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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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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其实这段时日,在例行公事的时候,沈逆也有让掌心里的探测器自动记录边烬触觉指数的变化。

    托例行公事的福,边烬的确有些脱敏。

    仿佛已经开始享受与沈逆的接触,不像最开始那么难熬了。

    在一起看了最近的触觉指数和对应的接触后,两人先是一阵沉默,而后相视尬笑。

    沈逆心情复杂,嘴上说“挺好的,起码以后没必要躲着我了”。

    其实心里怪遗憾的。

    师姐对她的独特敏感,怎么就真脱敏了?

    其实说脱敏也不完全恰当,毕竟从触觉指数来看,在和沈逆的接触中指数还是非常高的。

    亲密接触时的触觉指数,一直和数据库里的行房指数扯平。

    沈逆依旧倾向逆芯没有出大的差错,单纯放大了边烬的情感。

    只是边烬还是没有痛觉这点,让沈逆苦恼。

    鲲鹏级异兽出现的那晚,拽断乱体的时候,其实伤到手指的骨头了,后来边烬自己发现了,将骨头正了回来。

    整个过程没感受到一丝痛楚。

    这次检修的目的就是继续寻找感知痛觉出错的地方。

    接插口接入后,系统能够自动检测了,只需要一点时间。

    边烬没走,和沈逆一起待在工作室里。

    她们的话很少,偶尔会接吻,大多数都是沈逆缠着边烬,向她讨一些亲密度。

    其实亲密度并没有因为这些纠缠的吻而上升,依旧停在五十。

    不过,提升亲密度已经不是她们唯一的目的。

    她们在无声中享受着互相占有。

    漫漫一整日就在这样过去。

    傍晚时分,橘黄色的霞光落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沈逆正躺在边烬怀中,细细品尝她唇上的滋味。

    一开始是吻,吻到后面又磨又咬,仿佛在测试边烬的唇在各种情况下,柔软度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也好似在证明给自己看,无论她怎么折腾,边烬都会宠着她。

    忽然,边烬“嗯?”了一声。

    沈逆以为她不舒服,顶着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艰难地让自己停下来。

    “怎么了?”

    “刚才,好像有点痛感。”

    “什么时候?”

    边烬摸着唇,“你,咬我的唇时。”

    沈逆用余光瞥了眼显示屏,第三区域检测完毕,也就是说,痛觉失常应该与这里有关。

    答案已经在心里,沈逆却继续咬了咬边烬的唇。

    “是这样么?”

    又咬又吻,痛觉的确回来了一些。

    微痛感让沈逆在她唇上胡作非为的感受更清晰,更真实。

    边烬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一声在沈逆的唇齿间悄然融化。

    ……

    检测到了一个异常区域,痛觉恢复了一点,应该还有其他异常区域,需要时间继续排查。

    奇怪的是,边烬能够率先感知细微的痛楚,更大的疼痛感,比如骨头错位矫正后的余痛,依旧感受不到。

    继续研究,沈逆发现疼痛指数居然和逆芯的完整度有关。

    也就是说,只有将她规划的逆芯百分百完成,痛觉就会彻底恢复。

    逆芯打造全面完成那一日,就是边烬的能力彻底达到巅峰之时。

    想到此处,沈逆控制不住地兴奋。

    从小她就梦想着自己最优秀的杰作能和师姐匹配。

    恍然间,这一日近在眼前了.

    最高研发署。

    李煽敲击键盘的动作突然停止。

    “星河铬素?李极的人送来的?靖安侯转赠?这么珍贵的材料靖安侯会送到研发署?她和李极是什么时候混到一起去的?”

    李煽连续发问,属员半个字都没能回答上来。

    面对属员诚惶诚恐的表情,李煽也意识到自己对这件事太过在意。

    李煽淡了情绪说:“靖安侯当初为了修筑城防,从最高研发署骗走……要走那么多星河铬素,估计是于心有愧,现在又送回来一些。既然她送了,那咱们就收下吧。”

    属员:“喏。”

    属员搬着星河铬素离开,李煽去研发室的路上,还在想沈逆的事。

    沈逆何时与李极搭上线?

    她让李极的人送星河铬素来是什么意思?

    并不觉得这只小狐狸会心有所愧。

    还是说,这是李极的手笔,来告诉李煽,沈逆已经投入她的麾下?

    会吗?沈逆那么清高的人,为什么会答应李极。

    李煽脚步慢慢缓了下来,那种让她不解的难受劲又来了,有点脱力。

    上次见李极,还是在睦洲安王府。

    李煽路过睦洲,受皇姐所托去探望多年未见的妹妹。

    尽管这个妹妹也未必看得上她。

    那时李极不过刚刚及笄的年纪,已经非常明艳动人,一张绝美的皮囊让人过目难忘。

    李煽的随从在见到李极后失魂落魄,长安城也不想回了,硬是留在睦洲,说要守在安王殿下身边,至死不渝。

    这事儿在李煽看来荒唐至极。

    怎么会有人深爱上才见过几面,毫无交集的人呢?

    直到……

    想起李极倾国倾城的样貌,以及边烬那张清心寡欲却绝美的容颜,李煽看向琉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这段时间不眠不休地泡在最高研发署,就为了能够打造出一款能够随身携带的虚电容壳体,李煽已经有快半个月没有回过永王府了。

    曾经爱美的女人瘦了一大圈,憔悴不堪,衣服也好几天没有换。整个人形容寡淡,案牍劳形,迄今为止尚没有任何能够让人刮目相看的成就。

    别说是现在的自己,就算是曾经动不动就去洛阳斗花的她,和李极边烬相比,姿容也是一般。

    更何况她还是张天生的臭脸,不会说好听话,更让人不愿意靠近吧……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想这许多。

    还容貌焦虑起来,莫名其妙的。

    李煽拍了拍脸,让自己别又陷入自卑的泥潭。

    推开研究室的门,发现李渃元正坐在她的椅子上。

    看她进来了,李渃元笑眯眯地转过来对她道:“煽儿。”

    李煽一怔,立即向李渃元行礼。

    不止李渃元来了,那个阴魂不散的丽景门门主也在。

    李煽尽量忽略那阴气森森的韩复,对李渃元道:“陛下怎么来了?”

    李渃元的来意让李煽有些意外。

    “这些日子煽儿的辛苦朕都看在眼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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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长安城能够暂时太平,煽儿当居头功。转眼你生辰在即,朕知道你最喜欢看戏,特意让礼乐司的人好好复排《金风玉露》。看你,瘦了这么一大圈,都是为朕的百姓安危操心操的。也该好好休息,享享乐了。”

    听到《金风玉露》,李煽眼睛一亮。

    这是她最喜欢的戏剧,改编自未来世代的民间故事,是一幕爱情剧。

    戏剧的两位主角都是女性,其中一位女扮男装成了当朝宰相,另外一位则是女帝。

    君臣之间暗中较劲,到最后无可避免的陷入苦恋,悲剧收场。

    《金风玉露》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上演了。

    演出难度大是原因之一,当然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部戏剧是悲剧。

    如今的世道,何必走入剧场看悲剧,自己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样的剧目自然不卖座。

    黑魔方带来的恐惧,更是让剧院这种人多的场合变成极其危险之地。

    喜欢戏剧的李煽已经很久没有看剧了,原因之一忙碌,当然更不想在皇姐忧心忡忡的时候,她反而优哉游哉地享受。

    这段时日实在是太忙,生辰什么的完全抛在脑后,没想到皇姐还帮她记着。

    再过三日,她就要满二十八岁了。

    李煽眼眶有些热,难得露出妹妹的情态。

    “多谢皇姐,这般上心。”

    李渃元拉住她的手,这是想让她抱一下的意思。

    李煽将她抱起来。

    李渃元摸摸李煽的脑袋,圆眼笑得弯弯的。

    “煽儿是怎么走到今日,朕都看在眼里。咱们姐俩互相扶持这些年太不容易了。朕的煽儿辛苦了,这几日好好休息休息,身子要是累坏了,朕该心疼死了。”

    若是只有她们两人,李煽必然全心全意享受姐姐的疼爱。

    可是那韩复站在一旁,即便不言不语也不张望过来,还是让李煽别扭。

    李渃元也看得出来李煽的不自在,只道:“朕会为煽儿办好这次生辰庆典。”

    李煽本来想说“不必了,我现在也没吃喝玩乐的心情”。

    可李渃元又说:“《金风玉露》一定会演出顺利,到时候朕和百官都会为煽儿庆贺……”

    之后李渃元还说了什么,过了李煽的耳朵却没进她的脑子里。

    她只听到了“百官”二字。

    那沈逆一定会来吧.

    三日之后,永王生辰庆典。

    沈逆收到邀请,前往中央剧院欣赏大戏《金风玉露》。

    只是这邀请不是永王王府发出来的,而是由李渃元的人亲自派送。

    不像请人,更似命令。

    原本这等邀请不可能只给靖安侯,作为靖安侯夫人边烬肯定也会在被邀之列。

    这次庆典由李渃元钦点太常寺负责,太常寺丞送来的请柬上只有一人的名字。

    太常寺丞就是个跑腿的,来之前知道自己要做这份苦差事又想到靖安侯刁钻狡黠的名声在外,还没到靖安侯府就已经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要被怎么为难。

    太常寺丞心里已经打了好几通的草稿,寻了肚子的漂亮话想要敷衍过去。

    没想到靖安侯接了请柬,看了一眼后半句话没问,便向他行了一个手礼。

    太常寺丞心里“咦”了一声,居然没被为难?

    沈逆看他没走,便让侍女看茶。

    太常寺丞立刻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下官还有其他请柬要逐一送达。”

    沈逆:“辛苦了。”

    太常寺丞呵呵一笑道:“没辙,虽说太常寺或者礼乐司完全可以通过内廷系统群发请柬,可是亲自来送才符合本朝礼仪,更显尊重不是吗。那侯君,没有旁的交代下官先告退了。”

    沈逆客气地将人送到府门口,转身就把请柬给丢到渣斗里了。

    正好被边烬看到这幕。

    “侯君。”

    边烬看沈逆这番张狂的行事,想训她,但念及她已经长大了,话不好说重,也不舍得说重,只道:

    “天子邀请你去参加庆典,你将请柬丢了,回头被那些言官知道又来弹劾对天子大不敬,还嫌最近被弹劾得不够多吗?”

    沈逆丢请柬一回头看到边烬的时候,就知道不妙。

    知道会被边烬说,已经做好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准备。

    反正李渃元定是想好了托词,用什么叛国罪来阻止边烬和她同去,那索性她也不去了。

    弹劾没停过,曹肃之死也被言官暗戳戳要算到她头上,说曹尚书死得蹊跷,平时他为人方正广结良缘,唯一和她不对付的人大家都知道是谁。恐怕凶手就在朝堂之上。

    这种空口无凭的话,都不用沈逆亲自辩驳,想要跟她站队的其他权臣立即帮她驳回去。

    朝堂那见天口诛笔伐的风气沈逆实在反感。帝国风雨飘摇,这群人在这儿党同伐异。

    本来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边烬说什么,她都不会将请柬从渣斗里面捞出来。

    谁能想到,边烬居然一开口是一声“侯君”?

    虽然还是冰冰冷冷的语气,“侯君”这个称呼她走到哪就被叫到哪,可边烬这一声还是让她格外受用。

    沈逆心里已经决定对边烬千依百顺了,嘴上却还说:

    “现在府中都是咱们自己人,谁能去告状?永王生辰庆典要一同看戏,还有筵席,必定要闹到很晚。想想就枯燥得很。”

    “再晚我都去接你。”

    一句话给沈逆弄得没声了。

    行吧,应酬罢了。

    不过也不能白去。

    李煽生辰,还有酒筵,李煽说不定会喝多。

    生为S级机械师,李煽的防火墙应该很严密,平时不好黑,喝多的时候就不一定了。

    复制李煽的权限,就能在最高研发署畅通无阻。

    沈逆心道,你们不让我师姐同去,那就拿最高研发署的秘密来交换吧。

    最重要的是,师姐都唤她“侯君”了,她再乖一点,下次是不是能喊她一声“夫人”?.

    永王生辰庆典的确如李渃元承诺的那样,热闹非凡。

    《金风玉露》的戏班从两个月之前就开始排练,李渃元亲自到排练现场,嘱咐戏班一定要好好演,让永王开心。

    戏班子从角儿到跑腿的,全都在暗暗羡慕永王和天子姐妹情深。

    走入剧院时,沈逆一眼就看出这剧场重新翻修过。所有的设备用的都是眼下最尖端的视觉呈现技术,就连剧场里的老椅子也全部都换了一遍。

    满目鲜花,据说是从洛阳空运过来的温室牡丹,通体纯白,花姿雍容,是李煽最喜欢的花。

    的确是疼爱妹妹的模样。沈逆往她二楼包厢去的路上在想,只是你们在恒温剧场里闻着花香,欣赏着精彩的演出时,窦璇玑那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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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门女官不知又熬了几个大夜。

    留给她的包厢还挺大,正对着舞台的位置,不仅能够直观地欣赏到台上的演出,大半个场地的观众脑袋也会被她尽收眼底。

    而且,就她一个人,怎么还搞了三张超长沙发?

    每张沙发都够她横躺着一边吃水果一边看演出了。

    当然她没有真的躺下。

    因为李煽走了进来,坐到她左边。

    沈逆:?

    李煽看了沈逆一眼,没说话。

    沈逆疑惑,这是何意?

    沈逆有点搞不懂,李煽今天不是生辰么?难道她不应该坐在剧场的正中央,被百官簇拥,众星捧月地好好看演出么?怎么跑到这个小包厢里来了?

    而且就她俩独处,太不合适。

    沈逆本打算说上一句“永王殿下寿与天齐”就借口溜走。

    谁知她刚要站起来,肩头就被人按住了,慢吞吞地往下一摁,把她摁回沙发上。

    与此同时,摁她的人坐到了右侧的沙发上。

    安王李极。

    右手是雍容的李煽,左手是盛装的李极,坐在中间的沈逆陷入沉思。

    这对姐妹,一个和天子姐妹情深,一个来京城就带着要夺位的传闻,如今在此相见,岂不是针尖对麦芒?

    沈逆偏偏被夹在中间。

    果然,李煽对李极突然的出现也暗暗惊讶,但气势上半点不想落下风,冷言:

    “安王,我好像没有邀请你来。”

    “对,我的确没有收到姐姐的请柬,但我不是来参加姐姐的生辰典礼,我是来找靖安侯的。”

    李煽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向沈逆。

    沈逆:……

    一句“关我屁事”已经在嘴边,李极却挨过来,在她耳边轻语,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听到的声音说:

    “我来向靖安侯道个歉。原本只是想把曹肃的玉璧送给你当做小小的见面礼,没想到让你因此被那群老朽弹劾,是我考虑不周。”

    李煽听不清她们俩在说什么,有些在意,但是又不想侧身去探听。

    一种被排挤在外的烦躁感令她不悦。

    这个包厢本来是为她和沈逆两个人准备的。

    李煽也没有想要说些别的私密话题,无论她对沈逆是何等心思,沈逆已经成亲,她当然不会不自爱到勾引一个已婚女人。

    她只是想借着生日庆典的由头,与沈逆说说只有机械师才懂得话题。与她交心,哪怕只有只字片语都好。

    没想到李极居然不请自来。

    而且看她们那副姿态,似乎真的已经熟识。

    念及那一大箱子的星河铬素,是李极的人以沈逆的名义送来的,莫非她俩真的已经结成联盟?

    若是李极得到沈逆支持,皇姐处境将极为不妙。

    李煽心口闷闷的,却听沈逆道:“安王言重了,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斜。”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李煽听见。

    沈逆当然知道李极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想要当着李煽的面假装她们关系匪浅,沈逆自然不会吃这亏。

    沈逆这番话不算冒犯李极,却让李煽听得一清二楚。

    李煽望着将要开始演出的舞台,不咸不淡道:“安王病好了吗?”

    李极:“承蒙姐姐关心,好多了。”

    李煽:“病好了,有空找靖安侯,没空去向皇姐问安?”

    李极:“皇姐都没怪罪我,姐姐倒是先发话了,果然是七王之首,好大的威压。这般凶悍,怕是要吓着我们靖安侯。”

    沈逆单手撑着下巴,优雅斜靠在沙发背上,努力忽略着李家姐妹吵架把她当刀子互捅的事儿。

    顺便将纳米机器人放了出去,一点点入侵李煽的防火墙。

    直接黑她系统肯定会被发现,但是纳米机器人在李煽注意力被李极转移时,一点点非常缓慢地入侵,则很难被发现。

    果然,顺利进去了。

    一会儿李煽饮酒,意志薄弱时,还能加快进度。

    沈逆悠然喝着果汁。

    你们吵吧,我看戏。

    第62章

    好不容易熬到了交班的时候,房判饿得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

    窦璇玑塞给她两个饼,又递了一瓶果汁过来。

    房判:“熬了一整夜和一个上午,就吃这?”

    听她这么说,窦璇玑把饼和果汁都拿回来。

    “爱要不要不要,我正好缺钱,省了。”

    房判:“你省什么呀?我请你呗。”

    窦璇玑最近一直都在存银子,想这多攒点钱,回头知道到底是谁帮她换的玉璧,也好还给人家。

    她最是不喜欢欠人人情,一旦欠了谁的人情,就满心想要回报对方,尽快两清。

    可她是丽景门的女官,她的一切早就在门主施舍给她第一口饭时,全部献给门主了。入丽景门时曾发誓此生效忠于门主,效忠天子,不能有二心。

    否则,不仅对不起自己,也是丽景门的叛徒。

    所以,她只允许自己和门主以外的人有金钱上的瓜葛。

    钱还完了,也就没牵扯了。

    窦璇玑和房判一同守过无数的夜,在旁人看来冷酷无情,只是天子手中一把脏刀的丽景门女官,偶尔也会在深夜时分,向搭档吐露本就不多的一点点心事。

    房判在听完她所言后,问她:“那沈逆呢?”

    “靖安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要她不和门主发生冲突,她想让我做何事,我便为她做何事。”

    “那如果她和门主发生冲突呢?”

    房判不是一个会对别人的事追根究底的人,可是那一刻她的确想要知道窦璇玑的想法。

    想知道窦璇玑对门主的感情是不是如她所想,并不只是单纯的上下峰之间的情谊。

    窦璇玑是一个将“知恩图报”写入骨子里的人。

    这个世界遗弃了她,所以任何一个向她伸出友善之手的人,她都会倾尽所有报答。

    那如果两边都是她的恩人呢?

    窦璇玑果然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

    等了良久,直到夜将走到尽头,窦璇玑才说。

    “希望不要有一日吧。”

    别人只道窦璇玑面冷心更狠,只有房判知晓她重情重义。

    只是她在意的人,暂时还没有人将她当回事。

    剩下的么,就是她根本不在意的人。

    房判说“我请你”,窦璇玑随口说了句:

    “不用了,就咱们那点俸禄,你还是留给自己吃喝玩乐去吧。”

    房判被噎了一下,接过窦璇玑的饼,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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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璇玑斜她一眼,“不是不吃?”

    “你送我的,免费,干嘛不吃。”

    窦璇玑提了提嘴角,算是笑了。

    两人一边啃着硬饼配廉价的果汁,一边等着交班。

    同僚来了,双方同步了一下今天排查过的区域。

    同步的时候,窦璇玑发现房判不知道被什么吸引,心不在焉一直往某个地方看。

    来交班的是上回和她们一起去接沈逆上朝的那对模样恐怖的搭档。

    其中之一是她们的队正,算是她俩的直属上峰。

    窦璇玑不想房判开小差被发现,悄悄在她后背为数不多的原体上拧了一把。

    房判立刻挺直了脊背,转回注意力。

    到底没被发现,双方交接完毕,熬两个大夜的搭档终于能回去休息一日。

    窦璇玑问:“刚才在看什么?”

    房判指着远处灯火通明,隐约传来些澎湃丝竹声的地方。

    “今晚有演出?长安城好久好久都没有演出了。”

    “房判,之前门主布置任务的时候,你脑子又不知道游到什么地方去了?今晚是永王生辰庆典,中央剧院里专门为永王上演《金风玉露》。这会儿文武百官全都在中央剧院,估计天子都在。”

    “什么,《金风玉露》?这剧都已经多少年没演了,居然有重见天日的时候。错过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看到了。”

    “……所以你听人家说话,就只听你想听的那个关键词是吧?怎么,你对这部剧很感兴趣吗?”

    窦璇玑的生活里除了任务就是任务,没有任何私人消遣。

    看她然了无生趣的寝屋就知道,她是个极简主义者,生活和情感上都是。

    房判不一样,窦璇玑在她的屋子门口看过一眼,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和自己相比,她是一个极繁主义者。

    喜欢吃,喜欢收集各种纪念品,对什么戏剧感兴趣也不奇怪。

    房判“嗯”了一声,道:“我很小的时候,耶娘带我去看过。”

    她没说后来,窦璇玑也明白她没说出口的话。

    后来自然就是和窦璇玑一样,成了孤儿。

    窦璇玑想了想,说:“走。”

    房判:“去哪儿?”

    “看戏啊。”

    房判:“……你不都说了,今日是永王生辰庆典,被邀请的是文武百官,我们进不去的。”

    窦璇玑:“京师还有我们丽景门进不去的地方?”

    房判:……

    虽说这话没错吧,可是也太冒险了。

    “璇玑,咱们已经交班了,不是当差的时候了。”

    窦璇玑嫌她啰嗦,一拳捶她胳膊上。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房判:……

    房判提心吊胆地跟在窦璇玑身后,到了剧院门口,剧院属员和执行的武卫都在此守卫。

    幸好没有丽景门的同僚。

    他们看向窦璇玑和房判,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是无孔不入的丽景门女官。

    “排查。”

    窦璇玑理直气壮丢下两个字,武卫便半个字没多说,帮她们开了门。

    房判跟在窦璇玑身边,看上去镇定,其实心里紧张得很。

    一进去,果然看到真正在此巡查的丽景门同僚。

    “这里。”窦璇玑拉着房判走进通道里。

    她俩走的是属员通道,只能到二楼偏角的位置。

    视野被遮挡了不少,可剧院的氛围还是一瞬间让房判心潮澎湃。

    庞大的剧场和潮水般的丝竹与唱腔,一瞬间把房判带回到童年还有家时的记忆。

    一颗灰冷的心,瞬间复活了。

    二楼包厢内。

    送来多少水果沈逆就吃多少。

    无论李煽和李极怎么互怼,明枪暗棒的她一个都不接,嘴是没空应的,只忙着进食。

    肚子里的空间有限,到底是吃饱了,怕嘴空闲下来不搭理这两位金枝玉叶显得太过刻意和无礼,沈逆在吃最后一串葡萄时,开始寻觅下一个借口。

    居然被她看到两位老熟人。

    房判和窦璇玑站在二楼角落,为了能够看清舞台,房判大半个身子都探出去悬在空中,掀开了帷帽,正看得全情投入。

    而窦璇玑站在她的身后,单手拎着她的后衣领,以防她掉下去。

    沈逆打开包厢的窗户,对房判和窦璇玑招手。

    窦璇玑率先发现了沈逆,跟房判说了一句什么,房判立即将帷帽遮下来,挡住她只有一只眼睛的丑陋面容。

    沈逆向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房判:“靖安侯好像在叫咱们。”

    窦璇玑:“过去看看。”

    沈逆热情地把她俩迎进包厢,和自己一块儿坐在沙发上。

    原本还以为只有沈逆一个人在包厢。是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么好的位置,房判能看得更清楚,窦璇玑便厚着脸皮拉她进来。

    结果刚进来,就和冷着一张脸的李煽对视上了。

    窦璇玑和房判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沈逆问李煽:“殿下,这包厢这么大,多下官两位朋友一同看戏,不会打扰殿下的雅兴吧?”

    沈逆都这么说了,李煽能说什么。

    虽然她讨厌韩复,连带着丽景门的女官都让她不喜。

    不过既然是沈逆的熟人,她也不好有什么微词,不然显得她这个永王小家子气。

    李煽道:“坐下一同赏戏吧。”

    房判和窦璇玑就这样被沈逆招呼着,坐到两王中间。

    不过那时她们并不知道,另一侧的人正是最近京师的话题人物,还未在人前露面的李极。

    窦璇玑用余光打量,只觉得此女貌美无双,即便坐在一旁半个字没说,依旧让人难以忽略她的存在。

    相比于窦璇玑还保持着丽景门女官的敏锐,房判已经被包厢绝妙的视野和演出吸引。

    沈逆递了颗桃给房判,“这个视角是不是特别棒。”

    房判双手接过,开心地用力点头。

    窦璇玑心道,真是个容易收买的傻子。

    窦璇玑觉得房判很不适合进丽景门。她有自己的追求和喜恶,能在这破碎颓靡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乐趣,她应该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才是。

    窦璇玑正想着,身侧的李极站起了身,走到沈逆身后。

    窦璇玑的注意力立即追过去。

    这女人看似柔弱,但以窦璇玑当差多年的经验判断,此人绝非等闲之辈。手已经放在了武器上,那女人要是对沈逆不利,窦璇玑会立即将她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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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煽侧目。

    李极在沈逆耳边说了句什么,刻意压低声音,不让旁人听见,还是那老一套。

    沈逆却用平常大小的音量回应:“下官公事繁忙,恐怕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正好永王殿下在此,您有什么为难事大可现在就说,下官能力有限,无法为您办到的,殿下说不定能为您做主。”

    沈逆这番话让李煽听了个一清二楚,证明她和李极没有任何私密接触,也没有投入李极的麾下。客气地与李极划清了界限,却也没有完全把两个人的关系说死。甚至连李极并不想透露的身份都继续帮她藏着。

    无论哪一方都挑不出沈逆的错处。

    李极留下一个遗憾的笑容,离开了包厢。

    李极一走,李煽在此显得格外多余。

    正好侍从来提醒她,演出即将结束,之后就是为殿下准备的筵席,殿下可以去更衣准备了。

    李煽留下一句“你们慢慢赏戏”,随后离开。

    包厢中只剩她们仨。

    上次沈逆搭救之事,窦璇玑还没来得及感谢,这次抓紧时机当面谢恩。并承诺沈逆,回头不方便自己亲手办的事儿可以找她,只要不是和丽景门相冲突的,她义不容辞。

    沈逆问她:“我可听说你们丽景门门规森严,只能为圣上一个人办事。你这么做,不怕被你们门主知道狠狠罚你么?”

    沈逆的确聪明,窦璇玑藏着没说的事都被她一语拆穿。

    包厢里只剩她们,房判也放开了,站到琉璃墙前面,跟着丝竹乐曲小声地哼唱,完全没听到身后人在说什么。

    沈逆继续说:“当初我在车站为你做手术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不知道你那小搭档有多担心你。她说只要我能救你,她的命为我所用。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把命给我,我拿这么多命也没用。自己的命还是自己保管吧。有空来我侯府做客就行,随时欢迎。”

    窦璇玑有些意外地看向房判的背影。

    “是么……”

    房判这么在乎她,让她意外。

    沈逆真把她们当成朋友,也让她意外。

    向来只有接受命令,让人害怕,敬而远之,从来没有被谁邀请到家里做客,窦璇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逆不想打扰她俩,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我看到一位老友,下去聊聊。你们就留在此处,我去说一声,没人会来打扰你们。”

    窦璇玑替房判道谢:“多谢。”

    就在沈逆走出包厢的时候,另一侧,最高处御用包厢内,李渃元收回了注视沈逆已久的目光。

    李渃元问身侧的韩复:“那两个人,是咱们丽景门的吧。”

    韩复:“是的。”

    李渃元两只小手捧着自己的脸,烦恼道:“她们和沈逆走得这么近么?阿复,丽景门可是朕最亲密,最信任的,门内掌握许多帝国秘要。若沈逆插手丽景门的事务……可就不好办了啊。”

    不用李渃元多说,韩复知道她言下之意。

    “臣明白该怎么做。”.

    演出结束,永王的生辰筵席正式开始。

    李煽换了一身月光白襦裙出现在筵席上,外搭星汉披帛,发髻上一朵绝色牡丹,一出现便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在府中休养了两日,虽还未能达到先前的气色,到底恢复了一些。

    百官前来贺寿,盛赞永王殿下绝美无双。

    听多了恭维话,李煽兴意阑珊地握着鎏金酒盏,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沈逆的身影。

    找了好几圈,终于在角落里发现沈逆。

    沈逆正被几位吏部高官缠着“闲叙”。

    先前言官们无凭无据,试图诬陷沈逆是杀死曹肃的凶手,也是吏部这些人帮她给骂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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