期间,刘建军从自己班上溜达到隔壁五年级,站在窗户外面,看着坐在第一排的林可叮,手握铅笔,写得飞快,突然就有点后悔了。
自从他们班唯一的尖子生跳到五年级,小四班的学习氛围就明显大不如从前了。
目光一转,落到最后一排的格日乐身上,刘建军一扫郁闷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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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考试在睡觉,就说狗改不了吃屎。
不再后悔,万分庆幸,学生学不学习能有他好心情重要?当然没有!
没教格日乐后,刘建军每天浑身轻松,白头发都少了很多。
刘建军把黄晓梅喊出来,抬下巴示意她看格日乐,“这是期末考试,他在睡大觉,小黄老师,你就说气不气人吧?”
以前黄晓梅站着说话不腰疼,总是和他作对护着格日乐,看她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没事儿,睡就睡吧。”窗户没关严,黄晓梅赶紧扣紧了,可不能把学生们冻感冒了。
刘建军看着她,一副你脑子没问题的质疑表情。
黄晓梅笑笑地解释道:“又不是升学考试,我相信格日乐同学,再说了,还有林可叮同学,她不会让她哥关键时候掉链子的。”
刘建军说教的语气,“小黄老师,对学生太纵容会把他们毁了。”
“他们底子好,毁不了。”黄晓梅目光温柔地看着教室里的同学们,虽然她年纪不大,也没结婚生子,但她一直把这些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
“你说什么?格日乐底子好?小黄老师,你没搞错吧?格日乐以前哪次考试不是班上垫底,他还底子好?”刘建军觉得黄晓梅魔怔了。
“刘老师,你觉得读书是为了什么?”黄晓梅话锋一转问。
“读书当然是为了毕业后分配好工作,不过现在乱了,读不读书也就那样了。”刘建军不光自己破罐子破摔,还要孩子们跟着他当破罐子。
黄晓梅不认同地摇头,“在我看来,读书是为了明事理,做别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所以说,格日乐已经很优秀了,他知道基建队那些人做得不对,他一个小孩子敢跟他们对着干,他们一个善举救下了多少无辜小生命。”
“刘老师,你是不知道,那件事发生后,有多少学生家长来找过我,他们希望自己孩子可以和格日乐坐同桌。”黄晓梅高兴地和刘建军分享道。
刘建军却高兴不起来,格日乐在他班上的时候,也有学生家长来找他,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孩子和格日乐坐得近。
“不光如此,我下课回知青点,在路上遇到牧民老乡,每一个都在夸格日乐,”黄晓梅真挚诚恳地拜托,“刘老师,不可否认,格日乐是调皮了些,但他本质不坏的,牧民老乡看着他长大,固有印象那么深都有所改变,我希望你也能看到他的好。”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刘建军冷笑,“小黄老师,别忘了,你也是汉人,基建队才是我们的同胞,你不能因为教了蒙古小孩就忘了本啊。”
老顽固,黄晓梅无话可说,转身回了教室。
刘建军也看不惯她,叛徒!
考完试,阿古拉一路追着林可叮对数学答案,听得阿尔斯郎和格日乐一愣一愣,他们做的是一套试题吗?
出了校门,阿尔斯郎终于忍不住问:“数学有这么多道题吗?”
格日乐笑他,“你是不是背面没做?”
阿尔斯郎大吃一惊:“还有背面?”
“哈哈哈哈……”格日乐笑得更大声了,借用他阿布的话,“阿尔斯郎,你读书读到牛屁……眼里了?试卷有几面都不知道,你没考过试啊?”
“背面大题,你做完了?”阿尔斯郎翻白眼问他。
“当然没有,”格日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一道没做,因为我睡着了。”
“哈哈哈哈哈……”两人爆笑地勾肩搭背,“好兄弟!”
一路说笑,不知不觉到了周西河家,格日乐挥手:“兄弟,明年再见。”
“林可叮同学,我有话跟你说。”周西河鼓足勇气叫住林可叮,等其他人走远了,他别别扭扭地从书包里,拿出他爸送他的军用高倍望远镜,“新年快乐,林可叮同学。”
为方便放牧,牧民家里备有望远镜,不过都是市场上很常见的样式,比不得周西河这个好用。
“真的送给我吗?”林可叮欢喜地翻来覆去打量。
见人喜欢,周西河笑咧了嘴。
林可叮端起望远镜望向远处的雪山,今天天气不错,无雪无雨,雪山白得耀眼,一阵风拂过,山头被吹起一片雪纱,像纱巾一样飘在天空。
不愧是军用高倍望远镜,看得真清楚啊。
林可叮将镜筒往下挪,套住营盘外围的一个雪坡,她看到了那只白狼王,他们已经四年没见过了。
白狼王好像也看到了她,一双金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可叮同学,看到什么了吗?”周西河看人不动,伸着脖子凑过去。
林可叮镇定地移动镜筒,“没有,就随便看看。”
然后放下望远镜对他说:“谢谢你,周二哥,我们明年再见。”
跑开后,林可叮再次端起望远镜望向雪坡,白狼王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叮当,快点!”前面的格日乐催她,林可叮收起望远镜,“来了,小哥。”
回到家,吃了午饭,林可叮想去骑马,吉雅赛音没多想就答应了,叮嘱道:“今年黄羊群比往年来得多,你拿上西河送你的望远镜,骑到营盘口子上,远远看看就行了,别靠太近,记住了?”
“记住了。”林可叮给自己大白马装上马鞍,巴图尔今天没骑马出门,格日乐正好可以骑,给两匹马套上马嚼子,和妹妹认蹬上马,快马加鞭往营盘外围骑去。
到了口子上,正好赶上一大群黄羊从山梁顶极速俯冲而下。
这是林可叮见过的数量最为庞大的黄羊群,足有上万只,铺天盖地,像一阵贴地黄风,积雪完全被淹没,看不到一点白。
“妹妹,那边有人,”格日乐夹马肚靠近林可叮,用马鞭指给她看,“不过太远了,看不清脸。”
林可叮将望远镜一分为二,自己用一只单筒,另外一只给格日乐。
兄妹俩坐在马背上,端着望远镜望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彭勇和范光辉,骑马挥杆冲进黄羊群,想要趁乱打黄羊,却连黄羊毛也没碰到一根。
黄羊群一看到他们就兵分两路,绕过去后再重新合拢,跳跃着奔跑着继续前进,最终消失在南面的山谷口。
把范光辉和彭勇晾在原地,吃了一脸一嘴的雪尘雪雾。
隔得太远,听不见两人说话,但看得出,范光辉很生气,劈头盖脸地把彭勇大骂了一顿。
彭勇点头哈腰,一个屁没敢放。
格日乐笑话道,“黄羊是草原跑得最快的动物,老猎人都很难用套马杆打到黄羊,就他们那样还想用杆套黄羊,做梦咯。”
“妹妹,你说他们打黄羊是为了过年吃,还是像打旱獭那样为了钱呢?”格日乐问林可叮。
“一只大黄羊连皮带肉可以卖到十几二十块,比大旱獭赚钱多了。”林可叮继续端着望远镜,范光辉和彭勇忙活了半天,一无所获,已经骑马回民工营地。
“那也没用,黄羊太难打了。”黄羊善跑,练得一身腱子肉,没有一点肥肉,不管是烤来吃还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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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吃,都好吃得很,肉香味鲜,跟狍子肉有的一拼。
格日乐除了马肉,最喜欢吃黄羊肉。
每年到冬天想吃黄羊肉,他总要抱怨黄羊难打,现在经过民工滥杀旱獭事件后,他就不再抱怨了,甚至为此感到庆幸。
“阿布说,今年从北方边境下来的黄羊数量过多,不加以遏制,来年开春,它们会跟下羔羊群抢草吃,黄羊食量大,没人管控,一个月就能把接羔草场啃秃了,到时候下羔羊群吃不好,母羊和小羊都长不好,严重影响集体收入,所以,场部已经下达了大力鼓励牧民猎杀黄羊的文件。”格日乐说,“亏得黄羊难打,不然范代表肯定拿着场部文件,带领基建队把黄羊群打死绝了,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额木格说得一点没错。”
格日乐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林可叮还端着望远镜到处看,“妹妹,你到底看什么呢?”
林可叮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她哥手里的望远镜,格日乐会意地拿起望远镜,顺着林可叮看的方向,下一秒镜头就套住了一只金毛灿灿的草原狼。
吓得格日乐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仰躲开,他侧头去看林可叮。
林可叮面不改色,就像镜头那端不是狼,而是去而复返的黄羊群,格日乐顿时对妹妹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和狼群在山里一块生活了三年。
格日乐深吸一口气,再提起望远镜,扫过山谷口的雪坡上,蹲坐着十几二十只大狼,为首的是一只银灰色皮毛的白狼王。
白狼王似乎发现了他们,缓缓地转动脖子,牠身后的狼群也跟着转了过来,钢锥般的目光就像锋利的蒙古刀,飕飕飕——飞过来。
第43章 第43章
格日乐头皮发麻,不敢再看,声音发抖地问,“妹,妹妹,你就一点不怕吗?”
狼群紧随黄羊群进了山谷,口子上留下一大片雪雾,和她刚穿来这个世界时,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狼群彻底消失在镜头里,林可叮放下望远镜,甜笑地回答她哥:“一点不怕。”
因为狼群一直惦记着她,真心待她,像家人一样。
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饭桌上吃羊肉汤面,吉雅赛音给林可叮单独盛了半碗羊肉,林可叮不习惯吃独食,往每个人碗里夹几筷。
天寒地冻,吃羊肉汤最合适,巴图尔大半碗下肚,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和家人闲聊道:“范光辉和彭勇今天去打黄羊了,一根羊毛没捞着,灰头土脸空手回来,我想起来就想笑,哈哈哈……”
“我和妹妹看到他们打黄羊了,用的还是套马杆,”格日乐虽然年纪不大,但巴图尔教过他套技,“黄羊都跑了,他们才甩杆,套圈乱七八糟,能套到才怪,他们走了后,我和妹妹还看到了狼群……”
巴图尔一听这话,原本说笑的脸立马严肃起来,打断儿子问:“什么狼群?”
吉雅赛音和林静秋担心地看向林可叮,今非昔比,现在世道太乱了,动辄就能跟反、动、阶级扯上关系。
狼群在外来户眼里是草原大害之最,除之而后快,要是让他们知道狼群偏向林可叮,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
“就山里的狼群,”格日乐见大人们紧张,连忙宽慰:“当时离我们可远了,要不是周西河送给妹妹望远镜,我们都发现不了山谷口子上还有狼群。”
“我和小哥只是远远地看了眼。”林可叮补充一句。
吉雅赛音沉默一阵,问林可叮:“狼群跟着黄羊群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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