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济南。
彭家。
一人携带礼物前来求见老太公,言语中满是恳求,哪怕彭老太公一直板着张脸,他也并未放弃,只是嘿嘿赔笑。
“太公,出海的事还得你操心些啊。”
“老夫,整个彭家只是给太孙殿下跑腿的,出海的事我怎么给你操心?”
那人言道:“太孙乃擎天之柱这我自然知道,可马上就到了更换盐引的时候了。”
“我这段时间在海外跑船,可从来没有偷税漏税,也没有给大明丢脸。”
“别的我不奢求。”
“只是希望太公还有子明兄弟,在见到殿下的时候提上那么两句。”
“拜托了!”
彭老太公瞥了眼旁边的礼物:“如此小事用不着此等厚礼吧。”
那人忙的解释:“您别看箱子大,里面装的只是我南来北往收集的特产而已,并不值钱。”
“还希望太公...”
“哼!”
彭老太公登时冷哼一声,拐杖用力砸了几下地面:“这几年,个人到底做了什么,你以为太孙殿下那里没有一本账么?”
“老老实实做你的生意挣钱就是,扯这些歪门邪道干嘛!”
“拿走!把礼物全都拿走!”
“老夫可不是淮南盐商,也不打算做那商人头领。”
“是~是~”
那人见彭老太公生气,不敢多过置喙,灰溜溜的离去了。
老太公转身坐在太师椅上,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这些商人啊...”
此时,管家忽的扣门,道:“太公,门口有一个男子,说是故人前来拜访,让我通禀一声。”
“老夫的故人?”
太公起身走了出去,当来到门口时发觉并没有人。
管家也懵了,赶忙走下台阶左右张望,绕着石狮子检查了两圈,奇怪说道:“不对啊,刚刚明明有人说要求见老太公的啊。”
“应该是走错了吧,你也不想想,老夫的故人,现在还活着的还有几个?”
“把门关了吧。”
他叮嘱说道:“还有,眼睛放机灵一点,彭家依靠出海有了几分光彩,但这是太孙所赐,不可自傲。”
“那些上门送礼的一律给我轰走!”
“彭家就是商人,没他们想的那么神通广大!”
管家忙的回道:“小人明白。”
待老太公回到大堂,正打算安稳的坐下喝口茶时,背后忽的传来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令他登时毛骨悚然!
“太公,好久不见。”
“你的身体还依旧硬朗啊!”
老太公浑身一阵,虽年老体弱但是竟瞬间腾的向前迈了几步,猛地转身,明显有很厚的武功底子。
“这个声音?”
“你是...”
“庄流云那娃?”
椅子背后,一道身影缓缓站了起来:“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居然还记得我。”
彭老太公慢慢退向房门,警戒问道:“你来彭家所为何事?”
庄流云道:“不要这么无情,彭家好歹是彭教主的后人,现在白莲教遭了困境,大业受挫。”
“难道你不应该出手扶持一下么?”
“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看到就连你家的下人,甚至下属的佃户也都换了新衣服,发了赏钱。”
“显然通过海贸跟着朱允熥挣了不少钱。”
她带着人皮面具,嘴角扬起一丝阴翳的冷笑,面颊却毫无表情如同僵尸一般,看起来格外诡异。
“刚刚我都听到了,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如果朱允熥知道彭家的底细,知道你和彭教主的关系...”
“哈哈哈!”
“不知你,彭子明,还有那个漂亮小丫头,能否安稳的在大明生活下去!”
彭老太公闻言瞬间变了神色,咬牙切齿,用拐杖不停砸着地面:“你!”
“卑鄙!”
“当初的一个小丫头现在竟然成了气候,反过来敢威胁老夫了。”
庄流云毫不在意,甚至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她拿捏着彭老太公最大的痛处,由不得他反抗!
“孰是孰非。”
“还请太公...”
“三思!”
“哼!你休想命令老夫,老夫虽为彭莹玉的后代,可当初早早就退出了白莲教,已经几十年不曾来往。”
“太孙殿下向来悲天悯人,怎会因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怪罪与我!”
庄流云逼迫问道:“可你为何没有将总坛的位置告知朝廷呢?”
“告了有用么?你们早就搬走了吧!”
“就连老夫知道的分坛你们都裁撤的一干二净!”
“你少在这诈我。”
彭老太公听过后气的吹胡子瞪眼,被人这样威胁,饶是他涵养够高也指着庄流云鼻子大骂。
“呵呵!”
“朱允熥或许不会,但朱元璋呢?”
“他会放过白莲教的余孽么?”
“更何况...”
“我都听说了,你家的漂亮丫头在登州开海时和朱允熥一面结缘,真可谓郎才女貌!”
“就连朝鲜来的李宁乐都封了妃子,说不定她进宫后就是太孙嫔,连带彭家也富贵无边,做那大明王朝的长盛外戚。”
“若是朱元璋知道彭莹玉...”
“哈哈哈!”
彭老太公突然向前暴起发难,一手迷惑另一手伸出拐杖直直朝着庄流云下腹点去。
这也是当初白莲教的邪门功夫!
只是他毕竟年老,速度不够快,力度也并不大,庄流云轻松一跃便闪躲开来,太公这一击只是将凳子挑飞了出去。
庄流云诧异的看了一眼,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狠毒,反而笑嘻嘻的说道:“老太公,别动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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