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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今日沈逆就要回来了。
边烬没去兰台,将院中的盆玩修剪一遍,又去庖厨,嘱咐新来的主厨做几道菜。
她没说,但万姑姑看得出来,每道都是沈逆喜欢吃的。
万姑姑笑眯眯地说:“侯君要回府,夫人最开心。”
边烬:“我只是恰好沐休。”
万姑姑嘴里说着“好好好”,也不拆穿,上下打点着,府中热闹的氛围堪比过节。
到了时辰,沈逆人没回府,传信给边烬。
【临时朝会,点名要我去,可能要晚些回府了。】
边烬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寝衣和沐浴用物,想说她回来肯定要先洗去一身风尘仆仆,舒舒服服用膳。
没想到先被天子给截了。
边烬:【知道了。】
这三个字看着还是冷冰冰的。
边烬没少思索怎么让不带语气的文字看上去有些情感——虽然她带了语气也未必有。
万维网上那些乌烟瘴气的聒噪只让人羞耻,恐怕她是学不会的。
沈逆没回。
过了一个时辰都没回。
边烬去庖厨说晚些备菜,再去看飞鸽传信,沈逆依旧没动静。
边烬望着大明宫的方向。
算算时间,应该刚从驿站出来,还没到大明宫才是。
应该不会误会对她的行踪无动于衷……吧。
想了想,她对万姑姑道:“备马。”
沈逆是遇到了突发事件。
今天起了个大早,回程一路心情灿烂。
没想到人才到长安,刚出列车,就见站台上站着四名丽景门女官。
丽景门女官一身挺括官服,手持兵刃,无论身处何处都是煞气逼人。
其中两位是沈逆的老熟人。
窦璇玑和房判。
沈逆不禁猜测,丽景门内部是不是也分组?窦璇玑和房判就分在“沈逆问题专项治理小组”里。
窦璇玑和房判之外,另两位更是阴沉狠戾,模样可怖。
一人双唇上凌乱地打着铁钉,有些是从上唇穿下,有些是从下唇穿上,像粗糙的缝合,将她的唇牢牢缝住。
另一位左脸和脖子上均有三、四颗弹孔,眼球外突,那是颅压长期过高所致。
看着都是狠人……
和她们比起来,窦璇玑和房判都显得正常许多。
窦璇玑:“靖安侯,今日朝会不可缺席,圣上和百官都在殿上等着您,请吧。”
说话间丽景门四人已经将沈逆围住。
“诸位省省力气,累,不逃。”
沈逆向同行的同僚告辞,便同她们走了。
乘坐云梯下行,前往一层大厅。
沈逆的目光不时飘向身侧的窦璇玑。
窦璇玑手里持械,目视前方,惯常的冷言冷语。
“侯君在看什么?”
沈逆问:“好奇你们丽景门待遇怎么样?”
“哪方面?”
“比如,会为你们选好墓地吗?”
此话一出,不止是窦璇玑,其他三人也警惕地望向沈逆。
房判握弓之手攥得更紧。
窦璇玑杀气森森,“靖安侯这话是何意?”
沈逆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
“别误会,我说了,累,肯定不逃,更不想动手。只是好奇,再过几息窦女郎就死了,你们韩门主为你准备好墓地没有。”
“你……”
窦璇玑刚提气说了一个字,脸色骤然发白。
房判:“璇玑?”
窦璇玑一口血毫无预兆喷了沈逆一身。
为了见边烬,今早换了在洛阳买的新衣衫的沈逆:……
窦璇玑身子发软就要跌下云梯,站在后方的房判喊了一声来不及去接她。
沈逆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住,没让她摔下去。
下了云梯,抱到路旁。
变故来得太快,窦璇玑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沈逆掌心贴在她脖颈处,“不行了。”
房判拽着沈逆,电子音里带着颤意。
“侯君,请你救救她!只要你能救她,我,我这条命任侯君所用!”
沈逆:“她是怎么回事?”
房判来不及多说,三言两语将她在东市受伤的事情告知沈逆。
沈逆让房判来撕开她的衣襟,迅速从手臂内拿出一管针剂,问道:
“之后没治疗?”
“有!门主有为她注入营养剂!”
沈逆快速用掌心扫描一边,皱眉。
“伤成这样只注入营养剂?难怪活不成。诸位,我要在此动手术,麻烦你们帮我围个空间。”
房判立即脱下官袍围挡,另外两名女官把驿站边上装饰用的屏风拖过来。
沈逆干脆利落地将针头刺进窦璇玑胸口,直刺玉璧。
已然停止运作的玉璧在强刺激下骤然复苏,沈逆把随身的行李箱打开。
“窦女郎可真幸运,幸好我这次出远门,带工程箱以备不时之需。不然你真没命活了。”
沈逆在边烬离开双极楼那年活得格外没章法,日子过得枯燥无聊,便去考了医师资格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从普通医师一路考到了顶级医师。
在北境她杀了多少人,就救了多少人。
窦璇玑方才的状态她再熟悉不过。
熟练消毒和一系列准备后,立即开始手术。
房判见她动作熟稔,可又看她太过年轻的脸,心里一口气不知该不该松。
沈逆一边手术一边问房判:“她这几天都没治疗?”
房判单膝点地,迅速回答:“这几日巡查工作太繁重,没有时间治疗。只有李司过来看了她。”
“李司?”
最近这厮的名字是不是出现得太频繁了?
“是,李司说自己是机械师,也是医师。想来为璇玑治疗,被璇玑拒绝了。我也劝过她,她根本不听我的。”
沈逆分过来一眼,“你这搭档说话没分量啊。”
房判:“……侯君见笑了。”
沈逆做手术非常利落,只是眼睛干涩难忍。
这几日在洛阳开会,每天都对着显示屏,还一有空就“骚扰”边烬,眼睛都没闲着。
一个时辰的手术,条件有限,不容她怠慢,稍微松懈窦璇玑命可能就没了。
待手术完毕,窦璇玑捡回一条命时,沈逆双眼红得似乎能滴血。
房判:“侯君,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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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
沈逆用力眨了眨眼,的确很不舒服。
除了边烬,她没有对其他人撒娇的爱好,只道:“没什么,老毛病。你们找个人带她回去休息,麻醉过后应该就醒了。玉璧已经修复,不过报废度已经超过80%,不想突然暴毙就去换个新的吧。这几日多喝点营养液,一周不可下地一个月不能做体力活。”
房判:“好,记下了。我送她回去。多谢侯君。”
沈逆没再多说,和其他两位女官和沈逆一同前往大明宫.
到了含华殿前,沈逆正要进去,丽景门女官之一,那位脸上满是弹孔的女官挨过来,微垂着头低声道:
“言官要参侯君入侵百姓模块一事。对方有备而来,侯君小心为妙。”
沈逆没想到她会提醒自己。
“多谢了。”
两位女官没再多言,行了手礼离开。
沈逆也回了礼。
丽景门虽是天子一把赃刀,但这些无根孤女扶持着长大,互为搭档生死相依,感情深厚。
沈逆方才救了窦璇玑,丽景门同僚对她肃然起敬,不愿她被人算计,出言提醒。
其实沈逆大致也想到李渃元为何召见。
魏王已废,安王入京,各方势力再次割据。
她呢,就是被围在这些势力中的异类。
有人想拉拢,有人想摈斥。
她本人对朝堂权谋之事兴致缺缺,丝毫提不起劲。
此刻想师姐想得紧。
三日不见宛若三年,勉强保持着三十的亲密度,正是迫不及待要回家见夫人的时候,偏偏这时候参她。
沈逆进含华殿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要参快参,参完下班。
沈逆一进大殿,百官望向她,表情各异,一阵低低议论声在殿中蔓延。
连坐在龙椅上的李渃元看沈逆的眼神都带着讶异。
“爱卿你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
沈逆“哦”了一声,将沾着窦璇玑血的外衣脱去。
“路上顺手救了一个人,忘记换衣服了。殿前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她这么说,李渃元哪可能怪她。
“爱卿扶危救困这是好事。”
沈逆随意回了句,借机偷瞧李渃元。
李渃元今日气色不算好,小小的圆脸苍白,双唇灰暗,说话的声音都弱弱的。
果然和丽景门女官提醒的一样,一众言官正是为了她当众黑入周氏模块之事弹劾,参她贵为高官显爵,怎么能枉顾律法。
那言官义正严词道:“若人人效仿,岂不是要乱套?”
沈逆双手交握在身前,仰着头瞧大殿横梁,不疾不徐道:
“这可乱套不了,有难度。”
言官:“有难度?”
“听说您也是机械师,不如您现场效仿一个?”
言官:“这……我……”
这言官的确是一位出色的机械师,A级顶格的天赋。
但让他无准备黑进谁的系统模块,不可能。
沈逆转向站在一旁的礼部尚书曹肃,“那曹尚书来试试?”
这些言官都是曹肃党羽,他一贯如此,让别人冲锋陷阵自己潜形匿影。
沈逆被迫加班,眼睛又痛,脾气不太好,直接把他点了出来。
曹肃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说话,沈逆帮他说:
“对了,忘了曹尚书是A级的机械天赋,应该做不到,可惜了。”
曹肃:……
沈逆面向李渃元道:“微臣倒是希望人人都可以效仿。如果人人都是双S级的天赋,那铲除黑魔方不过信手拈来。”
言官:“不必强词夺理,你涉嫌违法,若不严惩……”
沈逆不管他,继续对李渃元道:“微臣已经被金吾将军李司惩罚过了,听说过数罪并罚,没听说过数罚一罪。此事详情,陛下让李司将军前来一问便知。”
李渃元当真传李司觐见。
一刻钟后,李司顶着一脸的莫名其妙出现在含华殿。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恢弘的含华殿。
李司向李渃元行礼时,余光瞟向沈逆。
沈逆双手交握,正闭眼养神。
李渃元问道:“金吾将军,听说靖安侯无视法度入侵平民记忆模块一事,是你查办的。可有此事?”
李司:……
一时无语,不可思议地看向沈逆。
言官参你,你拿我当垫背是吧?
无论李司心里怎么咒骂,沈逆抓着她贿赂周氏的把柄,李司只能承认:“是,此案是微臣查办。”
言官追问:“靖安侯受了什么罚?”
李司:“自然是按律法严惩。”
言官:“那岂不是最长三天拘役,罚款百两?”
李司:“怎么,这位御史是嫌不够?”
言官:“这点小惩罚对靖安侯而言,恐怕不疼不痒吧。”
李司冷笑:“您这是觉得大唐律法不严,要当着圣上的面修改律法不成?”
突然被扣了好大一顶帽子的言官一时哑然。
沈逆依旧闭着眼。
虽然还不知道这厮到底为什么被边烬的另一个意识关注。
但拿她当打手用,还挺顺手。
曹肃这时候晃了出来,对李渃元道:“陛下,据微臣所知,靖安侯只罚了银两,还未拘役。靖安侯举世瞩目,一举一动影响深远,若她不束身自爱,只怕效仿者会越来越多。微臣恳请陛下下旨严惩。以儆效尤。”
李渃元:“那依你所见,朕该怎么罚她?”
李渃元话里的不耐让曹肃顿了顿,没立即接话,更不敢指点天子怎么办事。
天子虽没如往常般向着沈逆说话,可对这些僭越的言官也没什么好脸。
曹肃正在权衡利弊,一直沉默的沈逆终于开口:
“其实此事另有隐情,容下官详细道来……”
李司立即打断:“微臣已经下了逮捕令,不过念在洛阳城防一众隐患亟待解决,靖安侯奉命前往洛阳公干,防御黑魔方刻不容缓,微臣特许靖安侯回来后再补上这三日拘役。人非草木,当会变通。想必曹尚书应该也懂孰轻孰重吧?”
曹肃察觉到李司处处维护沈逆,谨慎地没再开口。
言官将话题绕了回来,继续来来回回咄咄逼人。
“靖安侯仗着自己的天赋,私自读取平民记忆模块,此乃知法犯法,恳请陛下重罚!”
李司:“双S级机械天赋者本就少之又少,乃是我朝希贵重臣,还有城防要务在身,若真的重罚罚坏了,工事谁能顶上?你么?”
那言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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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提起,就要喷李司。
李司语速极快,抢在他前面继续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生怕效仿者众,请问靖安侯这样的能力有谁能效仿得了?我倒是好奇,为什么你这么惧怕记忆模块被读取?莫非是心有所愧,怕人查?”
言官对李司敞怀,“我有何惧?!”
李司:“那你急什么?”
言官:“我身为言官自然要督促百官,监督……”
李司:“人心隔肚皮,凭一张嘴就能定忠奸?我还说你家里穷奢极侈,妻妾成群呢。”
言官气得胡子往上翘,指着李司:“胡说八道!我为官二十年水火无交,家无余财,从不贪墨一文钱!此事满城皆知!老夫一生清誉岂容你诋毁?!”
一直闭着眼的沈逆,终于将红肿的眼睛睁开了。
“说得太好了。”沈逆说,“李司将军空口无凭,盛气凌人,实在欠妥。”
李司:?
我在家好端端补觉,突然被人拎到殿前,一通舌战群儒这都是为了谁?
好你个靖安侯,反咬我一口?你属狗?
沈逆对着那位言官道:“既然御史都这么说了,下官斗胆把您的记忆模块投出来,让陛下看看,也好为您一证清白。”
言官被沈逆这番话弄得当场噤声。
沈逆看他神情就知道了。
喜欢将清誉挂在嘴边,还满城皆知的,一般都不怎么清白。
李司被逗笑。
行吧,收回刚才的话,你不属狗,你属狐狸。
曹肃重新退到了一旁,李渃元及时阻止了这场闹剧。
“行了,朝堂之上闹什么。御史还有要参的吗?”
言官气呼呼地看着沈逆,沈逆闭上眼。再去看曹肃,曹肃没动静。
言官只能弱弱地挣扎,毫无战力地垫上一句:“还望陛下明断。”
……
出了大明宫,李司一言难尽地盯着沈逆。
沈逆:“将军是怨我没有说出实情么?现在回去如实禀告还来得及。”
李司负气丢下一句,“就你长嘴。”
沈逆见李司要走,问她:“李司将军去过北境吗?”
“怎么?”
“好奇,问问。”
生怕自己不回答,这阴晴不定的靖安侯也会侵入她的记忆模块,李司道:“没去过。”
“那弦昼呢?”
“谁要去那种鬼地方。”
沈逆礼貌微笑,“谢谢。”
既然沈逆问了她两个问题,李司也不吃亏,问她:“你这身血迹哪儿来的?”
沾血的外衣没再穿,团在手里,打算出了宫就找个地方丢了。
既然李司问了,沈逆便大发善心告诉她:“来的时候救了一位丽景门女官,她的血。”
李司现在对“丽景门”这三个字敏感得很。
“丽景门女官?谁?”
“窦璇玑。”
李司神色一变,立即追问:“她怎么了!”
沈逆已经看到侯府的马车了,“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李司立即上了自己的飞艇,“轰”地一声消失。
边烬驾着侯府马车不知道在这儿等了多久。
被耽误一早上的沈逆正要大步往她的方向去,见边烬表情冷然又警惕地看着她身后。
沈逆回头,曹肃含着笑意走上前,看着飞向天际的李司,沉哑的嗓子缓缓开腔:
“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越是会粉身碎骨。你觉得呢,靖安侯?”
阴阳怪气的官腔。
边烬来接她,她满心的愉悦,完全没被曹肃打乱。
给自己囫囵消毒,沈逆两步登上马车,丢了曹肃一句:
“是啊,曹尚书年老体衰,好好站着吧,别真摔了。”
曹肃表情很快变冷。
沈逆将门一关,把曹肃那张倒胃口的脸挡在门外。
车窗贴着单向膜,车内人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往车里看就是一片漆黑。还有帘子可放。
边烬坐在窗边,正在打量曹肃。
“这曹肃在朝中门生故吏众多,被他缠上不好应付……嗯?”
边烬正说着,沈逆已经贴到身侧,她这一转身,沈逆干脆是直接落到她怀中的姿态。
消毒剂都是一股淡淡的梨花香,和家中用的皂角一个香味。
空虚了三日的心口,被这份终于归来的香味填满了。
边烬心头微荡,却压着沈逆的肩头将她往外推。
“太近了。”
才一推,亲密度又掉一。
边烬:……
沈逆趁势环住她的腰。
“再掉下去,亲密度要重新涨过了。三日不见,师姐有惦记我吗?”
两人距离太近,四目相对,呼吸相互侵占着。
边烬:“有些不习惯。”
“师姐的触觉指数上升了。”
“……”
“快到二百了。又不舒服了?”
“……”
沈逆指尖还留着消毒剂的气味,指骨蹭在边烬的软唇上。
“在期待什么?”
沈逆这句话后,指数瞬间破了两百,当事人却:说:“没有……”
“那师姐为什么摘了口罩?”
边烬答不上来。
她的确没戴口罩。
沈逆:“做吗?”
边烬眼眸一闪,“什么……”
“谈恋爱做的那些事。”
边烬的唇已经被她指骨启开,没有反抗也不言语,在沉默中默认沈逆可以戏弄她。
沈逆指骨蹭着这双想了好几日的唇半晌,在唇缝中轻擦着,活生生蹭出了一个亲密度。
边烬的触觉指数已经抵达二百四。
今日边烬的衣襟整得格外规整,一丝不苟。
可即便再规整,还是挡不住红潮的蔓延。
沈逆心动不已,用力环住边烬的腰。
师姐竟这样任她抱着。
像做梦。
边烬移开视线,“不必这么温馨。只做快速提升亲密度的事便可……”
沈逆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凶凶地吻进去。
边烬欲说什么,手和整个人都被沈逆压在车厢上。
吻弄不止。
边烬喘不上气,“太里面了……”
“嗯。”
应了边烬的话,沈逆不仅不停,反而吻得更深。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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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从她的下巴往上延伸到耳边,指腹时不时摩擦着边烬的耳骨。另一只执着边烬手腕的手松松地压着,只这么点力气就控制住了边烬。
吻得愈深,指尖往边烬右手掌心里蹭,一下下,敏感的右手很快被她蹭烫,蹭得边烬唇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马车自动行驶在路上,穿过闹市,往侯府的方向去。
车外行人车马的声音隐约传入车中,扰乱了边烬的思绪。
她的唇正被沈逆肆意采撷。
不该任沈逆这样待她,但她张着口,任沈逆予取予求。
不仅不做反抗,反而情不自禁模仿上回亲吻时沈逆教她的姿态,双臂不太熟练地环住沈逆的脖子。
边烬脑中嗡嗡作响,即便她知道外面看不进来,可依旧有种旁人随时会窥视到她窘态的不安。
为什么会和一手带大的师妹行情事?
这份禁忌感无限放大了亲吻的感受。
蜷起右手,轻套住沈逆蹭动的手指,指尖有点迟疑地磨着沈逆的指侧。
沈逆被她这一点点的回应惹得心头更烫,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太远,索性坐到边烬的右腿上。
边烬被她吻得意识涣散,这一坐两人姿态更加亲密。
沈逆有些急,身子歪了歪。
边烬怕她摔着,要去扶她。
这个姿势下,一扶便扶到了沈逆的臀侧。
边烬被那柔软的曲线烫了一下,立即要收回,却被沈逆压住。
两只白皙修长的女人手交叠在臀侧,沈逆眼里和唇上都湿漉漉的,原本就很能蛊惑人的凤眼此刻更是说不上的诱人。
“不是说好了,回来就抱我么?”
沈逆声音软软的,轻蹭边烬的唇:
“我喜欢你抱我。”
第52章
终于回到侯府,沈逆舒舒服服在自家热泉中沐浴,痛快地游了几个来回,带着满身梨花香味出浴。
穿上贴肤柔软的寝衣来到饭厅,边烬已经在这儿等着她了。
不用细瞧,满桌都是她喜欢的菜色。
沈逆谢过万姑姑。万姑姑为她倒安神酒的时候,神神秘秘在她耳边说:“今日所有菜品都是夫人精心挑选的呢,该谢夫人。”
沈逆看向坐在对面正垂眸安静喝汤的边烬。
不言不语,周身冷清。
和方才在马车里抱着她吻的师姐像两个人。
边烬感受到她目光,分过来一眼。
“吃吧。”
如同家规森严的家主,有条不紊地提调家中一切大小事。
冰清水冷的模样好似无欲无求,从不失控。
但沈逆知道,在马车中她已经失控了。
那双托着沈逆臀的手,被吻得逐渐拢紧,隔着衣料扣着沈逆的皮肉。
可惜万姑姑见马车进了侯府,停在马厩前半晌也不见人下来,过来询问,打断了她们的吻。
不然,师姐会对她做什么呢?
此刻边烬坐在一桌之外的地方,双唇铺着一层红枫色,充血还未完全消除,口中沾着沈逆入侵后的香气。明明已经被搅乱过,但很快恢复了沉静的姿态。
师姐不言不语,次序井然的样子很迷人。
很想再次将她打乱。
“嗯。”沈逆听话,说吃就吃。
一桌子全都是她喜欢的口味,师姐寡言少语,看上去铁石心肠,实则不愿宣之于口的的温柔全都藏在日常小事间。
从不张扬,却让沈逆难以抵挡。
再奢华的宴席,再宽敞的客房,都不如有师姐的一隅小天地。
有师姐在的地方,便有家的温暖。
沈逆正安静吃饭,边烬也在喝汤,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的宽度,没有肢体接触也没有言语,甚至眼神都没对上,忽然亲密度+二。
同时发现了,惊讶对视。
两人方才在马车内亲了半天才+三,现在突然又+二,升至三十五了。
边烬缓缓咽下汤才开口,“所以,亲密度不止是肢体接触才会加分。”
沈逆点点头,“如同大姨所说,内心的靠近也是很重要的。你疼我,亲密度增加得格外快。”
边烬不知在想什么,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沈逆觉得不太对,严肃地补充道:“但也不是说肢体接触就不重要,要双管齐下。”
边烬:……
瞟她一眼。
上崇文馆办讲座的时候都没说这事儿认真.
长安城南。
李司以前来过一次丽景门。
上回来是因为金吾卫和丽景门的纠纷。
丽景门女官在执行任务时,打伤了同样来抓捕疑犯的金吾卫士兵。
那士兵年纪轻轻家境一般,在队内时常被欺负,李司管过几次,还为此整顿军纪。
小士兵特别乐观,即便被欺负也从不跟别人抱怨,危险的任务总是冲在最前线。
那次的任务只要抓到疑犯就好,最好留活口,剩下的交给大理寺来审。
但丽景门的人赶尽杀绝,还连累了金吾卫小士兵。
李司那回来丽景门理论,闹出了好大的动静,双方差点动手,最后被右骁卫给劝了回去。
没有真打起来,梁子还是结下了。
从那以后李司看丽景门的人总不顺眼,遇上了就想方设法找点茬,以解心头之恨。
当初跟窦璇玑的龃龉便是事出此因。
上回来的时候是带着一腔的愤恨,完全没有仔细观察丽景门的环境。
这次来,飞艇还未降落就看见了不远处巨大的烟囱。
那是整个长安城唯一的工业区。巨大的烟囱放着在这有害人体的废气,日夜不停。
以前这附近有个坊,住的都是底层贫民,后来连贫民都受不了这毒气,纷纷搬走了。
这个工厂是最大的义体制造商的加工厂,是唐Pro科技爆炸的那年修建的,流着皇室的血,大东家姓“李”,关系着国运。
李渃元的祖宗亲自交待,国之命脉不可轻举妄动。所以后来无数言官旁敲侧击参了又参,这个大烟囱依旧没有搬出长安城,反而成了讽刺的地标。
烟囱周围都搬空了,没想到丽景门安插在此,女官们住在曾经贫民居住的破旧街巷中。
李司挺服气的。
丽景门这群傻子,不仅卖命,还当人体过滤器呢?
长史收到消息,拎着李司专用的工程箱赶过来。
长史看了眼丽景门的招牌,“将军,您这是要……”
李司:“救个人。你先回去。”
一进院子,满眼荒凉,哪有半点直隶于天子的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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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那侧,两名女官正抬着浑身是血的同僚,匆忙往后院去。
李司注意看那伤者,不是窦璇玑。
松了口气。
也是,时间不对,这会儿窦璇玑应该已经在后面歇着了。
李司毫不客气地进门,院内几名丽景门女官纷纷警惕过来。
“金吾将军,有事吗?”
说话的女官满脸的弹孔,上回李司来寻晦气的时候她也在。
李司:“我来看看窦璇玑。”
弹孔女官也知道李司和窦璇玑在东市拔刀相向,险些打起来,再加上丽景门和金吾卫积怨已久,自然不可能放她进去。
“璇玑受伤,不宜见客。请回。”
李司毫不客气道:“就是因为受伤了才来探望,不然呢?”
弹孔女官还待说什么,房判听到动静出来了,看到李司,想起上回李司抱过窦璇玑,问她:“你来做什么?”
“我是机械师,也是医师,若是她受了重伤,我可以救她一命。”
房判和弹孔女官低语了几声,权衡之后对李司说:“她在里面。”
从发霉的走廊穿过,这里以前应该是家小商铺,还有些早就坏了的招牌和已经褪色的涂鸦。
来到一处破旧的小厢房门口,站在门前一眼看完。
里面巴掌大,还没有李司将军府的茅厕宽敞。
统共就一面窗户,又窄又小还开在高处,说不出的逼仄憋闷。
房判:“还昏迷着,没醒。”
李司:“怎么能让伤者住在这种地方?”
房判顿了顿,说:“这是璇玑的寝屋。”
李司:……
房判:“本来没有她的许可,外人是不能进去的。靖安侯为她治疗时,说她玉璧报废度已经超过80%,若不更换玉璧有性命之忧。李司将军,你能救璇玑吗?”
“报废度超过80%了?那是得立刻换掉。就这巡查强度,守一轮的夜铁定猝死。你们丽景门有这方面的预算吗?”
“哪方面?”
李司嫌弃这房判呆头呆脑问得多余。
“换玉璧的预算啊。随便换个A级玉璧得五万两银子往上了吧,她是不是A极战斗天赋?”
天赋等级其实算隐私,平时没人会放在嘴上和陌生人闲叙。此刻也不好隐瞒。
房判点了点头。
李司声音还挺大,“这钱不可能当差的自己出。你们丽景门不给奏销吗?”
房判望了一眼外面,此刻这个小院子里就她们俩。
“没有玉璧相关的奏销。”
“不是,那你们一个月的俸禄有多少?”
“二十两。”
“二……”
李司震惊了。
“就这么点钱,和普通小吏有什么区别?你们干的还是随时要掉脑袋的活。”
房判没多言语。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给瞎子卖命?”
房判微不可闻地叹气,平声道:“将军慎言。”
李司:“那你知道她存了多少私房钱吗?”
“这……我不知道啊。”
李司无言以对。
绝,挺绝。
算了,先进去看看窦璇玑的情况。
走进窦璇玑的寝屋,屋很小很破旧,但被收拾得利利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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