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对住宿的细节,沈逆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几圈。
边烬一边说话,一边看过来。
沈逆忽然意识到,师姐在干正事儿,自己怎么跟只苍蝇一样乱转,怕是会打扰到她。
轻轻捏捏和可爱的数落恐怕是没有了,说不定会收获一对真实的冷眼。
沈逆反省的当下,没想到坐着的边烬单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肢。
跟三师姐说话还没停,抱着沈逆将她拉近自己,温热的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几下,终于说完这句话,将电子表放远了些,抬头小声问沈逆:
“有事跟我说吗?我这边很快结束了。”
半点没真恼她,脾气好得要命。
小时候只觉得师姐性子严厉疏冷,即便宠她,也是宠小孩那种属于长辈的宽容。
与现在还是很不一样的。
现在的宠,更像是纵容,和独一份的温柔。
那头三师姐又开始说各位同门抵达的时辰,沈逆乖乖的不说话。走了半天,安静地看向自己想坐下休息的地方——边烬的腿上。
边烬眨了眨眼,没拒绝。
三师姐的声音传来。
“……所以预定一晚的客栈足够啦。”
沈逆分开边烬的膝盖,坐到她右腿腿面上,捧起她的脸,娴熟地启了那双唇齿,游刃有余地勾她来吻自己。
边烬脖子上扬着,秀颈曲线柔滑优美,展露无疑。
下巴抬起,弧度宛若妙手丹青一笔挥就。
沈逆一边和她接吻,指尖一边慢悠悠地在她上展的脖子上又点又碾,勾勒着她漂亮的轮廓。
以前没用过的新手势,有点痒。
像坏心眼的小宠挠着主人的心。
“好多年没见了,据说很多师妹师弟听说你要来,都有点紧张。”三师姐笑了一下,“大师姐你向来严苛,小时候被你罚过的,迄今提到你的名字都犯怵呢。”
边烬被沈逆吻得魂不守舍,实在无法和三师姐对话。
正要去切断语音,手被沈逆执了回来,亲她的手背。
酥麻感化作一道道电流,从手背闪入心口,边烬知道沈逆又要使坏捉弄她。
沈逆听到三师姐这番话,在心里嗤笑一声,相当没规矩地捏住边烬的下巴,将她的脸侧到一旁,露出脖子的侧面。
唇舌纠缠被迫中断时,边烬微微睁开眼,下一刻,侧颈被沈逆咬住时,一瞬的酥软又让她本能地闭上眼。
声音快要藏不住。
沈逆很贴心地捂住边烬的嘴。
一边捂着一边咬,边烬微睁的眼神被莫名的情绪染湿,混沌不堪,胸口起伏更甚。
沁香和柔软被沈逆肆无忌惮地撷取。
受着大师姐管教长大的同门,永远都不会知道严厉禁欲的大师姐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
第73章
皮肉被磨得微痛,几欲漏出的声音被边烬压抑回去。
单手环着沈逆已经不够,双臂是何时箍住沈逆的软腰,边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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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记得。
只记得三师姐唱了一会儿独角戏,发现对面沉默着,以为边烬在忙别的事,便道:
“那差不多了,还有些细节明日再说,不打扰大师姐啦。”
边烬撑着理智,平静地“嗯”了一声。
通话很快被挂断,沈逆对着边烬笑。
边烬微微叹息,“戏弄我开心吗?”
沈逆大言不惭,“开心。”
边烬的衣襟被扯松,露出一截脖子。
沈逆还想再亲,边烬托着她的腰,无奈道:“你这样,聚会那日恐怕消不掉的。”
沈逆随口胡说:“那正好,便让同门看看你我感情甚好,免得担心。”
边烬皱眉道:“这不好让旁人瞧见吧。”
“也对哦,那你得答应我换个地方留印子。”
“你要换哪儿?”
沈逆轻笑一声,指尖往下,在她腿内侧划了一下。
边烬眼睛微微睁圆,完全没想到她会划那里,耳尖不受控制地迅速变红。
触觉指数忽然飙升到三百附近,沈逆被那数值吸引了注意力,下一刻,就被边烬抱起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师姐……”
后面“逗你的”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边烬便热着脸快步离开。
沈逆侧卧到沙发上,枕着自己的手背,眼眸痴痴的,自言自语般:
“好喜欢你……”
喜欢到心口隐隐作痛.
聚会前两日。
边烬听三师妹说曾倾洛没回她的信,完全出于失踪状态。
边烬问沈逆:“倾洛有联系你吗?”
“没有,自从她说要去捕杀异兽后,隔三差五会给我报个平安。这几日却像消失了一样。”
“我见过她一回,先前她也会给我传信说每日的动向,三天前开始就断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放心。”沈逆吃着水嫩嫩的桃说,“我帮她升级探测模块的时候,顺便给她加装了一个监护程序,可以实时显示她的生命体征。为了她的隐私着想,只有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波动,才会自动开启寻找模式。”
沈逆打开日志,投影给边烬看。
“这三天的确有些波动,心率一直保持在高位。应该是追捕异兽时大量运动导致的心率上升。其他的微有起伏,但都在正常的范围内。”
边烬:“我给她通话,问她来不来聚会。”
沈逆知道边烬担心曾倾洛,只是她的说辞恐怕会严厉些,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私密,不想长辈成天盯着,可以理解,毕竟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沈逆自告奋勇道:“还是我来打吧,别吓着孩子。”
边烬:?.
曾倾洛这三日过得浑浑噩噩,的确没时间向师姐们报平安。
前几日在帝国客栈,日夜颠倒,实在没有精力联系。
离开后,打了一只异兽,魂不守舍,险些丢了性命。
伤口痛了一整晚,也想了那个人一整晚。
原本疼得无法下床,可是想到答应了她要把药寄过去,不好食言,便撑着身子起床,打了一剂镇痛针,到附近的药店亲自选药。
药到手,想要亲自送过去的念头在心里横冲直撞着,终究还是作罢。
还是不要见裴寂,对她们两人来说都好。
药寄出去了,也厚着脸皮再传了一封信给裴寂,把这些药复杂的使用剂量和方式列了一个条理清晰的清单发给她。
一直等到晚上,也没有收到裴寂的回信。
曾倾洛甚至疑神疑鬼去查了余额,确定没有欠费,飞鸽传信处于能够正常工作的状态。
看来对方没回,不是因为别的,单纯不想回她。
……
嗡——
电子表忽然震起来。
累透的曾倾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猛然惊醒,以为是裴寂来联系她。
心头的欢愉才冒尖,发现不是裴寂,而是沈逆的通话申请。
曾倾洛立即坐直,接通之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重点检查了一下露出的脖子部位,有没有露出一些暧昧的痕迹。
确定都遮住后,接通了通话。
沈逆“呀”了一声开场。
“怎么觉得几天不见,小倾洛气色不错呢?”
沈逆不过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说中了一些事,曾倾洛面上发烫,急忙说:
“没有啊,最近一直都在追杀异兽,根本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觉都睡不好,气色怎么会好……”
曾倾洛不会说谎,一说话就没底气,短短的一句话被她越说越弱声。
话是不是故意说的,很容易分辨。
沈逆还没问她最近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直不联系,她就自己主动交代一堆,八成不是真的,心虚。
要不是一脸严肃的边烬坐在一旁,像考官一样板着脸听着,沈逆或许会很不正经地向她打趣,问她是不是遇上桃花了。
边烬在么,不好乱开曾倾洛玩笑。
边烬也听出了曾倾洛的言不由衷,暗暗看向沈逆。
沈逆知道她想担心曾倾洛,又不想刺探她隐私。
沈逆很有分寸道:“看了师门群了吧?六十周年聚会你可一定要来,我和你大师姐都很想你。”
曾倾洛先前扫过一眼活跃的师门群,一转头就忘了这件事。
被沈逆这么一提醒,立即答应下来。
“我一定到!”
“乖了。”
又聊了一会儿,约定好“后天见”,挂断通话后,曾倾洛凉飕飕的心因为沈逆的关心短暂回暖了一下。
洗了澡出来,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
夜幕降临,她所租住的区域很嘈杂,时不时能听见楼下打架斗殴和酒鬼呕吐的声音。
翻了个身,紧紧抱着胖嘟嘟的兔子玩偶,还是没有睡意。
身体很奇怪。
之前的十八年,曾倾洛从未做过那些事,也就根本没想过。
可一旦被打开了阀门,独处的时光便格外难熬。
前几日一直都在做那件事,被抱着睡了几夜,离开她,竟矫情到无法独自入睡了。
想念她的怀抱和温度。
曾倾洛难受地又翻了个身,拿来电子表。
【现在去找你,会很打扰吗?】
字打上去了,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发出去。
别想太多,睡吧,明天准备一下,后天好好参加聚会,别让师姐们担心…….
聚会当日。
中央驿站已经向平民开放,双极楼门内外弟子一共来了进百人,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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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往城郊去。
双极楼坐落在长安城郊的东西双极峰之中,曾经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宗门,师尊是罕见的双S级机械师,门下弟子天赋极高,更不用说还有沈逆和边烬这两位帝国双子星。
昔日繁盛的师门,因为师尊的早亡和边烬失踪三年,名存实亡。
同门各奔东西去谋前程,双极楼内还留存着一些不愿离去的老人打理屋舍院落。
这次聚会回到宗门,即便楼中留守打理得已经很细致,可人少地广,一些房屋绿植维护不善,损坏枯萎,和记忆中大相径庭,还是有种时过境迁的苍凉。
同门一起上山,三三两两去故居追忆。
沈逆和边烬来到两人生活过的院落。
沈逆小的时候需要人照顾,边烬就和她一同住在这儿。
屋子里存着沈逆睡过的摇篮,落满了灰。
后院有边烬修葺的冰蓝夜昙花园,园中花早已枯萎。
边烬站在满目凋敝的院子里,久久无语。
沈逆看着她沉默的背影,知道她在想什么。
六年前那次远征,带给她的不只是伤痛、失忆和骂名。
还有双极楼的四分五裂。
沈逆凝视着她安静的背影,心里不禁在想,她会觉得有愧于师尊,有后悔过吗?
边烬往前走一步,站在院子边上,下方就是千山万仞。
长发飞扬,声音却很淡。
“物是人非,双极楼的风依旧这么烈……”
她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也知道自己足够坚强,可看到满目荒凉,珍贵的旧日作古,依旧遗憾。
自我封闭的性格,最擅长将痛苦封在心里,独自消化,不污染别人。
方才那一句感慨,已经是情感外露的极限了。
而在沈逆眼中,站在悬崖边沿的边烬,仿佛随时都要展袖高飞,飞向没有她的世界。
一如六年前。
边烬沉了沉情绪,正要提些笑容转身,却被身后人紧紧抱住。
沈逆的双臂箍得她发痛,在沉默中轻颤着。
那是外露的占有和恐惧。
“春风不息,万物会再生。”
沈逆在她耳畔轻语。
“你的一切,都会回来的。”
恶意和痛楚从不能让边烬投降,可沈逆温柔至极的一句话,轻易划破了她的心口。
就连风都听从了沈逆的话,凛冽的山风变成温柔的手,将望向同一个远方的两人头发缓缓吹起。
还能回来吗?
一滴泪落到沈逆手背上时,已然变冷。
无声的冷泪坠入沈逆的心湖,激荡起无法消散的涟漪。
这是她第一次见边烬哭。
和沈逆想的一样。
人人都道无情无感的大师姐,其实会心动,会开心,也会难过。
沈逆紧紧拥着边烬,拥到两人都无法呼吸。
……
沈逆天癸水至那个月,边烬搬离了这处院子。
“你长大了,该有独处的空间。”
边烬这么说,沈逆却不认,依旧缠着边烬。
边烬后来住的那个院子,沈逆经常去,单人床时时挤着两个人。
后来也是在那个院子里,沈逆向边烬告白了。
所以那处也是沈逆的心碎之地。
只有她自己知道,六年前的自己是怎么走过漫长寒冷的雪夜,又是在何等难过的情绪中熬过没有边烬的九十春光。
小巧的院子里破旧了不少,有些杂草,但观山品茗的小楼干干净净。
六年前的她想过和边烬或许还会有后续。
可能是边烬回归故里,她们在师门重逢,尴尬地打招呼。
也可能是边烬不再回师门,两人踏上截然不同的人生,多年之后可能会在何处偶遇,又或者此生不复相见。
从未想过会是今日的场景。
小楼帷帐被风卷下,轻纱舞动间,坐在楼中的两位女子拥吻着。
边烬的唇舌已经完全对她开放,任何时候她想如何掠夺便如何掠夺。
沈逆吻得太凶,整个人前倾,边烬一手揽着她的脖子,一手维持着平衡。
身边就是茶案,雕花纹饰尖锐突出,很容易划伤人。
边烬被沈逆吻得热意难当,同时还护着沈逆的肩头,生怕她胡作非为时将自己弄伤。
边烬知道沈逆为什么这般凶,所以格外纵容。
边烬当年的离开,让沈逆陷入了无人可说的恐慌中。
半大的孤女,世间一浮萍,唯一牵引她的光消失了。
在无边的黑暗里慢慢堕落成一滩腐化的毒物,是她最可能的宿命。
但她没有让自己腐烂。
边烬留给她的教养还在,心气儿还在,渴望再见到梦中人的信念还在。
她甚至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不要继续喜欢那个绝情人。
所以重逢最初,维持她活下来的麻木持续着,两人维持了一段时日冷淡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要去北境,沈逆向自己解释:她养我一场,我去为她收尸,此生也算是两清。
没想到,老天不愿她们两清。
在沈逆的所有悲观的设想中,没有想过如今的可能。
即便是扭曲的、伪装的两情相悦,都像一场离奇的梦。
她还是喜欢边烬。
如果真的是一场离奇的梦,那她愿意在这场大梦之中沉沦到底。
长安蝶梦,一瞬白头.
夕阳西斜,侦查鸟将沈逆的工程箱叼来。
为了今日重返师门,沈逆特意改造了机械臂。
机械臂能变成两只运输犬,单独一只能背走小件物什,两只合力能扛走大型家具。
侦查鸟驮着装满零碎的包袱,陆陆续续将将老宅带有记忆的家具全部搬走。
边烬:“这些老家具有些都霉烂了,带回去也无用了吧。”
沈逆:“不啊,修复一下还是能和新的一模一样。”
“还能修复么?”
“你居然怀疑机械师的手艺。”
三师姐来唤她们一同下山,同门就在不远处。
边烬往她们的方向去时,沈逆过来牵她的手。
边烬看沈逆和自己十指相扣。
沈逆胡诌道:“人前秀一秀恩爱,说不定也能提升亲密度。”
边烬垂眸浅笑,也没反对。
两人牵着手来到众同门面前。
同门之中自然有当初嘲讽沈逆倒霉,娶边烬和娶根木头没什么区别,婚后肯定没滋没味的六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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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六师兄当初在群里口无遮拦,还被沈逆当面怼了回去,按理来说应该是没脸出现在这场聚会上。
不过他这些年越混越差,而旧日同门不少在各大行当风生水起,更有官运亨通者,他觍着脸出现于此,便是想要多找些门路。
见到沈逆和边烬携手而来,亲密无间之态,让六师兄有些不自在。
三师姐就站在他身边,对另一旁的师妹道:“大师姐和小师妹今天一整日形影不离,感情可真好。”
另一边的师妹也道:“是啊,小师妹说口渴,大师姐拿随身携带的水壶给她喝呢。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么体贴温和的大师姐。”
三师姐:“看来小师妹这宠爱,是婚后独一份的。”
两人聊着,也没去瞧那六师兄,六师兄自己尴尬干咳一声,灰溜溜走了。
从山上下来,众人前往今日最后一站。
西市鹤径酒肆。
酒肆后门连着僻静的东巷。
酒肆的酒保,以及演出的乐师、舞姬都从这儿进进出出。
今夜在此演出的两位舞姬边聊着天,边去开后门。
酒肆夜里才营业,这会儿时辰还早,里面没什么人。
她俩早些来,便是要习惯一下舞台,练一练走位。
其中一位舞姬用老板给的权限刷完脸,门“嘀”的一声打开。
身后的同伴“咦”了一声,紧张地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怎么了?”
舞姬回头,见一个颀长的女人身影从小巷走来。
那女人穿着奇怪的紧身服装,长发披散,曲线婀娜。
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事物,像鞭子。
年久失修的巷子灯火黯淡,诡异的气氛下,两人看不清来者的脸,却被奇异的恐惧感震慑,忘记了逃跑。
当那女人走近,她们才发现不是看不清脸。
是对方根本就没有脸。
第74章
李司感觉自己才躺下没多久。
迷迷糊糊间,梦到窦璇玑用匕首贴着她的脖子,问她是不是想死。
正是最带劲的时候……
嗡——
嗡嗡嗡——
电子表狂震,把她震醒了。
昨夜她轮值,看了眼时间,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
李司骂了句脏话。
“哪个倒霉鬼催命呢?”
摸来电子表一看,是鹤径酒肆老板。
“嗯?”
李司接通后,又难受地闭上眼睛。
老板:“小乔,你还睡着呢?”
小乔,是李司身为舞姬的名字。
她一个吃皇粮的,自然不可能顶着金吾将军的名字出去跳舞,便给自己起了个艺名行走江湖。
李司困得直冒眼泪花。
“我昨晚到刚才整整十二个时辰,根本没捞着睡觉的机会……有什么事快放,困死我了。”
老板听完她的话,丧心病狂道:“来我酒肆救个场不?”
“……不是,你好意思让一个快要猝死的人去你店里救场?不怕我去给你救场,到最后你帮我急救啊?”
老板都快急哭了。
“原本定好的两个舞姬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来,联系也联系不到人,今晚可是个大场,几百号人,票都卖完了。我是真没辙了才来打扰你。行行好了乔姐,我给你两倍,不,三倍佣金怎么样?”
听到“三倍佣金”,李司睁开眼。
她现在就是穷,就是很没出息一听到银子就馋。
谁让她积蓄全部花光不说,还得攒成亲的钱呢。
“行吧,你等我,立刻就到。”
李司速速灌了自己一瓶营养液,振作精神,往鹤径酒肆去的路上匆匆忙忙的上妆。
另一头,窦璇玑和房判逛了好几日的街,逛到了西市。
这些年两人忙忙碌碌的,房判有许多想吃想玩的都写在清单里,来不及享受。
这几日窦璇玑拉着她,将罗列在清单里的店家一家家扫荡过去。
反正门主说了,她想什么时候回去都行。那身为她搭档的房判自然也是,想什么时候上值就什么时候上值。
管它什么长安城安危丽景门职责,先吃喝玩乐到爽再说。
两人来到西市,大老远就被前方鹤径酒肆巨大又闪亮的招牌吸引。
不愧是西市最大酒肆,连招牌都比别家大上一倍。
招牌一闪,换上了一副新的宣传画。
画中的女人红纱半遮面,一双上挑美目万分勾人。
招牌上几个大字——“今夜幽会,麦香小乔”。
房判直愣愣地看了大半天,犹犹豫豫地问窦璇玑:“那莫非是……”
窦璇玑眼皮跳了好几下。
“你没看错,的确是那个姓李的。”
麦香小乔是吧,今夜幽会是吧。
窦璇玑:“走,进去看看。”.
双极楼众人到达酒肆时,酒肆内已经很热闹。
无数沙发围绕着中央的舞台,乐师演奏舞姬跳舞,气氛火热。
双极楼聚会所预定的位置在最前排,和舞台几乎没有距离,能毫无遮挡零距离欣赏到表演,甚至能和舞姬互动。
沈逆听同门在那儿激动讨论说小乔要出来了,今晚在这儿能看到小乔的演出真是血赚。
她不知道谁是小乔,也对舞姬没什么兴趣。
边烬问她:“倾洛不是说今日会来?怎么还不见踪影?”
沈逆:“她说本来要一起回双极楼的,半路上遇到点状况,可能要晚点来。大概直接来酒肆了。”
正说着话,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吸引了沈逆和边烬的注意力。
原来是名为小乔的舞姬登场了。
沈逆从来没关注过舞姬这一行,自然不晓得此刻登场的这位,还是长安城里的当红舞姬。
小乔穿着性感的舞裙,美颜半遮,身材紧实火辣,看上去便是常年锻炼出来的结实。舞步强劲有力,配上她蜜色的皮肤,别有一番风味,可是让看客们发了疯。
只是……
沈逆瞧这露出的上半脸,怎么觉得有些面熟?
在酒肆跳舞有个规矩,得和坐在最前排的客人互动。不用肢体接触,拿个小道具随便煽动一下气氛就行。
李司手里那把扇子便挑了许多客人的下巴。
这种事的确是很轻浮,不过没办法,她得赚银子。
场面活罢了,忍忍就过去。
就在她挑了五六个下巴,准备和下一位客人“调情”的时候,那位客人冷淡的脸忽然闯入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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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司心里一咯噔。
干。
沈逆?!
沈逆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琢磨,半点没调情的意味,一瞬间给李司拉到审案现场一般的严肃。
李司脚下一滑,扇子立即收回,整个人晃了一个大圆圈,非常丝滑地略过沈逆,往另一边去了。
要是换个人,李司都未必玩这种高难度。
实在是这只臭狐狸太狡黠。
她这副模样和平日里当差时相差甚远,窦璇玑都认不出来,可沈逆不一样。
别说遮个脸,就是会七十二变也指不定会被她当场拆穿。
要是让沈逆知道她白天是金吾将军,晚上在酒肆跳舞还欲勾她下巴,可能又会谋划把她抓到哪儿去垫背。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可她收了银子,舞没跳完不能下台,不然往后口碑砸了,没活儿了。
想躲躲不了,只能全程背对着沈逆这面。
跳着跳着,这边的客人不干了。
“怎么回事,交一样的银子只能看背面?”
“小乔转过来!”
“小乔你怎么不挑我下巴了,你不爱我了么!”
小乔还真有几位狂热爱慕者,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必然会霸占最前排的位置。
李司哪敢转过去,沈逆正优雅地靠在沙发背上,全程关注着她。
一曲将毕,就在李司觉得自己就要熬出头的时候,忽然在角落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耷拉着眼皮不知道看她多久的窦璇玑。
李司:……
今晚这三倍佣金弥补不了她内心的创伤。
后台。
李司火急火燎地将身上一堆零碎饰物出去,漂亮却暴露的小腹用外衫一圈,围起来,打算去追窦璇玑。
没想到窦璇玑根本没走,依旧和房判坐在角落的位置,悠然看着表演。
李司买了两杯酒热情地送过来,悄悄坐到她身边,一杯给她,一杯慷慨地送给房判。
李司搓了搓膝盖,“来啦?”
窦璇玑:“这不是麦香小乔么?幸会。”
“……别臊我了。”李司晃了晃手里的扇子,解释道,“我那是职业要求,和客人逢场作戏罢了,当不得真。”
窦璇玑慢悠悠地喝酒,她自己买的酒。
“哦,逢场作戏,懂了。”
李司:?
懂什么了?这语气怎么听上去阴阳怪气的?
李司用眼神暗暗向房判求助。
可惜房判戴着帷帽,就算收到她的眼神也反馈不了。
李司忽然想起,在中央剧院那晚,她也是用扇子挑了窦璇玑的下巴。
这该死的……
怎么就控制不住这只手?
李司冷汗都下来了,继续解释。
“那我逗你的那次,肯定不是逢场作戏。”
“哦?那是什么?”
“那是情不自禁!”
“没必要和我说这些。”
李司:?
李司:“那你问?”
“不能问是吧。房判,走。”
窦璇玑说走就要走,李司一把拉住她的手。
“怎么就走了,你都还没喝我给你买的酒呢。”
窦璇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面色微红,以手背拭去嘴边酒液的时候,眼角睨李司。
“现在可以走吗?”
李司:“……”
行了,今天也被她用眼神踩了,舒坦了。
今天窦璇玑没穿官服,穿了一身荼白色襦裙,外披薄罩,反绾髻上一只发钗不甚奢华却很适合她,额头花钿更是点睛之笔。
这还是李司第一次见这般轻松自在的窦璇玑。
又美又得劲。
房判在一旁看李司又露出那荡漾失神的笑意,不太能理解。
每回璇玑这样瞪她她都怕的要死,总怕又惹璇玑生气。
这位麦香……不,李司将军却不一样,看上去半点不怕,还喜欢得紧,乐在其中呢。
窦璇玑说走就走,李司委委屈屈地看着她的背影,却见她走了一半又折回来。
窦璇玑:“给我个账号。”
李司立即双眼放光,打开自己飞鸽传信的二维码。
“交流感情么?”
窦璇玑加好友,转银子,一气呵成。
“还钱。今日先还你一百两,之后的慢慢还。连本带利。”
李司:……
窦璇玑走了,房判对李司告了个别,赶紧跟上去。
李司在原地转了十几个圈,脑袋都转晕了。
活了三十年,做什么事都挺顺的李司,忽然在恋爱这件事上栽了个大跟头。
小娘子在想什么,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她?
先前针锋相对火药味是挺重的,可那不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李司在人群中偷偷瞧沈逆。
沈逆挨着边烬坐,明明是个双人沙发,她贴着边烬硬是贴出了一个人的空位。
边烬喝的水杯她消毒三遍,吃的水果亲手削皮切块,端茶递水更是不在话下,细致体贴娴熟无比。
李司不明白了,同样是给人当狗,沈逆怎么就做得这么得心应手?连边烬这种大冰山都能被她哄出笑容?
李司眯起双眼。
看来这狐狸有点真本事,得找时间再去向她取取经.
房判跟在窦璇玑身后出了酒肆,走了半条巷子才好奇地问她。
“我看李司将军人挺不错的,你怎么对她这么凶?”
窦璇玑回眸道:“怎么,你喜欢她?”
房判深吸一口气,“我!我,不……谁……”
窦璇玑被她短路般的声音逗笑。
“行了,我开玩笑的。李司她对我不是那回事。她不过同情我罢了。”
“啊?为何这么说?”
“若不是同情,谁会为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倾家荡产?”
真是一条可怜狗。
窦璇玑一脚将脚边的石头踢远。
“我不需要谁的同情。”
……
沈逆正给边烬剪葡萄,身边“轰隆”一下,坐下来一个人。
双人沙发活生生变成了三人沙发。
这动静不用回头,沈逆就知道是哪尊大佛来了。
“逆逆!”
果然是第五阙。
“这么巧,第五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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