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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李司留在靖安侯府吃了顿午膳。
本以为这顿午膳会吃的尴尴尬尬,毕竟她算计人家在先,今日又来送礼,她都做好了会被沈逆这张伶牙俐齿刁难的准备。
没想到,靖安侯大人有大量,不但没刁难她,反而还好酒好菜的招待了她。
李司吃得浑身舒坦,直夸你们侯府的主厨洛阳菜做得可真地道,比她将军府的还要顺口。
既然李司自己自曝家乡,那沈逆便不客气,敬了几杯酒,顺势问了许多关于她的私事。
一边问,一边用眼神暗示边烬,速速写入记忆模块,回头说不定都是关键信息。
边烬被她弄得有些无奈,另一个意识是谁,为什么要李司的资料还未可知,师妹这番打听,仿佛都是为了边烬。
边烬的脑子终于转出了正确的解答。
所以,先前那个“哼”,是因为有些不高兴么?
边烬是想用“吃醋”这个词,可沈逆在情感一事上向来从容,都是她被沈逆拿捏,或心中发酸或焦急无措。
而沈逆谈过那么些恋爱,经验丰富,未必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拈酸吃醋。
可是,扪心自问,若是沈逆能因她吃醋,心内深处又有一些奇异心思在愉悦萌动。
今日主厨的确超常发挥,炙羊肉炙得外皮酥脆,一撕开汁水满盆,格外下酒。
沈逆吃着羊肉就着酒,听李司讲她取下岳国国主首级时险象环生,便多贪了几杯。
还待再喝,一直暗暗注视她许久的边烬拦了一下,对李司道:
“我夫人酒量一般,再喝下去怕是要醉了。”
再转头对沈逆轻语:“陪客人饮酒这事儿交给我吧。”
沈逆不知不觉中的确有些上头,软着声音乖乖应道:
“好,听夫人的。”
这是两人第一次面对面这样互称“夫人”。
即便还是因为有外人在所以才这么称呼,可奇妙的氛围却和之前微妙的有些不太一样。
边烬被她这一声唤得耳热,仿佛喝多的不是沈逆,而是她自己。
李司也喝得不少,见眼前这对双妻忽然恩爱起来,“嚯”了一声。
“你俩,怎么可以在单身人士面前这般恩爱。”
边烬:“……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菜。”
边烬起身,说走就走。
李司心道,怎么走了?自己也没说什么啊,脸皮忒薄。和那只臭狐狸完全相反,平日里也不知道怎么被臭狐狸拿捏。
心里这么想着,也是真有些羡慕。
李司这人自小长在洛阳,不受阿耶的宠爱,心气儿还高,想着旁人不爱她她便自爱,不断磨练,终究觉醒了两种天赋。
忙忙碌碌争功名,一回首,人已三十,感情上却一片空白。
她将军府那么大,冷冷清清的,也想像沈逆这侯府一样,有妻子相伴,管家打理,名厨掌勺,弄月吟风,这辈子也知足了。
趁着那个薄脸皮不在,李司速速向沈逆讨教大婚都该筹备些什么。
沈逆被她问得微微一怔。
“李将军这是要大婚了?冒昧问一句,尊夫人是?”
李司笑得神神秘秘,沈逆忽然想起当初拉李司到御前垫背时,提到窦璇玑受伤,她火急火燎地跑走。如今又替窦璇玑来拜访,这将军夫人除了窦璇玑,还能是谁?
沈逆没怎么关注李司和窦璇玑的私事,又因为曾倾洛全心全意打异兽去了,新的合作探子第五阙正被她的上峰迷得晕头转向,城中的情报与之前相比少了许多,竟变得孤陋寡闻了。
沈逆:“恭喜恭喜,何时大婚,可选好了吉日?”
李司笑得灿烂,“八字还没一撇呢。”
沈逆:……
那你就开始筹备?
也不知是自己问的早,还是李司想的美。
无论如何,能积阴德就随手积一个,她和边烬大婚没多久,名册什么的都还留着,拿来让李司重头到尾拍了一遍。
李司拍完后陷入了沉思。
这清单倒是周全又华贵,全都是天子赏的稀罕物。
她大婚若是有这排场,得是她自己当天子才行。
用完膳,李司也没多留,双妻一同送她到大门口,让侯府马车送她回去。
沈逆喝了点酒,但头脑还算清醒,或许因为酒的关系稍微有些兴奋。
先前答应给第五阙打造趁手的武器,一直没有灵感,搁置着。
方才李司那一通追忆往昔,倒是让她灵光乍现,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想,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今日格外有手感,立即去建模打样。
第五阙把自己天赋的详细资料发给她了,方便她量身打造。
今日先打个小样给第五阙看看,若是喜欢,她就开始着手动工。
送完李司,沈逆就去工作室了,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半时辰。
边烬练了身再去沐浴回来,沈逆还在屋内没出来。
想到那声“哼”,边烬一直在门口等着。
直到沈逆将小样做好,从工作室出来打算让侦查鸟送去给第五阙时,一开门,见边烬居然站在这儿。
“怎么?”
沈逆原本是单纯询问,甚至有点心疼的语气。
可因为她长时间专注打样,眼睛又有点不舒服,本能地皱起眉,看上去是有点凶凶的。
边烬眼睫轻闪。
看来师妹是真的在生闷气了。
一贯被沈逆温柔以待,主动纠缠,忽然换了态度,冷冷淡淡的,边烬心上像被针扎了一下。
边烬:“没怎么,就是正好看到解酒药,回寝屋的路上顺手给你送点来。有没有难受?”
沈逆将侦查鸟放飞,本来想说“没事啊,就是眼睛酸酸的”,边烬忽然靠近,手贴在她的腰间,香味让沈逆精神为之一振。
“这醒酒药味浓,我放了些蜜,你应该不会觉得难喝。”
边烬主动时动作很轻,贴在沈逆腰间的手甚至很规矩,只是搭在上面,但这份主动亲密的意味让沈逆心头怦怦直跳。
为什么师姐突然这样?
言语间小心翼翼的。
沈逆梳理了一下线索,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之前她“哼”的那一声,加上方才忙懵了,没像平日对她寸步不离地撒娇,便以为真的生气了。
原来师姐是来哄人的。
哄人的时候也是闷闷的,不会说好听话,但拿来的醒酒药倒是很实用。
好实用的哄人技巧。
沈逆握住醒酒药,嘴角的笑容就要压不住。
强行压下去,还想再欺负一下师姐。
“只有醒酒药么?”
沈逆靠近,双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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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烬的贴近,只剩最后一点距离,偏偏就停在这儿。
距离好近,沈逆身上带着些海棠酒残留的气息,和她本身的香味融合成了一种独特的气味,萦绕在边烬鼻尖。
不知是被这特殊的气味麻痹,还是被沈逆略略泛红的无辜双眼迷惑,边烬情不自禁地让最后的一点距离消失。
沈逆喜欢和她接吻,她知道的。
一个温柔的吻,或许能驱散沈逆的不开心。
大概是太专注工作的缘故,沈逆唇有些凉凉的,不像平日里湿润火热。
连唇都有点委屈似的。
边烬的唇疼惜地从沈逆的唇面上舐过,是新手的不太确定和郑重其事。
沈逆被她舐得难耐,舌尖从唇缝里探出一点点,勾了勾边烬。
边烬眉心微微往上拧着,轻易就被沈逆勾了进去,唇齿相缠间,忽然听到万姑姑和侍女说话的声音从游廊处传过来。
她们正在沈逆工作室门口,这儿有一处朱漆圆柱在她们身后挡着。
即便如此,从游廊那处走来的人,也很容易看到她俩。
边烬的注意力分明被吸走了,沈逆环住她的脖子,含糊道:“师姐别停……”
这个投怀送抱的姿势让两具柔软发烫的身躯紧紧相贴。
边烬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寝屋之外非私密的地方唇舌缠绵,吻弄不止。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迫,让一向慢条斯理的边烬心头着慌,着慌的感觉因为沈逆舌尖一而再的挑弄,催生出让她头皮发麻的禁忌感。
像寻了个借口,狠狠地释放快要满载的欲念。
这一场哄师妹的吻,直吻到工作室的沙发上也没能停。
金阳西斜,两人的唇都红红肿肿才勉强停下来。
沈逆喝了酒又累,不知不觉在边烬怀里睡着了。
边烬看着枕着自己手臂入睡的怀中人,长腿不打招呼地架了上来。
应该开心了。
可真荒唐,小时候不高兴了,买吃的哄她。
长大了不高兴,却用接吻来哄。
而且……
腿什么时候长得这般长了?
好美的女人腿。
边烬看着这双无所顾忌的长腿,心里有股邪念在作祟。
刚才接吻的时候,沈逆在下位,边烬单膝跪在沙发面上,不知不觉间捞了她腿弯一下,沈逆整个表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边烬抱着沈逆,看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之下,眼眸也慢慢被黑夜浸染。
边烬问自己,现在她和沈逆现在做的一切,和最后那一步又有什么区别?
自欺欺人罢了。
……
帝国客栈,顶层。
“嘶……”
裴寂吃疼,打断了这个吻。
曾倾洛在昏黄的灯光中睁开湿漉漉的眼,眼眸还有些失焦,望着裴寂唇角的伤隐约又渗出些猩红。
曾倾洛轻笑一声道:“都说了不要再弄,偏偏不听。现在好啦?疼么?”
说到最后,笑意收敛,到底是心疼。
裴寂又在她唇上吻了吻,说:“不疼。饿不饿?”
曾倾洛:“快饿死了。”
裴寂环着她的腰,将她从书案上抱下来。
“你先去沐浴,我让人送点吃的过来,咱们一起吃。”
曾倾洛说“我自己可以下来”,可是脚一沾地,原体的那条腿便发软得险些失去平衡。
还是被裴寂抱入怀中。
“别逞强。”
曾倾洛乖乖点了点头。
将被扯乱的寝衣理好时,见裴寂正在擦拭书案上的水痕。
曾倾洛昨天就知道那些是什么了,一瞬间脸上滚烫,速速去沐浴。
沐浴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一具残缺的身体,一半原体一半机械,瘦弱,发育不良的样子,没什么魅力可言。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白净,年轻,所以残存的原生肌肤还算紧致细腻。
这段时日一直在埋头追杀异兽,受了不少伤,大多数伤口都是潦草处理,还有些青青紫紫,看着都挺惨的。
只是,眼下暧昧的红痕和一圈圈的牙印瞩目又突兀。
很多都集中在脖子和肩头,腰侧和义体连接的部位也很多,看得出来裴寂的喜好都在哪些地方。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被弄成这样,可是,她的确纵容裴寂对她这么做了。
明知这个女人的身份不同寻常,她还是没能忍住。
曾倾洛揉揉发痛的脑袋,轻声问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会这样啊?”
沐浴穿衣时,曾倾洛正在思考一会儿出去该怎么面对裴寂。
裴寂倒是直接推门进来,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曾倾洛揪着衣襟。
裴寂上来抱住她,亲了亲她的脑袋。
“好香。不是饿了吗?食物送来了,带你出去吃。”
“我自己会出去吃……”
话还没说完,唇就被裴寂封住了,继而肆意地启开。
说要带她出去用餐的人,又抱着她在浴室里吻得擦枪走火。
不知道第几次了,曾倾洛累得胳膊都要抬不起来,最后被弄得哭着求饶了,裴寂才亲亲她红肿的唇,满意地放过她。
一口气吃掉一整碗饭,用完膳后曾倾洛发现那幅画画完了。
完成的画面里,浓稠的深黑更黑,彩光好像距离更遥远了。
不知道为何,每次和那彩光凝视,曾倾洛心口便咚咚直跳。
“你喜欢?”裴寂给自己倒酒。
“没有,看不太懂。”
曾倾洛其实挺喜欢的,可她不太擅长表达“喜欢”。
裴寂套着舒适松散的寝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很难想象这么丰润美丽的皮囊,能画出那般黑暗的画作。
“看不懂,嗯,难得有人跟我说实话。”
曾倾洛忽然意识到,对于书画大师而言,“看不懂”说不定是种让人不悦的恶评。
曾倾洛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寂喝完手里的酒,鎏金酒盏随意一放,酒盏在案面上划过,很快倾倒。
裴寂说:“过来。”
“嗯?”
裴寂撒娇道:“我想抱抱你。”
曾倾洛走过来,裴寂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到怀中,双臂从后面环上来,对她说:“在这幅画上写上你的名字。”
“但……这是你的画,我写我的名字不太好吧。”
裴寂亲了亲她的耳朵,“这幅画送给你了,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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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心里不高兴是假的,可裴寂随手在纸上一笔而就的草稿,都能在暗网拍到天价,这幅画恐怕得价值连城。
见曾倾洛沉默着,裴寂叹了一声道:
“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
“没有,其实,很喜欢……谢谢。”
“既然是你的了,写你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就将你的名字写在我的旁边,往后这画流传后世,便是一段能为后人津津乐道的佳话。”
和裴寂的名字写在一起,流传后世?
这种事完全没想过,但曾倾洛有些心动,执了笔,说:“我许久没写字了……”
裴寂懒懒地靠在她肩膀上,笑着亲亲她温软的小耳朵。
“长得这么可爱,字肯定更可爱。”
曾倾洛被她说得面红颈赤,但下笔的时候的确自信了不少。
一个清秀的“曾”字刚刚写完,便听裴寂似在回忆:
“倾洛,你是不是去过北境?我好像在睦洲见过你。”
曾倾洛的动作猛然一顿,仿佛有道清亮的光照入意识中,破开了某种覆盖多日的混沌。
她的确去过北境,也去过睦洲,那时她还在追随沈逆打仗。
牵扯到沈逆的事,让曾倾洛蓦然清醒,她突然起身,差点将裴寂掀翻在地。
曾倾洛:“你……没事吧?”
裴寂没想到她没回答自己的问题,防备这般森严。
“没事。”裴寂心灰意懒般移开目光,没去看曾倾洛,“只是有点倦了。”
曾倾洛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我待得太久,该走了。”
轻微的挫败感也让裴寂乏味,疲倦。
“既然你想走,我怎么好留你。”
曾倾洛还待说什么,裴寂已经拢好衣衫。
“不送了。”
曾倾洛走了,但屋子里还留着她的气息。
裴寂独自一人将两壶酒全部喝完,收到曾倾洛的传信。
【好好养伤,药我会再寄给你。】
裴寂只扫了一眼,看完前半句,对后半句嗤之以鼻。
有些意外,肌肤相贴这么些日子,里里外外都熟透了,竟还能抗拒她的提问。
裴寂不觉得自己的天赋之力消失。
虽然只有C极的精神天赋,与她相处的时日越长,关系越亲密,她的精神控制能力就越强。
曾经,即便是S级的机械师,一样被她操控,去狸力三号坑里挖掘出大量星河铬素。之后么,自然是得了辐射病,丢了性命。
刚才只是旁敲侧击问了一句,居然被这只有B级战斗天赋的小娘子提防,还慌慌张张地逃离。
看来,曾倾洛的意志力比她想的要强上许多。
裴寂没回曾倾洛的传信,继续喝酒。
她不会把药寄来的,很快她就会忍不住,亲自找上门,裴寂等着她再自投罗网。
“哼。”
角落里的那张摇椅上不知何时多了个人,用鼻音发出一个讽刺的轻笑。
裴寂继续喝酒,对屋子里多出一个人的事好像全然不在意。
摇椅上的人穿着紫色的官袍,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摇摇晃晃,时不时吹起额头上黄色的符纸,青中带紫的面容荡漾着僵硬的笑容。
“殿下,你的精神天赋好像没我想象的厉害呀,一个小小的探子被你玩弄了好几日,居然在关键时刻跑掉了。那这几日殿下带伤劳作,岂不是一场空?”
裴寂垂着眸,看曾倾洛方才不小心滴下的墨点,突兀地晕开不属于画作原本的纹路,影响了整幅画的走向。
彩光竟变得不那么瞩目了。
裴寂转着酒杯。
“秦无商,你是来送死的吗?”
秦无商笑眯眯地说:“殿下别生气,我是来与殿下合作的。你接近那小娘子不也是想利用她套住沈逆吗?我呢,千辛万苦回到唐Pro也是为了我的宝贝。我已经有了个初步的合作计划,殿下想听听吗?”
第72章
一大早,队正就来敲窦璇玑的门。
“门主在后院等你,让你过去一趟。”
窦璇玑听到“门主”这两个字,精神一拔。
只不过和以前不同,从前听见“门主”,便会在人群之中悄悄寻找门主的身影,即便是远远看她一眼,便能暗暗开心一整日。
如今,却有种说不出的抵触。
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心凉。
她没死的消息别的同僚早已知道,不可能瞒得住,肯定已经传到门主的耳朵里,终究是要来治罪了。
其实在那一夜去靖安侯府的时候,她就抱了必死的决心。
如今让她偷活了这么些日子,算是赚到了。
今日,若是门主要赐她一死,她也没有什么好挣扎好犹豫的,横竖没有能力反抗,门主要她死,她便这条命还给门主,以报答当年的一饭之恩。
若门主还是不依不饶让她再去杀沈逆的话,她便辞官不干了。
还是那句话,那一刀已经算是她报答韩复,她已不欠韩复,不欠丽景门。
离开丽景门的规矩她懂,得归还玉璧,从此旧怨自己吞,新仇无人撑腰。
可以,她认。
当初入丽景门的那块玉璧已经损坏,李司为她手术替换下来也没丢,放在她的抽屉里。
上回来的那一次帮她拿了出来,说用是没法再用,权当个纪念。
那块伤痕累累的玉璧归还便归还吧,她现在身体里的这块不能给,那是李司给她的。
李司已经“坦白从宽”,为了保她的命,那晚李司花了大价钱顾了三名A级机械师,熬夜为窦璇玑量身打造玉璧,手术全程做下来,李司一夜没睡。
李司又花精力又费银子还搭进人情,这玉璧来之不易,窦璇玑不可能交出去。
想起李司,便想到那次在东市对抗异兽,将死之时,李司骂完门主之后望向她的眼神。
真是一条可怜狗。
当时李司对她说的这句话,她一直都没忘记。
这十年来,她从来没有想过丽景门之外的可能性,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次。
这回无论做什么抉择,都不再是为了丽景门,而是为她自己。
李司若是知道自己笃定之心,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揶揄她榆木脑袋总算开窍。
李司这人一往她脑袋里挤,就不可避免地想到成亲那件事。
成亲……
这两个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字,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当初沈逆和边烬大婚的时候,她和房判还奉旨监督圆房。
成亲的整个过程,她俩都在现场冷眼旁观,此刻一想到大婚,脑海里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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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画面。
只不过主角从沈逆和边烬,换成了她和……
窦璇玑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忽然一顿,用力甩脑袋。
想这些干嘛,有那黑皮什么事啊!
窦璇玑深吸一口气,去推房判的寝屋门。
太早了,房判还没醒。
窦璇玑不想叫醒她,便写了张纸条,压在床头。
【你可能要换个搭档了。】
本来就写了这短短一行字,想了想又显得无情,便添了后半句。
【能当你搭档,我很开心。】
本想穿着便装去找门主,可是翻了翻衣柜,里面只有三套换洗的丽景门官服,私服完全没有。
算了,就穿这身去吧。
窦璇玑来到后院,还没开口,便看见韩复身前的石桌上放着一身队正的官服,以及随身令牌。
窦璇玑被那官服和令牌吸引过去一息的时间,韩复温和地笑着道:
“乖孩子,这次让你受委屈了。坐。”
韩复今日穿的是窦璇玑最熟悉的门主官服,罩着金属面罩,沐浴在晨光之下,是熟悉的模样。
和那晚温柔地玩弄她的情绪,让她去杀沈逆的,仿佛是两个人。
眼前的熟悉感自带真实,将那血腥绝望的一夜衬得像一场虚假的梦境。
窦璇玑没坐,就站着。
韩复也没强求,为她倒茶。
“你这回也是大意了。我不是完全反对你们结交门外人,毕竟在京城当差,多结交些朋友也便于行走。可偏偏是那靖安侯。”
韩复不用摸索,不偏不倚地往精致的小茶盏中倒茶,正好七分满。
“靖安侯是整个长安城内所有人都盯着的人物,牵扯太多,偏偏你们还被陛下瞧了个正着。我若不逼你行此险招,代价是整个丽景门。丽景门将不再被陛下重用,失去陛下的庇护,下场是什么,你这么聪明,自然明白。”
窦璇玑在来之前,想的满肚子话被抽了个干净。
她想过死,想过再被威胁,却没想到眼前的情况。
韩复道:“我与边烬自小就认识,她的手段我了解,她不会真的杀了你,所以我才放心让你去。”
说到此处,韩复缓了语调。
“即便没死还是受了伤,受了委屈,璇玑,你救了整个丽景门。我想给你的不止小小的队正,但你太年轻,若是升得太快恐怕有人会不服。所以先从队正做起吧。这段时日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回来继续当差,什么时候再回来,不着急。”
不到二十岁就升任队正,在丽景门里很罕见。
窦璇玑看着这身官服,彼岸花在胸前盛开得更加鲜艳,灼人双目。
曾几何时,她日夜不停地上值,不眠不休地排查,就是为了能够成为丽景门的骄傲,门主的骄傲。
做梦都想早点升为队正。
就在那夜之前,她的人生理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二十五岁之前当上队正。
没想到这个梦想猝不及防就实现了。
可是,她已经不想要了。
韩复这番安抚,让那种疲软的倦意再次卷上心头。
门主,我要离开丽景门。
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最后,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嗯”。
窦璇玑一直垂着的脑袋,忽然抬了起来,直视韩复。
韩复虽然看不见,但失明多年,她已经能够通过气流甚至是细微的呼吸变化,来判断面前这个人状态的改变。
方才凌乱的呼吸,代表她正陷入一种胶着犹豫的状态。
而此时呼吸渐渐平稳,气流也从下方流荡变作直面而来。
说明她下定了决心,且在直视自己。
她的气场变硬,变坚定了。
“好。”窦璇玑道,“那这身衣服和令牌我就拿回去了。多谢门主。”
韩复嘴角轻提,茶自己喝了,没再说话。
……
回到寝屋,刚要推门进去,房判一个猛扑往外冲,差点被她掀飞。
窦璇玑:“你干嘛,吓我一跳。”
房判手里攥着窦璇玑写给让她的纸条,电子音都拔高了一截。
“我还想问你干嘛呢!这是什么,遗书!”
“嘘。”窦璇玑捂着她的嘴,将她推到屋里。
关上屋门,房判上上下下看她。
“你没事吧?怎么总趁我睡觉去做危险的事?以后我还敢不敢睡觉了?”
窦璇玑一言难尽,她的确是怀着赴死的决心去的,只不过没死成。
将队正的官服和令牌往床上一丢,房判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她当然也认得这身官服意味着什么,“咦”了一声。
窦璇玑把方才和韩复的对话说了一遍。
房判问她:“那你收下官服和令牌,你想继续留下吗?”
“是,不过我不是为了继续替丽景门卖命才留下。”
韩复的反复无常,让窦璇玑彻底看清了她。
韩复并不在乎下属的生死,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她手段高超,唯一的目的就是控制下属为其办事。死,或者更痛苦地活下去。
窦璇玑也曾将自己当做随时都能交出性命的死士,一把没有感情的武器,以完成任务为荣。
可即便她锋利又毫无人情,有人愿意一次次地救回她这条廉价的命,也有人愿意倾家荡产为她更换玉璧,更有人日夜不休地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若还浑浑噩噩被不值得的人使用,岂不是辜负了真正在意她的人?
离开丽景门,只是逞一时之快,离开后她要是成为沈逆门客或是护院,曾经身为丽景门女官的种种恩怨反而会转移给沈逆,岂不是恩将仇报?
而她除了以暴制暴,一无所长。
离开丽景门她便是一介白衣,更是毫无价值。
更何况,她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可如今的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若她继续留在丽景门则不同。
丽景门是长安城内信息流通最快,最多的部门之一。无论这队正的身份是安抚,还是继续迷惑的手段,都能让她接触到更多的信息。
如今格局瞬息万变,丽景门的队正,比门客或护院都更能助沈逆一臂之力。
房判听完她所想,感叹道:“这么私密的想法都告知我么?不怕我将你卖了?”
窦璇玑听她这话,“呵”了一声。
“你这种被卖了还帮人数银子的,能卖谁?”
还有些关于房判的担忧,窦璇玑没好意思直接跟房判说。
她若走了,房判会和谁搭档?
别的女官的脾气她可再清楚不过,出任务的时候没人会罩着房判,甚至会以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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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傻子为乐。
多方谋虑之下,窦璇玑决定继续留下来。
房判:“那……”
知道她要问什么,窦璇玑直接说:“以后咱俩还是搭档。”
房判没法露出笑的表情,就在原地搓了几步,电子音“嘿嘿”两声。
窦璇玑也挺开心,憋着笑,在房判胳膊上捶了一下。
房判:“那你之前给我写的纸条我能留着吗?”
窦璇玑怪尴尬的,“想留你就留着吧。今日轮休,你陪我上街一趟。”
“做什么?”
窦璇玑开心道:“买裙子去!”.
这几日贴心有时,热吻有时,可亲密度就像池中的王八,趴那一动不动,一直停留在五十一。
沈逆一边忙着城防,一边在思考怎么才能进一步提升亲密度的时候,师门聊天群里忽然热闹起来。
下个月初二就是双极楼六十周年,三师姐找到了边烬,打算让她牵头,召集散落在帝国各处的同门好好聚一聚。
沈逆身为群主,却不怎么看群里的消息。
这件事还是边烬来问她才知晓。
边烬:“你想去吗?”
边烬知道沈逆不爱热闹,朝会或筵席能逃就逃,实在逃不了的也是一副敷衍的姿态,这种师门聚会她一贯不热衷。
沈逆的确不太想去,可想起边烬跟她说在死城成长经历那夜,什么也没做就加了一个亲密度。
一同追忆过去,应该也是心灵相贴,提升亲密度的方式之一。
而且边烬去了,她不去不合适。
“你去我自然去。”
年初大婚的时候,师门来了不少人,不过也仅限于久居长安城的同门。
这次六十周年是个大日子,很多散落在帝国各处,甚至是它国的同门都会赶回来一聚。
如今黑魔方作祟,在沈逆升级追踪器之后黑魔方被强行压制了一波,平常百姓的生活稍微恢复正常。
只是不知这正常的日子能坚持多久。
在很多人心里,可能这是最大的一次聚会,也是最后一次相聚。悲喜交加的心情催着,更加期待重逢。
即便弟子们已经不再生活在双极楼内,但双极楼旧居犹在,双极楼同门无论行至何方,都以双极楼门下为荣。
风风雨雨一整个甲子过去,师尊仙逝,边烬作为大师姐自当策划好师门重聚。
作为大师姐家属,沈逆即便不喜人多,也是要去捧捧场的。
正好她们的夏衣做好了,又是同款不同色的情侣装,美不胜收,还没来得及展示人前,正好这次聚会打头阵。
边烬平日里不善言辞,但要组织策划还是手到擒来,毕竟治理过百万大军,这种聚会难不倒她。更有三师姐这位长安百晓生做副手,两日就把所有细节安排妥当。
只是最后落点在长安城西市最大的酒肆里。
边烬有些不喜,觉得太过嘈杂。
沈逆宽慰她,“现在长安城里最红火的就是各大酒肆,喝个烂醉是时下最多人崇尚的生活方式。若是师姐觉得聚会太麻烦,我倒有个妙计,不去酒肆,咱们直接找个书阁,一人一句追忆往昔,清清醒醒硬座一整夜,包管没有下次聚……”
边烬捏住她的嘴。
“好了,知道你牙尖嘴利。”
边烬同意了酒肆作为结尾。
沈逆被她捏的那一下心里麻酥酥乱糟糟的。
师姐的小性子又出现了,都会捏她嘴,数落她了。
边烬正在和三师姐语音通话。
沈逆在她身后转了好多圈,就等着看看能不能转到她烦了,再多捏一捏,骂一骂。
边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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