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
林可叮点头,“应该是要打围了吧。”
入了冬,山里大部分动物都进洞冬眠了,狼群只能打满山跑的黄羊吃,不然就得偷袭牧场的畜群。
“长生天偏向狼群,一切都会顺利的。”吉雅赛音满目虔诚地望向包顶的木格,愿狼群打围成功,也算是长生天对牧民的一种赐福,让大伙过个安稳年,外来户是不可能懂这些道理的,他们只会跟狼群抢食吃,最终害人害己。
考试一周后,学校放成绩,往年就是一张成绩单,今年大有不同,黄晓梅自掏腰包办了个表彰大会,不光学生到场,也邀请了家长。
刘建军觉得她吃饱了撑得慌,但不用他出钱,还能落个好名声,他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学校凳子有限,家长和学生只能坐一张凳子,大部分家长都是让孩子坐,自己站在一旁。
巴图尔不一样,将格日乐捞起来,一屁股坐下去,格日乐羞他,巴图尔脸不红心不跳,“你上学天天有凳子坐,站一会儿又不会少块肉。”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而旁边的林可叮和吉雅赛音,互相谦让,都怕对方累着了,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吉雅赛音抱着林可叮坐。
有样学样,格日乐坐到巴图尔的腿上,巴图尔推他,他拉过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一圈,拖长尾音:“阿布,抱抱~”
可把巴图尔恶心坏了,却也没再推他,只是不停地抱怨:“格日乐,能不能别动了?你屁股上有刺啊!”
林可叮晚上睡觉习惯挨着吉雅赛音,现在靠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听着台上刘建军长篇大论的讲话,没过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朝鲁和其其格的名字,林可叮倏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过来,扬起头往前看,朝鲁和其其格已经领完奖状下来。
吉雅赛音怜爱地摸摸她的头,“朝鲁得了第二名,其其格得了第三名。”
朝鲁和其其格在小三班,和五年级的队伍隔着小四班,赛罕作为代表来参加俩孩子的表彰大会,伸着脖子,压低声音喊:“婶子,吉雅赛音婶子。”
吉雅赛音转过头去,朝她笑了笑,说:“恭喜。”
赛罕手里拿着两张奖状,高兴得合不拢嘴,感激地道:“亏了小叮当辅导朝鲁和其其格写作业,不然别说得奖状了,只能考俩鸭蛋。”
她和丈夫读书都少,一个读了一年,一个读了两年,加起来才三年级,儿子和闺女的课本,他们看都看不懂,多亏了林可叮搭把手,俩孩子的成绩才能提起来。
格日乐看到赛罕手里明艳艳的奖状,可后悔了,捶着胸口道:“早知道跳到小三班去,朝鲁和其其格都能进前三名,我肯定也可以。”
“瞧你没出息样,四年级去三年级,那不是跳级,是降级。”巴图尔没好气摁格日乐的脑袋。
格日乐不服气,“朝鲁不降级了吗?”
别看朝鲁平时总要和格日乐换妹妹,其实心里最在意其其格了。
朝鲁和格日乐他们同岁,按岁数应该念四年级,朝鲁顾及妹妹,二年级留了一年。
“那也不叫降级,是留级,”巴图尔怀疑地盯着格日乐的脑袋瓜,“格日乐,你上回跳级考试作弊了吧?”
听到这话,王爱霞憋不住地笑出声,酸溜溜道:“谁说不是呢,成绩还没我家大鹏好,居然也能跳级?”
没人的时候,巴图尔和格日乐针锋相对,一旦出现共同敌人,立马一致对外,瞪王爱霞,异口同声:“关你屁事!”
王爱霞:“……”
三年级颁完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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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四年级,彭大鹏成绩一般,上台领奖就算没他的份,但王爱霞也能显摆,“哎呦,不管怎么说,我们大鹏在班上也排第二十名,只差那么一点就能领奖状了,果然是我家的孩子,跟我和他爸一样聪明,不像某些孩子,到哪儿都是垫底,不光成绩差,还调皮捣蛋,同学和老师都烦他。”
表彰大会前,王爱霞跟刘建军打听过了,格日乐跳到五年级后,学习进度根本跟不上,期末考试考得一塌糊涂,虽然没透露具体名次,肯定是最后三名其中之一。
巴图尔觉得好笑,和格日乐一唱一和:“儿子,小四班一共多少学生?”
“原先二十三个,我和妹妹跳级后,还剩二十一个。”格日乐就怕王爱霞听不见,又重复一遍,“现在还有二十一个同学。”
“二十一个同学,排第二十名,那不就是倒数第二吗?”巴图尔憋着笑,“倒数第二还差一点就能领奖状,就这算术,果然彭大鹏同学和他妈一样聪明。”
“五年级总共十六名同学,再差我也能考个十六名,十六名不比二十名高四个名次?我骄傲了吗?”格日乐哼哼道,冲王爱霞做鬼脸。
虽然儿子算的这笔账,巴图尔不敢苟同,但面对外敌,绝不能扫了儿子的面子,巴图尔抬起格日乐的下巴,给足了底气:“骄傲,咱有这个资本。”
王爱霞脸都气歪了。
最后念到五年级,林可叮不负众望拿到了第一名,周西河第二名,阿古拉第三名,周西河回军属大院了,黄晓梅拿着大喇叭让格日乐替他上台领奖。
格日乐抬头挺胸,经过王爱霞母子,用鼻孔看了他们一眼。
王爱霞气得直跺脚。
林可叮挽住格日乐的手臂,笑眯眯地小声说:“小哥,刚你好帅哦。”
格日乐呲着个大牙傻乐。
领完奖状下来,格日乐也不坐他阿布的大腿了,就那么笔直地站在一旁,两只手端端正正地拿着奖状,放在身前,骄傲得就像他得了第二名。
“不知道得意什么?又不是你的奖状。”彭大鹏就差把嫉妒两个大字刻脑门上。
格日乐低头指着奖状上的名字,“看到没有?周西河,我拜把子兄弟,他的奖状就是我的奖状。”
只有场部的初中部才发奖状,小学发奖状是头一回,同学们从没见过颜色这么鲜艳这么漂亮的奖状,每个人都喜欢得不行,更觉得是一种荣誉。
恨不得拿回家挂到包前,就像猎人打到狼,将狼皮筒子悬挂在长杆顶上。
“没这个本事,拿别人的奖状逞英雄,还要不要脸……”王爱霞小声嘀咕,还没说完,台上的大喇叭又在喊格日乐的名字,“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格日乐、林可叮、阿尔斯郎、阿古拉、朝鲁、其其格、周西河上台领奖!”
王爱霞没太注意听,以为倒数也能领奖,推搡彭大鹏,“你不也倒数第二名,快上台领奖去!”
彭大鹏被他妈推到摔地上,很不耐烦地吼她:“不是倒数领奖!”
动静一大,周围的同学家长都看过来,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彭大鹏考了倒数第二名。
“不是倒数领奖,格日乐上台干嘛?”王爱霞正纳闷,格日乐拿着奖状回来了,他知道王爱霞不认识,热心肠地念给她听:“这是‘关心集体,乐于助人’奖!”
王爱霞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你们老师疯了?放走我们基建队辛苦打回来的野物,她不好好教育你们,还颁劳什子的奖状?我要举报她!”
格日乐故意拿起奖状往王爱霞眼前晃了晃,“这是颁给我们帮忙找回查干的奖状,哼,小偷!”
王爱霞瞪着眼睛吼格日乐:“你骂谁小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走查干了?”
“你们才是小偷,偷我们家的钱!”彭大鹏梗着脖子骂回去。
格日乐笑咧咧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喊他:“小偷的儿子!”
贱嗖嗖的那劲儿,把王爱霞母子气得死去活来。
晚上,一家子吃完饭,围坐在大包的炕上,吉雅赛音、林静秋和巴图尔,一人一张奖状,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上面的标点符号都能背下来了。
巴图尔回头和林可叮打商量:“闺女,这张奖状送给阿布可以吗?”
“可以啊。”林可叮爽快答应,也不问巴图尔想干嘛。
巴图尔将奖状平铺在床上,一边抚摸一边计划道:“明天我就去供销社买个框回来,把闺女这张奖状裱起来,生平第一张奖状,一定得保管好,以后当传家宝。”
“我也要裱起来,”格日乐从林静秋手里抽走自己的奖状,“阿布,也给我买一相框。”
巴图尔看他一眼,“没你这么大的相框。”
“不是裱我,是我的奖状,”格日乐晃晃手里的奖状,“这也是我第一次得到奖状。”
“肯定也是最后一次,”巴图尔想了想,“行吧,那就给你裱起来吧。”
格日乐一点不受打击,像只听到自己的奖状可以裱起来,高兴地跟林可叮说:“等我老了,就传给妹妹。”
林可叮努力保持微笑,“小哥,我和你一样大,你老了,我也老了。”
“妹妹老了的话,”格日乐的目光在林可叮和吉雅赛音脸上来回扫视,“算了,妹妹你还是别老了。”
吉雅赛音看出孙子的嫌弃,“咋了?嫌你额木格难看。”
“不难看,”林可叮嘴甜地哄小老太,“额木格最好看了。”
“妹妹说得对,额木格是额善最好看的老太婆。”格日乐接话。
吉雅赛音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林可叮转身捧起她的脸,大声地亲了一口,吉雅赛音才彻底笑出来,“剩下这张小乖宝的奖状,就贴在小包的床头。”
她就能睡觉前看一眼,睡醒后第一眼就看到。
“对了,今天牧仁让马倌带了话,说他大舅舅要来草原过春节。”林静秋把俩孩子的奖状收起来,免得格日乐闹腾给弄皱了。
吉雅赛音下床去兑洗脸水,巴图尔拎起倒空的铁锅,出包在草地上捧了干净的浮雪到锅里,再提回来放到炉架上烧,顺手往火里添了一把干牛粪。
“大舅哥一个人,还是一家子一块?”自从闺女回来后,两家关系一年比一年好,以前巴图尔挺怕林华国,现在隔一段日子不见,还怪想的,也想其他人,当然除了林子程的媳妇。
“李丽娘家人要去家属院拜年,大嫂走不开,就大哥带小橙子过来。”林静秋打湿了毛巾,小心地扶住闺女的脖子,给她洗脸,温柔得不像话。
轮到格日乐,一毛巾拍脸上,用力搓揉,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格日乐大呼小叫地喊疼,林静秋不减力道,“脸这么脏,都起泥了,不得好好洗洗。”
“额吉,”格日乐扒拉林静秋的手,“不是泥,是黑。”
林静秋手上动作一顿,拿开毛巾,再用手搓搓儿子的脸,果然只是黑,格日乐看向妹妹,洗过热水脸的小脸蛋,嫩得像刚出锅的白馒头,冒着热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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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妹妹这么白我这么黑?”
“让你没事瞎晃悠。”林静秋说他。
格日乐捏着下巴,故作深沉,“不是我的问题,是妹妹的问题。”
林可叮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什么问题?”
大人们表面看似各忙各的,实际上心里都敲锣打鼓,小叮当的秘密,还是让格日乐发现了?
蒙古高原紫外线强,谁家小孩不是晒得发红发紫,只有林可叮跟四年前刚从山里回来一样,白得发光发亮。
格日乐挪动屁股,靠过去,一脸讨好,“妹妹也给小哥擦点香香呗?”
众人:“???”
林可叮大方地点头,打开手里的雪花膏,用手指抠出一小块,轻轻地点在格日乐的额头、鼻子、脸颊。
格日乐仰着头,让林可叮更好涂抹。
林可叮轻轻地将他脸上的雪花膏抹开,格日乐享受地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地唱道:“世上只有妹妹好,没妹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妹妹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林静秋一巴掌过去,生气地吼他:“我又没死!”
巴图尔哄完媳妇,让儿子也哄:“格日乐,快夸夸你额吉。”
格日乐脱口而出:“额吉比狼还厉害!”
“这算什么夸奖?”巴图尔让儿子重新夸。
“额吉最喜欢听这句夸奖了,”格日乐学着巴图尔的语气,压着声线,“媳妇,跟狼一样厉害,在被子里,比狼还要厉害!”
巴图尔:“……”
林静秋:“……”
*
农历腊月二十三日,小年这天,是蒙古族送火神的大日子,林可叮跟着吉雅赛音起了个大早,帮忙一块打扫了家里的两个蒙古包,巴图尔和格日乐准备好牛羊肉、面饼、奶食品,摆放在灶前的矮木方桌上。
以前每家每户都有神龛,动乱后,被“破、四、旧”的狂潮扫得干干净净,现在谁家也不敢供奉,只剩心中虔诚的信仰。
林静秋今天回来得也早,中午前把羊群赶进了临时畜圈,一家人向灶神焚香叩拜完,格日乐出包点燃挂炮。
噼里啪啦——
营盘其他人家也点燃,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彻营地,好不热闹。
挂炮放完,格日乐带林可叮去捡没有炸掉的小鞭炮,突然听到营盘口子上传来车笛声,林可叮抬头就看到两辆卡车从草甸北面一路摇晃地驶向民工营地。
他们故意开得很慢,大狗们闻到野物的血腥味,鬃毛立马竖起来,狂吼着冲过去。
很快,两辆卡车后面跟了几十条大狗,阵仗浩浩荡荡。
巴图尔骑马上去溜了圈回来,原本过节喜庆的笑脸不再,气愤地额角的青筋暴露,吉雅赛音问他怎么回事。
“不是东西呀,那群牛瘪犊子,把狼群打围的冻黄羊全拖回来了。”狼群打围黄羊,就地大吃一顿后,会把剩下的黄羊冻起来,作为开春前的吃食,也留给那些老狼和孤狼填肚子。
第44章 第44章
长生天偏向狼群,为方便它们储存食物,专门在山谷准备了雪窝雪湖的天然冰窖。
“他们怎么敢?就不怕长生天怪罪!”吉雅赛音气极了,搂住林可叮肩膀的手抖得厉害,“造孽呀造孽,他们不信长生天,长生天一旦怪罪,谁也跑不掉。”
经基建队这一闹,牧民再无心情过节,夜里,山谷传来狼嚎,凄惨而愤怒,所有人惶惶不安。
还好,接下来几天的天气都不错,尤其是大年三十这天,晴空万里无云,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一点不像隆冬,反而更像初春。
空气里已经有了新鲜青草的味道。
听到车笛声,林可叮和吉雅赛音出包迎客人,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到空地上,林华国从驾驶位下来,一看到有些日子没见的外甥女,不怒而威的脸不受控地笑起来,快步上去,仔仔细细将人打量一番。
小姑娘长大了,哪怕作为舅舅,也不好随便抱了。
虽然林华国真的很想抱。
“小叮当又长高了,”林华国用手比划了一下,“马上就超过大舅舅了。”
只有一米五看她一米八出头的大舅舅还要仰头的林可叮:“……”
“大哥,你可别咒我闺女,谁家小姑娘家家一米八几?多吓人!”巴图尔呸呸呸打趣道。
“小叮当一米八也乖。”林华国摸摸林可叮的头,随即和吉雅赛音打招呼,“婶子,新年好。”
这四年走得勤,林华国现在面对吉雅赛音,自在多了。
“新年好,欢迎欢迎,”吉雅赛音笑眯眯地问林华国,“你家孙子呢?怎么没见下车?”
林华国折身回去催促:“林一杨,下车!”
林一杨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一阵干燥的冷风扑面而来,冻得林一杨打了个哆嗦,迷糊的脑袋瓜终于彻底醒过来。
转头看到林可叮和格日乐,兴奋地睁大眼睛,冲上去,一如既往的热情,“小叮当!格日乐!”
林一杨抱住格日乐,拍他后背,大声问:“格日乐!想我没有?!我可想死了你了!”
一激动,没控制好力道,振得格日乐胸腔发鸣,他把人推开,怀疑地问他:“你不是想死我,是想我死吧!”
林一杨注意力已经转到旁边的林可叮身上,对格日乐极其敷衍,压根没听他说话,“一样一样,都一样。”
“妹妹,你又长高了吧?”林一杨故作深沉地两手背在身后,踱步绕着林可叮转一圈,最后偷偷踮起脚和她比了比,“还好,差一点就赶上我了。”
林可叮眉眼弯弯,她一笑,小酒窝明晃晃的可爱,“不是妹妹,是表姨。”
格日乐也想起来,自己比小橙子高一辈,“对对对,妹妹是表姨,我是表叔,别再格日乐格日乐叫了,没大没小。”
“不是表叔,”林一杨故意拖长尾音,“是小表叔——”
格日乐不介意,很容易满足,立马笑哈哈地摸摸林一杨的头,“乖侄子。”
*
晚上,巴拉一家过来一块过年,大人们和面擀皮包饺子,小孩们围坐在炕上玩蒙古传统游戏——“嘎拉哈”,就是小块的羊骨头,共有四个面,四颗为一副,五个人不好分队,索性玩个人赛,最后三名明天拿到压岁钱请大家吃糖。
林可叮运气好,每次玩这个游戏,都是最先抓到一百,今天也不例外,胜出后无所事事,跑去帮大人们包饺子。
林静秋将闺女招到身边,教她荷包花边饺子的包法,取一片饺子皮,放上肉馅后,对折饺子皮并捏紧,再从左边开始,将饺子皮往前推出褶皱,一路包到右边为止。
林可叮冰雪聪明,一学就会,第一个饺子就包得有模有样,摊在手心给巴图尔看。
巴图尔骄傲地接过去,给林华国和巴拉显摆,“看我闺女这脑袋瓜,学啥都快,羡慕吧?”
林华国和巴拉看向自己包的饺子,一个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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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丑,说不羡慕是骗人的,但不是羡慕林可叮的聪明,而是羡慕巴图尔运气好,生了个梦中闺女。
但默契地绝口不提一个字,不然巴图尔要得意死。
就在刚刚,巴拉一进包,巴图尔看人到齐了,立马拿出林可叮的奖状,跟他和林华国摆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林华国没多理会巴图尔,拿起手边木碗里的一枚银元,递给林可叮,“小叮当,你手巧,今年的好运饺子就由你来包吧。”
“好呀!”林可叮接过银元,扫了一眼,是一枚“袁大头”,她翻到头像那面,放到饺子皮上,低头捏褶皱的时候,蓦然看到右侧刻了一竖英文字母!
林可叮心中大惊。
在后世,随着金银价格的走高,许多老银元的收藏价值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涨幅,民国3年的普通半圆“袁大头”价值约2000元,非半圆普通品可达30万元,可见那些品相良好的稀有珍品,市场价格不可估量,在一次世界级的拍卖会上,就出现过一件惊艳四座的“袁大头”藏品,最后竟拍出了一个天价——600万元。
林可叮记得很清楚,那枚“袁大头”头像那面刻的就是“L.GioRGi”。
每个字母都能完美对上,包括那个小黑点,是在华外籍铸币专家,意大利雕刻师“鲁尔治·乔治”签名缩写。
这版签字“袁大头”是天津造币厂试铸样币,并未发行流通,所以少之又少,别说留存到后世,就是六七十年代的今天也难得一见。
林可叮眼睛不由地睁大,对着那一竖行英文字母,看了又看,指腹摩挲了好几遍。
“小叮当喜欢这枚银元?”林华国见人爱不释手,开口问。
林可叮不可否认地点点头,眼睛晶晶发亮,价值600万,能不喜欢吗?这不比奖状更适合作传家宝?
“你要喜欢就收起来,我们换一个包好运饺子。”林华国从兜里又拿出一枚“袁大头”,看了看,回想道:“你那枚银元还是隔壁小简去琼州岛前送我的,说是样币,市场上很少见,值得收藏,不过我不好这口,就随便跟家里的银元放一块了,出发前随便拿了两枚,好巧不巧就抓到了这枚。”
小简的话,应该就是简文笙了,那个白天笑得比阳光还耀眼晚上偷偷躲在院子里哭的小少年。
四年没见,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她。
“文笙哥哥吗?”林可叮好奇地多问了两句,“他不是一直住在家属大院吗?怎么去琼州岛了?”
林华国说起这事就忍不住叹气,“还不是因为他那个不靠谱的爹,高中一毕业,就安排小简进了海军培训营,说是要掰正他吊儿郎当的性子,就他还有脸说小简,听说又娶一门亲,已经给小简生了三个弟弟,因为这事,小简的爷爷气得进了医院,坚决不同意孙子离开家属大院去琼州,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林可叮疑惑地眨眨眼睛,“简爷爷不是最疼文笙哥哥了吗?”
“就是太心疼他了,小简执意要去琼州岛,他才会同意,“林华国说,“小简自己跟我们说的,他爹不想他好过,他就让他们一家子过不好,小简闹人的本事大着呢,大院没人敢惹他,他爹这回算是踢到钢板了,活该!”
“不说简家那个糊涂爹了,大过年我们聊点开心事,小叮当,大舅舅说真的,你喜欢那枚银元,尽管收起来,我们换这个包饺子。”林华国又提议。
“不用了,就这枚好。”林可叮将后世价值六百万的“袁大头”包成饺子,谁吃到才是名副其实地走大运。
草原习俗,大年三十,合家团聚在炉火旁吃饺子,吉雅赛音准备了好几种口味:羊肉馅、牛肉馅还有马肉馅,皮薄馅多,一口下去能把眉毛鲜掉。
大伙一边吃饺子一边闲聊,很快吃完一锅,吉雅赛音又煮了一锅,突然想起问:“有人吃到小乖宝包的好运饺子吗?”
话音未落,林可叮就咬到那个“特别”的饺子,将银元吐到手心,看着那行英文字母的签名,圆溜溜的杏眼更圆乎了。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轰动收藏界的天价银元就这么被她一口吃到了!
“妹妹吃到了!”格日乐夸张一喊,所有人都看林可叮,吉雅赛音笑眯眯地摸摸她的头,“还是小乖宝运气好。”
林可叮无话可说,她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好了,她的百宝箱再添一大宝贝,足以和马蹄金相提并论。
*
大年初一。
林可叮一早就被格日乐从被窝里捞起来,按照草原习俗,初一不能串门,但要给家里长辈拜年。
拜年就意味着有红包拿,拿到红包就能买糖果和玩具,阿茹娜家的小卖部在年前进了一批小人书:《小兵张嘎》、《鸡毛信》、《小英雄雨来》,格日乐想看好久了,但手上零钱一直不够,就盼着这一天到来。
“先去大包等,小乖宝还没穿衣服。”吉雅赛音轰走格日乐,从衣柜里拿出林可叮新春新衣,今年要特别些,不是蒙古的传统服饰,林华国给她和格日乐每人带了一套汉式新衣。
由赵春群和林静月精心挑选。
过年图个喜庆,赵春群在百货商场给林可叮买了一件大红棉袄,裤子也是大红的很厚的棉裤,配上林静月给她买的红色毛线帽和红色短靴。
最后在麻花辫的发梢绑上两根红丝带,一个浑身上下都红彤彤的花姑娘就新鲜出炉了。
林可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略感羞耻地抿了抿唇,问身后在兑洗脸水的吉雅赛音:“额木格,这一身是不是太夸张了?”
吉雅赛音拧干毛巾,温柔地给林可叮擦了一把脸,往后退一步,笑呵呵地打量道:“不夸张,很好看。”
“是吗?”林可叮不太信。
“额木格还能骗你不成?等下去大包,你阿布他们肯定也说好看。”吉雅赛音理了理林可叮胸前歪了的麻花辫,盯着她的脸夸道,“我们小乖宝底子好,穿什么都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吉雅赛音推着林可叮边进大包,边高声吆喝:“我们小乖宝来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林可叮,巴图尔最夸张,箭步冲过来抱起她转一圈后,也不放地上了,就抱在怀里,亏得他身材魁梧,衬得即便穿得圆滚滚的林可叮也娇小可人。
巴图尔刮她的小鼻子,“我家闺女怎么穿什么都好看呀!”
格日乐他们四个也跑上来,欢喜地围着林可叮不停地夸道:“妹妹好看!妹妹最好看!”
在他们眼里,哪怕林可叮披麻袋,也是世上最好看的小女孩。
林可叮看到坐在炉前添火的牧仁,高兴地迎上去,笑得很甜,“大哥哥,回来啦。”
牧仁伸手摸摸她的头,眉眼带着火光,不似平时清冷,温柔了很多,“昨天值班没能回来。”
牧仁提前准备了五个红包,抽出一个给林可叮,“小叮当,新年快乐。”
林可叮双手接过,“谢谢大哥哥。”
“大哥!新年快乐!”格日乐四人立马扑过来,叠罗汉地抱住牧仁,牧仁挨个给了红包。
这个年代红包包得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五毛一块,五块钱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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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很大的红包,大团结更是少之又少。
在发压岁钱这件事上,家里长辈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偏爱就多给谁,林华国一人包了五块,其他大人都是一人一块,小一辈最后得到的红包钱都一样,总共十一块。
格日乐拿到红包,第一件事就是数五块钱给林可叮,林可叮也不跟自己小哥客气,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甜:“谢谢,小哥,新年快乐!”
这样一来,林可叮就得了十六块的压岁钱,乐滋滋地数了一遍,小声哼唱:啦啦啦啦我就是有钱的小富婆……
和大人们一块叩拜完长生天,格日乐要去小卖部买小人书,顺道买糖请大伙吃。
几人从阿茹娜家的小卖部消费出来,格日乐如愿以偿买到了小人书,也愿赌服输,和阿尔斯郎兄弟俩共同出资请小伙伴们吃了关东糖。
朝鲁兄妹昨天没参加比赛,但今天见者有份也有得吃,他们七个人坐在无雪的空地上,一人拿一块关东糖,迎着东边的旭日,吃得龇牙咧嘴,吃得津津有味。
远远看到彭大鹏领着民工营地的几个小孩儿,从小卖部出来,每个人都收获满满,手里有糖果,兜里有鞭炮,可见家里大人今年给足了红包钱。
经过时,彭大鹏看到格日乐手里拿了一本小人书,立马臭显摆地拿出自己的小人书,三本。
“格日乐,想看吗?”彭大鹏晃晃小人书,诱惑道:“喊我爹,我借你看。”
格日乐走上去,呸声道:“跟狼群抢吃食换来的小人书,我才不稀得看!不要脸!彭大鹏,你们全家都不要脸!”
“我爸说了,你们这些野蛮人没本事跟狼群抢东西,所以一定会羡慕嫉妒,让我不要搭理你们,略略略……”彭大鹏贱嗖嗖地吐舌头,“我爸还说了,你们放走了旱獭有什么用,反正山上还有其他那么多野物,狐狸、野兔、草原鼠……我们见一个打一个,给你们全部打光,看你们以后吃什么!”
格日乐气急败坏,一把推倒彭大鹏,坐到他身上,左右一拳砸他脸上,“让你们打!我先打死你!”
“格日乐!你敢!我爸现在是民工营地的头头……唔唔唔……”彭大鹏乱叫中,格日乐抓起一把污雪塞他嘴里,“等着吧,长天生一定不会宽恕你们的!”
彭大鹏连滚带爬地起来,带着小伙伴,一群人溜得比兔子还快,走之前,不忘嘴硬地放狠话:“等我爸喝酒回来,我告诉他,饶不了你们!”
格日乐要气死了,彭大鹏这个只会找大人告状的怂货!
“小表叔,到底怎么回事啊?”林一杨从头到尾一脸懵,即便如此,他也做足了打群架的准备,脚边已经滚了好几个雪球。
格日乐几人你一嘴我一嘴,将彭大鹏一家及民工营地干的好事,一件一件地讲给林一杨听。
“太气人了!他们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把他们赶出去呢?”林一杨气得把地上的雪球当做那些人的脑袋,一脚跺碎一个。
“大人的事情,我们小孩搞不懂。”格日乐后悔没多给彭大鹏两拳。
林可叮眼珠子一转,将格日乐他们招过来一并商量道:“彭大鹏刚刚不是说他爸去喝酒了吗?晚上我们去民工营地口子上堵他,带上麻布袋。”
一听到麻布袋,不用林可叮说完,所有人就猜出她想干嘛。
于是,大年初二,在林可叮他们串门讨糖吃的时候,民工营地的彭家炸开了锅。
王爱霞和彭大鹏还在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彭勇他媳妇,你家彭勇出事了!”
彭勇昨儿个出门喝酒,一宿没回来,这种事经常发生,王爱霞没当回事,便给丈夫留了门,和儿子天一黑就睡了。
王爱霞不情不愿地起床,裹着军大衣缩着脖子开门,“出啥事了?”
“彭勇让人揍了!”来传消息的是邻居杨工头,也就是杨小花的爸爸,一早出门去场部,在营地口子上看到躺地上的彭勇。
套着麻布袋,取下来的第一时间,杨工头都不敢认对方就是彭勇,因为实在是被揍得太惨了。
“人呢?在哪儿呢?”王爱霞彻底醒过来,脖子伸得老长,往杨工头身后看。
“在我家呢。”杨工头话没说完,王爱霞把人推开,一头钻进隔壁家门,直奔杨工头两口子住的房间,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彭勇。
第45章 第45章
要不是朝夕相处十几个年头,对彭勇的身形看习惯了,她也跟杨工头一样不敢认,那猪头居然是自己的丈夫!
脸上肿一块青一块,没有一寸皮肤完好,王爱霞吓得不行,捂住胸口,颤抖地伸手探鼻息,见还有气,瘫软地坐到地上,扯着大嗓门就开骂:“哪个王八蛋,下这么狠的手!大过年不怕遭报应啊!”
“小花她妈已经去知青点请张知青了,你先冷静一点。”杨工头虽然对这一家并无好感,但到底事关人命,不可能见死不救,便一个人把彭勇扛回家里。
张翠翠很快赶来,给彭勇做了个全身检查,整个过程,病人都没醒,可见醉得多凶。
“脸上都是皮外伤,多擦几天药就能好……”
王爱霞不乐意地打断张翠翠,“都这样了还皮外伤?小姑娘你会不会看病啊?”
她一定要把人找出来,狠狠地敲对方一笔。
张翠翠顺着她的话,“我是不会看,你最好送去场部医院。”
一听场部医院,王爱霞紧张了,“那得花不少钱吧?张医生,你不是说不严重吗?”
张翠翠很无奈,“脸上的伤不严重,但右腿骨折了,要去场部医院打石膏。”
“腿断了!”王爱霞闻言,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嚷,“青天大老爷呀,这都啥事啊?好好的腿怎么说断就断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彭勇他媳妇,还是赶紧送人去医院吧,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杨工头好心劝道。
王爱霞不领情,还凶他:“呸呸呸,大过年有你这样咒人的吗?杨工头,这事你得管啊。”
“我管?”杨工头觉得好笑。
“范代表回老家,民工营地就你官大,你不管谁管?”王爱霞赖上了,拽住杨工头,“你必须管,把人找出来,让他出我丈夫的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
杨工头笑出声:“先前打旱獭,我就不同意,后来又去偷狼群打的黄羊,我说的话,你们一个字不听,现在出事想起我了?”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都是范光辉的主意,就算彭勇不掺一脚,其他人也会去。”王爱霞甩锅。
“少唬我了,范代表是出的主意,但要不是彭勇煽动,大伙不会冒险得罪老乡得罪长天生。”杨工头心里门儿清。
“哎呦,还长生天?杨工头,别忘了你是汉人,不是野蛮的草原人,”王爱霞耍赖到底,“反正你不把人找出来,我就不送彭勇去医院,让他死你家里好了。”
“简直不讲道理!”杨工头一片好心惹一身骚。
“那可不能死我家里,晦气!孩他爸,赶紧把人抬出去!”杨小花她妈不是吃哑巴亏的主儿,问张翠翠,“还麻烦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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