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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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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第31章

    搭建新包是个大事情,到时会来不少老乡围观,图个喜庆,吉雅赛音连夜备好了炒米,巴图尔也一早快马加鞭去供销社买了羊肉回来,好招待帮忙搭包的巴拉和管布。

    恩和可以帮放羊,萨仁忙完家务,也带着阿尔斯郎和阿古拉过来搭把手。

    经过前两年饿得啃草皮的困难时期,这还是满都拉图大队第一个搭新包的人家,连第二生产小组的组长傲木嘎也来了,草地上围满了没有出工的主妇、老人和小孩。

    吉雅赛音和林静秋拿出炒米和奶茶招待,人群里此起彼伏的讨论着,大多都是羡慕,当然也有说酸话的,吉雅赛音今儿个心情好,听到了也不恼,笑眯眯地回一句:“我家小乖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一家子跟着沾光享福了。”

    “何止婶子您家沾光,就连萨仁娘家也走起好运了,”说话的是隔壁大队过来瞧热闹的一年轻主妇,“边防骑兵团精选了一批上等马,据说有五六十匹,就等养足了秋膘交上去,萨仁娘家分到十匹,只要伺候好了,最多三个月,就能抵一年的工分。”

    “还有这等好事,我们怎么不知道?萨仁娘家的话,不就是高云婶子吗?为了面子,把闺女当儿子养,害人不浅,军马咋就分到她家去了?”那人提到高云言语间透着鄙夷。

    “哎呀,高云婶子的大儿子,那是场部唯一的兽医,人家和上头有关系呗,不然家里连个马倌都没有,军马怎么可能轮到他们养。”

    “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养好了,一年工分,养不好,出了个事,看他们一家怎么交代,那可是军马,责任重大啊,没啥好羡慕的,还不如搭建新包来得实在。”

    ……

    话题重新回到新包上面,吃了炒米喝了奶茶,氛围变得和气起来,所有人有说有笑。

    大人们的话题,小孩们不感兴趣,全部围在旧包侧面的空地里,争先要看林可叮新得的草原雕雏鸟。

    草原长大的小孩儿,见了不少成年草原雕,却是第一次看到雕崽子。

    跟所有生物一样,不管长大后多凶猛,小时候都是惹人爱的,孩子们叽叽喳喳问林可叮可以摸摸吗?

    林可叮看向二郎神,不确定地开口:“可以吧?”

    二郎神傲娇地将小脑袋转向一边,却又乖乖地从林可叮怀里跳下去,迈着步子,往前一站。

    一副我为小主人上刀山下火海的悲壮表情。

    格日乐突然灵机一动,挡在了二郎神的前面,“天下没有免费的吃食,你们想摸可以,必须先交东西。”

    “什么东西?”好兄弟朝鲁看穿格日乐的意图,打配合地问。

    格日乐知足常乐,哪怕一颗糖果都可以,“看你们身上有什么交什么,不求多,一人一样就行,先把队排起来。”

    “我要摸!”朝鲁冲到第一个,激动地搓搓手。

    受其带动,队伍越排越长,格日乐不花任何成本得了六颗糖果、两根头绳、一把木剑和一块饼干,还有一分钱。

    最后一个摸完,格日乐以雕崽子累了,要抱回包里休息为由,把朝鲁他们叫进去“分赃”。

    六个人,一人分一颗奶糖,唯一的一块饼干,林可叮喂给劳苦功高的二郎神,别看它一身绒毛,毛还没长齐,脑袋瓜却是聪明得很。

    把饼干摁到地上,用尖嘴啄成小块,才慢慢地进食,边吃边撩着眼皮瞥向格日乐,好似在说算你识相,不然等着屁股被啄开花吧。

    它可是差点就被那些祖国大喇叭花摸秃噜皮了。

    格日乐大大咧咧,毫无察觉对方的警告,和小伙伴们一字排开地坐在地毡上,摇头晃脑地吃着奶糖。

    果然好东西要分着吃才香。

    “嚼嚼嚼……头绳给小叮当和其其格,木剑的话……嚼嚼嚼…大伙一块玩,最后那一分钱就归我……嚼嚼嚼……你们可答应了?”格日乐虽然是他们男孩子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但一直以来都是拿主意的大哥。

    小伙伴们自然没意见,跟着格日乐一块摇头晃脑,动作整齐划一,画面有意思也友爱。

    “哎呀!”坐在最左边的阿古拉一声惊呼,其他人唰地同时看过去,只见他泪眼汪汪地捂住嘴巴。

    “肯定咬到舌头了,”阿尔斯郎拍他后背,安慰,“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格日乐也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阿古拉唔唔唔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阿尔斯郎被吓到,直接上手去掰他哥的嘴,“快让我看看。”

    阿古拉一张嘴,滚出来一样东西,正好掉到他的手里,小伙伴们围上去看,居然是还没吃完的奶糖,和一颗被糖黏下来的牙齿。

    阿尔斯郎不嫌脏地捡起来,与荣有焉地举过头顶展示,“哈哈哈……阿古拉开始掉牙啦!我就比他晚出生两分钟,最多明天我也要掉!到时候我和阿古拉就是大人啦,你们这群小屁孩!哼!”

    对蒙古男孩来说,掉牙就意味着长大成人,第二年就可以单独进山打猎,胆大的来年开春钻狼洞掏狼崽。

    格日乐好羡慕,让阿古拉传授他掉牙经验,阿古拉可怜兮兮地抽抽鼻子,“我额吉说,小孩过了六岁就会掉牙。”

    昨天他的门牙就有些松动,没想到今天会掉,可惜他还没吃完的糖。

    门牙掉了,说话漏风,格日乐听不清,凑近一些,然后看到阿古拉的缺牙,爆笑出声,“哈哈哈哈……阿古拉,你这样好丑啊!”

    这次是两只手一块捂住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阿古拉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决堤了。

    吉雅赛音进来搬地毡,看到阿古拉哭得快抽过去,一记眼刀瞪向格日乐,“又欺负阿古拉了?”

    “不是……”阿古拉心软,不想格日乐因为他挨骂,边哭边帮解释,“是我掉牙了。”

    吉雅赛音失笑出声,“这是好事,怎么还哭了?傻不傻?”

    上去拿走阿古拉掉的门牙,再仔细检查了下他掉牙的情况,是一整颗脱落,流了一点血,已经止住。

    “走吧,我们把掉的牙齿交给长生天。”萨仁带着孩子们出包来到空地上,面向东边,目光虔诚地念了几句蒙语后,用力地将手里的牙齿扔向了长生天。

    这样,长生天就会庇佑阿古拉很快长出一颗新的牙齿。

    “额木格,我的牙齿什么时候掉啊?”格日乐缠着吉雅赛音问。

    吉雅赛音忙着搬地毡,敷衍一句:“满六岁就快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不能提前吗?”格日乐想尽快赶上阿古拉。

    “我是没办法,你自己琢磨。”吉雅赛音随口一句,没想到格日乐对自己那么狠。

    刚回包抱起地毡,就听到外面林可叮哭着跑进来跟她说:“额木格,不好啦,小哥,小哥他吐血了!呜呜呜……”

    吐血了!

    吉雅赛音扔掉地毡冲出去,然后就看到小孙子站在人群里,使劲地往上蹦哒,右手举过头顶,像是要给她看什么东西。

    吉雅赛音哪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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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看他手里的东西,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那张往外喷血的嘴吸引。

    格日乐一点不在乎,龇着牙傻乐呵,跟捡到了钱似的,挤出来,跑向吉雅赛音和林可叮。

    “额木格,快看,我的牙齿掉了!哈哈哈哈……”格日乐可骄傲了,摊开手心展示。

    只见裹着血水的半颗门牙,吉雅赛音太阳穴突突地跳,捏住格日乐的下巴检查,最中间的那颗上门牙从中间断开,根部那一半还留在牙龈里,吉雅赛音用手拨了拨,纹丝不动,“怎么断成这样?”

    格日乐扒开她的手,笑嘻嘻地指向牛车轱辘,“不是额木格让我自己想法子吗,然后我脑瓜子一动,龇着牙往上面一撞,就把牙齿磕掉了!额木格,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了?”

    边说血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格日乐胡乱一抹,朝吓得小脸煞白的林可叮挑眉道:“妹妹,小哥长成大人啦,可以进山打猎,卖了钱给你买糖吃啊。”

    太感动了,加上心疼哥哥,林可叮一时间没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去抱住格日乐,抽抽搭搭:“小哥,不疼吗?”

    格日乐搂住她的小身子,笑嘻嘻地安慰道:“不疼,小哥一点不疼。”

    看到这一幕,吉雅赛音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对小孙子真是又心疼又好气。

    蒙古包不像中原修房子费事,巴图尔他们用了三天完成后,晾了两天,吉雅赛音和林可叮就搬进了新包。

    新包没有旧包宽敞,但胜在小归小,足够温馨,放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还有一张矮木方桌,铺上了崭新的地毡。

    桌上搁了一只旧陶花瓶,插了一把五颜六色的菊花,是格日乐一下午的劳动果实,一进包,花香扑鼻。

    林可叮舍不得和额吉阿布还有小哥分开,洗漱完在旧包炕上和格日乐玩,直到困得不行,眼皮子撑不起来,吉雅赛音才抱她回新包。

    放上新炕,林可叮猛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盯着包顶看了会儿,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翻身爬起来,手脚并用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百宝箱。

    新包没搭火炉,空气更好些,但有好处也有坏处,不如旧包暖和,坐在床上的吉雅赛音担心她受凉,让她赶紧回来。

    林可叮抱着百宝箱,小跑回去,钻进暖烘烘的被窝,挪动小屁股往吉雅赛音身上靠。

    吉雅赛音笑眯眯地将她搂在怀里,给她盖好被子后,顺手帮忙理了理散下来的碎发,“怎么又想起翻自己的大宝贝了?”

    林可叮打开百宝箱,里面除了原先的红绳铃铛、马蹄金、三毛钱和玉镯子,多出了一样用红纸包裹起来的指甲盖大小的小玩意儿。

    她拿出来,放在自己手心,“有点想小哥了。”

    为了早日长大成人进山打猎赚钱给林可叮买糖吃,格日乐自己龇着牙往牛车轱辘上撞,如愿以偿地磕掉了半颗门牙。

    可把林可叮感动坏了,抱着她小哥哭了好久,格日乐别提多高兴多骄傲,觉得妹妹天底下最喜欢自己了。

    为了让这份喜欢维持更久,格日乐央求吉雅赛音不要扔掉自己的牙齿,他要把牙齿给妹妹保存起来。

    吉雅赛音问他:“不把牙齿献给长生天,就不怕长不出新牙吗?”

    格日乐掷地有声,“一颗新牙怎么比得上妹妹的喜欢,妹妹要是一辈子最喜欢我,我愿意一辈子豁牙。”

    这话一出,林可叮又感动哭了,跟她小哥保证一辈子都会喜欢他。

    巴图尔太羡慕了,要不是林静秋和吉雅赛音拦着,他也要往牛车轱辘上撞牙。

    不愧亲生父子,脑回路一样清奇。

    “傻孩子,小哥就住在隔壁,明儿个醒来就见到了。”吉雅赛音哄着林可叮快睡吧。

    林可叮收好百宝箱,依偎在吉雅赛音怀里问:“额木格,小哥把牙齿给我了,会不会真的长不出新牙呀?”

    担心得小眉毛拧起来。

    吉雅赛音给她抚平后,吹灭床头的羊油灯,躺到床上,侧过身子,将林可叮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抚着她柔软的细发,“他还剩半截牙呢,等到掉了,再献给长生天就可以了,小乖宝别担心。”

    林可叮点点小脑袋,小手一伸,紧紧地抱住吉雅赛音。

    “下个月就是小乖宝生日了,小乖宝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呀?”小乖宝回来后的第一个生日,吉雅赛音打算给她大办一场,生日礼物自然也不能马虎。

    林可叮认真地想了想,“想要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在一块吃好吃的。”

    对于上辈子亲情淡薄的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家人更加重要。

    家里的每个人都是长生天送给她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样的话,下个月你大哥打电话回来,额木格和他商量一下好吧?”吉雅赛音说。

    “旗里离家太远了,大哥哥回来一趟好累哒,”虽然林可叮很想大哥哥陪她过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生日,但一想到大哥哥读的高中本来就是寄宿学校,一个月才放两天假,“大哥哥把礼物提前送我,就是因为不想来回跑。”

    “你呀,小小年纪总是顾及那么多干嘛?”小乖宝懂事,吉雅赛音感到欣慰,但太懂事了,她又心疼,摸着林可叮的小脑袋瓜,“就不能像你小哥那样,没心没肺,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了。”

    “小哥也不是没心没肺。”林可叮帮说道。

    “好了,知道你小哥好。”

    “额木格也好呀,”林可叮撒娇地蹭蹭吉雅赛音的脖颈,“我最喜欢额木格了。”

    立马把吉雅赛音哄得眉开眼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又亲,“生日宴的事,就交给额木格,你啥都别管了,好吗?”

    “好。”林可叮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娇气兮兮地往吉雅赛音怀里钻,“额木格,我困了,您给我唱摇篮曲好吗?”

    在吉雅赛音轻柔的哼唱下,林可叮沉沉地进入梦乡,梦里都是欢声笑语,她嘴角一直微微翘起。

    *

    一晃到了十月底,蒙古高原还没迎来第一场雪,除了早晚冷些,白天太阳晒到身上,像随身带着烤炉,暖和得很。

    看来,今年是个暖冬。

    今儿个是和牧仁约好通电话的日子,吉雅赛音一家全体出动,没有别的事情,也就没太早出发,等到太阳升起来后,才慢慢地赶着牛车动身。

    到场部,正好饭点,草原人一天两餐,但家里有林静秋,加上为给林可叮养身子,吉雅赛音在家时,中午都会简单地弄些吃食,两三个月下来,一家人已经养成了一日吃三餐的饮食习惯。

    这不,打国营饭店门口过,一家子齐齐转头张望。

    吉雅赛音瞅了眼咽口水的孙子孙女,当即拿定主意,“和牧仁约的是下午一点,时间还早,先进去吃点东西吧。”

    国营饭店离邮局不是很远,吃完午饭过去正好差不多。

    饭店中午人不多,一进去,吉雅赛音直接去前台点了五碗面片汤和五个羊肉包子。

    虽说国营饭店吃饭价格贵了些,但味道好,份量也实打实地给得足,装面片汤用的海碗比林可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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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脑袋还大,她一低头喝汤就看不见了。

    格日乐直呼妹妹喝汤的时候好可爱。

    林可叮眨巴两下大眼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可可爱爱没有脑袋吗?

    羊肉包子个头也很大,比巴图尔的拳头还大,吉雅赛音和林静秋分着吃才吃掉一个,多出一个给了巴图尔。

    而格日乐和林可叮,别看他们年纪小,饭量却不小,一个人捧着一个羊肉包子,一口接着一口地啃,不带歇气。

    吉雅赛音担心林可叮噎住,一直端着面片汤,见缝插针地投喂两口。

    对儿子就简单粗暴多了,林静秋一巴掌呼过去,强行将格日乐脑袋拍向面片汤,格日乐也不甚在意,呲着个豁牙喝一口汤,继续吃羊肉包子。

    羊肉包子给的肉馅也多,加了大葱,很好地去腥提味,一口下去,满嘴爆汁冒油。

    “好吃,太好吃,马肉包子更好吃,妹妹是不是还没吃过马肉包子啊?”格日乐大口吃的同时,还不忘借着妹妹暗示自家大人,“要是明儿个我们过生日能吃到马肉包子就好了。”

    他这点小心思,吉雅赛音他们能听不出来?只是别说供销社,就是草原,羊肉常见,马肉不可多得。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比如马群造袭受伤,或者自然灾害受损,大队不可能平白无故杀马分肉给牧民。

    第32章 第32章

    “想吃马肉,自己想法子,”吉雅赛音直接说他,“别拿妹妹当幌子。”

    格日乐也不否认,“我是想吃马肉,但是,也更想妹妹可以有马肉吃,马肉真的太好吃了。”

    格日乐满嘴流油地感叹道,“要是山里有野马就好了,额木格打猎那么厉害,肯定能打几只回来,给妹妹做马肉包子吃。”

    到了秋季草场后,吉雅赛音东山再起,这一个月都在打猎,秋后旱獭上足了膘,不光肉多油多,皮毛也长厚实了,一只能比夏天多卖两三块钱,也就是说,秋季打一只旱獭可收入五六块。

    吉雅赛音已经打了十多只旱獭,加上六只狐狸,为家里添了差不多十张大团结,抵得上羊倌三四个月的收入。

    吉雅赛音之所以跑这么勤,就是为了给林可叮办个像样点的生日宴。

    “你以为打猎是上山捡蘑菇,这么容易,”林静秋心疼婆婆,本来就有寒腿病,为了攒钱,早出晚归,又劝不住,“知道额木格天不见亮就去山里……”

    吉雅赛音怕林可叮担心,打断儿媳妇,岔开话题,“以前山里当真是有野马的。”

    “我就说嘛,”格日乐伸着脖子,好奇地追问,“现在为什么没有了呢?”

    林可叮也成功被转移注意力,求知欲渴地睁大眼睛等着额木格科普。

    “那是因为我们祖先把野马都驯服了。”吉雅赛音说。

    “这个我知道,就是压马。”在额善,每年春季前后,场部领导都会从马群里挑选一批新两岁马出来,分发到各大队各小组,让需要坐骑的牧民去压马,一旦驯服,支付比市场便宜不少的钱,这匹马以后就归你骑了。

    吉雅赛音却是摇头,“当时的野马野性十足,没人驯服得了,亏得我们祖先智慧过人,发现把马骟了就能骑上去。”

    一听这话,格日乐立马夹紧大腿,倒吸一口凉气,林可叮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格日乐傻乐呵地挠头解释,“骟马就是把马的小鸟割掉。”

    林可叮小脸微微泛红,默默地收回视线,埋头喝了一口面汤。

    “骟了马就能骑上去的话……”格日乐小声嘀咕地若有所思。

    巴图尔有不好的预感,警告格日乐,“别想回去骟小叮当的那匹小马驹啊。”

    格日乐不服气地反驳:“为什么不能骟?额木格都说了,马儿骟了,去了野性,到时候妹妹就能骑马了。”

    巴图尔一个头两个大,揉着额角说:“母马,请问你骟它干嘛?”

    “哈哈哈哈……原来是母马啊。”格日乐尬笑,“那就不骟了。”

    要不是巴图尔提醒,还不知道格日乐要割个什么东西下来。

    小马驹那就遭大罪了。

    吃完饭,一行人赶着去邮局接电话,电话下午一点整准时响起,巴图尔抢先拿起话筒喂了一声。

    那头传来大舅哥的声音,说:“电话给小叮当。”

    这年头的电话筒扩音明显,跟后世按了免提一样,扒着柜台的林可叮,将大舅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踮起脚,从巴图尔手里接过电话。

    巴图尔抱着她坐到椅子上,耳朵贴着电话筒背面。

    林可叮对着话筒,软软地喊了一声:“大舅舅~”

    林华国语气一改冰冷低沉,顿时放柔了好几度,甚至第一个拖长了尾音,“唉——小叮当有没有想大舅舅呀?有没有长高高呀?有没有长肉肉呀?”

    将大舅哥的叠词听得一清二楚的巴图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腾出一只手搓搓手臂。

    实在难以和对他比阎罗王还吓人的大舅哥联系到一起。

    林可叮乖乖地一一回答:“很想大舅舅,还有大舅妈,大表哥,小橙子,大哥哥,回来也长高了,昨天额木格帮我量了,三个多月长了五公分呐,还差一点就赶上小哥哥了,也长了六斤肉肉,大舅舅,你说我是不是超厉害啊?”

    大多孩子三个月能长两公分就不错了,林可叮翻倍长个儿和体重,看来家里确实养得精细。

    林华国捧场地哇一声,“我们小叮当也太厉害了吧……”

    话没说完,赵春群把电话抢了过去,带着哭腔地开口:“小叮当,大舅妈也想你了,上次带回去的零嘴吃完了吗?大舅妈明天再多带点过去好不好?喜欢蜜枣多些还是金鸡饼干?”

    “都喜欢,林可叮反应过来,眨了下大眼睛,“大舅妈明天要来满都拉图吗?”

    赵春群深出简入,很少出远门。

    “明儿个可是我们小叮当回家后的第一个生日,大舅妈说什么也是要去的。”赵春群笑笑道。

    “还有我!还有我!还有我!”小橙子扯着个大嗓门使劲喊,“我也要去!”

    巴图尔眉头一皱,赶紧把话筒帮林可叮拿远一些。

    “小叮当,我也过去给你过生日,还有格日乐,是不是超高兴?”小橙子扒拉他奶的手,将话筒扯下来喊。

    “什么小叮当,那是你小表姨。”林华国将孙子拉到边上,教育道,“说话小点声,别吓到你小表姨了。”

    “小叮当,大舅妈把电话给你大哥,你和他说说话。”赵春群让出位置,却也不离开,守在座机柜旁。

    牧仁一接过电话,就听到妹妹甜甜地喊他:“大哥哥~我好想你哦。”

    牧仁鼻子一酸,竟然有点想哭,指腹摩挲着电话筒,像摸着妹妹的头发,“大哥哥明天就回去了。”

    “真的吗?”林可叮心花怒放,“我还以为大哥哥明天不回来了。”

    “礼物提前送,人也要回去,”牧仁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大哥哥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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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日乐扒着他阿布的胳膊,伸着脖子大声问:“大哥想我没有?想我没有?我可是想死你了!”

    “想了。”牧仁回道。

    格日乐受宠若惊,激动地差点摔一跤,好在一旁的林静秋眼疾手快扶住他。

    格日乐反手抓住林静秋,“额吉听到没有?大哥说想我了!”简直像做梦,感情向来不外露的大哥居然说想他了。

    格日乐掐自己的脸,笑咧咧,好疼。

    六七十年代,电话还没普及,接电话和打电话一样贵,格日乐还想和牧仁腻歪,被林静秋“无情”挂断。

    林华国一家挂完电话,忙着收拾东西,大包小包堆在客厅,李丽站在二楼,看得白眼快翻到后脑勺,一直跟丈夫抱怨公婆偏心,一小丫头过个生日,至于买这么多东西吗?怎么不把家都搬过去!

    李丽要气死了。

    “哪有这么严重,就一些零嘴和衣服,不值几个钱。”林子程帮说道。

    “不值几个钱也是钱,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就不能给你和我们的儿子多留些。”李丽越说越来气,咬牙切齿,“牧仁要回去就回去呗,你爹你妈跟着凑什么热闹?还把你从部队叫回来。”

    “这不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捞不着吃吗,爸妈也是一片好意。”林子程也想小叮当,要不是媳妇有孕在身,出远门不方便,他非得拖家带口一块跟去。

    “我呸,有这个好意不如把给林可叮买东西的钱拿给我。”李丽看到楼下跟着忙活的儿子,顿时感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让丈夫赶紧给她倒杯水,“你说你儿子是不是两岁那次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

    到傍晚,吉雅赛音一行人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家的蒙古包顶上摊晾着两张大羊皮,很新鲜,冒着热气。

    像是在迎接贵客。

    主人不在家,谁会给他们送吃食了?

    带着疑问,吉雅赛音他们进到包里,赛罕在炉前煮着手把肉,萨仁在砧板前收拾羊肉,矮木方桌上摆了一只肉色鲜红的马腿。

    赛罕先看了眼萨仁,才对吉雅赛音说:“高云婶子家出事了。”

    秋季草高草密油性大,一烧起来很难扑灭,搬来后,大人们每天都要耳提面命,让孩子们千万不能玩火。

    傲瑞许是被家里惯坏了,对大人说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昨夜里趁高云和他妈睡着,跑到包附近烤蛇肉吃,吃完,也不把火堆灭干净,当时西北风刮得正猛,就把火星子吹到草里,一路烧到他们包前的枯草。

    要不是家里的大狗叫得及时,一家子指定要睡到下夜去了,到时候全场的牲畜都得跟着遭殃。

    高云和儿媳妇忙着灭火,没人看管家里的羊群,和那十匹战马,受烟呛,全都冲出临时畜圈,顶风跑了,遇到狼群,被咬死咬伤一百多只。

    赛罕指着矮木方桌上的马腿,“那十匹战马更是无一生还,听说场部领导都去了高云婶子家,把一半的死羊伤羊送去了部队,剩下的留给我们几个大队分,我们三家拢共得了两只羊和一只马腿,这不明天就是小叮当和格日乐生日,便商量都拿过来大伙一块吃。”

    中午孙子还说想吃马肉包子,没想到晚上就送到包里来了,也算是意外之喜,但高云到底是萨仁和恩和的额吉,吉雅赛音不好多说,只问:“场部打算怎么解决这事儿?”

    萨仁将剔出来肉骨扔进盆里,作为金灿灿和二郎神的吃食,“如果死伤的只是羊,处理肯定和以往一样,每个月扣他们的工分,偏偏这次还有十匹战马,事态就严重多了,额吉下午就被场部带回去了,很大可能要蹲篱笆,至少十年。”

    “这么严重吗?”巴图尔倒不是可怜高云,谁让她纵得傲瑞无法无天,自食其果罢了,只是单纯地好奇,“你那个大哥没帮忙求情吗?”

    萨仁呵呵笑了两声,“还求情呢,怕受牵连,把所有事都推到了额吉头上,说什么他是一时心软,受人怂恿,不然他也得进去,就不是撤职这么简单了,唉,亏得额吉这些年全心全意顾着他,不过也怨不得谁,调查组问她的话,她一个字不提傲瑞,就怕自己大孙子吃丁点苦,反倒一口一个都是恩和的错。”

    巴图尔觉得好笑,“又关恩和什么事?”

    “怨她没有回家,如果她在家,肯定不会出这档子事。”恩和心思缜密,哪怕睡觉也从不敢睡死,稍有风吹草动就能醒。

    要是她在家,傲瑞出门烤蛇肉,她就知道了,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巴图尔无语:“这不搞笑嘛,是她非要跟恩和断绝关系,不准她回家。”

    萨仁对高云也是失望透顶,在她心里,就从来没把她和恩和当做自己孩子,所以对她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她一点不难过。

    只是心疼自己的妹妹。

    明明毫无关系,却因为她的污蔑,被调查组带回去办学习班。

    好在丈夫打听过了,不会太严,过两天就能放回来。

    “小叮当,”萨仁将林可叮叫到身前,眉眼亲和地摸摸她的头,“明天你和小哥过生日,二婶婶给你们做马肉包子吃好不好?”

    林可叮踮起脚,圈住萨仁的脖子,“谢谢二婶婶。”

    萨仁手上有血腥,不好抱她,就用手臂轻轻地搂了搂,好软呼,好温暖,心情平静了不少。

    “太好了,有马肉包子吃了!”格日乐拨了拨林可叮头上的小揪揪,“妹妹好厉害哦,过生日,狼群都要送礼物。”

    他这一说,所有人陷入沉默。

    虽说这事由傲瑞而起,但高云家和林可叮有过节也是不争的事实,狼群好像一直在观望似的,就等这个机会,替林可叮出口恶气。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注意点你这张嘴,别给妹妹招祸端。”吉雅赛音声色俱厉叮嘱格日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要传出去,越传越离奇,她的小乖宝还不得被当做妖怪给烧了。

    *

    第二天清晨,无风无雪,也是个好天气,吉雅赛音天不见亮就忙活起来,和儿媳妇商量过了,生日宴在包外的空地上举行,像赛马会那天一样,中间升一堆篝火,三家人和远来的客人围坐一团。

    场外宴席需要准备很多东西,巴图尔一早就去场部供销社采购了,林静秋今天也请了假,骑马去山里捡篝火要用的干柴,萨仁和赛罕提前过来帮吉雅赛音处理食材。

    林可叮睡醒,一睁开眼睛,看到围在她炕边的阿尔斯郎四人,一脸茫然。

    阿尔斯郎见妹妹睡醒,立马倒数三二一,接着四人异口同声地对林可叮说:“小叮当,六岁生日快乐!”

    林可叮用被子挡住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欣喜,带着羞涩,“谢谢你们。”

    扫了圈,没看到格日乐,“我小哥呢?”

    阿尔斯郎摇头,“一早过来就没见着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多半又去找生日礼物了,”朝鲁说,“他都琢磨一个月了,想送你一个特别点的礼物。”

    其其格羡慕林可叮有这么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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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知道格日乐会送什么特别的礼物?”

    第33章 第33章

    “和他一起过生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林可叮用自己的全部存款——三毛钱给格日乐买了他最喜欢的关东糖。

    “就由着他,不然他能闹一年,”吉雅赛音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红鸡蛋走进来,每个孩子分一个,林可叮和格日乐作为寿星,一人吃两个。

    草原不养鸡,鸡蛋对蒙古小孩来说,可是稀罕物,一年到头难得吃一回,好东西,当然要趁热吃才好吃。

    吉雅赛音要给林可叮穿衣服,让阿古拉先把弟弟妹妹带出去,鸡蛋太烫,四个人一边左右手倒换,一边被烫到斯哈斯哈,笑得灿烂地出了包。

    林可叮的衣服昨晚林静秋就配好了,深秋早晚冷,穿衣服稍不注意,忽冷忽热,很容易感冒。

    场部这两年流行起小褂子,男孩子都是暗色列,黑色灰色深蓝色,格日乐不像妹妹爱干净,再漂亮的衣服顶多穿一天就脏得不成样,林静秋便给他买的一件黑色褂子。

    而林可叮文静,又知道爱惜,林静秋就给她选了一件红底白兔毛镶边的褂子,配上巴图尔给她新做的大红色剪茬毛薄袍。

    这样冷的时候套上褂子,热的时候把褂子脱掉就行了。

    林可叮的头发长了不少,已经过肩好些,吉雅赛音给扎两个麻花辫,别看她头发细软,发量却多,麻花辫又黑又粗,垂在胸前,煞是好看。

    最后戴上吉雅赛音用打猎得来的狐皮做的狐狸风雪帽,风雪帽是蒙古高原常见的传统帽之一,有帽耳,帽后有飘带,外形好看也保暖实用。

    穿戴整齐后,吉雅赛音将林可叮推到镜子前面,对着镜子又帮她理了理帽檐,有些懊恼:“是不是大了点?”

    “不会呀,刚好一头呐,”大大的帽子盖在头上,耳帽垂在脸侧,显得她巴掌大小的脸蛋更小,林可叮捧着自己脸,左看一下右看一下,越看越喜欢,“真的好暖和哦,我好喜欢,谢谢额木格。”

    她转身亲了一口吉雅赛音。

    吉雅赛音笑眯眯,“喜欢就好,额木格最大愿望就是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林可叮抱住吉雅赛音的大手,“只要和额木格在一起,我就很开心。”

    “额木格也不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吉雅赛音随口搭了一句。

    林可叮埋下脑袋,风雪帽将她脸上的表情挡得严实,但吉雅赛音还是立马察出不对,心疼地哄道:“额木格说笑呢,小乖宝怎么还当真了呢?”

    生老病死,人生的自然规律,每个人都无法避免,林可叮心里知道,就是舍不得。

    这个时候,她好羡慕那些真正的小孩,无知才会无虑。

    现实无论在哪里都是残酷的。

    林可叮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把吉雅赛音吓坏了,蹲到地上,边帮她擦眼泪边继续哄道:“哎呦,咋还哭上了,好了好了,小乖宝不伤心,过生日还掉小珍珠多不好意思。”

    “额木格,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林可叮小手紧紧地拉住吉雅赛音的手。

    吉雅赛音拍拍她的手背,“额木格答应你,以后你上初中了,额木格就住到场部去,你上高中了,额木格就住到旗里去,你考上大学,不管在哪里,额木格都跟着去,一辈子不分开。”

    “真的吗?”林可叮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吉雅赛音郑重其事地点头,对于小孙女的亲近和依赖,她心里高兴也苦恼,百年后,她一走,她的小乖宝多难过啊。

    吉雅赛音转移话题,带着林可叮走出新包,阿尔斯郎他们吃完鸡蛋,站成一排等在门口,看到换上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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